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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 章 / 共 12 章

赤身復仇

作者:FEI 叔爺 · 本章 15,327 字 · 全作 164,147 字

溶洞的濕氣貼在皮膚上,冷得像一層薄冰。克萊兒赤腳踩過潮濕的石地,腳掌沾滿泥與血,每一步都留下淡淡的暗紅印記。 她刻意放慢腳步,讓腰臀的擺動在幽暗中劃出明顯的弧線。深棕長髮披散在肩頭,髮尾黏著乾涸的血塊,隨著步伐輕輕掃過背脊。她的身體在微光中白得近乎發亮——那身從未曬黑的肌膚,在溶洞幽綠的熒光裡像一塊上好的白玉,每一道舊傷疤都淡成粉紅色的細線,反而襯得肌理更加光滑。 前方拐角處傳來細碎的腳步聲和咕噥聲。她停了下來,靠在石壁上,微微側身,讓左胸的弧度恰好從陰影邊緣露出一半。粉色的乳頭在濕冷的空氣中微微挺立,乳暈的顏色比她記憶中深了一些——那是這幾天被反覆吸吮留下的痕跡。 兩隻哥布林出現在拐角。 牠們提著粗糙的石矛,綠色的皮膚在火光下泛著油光。第一隻先看見了她,腳步猛地頓住,張開的嘴裡露出參差的黃牙。第二隻跟著停步,視線從她的臉滑到胸,再滑到腰,最後停在雙腿之間那片光潔的恥丘上。 「人……女人!」第一隻發出嘶啞的叫聲,石矛「噹」一聲掉在地上。 克萊兒沒有動。她只是微微垂下眼簾,嘴角勾起一個若有若無的弧度,然後慢慢抬起手,將散落在臉頰旁的髮絲撥到耳後。這個動作讓她的手臂抬高,乳房跟著微微上提,腰側的曲線繃出一道深深的凹陷。 兩隻哥布林對視一眼,幾乎同時丟下武器撲了過來。 粗糙的綠手抓住她的腰,另一隻直接握住她的乳房,指節用力收攏,將粉色的乳肉從指縫間擠出來。牠們發出興奮的嗚咽聲,鼻子湊到她頸側,用力嗅著她皮膚上殘留的汗味和精液的氣味。 克萊兒沒有反抗,任由牠們把她按在石壁上。一隻哥布林蹲下去,雙手掰開她的雙腿,粗糙的指頭迫不及待地探進她腿間。那根手指一碰到濕潤的縫隙便發出滿意的嘰嘰聲,撥開粉色的陰唇,直直插進穴口。 她咬住下唇,壓下喉嚨裡那聲幾不可聞的悶哼。穴道裡還殘留著先前那些哥布林留下的精液,濕滑得不像話,那根粗短的手指在裡面攪動時發出黏膩的水聲。 另一隻哥布林湊到她面前,齜著牙,一隻手捏住她的下巴,強迫她張開嘴。牠的陽具已經硬挺,漲成深紫色,頂端滲出濁白的液體,直接抵在她的嘴唇上。 她沒有拒絕。她張開嘴,含住那根粗大的肉棒,舌尖抵著頂端的溝槽輕輕舔弄。哥布林發出尖細的呻吟,雙手抓住她的頭髮,用力把她的頭往自己胯下按。 蹲在下面的那隻哥布林不耐煩了。牠站起來,把她翻過身,按在石壁上。粗糙的石面刮過她的乳房和腹部,她悶哼一聲,雙手下意識撐住牆壁。那隻哥布林從後面貼上來,一隻手繞到前方揉捏她的乳房,另一隻手扶著自己的陽具,對準她的穴口,猛地頂了進去。 「唔……!」她的手指在石壁上扣緊,指甲刮過濕滑的苔蘚。 那根肉棒比手指粗得多,帶著牠們特有的倒刺,插入時刮過穴壁,又痛又麻。哥布林發出滿意的嘶吼,雙手掐住她的腰,開始用力抽送。每一次頂入都撞到最深處,她的身體跟著晃動,乳房在石壁前蕩出明顯的弧度。 前面的哥布林等不及了。牠抓住她的頭髮,把她的臉轉過來,粗大的陽具再次塞進她嘴裡。她含著那根肉棒,舌頭在頂端打轉,同時承受著身後越來越快的撞擊。 兩隻哥布林一前一後,把她夾在中間。她的身體被頂得一晃一晃,膝蓋微微發軟,但她的眼睛始終沒有閉上——她在觀察牠們的節奏,等待那個瞬間。 身後那隻的抽送越來越快,倒刺刮得她穴壁發燙。牠突然發出尖銳的長嚎,整個身體繃緊,陽具深深埋進她體內,一股滾燙的液體噴射而出。 就是現在。 克萊兒的雙手瞬間從石壁上離開,整個人猛地向後一仰。她的右手肘狠狠撞在身後那隻哥布林的太陽穴上,「喀」的一聲悶響,那隻哥布林的嚎叫戛然而止,身體軟軟地從她身上滑落。 前面的哥布林還沒反應過來,她已經抽出嘴裡的肉棒,雙手捧住那顆綠色腦袋,拇指按在牠的咽喉上,用力一擰。頸骨斷裂的脆響在溶洞中格外清晰。 兩具屍體幾乎同時倒地。 她吐掉嘴裡殘留的濁液,靠在石壁上喘了幾口氣,然後蹲下身,把兩具屍體拖進陰影裡。她沒有停下檢查戰利品,只是抹了一把臉上的汗與精液,繼續往深處走。 溶洞在她面前分出一條岔路。她停下來,側耳聽了一陣,左邊通道隱約有火光搖曳和低沉的咕噥聲,右邊則是一片死寂的黑暗。 她望向那條透出火把光芒的寬闊通道,微弱的暖光映在她沾滿汗漬與淫液的白皙身軀上,她嘴角浮現一抹冷笑。 --- 通道在火光的盡頭豁然開闊,一股混著獸脂與腐肉的濃重氣味撲面而來。克萊兒貼著石壁蹲低身子,從一塊突出鐘乳石的縫隙間望出去——首領洞穴外圍是一塊半圓形的空地,地面鋪著磨平的碎石,兩支火把插在巖縫裡,把整個空間照得亮晃晃的。洞口兩側各站著一名守衛,手裡握著短矛,綠皮在火光下泛著油光。洞內深處傳來的咆哮聲低沉而綿長,間雜著金屬碰撞的脆響——首領在裡面。 她數了數,門口兩個,洞內隱約還有兩個身影晃動。加上首領,五個。硬碰硬沒有勝算。 克萊兒舔了舔乾裂的嘴唇,從陰影中探出半邊身體。火光立刻勾勒出她的輪廓——深棕色的長髮從肩上滑落,垂到乳尖上方,髮尾沾著乾涸的血跡,黏成一綹一綹。她故意把重心壓到右腳,讓腰胯朝左邊頂出去,那條弧線在火光下像一道流動的銀光。她的皮膚白得近乎透明,火光映在上面,像是給整具身體鍍了一層薄薄的蜜色。兩團乳房隨著她的動作微微晃動,乳尖是淡淡的粉色,在空氣裡挺立著,像兩顆熟透的漿果。她的腰細得不像話,往下卻陡然展開成一對豐滿的臀,胯骨寬闊,大腿結實而光滑,恥丘上光潔一片,連一根雜毛都沒有,那道細縫在火光下若隱若現。 左邊那隻守衛先看見了她。牠的鼻翼張了張,綠色的臉皮擠出一個猙獰的笑,朝同伴低聲咕噥了兩句,便放緩腳步走過來。牠的眼睛從她的臉一路往下掃——先是她半張的嘴唇,桃紅色的唇瓣微微分開,露出潔白的牙齒;然後是她修長的頸子,鎖骨的線條在火光下清晰分明;再往下,那對飽滿的乳房隨著呼吸輕輕起伏,乳暈是淡淡的粉色,在白皙的肌膚上像兩朵初綻的花。牠的視線最後停在她腿間那道細縫上,喉嚨裡發出低沉的咕嚕聲。 「人類雌性……自己送上門來的。」牠用生硬的通用語說,語氣裡帶著傲慢的得意。牠伸出手,粗糙的綠手指抓住她的手腕,把她往自己懷裡扯。另一隻手直接探向她的小腹,指腹沿著她腰側的曲線往下滑,摸過她光潔的恥丘,粗魯地擠進那道細縫裡。 克萊兒沒有反抗。她順著牠的力道往前傾,整個人貼上牠矮壯的身體,讓牠的指尖在她腿間摸索。牠的手指粗短,指節上長著硬繭,在她穴口附近來回刮蹭。她微微皺眉,卻沒出聲,只是把一條腿抬起來,纏上牠的腰,讓牠的陽具隔著粗糙的皮褲頂在她的小腹上。她低下頭,嘴唇湊到牠耳邊,噴著熱氣說:「急什麼……慢慢來。」 守衛被她這副姿態撩得呼吸粗重,一把扯掉自己腰間的皮繩,那根暗綠色的陽具彈出來,足足有她小臂那麼長,頂端滲著黏稠的液體。牠把她按在石壁上,粗魯地抬起她一條腿,對準穴口就往裡頂。克萊兒悶哼一聲,雙手攀住牠的肩膀,指甲掐進牠的皮肉裡——但她沒有反抗,只是順著牠的節奏擺動腰肢,讓牠越插越深。牠的陽具在她體內橫衝直撞,每一次抽送都帶出黏膩的水聲,她的身體被頂得一下一下撞上粗糙的石壁,背後的皮膚磨得發紅。 牠在她體內抽插了十幾下,動作越來越快,呼吸也越來越急促。克萊兒知道牠快到了。她收緊雙腿,夾住牠的腰,讓牠的陽具更深地頂進她體內,同時雙手從牠肩膀上移開,滑到牠的頸側。牠的喉嚨裡發出斷續的咕嚕聲,身體繃緊,正要射精的那一刻——她雙手猛地收緊,拇指與食指精準地捏住牠的喉骨,用力一掐。 咔嚓。 一聲脆響,守衛的身體僵住,眼睛瞪得渾圓,陽具在她體內抽搐了兩下,便軟了下去。她鬆開手,牠的屍體順著她的身體滑落,癱倒在碎石地上。她喘著氣,從牠身上跨開,黏稠的液體順著她的大腿往下淌。 另一名守衛回過神來,發出尖銳的嘶吼,舉著短矛朝她撲過來。克萊兒側身閃過矛尖,整個人撲進牠懷裡,雙腿一夾,鎖住牠的腰,整個人像藤蔓一樣纏在牠身上。牠踉蹌著往後退,想把她甩下來,但她夾得死緊,雙手摟住牠的脖子,身體貼著牠的胸口,那對乳房壓在牠粗糙的皮膚上,隨著牠的動作來回摩擦。牠的手在她腰側亂抓,扯住她的頭髮往後拽,她痛得倒抽一口氣,卻沒鬆手。 她騰出右手,手肘高高揚起,對著牠的太陽穴狠狠砸下去。 一下。牠的身體晃了晃。 兩下。牠的眼睛開始失焦。 三下。牠的膝蓋一軟,整個人往後倒去,後腦勺重重磕在石地上,發出沉悶的響聲。克萊兒跟著牠一起摔倒在地,滾了半圈才爬起來,跪在牠身邊,確認牠已經沒了呼吸。 她跪在地上喘了好一會兒,胸口劇烈起伏,汗水順著鎖骨往下淌,混著血跡和精液,在火光下閃著濕潤的光。她伸手抹了一把臉,把黏在額前的髮絲撥開,轉頭望向洞穴深處。那低沉的咆哮聲還在持續,伴隨著金屬敲擊的節奏,一聲一聲,像是某種不耐煩的催促。 她拖著兩具屍體,把它們塞進石壁的陰影裡,然後貼著牆壁,慢慢朝洞口移動。洞內的火光更亮了,映出首領巨大的輪廓——牠比普通哥布林高出一大截,綠色的皮膚上佈滿傷疤,手裡握著一把粗糙的鐵斧,正對著兩個跪在地上的守衛吼叫。牠們在爭吵,聲音又尖又急,誰也沒注意到洞口發生的一切。 克萊兒貼著冰冷的石壁,胸腔裡的心跳還沒完全平復。她回頭看了一眼自己來時的方向——裝備還留在那個岔路口的陰影裡。她得回去拿。她壓低身子,像影子一樣沿著來路退回去,赤腳踩在碎石上,無聲無息。她摸到自己的胸甲、長褲和匕首,迅速套上,冰涼的鐵片貼上肌膚,她打了個寒顫,卻覺得安心了不少。 她重新回到洞口,貼著石壁蹲下,聽著洞內首領低沉的咆哮聲,握緊了手中的匕首,屏息等待下一個時機。 --- 火把在洞壁上嘶嘶燃燒,油脂滴落迸出細碎的爆響。克萊兒赤腳踏進首領洞穴,腳掌踩上冰涼的石地,那種冷意沿著小腿竄上來,讓她打了個寒顫。她全身赤裸,深棕長髮散落在肩頭和胸前,髮間藏著那根細鐵絲——這也是她此刻唯一的武器。火光照在她身上,那具白皙得近乎發亮的身體無遮無掩,從高聳的胸脯到纖細的腰線,再到渾圓的臀部,每一寸肌膚都被火光舔舐過,白得刺眼。 石座上的哥布林首領猛地抬起頭,四名守衛同時從陰影中竄出,長矛齊刷刷對準她。她沒退,反而邁開長腿往前走了一步,赤裸的腳掌踩在碎石上,她眉頭都沒皺一下。 火光順著她身體的曲線流淌,從額頭開始,幾縷汗濕的髮絲貼在光潔的額角,襯得那張臉愈發精緻。眉骨線條乾淨,一雙碧綠的眼眸在火光下像兩塊淬了水的翡翠,瞳孔深處燒著冷靜的殺意。鼻樑挺直,鼻尖微微上翹,帶著一點倔強的弧度。桃紅色的雙唇微微張開,露出潔白的牙齒,下唇上還留著剛才咬出來的齒痕。下巴線條圓潤,臉頰因為激戰泛著淡淡的紅暈。耳後到頸側那一截肌膚白得近乎透明,幾道細小的血痕蜿蜒而下,像是白色絲綢上不小心沾上的紅線。 她的鎖骨線條乾淨俐落,在火光下投下一小片陰影。鎖骨下方,兩團飽滿的奶子高聳挺立,隨著她的呼吸微微顫動,白嫩得像是剛剝殼的雞蛋,頂端兩顆粉色的乳頭因為夜風和剛才的搏鬥而硬挺著,乳暈也是淡淡的粉色,像兩朵開在雪地裡的小花。她整個人赤裸裸地站在火光與陰影的交界處,上半身從腰線往上拉出一道流暢的弧,腰肢纖細得像是雙手就能掐住,小腹平坦光滑,隨著呼吸微微起伏。 火光照在她腰胯之間,那片肌膚白得刺眼。恥骨微微突出,下方是一道細縫,兩片粉色的陰唇在火光下泛著水光,因為剛才的搏鬥和刻意的誘惑,已經微微張開,露出裡面粉紅帶紅的陰核。她雙腿修長,大腿內側的肌膚光滑細膩,小腿線條緊實,腳掌踩在石地上,腳趾因為用力而微微蜷起,腳背上沾著幾滴濺上來的血。 最前方那名守衛率先撲來,長矛直刺她胸口。她側身閃過,矛桿擦著她腰側掠過,帶起一陣風。她沒躲遠,反而順勢貼近對方,赤裸的胸脯幾乎撞上那張醜臉。那隻哥布林愣住了,目光不由自主往下溜——從她額頭開始,順著挺直的鼻樑滑到桃紅色的雙唇,再往下是纖細的頸側,鎖骨線條乾淨俐落,胸脯高聳飽滿,兩團白嫩的奶子隨著她的呼吸微微顫動,粉色的乳頭在火光下泛著淡淡的光澤。那隻哥布林的喉結動了動,長矛的尖端垂了下去。 克萊兒抓住這個瞬間。 她主動伸手,握住那隻哥布林的手腕,將牠的手掌按在自己腰側。對方的手指觸到那截纖細的腰肢,觸感滑嫩得像上好的絲綢,那隻哥布林下意識地收緊手指,粗糙的指腹陷進柔軟的肌膚裡。她順著牠的力道旋身,整個人貼進牠懷裡,赤裸的背脊靠上牠的胸膛,渾圓的臀部隔著粗糙的獸皮裙蹭過牠的胯間。她能感覺到自己臀縫貼著對方胯間那根硬邦邦的東西,隔著獸皮都能感受到那股熱度。 那隻哥布林呼吸粗重起來,另一隻手從她身後繞過來,一把抓住她胸前的奶子,粗糙的指縫夾住乳頭揉捏,力道粗魯得像是要把那團白嫩的肉揉碎。她咬住下唇,沒讓呻吟洩出來,但身體卻很誠實——乳頭在牠指間硬挺起來,小穴裡湧出一股熱流,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 「想要嗎?」她側過頭,嘴唇幾乎貼上那隻哥布林的耳廓,聲音壓得又低又軟,「來啊。」 那隻哥布林徹底失了神,長矛從手中滑落,兩隻手都攀上她的身體,一隻揉著她的胸,一隻往下探向她的胯間。粗糙的指頭撥開她粉色的陰唇,直接捅進濕潤的小穴裡攪動,淫水順著牠的手指往下淌,滴在石地上。牠的指頭在裡面彎曲、摳挖,攪出黏膩的水聲,她也跟著那節奏輕輕扭動腰肢,讓自己看起來像是沉溺在快感裡。 克萊兒的膝蓋猛地往上頂——正中牠的鼠蹊部。 那隻哥布林慘叫一聲,整個人彎下腰去,雙手從她身上鬆開。她沒給牠喘息的機會,雙臂繞過牠的脖子,十指扣住牠的後腦勺,猛地一扭。「喀啦」一聲脆響,那隻哥布林的脖子歪成一個不自然的角度,身體軟軟地倒下去。牠的手指從她小穴裡滑出來時還帶著黏膩的淫水,在火光下拉出一條銀絲。 其餘三人大怒,同時撲上來。 她閃身躲過第一根長矛,矛尖擦著她的肩頭劃過,帶起一道血線。她沒停步,赤腳踩著碎石往石柱方向跑,三根長矛緊追在後,矛尖幾乎戳到她的腰臀。她繞過石柱,突然一個急轉,整個人貼著柱身轉了半圈,閃到一名守衛側面。對方反應不及,長矛刺進石柱縫隙裡卡住了。 她正要撲上去,另一名守衛已經繞到她身後,一把摟住她的腰,將她整個人往後拖。粗糙的臂膀勒在她胸下,把她兩團奶子擠得變了形,乳肉從牠的手臂上方擠出來,白花花的一片。那隻哥布林低頭湊到她頸側,濕熱的舌頭舔過她耳後到肩窩那一段細嫩的肌膚,留下一道濕亮的痕跡。另一隻手直接往下探,粗糙的指頭粗暴地撥開她粉色的陰唇,捅進濕潤的小穴裡攪動,兩根指頭在裡面又摳又挖,攪出咕啾咕啾的水聲。 克萊兒咬住牙,沒讓呻吟洩出來。她能感覺到自己汩汩流出的淫水沾濕了那隻哥布林的手指,牠在她耳後喘著粗氣,胯間那根硬邦邦的東西隔著獸皮裙頂在她的臀縫上,隔著粗糙的布料磨蹭著她兩片陰唇之間那條細縫。 「賤貨,」那隻哥布林用生硬的通用語罵道,「濕成這樣還裝什麼——」 話沒說完,克萊兒猛地向後挺臀,渾圓的臀部撞上牠的胯間,那隻哥布林被頂得愣了一瞬。就這一瞬,她反手往後一撈,準確地扣住牠的眼睛——兩根手指深深插進眼窩裡。 那隻哥布林淒厲地慘叫,雙手鬆開她,捂著臉往後退。她旋身追上,雙手扳住牠的頭,猛地一扭。「喀啦」——又一聲脆響,牠的身體軟倒在地上,四肢抽搐了幾下便不再動彈。 剩下兩名守衛對視一眼,同時撲上來。她往左一閃,長矛從她腰側刺空,矛桿橫掃過來,她矮身躲過,卻被另一根長矛的桿身掃中肩膀,整個人踉蹌著往後退了兩步。她還沒站穩,一名守衛已經撲到她面前,雙手抓住她的腳踝猛地一掀—— 她整個人被掀翻在地,後背撞上堅硬的石地。 那隻哥布林壓上來,雙腿跨在她腰兩側,一隻手按住她的肩膀,另一隻手往下探向她的胯間。粗糙的指頭撥開她粉色的陰唇,捅進濕潤的小穴裡攪動,淫水順著牠的手指往下淌,沾滿了牠整個手掌。那隻哥布林低頭湊近她胸前,張嘴含住她硬挺的乳頭,粗糙的舌頭在上面又舔又吸,牙齒輕輕咬住乳尖往外扯了一下,痛感混著快感像電流一樣竄過她的脊椎。 「操死你,」那隻哥布林咧嘴露出黃牙,胯間那根硬邦邦的雞巴隔著獸皮裙頂在她的小腹上,「在你死之前——」 克萊兒的雙腿猛地抬起,從兩側夾住牠的頭。 那隻哥布林還沒反應過來,她已經猛地一擰腰——雙腿夾著牠的頭往側邊一甩,整個人跟著翻轉。那隻哥布林的頸椎發出「喀啦」一聲脆響,身體軟軟地倒在她身邊,抽搐了幾下便不再動彈。 她喘著粗氣,撐著地面爬起來。 最後一名守衛握著長矛,滿臉驚恐地往後退。她撲過去,一把抓住矛桿,猛地往自己這邊一帶——對方踉蹌往前,她額頭狠狠撞向牠的面門。 砰。 那隻哥布林鼻血噴濺,向後仰倒。她撲上去,張嘴咬住牠的喉嚨,牙齒刺穿皮肉,腥熱的血湧進嘴裡。對方在她身下抽搐,雙手亂抓,最後慢慢不動了。 她鬆口,撐著地面爬起來。 全身沾滿血與淫液,髮絲凌亂地貼在臉側。胸口劇烈起伏,兩團奶子上沾著乾涸的血跡和口水的痕跡,乳頭因為剛才的玩弄還硬挺著,乳暈上留著一圈淺淺的牙印。小穴還濕著,淫水混著血液順著大腿往下淌,在她腳邊積了一小灘。腰側有一道淤青,是剛才被矛桿掃中的地方。她赤裸的腳掌踩在滿地屍體間,腳底沾滿黏稠的血。 她踉蹌站穩,抬起頭,目光越過滿地屍體,直直望向石座。 那隻哥布林首領已經站起來了,手中的骨頭被捏得粉碎,雙目赤紅,喉間發出低沉的咆哮。 --- 首領從石座上跳下來,沉重的腳步震得地面微微顫動。牠比那些守衛足足高出一截,墨綠色的皮膚在火光下泛著油亮的光澤,肌肉在肩胛與臂膀之間隆起,像一塊塊被熱水泡脹的樹皮。牠的雙眼是暗黃色的,瞳孔縮成一條細縫,裡頭燒著一股陰沉的火。 克萊兒後退半步,腳跟踩進血泊裡,濕滑的觸感讓她險些踉蹌。她抬起手臂擋在身前,試圖擺出防禦姿勢,但四肢像是被抽走了骨頭,酸軟得幾乎撐不住自己的重量。她的拳頭握緊又鬆開,指尖微微發抖——連日來的戰鬥、逃亡、被壓在身下反覆侵犯,已經把她的體力榨得乾乾淨淨。 首領沒有給她喘息的機會。牠大步跨過兩具屍體,一手抓住她的頸脖,粗糙的指節扣進她纖細的喉嚨,將她整個人從地上提起來。克萊兒悶哼一聲,雙腳離地,腳尖在空中亂蹬,雙手本能地去掰那隻掐住她脖子的手,但牠的力道大得像是鐵鉗,紋絲不動。她感覺眼前發黑,耳邊嗡嗡作響。 下一秒,她整個人被摔了出去。 背脊重重砸在石座寬闊的平面上,劇痛從尾椎竄上腦門,她張嘴想叫,卻只發出一聲嘶啞的抽氣。石座冰涼粗糙,硌得她肩胛骨生疼。她趴在那裡,胸脯貼著冰冷的石面,深棕色的長髮散亂地披在背上,幾縷髮絲黏在汗濕的額角。她喘息著,胸口的起伏讓兩團飽滿的奶子在石面上擠壓變形,乳頭蹭過粗糙的岩石,激起一陣尖銳的顫慄。 首領沒有搜查她身上——牠根本不屑於這麼做。牠一手抓住她的腳踝,將她翻了過來,強硬地扯開她雙腿,讓她的膝蓋彎曲、腳掌踩上石座邊緣,整個下身毫無遮掩地攤開在火光下。克萊兒那具白皙得近乎發光的軀體就這樣橫陳在石座上——從額頭到下巴,五官精緻而嫵媚,眉骨微微隆起,鼻樑挺直,嘴唇因為方才的廝殺而泛著一層乾裂的桃紅,嘴角還殘著一抹乾涸的血跡。她的臉側向一邊,露出耳後到頸側那一段柔軟的線條,汗水沿著頸項滑落,沒入鎖骨下方那片豐盈的起伏。 她的身體在火光中白得刺眼。兩團飽滿的乳房隨呼吸起伏,乳頭是淺淺的粉色,乳暈也是極淡的色澤,像是從未曬過太陽的嫩肉。她的腰細得彷彿一雙手就能掐滿,小腹平坦,恥骨微微隆起,下方那道細縫因為雙腿被掰開而微微張開,露出一線濕潤的粉色。她天生白虎,那片神秘的三角地帶光滑無毛,陰唇是乾淨的淺粉色,陰核微微腫脹,泛著紅潤的光澤,沾著一層亮晶晶的淫水——那是方才與守衛搏鬥時,身體被反覆撩撥留下的痕跡。 首領發出低沉的喉音,像是某種滿足的咆哮。牠俯下身,粗礪的舌頭從她的膝蓋一路舔上去,沿著大腿外側滑過髖骨,留下一道濕涼的痕跡。牠的雙手掐住她的腰側,拇指壓在她小腹上,力道重得像是要把她釘進石座裡。克萊兒咬緊牙關,厭惡感從胃裡翻湧上來,但她沒有反抗——她強迫自己放鬆肌肉,讓身體軟下來,像一灘任人揉捏的爛泥。 「來啊,」她啞著嗓子說,嘴角勾起一抹挑釁的笑,「就這點本事?」 首領的瞳孔猛地收縮。牠低吼一聲,腰身一沉,那根早已硬得發紫的巨大肉棒對準她濕潤的小穴,一口氣捅了進去。 「唔——!」 克萊兒的背猛地弓起,像一張拉滿的弓弦。那根肉棒又粗又長,帶著滾燙的溫度,一瞬間就撐滿了她的甬道,頂到最深處的花心。她的手指在石座上胡亂抓撓,指甲刮過粗糙的石面發出刺耳的聲響,但她沒有叫出聲——她硬生生把那聲尖叫吞回喉嚨裡,只洩出一聲壓抑的悶哼。 首領沒有等她適應,立刻開始猛烈地抽插。每一次撞擊都又深又重,像是要把她整個人從石座上頂飛出去。她的奶子隨著節奏劇烈晃動,白花花的乳浪在火光下晃得人眼花。她的雙腿被牠架在肩上,腳掌隨著撞擊的節奏擺動,腳背繃得筆直。 她強迫自己放鬆,讓那根肉棒在體內進出得更順暢。她的雙手藏在身側,指尖悄悄摸向自己散落在石座上的長髮——在髮絲深處,藏著一根細細的鐵針,那是她在監牢裡偷偷藏起的,最後一件工具。 「嗯……啊……好深……」她發出誘人的呻吟,聲音又軟又媚,像是被頂得說不出完整的話,「你……你比那些廢物強多了……」 首領發出得意的低吼,抽插的速度又加快了幾分。牠粗糙的手掌揉捏著她的奶子,指縫夾住她的乳頭用力拉扯,另一隻手掐住她的腰,力道大得像是要在她白皙的皮膚上留下指印。克萊兒的呻吟聲愈發嫵媚,身體隨著牠的節奏扭動,腰肢像水蛇一樣擺動,故意夾緊又放鬆,讓那根肉棒在體內被絞得又緊又熱。 她的指尖已經摸到了那根鐵針,冰涼的觸感貼著她的指腹。她沒有急著動手——她還在等,等牠最鬆懈的那一刻。 首領的呼吸越來越粗重,抽插的動作也越來越猛烈,像是要把所有的怒氣都發洩在她身上。克萊兒的呻吟聲浪一層高過一層,誇張地叫著「好舒服」「再用力一點」,身體卻悄悄繃緊了每一塊肌肉,等待那個瞬間。 終於,首領發出低沉的咆哮,腰身猛地一挺,整根肉棒深深埋進她體內,準備射精。牠的雙手死死掐住她的腰,力道大得像是要把她折成兩半。 而克萊兒的手指,已經握緊了那根鐵針。 --- 首領的雞巴在她體內猛地脹大,龜頭頂著花心顫動,牠粗壯的雙手掐住她的腰,喉嚨裡滾出低沉的嘶吼,身體僵直。克萊兒知道就是這一刻。 她的身體還沉浸在剛才那場猛烈抽插的餘韻中,雙腿架在首領粗糙的肩頭上,膝窩被牠的臂膀撐開,整個人仰躺在冰涼的石座上。火光從側面照過來,將她的身軀照得一清二楚——從額頭到腳尖,每一寸肌膚都暴露在哥布林首領貪婪的目光下。 這是一具足以讓任何雄性發狂的軀體。她的臉龐精緻得不像話,額頭光潔飽滿,一雙濃淡適中的眉斜飛入鬢,底下是那對碧綠的眼眸,此刻正微微瞇起,帶著一種刻意放縱的媚態。鼻樑挺直,嘴唇是天然的桃紅色,微微張開,露出潔白的牙齒,剛才被頂弄得狠了時,那雙唇間溢出過多少淫靡的呻吟。下巴線條柔和,頸側的血管在薄薄的皮膚下微微跳動,耳後那片細嫩的肌膚上還殘留著首領剛才啃咬過的濕痕。 她的頸子修長,鎖骨分明,在火光下泛著一層薄薄的汗光。胸前那對奶子不算特別大,但形狀極好,圓潤挺翹,乳頭是淡淡的粉色,乳暈也是粉色的,此刻因為興奮和羞恥微微挺立,像兩顆熟透的莓果。首領剛才用牠粗糙的大手揉捏過它們,又用那張滿是獠牙的嘴含住,吸得又紅又腫,留下了一圈淡淡的齒印。她的皮膚天生白皙,永遠不會曬黑,此刻在高潮的餘韻中泛起一層薄薄的粉紅,從胸口蔓延到小腹,像一層誘人的霞光。 她的腰肢纖細,小腹平坦,因為仰躺的姿勢微微凹陷,肚臍下方那片光滑的恥丘上沒有一根毛髮——白虎,乾淨得像一塊上好的白玉。恥丘的幅度圓潤飽滿,微微鼓起,中央那條細縫在剛才的抽插中被撐開又合攏,此刻正緩緩滲出白濁的精液。她的陰核是粉色帶紅的,因為剛才的強烈刺激還腫脹著,微微突出在陰唇之間;兩片陰唇也是粉色的,被首領那根粗大的肉棒操得外翻,紅腫而濕潤。陰道內壁還在一下一下地收縮,像是捨不得那根東西離開。 她的髖骨微微突出,在腰側形成兩道誘人的弧線。大腿修長而結實,剛才夾住首領腰胯時那力道連哥布林首領都愣了一下;小腿勻稱,腳掌小巧,腳趾因為快感蜷縮又舒展開來。整個人從正面看過去,從額頭到腳尖,沒有一處不散發著誘人的肉慾。 首領的目光從她的臉一路掃到她的腳趾,喉嚨裡發出滿意的咕嚕聲。牠的雙手從她的腰間滑開,一手抓住她左邊的奶子,粗糙的指腹揉捏著乳尖,另一手沿著她的小腹往下摸,指尖劃過恥丘,滑進那條濕漉漉的縫隙裡,摳弄著她的陰核。牠的雞巴在她體內脹大、跳動,龜頭頂著花心,準備射出這一輪的種子。 克萊兒的右手一直環抱在牠頸後,手指早已探入髮間。鐵針出鞘的速度比火光還快,她甚至沒有猶豫,針尖對準那顆渾濁的黃色眼珠,整根沒入。 「呃啊——!」 首領的慘叫撕裂洞窟,牠的雞巴在她體內劇烈抽搐,射精的同時想往後退,但克萊兒雙腿死死夾住牠的腰胯。她的手指在鐵針上轉了一圈,攪動,再轉一圈。綠色的體液從眼窩噴濺出來,濺在她臉頰和胸口,溫熱黏稠。 首領的身軀在劇痛中猛烈痙攣,牠的雙手胡亂地抓撓著她的肩膀,留下幾道血痕,但克萊兒沒有鬆手。她感覺得到針尖刺穿眼球、穿過薄薄的骨壁、攪進腦組織的那種阻力,然後阻力突然消失,針尖陷進一片柔軟的黏稠裡。她再轉一圈,確保那顆綠色的腦袋裡已經徹底成了一團漿糊。 首領的身體痙攣了十幾下,然後像一袋沉重的石頭壓在她身上,徹底不動了。牠的雞巴還埋在她體內,射精的動作被打斷,半軟地滑出半截,白濁的精液混著綠色的體液從穴口溢出來。 克萊兒躺在石座上喘氣,被壓得動彈不得。牠的體重壓在她胸口,肺裡的空氣被一點一點擠出去。她能感覺到自己體內那根雞巴正在軟化,精液混著淫水從穴口溢出來,沿著股溝淌到石面上,涼颼颼的。她的雙腿還維持著剛才夾住牠腰胯的姿勢,膝蓋微微顫抖,大腿內側的肌肉痠痛得像是被撕裂過。 她偏過頭,視線越過首領的肩膀,落在洞壁上的火把。火光搖曳,把牠們交疊的影子投射在石壁上,像一團扭曲的怪物。她聞到自己身上的味道——汗味、精液的腥味、血腥味,混在一起,刺鼻但熟悉。她的臉頰上沾著首領的綠色體液,溫熱的液體正沿著顴骨往下流,滴在鎖骨上。 她動了動手指,指尖碰到首領粗硬的皮膚,那層暗綠色的厚皮還帶著熱度,但正在一點一點變涼。她的嘴角微微上揚,扯動臉頰上乾涸的血漬,那抹笑意疲憊而痛快。 她花了很久才把屍體從身上推開。首領翻倒在一側,那根軟掉的雞巴從她體內滑出來,帶出一灘白濁黏稠的液體。她撐著石座坐起身,雙腿之間又酸又麻,穴口還在一陣一陣地收縮,像是還沒反應過來那根東西已經不在了。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身體,從胸口到小腹,沾滿了乾涸的淫水和精液,白濁的痕跡在火光下泛著微光。左邊奶子上留著一道齒印,是剛才首領咬的,周圍一圈淡紅。她伸手摸了一下,微微發疼,但她沒在意。 她從石座上站起來,赤腳踩上冰涼的石地。腳掌碰到地面的瞬間膝蓋軟了一下,她扶住石座邊緣穩住身體,深呼吸了幾口才站直。她的深棕色長髮散落在肩頭和胸前,髮梢沾著綠色的血漬,幾縷黏在臉上。她活動了一下肩頸,骨節發出輕微的喀響,脊柱從腰到尾椎劃出一道弧線,雙臀因為剛才的動作微微晃動,那對圓潤的臀瓣上還印著首領剛才掐出來的指痕。 她看著那具已經不動的屍體,看著那張醜陋的綠臉,左眼窩裡還插著那根鐵針,綠色的體液從傷口緩慢滲出,沿著顴骨流到石面上。她的笑意更深了一點。 她彎腰,從首領腰間抽出那把彎刀,掂了掂重量,握在手中。刀刃在火光下泛著冷光,映出她自己的臉——額角沾著血,碧綠的眼眸裡燃著冷靜的光。她走向洞口,赤腳踩過散落的骨骸和碎石,幽綠的光芒從通道深處滲出來,像一雙等待的眼睛。她握緊手中的彎刀,一步踏入那片綠光。 --- 她喘著粗氣,赤腳踩過黏膩的碎石,彎刀刀尖拖出一道血痕。幽綠的光從通道深處滲來,照在她沾滿血汙的皮膚上,像是給她的身體鍍了一層詭異的螢光。她沒有立刻走進那片光芒,目光掃過洞穴,落在石座旁那一堆雜物上——她的胸甲、長靴、皮革腰帶,還有那把匕首,被隨意扔在一塊獸皮上,旁邊還散著幾件哥布林蒐藏的破舊衣物。 她走過去,蹲下,手指觸到胸甲冰涼的鐵面。她先拿起那件乾淨的內襯衣抖了抖,套上,粗布貼著她汗濕的脊背,涼得她一縮。然後是胸甲,她熟練地扣上側邊的皮扣,綁緊腰帶,最後蹬進長靴,靴筒裹住她的小腿,腳掌踩實靴底,整個人像是重新長出骨頭似的站直了。她抽出中型短劍,在火光下翻轉檢查劍刃,確認沒有缺口,才插回腰側。 她轉向石座後方的財物區。那堆東西亂得可以——幾塊磨亮的獸骨、一個缺口的陶罐、幾枚沾了綠鏽的銅幣,還有幾枚金幣散在陶罐旁邊,她撿起來數了數,五枚,夠她吃住一陣子了。陶罐底下壓著一張泛黃的紙條,邊角捲起,她抽出來展開,上面用炭筆畫著粗糙的線條,標出幾個洞穴的岔路和一個打了叉的圓圈,旁邊歪歪扭扭地寫著「綠石」兩個字。 她的目光停在紙條上,指尖撫過那條畫到圓圈的虛線。綠石。礦洞深處那東西,果然不是天然的礦物。 她將紙條摺好,塞進腰帶內側,抬頭望向洞穴深處那片幽綠的光。她的呼吸還帶著方才廝殺的餘喘,雙腿間殘留的精液乾涸成黏膩的薄殼,大腿內側的皮膚被磨得發紅,但她沒有去擦,也沒打算現在處理。她只是站在那裡,手搭在劍柄上,目光穿過那片綠光,像是要看穿它後面到底藏著什麼。 她的手指在劍柄上摩挲了兩下,又鬆開。她低頭看了看自己——內襯衣的粗布領口敞著,露出一截頸窩,方才被哥布林首領咬出的齒印還泛著青紫,從頸側一路蔓延到肩窩,像是某種野獸留下的記號。胸甲扣得端正,皮革腰帶束緊了她的腰線,長靴裹住小腿,整個人看起來總算像個冒險者了,而不是那條被綁在石座上任人宰割的肉。 她伸手摸了摸後頸,那裡還有一道淺淺的抓痕,是首領把她按在石座上時指甲刮出來的。她沒有覺得痛,只是覺得髒。她走到獸皮堆旁,撿起一塊相對乾淨的粗布,沾了陶罐裡殘存的水,用力擦了擦臉,把乾涸的血汙和什麼黏稠的東西一起抹掉。水涼得她打了個寒顫,但她沒停,又順著頸窩、鎖骨一路擦下去,直到布上沾滿灰褐色的汙漬,皮膚重新露出原本的白皙。 火光映在她身上,她整個人像是從血裡撈出來又洗乾淨了似的。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身體——內襯衣的粗布貼著胸口的曲線,兩團乳房被布料裹出飽滿的輪廓,乳尖因為涼意微微挺起,在粗布下頂出兩個小小的凸點。她沒有穿內衣,也沒有別的可以穿,這件內襯衣是哥布林從哪個倒黴的女人身上剝下來的,洗得發白,薄得幾乎透光。她伸手拉了拉領口,想讓它遮得多一點,但布料就那麼寬,怎麼拉都遮不住那片肌膚。 她放棄了。反正這洞裡不會有別人,也不會有人在意她穿得夠不夠體面。 她蹲下去,重新檢查那堆財物。獸骨沒用,陶罐是破的,銅幣鏽得看不出原樣,她把金幣揣進腰帶內側的小袋裡,又翻了翻那堆破舊衣物——一件哥布林縫的皮背心,太小了,她套不進去;一條麻布褲子,腰圍大概只到她的大腿;還有一塊半透明的紗巾,不知道是哪個女人留下的,邊角繡著褪色的花紋。她拿起紗巾看了兩眼,又放下了。 紙條上的地圖她已經記在腦子裡了。從這裡往深處走,經過三個岔路,第二個岔路往左,然後是一條長長的直道,盡頭畫著那個打了叉的圓圈——綠石。她不知道那是什麼,但哥布林首領把它標在地圖上,還用炭筆重重地圈了好幾圈,那東西肯定值錢。她收起紙條,站起身,拍了拍腰帶上的灰,往洞口走了兩步,又停下來。 她回頭看了一眼石座。那具哥布林首領的屍體還橫在上面,彎刀從牠腰間抽出時帶出一條長長的口子,暗紅色的血沿著石座邊緣淌下來,在地面上積成一小灘。她看著那具屍體,嘴角微微勾了一下,沒有笑意,只有一種說不清的痛快。然後她轉過身,握緊劍柄,一步踏入那片幽綠的光芒。 通道比她想的窄,兩側的巖壁濕漉漉的,長著一層薄薄的苔蘚,綠光就是從苔蘚裡滲出來的,幽幽地亮著,像是某種活物在呼吸。她走得不快,每一步都踩實了才邁下一步,靴底在濕滑的石面上發出輕微的聲響。她側耳聽著,通道裡只有她自己的呼吸聲和遠處滴水的迴響,安靜得讓人發毛。 她走了約莫百步,通道拐了一個彎,綠光忽然變亮了。她停下來,貼著巖壁,探出半個頭往拐角後看去——前方是一處寬闊的洞室,比她剛才待的那個洞穴還大,地面鋪著一層細碎的碎石,中央立著一根粗壯的石柱,柱身上纏著幾圈銹跡斑斑的鐵鏈。石柱腳下堆著一堆東西,她眯起眼睛仔細看——是幾具骨骸,有人類的,也有哥布林的,交疊在一起,骨頭上還沾著乾涸的暗褐色痕跡。 綠光的來源在洞室深處。她看見一堵石壁,壁上裂開一條縫,縫裡透出濃鬱的綠光,像是有什麼東西在石壁後面發光。那光比苔蘚的亮得多,也穩得多,帶著一種說不上來的詭異質感,像是液體,又像是火焰。她盯著那條縫看了好一會兒,心跳慢慢加快了幾拍,然後她鬆開劍柄,從腰帶裡抽出那張紙條,展開,對照著洞室的形狀看了看——地圖上畫的,就是這裡。 她將紙條摺好,塞回腰帶,目光落在那條發光的裂縫上,若有所思。綠石,就在那後面。 她沒有立刻過去。她先繞著洞室走了一圈,確認沒有別的出口,也沒有埋伏。然後她走到那堆骨骸前,蹲下,用劍尖撥了撥——骨頭已經腐朽了,一碰就碎,看不出死了多久。她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往那條裂縫走去。 裂縫約莫一人寬,她側身擠了進去。裡面的空間比外面小得多,像是一間石室,四面牆壁光滑得不像天然形成的,地面鋪著一層細密的白色砂礫,踩上去軟軟的。綠光從石室正中央的一塊石臺上散發出來——那是一塊拳頭大小的石頭,通體碧綠,像是某種寶石,但色澤又比寶石深得多,綠得幾乎發黑,表面隱隱流動著一層光暈,像是活物。 她走近那塊石頭,蹲下來,仔細打量它。石頭靜靜地躺在石臺上,沒有溫度,也沒有任何聲音,但它散發出的綠光照在她臉上,讓她的皮膚看起來像覆了一層青苔。她伸出手,指尖懸在石頭上方,遲疑了片刻,然後輕輕碰觸了一下。 指尖觸到石面的一瞬間,一道冰涼的觸感沿著她的手指竄上來,像是被什麼東西舔了一下。她猛地縮回手,後退了半步,心跳驟然加快。那塊石頭沒有動,也沒有發出任何聲音,但她清楚地感覺到了——它像是「活」的,像是裡面有什麼東西在回應她的觸碰。 她盯著那塊石頭,喉嚨發乾。綠石。她不知道這是什麼東西,也不知道為什麼哥布林首領會把它標在地圖上,但她直覺告訴她,這東西不該留在這裡。她伸手,將那塊石頭從石臺上拿起來,握在掌心裡。石頭是溫熱的,比她的體溫略高一點,表面光滑得像打磨過的石頭,但握在手裡卻有一種微微的脈動感,像是握著一顆心臟。 她將石頭揣進腰帶內側的小袋裡,和金幣放在一起。然後她直起身,回頭看了一眼那條裂縫——綠光消失了,石室裡暗下來,只剩下她腰帶裡透出的微弱光芒。她深吸一口氣,從裂縫裡擠出去,回到那間鋪滿骨骸的洞室,綠光已經不再從石壁裡滲出,洞室裡暗得幾乎看不見路。 她握緊劍柄,沿著來時的通道往回走。靴底踩在濕滑的石面上,發出輕微的聲響,她的呼吸平穩下來,心跳也慢慢恢復了正常。她走出通道,回到最初的那個洞穴——火光還在,石座上的屍體還在,她的彎刀還插在腰間。她站在洞口,回頭看了一眼那片幽綠的光芒已經消失的通道,然後轉過身,朝洞外的方向走去。 夜風從洞口灌進來,吹在她臉上,帶著濕潤的泥土氣息。她站在洞口,仰頭看了看天空——月亮被雲遮住了,只剩幾顆稀疏的星子。她低頭,目光落在自己的腰帶上,隔著皮革摸了摸那塊綠石的位置,若有所思。她不知道那東西是什麼,也不知道它會帶來什麼,但她知道,這趟回去,她得先找個地方把身上洗乾淨,然後再決定下一步怎麼走。 --- 克萊兒沿著通道往回走,靴底踩過碎石,發出的聲響在空曠的洞穴裡迴盪。她一手按著腰帶上的綠石,一手握著從石室裡找回的中型短劍,劍刃在昏暗的光線下泛著冷光。 通道盡頭,那面礦脈就在眼前。 她停下腳步,油燈的火光映上巖壁,整面礦脈在黑暗中浮現——暗綠色的紋理像血管一樣蜿蜒伸展,嵌在灰黑色的巖層裡,表面泛著一層不自然的瑩光。不是火焰反射的光,是石頭自己在發亮,幽幽的,像有什麼東西在裡頭流動。 她走近一步,劍尖垂在身側,左手撫過一片裸露的礦面。指尖觸到微溫的粗糙質地,不像普通的石頭,倒像是摸到某種活物的皮膚,帶著一點幾乎察覺不到的脈動。那些脈絡整齊得像是被人鑿出來的溝渠,一條一條平行延伸,消失在巖壁深處。 她皺起眉。酒館裡那些傳聞沒說錯,這礦確實會發光,但這東西不像寶石,更像某種……刻意開採的痕跡。狗頭人那麼急著挖,連囚禁的女人都顧不上,背後肯定有人指使。她想到這裡,手指從礦面上收回,在褲腿上蹭了蹭,像是要把那股不適的觸感抹掉。 腰間那顆綠石貼著腹部,沉甸甸的,帶著一點體溫。她沒有低頭看它,目光掃過整面礦脈,最後落回通道深處的方向。 她心裡清楚,現在不是深究的時候。洞穴裡那些被囚禁的女人還等著她帶出去,村落裡的人也等著她回報委託。這礦脈的事,她記下了,之後再查。 她深吸一口氣,空氣裡那股潮濕的鐵鏽味灌進胸腔,帶著礦石微熱的餘溫。她轉過身,腳跟碾過碎石,朝來時的方向邁步。 通道在油燈的光圈裡起起伏伏,她走得很快,劍握在手裡,指節因為用力而微微泛白。經過那間關過她的牢房時,她沒有停步,目光掃過鐵欄杆上殘留的銹跡,腳步不停。經過那間關過她的牢房時,她沒有停步,目光掃過鐵欄杆上殘留的銹跡,腳步不停。再往前,是關著那些女人的大牢房,木門半掩著,裡頭傳來壓抑的啜泣聲。 她推開門,油燈的光湧進去,照亮一張張驚惶的臉。她們縮在角落,身上裹著破布,有的抱著膝蓋,有的互相靠著,眼睛在光裡眨動,像受驚的獸。 「起來。」克萊兒的聲音不高,但很穩,「跟著我,我帶你們出去。」 短髮女子米拉第一個站起來,她靠著牆撐起身體,目光掃過克萊兒手中的劍,沒多問,轉身去扶旁邊一個瘦弱的女人。 「都起來,跟著走。」米拉低聲招呼著,聲音沙啞卻有力。一個一個女人被攙起來,有的走不動,靠著同伴的肩膀,一步一步挪出牢房。 克萊兒走在最前面,劍半出鞘,目光掃過每一處陰影。通道裡安靜得只剩下腳步聲和粗重的呼吸,偶爾有碎石從洞頂落下,啪的一聲,引得身後一陣緊張的抽氣。 「別停。」她頭也不回地說,聲音平平的,像是說給自己聽。 洞口越來越近,風從外頭灌進來,帶著草木和泥土的氣味,吹散了殘留在她身上的血腥味。她加快腳步,靴跟踩過碎石,身後的女人們也跟著加快,有人低聲啜泣,有人踉蹌了一下,被旁邊的人一把扶住。 她踏出洞口,天色已經泛白,一層薄薄的晨光從雲縫裡漏下來,落在她臉上。她瞇了瞇眼,適應光線,然後回頭望了一眼洞穴入口——那些女人一個接一個從陰影裡走出來,有人癱坐在地,有人彎著腰喘氣,米拉站在最後,扶著一個幾乎走不動的婦人,朝她微微點了下頭。 克萊兒沒有說話,目光從一張張疲憊的臉上掃過,最後停在她們身後那張沉默的洞口上。她轉過身,面向通往村落的路,晨光在她身後拉出一道長長的影子。
FEI 叔爺

另有《深閨火種》《香染宿舍》等 2 部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