探索訂閱登入

本站包含僅供 18 歲以上閱覽之成人向文字內容(純文字,無圖像、影音)。繼續使用即表示你已年滿 18 歲。

第 4 章 / 共 18 章

肉棒訓練

作者:Athrum · 本章 10,180 字 · 全作 117,753 字

她沒有急著動作。 我們就那樣靜靜地靠著,我聽著她心跳從方才的急促慢慢緩下來,變成穩穩的節拍。她的手指穿過我的髮絲,慢慢地梳,一下,又一下,力道很輕。 「悠人。」她開口,聲音低低的,帶著一點啞,「今天,我要教你認識你自己的身體。」 我沒有動,臉頰貼著她乳房間柔軟的肌膚,鼻息間全是她的氣味。 「坐起來。」 她說得很輕,卻沒有半點猶疑的餘地。我撐著地毯,慢慢從她胸口抬起頭,坐直身體,目光還落在她肩上,不敢往下看。 「低頭。」 她說。我頓了一下,順從地低下頭,視線落在自己身上。 制服褲的襠部頂起一個明顯的弧度,布料被撐得發亮,形狀清清楚楚地印出來。我整張臉轟地燒起來,下意識就要別開眼。 「看著。」她的聲音帶著命令的力道,手指捏住我下巴,把我的臉轉回去,逼我直視那個地方,「接下來要訓練的對象,就是它」 我喉嚨發緊,心跳擂在耳膜上,視線卻被她捏著,動彈不得,只能看著自己勃起撐起褲襠的輪廓。 她鬆開我下巴,手往下探,指尖勾住我皮帶的釦頭,喀的一聲解開,又拉開褲頭的金屬拉鏈,動作很慢。我的呼吸整個停住,只能眼睜睜看著她把我褲頭往下拉。 內褲被一併扯下,勃起的陽具彈出來,硬挺挺地立著,龜頭泛著濕亮的光澤,脹得發紅,青筋浮在莖身上。 我羞得整個人僵住,連呼吸都忘了怎麼運作,只覺得那東西在她面前脹得更大,像在跟她打招呼似的,丟臉到極點。 她沒有說話,視線落在我勃起上,看了很久,久到我覺得自己快要燒起來。 然後她伸出手,掌心覆上我的大腿根部,溫熱的觸感讓我整個人猛地一顫,一道電流從她掌心貼住的地方竄上來,我忍不住發出輕喘。 「嗯……」 --- 媽媽的掌心貼在我大腿根部時,我整個人僵住了。她的手指微微收緊,然後順著那條繃緊的肌肉線條滑向中間,握住了我勃起的根部。我猛地倒抽一口氣,腰桿不自覺地挺了一下,背脊離開地毯邊緣,整個人像被電了一下彈起來半寸,又被她另一隻手按著大腿壓回去。 「別動。」媽媽的聲音低而平穩,帶著課堂上講解文法時的那種從容,「放鬆,腿再分開一點。」 我咬著下唇,把腿又張開了些,膝蓋往兩邊倒去,幾乎要貼到地毯的花紋上。涼意從絨毛縫裡鑽出來,蹭著我褪到膝蓋的褲子和裸露的皮膚,但媽媽掌心傳來的溫度卻燙得嚇人,讓我連呼吸都淺了半截。她沒有立刻動作,只是握著,像是在測量什麼,拇指沿著莖身輕輕滑了一圈,從左側滑到右側,又從底下託了託,像是在掂量它的重量和硬度。 「你這裡,比以前硬多了。」她平靜地說著。我臉頰發燙,喉嚨裡擠不出一句話,只能盯著她膝蓋旁的絲襪邊緣,那層薄薄的尼龍繃在她腿上,勾出一條淺淺的勒痕,我卻連多看一眼都不敢,怕自己會更硬,怕她發現我有多丟臉。 媽媽的手開始動了,慢極了,從根部往上,掌心裹著柱身,一寸一寸地推進,像在丈量什麼似的,推到頂端時停頓了一下,拇指繞過冠狀溝,輕輕一壓,壓得我整個腰都彈了一下,喉嚨裡擠出一聲短促的氣音。 「嗯……」我沒忍住,聲音從齒縫裡漏出來,尾音顫著,碎成幾截才從嘴裡掉出來。媽媽停了一下,抬頭看我,眼鏡後面的目光帶著審視,像檢查作業的老師在找錯字,一寸一寸掃過我的臉。「會痛?」 「不、不會……」我搖頭,聲音啞得像砂紙磨過木頭。 「那為什麼皺眉?」她手上的動作沒有停,緩慢地往下退回根部,再往上推,節奏穩定得像在示範某種標準動作,一上一下,一快一慢,連力道都均勻得沒有半點偏差,「說說看,感覺怎麼樣。」 我張了張嘴,那些詞卡在喉嚨裡,怎麼也吐不出來。要怎麼說?說她的手好燙,像把我整個人從裡面點著了?說那種酥麻從脊椎底下往上爬,爬到我後腦勺,讓我連思考都變成糊的?說我現在整個人像被什麼東西點著了,從裡到外都在燒,卻又不敢讓她知道? 「我……嗯……」媽媽的拇指又壓過那個位置,力道比剛才重了一點,我的聲音一下拔高了半截,嚇得自己閉上嘴,牙齒咬住下唇,把剩下的呻吟硬生生吞回去,只留一聲悶哼從鼻腔裡洩出來。 「回答我。」她沒有加快,反而放得更慢,慢到我幾乎能感覺到她掌紋的每一道紋路擦過皮膚,像在讀一段她已經背熟的文章,「哪裡舒服,哪裡不舒服,都要說清楚。你不說,我怎麼知道該怎麼調整?」 我喘了幾口氣,胸口起伏著,視線落在地毯的花紋上,那些糾纏的線條在我眼前模糊成一片,不敢看她。「就……就上面……你拇指按的那裡……」 「這裡?」她按了按,力道精準地落在剛才那個位置上,不輕不重,剛好讓我腰又軟了一截,整個人往地毯上癱下去半寸,後腦勺抵著身後的矮櫃邊緣,涼意從櫃腳滲進頭髮裡。 「啊……對、對……」我的聲音斷了,腰又不由自主地往上頂了一下,頂進她掌心裡,自己都嚇了一跳,卻又縮不回來。媽媽沒有責備,只是輕輕「嗯」了一聲,像是記下了什麼,然後調整了握持的角度,拇指壓著那個位置,其餘手指包裹著柱身,繼續上下套弄,套弄的節奏比剛才穩了一點,像是找到了某種規律,她的動作依然不快,卻比剛才更有節奏,一上一下之間沒有半點停頓,連呼吸都沒有亂過半次。 「還有哪裡?」她問,語氣像是在確認筆記上的重點,目光卻落在我臉上,等著我開口。 「下、下面……」我結結巴巴地,聲音抖得不像自己的,每個字都像是從水裡撈出來的,「你手指……碰到下面那裡的時侯……」 「這裡?」她的手指往下探,托住囊袋,輕輕揉了一下,帶著某種篤定,像是她知道這樣碰我會是什麼反應。我整個人抖了一下,像被電擊中脊椎,膝蓋幾乎要合攏,卻被她用身體擋住了,她的膝蓋抵著我的大腿外側,穩穩地把我鎖在原位,連逃的餘地都不給我。 「對……就那裡……」我的聲音帶著哭腔,自己都覺得丟臉,卻又忍不住想讓她繼續,那種又怕又想的心情攪在一起,讓我整個人都在發抖。 媽媽沒有說話,只是繼續動作,像是確認了重點之後就安靜地往下進行。她的左手託著囊袋,手指輕輕揉著,時輕時重,像在試探什麼;右手持續套弄,偶爾拇指壓過頂端,偶爾整個掌心裹住柱身旋轉半圈,像在確認每一寸皮膚的反應,連她自己的呼吸都比剛才重了一點,胸口微微起伏著,絲襪貼在她大腿上,繃出一條淺淺的勒痕,我卻連多看一眼都不敢,怕自己會更硬,怕她發現我有多丟臉我的呼吸越來越亂,從鼻子裡噴出來的氣越來越燙,後腰開始發酸,一種熟悉的緊繃感從腹部深處湧上來,像潮水一樣往上漲,漲到胸口,漲到喉嚨,漲到我連話都說不出來,只能從齒縫裡漏出一聲一聲的「嗯、啊」,斷斷續續的,像被什麼東西撞碎了又拼起來。 我感覺自己快要到了,那股勁從尾椎往上衝,衝到後腦勺,讓我眼前發白,連地毯的花紋都看不清楚了 「媽媽……我……」我喘著氣,聲音又啞又碎,像從喉嚨裡刮出來的,「我好像……」 「不行。」媽媽的手突然停了,就停在我快要攀上去的那一刻,五指收緊,穩穩地握住根部,不讓我動,力道不重卻堅定得像一道閘門,硬生生把那股往上衝的勁頭攔住,攔在腹部深處,憋在裡頭,脹得我整個人都難受,難受得讓我哼出聲來,一聲悶哼從鼻腔裡洩出來,帶著水氣,像是快哭了一樣。 「深呼吸。」媽媽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帶著不容置疑的語氣,像是教練在喊口令,「吸氣——慢一點——吐出來。」 我照著做了,吸了一口氣,又吐出來,胸口起伏著,像跑了很遠的路一樣喘,卻又不敢喘太大聲,怕她覺得我連呼吸都學不會那股緊繃感沒有立刻退去,像被壓住的彈簧一樣顫動著,在腹部深處嗡嗡作響,隨時都可能再彈起來,卻又被她穩穩地壓著,壓在臨界點上,不上不下,讓我整個人都在發抖。 「記住這種感覺。」媽媽低下頭,目光直直地看著我,視線穿過鏡片,落在我臉上,像是要把我此刻的表情刻進記憶裡,「你要學會控制它,不是每一次都要急著結束,知道嗎?」 我點頭,喉嚨裡擠出一聲模糊的「嗯」,聲音啞得像從砂紙上磨過去的,自己都聽不太清楚。媽媽的手仍握著我,沒有放開,掌心貼著我的皮膚,溫暖而堅定,像是怕我一鬆手就會真的射出來,就這麼握著,握到我心跳慢慢緩下來,呼吸慢慢平穩下來,那股緊繃感才一點一點退去,退到腹部深處,縮成一團,還在隱隱跳動著。 她低頭看了看我漲紅的臉,嘴角微微動了一下,像是滿意,又像是在計算什麼,像是老師在期末考卷上打了個勾,然後計畫著下一堂課要教什麼,目光在我臉上停了一拍,才往下移,落在我仍然硬著的地方,停了一秒,又移回我臉上。 「休息一下,我們再繼續。」她說,語氣平靜,像是在說待會要複習哪一課一樣自然。媽媽沒有鬆手,只是等著我的呼吸慢慢平復下來,然後才輕輕鬆開,讓我重新喘過氣來,她的指尖離開我的皮膚時,那塊溫度還留著,貼在大腿根部,怎麼也散不掉。 「深呼吸。」她又說了一遍,語氣比剛才軟了一點,帶著一點不易察覺的溫柔,「學會控制,悠人,學會控制,你才不會被自己的身體牽著走。」 --- 我仰躺在地毯上,粗重地喘著氣,陽具還硬挺著,頂端泛著水光。媽媽跪坐在我腿間,右手剛剛從我身上移開,指尖還殘留著濕潤的痕跡。 「手已經教完了。」她抬頭看著我,眼鏡後的視線平靜而專注,「接下來,用嘴巴。」 我還沒反應過來,她已經俯下身,張嘴含住了我的前端。 溫熱的口腔將龜頭整個包覆住的瞬間,我倒抽一口氣,撐在地毯上的手指猛地蜷緊。媽媽的舌頭沿著冠狀溝繞了一圈,像是在品嚐什麼珍饈,然後緩緩往下吞。 她的嘴唇緊貼著莖身,一點一點地將我含入更深處。濕熱的內壁包裹著我,舌面粗糙的紋路貼著莖身滑動,每一次吞吐都帶著精準的節奏。她的雙手扶在我腰側,拇指沿著根部輕輕畫圈,偶爾收緊,配合著口腔的動作。 「嗯……」我從喉嚨深處溢出呻吟,頭向後仰,後腦勺抵在沙發邊緣。 媽媽沒有催促,也沒有加快,只是維持著自己的步調。她將我整根含入,嘴唇貼到根部,鼻尖幾乎碰到我的小腹,然後又慢慢退出,只留龜頭在口中,舌尖沿著繫帶來回掃動。 「啊……媽媽……」我顫抖著喊出聲,手不自覺地按上她的髮頂,卻不敢用力。 她抬眼看了我一眼,目光裡帶著某種溫柔的滿意,然後又繼續低頭吞吐。她的口腔又熱又濕,舌頭靈活地纏繞著莖身,時而含住用力吸吮,時而吐出,用嘴唇抿著冠狀溝的邊緣來回磨蹭,雙手則在根部與睪丸之間交替撫弄。 我的腰開始不受控制地微微挺動,想要更深地進入她嘴裡。媽媽沒有阻止,反而順著我的節奏調整了角度,讓我每次挺腰都能頂到喉口。 「哈……啊……會、會射……」我感覺下腹一陣緊縮,大腿肌肉繃緊,快要到了。 媽媽卻在這一刻停了下來,將我吐出。濕亮的唾液從她嘴角牽出細絲,她用手背擦了擦,語氣平淡:「深呼吸。」 我大口喘著氣,努力平復洶湧的慾望。硬脹的陽具在她面前微微跳動,頂端泛著晶亮的水光,卻得不到釋放。媽媽靜靜地等著,直到我的呼吸漸趨平穩,才再次俯下身。 這次她沒有急著含入,而是先用嘴唇沿著莖身側面輕輕吻過,一路從根部吻到頂端,然後張嘴將我重新吞入。 「嗯啊……」我發出壓抑的呻吟,手指捲曲著,幾乎要把地毯抓出痕跡。 媽媽的節奏比剛才更快了一些,舌頭纏繞著莖身吞吐,每一次都含到最深處,喉嚨的收縮帶給我強烈的壓迫感。她的雙手託著我的根部,指尖在睪丸上輕輕揉捏,偶爾收緊,配合口腔的節奏。 「媽媽……我、我快……」我又一次到達臨界點,腰不自覺地拱起。 她再次停下。 「悠人。」她吐出我,目光直視著我,語氣帶著教導的意味,「口交是實際性愛中很常見的前戲,也是本番的一部分。你現在要用肉棒記住我的口腔和舌頭的觸感,而不是用眼睛看。」 她頓了頓,又補了一句:「閉上眼睛。」 我聽話地閉上眼。黑暗裡,所有的感官都被放大——她溫熱的呼吸噴在莖身上,嘴唇重新張開,將我含入。舌頭靈活地滑動,每一個動作都清晰得讓我顫慄。 「嗯……啊……」我的呻吟再也壓抑不住,從唇間溢出。 這次她的節奏更加綿長,吞吐之間帶著某種耐心,像是在等待什麼。她的舌尖沿著冠狀溝細細描繪,偶爾鑽進繫帶的縫隙,又退出來,繞著頂端打轉。雙手則在根部與小腹之間遊移,指腹輕輕按壓著恥骨下方的敏感帶。 我感覺自己像被拆解成一塊一塊,每一寸肌膚都在她的觸碰下發燙。她的口腔是那麼濕熱,那麼柔軟,每一次吞入都將我包裹得嚴嚴實實,像是要把我整個人都吸進去。 「啊……媽媽……好舒服……」我無意識地喃喃,腰開始不自主地挺動,想要更多。 她沒有阻止,反而配合著我的節奏,讓我每一次挺腰都能頂進更深處。她的喉嚨深處發出輕微的吞嚥聲,那震動沿著莖身傳上來,讓我幾乎要發瘋。 「要……要射了……」我喘息著,身體繃緊。 她又停了。 我幾乎要哭出來,硬得發疼的陽具在她面前顫抖著,頂端滲出透明的液體。媽媽看著我,眼神裡帶著某種審視的滿足,像是在欣賞自己雕琢的作品。 她沒有再含入,而是伸出手,用指尖輕輕抹去頂端的水液,然後將那根手指放進自己嘴裡,舔了舔。 「先不射。」她語氣平淡,「因為接下來還有更重要的課程。」 我茫然地喘著氣,眼神失焦地看著她,陽具還硬著,身體因為得不到釋放而微微發抖。半晌,我才像是反應過來,順從地點了點頭。 --- 我整個人還沉浸在剛才那股溫熱濕潤的餘韻裡,氣都喘不勻,陽具硬挺地暴露在空氣中,頂端還殘留著她唇舌的溫度。媽媽沒有多說什麼,只是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像在檢查一件作業是否完成,然後站起身,走向茶几。 絲襪包裹的腿在地毯上踩出輕微的沙沙聲。她彎下腰,拉開茶几抽屜,從裡面拿出一盒保險套。深藍色的盒子,上面印著我看不太懂的外文字。她拆開盒子的封膜,抽出一片鋁箔包,走回來,重新跪坐到我的腿間。 「接下來,是最基本也最重要的一課。」她把鋁箔包遞到我面前,「安全。」 我盯著那片小小的鋁箔,喉嚨發乾。剛才口交的畫面還在我腦子裡打轉,現在又要學這個。我伸手接過,鋁箔邊緣刮過指尖,涼涼的。 「撕開它。」媽媽說,語氣像在課堂上發號施令。 我捏住鋁箔的缺口,用力一扯——包裝裂開,一個圓圓的乳膠圈從裡面滑出來,掉在我掌心。滑滑的,帶著一股淡淡的橡膠味。 「拿出來,用手指輕輕捏住邊緣。」她說。 我照做,把那個半透明的乳膠圈捏在指尖,不知道該怎麼處理。它軟軟地垂著,看起來像一個奇怪的橡皮圈,完全無法想像這東西要怎麼套到我身上。 「現在,看清楚。」媽媽伸手過來,從我指尖接過保險套,動作輕柔而熟練。她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乳膠圈的頂端,輕輕一擠,那個小小的凸起被她壓扁。「這是儲精囊,戴之前要先捏住這裡,把空氣擠出來。」 她說著,用另一隻手將乳膠圈沿著一個看不見的形狀展開——我這才發現,它是有正反面的。邊緣有一個細細的捲邊,她讓捲邊朝外,乳膠圈在她指間展開成一個半透明的圓筒。 「如果戴反了,捲邊會卡住,推不下來。」她把保險套遞回給我,「你試試。」 我接過來,學著她的動作,用拇指按住儲精囊,擠出空氣,然後笨拙地往自己陽具頂端套。乳膠碰到龜頭的那一刻,涼意讓我整個人一縮,手一抖,套子歪到一邊。 「別縮。」媽媽的手覆上我的手背,帶著我的手指往下推,「沿著莖身,慢慢展開。不要急。」 她的手很燙,貼著我的手背,帶著我一寸一寸地把乳膠套往下推。捲邊在指腹下展開,乳膠膜貼合著皮膚,涼意被體溫慢慢捂熱。我低頭看著她的手指隔著薄薄的乳膠膜滑過我的莖身,那觸感隔了一層,像是隔著什麼在碰我,卻又比直接碰觸更令人發慌。 「這裡,要撫平。」她停下來,拇指沿著套膜邊緣滑了一圈,把皺褶推平,「如果有氣泡,摩擦的時候容易破。」 她的指腹滑過套膜,隔著那層薄薄的乳膠,我能感覺到她指紋的紋路。那種隔著一層的觸感很奇怪——明明碰的是乳膠,卻能感受到她指腹的溫度與壓力。她輕輕捏了捏我根部的位置,確認套子戴到底了,才鬆開手。 「你自己再戴一次。」她從盒子裡又抽出一片鋁箔包,遞給我,「用第二個。」 我接過來,這次學乖了,先捏住儲精囊擠出空氣,確認捲邊朝外,才對準頂端往下推。乳膠膜展開的過程比第一次順手一些,但到了中段還是卡了一下。 「慢一點,用指腹壓著捲邊往下。」媽媽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帶著一種老師批改作業的耐心。 我照她的話,用指腹壓住捲邊,一點一點往下推。乳膠膜貼合著皮膚,涼意從莖身蔓延開來,直到整根陽具都被那層薄膜包住。我低頭看了一眼,半透明的乳膠貼著我的身體,形狀清晰可見,看起來有點陌生。 「很好。」媽媽說。 她伸出手,輕輕拍了一下我根部的位置,力道很輕。「戴好了。」 我整個人僵住,紅著臉,動也不敢動。乳膠膜貼合的微涼從莖身傳來,隔著那層薄薄的東西,我能感覺到她剛才拍過的餘溫還留在皮膚上。她沒有收回手,指腹搭在我根部。 客廳裡安靜得只剩下我的呼吸聲。我躺在地毯上,雙腿張開,隔著乳膠膜能感受到她指腹的溫度。她跪坐在我腿間,絲襪包裹的膝蓋輕輕觸著我的大腿外側,那點接觸讓我全身的知覺都集中在那裡。 「安全,是所有事情的基礎。」她說,聲音平靜,像是真的在上一堂課,「記住這個感覺。以後每一次,都要先做好這一步。」 她的指腹沿著套膜邊緣又滑了一圈,確認沒有皺褶,沒有氣泡,才終於收回手。我鬆了一口氣,卻又隱約覺得,這堂課還沒結束。 --- 媽媽撐起身子,把靠枕拉到地毯中央,側身躺下又翻成仰躺,雙腿緩緩分開,曲起膝蓋。 「過來。」 她的聲音低而穩,像在課堂上點名。我跪在原地,陽具還戴著保險套,硬得發疼。茶几上的鋁箔包和空盒安靜躺著,像某種課程結束的證據——但媽媽說了,還沒結束。 「悠人,看著這裡。」 她的手拂過自己陰部,指腹分開兩片濕潤的肉瓣。客廳的燈光下,那處泛著水光,粉紅色的肉縫微微張闔,像某種活著的東西。 「這是陰蒂,」她指尖點在最上方那粒小小的突起上,輕輕畫了一圈,「女人最敏感的地方,撫摸這裡能讓她很快興奮。你之前碰過,記得嗎?」 我點頭,喉嚨發乾。她手指按著那粒突起揉了幾下,自己的呼吸也跟著粗了一點,陰部的水光更亮了,順著縫隙往下淌,在燈下拉出一條細細的銀絲。 「下面這個才是陰道口,」她的手指往下滑,停在濕漉漉的縫隙邊緣,微微撐開,「插入的地方。你剛才舔過、手指也進去過,現在——」她頓了頓,目光直直鎖住我,「我要你用這裡,實際體驗一次。」 我的心跳猛地撞了一下胸口。她朝我伸出手,掌心向上。 「過來,扶著它,對準這裡。」 我猶豫了一瞬,還是挪動膝蓋向前。手裡的陽具燙得像塊鐵,頂端滲出透明的液體,保險套的橡膠表面滑膩。我低頭,看見她手指撐開穴口,那圈嫩肉正微微收縮,像在呼吸。 「對,就是那裡。」媽媽的聲音帶著某種鼓勵的柔軟,「龜頭抵住,輕輕壓。」 我照做。頂端剛觸到那片濕熱,她就輕輕哼了一聲,腿根微微顫動,穴口的嫩肉跟著縮了一下,像在歡迎什麼。 「別急,慢慢來。」 我吞了口口水,額角沁出汗珠。她的手忽然握住我根部,指腹貼著保險套邊緣,穩穩地對準那處濕潤的入口。 「照我教你的節奏,慢慢推進。」 她語氣平穩,像在唸課文。我咬緊牙關,腰胯緩緩前移。龜頭頂開那圈緊緻的嫩肉,溫熱的包覆感從頂端一路蔓延開來——濕潤、柔軟、帶著某種深處的吸力,像整個身體都被含住了。 「嗯……」媽媽的呼吸亂了一拍,手指扣住我後腰,「繼續,再深一點。」 我往前推,感覺自己一寸一寸陷進那片溫熱裡。她體內又緊又燙,內壁的皺褶貼著保險套表面,像是活的,輕輕蠕動著吸附上來。我撐在她上方,手臂微微發抖,額頭抵著她頸側,能聞到她髮間洗髮精的香氣混著淡淡的汗味。 「哈……媽媽……」我幾乎是從齒縫裡擠出聲音,「太緊了……」 「忍著。」她的手沿著我後背滑下去,按在腰窩上,「深呼吸,別急著動。」 我閉上眼,深深吸了一口氣。她裡面好熱,熱得我整個人都要融化了。陽具被層層嫩肉包裹著,每一寸都被吸附、被含吮,像有無數張小嘴在吸。大腿根部的肌肉繃到發酸,我感覺自己隨時會洩出來。 「呼……呼……」 「對,就這樣。」媽媽的聲音帶著輕微的顫抖,卻依然穩穩的,「感覺到了嗎?裡面在吸你。」 我點頭,說不出話。她體內確實在一陣一陣地收縮,每一次收緊都讓我頭皮發麻。 「這是女人的身體在回應你,」她的手指穿進我髮間,輕輕按著後腦勺,「悠人,你做得很好。」 我撐在她身上,整根沒入她體內。她裡面又濕又熱,每一寸都被包覆得嚴嚴實實。我喘著氣,額頭抵著她肩窩,汗水沿著鼻樑滴落。 「媽媽……」我的聲音啞得不像自己,「我……我快忍不住了……」 「忍著。」她環住我後腰的手收緊了些,指腹沿著脊溝輕輕摩挲,「現在還不是時候。深呼吸,放慢,感覺身體裡面的節奏。」 我照她說的,緩慢地吸氣、吐氣。她體內溫熱的包覆感一波一波湧來。我感覺自己每一寸神經都被泡軟了,只剩下龜頭前端那圈敏感的嫩肉貼著她最深處的軟肉,微微發燙。 「很好,」媽媽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帶著一種溫柔的滿足,「就是這樣。記住這個感覺,記住怎麼忍。」 她抬起手,指腹輕輕拂過我嘴角,那裡的皮膚還帶著剛才親吻時的濕潤觸感。 「做得很好。」 --- 媽媽撐著我的胸口,整個人跨了上來。她的膝蓋壓在地毯上,絲襪和絨毛摩擦出細碎的聲響。我仰躺著,看著她居高臨下俯視我的表情——那對眼睛裡沒有半點猶疑,只有從容的掌控。 「現在輪到你感受了。」她一手撐在我腹上,另一手扶住我的陽具根部,「剛才你動的時候,有沒有注意過什麼角度最舒服?」 「我、我不知道……」 「所以才要學。」她微微抬起腰,龜頭頂在她穴口滑了兩下,沾著淫水蹭出濕亮的痕跡,「女人的身體有自己的節奏,你要學會配合,而不是一味地頂。」 她說罷,腰身往下沉。 整根陽具被溫熱的肉壁一寸寸吞沒,我仰頭抽了一口氣,雙手本能地抓住她的大腿。媽媽的呼吸也亂了一拍,但她很快穩住,雙手按在我胸膛上,開始緩慢地上下擺動。 「嗯……這樣,你感覺得到嗎?」 「感覺、得到什麼……」 「我的裡面,在吸你。」她壓低腰,讓龜頭磨過某個角度,我瞬間整個人彈了一下,脊椎像是被電流通過。「……就是這裡。你剛才頂到這裡的時候,我差點叫出聲。」 「媽媽……」 「記住這個位置。」她又往下坐了兩次,每次都讓龜頭碾過那處軟肉,「以後你跟別的女人做,也要會找這裡。」 她說得平淡,身體卻誠實地熱起來。穴壁絞緊的力道越來越重,淫水順著我的根部往下淌,沾濕了她的絲襪和我的囊袋。媽媽的呼吸逐漸變粗,她不再說話,只是扶著我的胸膛,加快速度上下起伏。 我躺在她身下,視線裡是她晃動的乳房,還有她微蹙的眉頭、咬住的嘴唇。她看起來既嚴厲又沉醉,像在專注地做一件她擅長的事。 「媽媽……慢、慢一點……」 「為什麼?」她沒停,反而壓得更深,「你快要射了?」 「嗯……快要……」 「那就忍著。」她俯下身,湊近我耳邊,聲音低低的,「剛才我教過你怎麼控制呼吸,現在用上。」 我勉強照做,深呼吸幾次,但她的動作沒有放緩,反而變本加厲。她抬高臀部再用力坐下,每一次都頂到底,龜頭撞上花心,我幾乎要叫出聲。 「媽媽——不行、我真的——」 「還不行。」她語氣平淡,腰卻動得更快,「再撐一下。」 我攥緊地毯的絨毛,指尖幾乎要陷進纖維裡。大腿肌肉繃得發抖,龜頭被溫熱的肉壁裹著、絞著,快感像潮水一樣一波一波湧上來,我根本擋不住。 「媽媽、求求妳——」 「求我什麼?」她的聲音也開始發顫,但節奏沒亂,「求我讓你射?」 「是、是……不行了……」 她沒有回答,只是加快了動作。她的腰像水蛇一樣擺動,每一下都精準地碾過我最敏感的地方。我仰起頭,喉嚨裡發出斷續的呻吟,意識幾乎要被快感淹沒。 「媽媽——真的不行了——」 「射吧。」她終於開口,聲音沙啞。 那句話像是打開了閘門。 我整個人繃緊,腰腹痙攣,陽具在她體內猛烈地跳動,一波又一波地射出來。媽媽感受到我的顫動,動作慢了下來,最後停在深處,讓我完全射完。 她趴下來,胸口貼著我的胸口,喘息聲在我耳邊響起。我還在顫抖,雙手無力地垂在地毯上,全身像是被抽乾了力氣。她的體重壓在我身上,溫暖而沉實,我閉著眼,好久都說不出話。 過了一陣子,媽媽撐起身。她退了開來,我的陽具從她體內滑出,帶著濕潤的聲響。 --- 我仰躺在地毯上,胸口還在起伏。媽媽的體溫從我身上離開,空氣湧進我們之間的空隙,涼意貼上被汗浸濕的皮膚。 她沒說話。我看見她取下保險套,打了個結,用衛生紙包起來丟進茶几旁的垃圾桶。那串動作乾淨俐落,像在處理一份批改完的考卷。 我撐著手肘想坐起來,腰腹酸得發顫。媽媽仍跪坐在我身旁,腿上絲襪還掛著,她拿起茶几上的濕巾,拉過我的手,一根一根擦拭我的手指,指縫間的黏膩被涼涼的濕意帶走。 「躺好。」 我乖乖躺回去。她俯過身來,濕巾貼上我下身,擦去殘留的潤滑與汗漬。那觸感讓我縮了一下,她沒理會,動作穩定地擦完,將濕巾丟進垃圾桶,然後靠回牆邊,雙腿交疊,目光落在我身上。 沉默持續了十幾秒。我忍不住抬眼,對上她的視線,又趕快低下。 「悠人。」她的聲音恢復了平時的平穩,「從開始到射精,你撐了多久?」 我答不上來。剛才的過程裡我根本沒心思數時間。 「不到五分鐘。」媽媽語氣平淡,像在陳述一個事實,「在現實的性愛裡,這個時間遠遠不夠。」 我的臉燒起來。 「持久力是基本盤。你連基本盤都不及格,前面學的那些技巧就沒有意義。」她頓了頓,「對方才剛開始有感覺,你就結束了,她怎麼會滿足?」 我低著頭,手指攥住地毯絨毛。「對不起……」 「道歉沒有用,要用練的。」媽媽伸手,指尖托起我的下巴,逼我直視她,「所以我會繼續訓練。明天同一時間,進行肉棒訓練,強化你的控制與持久力。」 那兩個字從她嘴裡說出來,平靜得像在說「明天考國文」。我喉嚨發緊,卻只能點頭。 「射精過快是很多男人都會遇到的問題,不是什麼丟臉的事。」她的語氣微微放軟,「但放著不管,永遠不會好。反覆練習,身體會記住該怎麼控制。」 「我會……努力配合。」 媽媽看著我,忽然拍了拍我的臉頰,力道輕得像安撫。「那就好。」 她站起身,絲襪的腳掌踩在地毯上沒有聲音。我仍跪坐著,看她走到牆邊按下開關,客廳大燈熄滅,只留玄關旁一盞小夜燈亮著昏黃的光。 她走到臥室門口,停住,回頭望我。 「明天同時間。」 我跪在地毯上點頭。她的身影被燈光拉長,映在地板上,像一道界線。我看著那道影子,直到臥室門輕輕闔上。
Athrum

另有《淫獸淨化》《肉體商戰》等 11 部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