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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8 章 / 共 18 章

餌

作者:Athrum · 本章 3,550 字 · 全作 117,753 字

媽媽的手從我胸口收回,我愣在原地,心跳仍然撞著肋骨,等著她開口。 她沒有看我很久,目光從我臉上一掃而過,語氣平穩得像在講解一道考題。「姫路女士在藥效退去之後,很可能會反悔,甚至報警。」她說,「白鷺學園的名譽、她的職位,都是賭注。」我吞了一口口水,指尖發涼。 「你要讓校長成為你的人才會安全。」媽媽的聲音低下來,卻每個字都清晰,「現在就打電話給她,約她明天一早到情趣酒店,帶上這些照片與影片,拍下她最難堪的一面。」她頓了頓,目光重新落回我臉上,「將她徹底操成自己的母狗,讓她知道自己離不開你的肉棒。」 最後那兩個字從她嘴裡說出來,平靜得像在說「考卷」或「筆記本」。我手指微顫,低頭看向手機螢幕。 「我現在就打嗎?」我問,聲音比預想中啞。 「現在。」她說,「拖一晚,她就會想辦法。」 我解鎖手機,翻到通訊錄,指頭停在「姫路校長」那一欄上。我深吸一口氣,拇指懸在撥號鍵上方,遲了兩秒未按下去。媽媽的手輕輕搭上我的手腕,力道很輕,然後又鬆開,退回去。 「語氣要穩,像你對我那樣。」 她的聲音從我身後傳來,低低的,幾乎貼著我的後頸——但她站得並不近,只是玄關太窄,聲音在牆壁之間彈了一下,才落進我耳裡。 我按下撥號鍵,螢幕亮起,「姫路校長」四個字跳出來,等待音開始響,一下,兩下——媽媽在旁輕聲說:「語氣要穩,像你對我那樣。」 --- 手機螢幕上的「姫路校長」四個字跳動著,等待音響了兩下,第三下還沒結束,電話就接通了。 那頭傳來翻動紙張的沙沙聲,隨即是一道帶著疲憊的女聲:「喂?」 「姫路校長,是我,悠人。」 我語氣平穩,像媽媽教我的那樣。那頭停頓了一拍,紙聲也停了。 「……悠人?」 「明天早上七點,在站前那間『花菱』情趣酒店,三樓305房。」 我一口氣說完,沒給自己猶豫的空間。電話那頭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為她掛斷了。然後她低聲問:「這是威脅嗎?」 我深呼吸,胸口微微發緊——但媽媽站在我身後,我能感覺她的目光釘在我背上。 「不是威脅,是想讓妳我都能安心。」我頓了半秒,「我手上有些東西。」 她沒有說話,但我聽見她吸了一口氣,很輕,像怕被誰聽見。 「如果妳不來,那些東西也許會不小心寄到董事會郵箱。」 這句話說出口時,我的聲音比自己預期的還要穩——像在背課文,像在複述媽媽寫好的劇本。電話那端傳來一聲壓抑的吸氣聲,像被什麼東西哽住了喉嚨,然後是更長的沉默。 我握著手機,手心全是汗,黏膩的熱意沿著機殼爬上指尖。 「……我知道了。」她的聲音啞得幾乎聽不清,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七點。」 「七點,305房。」 「……嗯。」 電話掛斷了,嘟嘟聲響了兩下,我按下結束鍵,螢幕暗去。 我站在原地,感覺心跳撞擊著胸腔,一下,一下,像要把什麼東西撞開。 我回頭望向媽媽。 她靠著牆,雙手抱胸,嘴角微微揚起,像在審視一件滿意的作品。 她沒有立刻說話,目光從我的臉慢慢往下移,落在我微微發抖的手指上,然後又回到我的眼睛——她走過來,伸手替我整理領帶,指尖把歪掉的結推正,順平領帶的褶痕,動作很慢。 「她會來的。」她語氣平淡,「她那種人,最怕失去一切。」 她收回手,退開半步,目光直直看著我——嘴角那抹弧度加深了一點——「明天,你要像對我一樣,把她操到求饒。」 --- 我垂下視線,喉嚨裡還殘留著剛才通話時的緊繃感。媽媽的手伸過來,指尖抵住我的下巴,輕輕往上抬。 「你剛才做得不錯,但只是開始。」 她收回手,聲音低了下去,像在說一個只有我們母子聽得懂的秘密。「校長那種女人,表面上嚴肅,骨子裡比誰都渴——她婚姻破碎,沒人碰她,你給了她那一晚,她身體已經記住你了。」 她頓了一下,目光直直釘進我眼睛裡。「但記住不等於離不開。你要在明天早上,用影片、用你的身體、用你的話,把她徹底釘死,讓她一想到告發你,身體就先軟了。」 我咽了口唾沫,喉結滾動了一下,沒說話。 媽媽往前湊了半步,聲音壓得更低,幾乎是氣音:「你懂嗎?你要讓她求著你幹她,她才會閉嘴。」 那句話像一盆熱水澆在我胸口,燙得我心跳加速。我點了點頭,「懂。」 媽媽盯著我看了兩秒,像是在確認我是真的懂了,還是只是點頭應付。然後她放下手,語氣恢復了冷靜:「會。」 我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她是在回答我剛才沒問出口的話。 「她今晚睡不著,滿腦子都是你——」她轉過身,往廚房的方向走去,聲音從背影傳來,「——就像你當初滿腦子都是我一樣。」 她半側著身子,目光越過肩頭落在我身上,嘴角帶著一抹我熟悉的弧度——那是每次訓練結束後,她評估我表現時才會出現的表情。 「明天回來,我要聽你怎麼把她操到哭。」 那句話像一枚釘子,穩穩地釘進我腦子裡。我站在原地,胸口發熱,什麼話都說不出來,只能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廚房門框後面。 --- 清晨六點四十分,我已經站在花菱情趣酒店305房的門口。鑰匙是昨晚在櫃檯用現金訂的,媽媽說不要留下任何能連到我名字的紀錄。 進房後我做的第一件事是檢查窗簾——厚重的遮光簾拉得密不透風,只從縫隙漏進一線灰白的天光。然後是門鎖,我把安全鏈也掛上了,才轉身打量房間。 張雙人床,鋪著暗紅色的床單,床頭櫃上擺著一盒保險套和一小瓶潤滑液。房間不算大,但乾淨,空氣裡有淡淡的消毒水味,混著某種廉價芳香劑的甜味。 我把手機從口袋掏出來,架在床頭櫃上,鏡頭對準床沿——媽媽教過我角度,要能拍到整個床面,臉要清楚,身體也要清楚。然後我從口袋裡拿出另一支手機,螢幕亮著,停留在一個影片檔的暫停畫面上。 做完這些,我在床沿坐下,又站起來,走到窗邊,掀開簾角往外看了一眼——街對面的便利商店亮著燈,沒有什麼異常。我放下簾子,回到床邊,坐下來,雙手撐在膝蓋上,等著。 七點零五分。七點零八分。牆上的時鐘秒針一格一格爬著,每一格都像踩在我胸口上。我深呼吸,想起媽媽昨晚說的話——「你已經做到這一步了,沒有回頭路了。」她說這句話時語氣很平靜,像在陳述天氣,然後她拍了拍我的肩,轉身走進廚房。 七點十分,敲門聲響了。 三下,不重,不急,像一個習慣了等待的人,用最剋制的力道通知裡面的人自己到了。 我站起來,走到門前,從貓眼往外看——姫路校長站在門外,深色套裝裙,絲襪完好,頭髮梳得整整齊齊,但眼下有淡淡的陰影,像一整夜沒睡。她手提包握在胸前,指尖泛白。 我打開門。 她看見我,眼神裡掠過一道複雜的光——恐懼、羞恥、疲倦,也許還有一點別的什麼,我讀不太懂。然後她啞聲說:「我進來了。」像是說給自己聽的。 她踏進房間,我側身讓開,門在她身後闔上,鎖舌喀噠一聲歸位。她的視線掃過房間,掃過那張鋪著暗紅床單的大床,掃過床頭櫃上架著的手機——然後她的身體僵了一瞬,像被什麼東西釘在原地。但她沒有退縮,也沒有質問,甚至沒有多看一眼。她走向床沿,坐下,雙腿併攏,雙手放在膝上,背挺得筆直,像一個等待判決的囚徒。 房間裡安靜了幾秒,空調出風口的低鳴填滿了沉默。我站在門邊,看著她——她沒有抬頭,視線落在自己膝蓋上,指尖微微收緊,掐著裙擺的布料。 然後她抬起頭,望向我的方向,眼神裡帶著疲憊與妥協,像一個已經沒有力氣再抵抗的人,低聲問:「你想怎樣,直接說。」 --- 我沒立即回答她的問題。走到床頭櫃,拿起手機,解鎖,點開相簿裡那個影片檔,然後把螢幕轉向她。 畫面裡是她自己。昨晚校長室,套裝裙凌亂地堆在腰間,絲襪被扯破一道口子,她仰在辦公椅上,眼神迷離,嘴唇微張,正發出那種我從沒想過會從她嘴裡聽到的聲音——主動求歡的聲音。 她別開視線。呼吸濁了,像被什麼卡住喉嚨。 我壓低聲音,媽媽教我的那種:「妳可以選擇離開,但我不保證董事會明天不會收到這個。」 她沒動。 「但我不想威脅妳。」我頓了一下,「我想讓妳明白——妳身體已經記得我了。」 她還是沒動。房間裡只剩下手機影片播放完畢後的靜默,和空調低沉的嗡鳴。 我把手機放回床頭櫃,鏡頭朝外,紅點亮著。錄影中。 我坐到她身旁,床墊微微凹陷。她縮了一下,肩膀繃緊,指尖揪著裙擺。 「姫路校長。」我沒有碰她,只是開口,「妳知道我想要什麼。」 她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為她會站起來,摔門離去,然後去報警。但她的肩膀慢慢塌了下去,像撐了太久的架子終於垮掉。 她伸出手,顫抖著。指尖勾住外套釦子,一顆,兩顆,三顆。深色外套從肩頭滑落,露出底下白色絲質襯衫——和昨晚一樣的款式。 她沒有停。她傾身靠近我,動作僵硬得像在執行某種程序,然後她吻上我。 那是一個生澀的吻。嘴唇貼著嘴唇,微微顫抖,帶著淚水的鹹味。她的眼淚滑下臉頰,沾濕我的嘴角,又流到我的下巴。 她的手按在我胸口,像是要推開,又像是要抓住什麼。 我沒有動。任她吻著,感受她嘴唇的顫抖和淚水的溫度。床頭櫃上,手機鏡頭亮著小小的紅點,安靜地記錄這一切。 她吻完,退了開來。眼淚還在流,但她沒有擦。她看著我,眼神裡有羞恥,有認命,還有一絲我讀不懂的東西。 「這樣……可以了嗎?」她啞著聲音問。 我沒有回答。只是伸手,替她把滑落的外套重新拉上肩頭——但沒有幫她釦釦子。 紅點還在閃。
Athrum

另有《淫獸淨化》《肉體商戰》等 11 部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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