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光線從牆上那道窄縫漏進來,灰濛濛地照在濕漉漉的石地上,把潮濕的空氣染上一層冰冷的色調。克萊兒是被冷意喚醒的,她趴在地上,臉頰貼著冰涼的石板,鼻腔裡全是精液混著泥土的腥味,那股氣味濃重得幾乎讓她作嘔。她緩慢地撐起手臂,身體像是被拆散又胡亂拼回去似的,腰臀處的痠痛沿著脊椎一路蔓延到四肢,每一寸肌肉都在抗議昨夜的粗暴對待。 她強撐著爬起來,工字鏈鎖在她身上發出細碎的鏗鏘聲。鐵鏈從頸環垂到胸前,繞過腰間,把她的手腕鎖在身前,冰冷的金屬貼著皮膚,摩擦出淡淡的紅痕。她低頭看了自己一眼——白皙的皮膚上佈滿青紫的指印和齒痕,像是被野獸啃咬過的獵物,乳尖被吸得紅腫,兩團飽滿的乳房上還殘留著乾涸的精斑,在昏暗中泛著濁白的光澤。小腹和大腿內側的皮膚被磨得發紅,淫水和精液乾涸後結成一片黏膩的白痕,沿著大腿的曲線一路蔓延到膝蓋。 她厭惡地皺了皺眉,卻沒有多餘時間嫌棄自己。她記得昨夜的事——幾個哥布林輪流壓在她身上,粗硬的肉棒捅進她的小穴,射完一個換一個,腥臭的精液灌滿她的身體,又從穴口溢出,順著大腿流到地上。她當時沒有反抗,甚至故意扭動腰臀迎合,讓它們興奮得忘乎所以。就在第三個哥布林壓上來時,她趁牠的注意力全在抽插上,指尖從散落在地的雜物中勾走了那根銅絲。 銅絲。她現在唯一的希望。 克萊兒用彆扭的姿勢挪向角落的稻草堆。鎖鏈限制了她的動作,她只能像條蛇一樣伏低身體,用膝蓋和手肘一點一點蹭過去,腰腹貼著地面,豐滿的乳房在石板上磨蹭,乳尖擦過粗糙的石面,傳來一陣細微的刺痛。她咬著下唇忍住了,沒有發出聲音。稻草堆散發著黴味,潮濕的乾草黏在皮膚上,她撥開表層的乾草,手指在泥土裡摸索了幾下,碰到那根細軟的銅絲時,她的心臟猛地跳了一下。 她攥緊銅絲,把它從土裡抽出來。銅絲不長,約莫一掌半,柔軟卻有韌性,在指尖微微彎曲。她把它繞在指間,確認沒有斷裂,也沒有被發現的痕跡。牢房外隱約傳來說話聲,隔著石牆聽不真切,但節奏緩慢,是哥布林那種含糊的喉音,帶著低沉的咕嚕聲,像是某種野獸的低鳴。 她靠著牆坐下來,把銅絲舉到眼前。光線太暗,她只能用指尖感受它的弧度。鎖孔她已經觀察過了——工字鐐銬的鎖孔是簡單的十字槽,用銅絲拗成角度應該能撥開。但鐐銬在頸上,她看不到鎖孔的位置,只能靠觸覺。她側過頭,讓頸側的皮膚貼著冰冷的鐵環,指尖沿著鎖孔的邊緣摸索,感受那道細小的凹槽。她的頸項修長白皙,鎖骨在皮膚下微微隆起,胸口的鏈環垂在雙乳之間,隨著她的呼吸輕輕晃動,金屬貼著乳溝的縫隙,冰涼的觸感讓她的乳尖微微收縮。 她把銅絲拗成一個小勾,先試著往左手腕的鐐銬鎖孔裡探。鐵鏈束得很緊,她的手指又痠又腫,銅絲在鎖孔裡滑了好幾次都沒找到著力點。她咬了咬牙,換了個角度重新試——這次銅絲碰到了什麼東西,發出極輕的「喀」一聲。她停住動作,側耳聽門外的動靜。守衛的笑聲沒有中斷,她才鬆了一口氣,繼續撥弄。 清晨的光線慢慢變亮,從窄縫裡照進來,落在她赤裸的背上。她趴在地上,臀部微微翹起,鎖鏈讓她的姿勢看起來像是某種臣服的姿態,但她眼底的冷意和嘴角的弧度卻完全不是那麼回事。她的背脊線條流暢,從肩胛骨一路滑到腰窩,腰肢纖細得像是隨時會折斷,但肌肉的線條卻證明這具身體經歷過無數次戰鬥。臀部的曲線豐滿圓潤,因為趴伏的姿勢而微微分開,露出後方那道粉紅色的縫隙,上面還殘留著昨夜被使用過的痕跡,穴口微微腫脹,泛著濕潤的光澤。她的恥丘飽滿,覆著一層細軟的絨毛,但顏色卻異常粉嫩,像是從未被陽光曬過的私密處,在昏暗中透著一種矛盾的誘惑。 她沒理會自己現在的姿態有多誘人。她只知道,這根銅絲是她活著離開這裡的鑰匙。她的手指繼續在鎖孔裡撥弄,銅絲發出細微的刮擦聲,像是老鼠在啃咬木頭。她的額頭滲出薄汗,沿著太陽穴滑落,滴在鎖骨上,又順著乳溝流進胸口的縫隙。她舔了舔乾裂的嘴唇,舌尖掃過下唇的裂口,嚐到一絲鐵鏽味——是昨夜被咬破的。 門外的說話聲突然變大了,帶著笑鬧和推擠的動靜。克萊兒迅速把銅絲塞回稻草堆裡,用身體壓住,然後閉上眼睛裝睡。她的呼吸平穩,身體放鬆,像是一具被徹底玩壞的、毫無威脅的雌性。她的睫毛低垂,在顴骨上投下一片陰影,嘴唇微微張開,像是無意識的喘息。她的乳房因為側躺的姿勢而擠壓在一起,乳尖在昏暗中泛著粉色的光澤,腰部凹陷出一道弧線,臀部翹起,整具身體像是一幅被精心擺放的畫。 沉重的腳步聲靠近,牢門上的鐵閂被拉開。一個哥布林探頭進來,綠色的皮膚在昏暗中泛著油光,尖耳朵抖了抖,目光掃過她赤裸的身體,喉嚨裡滾出一串含糊的笑聲,對著身後的同伴說了幾句話。牠的目光在她身上游移,從她豐滿的乳房滑到纖細的腰肢,又落在她翹起的臀部上,喉結滾動了一下,發出某種滿足的低哼。 克萊兒沒有動。她的睫毛低垂,呼吸均勻,像真的睡著了。直到門重新關上,腳步聲遠去,她才緩緩睜開眼睛,眼底的冷意像是淬了冰的刀鋒。 她撐起身體,重新從稻草堆裡拿出銅絲。這次她沒有急著撬鎖,而是把銅絲彎成一個更合適的形狀,然後抬眼望向牢門的方向。門外那兩個守衛還在說話,笑聲夾雜著低俗的調侃,聽得出來牠們對牢裡這個獵物很滿意,等著輪值結束後再來「享用」一次。 克萊兒把銅絲握在掌心,指尖微微收緊。她抬眼望向牢門,眼底的殺意像是淬了冰的刀鋒,靜靜地、慢慢地亮起來。 --- 清晨的暗光從牢房高處的石縫裡漏進來,像是稀薄的灰白色絲線,落在稻草堆上。克萊兒側躺著,手指在鐐銬鎖孔附近無聲地摸索,銅絲探進鎖孔的瞬間,她的指尖頓住。她能感受到鎖簧的阻力,那根細軟的金屬絲在孔內微微彎曲,她屏住呼吸,手腕輕輕轉動——咔。鎖簧彈開。 她沒有急著脫下鐐銬。雙手托住工字鏈鎖,讓它仍虛虛地掛在身上,鐵環鬆鬆地圈著手腕,鏈條垂在腰際,從外表看起來和鎖著時一模一樣。銅絲從鎖孔抽出,指尖一彈,那截細金屬絲無聲地沒入稻草堆深處。 她躺回牢房中央的稻草堆上,調整姿勢,讓身體正對牢門。雙腿屈起,膝蓋向外打開,腳掌踩進乾草裡。她把工字鏈鎖挪了挪位置,讓鏈條垂在小腹下方,看起來仍牢牢鎖著,實際上只是虛搭在皮膚上。臀部向後陷進稻草堆,腰肢微微拱起,把整個下體完全暴露在門縫可見的角度。 深棕色的長髮散落在稻草間,幾縷汗濕的髮絲黏在額角,襯得那張臉更加蒼白。她的額頭光潔飽滿,眉骨高挑,底下是一雙半闔的藍色眼眸,睫毛長而濃密,在顴骨上投下淡淡的陰影。鼻樑挺直,鼻翼微微翕動,嘴唇是自然的桃紅色,豐潤飽滿,微微張開著,像是被什麼堵住了呼吸。下巴小巧圓潤,與頸部連成一條流暢的弧線,頸側的肌膚白皙得近乎透明,隱約能看見血管的青色紋路。 她的肩膀寬闊勻稱,鎖骨線條分明,在皮膚下微微凸起,像是兩道淺淺的溝壑。鎖骨下方是飽滿的乳房,因為仰躺的姿勢而向兩側微微攤開,但依然高聳挺立。乳頭是淡粉色,乳暈也是粉色,在冷空氣中微微挺立,像是兩顆小巧的果實。整個乳房形狀圓潤,皮膚光滑緊緻,在牢房昏暗的光線下泛著柔和的光澤。 她的腰肢纖細,小腹平坦,因為呼吸而微微起伏。從腰側到髖骨的線條流暢而有力,那是長期訓練留下的肌肉輪廓,卻不顯得粗壯,反而帶著一種結實的彈性。恥骨處的皮膚光滑潔白,沒有任何毛髮——她天生白虎,那片肌膚乾淨得像是上好的玉石。恥丘的弧度柔和飽滿,微微隆起,下方是一條細縫,兩片陰唇是粉色的,微微張開,露出內裡濕潤的紅色。陰核是粉中帶紅的小小突起,在縫隙頂端微微探出頭來。 她的雙腿修長結實,因為屈膝打開的姿勢,大腿內側的肌膚完全暴露在光線下。膝蓋圓潤,小腿線條流暢,腳掌小巧,腳趾微微蜷曲,踩在乾草上。她的腳踝纖細,骨節分明,延伸下去是弓起的足弓和圓潤的腳跟,每一處線條都乾淨俐落。 她把呻吟聲壓在喉嚨裡,發出斷斷續續的嚶嚀聲,像是無意識的囈語。臀部在稻草堆上輕輕磨蹭,發出沙沙的聲響,腰肢扭動的幅度不大,卻帶著一種刻意的節奏。她的手指虛握著工字鏈鎖的鐵環,指尖微微泛白,看起來像是鎖鏈勒緊了手腕,實際上她隨時可以抽手。 牢門外傳來低沉的咕噥聲。兩隻哥布林的影子投在門縫下方,交錯晃動。一隻的聲音粗啞,另一隻尖細,像是在爭論什麼。然後門閂被拉開,鐵門吱呀一聲推開。 兩隻哥布林一前一後走進牢房。前面的那隻約一米一高,綠色的皮膚粗糙,紅色的眼睛在她身上掃了一圈,目光停在她大張的雙腿之間,喉嚨裡發出咕嚕嚕的低笑。後面那隻稍矮,皮膚帶著暗沉的斑紋,手裡握著一根粗木棍,但沒有舉起來,只是垂在身側。 前面的哥布林蹲下來,紅眼睛在她身上緩緩移動,從她的臉頰掃到胸脯,再掃到敞開的腿間。牠伸手,粗糙的手指碰了碰她的膝蓋,然後沿著大腿外側向上滑。 「這母狗,怎麼醒了?」牠用生硬的通用語說,聲音沙啞。 後面的哥布林湊過來,鼻子在她小腿邊嗅了嗅,發出嗤嗤的笑聲。「醒了正好,醒了更有味道。」 前面的哥布林站起來,繞到她身側,目光從她的肩膀滑到乳房,再滑到腰際。牠蹲在她右側,伸手握住她的左乳,粗糙的指腹覆上乳頭,輕輕捏了一下。她的身體微微顫了一下,喉嚨裡溢出一聲綿軟的呻吟,腰肢順勢挺了挺,讓乳房更深地壓進那隻手裡。 那隻哥布林嘿嘿笑了,手指加重力道,揉捏著她的乳肉,指縫夾住乳頭來回搓動。她的呻吟聲變得更軟,帶著黏膩的鼻音,雙腿微微張開又合攏,像是在躲避,又像是在邀請。 「你看,」那隻哥布林回頭對同伴說,「這母狗發情了。」 後面的哥布林蹲到她的腿間,粗糙的手指碰上她的陰唇,分開那道細縫。她濕得很快,液體從穴口滲出來,沾在牠的指尖上。那隻哥布林湊近,鼻尖幾乎碰到她的陰部,吸了一口氣,發出滿足的咕嚕聲。 「騷味夠重。」牠說,手指沿著縫隙滑動,在她的陰核上按了一下。 她的腰猛地拱起,呻吟聲拔高了半個音階,但沒有反抗。她的雙手仍然虛握著工字鏈鎖的鐵環,指尖微微收緊,像是被鎖鏈限制住了動作——實際上,鏈條只是鬆鬆地搭在她身上,她隨時可以抽手。 那隻蹲在她腿間的哥布林把手指插進她的穴口,裡面又濕又熱,包裹著牠的手指。牠抽動了兩下,發出黏膩的水聲,然後抽出手指,湊到嘴邊舔了舔。 「夠濕了。」牠回頭對同伴說,「這母狗已經準備好了。」 她沒有反抗。那隻哥布林的手還在她胸前,指尖夾住她的乳頭,輕輕拉扯。她挺起腰,讓乳房更深入地壓進那隻手裡,同時從喉嚨裡擠出一聲綿軟的呻吟。她的眼底,一抹精光一閃而過。 --- 牢房裡那股黴味混著哥布林身上濃重的酸臭,嗆得克萊兒幾乎想皺鼻子,但她忍住了。她仰躺在稻草堆上,任由兩雙綠色的眼睛在她赤裸的身體上來回掃視。昏黃的油燈從頭頂鐵欄外照進來,把她的肌膚染上一層暖色調——那身天生怎麼曬都曬不黑的白皙皮膚,在這種光線下反而泛著一層珍珠般的柔光,從額頭到腳尖,沒有一處不乾淨、沒有一處不細膩。 第一名哥布林蹲在她右側,粗糙的綠手指從她的小腿一路往上摸,滑過膝窩、大腿內側,最後停在髖骨上。牠的指腹滿是粗繭,刮過她細嫩的肌膚時留下一道道淺淺的紅痕。另一名哥布林繞到她左邊,蹲下來,兩隻手抓住她胸前那對飽滿的乳房,掂了掂重量,發出嘖嘖的讚嘆聲。 克萊兒任由牠們擺佈,甚至微微挺起腰,讓那對奶子更貼合那隻綠手的掌心。她的乳房不算特別大,但形狀極好,像兩顆熟透的蜜桃,頂端那兩粒奶頭是淡淡的粉色,因為空氣的涼意而微微挺立,乳暈也是淺淺的粉,乾淨得像從沒被碰過。哥布林的拇指在她乳頭上搓了搓,她配合地發出一聲輕顫的呻吟,聲音又軟又細,從喉嚨深處滾出來,像貓咪撒嬌。 她知道自己這副身體有多誘人。從臉開始——她的額頭光潔飽滿,幾縷深棕色的髮絲垂在鬢邊,襯得那張臉更加精緻。眉毛不濃不淡,彎彎的弧度帶著一點天生的媚意;眼睛是清澈的琥珀色,睫毛又長又翹,眨動的時候像蝴蝶振翅;鼻樑挺直,鼻尖小巧;嘴唇是自然的桃紅色,飽滿豐潤,上唇微微翹起,帶著一種無辜的性感。下巴尖尖的,臉頰上還帶著一點剛才偽裝發情時憋出來的紅暈,讓整張臉看起來既清純又淫蕩。 她微微側過頭,露出頸側那條白皙的弧線,耳朵後面的皮膚細嫩得幾乎透光。哥布林湊過來,濕熱的舌頭從她耳後一路舔到頸側,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涎液。她忍住噁心,反而把脖子仰得更開,讓牠舔得更順暢,肩窩的凹陷處因為這個姿勢而更加明顯,鎖骨線條流暢地延伸到肩膀,在燈光下勾出一道漂亮的陰影。 「好香……這女人身上怎麼這麼香?」哥布林在她頸間嗅了嗅,聲音沙啞。牠的手從她乳房上移開,沿著腰側往下滑——她的腰細得驚人,兩側的線條收進去又往外展開成圓潤的髖部,像一把被精心雕琢的沙漏。哥布林的手在她腰上掐了一把,那截細腰甚至還沒牠的手掌寬多少,皮膚光滑得不像話,一點疤痕都沒有。 克萊兒配合地扭了扭腰,讓自己的身體在稻草堆上蹭出沙沙的聲響。她知道自己這個姿勢有多淫蕩——雙腿微微張開,膝蓋彎起,腳掌踩在稻草上,小腿的線條流暢緊實,腳踝纖細,腳趾因為用力而微微蜷起。她故意把膝蓋分得更開,讓腿間那處風景徹底暴露在兩名哥布林眼前。 那是一片天生的白虎之地,恥丘光潔無毛,微微隆起一道柔軟的弧度,像一團飽滿的棉花。往下是那條細縫,兩片陰唇是乾淨的粉色,薄薄的,微微張開,露出裡面濕潤的嫩肉。陰核已經因為剛才的撫摸而腫脹起來,那顆粉色帶紅的小肉粒從包皮裡探出頭,像一粒熟透的莓果。淫水從穴口滲出來,順著會陰淌到後面的縫隙裡,把整個腿間都弄得濕淋淋的。 「操,這女人連毛都沒有,白虎!」第二名哥布林驚嘆道,牠剛才一直蹲在旁邊搓弄自己的肉棒,現在看到這一幕,眼睛都直了。牠的雞巴已經脹得通紅,青綠色的莖身上佈滿突出的血管,龜頭漲得發紫,頂端滲出一滴濁白的液體。牠一邊搓著自己的肉棒,一邊伸手去碰她的陰唇,粗糙的指腹撥開那兩片嫩肉,直接按在陰核上。 克萊兒猛地顫了一下,這次不是裝的——那粗糙的觸感直接刺激到敏感的神經,她的小腹一陣痙攏,腿間的淫水又湧出一股。但她沒有讓自己沉進去,反而利用這個反應,把腰往前送,讓那根手指滑進她的穴口。 「嗯……啊……」她發出軟媚的呻吟,穴肉收縮著咬住那根手指,像是捨不得放開。她仰起頭,從髮絲間看向第一名哥布林,那雙琥珀色的眼睛裡盈著一層水光,看起來又無辜又淫蕩:「快進來嘛……人家裡面好癢……」 第一名哥布林被她這句話撩得理智全失。牠急不可耐地扯掉腰間那條破布褲,露出那根青綠色的肉棒,粗短的莖身上佈滿凸起的血管,龜頭脹得發紫。牠抓住克萊兒的髖骨,把她往自己懷裡拖,粗糙的指節掐進她腰側的白嫩肌膚,留下幾道紅痕。 「你這騷貨,老子這就讓你爽!」哥布林握住自己的肉棒,龜頭抵住她的穴口,那層粉色的嫩肉被撐開的瞬間,克萊兒感覺一股粗硬的熱度擠了進來。她的穴肉立刻收縮,緊緊咬住那根侵入的異物。哥布林興奮地低吼一聲,挺腰一頂,整根沒入。 「啊……好緊……你這騷貨的穴怎麼這麼會夾!」哥布林雙手扣住她的腰,開始猛烈抽插。粗糙的綠皮摩擦著她穴口嬌嫩的粉色黏膜,每一次進出都帶出噗嗤噗嗤的水聲。牠的囊袋拍打在她會陰上,啪啪作響,把她腿間那片白虎之地撞得發紅。 克萊兒仰頭,把後頸壓進稻草堆裡,露出白皙的頸側和肩窩的弧線。她故意收縮下身,穴肉一波一波地絞緊那根雞巴,像是要把牠吸進更深處。她發出細碎的呻吟,那聲音又軟又媚,帶著恰到好處的顫抖:「嗯……好舒服……再用力一點……」 哥布林被她夾得頭皮發麻,抽插的速度越來越快,每一次都整根拔出再狠狠捅到底。克萊兒感覺那根肉棒在她體內脹得更大,龜頭頂到花心深處,她的小腹微微痙攣,但她沒有讓自己沉迷進去——她的雙手已經悄悄從稻草堆裡抽出,在身體兩側繃緊,像兩條蓄勢待發的蛇。 「你這穴……把老子夾得……快射了……」哥布林的呼吸越來越急促,綠色的臉皮上滲出黏稠的汗液,牠的動作變得粗暴而紊亂,像一頭瀕臨極限的野獸。 克萊兒感覺得到那根雞巴在她體內跳動的節奏,她知道自己要等的時刻到了。她把雙腿夾得更緊,穴肉猛地收縮,像是要把牠絞斷。哥布林發出嘶啞的吼叫,龜頭在她花心深處爆開,一股滾燙的濃精灌進她體內,牠的身體僵住,四肢抽搐,眼神瞬間失焦。 就是現在。 克萊兒的雙手閃電般探出,左手扣住牠的後腦,右手按住牠的下顎,猛地一扭——喀的一聲悶響,脆弱的頸椎在她掌下斷裂。哥布林連一聲叫喊都沒來得及發出,綠色的身體就癱軟下來,壓在她身上。克萊兒翻身將牠壓在稻草堆裡,雙手按住牠的屍體,不讓牠發出任何聲響。那根還未完全軟化的雞巴從她穴裡滑出來,帶出一股白濁的精液,混著她的淫水淌在大腿上。 牢房裡安靜了片刻。第二名哥布林蹲在旁邊,手裡握著自己的肉棒,正搓得起勁。牠抬起頭,看見同伴趴在克萊兒身上一動不動,還沒反應過來,皺著眉咕噥:「喂,你這傢伙也太快了吧——」 --- 哥布林蹲下身,綠色的鼻子湊近同伴的後腦,抽了兩下。牠伸手推了推那具軟趴趴的屍體,沒反應。牠又推了一下,那顆頭顱歪向一邊,露出一截不自然彎折的頸椎骨,斷口處的綠血還在慢慢滲。牠的耳朵猛地豎起,喉嚨裡滾出一串尖銳的咕嚕聲,抓起地上的木棒,猛地朝克萊兒撲來。 克萊兒的膝蓋還在發抖。剛才那一擊幾乎抽乾了她最後的力量,雙臂的肌肉痠痛得像被火燒過。她沒有時間站穩,整個人往後一仰,木棒帶著風聲從她鼻尖掃過,砸在身後的石壁上,碎屑四濺。她滾了半圈,赤腳蹬地,整個人貼著牆壁滑開,拉開兩步距離。 哥布林舉著木棒還要再砸。克萊兒的心跳快得像擂鼓,她知道自己的身體撐不住第二下硬接。她沒有猶豫,一腳踢開腳邊的工字鏈鎖,金屬鏈條在地上拖出刺耳的聲響,在寂靜的牢房裡格外清脆。 哥布林的目光果然被聲音牽走,落在她赤裸的身上。 油燈昏黃的光從側面照來,把她整個人鍍上一層暖金色的邊。汗水混著剛才的淫液,在她白皙的肌膚上流成一道道濕亮的水痕。牢房裡的空氣帶著潮濕的泥土味和稻草的乾燥香,混著她身上淡淡的體香,在燈火搖曳中擴散開來。 她沒有遮掩,反而順勢往後一坐,雙腿慢慢張開,把自己完全暴露在牠眼前。 她天生白虎,恥丘光滑豐腴,像一顆剛剝殼的雞蛋,在燈下泛著細膩的光澤。從那個角度看過去,她的身體像一幅畫——額前幾縷被汗水打濕的碎髮貼在眉梢,一雙碧綠的眼睛在燈火下閃著冷光,鼻尖微微泛紅,嘴唇因為剛才的喘息而張開,桃紅色的唇瓣上還殘留著水光。她的下巴微微抬起,露出修長的頸線,耳後到頸側的肌膚白皙得幾乎透光,能看見淡藍色的血管在皮膚下微微跳動。 哥布林的目光順著她的身體往下滑。她的肩胛骨在燈下勾勒出柔和的線條,胸前那對奶子因為她後仰的姿勢微微晃動,粉色的乳頭在空氣中挺立,乳暈的顏色深了一層,像熟透的果實邊緣。她整個上半身往後仰,細腰彎出一道誇張的弧度,小腹平坦而光滑,肚臍下方那條隱約的肌肉線條一直延伸到恥骨——恥骨微微凸起,下方那道細縫因為雙腿張開的姿勢完全敞開,粉色的陰唇微微外翻,中間的縫隙濕潤透亮,穴口還掛著剛才那隻哥布林留下的白濁,正順著縫隙往下淌,滴在稻草堆上。 哥布林的木棒停在半空。牠的喉結滾了滾,綠色的眼睛瞪得渾圓,視線釘在她腿間那片光潔的濕潤上,怎麼也移不開。牠的目光沿著她的大腿往外掃——那雙腿又白又長,肌肉緊實卻不粗壯,膝蓋內側還沾著剛才在地上滾動時蹭上的稻草屑,小腿線條流暢,腳掌小巧,腳趾因為緊張微微蜷曲,趾甲乾淨得發亮。牠的呼吸變得粗重,喉嚨裡發出低沉的咕嚕聲,木棒「咚」一聲掉在地上。 牠撲了上來。 克萊兒沒有躲。哥布林撲到她身上,粗糙的手掌一把抓住她的雙乳,用力揉捏,指縫間擠出白嫩的乳肉。牠的嘴湊上來,含住她右邊的乳頭,粗糙的舌頭在上面又舔又吸,牙齒偶爾刮過敏感的頂端,讓她忍不住倒抽一口氣。牠另一隻手也沒閒著,順著她的腰側往下摸,粗糙的指腹擦過她的髖骨,又沿著大腿外側滑到膝蓋,再折回來,指尖陷進她大腿內側的軟肉裡,搓揉著那片光滑的肌膚。 「嗯……」她壓著聲音,仰起脖子,讓胸脯往牠嘴裡送了送。她的手撐在稻草堆上,指尖陷進乾燥的草莖裡,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油燈的火苗跳了一下,在她光滑的肚皮上投下一道晃動的影子。 哥布林被她的反應點燃,喉嚨裡發出興奮的嘶叫,雙手掐著她的腰,把她往稻草堆裡按。牠的胯下早就脹得發疼,粗大的雞巴硬邦邦地頂在她的小腹上,龜頭滲出透明的黏液,在她光滑的肌膚上拖出一道濕痕。牠低頭湊到她胸前,張嘴含住她另一邊的奶子,舌頭繞著乳尖又吸又咬,口水把她的乳房弄得濕亮,在燈下泛著光。 克萊兒順勢往後倒,整個人躺進稻草堆裡。她的雙腿纏上牠的腰,腳跟勾住牠的臀,把牠往自己身上拉。她低頭看著牠,嘴角勾起一抹笑,聲音又軟又媚:「來啊……你同伴沒做完的事,你接著做。」 哥布林聽不懂她話裡的諷刺,只聽懂了那個軟軟的尾音。牠低吼一聲,腰一沉,粗大的雞巴頂開她的穴口,猛地插了進去。 「啊……」克萊兒仰起頭,喉嚨裡溢出一聲壓抑的呻吟。那根雞巴又粗又長,一下子頂到最深處,花心被撞得發麻。她的雙手順著牠的後背往上爬,指尖滑過牠粗糙的綠色皮膚,沿著肩胛骨的稜線摸到後頸,手指扣住牠的後腦,指腹貼著牠的頭皮,感受著牠抽送時肌肉的起伏。 哥布林開始抽送。牠的動作又快又猛,像是要把剛才的疑惑和緊張全部發洩在她身上。粗大的雞巴在她體內進出,帶出黏膩的水聲,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撞得她的臀肉在稻草堆上拍出悶響。牠的手掌揉著她的奶子,指節掐進乳肉裡,把她白皙的乳房揉得發紅。 「嗯……啊……好深……」克萊兒的呻吟斷斷續續,雙腿夾緊牠的腰,腳跟壓著牠的臀肉,引導牠插得更深。她的雙手按在牠的頭側,指腹貼著牠的太陽穴,蓄著力,等待那一刻。 哥布林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腰部的動作越來越快,雞巴在她體內脹大,跳動的頻率越來越猛烈。牠的雙手抓著她的奶子,用力揉捏,指縫間擠出乳肉,喉嚨裡發出粗重的嘶吼。牠的嘴湊到她頸側,粗糙的舌頭舔過她的脖子,留下一道濕涼的痕跡。 「要去了……要去了……」牠用生硬的通用語喊著,腰猛地一挺,滾燙的精液噴射而出,灌滿她的體內。 就在這一瞬間,克萊兒的雙手猛地用力,扣住牠的頭,狠狠一扭——喀嚓一聲脆響,哥布林的脖子被扭斷,身體僵住,隨即軟倒在她身上。 她喘息著,推開身上的屍體。精液混著淫水從穴口流出,沿著大腿滴落在稻草堆上。她用盡最後的力氣爬起來,赤腳踢開腳邊的屍體,牢房恢復寂靜。 --- 克萊兒蹲下身,指尖在兩具屍體上翻了翻。粗糙的皮袋裡空空蕩蕩,幾枚銅幣滾出來,在石地上彈了兩下,發出清脆的響聲。她撿起一枚,對著昏暗的火光看了一眼——銅面磨得發亮,在這裡連塊麵包都換不到。那根木棍斜靠在牆角,她踢了一腳,棍身滾進陰影裡,她沒再看一眼。她不需要武器,她的身體就是她唯一的武器。 她站起身,赤裸的腳掌踩在粗糙的石地上,冰涼的觸感從腳底竄上小腿,她微微皺了皺眉,隨即適應了這溫度。牢房外的通道陰暗潮濕,牆壁滲著水珠,空氣裡瀰漫著黴味和某種腐敗的甜腥——那是精液、汗水和血的混合物,混著獸皮和糞便的氣味,刺鼻得讓人作嘔。她側耳聽了一陣,遠處傳來低沉的咕噥聲和偶爾的嬉笑——數量不少,但距離還遠。 她伸手摸了摸頸上的工字鎖,冰冷的鐵環貼著皮膚,移動時會發出輕微的碰撞聲,她只能放慢動作,讓金屬貼著肌膚滑動而非晃動。赤身裸體在這種地方反而成了優勢:沒有衣物摩擦的聲響,沒有皮革束帶的咯吱,她的身體就是她唯一的武器。 她側身擠出牢房門框,潮濕的空氣撲上她的肌膚,毛孔瞬間收縮,奶頭在涼意中硬挺起來,兩粒粉色的乳尖在昏暗中微微顫動,像是兩顆熟透的漿果等待採摘。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身體——深棕色的長髮散落在肩頭,髮尾垂到胸前,半遮半掩地擋住那兩團飽滿的乳房。她伸手將頭髮攏到腦後,露出整片白得發亮的胸脯。 她的額頭光潔飽滿,幾縷散落的碎髮貼在鬢角,被汗水浸濕,勾勒出柔和的髮際線。一對細長的眉微微上挑,帶著天生的倔強,眉毛之下是一雙碧綠色的眼眸,此刻瞳孔收縮,在昏暗中閃著貓科動物般的警覺光芒。鼻樑挺直,鼻翼微微翕動,嗅著空氣中每一絲可疑的氣味。雙唇是天然的桃紅色,飽滿豐潤,微微張開時露出貝白的牙齒,下唇比上唇略厚,帶著一種不自知的肉感誘惑,像是熟透的果實,等著誰來咬一口。她的下巴線條乾淨俐落,不算尖削,卻帶著恰到好處的弧度,讓整張臉在柔弱與堅毅之間取得平衡。頸側的肌膚白皙細膩,耳後那一小片特別敏感的地方,還殘留著剛才哥布林粗糙的手指掐過的紅痕。 她將頭髮攏到腦後,露出整片白得發亮的胸脯。那對奶子飽滿挺翹,形狀像是倒扣的玉碗,乳肉白皙得近乎透明,隱約可見皮下淡青色的血管紋路。乳房上方的肌膚光滑如緞,鎖骨處兩道淺淺的凹痕在火光下投下陰影,線條流暢,帶著女性特有的柔美弧度。兩粒乳頭是淡淡的粉色,像是初綻的花瓣,乳暈顏色稍深,卻依然保持著乾淨的粉色調,在涼意中硬挺起來,皺縮成一粒堅硬的蓓蕾,在昏暗中泛著誘人的光澤。她伸手託了託其中一隻乳房,沉甸甸的,溫暖的彈性從掌心傳來,乳肉從指縫間溢出,那對奶子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動,在空氣中畫出豐滿的弧線。 她的腰肢纖細得像是用力一握就會折斷,腰側的曲線流暢地向內收攏,形成一道誘人的凹弧,皮膚光滑緊緻,沒有一絲贅肉。小腹平坦,肌肉線條隱隱可見,卻不顯得剛硬,肚臍以下那片潔白的肌膚泛著柔潤的光澤。再往下,她的恥丘微微隆起,弧度圓潤飽滿,卻潔淨無毛——天生的白虎,那片光滑的肌膚像是上好的白玉雕成,在昏暗的通道裡泛著柔和的光澤,中間那道細縫微微開合,露出裡麵粉嫩的肉色。陰核是粉色帶紅的小珠,藏在兩片陰唇之間,陰唇同樣是乾淨的粉色,飽滿豐厚,邊緣微微皺縮,像是兩片花瓣護著中間那道濕潤的縫隙。腿間那道細縫在行動間微微開合,滲出些許晶亮的淫水,順著大腿根部緩緩滑落,留下一道濕亮的水痕,在火光下閃著晶瑩的光。 她的髖骨微微突出,兩側的腰線向下收攏,形成一道流暢的V字。大腿豐潤結實,皮膚白皙光滑,內側的肌膚更是柔嫩得像是初生的嬰兒,小腿線條修長,腳踝纖細,腳掌踩在石地上,足弓彎出優美的弧線,腳趾圓潤整齊,趾甲乾淨透明,像是精心保養過一般,與這骯髒的洞穴格格不入。 她沿著通道向前走,腳掌無聲地踩在濕滑的石面上,每一步都帶著貓科動物般的謹慎。通道兩側的石壁長滿青苔,濕氣凝結成水珠,順著石縫滑落,滴在她的肩頭和背上,冰涼的觸感沿著脊椎滑下去,她微微縮了縮肩膀,肌膚泛起一層細小的雞皮疙瘩,卻沒有停下腳步。水珠沿著她的背脊滑落,順著脊柱那道淺淺的凹溝一路往下流,流經腰窩,在尾椎處匯聚,最後沿著臀縫滑入那道緊密的縫隙,消失在腿間。她的脊柱線條流暢,從頸項到尾椎畫出一道優美的弧線,背部的肌膚光滑如鏡,在火光下泛著健康的白皙光澤。她的肩膀勻稱,肩胛骨在行動間微微起伏,像是蝴蝶的翅膀。 她的臀瓣渾圓飽滿,在行走間左右搖擺,腰肢帶動髖骨劃出流暢的弧線,那兩團豐滿的臀肉跟著節奏微微彈動,像是兩團溫熱的麵團,充滿彈性,臀縫間那朵緊閉的後穴若隱若現,顏色是乾淨的粉色帶紅,皺褶細密,在行動間微微開合。從側面看,她的身形呈現出一道完美的S曲線:乳房向前挺出,腰肢向內收攏,臀部向後翹起,大腿結實修長,每一道弧線都帶著赤裸裸的誘惑,像是造物主用最精心的手藝雕琢出來的作品,專門用來勾引男人(和雄性生物)犯罪。那對乳房也跟著輕輕晃動,乳尖在空氣中畫出小小的圓,像是兩隻活物在引誘著什麼。 她知道自己這副樣子有多麼引人犯罪——天生白虎的她,那片潔淨無毛的恥丘在昏暗的通道裡泛著柔潤的光澤,像是上好的白玉雕成,中間那道細縫微微開合,露出裡麵粉嫩的肉色,濕潤的淫水在行動間拉出細絲,在火光下閃著晶亮的光。她刻意讓步伐帶著些許搖擺,讓臀瓣的晃動幅度加大,讓乳尖在空氣中顫動得更加明顯——這不是為了自己,而是為了那些即將出現在眼前的獵物。哥布林這種生物,腦子裡只有兩件事:食物和交配。只要讓牠們的目光黏在她的身體上,牠們就會忘了警惕,忘了手中的武器,忘了自己還有一絲防禦的能力。 她貼著石壁前行,轉過一個彎角時,前方突然傳來腳步聲——沉重的,帶著獸皮靴踩在碎石上的沙沙聲,混著低沉的咕噥和偶爾的嘻笑聲。她猛地停住,背貼著冰冷的石壁,屏住呼吸,目光掃向聲音來源的方向。 三隻哥布林從陰影中走了出來,綠色的皮膚在昏暗的火光下泛著油亮的光澤,矮壯的身軀披著破爛的獸皮,手中握著粗製的標槍,槍尖在火光下閃著寒光。牠們正沿著通道巡邏,一邊走一邊用那種尖細的咕噥語交談著,偶爾發出幾聲淫穢的笑聲,像是在討論什麼下流的話題。牠們的個頭只有一米出頭,但肩膀寬厚,手臂粗壯,滿是肌肉的四肢帶著明顯的力量感,綠色的皮膚上佈滿傷疤和汙泥,散發著濃重的體臭。 然後,牠們看見了她。 三雙黃色的眼睛同時定住,瞳孔在昏暗中猛地收縮,隨即放大——那是一種獵物突然出現在視野中的本能反應,混著赤裸裸的淫慾和難以置信的驚喜。標槍從牠們手中鬆開,咚的一聲掉在石地上,滾了兩圈,沒人彎腰去撿。牠們的目光從她的臉滑到她的胸,那兩團飽滿的乳房隨著她的呼吸微微起伏,乳頭挺立,像是兩粒粉色的寶石在昏暗中發光——然後滑向她的腰,她的臀,她腿間那一片潔白無毛的恥丘,那道微微開合的細縫,粉色的陰唇在行動間若隱若現,濕潤的淫水在火光下閃著晶亮的光澤,像是邀請,像是挑釁,像是一道赤裸裸的邀請函——邀請牠們撲上去,將她壓在身下,用牠們那粗大的肉棒填滿那道縫隙,將精液灌進她的子宮,讓她懷上牠們的種。 三隻哥布林交換了一個眼神,嘴角咧開,露出參差不齊的黃牙,涎水從嘴角滴落,滴在獸皮上,留下深色的印子。牠們的胯下幾乎同時鼓起——那根粗大的肉棒在獸皮裙下撐起帳篷,將獸皮頂得高高的,青筋暴起,龜頭頂端滲出黏稠的前液,將獸皮浸濕了一小片,顯出深色的輪廓,粗長的形狀在獸皮下清晰可見,長度驚人,粗度駭人,像是三根蓄勢待發的攻城槌,隨時準備衝破阻礙,狠狠地捅進她的身體深處,將她操到哭喊求饒,操到她雙腿發軟癱倒在地,操到她小穴裡噴出滾燙的淫水,然後將濃稠腥臭的精液一股一股地灌進她的子宮最深處,讓她懷上哥布林的種,生下牠們的孽種,永遠囚禁在牠們的巢穴中,成為牠們發洩淫慾的容器和生育工具——這就是牠們腦中唯一的念頭,寫在牠們那張淫笑的臉上,寫在牠們那雙充血發亮的黃色眼睛裡,寫在牠們胯下那根高高翹起的粗大肉棒上,赤裸裸的,毫不掩飾的,像是野獸鎖定獵物時的本能衝動。 三隻哥布林幾乎是同時動了。 為首的那隻體型最大,綠色的皮膚上佈滿暗色的傷疤,牠率先邁開粗短的雙腿,獸皮靴踩在碎石上發出沙沙的聲響,嘴裡發出興奮的嘶嘶聲,涎水從嘴角滴落。另外兩隻緊隨其後,牠們的目光像是黏在她身上一樣,從她的臉滑到她的胸,又從她的胸滑到她的腿間,那道潔白無毛的細縫在火光下泛著水潤的光澤,像是某種美味多汁的果實,等著牠們來品嚐。 克萊兒沒有動。 她背貼著冰冷的石壁,雙手下垂,掌心向後,指尖輕輕抵著粗糙的巖面。她的呼吸刻意放緩,胸口卻因此起伏得更加明顯,那對飽滿的乳房在火光下微微顫動,乳尖挺立,像是兩粒熟透的漿果在邀請人來採摘。她微微偏過頭,讓頸側的線條暴露在火光下,白皙的肌膚上還殘留著剛才哥布林留下的紅痕,在昏暗中看起來格外刺眼,卻也格外誘人。 「嗚——」為首的哥布林發出低沉的咕噥,牠在距離她三步遠的地方停下來,黃色的眼睛從上到下掃過她的身體,像是在品鑑一塊上好的肉。牠伸出手,粗糙的手指帶著汙泥和綠色的體液,朝她的臉伸來——她沒有躲,甚至微微側過臉,讓牠的手指觸碰到她的臉頰。 那觸感粗糙得像是砂紙,帶著一股濃重的腥臭味,從她的顴骨滑到她的下巴,然後沿著她的頸側往下滑。她閉上眼,睫毛微微顫動,像是在忍受,又像是在享受。哥布林的手指滑過她的鎖骨,沿著胸脯上方那一小片光滑的肌膚往下滑,指尖在她的乳房上方停了一瞬,然後猛地張開手掌,整個覆上她的左乳。 粗糙的掌心揉捏著她飽滿的乳肉,力道粗魯而急切,像是要把那團溫暖的軟肉揉碎。她悶哼一聲,眉頭微皺,卻沒有推開牠,反而微微挺起胸膛,讓那對乳房在牠手中更加飽滿地撐開。哥布林的手指捏住她的乳頭,粗魯地搓揉著那粒挺立的粉色蓓蕾,指甲刮過乳暈邊緣,她咬住下唇,忍住了到嘴的呻吟。 另一隻哥布林繞到她身後,矮壯的身軀貼上她的背臀,粗糙的手掌從她的腰側滑過,沿著她的髖骨往下摸,一把攥住她的臀瓣。那團豐滿的臀肉在牠手中被揉捏成各種形狀,像是麵團一樣被搓揉擠壓,粗短的手指陷進柔軟的臀肉裡,留下紅色的指印。牠發出興奮的咕噥聲,胯下那根粗大的肉棒從獸皮裙下彈出來,直挺挺地戳在她的腰後——那是一根將近二十公分的暗綠色肉棒,粗度駭人,青筋暴起,龜頭頂端滲著黏稠的前液,散發著濃重的腥臭氣味。 「嗚——嗚——」第三隻哥布林蹲在她面前,粗糙的手掌沿著她的大腿內側往上摸,觸感粗糙得像砂紙,在她的肌膚上留下微微泛紅的痕跡。牠的手指從她的膝蓋一路滑到她的腿根,然後貼上她腿間那道潔白無毛的細縫,粗短的手指沿著那道縫隙上下滑動,沾滿了滲出的淫水,發出黏膩的水聲。牠發出興奮的嘶嘶聲,將沾著淫水的手指塞進嘴裡,咂了咂,黃色的眼睛亮得像是要燒起來。然後牠將整個手掌覆上她的恥丘,掌心壓著她的陰核,粗魯地揉搓起來。 克萊兒的呼吸終於亂了。 她咬緊下唇,卻還是漏出一聲細微的呻吟——像是壓抑不住,又像是故意的引誘。她的雙腿微微顫抖,膝蓋似乎有些發軟,身體順勢往後靠在身後那隻哥布林身上,讓自己的臀縫貼著那根滾燙的肉棒蹭了蹭。她的雙手垂在身側,指尖微微蜷曲。 她沒有退路,但她也沒打算退。她要的就是牠們鬆懈的這一刻。 --- 油燈在石壁上投下搖曳的黃暈,照出三條綠皮影子交疊在牆面。克萊兒背靠著巖壁,石面的涼意沿著她的肩胛骨往下爬,一路滑過腰窩,滲進尾椎。她赤裸的肌膚在火光下泛著一層瑩白的光澤,從額頭到腳尖,沒有一絲雜色——天生的白虎,乾淨得像是從未被這世界的污穢碰觸過。 面前那隻哥布林蹲在她腳邊,綠皮腦袋湊近她的腰腹,鼻尖蹭過她肚臍下方那片光滑的肌膚,發出低沉的咕嚕聲。牠粗糙的爪子從她膝蓋外側開始往上爬,沿著大腿外側的弧線摸到髖骨邊緣,然後繞到前方,指腹壓在她恥丘上那片白淨無毛的軟肉,輕輕揉按。另一隻從背後貼上來,綠皮胸口壓著她的肩胛,兩隻手臂從她腋下穿過,一手握住她左邊的奶子,另一手從腰側滑到臀縫,指頭沿著股溝來回刮。 第三隻站得最近,綠皮臉湊到她面前,牠的陽具已經硬挺,龜頭頂端滲出透明的黏液,在油燈下泛著濕亮的光。牠一手抓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臉掰向那根肉棒,另一手在自己莖身上搓動,速度不快不慢,像是在等她張嘴。 克萊兒沒有別開臉。她眼神低垂,從睫毛底下看著那根綠皮肉棒,嘴唇微微張開,呼出溫熱的氣。她故意讓呼吸變得又淺又急,胸口起伏,奶子跟著上下晃動,乳尖在冷空氣裡硬成兩顆粉紅色的小點。面前那隻哥布林看得眼睛發直,手上搓動的速度加快了。 蹲在腿間那隻終於忍不住了。牠兩手掰開她的膝蓋,把她的腿分得更開,粗糙的舌頭從她陰唇底部往上舔了整道,舔過細縫,舔到陰核那顆粉紅帶紅的小肉粒,然後含住,用嘴唇吸吮,舌面壓著它打轉。 克萊兒的腰猛地一顫,一聲細碎的呻吟從牙縫裡漏出來。她咬住下唇,像是想忍回去,但身體卻順著那隻的舔弄微微扭動,臀縫貼著背後那隻的胯間磨蹭。後面那隻發出滿意的低吼,一手揉著她的奶子,另一手扶著自己的肉棒,對準她的肛門,往前一頂。 濕黏的龜頭頂開緊皺的穴口,一寸一寸地擠進去。克萊兒的背弓起來,後腦抵著石壁,喉嚨裡擠出一聲又長又悶的嗚咽。她的後穴被撐開,腸壁裹著那根粗硬的綠皮肉棒,又脹又燙。 蹲在面前那隻站起來,兩手抓住她的髖骨,肉棒對準她的陰道口,猛地一捅。 「啊——!」她仰起頭,聲音拔高,一聲浪叫撞在石壁上彈回來。兩根肉棒同時插在她體內,前後夾擊,把她撐得滿滿的。前面那根頂著她的花心,後面那根抵著她的腸壁,兩根之間只隔了一層薄薄的肉膜,每一下抽送都像是要把她從中間劈開。 三隻哥布林開始動了。前面那隻抓著她的腰,肉棒在她陰道裡進進出出,龜頭刮著她的穴壁,帶出黏膩的水聲。後面那隻從背後抱住她的胸,兩手揉著她的奶子,肉棒在她後穴裡抽送,節奏比前面那隻慢,但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蹲在旁邊那隻湊過來,把肉棒塞到她嘴邊,龜頭抵著她的嘴唇。 克萊兒張開嘴,含住那根肉棒,舌頭沿著莖身舔了一圈,然後開始吞吐。她故意吸得很用力,兩頰凹陷,發出嘖嘖的水聲。嘴裡那根在她喉嚨深處頂了兩下,她嗆出幾聲乾嘔,但沒有退開,反而吞吐得更深,眼角擠出淚水,順著臉頰滑下來。 「唔……嗯……」她含糊地呻吟,嘴裡含著肉棒,聲音黏黏糊糊的。前面那隻的抽送越來越快,龜頭每一下都撞在她的花心上,撞得她小腹一陣陣發麻。她的淫水順著大腿往下淌,滴在石地上,混著汗水,在油燈下泛著光。 三隻哥布林的呼吸越來越粗重,牠們交換了一個眼神——綠皮眼睛在火光下閃著貪婪的光,像是在確認彼此都快到了。就在那一瞬間,牠們的動作同時頓了一下。 克萊兒等這一刻等了很久。 她兩手同時抬起,左手掐住面前那隻的脖子,右手繞到背後,掐住後面那隻的脖子。她的手指收緊,指節發白,全身的力量都壓在兩隻手上。兩隻哥布林的喉嚨裡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響,肉棒還插在她體內,因為缺氧而劇烈抽搐,反而頂得更深。兩股熱流同時灌進她的陰道和後穴——牠們在窒息中射了。 第三隻哥布林鬆開她的頭髮,往後退了一步。但克萊兒沒給牠逃跑的機會,她鬆開兩手,那兩具綠皮身體軟倒在她腳邊,肉棒從她體內滑出來,帶出一灘混濁的液體。她猛地抬起右膝,狠狠撞向第三隻的胯下。 那隻發出一聲尖銳的哀嚎,彎下腰,雙手捂住襠部。克萊兒跨步上前,雙手捧住牠的頭,猛地一扭——喀啦一聲,頸椎斷裂的聲音在通道裡格外清脆。牠的屍體撲通一聲趴倒在地。 通道轉角恢復寂靜。三具綠皮屍體堆疊在一起,油燈的火光在牆上搖曳,照出牠們扭曲的輪廓。克萊兒扶著石壁,彎下腰喘息,汗水沿著額角滑落,滴在石地上。她的下體黏膩不堪,混著淫水和精液,沿著大腿往下淌。但她撐起身,站直,眼神掃過地上的屍體,眼底沒有半分軟弱。 --- 三具屍體疊在牆角,腥臭混著精液的氣味在窄巷裡凝滯不散。克萊兒扶著石壁站直,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身體——乳尖上還殘著哥布林的口水,在涼風裡微微收縮,小腹到大腿一片狼藉,乾涸的白濁痕跡龜裂在皮膚上,像一層剝落的殼。她沒去擦,也沒時間擦。通道深處傳來腳步聲,兩隻,節奏不急,是例行巡邏。 她往陰影裡退了半步,背貼著潮濕的石壁,讓黑暗吞掉自己的輪廓。腳步聲近了,兩隻哥布林並排走來,手裡拎著生鏽的短矛,眼睛卻沒在看路——牠們正低聲交談,笑聲尖細,其中一隻還舔著嘴唇,像是在回味什麼。牠們經過克萊兒藏身的角落時,其中一隻的視線掃了過來。 停了。 那隻哥布林眨眨眼,目光定在她赤裸的側影上——從她垂落的深棕長髮,到那對飽滿挺立的乳房,再到腰間那道凹陷的曲線,一路滑到她光潔的恥丘。天生白虎,那片皮膚在幽暗中泛著淡淡的瑩白,乾淨得連一丁點雜色都沒有,像被月光洗過一樣。 「嘿……這裡有個騷貨。」那隻哥布林用生硬的通用語對同伴說,聲音又尖又興奮,「沒鎖鏈,沒鐐銬,光溜溜的,是自己送上門來的。」 另一隻湊過來,綠色的小眼睛在她身上來回掃,口水從嘴角滴下來。「她剛才被操過,你看她奶子上還有口水印。」 克萊兒沒動。她讓自己靠在牆上,微微側過身,把那對豐滿的乳房對著牠們,腰肢輕輕一扭,讓臀部的曲線在幽暗中劃出一道弧。她沒說話,只是微微張開雙腿,露出那片光潔的恥丘和底下那條粉色的細縫。她知道哥布林對裸體女性沒有抵抗力,尤其是她這樣的白虎。 兩隻哥布林同時嚥了口口水。短矛「噹」一聲掉在地上,牠們朝她撲了過來。 第一隻撲到她身前,粗糙的綠手一把抓住她的左乳,五指陷進軟肉裡揉捏,另一隻手直接往她腿間摸去,指頭戳進那條濕滑的細縫裡攪動。克萊兒悶哼一聲,背抵著牆,沒反抗。第二隻繞到她身後,兩隻手從腋下穿過,抓住她兩邊乳房,把她的身體往後拉,尖牙湊到她頸側又啃又舔,粗短的肉棒在她臀縫間頂來頂去。 「騷貨,屁股真翹。」身後那隻低聲笑著,雙手從她乳房滑到腰側,再往下掐住她的髖骨,把她往自己胯下按。牠的肉棒又粗又短,頂端冒著濁白的黏液,蹭在她光潔的臀縫間,滑膩膩的。 身前那隻蹲了下去,兩手掰開她的雙腿,把臉湊到她腿間。牠的舌頭又粗又糙,從她的陰核一路舔到穴口,來回掃了幾下,發出「嘖嘖」的水聲。克萊兒咬住下唇,身體微微發抖——不是因為快感,而是因為她在忍耐。她在等,等牠們完全放鬆,等牠們把注意力全部集中在她的身體上。 「好騷的水,流了我一手。」蹲著那隻抬起頭,把那根沾滿淫水的手指塞進自己嘴裡吸了吸,然後站起來,換成牠的肉棒對準她的穴口。牠一手扶著她的腰,一手托住她的臀,猛地一挺——「噗滋」一聲,那根粗硬的肉棒整根沒入她的體內。 克萊兒的背弓了起來,喉嚨裡溢出一聲壓抑的呻吟。身後的哥布林趁機把她的身體往前推,讓她的乳房貼上身前那隻的胸口,粗短的肉棒在她臀縫間磨蹭了幾下,也從後面擠了進去。 兩根肉棒同時插在她體內,一前一後,把她撐得滿滿的。哥布林的肉棒又粗又熱,頂端帶著倒鉤般的稜角,每一次抽送都刮過她敏感的花心。身前那隻掐著她的腰,猛烈地抽插著,身後那隻則抓著她的臀部,配合著節奏往裡頂。她的身體被夾在中間,乳房隨著抽送的節奏晃動,乳尖在幽暗中劃出一道道模糊的弧線。 「操,這騷貨裡面又熱又緊,夾得老子爽死了。」身前那隻喘著粗氣,動作越來越快。 「輪到我了,你射完換我。」身後那隻不甘示弱,手指掐進她臀肉裡,抽送的力道也加重了。 克萊兒沒說話。她的雙手垂在身側,指尖在黑暗中微微顫動,像是在數著什麼。她感覺得到身前那隻的抽送越來越急促,肉棒在她體內脹大,頂端跳動著——牠快到了。身後那隻也一樣,粗短的肉棒在她體內瘋狂地頂撞,呼吸粗重得像破風箱。 「要射了——」身前那隻低吼一聲,猛地挺到最深處,滾燙的精液噴湧而出。就在那一瞬間,克萊兒的雙手動了。她左手猛地扣住身前那隻的後腦,五指掐進牠的顱骨縫隙,用力一擰——「喀啦」一聲脆響,那隻哥布林的脖子軟軟地歪向一邊,身體抽搐了幾下,軟倒在她身上。 身後那隻還沒反應過來,克萊兒已經把身前那隻的屍體推開,整個人往後一靠,讓身後那隻的肉棒在她體內轉了半圈。她右手往後一探,精準地抓住牠的睪丸,用力一捏——那隻哥布林發出淒厲的慘叫,肉棒在她體內猛地抽搐,射出一股濁液。克萊兒沒給牠掙扎的機會,左手順勢往上一抬,扣住牠的下巴,猛地一扭。又一聲脆響,第二具屍體軟倒在地。 她撐著膝蓋站了一會兒,讓體內殘留的精液順著大腿往下淌。兩具屍體疊在她腳邊,腥臭的氣味在窄巷裡瀰漫開來。她沒停留,邁開腿繼續往深處走。 通道在一個岔口分開。她剛拐過彎,又聽見前方傳來腳步聲——三隻,比剛才的巡邏隊多一隻。她嘆了口氣,沒躲,反而迎了上去。 三隻哥布林看見她赤裸的身影,眼睛同時亮了起來。牠們互相推擠著朝她走來,嘴裡發出興奮的嘰喳聲。克萊兒沒反抗,任由牠們把她按在牆上,粗糙的手從她身上各處摸過——一隻抓著她的乳房揉捏,一隻蹲在她腿間舔弄,一隻從背後摟住她,肉棒在她臀縫間磨蹭。她閉上眼睛,等著牠們一個接一個插入她的身體,等著牠們在她體內射精的瞬間,一隻一隻地擰斷牠們的脖子。 第一隻射在她嘴裡時,她咬斷了牠的喉嚨。第二隻從後面插入她時,她反手掐碎牠的顱骨。第三隻被前兩具屍體嚇得想跑,她追上去,從背後踢碎牠的膝蓋,趁牠趴在地上哀嚎時,一腳踩斷了牠的頸椎。 三具屍體橫七豎八地躺在通道裡。克萊兒靠著牆喘了一會兒,抹掉嘴角的血跡和精液,繼續往前走。 又拐過兩個彎道,通道在一個岔口分開。左側的洞壁堆著雜物——破布、爛皮甲、幾把鏽蝕的鐵器。她走過去翻了翻,在一個角落裡摸到熟悉的觸感:她的皮甲,她的長褲,還有那柄匕首。皮甲上沾著泥和乾涸的血跡,皮帶斷了一截,但還能穿。她拿起匕首,掂了掂重量,冰涼的金屬貼著掌心,讓她稍微安心了一些。 但她沒有穿上裝備。皮甲太重,會拖慢她的速度,而且她現在赤裸的身體反而更有利——哥布林看到她裸體就會失去理智,這是她唯一的優勢。她把匕首重新塞回雜物堆裡,和裝備藏在一起,拍平表面的破布蓋好,然後站起身,繼續往深處走。 微光從她身後照來,將她的影子拉得很長。赤裸的女體在光影交界處勾勒出柔軟的曲線,血跡從她的頸側一路淌到腳踝,但她邁出的每一步都踩得很穩。她走向前方那道黑暗的縫隙,腳步沒有猶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