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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2 章 / 共 18 章

背德訓練

作者:Athrum · 本章 5,570 字 · 全作 117,753 字

媽媽從廚房走回來。「晚餐想吃什麼?」她問,語氣像平常一樣平淡。 我張了張嘴,正要回答,她卻已經接著說了下去:「不過在那之前,先把今天的課程上完。」 我愣住,水杯停在唇邊。「今天的……課程?」 「嗯。」媽媽在沙發上坐下來,雙腿交疊,裙擺順著膝蓋滑落,露出小半截白皙的小腿。「今天的課程叫『背德訓練』。」 「背德……?」 「你以後會碰到的女人,不一定都是單身的。」她語氣平穩得像在講解一篇課文,「有老公的,有男朋友的。你要學會的,是在這種情況下,照樣把她弄到手——而且,不讓那個男人發現。」 我喉嚨發緊,水嚥下去時幾乎嗆到。「……怎麼做?」 媽媽看著我,目光透過細框眼鏡,冷靜而專注。「首先,你要學會控制聲音。做愛的時候,女人會叫,男人也會喘。在別人的地盤上,任何一點聲音都可能讓你完蛋。」 她頓了頓,視線落在我身上。「你爸爸,傍晚會回家。」 我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 「傍晚,」媽媽重複了一遍,語氣沒有起伏,「你爸爸回來時,我們就在客廳裡做——但你絕對不能發出聲音,不能讓他察覺。」 客廳。 窗簾半拉,光線昏黃。我站在她面前,手心全是汗。 「聽懂了嗎?」她問。 我點頭,喉嚨乾澀。「……聽懂了。」 她的眼神裡沒有猶豫,沒有遲疑,只有一種近乎教師批改作業般的篤定。她看著我,語氣平淡得像在安排一堂普通課程:「傍晚,你爸爸回來時,我們就開始。」 媽媽站起身,走向窗邊。「你爸爸進門之後,」她背對著我,聲音聽起來有些遠,「會先換拖鞋,把公事包放在鞋櫃上,然後走到廚房跟我打招呼。那個時候,我們就在這裡——」她轉過身,手指點了點沙發扶手,「你坐在這裡,我坐在你腿上。」 她走回來,在我面前站定,低頭看我。「他會問『今天過得怎麼樣』,我會回答『還不錯』。然後他會進臥室換衣服。這段時間,大概三分鐘。」 三分鐘。 「這三分鐘裡,你必須保持安靜。」她伸出手,指尖點在我的嘴唇上,輕輕按了一下。「不能喘,不能哼,不能發出任何聲音。就算我咬住你的肩膀,你也不準叫出來。」 她的指尖離開我的嘴唇,滑到我領口,把襯衫的釦子重新扣好,然後拍了拍我的胸口。「懂了嗎?」 我點頭,喉結上下滾動,卻不敢發出聲音。 媽媽笑了,嘴角彎起一個滿意的弧度。「好孩子。」 她走向廚房,又停住腳步,側過頭來。「對了,晚餐想吃什麼?」 我張了張嘴,聲音有些沙啞。「……都可以。」 「那就煮咖哩吧。」她說,語氣輕快得像剛才什麼都沒發生過,「你爸爸喜歡吃辣一點的。」 廚房傳來水龍頭打開的聲音,鍋子碰撞的聲響。 --- 媽媽站在廚房門口,水龍頭的水聲停了。她端著一杯水走回客廳,在沙發上坐下,目光落在我身上,像是看穿了我還沒說出口的退縮。 「你還在怕。」 她的語氣是陳述,不是疑問。我低下頭,手指攥緊褲縫,沒有否認。 她沒有急著逼我回答,把水杯擱在茶几上,往後靠進沙發靠背,視線仍釘在我臉上。「你覺得媽媽為什麼要讓你做這種事?」 我喉嚨發乾,搖了搖頭。 「因為你將來會遇到比這更難的場面。」她說,聲音不高不低,像在講課,「女人的身體,不總是屬於她自己。你總有一天會碰上那種處境——旁邊有人,你不能出聲,不能停,但你還是得讓對方乖乖配合你。那時候你要是慌了,你就輸了。」 我聽著,胸口那股緊繃感沒有消散,卻好像被她說的話壓住了一角。 「你要學會在別人的眼皮底下,掌控她的反應。」媽媽的手指在膝蓋上輕敲了兩下,語氣放緩,「這種訓練不是為了讓你難堪,是為了讓你在真正的危險裡,也能從容支配局面。」 她頓了頓,忽然伸手,輕拍我的臉頰。她的掌心乾燥而溫熱,力道不重,卻讓我下意識抬起頭來。 「看著我。」她說,「你不必害怕,媽媽會帶著你走完。」 我對上她的眼睛,那裡面沒有嘲弄,也沒有溫柔,只有一種篤定的、像在確認什麼東西的專注。她看著我,等著我點頭,等著我把自己交到她手上。 我張了張嘴,喉嚨裡那句「好」卡了一瞬,還是吐了出來。「……好。」 她嘴角微微勾了一下,手從我臉頰上收回,落在膝蓋上。「那就好。」 她沒再多說,端起水杯喝了一口,目光仍落在我身上,像是在等我真正把這句話吞進去,等我從裡到外都接受這件事。 我站在她面前,指尖還在微微發抖,卻沒有再低頭。媽媽注視著我,沒有催促,只是安靜地等著,等我終於把最後那點猶豫嚥下去。 --- 鑰匙轉動的聲音從玄關傳來,金屬碰撞的聲響在寂靜的傍晚格外清晰。 我整個人僵在原地,手心瞬間濕透。 媽媽放下手中的水杯,她站起身,裙擺順著動作自然垂落,臉上的神情在一瞬間切換成日常的溫柔。 「我回來了。」爸爸的聲音帶著明顯的疲憊,皮鞋踩在玄關地磚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他彎腰脫鞋時,媽媽已經走到玄關與客廳的交界處,伸手接過他脫下的外套,順手將它掛在牆邊的衣鉤上。 「今天很累吧?」媽媽的語氣輕柔,和剛才對我說「過來」時的威嚴截然不同。 爸爸嘆了一口氣,聲音沙啞:「今天連著四節課,最後一節還是兩個班合堂,喉嚨都快啞了。」 「辛苦了。」媽媽溫言說著,回頭朝我看了一眼——那一眼極短,卻讓我像被電擊一樣動了起來。我往後退了兩步,退到客廳角落的牆邊,背脊貼上冰涼的牆面,呼吸壓到最輕。 爸爸沒注意到我,他揉著眉心,拖著腳步往客廳走,白襯衫的下擺從西裝褲裡鬆出一角,整個人看起來比平時蒼老了幾歲。媽媽跟在他身後,步伐從容,連衣裙的裙擺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擺動,像什麼事都沒有發生過。 「坐一下,我給你倒杯水。」媽媽說,聲音裡帶著恰到好處的關切。爸爸應了聲,整個人往沙發上癱坐下去,後腦勺靠上椅背,閉上了眼睛。客廳的燈光在他臉上投下淡淡的陰影,他看起來累極了。 媽媽沒有立刻去倒水,她站在茶几旁,目光在爸爸身上停了一瞬,然後轉向我——那個眼神裡有東西讓我心跳猛地加快:不是警告,是邀請。她在等我,等我做好她交代的事。 我站在角落裡,指尖掐進掌心,努力讓自己的呼吸平穩下來。媽媽轉身走向音響櫃,鞋跟踩在地板上發出規律的聲響,每一步都像踩在我神經上。 她彎腰按下音響的電源鍵,機器發出輕微的嗡鳴聲,她沒有回頭,聲音卻清晰地傳過來:「放點音樂放鬆一下。」 --- 爸爸靠在沙發上,閉著眼睛,音響裡流出低沉的爵士樂。媽媽坐在他身邊,身體微微側向他,裙擺順著她的動作貼在膝蓋上。 「今天學校怎麼樣?」她的聲音不重,卻剛好蓋過音樂,帶著一種日常的隨意。 爸爸睜開眼,揉了揉眉心,「還不是那樣——學生段考成績一塌糊塗,改考卷改到頭痛。」 「辛苦你了。」媽媽的手輕放在他膝上,指尖順著褲管的摺痕慢慢撫了一下。「晚餐我燉了湯,待會多喝一點。」 爸爸的嘴角鬆了鬆,肩膀也跟著垂了下來。媽媽側過頭,目光越過爸爸的肩頭,落在我身上。她的嘴唇動了動,沒出聲,但形狀很清楚:「過來。」 我貼著牆壁,腳跟微微發麻。 「悠人,幫媽媽拿條毯子來。」她的聲音從客廳那頭飄過來,語氣平淡得像在吩咐一件再普通不過的事。 「好。」 我轉身往臥室走,腳步盡量放輕。身後的音樂換了一首,鋼琴聲流淌在走廊裡。我走進臥室,從床尾抓起那條疊好的淺灰色薄毯,手指在絨布上停了一瞬——回頭時,媽媽正側過臉,嘴唇又動了一下,無聲的兩個字:「直接。」 我走回客廳。爸爸仍閉著眼,像是快要睡著了。媽媽伸手接過毯子,抖開,蓋在自己腿上,動作從容。然後她的指尖順著毯緣往下拉了一下——裙擺跟著被撩高了一些,露出一截大腿上緣的肌膚,白得刺眼。 我站在那裡,喉嚨發乾。 爸爸打了個呵欠,聲音含糊:「今天真累……」 媽媽拍了拍身邊的位置,掌心貼在沙發皮面上,側過頭看我。 「過來坐這裡,陪爸媽一下。」 --- 我走過去,在媽媽身邊坐下。淺灰色的毯子橫在她腿上,蓋住了裙擺的輪廓。爸爸閉著眼,呼吸均勻,像是已經半睡過去。 媽媽的手在毯子下伸過來,指尖碰了碰我的手背,然後牽起我的手,引著它往她腿的方向帶。我的手指碰到她裙擺的邊緣——薄薄的棉質布料,下面是溫熱的皮膚觸感。 「晚餐我燉了湯,」媽媽的聲音平穩,轉頭看向爸爸,「你最近太累了,多喝點。」 「嗯。」爸爸含糊地應了聲,眼睛沒睜開。 媽媽的手指扣住我的手腕,輕輕往下壓。我的指尖陷進裙擺與肌膚之間的縫隙,碰到她膝蓋上方一截光滑的皮膚。她的呼吸沒有變化,甚至還順手把毯子往上拉了拉,蓋住我們交疊的手。 「今天的湯裡放了山藥,」她說,「你上次說喝了胃舒服。」 「有嗎?」爸爸的聲音帶著睏意。 「有,你忘了。」 媽媽的手指沿著我的手腕滑到我的手背,然後按著我的指尖,引導它沿著她的膝蓋向上滑。她的皮膚很滑,微微發熱。我感覺得到她腿部肌肉在我指腹下輕輕繃緊,又放鬆。她的呼吸依然平穩,但裙擺下的溫度似乎在升高。 我抬頭看她。她的視線卻落在前方的電視螢幕上,側臉線條冷靜,像完全沒注意到我的手正沿著她的腿往上摸。 她的手指重新找到我的手,引著它繼續往上。我碰到裙擺的布料堆疊處,指尖滑過那片薄棉,觸到更柔軟的肌膚——她的大腿。我的手停住。媽媽的指尖在我手背上畫了一個小圈,催促。 「爸,」她的聲音依然日常,「你明天要早起來著?」 「七點,」爸爸含糊地應,「要開會。」 「那早點休息。」 她說話的同時,我的手在她的引導下沿著大腿向上滑動。她的皮膚比我想像中更燙,肌肉緊實,微微發汗。我感覺得到她裙擺下的身體正一點一點地熱起來,但她說話的語氣始終平穩,甚至連坐姿都沒有明顯變化。 我的手指碰到一塊布料——內褲的邊緣。媽媽的呼吸終於停了半拍,隨即恢復正常。她的手按住我的手背,沒有再往上引,也沒有讓我退開,只是靜靜地壓著,像是在確認我已經到達了這個位置。 「你最近功課怎麼樣?」媽媽問我,語氣像在聊日常。 「還、還好。」我的聲音有點啞。 「有不會的,可以問我。」 她說這句話的時候,指尖在我手背上輕輕劃了一下,像一個只有我們兩人懂的暗號。我的手貼在她大腿根部,掌心的熱度隔著薄薄的棉布,幾乎能感覺到她皮膚下脈搏的跳動。她的呼吸依然平穩,但我注意到她放在膝蓋上的另一隻手,指節微微泛白——她在抓著自己的裙擺。 「爸,」媽媽的聲音忽然提高了半度,「你睡著了?」 爸爸動了一下,含糊地應了聲:「沒,聽著呢。」 「客廳裡涼,你披個外套。」 爸爸伸手拉了拉披在肩上的外套,又閉上眼。媽媽的目光回到電視上,彷彿剛才什麼都沒發生。但毯子下,她的手輕輕捏了捏我的手指,像是在說:繼續。 我深吸一口氣,指尖微微顫抖,沿著那塊薄棉布的邊緣,慢慢地、一點一點地往更深的陰影裡探去。 「媽⋯⋯」我低聲開口。 「不急。」她打斷我,聲音平穩得像在說天氣,「再坐一會。」 她側過頭看我,眼鏡後面的目光平靜而篤定,嘴唇動了動,無聲地吐出兩個字:繼續。 我的手又往前推進了一寸。指尖隔著布料碰到溫熱的軟肉,她的身體微微一僵,隨即又放鬆下來。她調整了一下坐姿,雙腿微微分開了一點,又迅速併攏,像是不經意的動作。 「這音樂不錯。」媽媽說。 「嗯。」爸爸應聲。 她的手在毯子下找到我的手指,帶著它撥開那塊布料的邊緣,讓我的指尖直接觸到她的肌膚。那裡的溫度比大腿更高,濕潤而柔軟。我的心跳猛地加速,幾乎蓋過音樂聲。 媽媽的呼吸終於亂了半拍,隨即被她壓抑下去。她拿起茶几上的杯子,喝了一口水,動作從容,像是完全沒被影響。但她的身體在毯子下微微發熱,我感覺得到她肌膚上的汗意,還有她貼在我手背上的指尖,正輕輕地、幾乎不可察覺地顫抖。 「爸,」媽媽放下杯子,「要不要幫你倒杯水?」 「嗯?」爸爸忽然張開眼睛,像是從淺眠中醒來,目光遲鈍地掃過我們,「啊……不用,我自己來。」 「我幫你倒吧。」媽媽微笑著說。 爸爸擺了擺手,撐著沙發扶手站起來,往廚房的方向走去。媽媽的目光跟著他,嘴角掛著溫和的笑意。 毯子下,我的手僵住不動,指尖還停在她裙擺深處那片濕熱的肌膚上。 --- 爸爸忽然張開眼睛,像是從淺眠中醒過來。我整個人僵住,毯子下的手一動也不敢動。 媽媽卻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自然地站起來,「我去倒杯水。」 她的手離開我的瞬間,那溫熱的觸感像被抽走了一塊,我幾乎下意識想追上去。但她已經轉身往廚房走了,裙擺隨著步伐輕輕晃動,回頭看了我一眼——那眼神裡有讚許,也有持續的暗示,像在說:做得很好。 我慢慢把手從毯子底下抽出來,指尖還殘留著濕熱的溫度,黏在皮膚上,怎麼也甩不掉。我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褲襠,微微撐起的形狀明顯到讓人發慌,連忙把毯子往腿上拉了一點,又覺得這樣太刻意,只好僵硬地坐著,拿過茶几上的遙控器假裝調音量。 爸爸喝完水,把杯子擱在茶几上,發出一聲輕響,「等等要去備課了。」 「辛苦了。」媽媽的聲音從廚房傳來,帶著水龍頭嘩嘩的聲響,「湯在爐子上,你晚點餓了自己盛。」 「嗯。」爸爸應了一聲,站起來,伸了個懶腰,往書房的方向走去。我鬆了一口氣,但又立刻繃緊——媽媽還沒回來,我一個人坐在客廳裡,掌心全是汗,方才那柔軟的觸感像烙鐵一樣反覆在腦子裡重播,連呼吸都亂了拍子。 腳步聲從廚房那頭傳來,我立刻坐直身體,裝作在看電視。媽媽端著水杯走出來,燈光在她側臉勾出一道溫和的弧線,她的步伐不急不緩,走到我面前,把水杯遞過來。 「你也喝口水。」 她的指尖輕輕擦過我的手背,那一瞬間,冰涼的水杯溫度和她指尖的暖意同時落在皮膚上,我接過杯子,低頭喝了一口,喉結滾動了一下,水是涼的,喉嚨卻燒得發燙。 --- 爸爸放下杯子,站起身來,拍了拍我的肩膀。「別太累,明天還要上課。」 我抬頭看他,他的目光從我身上掠過,帶著平常那種疲倦的溫和。我張了張嘴,聲音還沒出來,媽媽已經開口了: 「他今天跟我學了不少東西。」 爸爸笑了笑,沒多問,往書房走去。 客廳安靜下來,媽媽轉過頭看我,眼鏡鏡片映著暖黃的光。 「今天的訓練,你做得很好。」 她的聲音低低的,帶著一種滿足的柔軟。我握著水杯,指尖發燙,喉嚨裡還殘留著剛才吞下的水溫。 她坐到我身邊,伸手過來,指尖順過我微皺的領口,一點一點地把布料理平。她的動作很慢,指腹擦過我的頸側,在那裡停了一瞬,又往下,順著衣領的邊緣滑過去。 「明天,」她說,聲音幾乎貼著我的耳廓,「還要繼續。」 我沒有回話。身體卻先於意識傾斜,肩膀靠向她,額角幾乎碰到她的鬢髮。她沒有躲,手仍停在我領口,指節輕輕抵著那顆鈕釦。
Athrum

另有《淫獸淨化》《肉體商戰》等 11 部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