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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 章 / 共 12 章

春藥之村

作者:FEI 叔爺 · 本章 14,575 字 · 全作 164,147 字

清晨的光從窗板縫裡漏進來,一條條黃白色的,落在土牆上。克萊兒醒來時,頭像被鈍物敲過一樣沉,喉嚨乾得像含了一口沙。她撐著手臂想坐起來,身體卻像泡過水的棉布,又重又軟。 門被推開,村長端著一碗冒熱氣的藥湯走進來,笑瞇瞇的:「醒了?昨晚喝了酒,又泡了湯,身子虛。這是驅寒的藥湯,趁熱喝了。」 克萊兒抬頭看他。那張樸實的圓臉在晨光裡顯得格外和善,她想起昨晚溫泉屋的記憶,斷斷續續的,像被水泡過的紙,模糊得抓不住細節。她只記得自己喝了酒,然後就什麼都不記得了。頭痛,身上發熱,腳底隱隱作痛。 她低頭看見自己腳掌上纏著一條髒布,隱約滲著血。 「喝了吧,」村長把碗遞到她面前,「驅了寒氣,身子就爽利了。」 克萊兒接過碗。碗是粗陶的,溫熱傳到掌心。藥湯是深褐色的,冒著苦香,她湊到唇邊,喉嚨的乾渴讓她想也沒想便仰頭灌了下去。溫熱的液體順著喉嚨滑下去,苦味在舌根泛開,她皺了皺眉,把空碗遞回去。 「謝了,村長。」 村長接過碗,沒有立刻走。他站在床邊,目光落在她身上,克萊兒沒注意到那目光裡的異樣——她的身體正湧起一股陌生的燥熱,從腹部往外擴散,像溫水漫過皮膚。她以為是藥湯的熱氣,抬手抹了抹額頭,卻發現手心也發燙。 「怎麼了?臉這麼紅。」村長俯下身,語氣關切。 克萊兒張了張嘴想說沒事,聲音卻啞得發不出來。那股熱從腹部往下竄,她的身體泛起一陣酥麻,雙腿不自覺地夾緊。她的眼神開始渙散,視線裡的村長像隔著一層水波,晃動模糊。 「藥……什麼藥?」她勉強擠出幾個字,聲音細得像貓叫。 村長沒有回答。他伸出手,指尖勾住她皮背心的肩帶,往下一拉。克萊兒想抬手擋,手臂卻軟得像沒骨頭,只能看著那條肩帶順著肩頭滑落,露出大片肌膚。 晨光落在她身上。她的皮膚白得近乎透明,常年在外奔波卻曬不黑,像上好的瓷,泛著一層溫潤的光澤。背心被褪到腰間,她赤裸的上身暴露在空氣裡,晨風從窗縫鑽進來,拂過她的皮膚,激起一層細小的顫慄。 她的頭髮散落在枕上,深棕色的長髮亂糟糟地鋪開,幾縷貼在汗濕的額角。因為發熱,她的臉泛起一層薄紅,從顴骨蔓延到耳根,連頸側都染上一層淡粉。她的眉微微蹙著,眉心擠出一道淺淺的褶,灰藍色的眼睛半開半闔,瞳孔渙散,像蒙了一層霧。 她的嘴唇是飽滿的桃紅色,因為乾渴微微張著,露出一點潔白的牙齒,唇瓣上沾著藥湯的殘漬,泛著濕潤的水光。她喘息著,胸口劇烈起伏,那對豐滿的乳房在晨光裡顫動。 她生得極好。乳房飽滿挺翹,形狀圓潤,像兩隻盛滿的碗,沉甸甸地墜在胸前,隨著她的呼吸微微晃動。乳頭是粉色的,像兩粒熟透的莓果,因為藥性的緣故挺立起來,在空氣裡微微顫抖。乳暈也是粉的,顏色淺淡,像一圈暈開的水彩,襯著雪白的皮膚格外分明。 村長的目光在她身上流連。他的視線從她的臉往下滑,滑過她修長的頸子,滑過她鎖骨上方那道淺淺的溝,滑過她胸部上方那片細膩的肌膚,最後停在她胸前那對飽滿的乳房上。他伸手,粗糙的手指捏住她一邊的乳頭,輕輕揉搓。 克萊兒身體猛地一顫,喉嚨裡溢出一聲細碎的呻吟。她想推開他,手抬起來卻軟軟地落在他手腕上,使不出一點力氣。那股燥熱在藥性的催動下越燒越旺,她的皮膚發燙,乳尖在他指間硬得像小石子,酥麻感從乳頭往四肢擴散。 村長的手從她胸前滑下去,順著她的小腹往下摸。她的腰很細,纖纖一握,小腹平坦,皮膚光滑得像緞子。他摸到她的恥骨,指尖沿著恥丘的弧度往下滑,滑進那道細縫裡。 克萊兒的雙腿軟軟地分開。她的身體背叛了她的意志,藥性讓她的四肢百骸都泛著酥麻,連抗拒的力氣都被抽走了。她的恥丘豐滿,覆著一層細軟的絨毛——她天生白虎,那處光潔無毛,只有一層細膩的皮膚,泛著淡淡的粉色。 村長的手指撥開她的陰唇。那兩片粉色的肉瓣因為藥性已經充血腫脹,微微張開,露出裡面濕潤的花心。他的指尖沾著她的淫水,在陰核上輕輕按壓,那粒小小的粉色肉珠已經硬挺,頂端泛著一層水光。 克萊兒的腰猛地弓起來,喉嚨裡溢出一聲壓抑的呻吟。她的身體在藥性下完全失控,淫水順著股溝往下淌,浸濕了身下的粗布床單。她的大腿修長,皮膚細膩,因為發熱泛起一層薄汗,在晨光裡泛著水潤的光澤。她的膝蓋微微顫抖,腳掌繃直,腳趾蜷縮又張開,踩在粗布上無意識地磨蹭。 村長把她的身體翻了過去。克萊兒趴伏在床上,臉埋在枕頭裡,臀部高高翹起。她的背部線條流暢,脊柱在皮膚下微微隆起,從頸後一直延伸到尾椎,像一條淺淺的溝。她的臀部豐滿圓潤,兩瓣臀肉白得像雪,因為趴伏的姿勢微微分開,露出中間那道粉色的縫隙。 村長的目光落在那道縫隙上。她的肛門是粉色的,因為藥性的緣故微微張開,像一朵含苞的花。他伸出手,粗大的手掌覆上她的臀瓣,揉捏著那團軟肉,指節陷進豐滿的臀肉裡。 克萊兒的呼吸越來越急促。她的臉埋在枕頭裡,聲音悶悶的,帶著哭腔:「不要……不要……」 可她說出口的話卻沒有任何力氣。她的身體在藥性下完全敞開,每一寸皮膚都泛著燥熱,淫水順著大腿往下淌,在膝蓋內側留下一道晶亮的水痕。 村長站在床邊,居高臨下地看著她。他沒有急著脫自己的衣服,只是伸出手,用指腹在她背上緩慢地滑過,從肩胛骨滑到尾椎,感受那層細膩溫熱的皮膚在他指下微微顫抖。 克萊兒的身體在晨光裡赤裸裸地攤開,像一件被拆開的禮物。她趴伏在床上,臀部高高翹起,粉色的穴口在光線裡泛著水光,她的臉埋在枕頭裡,只露出半邊泛紅的側臉,嘴唇微微張開,喘息聲斷斷續續。 村長滿意地看著這一幕。他伸手拿起床邊的藥碗,放回桌上。 克萊兒赤裸地躺在床上,眼神迷離,胸前起伏加劇,那對豐滿的乳房隨著呼吸上下顫動,她再也使不出一絲力氣。 --- 村長的手掌扣住她的上臂,粗糙的指腹陷進皮肉裡,把她從床榻上整個拽起來。克萊兒的腳尖觸地,膝蓋卻像被抽掉了骨頭,整個人往前栽,額頭險些磕上門框。村長低聲罵了句什麼,撈住她的腰,半扶半拽地把她拖出屋子。 晨光撲面而來,帶著露水的濕氣和泥土的腥味。克萊兒眯起眼,視線模糊成一團白茫茫的光暈,她意識到自己在走,腳掌踩在碎石路上,冰涼的觸感從腳底竄上來,卻驅不散體內那股灼人的燥熱。她的手臂被村長攥著,指節扣進她的皮膚裡,她試著掙扎,手腕軟綿綿地使不上力,只讓步伐更加踉蹌。 她低頭,看見自己的身體在晨光裡白得發亮。從額頭到眉骨,線條乾淨利落,睫毛低垂著,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陰影。鼻樑挺直,嘴唇微微張開,桃紅色的唇瓣因為藥性而腫脹濕潤,像被露水打過的果肉。下巴尖尖的,頸側的筋脈在皮膚下隱隱跳動,一路延伸至耳後那片細嫩的肌膚,晨風拂過,頸窩裡滲出一層薄汗,在光下泛著油潤的光澤。 她的乳房隨著步伐上下晃動,豐滿的弧度從胸骨頂端開始,飽滿地向前挺著,乳頭是淺淺的粉色,乳暈也是淡淡的,在白皙的皮膚上幾乎融成一體,只有晨光斜照過來時,才勾出那一圈細微的輪廓。乳房底部與胸壁相接的地方,因為晃動而牽拉出淺淺的摺痕,每走一步,那兩團軟肉就沉沉地彈起又墜下,乳尖在空氣裡微微顫動。 她的腰線細得驚人,從肋骨下方收進去,又在髖骨處向外展開,形成一道流暢的曲線。小腹平坦,恥骨微微隆起,恥丘那一片光潔無毛的皮膚在晨光下格外顯眼——圓潤、飽滿,像一顆剝了殼的雞蛋,中間那條細縫微微張合,露出內裡粉色的陰唇邊緣,陰核是淺淺的粉色帶一點紅,在縫隙頂端若隱若現。她邁步時,雙腿交替,大腿根部那一片嫩肉跟著牽動,縫隙便跟著開合,濕潤的光澤在晨光裡一閃而過。 髖骨兩側的線條俐落,大腿結實修長,小腿筆直,腳掌踩在碎石上,腳趾因為冰涼而微微蜷縮,又隨即鬆開。她的背脊在行走時微微弓著,脊柱的弧線從後頸一路滑到腰際,尾椎處微微翹起,臀線在晨光裡勾出一道飽滿的圓弧。雙臀豐腴,隨著步伐左右搖晃,臀肉像水波一樣蕩開,又緩緩彈回,中間那道縫隙裡,肛門是淡淡的粉色帶一點紅,在兩瓣臀肉之間若隱若現。 村道兩旁不知何時站滿了人。男男女女,老老少少,從籬笆後面、從屋簷底下探出頭來。一個老婦人端著木盆,水灑了一地,眼睛卻直勾勾地盯著她;幾個漢子靠在牆邊,目光從她的臉一路滑到胸,再到腰,再到腿間,最後黏在她搖晃的臀肉上。有人竊竊私語,聲音壓得很低,但克萊兒聽得見——「看那奶子……」「皮膚白得跟雪一樣……」「下面光溜溜的……」 她猛地抬頭,想抬手遮住胸口,手臂卻只抬到一半就軟軟地垂下來。藥效像一張無形的網,把她整個人裹在裡面,連指尖都使不上力。她只能低頭,看著自己的腳尖踩過碎石,看著自己的乳房在視線邊緣沉沉地晃動,看著那些目光像蒼蠅一樣叮在她身上,揮之不去。 村長的手從她的上臂滑到腰側,又順著腰線往下,掌根貼著她的臀肉,捏了一把。克萊兒的腰猛地一縮,喉嚨裡擠出一聲細碎的呻吟,隨即咬住嘴唇,把聲音吞回去。村長低聲笑了,手指在她臀肉上又揉了一下,才鬆開,推著她繼續往前走。 她的腳步更加虛浮,腳掌踩在溫熱的泥土上,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裡。她感覺自己的身體在發燙,從胸口到小腹,從大腿內側到腳尖,一層一層的熱浪往上湧,讓她的皮膚泛起淡淡的粉色。她聽見自己的喘息聲,粗重而急促,混在村民們的議論聲裡,像某種動物發情時的嗚咽。 她抬起頭,視線越過那些圍觀的面孔,看見前方是一片空曠的廣場。廣場中央立著一根木樁,樁上綁著褪色的紅布條,在晨風裡無力地飄著。村道兩旁的人群越來越密,竊竊私語聲也越來越響,但她已經聽不清那些話了,耳邊只剩自己的心跳聲,和體內那股越來越灼熱的燥意。 她赤裸地站在廣場邊緣,晨光從她頭頂灑下來,把她整個人籠罩在一片白光裡。她的乳房微微起伏,乳尖在光下泛著濕潤的粉色,恥丘那一片光潔的弧度在晨光裡格外顯眼,細縫間滲出的水光沿著大腿內側滑下一道淺淺的痕跡。她的眼神渙散,瞳孔微微放大,嘴唇半張著,像要說什麼,卻只吐出一口滾燙的喘息。 --- 晨光從村長住處的屋脊上斜斜灑落,青石板廣場被照得發亮。村長站在屋簷下,揮了揮手,兩名守衛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架住克萊兒的手臂,將她往廣場中央拖去。 守衛的掌心掐在她光裸的臂膀上,指頭陷進柔軟的皮肉。克萊兒的腳尖在石板上劃出兩道白痕,藥效讓她的四肢軟得像浸了水的麻繩,連站都站不穩,整個人幾乎是被拖著滑過地面。守衛把她按到一座伏身頸手枷前——沉重的橡木板已經架好,中間開著兩個圓洞,一個套脖子,一個套手腕。克萊兒被壓著跪下去,膝蓋磕在石板上,發出悶響,她的身子往前一撲,那對豐滿的乳房隨之重重晃蕩了一下,像兩個熟透的瓜果在胸前甩出飽滿的弧線,乳尖擦過石板粗糙的表面,激得她渾身一顫。 「這是幹什麼——」她的聲音沙啞,帶著藥性燒出的熱氣,話還沒說完,頸手枷的上半部已經壓下來,喀噠一聲扣死。她的脖子被卡在圓洞裡,雙手被鎖在下方另一個洞中,整個人被迫彎下腰,四肢著地,臀部高高翹起,對著圍觀的村民。 村長踱步到她面前,清了清喉嚨,聲音洪亮:「各位鄉親!這個外來者,自稱冒險者,接了我們討伐哥布林的委託。可她進村之後幹了什麼?偷竊!偷了我家庫房的銀器!」 克萊兒想抬頭反駁,可脖子被卡得死死的,只能從散落的深棕長髮縫隙中瞪著村長的靴尖。藥效在這時猛地竄上來,像一把火從丹田燒到四肢百骸,她的身體不受控制地微微顫抖,腰肢開始不由自主地擺動,屁股跟著晃出小小的弧度。 村長繞到她身後,目光落在她高翹的臀部上。克萊兒的臀肉飽滿圓潤,因為伏身的姿勢被拉得更緊,兩瓣臀肉之間的縫隙若隱若現。他伸手,粗糙的指掌覆上她的臀肉,用力揉了一把,那團軟肉在他掌心裡變形又彈回。 「瞧瞧,」村長對著圍觀的村民說,「這身子,天生就是勾男人的。皮膚白得像上好的羊脂玉,連曬都曬不黑。」 克萊兒的額頭抵著枷板邊緣,深棕色的長髮垂落,遮住半張臉。她的意識在藥效中載沉載浮,只覺得村長的手掌像一塊燒紅的鐵,貼在她皮膚上,燙得她發癢。她的背脊在微微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帶著顫抖,那對乳房因為伏身的姿勢垂在胸前,隨著她的呼吸輕輕晃動,乳尖充血挺立,在晨光下泛著粉紅色的光澤。 村民們圍了上來,目光像黏在她身上似的。一個年輕男子蹲到她面前,伸手撥開她臉上的長髮,露出那張清純嫵媚的臉——額頭光潔,眉形秀氣,一雙眼睛因為藥效泛著水光,鼻樑挺直,嘴唇微張,桃紅色的唇瓣因為喘息微微開合,露出潔白的貝齒。她的下巴線條柔和,順著頸側往下,是圓潤的肩頭,再往下,是那對在胸前晃蕩的豐滿乳房。 「看她那奶子,」另一個村民嘿嘿笑著,「垂著都這麼大,要是站起來,不得挺到天上?」 克萊兒想罵回去,可張開嘴只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藥效讓她的身體背叛了她的意志,腰肢不受控制地擺動,屁股跟著晃動,像是在邀請什麼人靠近。她能感覺到自己雙腿間泛起濕意,黏液順著肉縫往下淌,沿著大腿內側流下,在膝蓋上留下一道亮晶晶的痕跡。 村長蹲到她身側,一手撐著膝蓋,另一手從她腰側滑過,沿著脊柱的弧線往下摸。克萊兒的背脊在晨光下泛著細膩的光澤,皮膚白得幾乎透明,腰線收攏成一把纖細的弧度,再往下,是渾圓的臀線。他的手指順著她的尾椎往下劃,指尖輕輕掃過兩瓣臀肉之間的縫隙。 「濕成這樣了,」村長的聲音帶著笑意,「藥效發作了吧?你這身子,比你的嘴誠實多了。」 克萊兒的睫毛顫了顫,水光在眼角泛開。她的意識已經模糊到只剩下身體的反應,只知道自己的身體在渴求什麼,卻不知道那是什麼。她的腰肢扭動得更厲害了,乳房在胸前甩出更大的弧度,乳尖擦過石板表面,激起一陣酥麻的快感。 她的額頭抵著枷板的邊緣,深棕色的長髮垂落,遮住半張臉,露出的那一側臉頰泛著潮紅。她的背脊在微微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帶著顫抖,腰肢不受控制地擺動,屁股跟著晃動,像是在邀請什麼人靠近。 晨光越爬越高,廣場上圍觀的村民越來越多。克萊兒被鎖在頸手枷上,赤裸的身軀曝露在所有人的目光下,她想動卻動不了,脖子和手腕被橡木板卡得死死的,只有腰和屁股還能扭動,而這扭動只是讓她的身體看起來更加淫蕩。 她的下身已經濕透了,黏液順著大腿往下淌,在青石板上匯成一小灘。她的意識在藥性中載沉載浮,只知道自己的身體在渴求什麼,卻不知道那是什麼。她只能趴在那裡,喘著氣,呻吟著,等著接下來發生的事。 --- 村長繞到克萊兒面前,粗糙的手指捏住她的下巴,將那張清純嫵媚的臉抬起來。她跪伏在頸手枷裡,四肢著地,深棕色的長髮散亂披在白皙的肩背上,幾縷髮絲黏在汗濕的額角。藥效讓她的眼神迷離,瞳孔微微放大,桃紅的雙唇微微張開,像在等待什麼。 「張嘴。」村長的聲音帶著命令的意味,另一手解開褲頭,早已勃起的肉棒彈了出來,脹得發紫的龜頭湊到她唇邊。 克萊兒的意識像隔著一層水在搖晃。她知道該拒絕,該咬緊牙關,但身體裡的藥性像一團火在燒,燒得她四肢發軟,連抗拒的力氣都被融化了。她的嘴不由自主地張開,溫熱的舌尖先碰了一下龜頭,然後笨拙地將那根粗大的陽具含入口中。 「嘶——」村長倒抽一口氣,手按住她的後腦,「對,就這樣,用舌頭舔。」 村民們圍在廣場四周,有人吹了聲口哨,有人拍手叫好。克萊兒跪伏在枷中,臀部高高翹起,腰線塌出一個誘人的弧,兩瓣渾圓的臀肉隨著她吞吐的動作微微晃動。她的嘴裡塞滿了村長的肉棒,口水順著嘴角流下來,滴在青石板上,發出細微的聲響。 她的吞吐笨拙而遲鈍——藥效讓她的身體發熱發軟,卻沒教會她怎麼取悅男人。牙齒偶爾刮過柱身,村長皺了下眉,掐住她的下巴:「用嘴唇包著,別用牙。」 她含糊地應了聲,努力調整角度,粉色的舌尖順著柱身舔上去,繞過龜頭的溝槽。村長發出粗重的喘息,大手揉著她的頭頂,指腹摩挲著她額前的碎髮。 「夠了。」他猛地抽離,肉棒從她嘴裡滑出,帶出一縷透明的涎液,牽成細絲掛在她下唇。村長繞到她身後,雙手握住她纖細的腰——那腰線窄得彷彿一掌能掐住,皮膚白皙滑膩,觸手溫熱。他將龜頭抵在她濕透的穴口,輕輕蹭了兩下。 「這騷貨,還沒碰就濕成這樣。」他低聲笑道,腰一沉,整根肉棒貫入她體內。 「啊——!」克萊兒的呻吟被頂得支離破碎,脖子被頸手枷固定著,她只能仰著頭,深棕色的長髮在背上甩動。穴裡的肉壁被粗大的陽具撐開,藥效讓她的身體熱烈地回應——內壁主動收縮,絞緊那根侵入的肉棒,淫水順著交合處淌下,沿著大腿內側流到膝蓋。 村長開始猛烈抽插,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撞得她的臀肉發出啪、啪的聲響。廣場上的口哨與笑鬧聲不絕於耳,有人高喊「幹死她」,有人拍著大腿叫好。克萊兒的乳房隨著撞擊的節奏前後晃動,乳尖在空氣中微微顫抖,粉色的乳暈在白皙的胸脯上格外顯眼。 「嗚……嗯……」她的呻吟斷斷續續,藥效讓她的腰不自覺地迎合,臀部向後頂,去追那根抽送的肉棒。但她的眼底偶爾閃過一瞬清醒——那光芒短暫得像水面的漣漪,隨即又被藥性淹沒。 村長一手扣住她的髖骨,一手繞到前面揉捏她的乳房,粗礪的指腹碾過乳尖,她猛地一顫,穴裡絞得更緊。「夾這麼緊,還說不要?」他笑道,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每一下都又深又重。 她的臉頰貼著冰涼的石板,額前的髮絲被汗水黏在皮膚上。從側面看,她的腰塌得極低,脊背的弧線流暢而柔韌,尾椎微微翹起,兩瓣臀肉被村長的腹部撞得微微泛紅。她的雙腿跪在枷上,膝蓋被石板硌出淺淺的紅印,腳掌繃直,腳趾因為快感而蜷曲。 「啊……啊……太深了……」她的聲音帶著哭腔,卻又混著某種黏膩的愉悅。藥效讓她的身體背叛了意志——她的腰在動,臀在搖,穴裡的水聲越來越大,咕啾咕啾地響著。 村長喘著粗氣,額頭滲出薄汗,雙手掐住她的腰,將她往自己身上按。「騷貨,讓全村的人都看看你是怎麼發浪的。」 圍觀的村民們越靠越近,有人蹲下來湊到她面前,盯著她迷離的眼神和張開的嘴,嘿嘿地笑。克萊兒的意識在藥性中浮沉,偶爾一個浪頭打來,她幾乎要沉進去,卻又有一絲什麼在深處拽著她,不讓她徹底淪陷。 村長的抽插越來越快,肉棒在她體內橫衝直撞,龜頭頂過花心時她的腰猛地弓起,穴壁痙攣般絞緊。他悶哼一聲,狠狠頂進最深處,將滾燙的精液射進她體內。 「嗚……!」克萊兒的呻吟被鎖在喉嚨裡,身體顫抖著,淫水沿著大腿流下,混著濁白的液體滴在青石板上。 村長喘著氣退出,肉棒從她穴口滑出,帶出一縷濁液,沿著她的腿根蜿蜒流下。圍觀的村民們爆出一陣掌聲與笑聲,有人吹著口哨,有人拍著旁邊人的肩膀。 克萊兒跪伏在枷中,額頭抵著石板,深棕色的長髮散亂地鋪在背上,濁液沿著大腿內側慢慢淌落,在陽光下泛著濕潤的光。 --- 村長退開時,褲頭還鬆垮地掛在胯間,他提了提褲子,轉身面向圍觀的村民,聲音裡帶著滿足後的沙啞:「外來者應為全村服務!」他拍了拍克萊兒翹起的臀肉,像是在展示獵物,「這娘們是冒險者,身子骨硬,經得起折騰——大夥兒排好隊,一個一個來!」 人群轟然炸開,歡呼聲此起彼落。兩個守衛率先上前,一個繞到她面前蹲下,一個在她身後站定。 陽光從正午的雲隙間灑落,照在克萊兒赤裸的背脊上,將那一片雪白的肌膚鍍上一層暖光。她跪伏在頸手枷上,四肢撐地,從背後看去,深棕色長髮凌亂地披散在肩頸之間,髮尾黏在汗濕的後背上,幾縷落在臉側,襯得那張被藥效染紅的臉更加嫵媚。她的額頭貼著石板,眉尖微蹙,濃密的睫毛顫動著,像蝶翅一樣撲閃,淚水從眼角滲出,順著鼻樑滑落,在下頷匯成一滴,墜在石板地上。 她的嘴唇微微張開,桃紅色的唇瓣腫脹著,還帶著方才被操弄過的濕潤光澤,唇角掛著一道透明的涎液,順著下巴往下淌,滑過纖細的頸側,沿著鎖骨的凹陷處流成一條亮晶晶的痕跡,最後沒入雙乳之間的溝壑。 那對碩大的乳房正懸在空中,因為跪伏的姿勢而沉沉地晃動著,雪白的乳肉上浮著一層薄汗,在陽光下泛著潤澤的光。粉色的乳暈微微皺起,乳頭硬挺著,像兩顆熟透的莓果,在空氣裡輕輕顫抖。她的腰線在肩膀和臀部之間收成一道驚人的弧線,細得彷彿一雙手就能掐住,而腰下的恥骨微微突出,將整個臀部墊得更高。 她的臀部翹得極高,兩瓣圓潤的臀肉繃緊著,中間那道縫隙裡,穴口因為方才的抽插還沒闔攏,微微張開著,粉色的陰唇腫脹外翻,沾滿了透明的淫水和濁白的精液,混在一起順著會陰淌下,沿著大腿內側流到膝蓋,在陽光下拉出一道黏亮的水絲。她的大腿修長而結實,肌肉在顫抖中微微起伏,小腿繃直,腳掌抵著石板,腳踝處的骨骼線條分明,腳趾蜷曲著,一下一下地抽搐。 面前的守衛一把揪住她散亂的深棕色長髮,將她的臉拉高。她的眉毛因為疼痛而蹙得更緊,眼神渙散,瞳孔微微放大,映著陽光卻沒什麼焦距。她挺直的鼻樑下,那雙桃紅色的唇瓣微微開合,呼出帶著藥味的熱氣。守衛拇指粗的雞巴抵在她唇上,龜頭蹭過她腫脹的下唇:「張嘴。」 克萊兒恍惚間聞到一股腥臊味,牙關還咬著,身後那人已經握住自己粗長的陽具,抵在她濕漉漉的穴口,龜頭頂開那兩片腫脹的陰唇,在她還沒反應過來時,整根沒入。 「嗚——!」她喉嚨裡擠出一聲悶叫,身體猛地往前一撲,面前的雞巴趁勢捅進她嘴裡,龜頭直頂喉口。她本能地想乾嘔,喉嚨收縮著夾住龜頭,身後那人的抽送卻已經動起來,每一下都撞在她最敏感的花心上,把她剛聚起的一點力氣撞得粉碎。 藥效像一團悶火在她體內燒著,燒得她皮膚泛粉,從臉頰到頸側,從胸口到小腹,一層淡淡的緋色覆蓋在雪白的肌膚上,像上好的瓷器染了胭脂。她的意識像水面的油花,飄著、散著,怎麼也聚不攏,只剩下身體的感受像浪潮一樣湧來。 她能感覺到自己身體的每一個變化——身後那根雞巴抽出來時帶出的淫水順著她的大腿往下淌,沿著膝窩流到小腿,滴在石板上;面前那人龜頭滲出的鹹液沾在她嘴角,順著下巴滑落;她的奶子在胸前沉沉地晃著,因為身後的衝擊一前一後地搖擺,乳尖硬得發疼,每一次晃動都刮過粗糙的石板邊緣,激起一陣尖銳的戰慄。 她的身體在配合著。她自己都知道——腰在扭,臀在迎,嘴在吸,像一隻發情的母獸。她的腰肢像蛇一樣擺動,臀部迎著身後的抽送往後湊,讓那根雞巴插得更深;她的嘴唇含著面前的雞巴,舌頭無意識地繞著龜頭打轉,口水順著莖身流下來,沾濕了守衛的陰毛。 可她的意識卻像浮在水面上,看著自己的身體被兩個男人夾在中間,看著自己張開嘴含住面前的雞巴,看著自己翹高屁股讓身後的人插得更深。她的腦海裡飄過一些模糊的念頭——她來這裡是為了找尋家人的線索,她原本只是想問問路——但這些念頭像水泡一樣浮起,又像水泡一樣破掉,被下一波快感沖得無影無蹤。 「嗯……啊……」她含著雞巴發出模糊的呻吟,口水順著嘴角流下來,滴在她晃動的乳房上,在乳尖上凝成一滴晶亮的水珠。 面前的守衛捧住她的臉,拇指擦過她腫脹的唇角,加快速度,龜頭在她嘴裡橫衝直撞,頂得她喉嚨發酸,眼淚湧出來,順著臉頰滑落。身後那人一手扣住她的細腰,一手繞到她胸前,握住她晃動的奶子,指腹碾過她硬挺的乳尖,力道粗魯卻精準,每一下都揉得她腿根發軟,小腹深處湧起一股熱流。 「這娘們的奶子真大……」身後那人喘著氣說,手掌揉捏著那團雪白的乳肉,從指縫間溢出來,「一手都握不住。」 「下面更緊,你試試就知道。」面前的守衛笑著回應,又將雞巴往她喉嚨深處頂了一下,頂得她乾嘔一聲,喉嚨收縮著夾緊他的龜頭。 克萊兒被頂得眼淚都出來了,卻感覺小腹裡湧起一股熱流,像溫水一樣漫過恥骨,流向穴口。藥效讓她的身體像一灘融化的蠟,任憑他們塑成任何形狀。她的腰塌得更低,臀部翹得更高,穴口一張一合地咬著身後那人的雞巴,淫水順著抽送的動作被帶出來,沿著她顫抖的大腿流到膝蓋,滴在石板地上,暈開一小片深色的水漬。 圍觀的村民們已經躁動起來。有人解開褲頭,有人摩拳擦掌,議論聲混著笑聲,像蒼蠅一樣嗡嗡地響。一個漢子從人群裡擠出來,站到她面前,褲子一脫,粗短的陽具在半空中晃了晃,等著前面的守衛讓位。 前面的守衛悶哼一聲,抓著她的頭髮用力頂了幾下,龜頭抵著她喉嚨深處射了,白濁的精液直接灌進她嘴裡,嗆得她咳嗽起來。他鬆開手退開,克萊兒咳著,白濁的液體從嘴角溢出,順著下巴滴在她鎖骨上,又沿著乳溝滑下去,在雪白的乳肉上留下一道黏白的痕跡。 她還沒喘過氣來,新的雞巴已經抵在她唇邊,硬邦邦地拍著她的臉頰。那漢子的陽具粗短,龜頭漲得發紫,拍在她腫脹的唇上,發出輕微的聲響。 「張嘴。」那漢子粗聲說。 她張開嘴,含住那根粗短的陽具。味道腥鹹,混著汗水味和某種說不清的酸味,她卻像嘗到什麼美味似的吸吮起來,舌頭繞著龜頭打轉,口水順著莖身流下去,沾濕了他的陰毛。那漢子被她吸得倒抽一口涼氣,扣住她的後腦,猛地往她喉嚨裡頂。 身後那人還在操她,節奏一會快一會慢,像是在玩弄她的身體。每當她快要適應某個頻率,他就突然放慢,只留龜頭淺淺地磨著她的穴口,磨得她忍不住自己往後湊,然後又猛地整根沒入,頂得她整個人往前撲,喉嚨裡擠出破碎的呻吟。 「啊……啊……嗯……」她含著雞巴發出模糊的嗚咽,腰身卻在不由自主地扭動,臀部迎著身後的抽送,讓那根雞巴越插越深。她的恥丘在抽插間被撞得發紅,陰唇翻進翻出,淫水被搗成白色的泡沫,黏在穴口周圍,順著會陰往下淌。 她的身體已經完全背叛了她。藥效像一層蜜糖裹住她的感官,把每一次摩擦都放大成快感,把每一次抽送都變成渴求。她能感覺到自己穴裡湧出的淫水,順著大腿根流到膝窩,在陽光下泛著黏亮的光澤。她的奶子被揉得發紅,乳尖腫脹著,在空氣裡微微顫抖,每一次身後的衝擊都讓它們晃出誘人的弧度。 一個又一個村民輪流上前。有人在她身後,有人在她嘴裡,有人把她翻過來,讓她仰躺在枷上,雙腿被扳開,露出濕漉漉的穴口。她仰面朝天,陽光刺得她瞇起眼睛,渾圓的乳房因為仰躺的姿勢向兩側攤開,乳尖朝天挺立著。她的腰因為長期的彎折而痠軟,小腹微微起伏,恥骨上方的三角地帶光滑潔白,沒有一絲雜毛,襯得那兩片腫脹的粉色陰唇更加醒目。 她看見那些男人眼裡的慾望,看見他們一隻一隻地解開褲頭,看見那些粗細不一的雞巴輪流插進她體內,把她填滿,又抽出來,帶出黏膩的淫水。她的陰核被磨得腫脹發紅,從包皮裡探出頭來,每一次摩擦都讓她的身體猛地一顫。 「這娘們真騷……」有人說。 「藥效還沒退呢,你看她這腰扭的……」 「換我換我,讓我試試後面——」 她的意識在藥效與快感之間浮沉。偶爾她會清醒一瞬,看見自己癱在枷上,雙腿大張,一個陌生的漢子正壓在她身上抽送——隨即又被下一波衝擊打散成碎片,只剩下本能的呻吟和扭動:「啊……嗯……好深……」 她的小腿因為長時間的彎折而痙攣,腳掌抵著石板,腳趾蜷縮又張開,在石板上留下濕滑的腳印。她的背脊弓起一道弧線,肩胛骨在薄薄的皮膚下聳動,脊柱從頸到腰劃出一道凹陷,汗水順著那道溝壑流下,匯在腰窩裡,又在劇烈的抽送中濺開。 不知過了多久,最後一個村民終於從她身上爬起來,提著褲子退開。克萊兒癱軟在枷上,雙腿顫抖著,幾乎撐不住自己的身體。她的臉頰貼著冰涼的石板,長髮糾結地黏在額頭和臉側,嘴唇腫著,嘴角還掛著一絲白濁。她的腰塌下去,臀部高高翹著,穴口被操得合不攏,濁白的液體混著淫水從裡面緩緩淌出,順著她顫抖的大腿往下流,滴在石板地上,和先前積下的水漬混在一起,糊成一片骯髒的痕跡。 她的腳掌無力地抵著地面,膝蓋抖得幾乎跪不住,整個人像一灘被抽去骨頭的軟肉,掛在頸手枷上微微顫動。她的意識終於徹底模糊了,只剩下身體還在藥效的餘韻裡輕輕抽搐,一聲細弱的嗚咽從她腫脹的唇間洩出,隨即消失在廣場上漸漸散去的喧鬧聲裡。 --- 夜色從窗縫裡滲進來,混著屋內油燈的昏黃光暈,在泥地上拖出一片搖晃的影子。村長朝守衛揚了揚下巴,兩個壯漢便一左一右架起克萊兒的胳膊,將她從頸手枷上解下來。她的身體像一袋濕沙,整個人往下墜,腳尖在石板地上劃出兩道白痕,拖過廣場的泥地,一路被拽進村長住處的門檻。 屋裡瀰漫著劣質酒和煙草的味道,桌上一盞油燈燒得噼啪作響。村長在桌邊坐下,兩個守衛分坐兩側,一碗酒在三人之間輪流轉著。他們的目光時不時越過碗沿,落在角落那團赤裸的白肉上。 克萊兒被丟在牆角,臉頰貼著冰涼的泥地,鼻尖竄進一股潮濕的土腥味。她的身體還在微微抽搐,藥效的餘波像退潮後的海浪,一陣一陣從下腹湧上來,把她的四肢泡得發軟。她趴了好一陣,才勉強撐起一條胳膊,肘尖抵著地面,想把自己從地上推起來——手腕一軟,整個人又跌回去,胸前兩團豐滿的奶子砸在泥地上,擠出兩道白花花的弧線,乳肉從手臂間溢出來,在燈光下泛著一層油亮的光澤。 她喘息著,額頭抵著地,汗水混著塵土黏在皮膚上,從眉骨順著鼻樑淌下來,滴在泥裡暈開一個深色的小點。她的眉緊蹙著,眉心擠出幾道淺紋,灰綠色的眼睛半睜著,瞳孔裡映著油燈的黃光,焦距渙散,像一層霧蒙在玻璃上。鼻翼翕動著,吸進的酒氣嗆得她喉嚨發緊,嘴唇乾裂,下唇還留著被咬出的齒痕,微微腫著,泛著一層乾涸的桃紅色。 村長把一塊黑麵包從桌上丟過來,麵包滾了兩圈,停在離她手邊一尺遠的泥地上,沾了一層灰。他沒有說話,端起酒碗喝了一口,碗沿磕在牙齒上發出輕響。 克萊兒盯著那塊麵包,喉嚨動了一下。她猶豫了片刻,還是伸出手——手臂顫抖著,指尖在泥地上抓了兩下,才把麵包攥進手裡。她撐起身子,靠在牆角,把麵包塞進嘴裡咬了一口,乾硬的麵包屑掉在胸前,落在乳溝裡,黏在汗濕的皮膚上。她嚼得很慢,腮幫子一鼓一鼓的,目光低垂著,落在自己膝蓋上,不敢往桌邊那三個男人那裡看。 油燈的光在她赤裸的身體上流轉,從肩頭滑下來,順著鎖骨的弧線淌到胸前——她的鎖骨清晰分明,像一道淺淺的溝壑,燈光在凹陷處投下一小片陰影,順著胸骨往下延伸,沒入雙乳之間那道深深的乳溝裡。她的乳房飽滿挺翹,因為側身蜷坐的姿勢而微微被手臂擠壓,乳肉從臂彎間溢出來,在燈光下泛著一層溫潤的光澤,乳尖是淡粉色的,因為藥效的餘韻還沒完全消退,仍微微挺立著,乳暈是淺淺的粉,像兩片桃花瓣貼在乳尖周圍,隨著她的呼吸輕輕起伏,牽動著乳肉一陣細微的顫動 她的腰很細,側面看過去是一道流暢的凹線,從肋骨下緣一路滑到髖骨,在腰側形成一個淺淺的窩——燈光在那裡投下一片陰影,襯得腰線更加分明。小腹平坦,因為躺過的緣故沾了一層灰,肚臍下有一道淺淺的線,順著恥骨的方向延伸下去,沒入那片稀疏的毛髮裡——她天生白虎,恥丘光潔飽滿,像一顆剝了殼的雞蛋,在燈光下泛著一層細膩的白光,中間那道細縫微微張著,因為藥效的關係還泛著一層水光,陰唇是粉色的,微微腫著,邊緣泛著一層紅,像被反覆蹂躪過的花朵,還沒完全闔攏,隱約能看見內裡濕潤的嫩肉在燈光下閃著一層黏膩的光澤 她的腿很長,蜷在身前時膝蓋幾乎抵到胸口,大腿豐腴,在燈光下泛著一層白花花的光,因為蜷坐的姿勢,大腿內側的肌膚被擠出一片柔軟的弧度,皮膚上還留著剛才被揉捏過的紅痕,像幾道淺淺的指印印在雪白的肌膚上。小腿勻稱,腳踝纖細,腳掌踩在泥地上,腳趾微微蜷著,趾尖沾著一層乾涸的泥,腳背的弧線在燈光下泛著一層細膩的光澤 桌邊傳來一陣笑聲,村長把酒碗往桌上一頓,碗底磕在木桌上發出沉悶的響聲,「吃飽了才有力氣,」他隔著油燈的光看向牆角的克萊兒,目光在她赤裸的身體上掃了一圈,從她蜷曲的肩頭滑到胸前那道深深的乳溝,再順著腰線滑到恥丘那道細縫上,「明天還有事要你出力。」 克萊兒沒有抬頭,她咬了一口麵包,嚼了很久才嚥下去,喉嚨動了一下,像是吞了一口沙子。她把剩下的麵包攥在手裡,指節泛白,麵包屑從指縫間掉下來,落在她的大腿上,黏在汗濕的皮膚上,她沒有去拍,只是把身體蜷得更緊了些,肩胛骨在背後撐出兩道清晰的弧線,脊柱溝順著後背一路滑下去,沒入腰窩那片陰影裡,尾椎骨在臀線上方的皮膚下微微凸起,像是撐著她最後一點力氣 屋裡的酒氣和煙味混在一起,油燈的火焰跳了一下,在牆上投出幾道晃動的影子——村長和守衛的笑聲在室內迴盪著,混著酒碗碰撞的聲響,在夜色裡沉甸甸地壓下來。 --- 夜深了,村長放下酒杯,目光落在牆角蜷縮的克萊兒身上。她吃完麵包後恢復了些許力氣,但藥效殘留仍在,四肢軟綿綿的,連坐直都費力。村長與守衛交換一個眼色,站起身,踢了踢她的腳踝。 「起來,帶你去洗洗。」 克萊兒抬頭,濕潤的眼睛裡映著油燈的光,帶著茫然與警惕。守衛一左一右將她從地上架起,赤裸的腳掌踩過粗糙的泥地,她踉蹌著被拖出屋門。夜風撲上赤裸的肌膚,她打了個寒顫,卻發現體內的燥熱比風更頑固。 溫泉屋在村外百步遠,蒸騰的霧氣從木柵縫隙間溢出,帶著硫磺味。中年老闆正準備打烊,見村長帶著人來了,皺了皺眉,隨即認出被架著的女人是誰,嘴角動了一下,沒說話,只默默將門口的木牌翻到「休息中」,又從櫃檯下摸出幾隻空酒杯放在石臺上。 池子不算大,四周鋪著鵝卵石,水面浮著一層薄霧。守衛將克萊兒往池邊一推,她膝蓋一軟跪在石沿上,身體向前傾,整個人撲進溫水裡。水花濺起,溫熱的泉水瞬間包裹住她赤裸的軀體。 「洗乾淨點。」村長站在池邊,慢條斯理地解開腰帶,褲子褪到腳踝。 克萊兒趴在淺水處,雙手撐住池底,水波漫過她的肩胛。溫熱的水流貼著皮膚流淌,原本凝固在身上的體液與泥塵被泡軟,順著水流剝離。她低著頭,深棕色的長髮漂在水面上,像一片深色的水藻。水汽鑽進鼻腔,她喘了一口氣,卻覺得胸口那股燥熱非但沒有消退,反而被溫水一激,燒得更旺了。 她撐著池底的手微微發抖,膝蓋夾緊,卻夾不住從腿間湧上來的那股酥麻。殘留在體內的藥效被熱水重新喚醒,像一條活的蛇,沿著小腹往下鑽,鑽進她最敏感的地方。她咬住下唇,卻擋不住一聲細碎的喘息從齒縫間漏出來。 兩名守衛跟著下水,水聲嘩啦。一人從左側貼近,粗糙的手掌按上她的腰側,順著腰線往上滑,握住她一隻垂墜的乳房。溫水浸潤過的肌膚滑膩得像魚身,那隻手揉捏了幾下,指腹碾過乳尖,粉色的乳頭在水波中悄然挺立,像兩粒熟透的莓果。另一人繞到她身後,雙手扣住她的髖骨,將她往後拉,讓她的臀部翹出水面。水珠沿著她飽滿的臀線滾落,滴進股溝。 克萊兒仰起頭,濕髮貼在背上,水珠沿著脊椎的弧線往下淌。她張開嘴想說什麼,卻只吐出一口熱氣。身體比意識更誠實,腰肢不由自主地塌下去,臀部微微抬高,迎合身後那雙手的擺弄。 村長已經脫光,踏入水中。溫泉水漫到他腰際,他走到克萊兒身後,雙手從她腋下穿過,握住她兩隻乳房,將她整個人往後撈。克萊兒的背貼上他厚實的胸膛,濕滑的肌膚貼在一起,她的頭往後仰,擱在他肩上,露出修長的頸線。水珠沿著她的頸側滑落,流過鎖骨,滑進乳溝。 「藥效還沒過?」村長低頭,嘴唇貼著她耳後,呼出的熱氣讓她的肩膀縮了一下。他沒等她回答,一隻手從她乳房滑下去,沿著小腹往下探,指尖掃過恥丘上那片光潔無毛的軟肉,又滑進那道細縫。克萊兒的腰猛地一顫。 他的手指在縫隙間摸索,撥開兩片粉色的陰唇,指尖碾過前端那粒腫脹的陰核。克萊兒「啊」地一聲叫出來,聲音又軟又啞,身體往後縮,卻被他牢牢扣住。身後那名守衛的手繞到前方,粗魯地搓揉她的乳房,指腹碾過乳尖,又拉扯又揉捏,像是要把那粒粉色的果實擰出水來。 「別……別碰那裡……」她的話斷成碎片,卻擋不住身體的反應。淫水順著大腿根淌下來,混進溫泉裡,分不清是水還是別的什麼。她的腰在抖,膝蓋撐不住,整個人往水裡滑,卻被村長撈住。 村長一手扶住她的腰,另一手抬起她一條腿,架在自己臂彎裡。她的身體被迫打開,整個人往後仰,幾乎半躺在水面上。他低頭看著她——水珠掛在她桃紅的唇上,眼睛濕潤迷離,鼻尖泛著薄紅,整張臉被溫泉蒸氣燻得粉嫩。她的乳房因為後仰的姿勢挺得更高,兩粒粉色的乳尖在水面上若隱若現。 「站穩了。」村長的聲音低沉,帶著笑意。 他扶著自己的陽具,頂端抵住她濕滑的穴口,微微用力,龜頭擠開兩片陰唇,順著淫水的潤滑滑進去。克萊兒的背弓起來,喉嚨裡擠出一聲長長的呻吟。溫水順著他的陽具湧進她的身體裡,那種又熱又脹的飽滿感讓她眼前發白。他沒有停,一手扣住她的腰,一手仍抬著她的腿,整根沒入後停了一瞬,然後緩緩抽出,再猛地頂回去。 水花四濺。她的身體被頂得往前一蕩,乳房跟著晃動,水波拍在她胸前,又退開。身後的守衛繞到她面前,蹲下身,張嘴含住她晃動的乳尖,用力吸吮。克萊兒仰起頭,無聲地張開嘴,喉嚨裡發出破碎的嗚咽。她的一隻手不知何時攀上面前守衛的肩膀,指甲扣進他肩頭,卻沒有力氣推開。 村長開始抽送,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龜頭碾過她體內最敏感的那一點。她的身體被頂得上下起伏,乳房在水面上劃出波紋,水珠沿著她乳溝滑落,又匯進池中。另一名守衛從側面貼上來,將硬挺的陽具湊到她嘴邊,頂開她的唇。她嗚咽著,被迫張嘴含住,那東西在她嘴裡脹大,頂到喉嚨深處。 水聲、喘息聲、肉體拍擊聲混在一起。溫泉水面劇烈晃動,霧氣蒸騰。 岸上,溫泉屋中年老闆靠在石柱邊,手裡端著一隻酒杯,冷冷地看著池中交纏的肉體。他沒有說話,目光掃過克萊兒被頂得晃動的乳房、她仰起的頸線、她敞開的雙腿間那根進出的陽具,然後低頭,喝了一口酒。 池水已經混濁。克萊兒被前後夾擊,嘴裡塞著陽具,身下被頂得一下一下往前撞,面前的守衛抓著她的頭髮,控制著她吞吐的節奏。她仰起脖子,無聲地張開嘴,喉嚨裡擠出一聲幾不可聞的嗚咽,溫泉水面一片混濁,霧氣將她的身影吞沒。
FEI 叔爺

另有《深閨火種》《香染宿舍》等 2 部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