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從木窗的縫隙斜切進來，在草蓆上拉出一道細長的光帶，灰塵在裡頭浮游。克萊兒側躺著，手臂壓在身下，麻藥的餘勁還沒散盡，四肢沉得像灌了濕沙。 村長蹲在她面前，粗布外衣的下襬垂到蓆面，腰間那串鑰匙隨著他俯身的動作輕響。他伸手撥開她散在臉上的深棕髮絲，指腹在她臉頰上按了按，又翻開她的眼皮看了看，最後把兩指湊到她鼻下。氣息淺而穩，眼神半掩著，瞳孔散得厲害，像隔著一層水看人。 「還醒著，就是動不了。」他自言自語，從腰間解下那隻小陶瓶，拔開塞子，倒出一小撮白色粉末在掌心，湊到嘴邊吹了吹，確認劑量。粉末落進半碗水裡，他用指頭攪了攪，水面泛起細微的渾濁。 他一手捏住克萊兒的下顎，拇指壓在下唇上往下一掰，牙關就鬆開了。碗沿抵著她嘴邊，微涼的水混著藥粉灌進去。她的喉頭動了一下，又一下，吞嚥的聲音在安靜的內室裡格外清楚。幾滴從嘴角溢出來，順著下巴滑進頸側的凹處，亮亮的一條。 藥效來得很快。克萊兒原本半撐著的眼皮徹底垂了下去，手腳最後一點繃著的力氣也散了，整個人軟軟地陷進草蓆。 村長把空碗擱到一旁，從牆角取來一捆粗麻繩。繩子在他手裡抖開，麻纖維的粗礪感在晨光下看得分明。他先把她兩條手臂扳到背後，手腕交疊，繩頭繞了三圈，打了個死結。接著繩索往上走，繞過她的肩，從腋下穿出來，在她胸前交叉。 繩子一收緊，那對乳房就被往上託了一把。她的奶子本就豐滿，乳肉白得晃眼，繩子陷進去的地方凹下一道深溝，四周的肉被擠得鼓起來，乳根處被勒出一圈淺紅。村長把繩子從雙乳之間穿下去，又繞回背後，在肩胛骨下方打了個結，繩尾留出一截，握在手裡試了試鬆緊，滿意地扯了扯。 克萊兒的身子被這一扯帶得往前一傾，額頭幾乎碰到蓆面。那張臉還是清純的模樣，眉彎彎的，眼閉著，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影。鼻樑挺秀，桃紅的雙唇微微張著，被藥水浸得發亮。藥效讓她整個人鬆弛下來，連嘴角那點慣常的倔強都抹平了。 村長拉著繩頭往上提，克萊兒被拽得踉蹌起身。她站不穩，膝蓋打著彎，全靠繩子吊著才沒倒回去。晨光正好落在她身上，把這具身子照得纖毫畢現。 肩線窄而平，往下一收就是兩條手臂反綁在背後的姿態，肩胛骨微微聳起。胸前那對奶子被繩子勒得格外挺，粉色的乳頭在繩結旁邊蹭著，乳暈淺淺的一圈，顏色比乳頭還淡些。繩子從乳溝裡穿過去，把兩團乳肉分開又攏住，隨著她呼吸輕輕起伏。 腰細得不像話，從肋骨下緣一路收進去，兩側的線條滑順。小腹平坦，肚臍下方有一小片白得發光的皮膚。再往下，恥骨上方隆起一道柔和的弧度，上頭光潔無毛，那條細縫從中間豎著分開，兩片陰唇閉得緊，顏色是淡淡的粉，頂端那顆陰核從肉縫裡探出一點紅，被晨光照得濕潤。 髖骨撐出兩側的曲線，往下接上大腿。她的大腿圍得結實，站姿不穩讓肌肉微微繃著，小腿肚也跟著收緊。腳掌踩在草蓆上，腳趾因為藥效使不上力而微微張著。 村長繞到她背後。從後頭看，那條脊柱從頸後一路凹下去，兩側的肌肉順著骨節起伏，到腰窩處陷進兩個淺淺的窩。尾椎往下，臀線圓潤地分開，兩瓣臀肉白得像是沒見過日頭，中間那條溝裡，肛門縮成一小點粉紅，被臀肉夾著只露出邊緣。 他伸手在她臀上拍了一下，肉浪輕輕一顫。克萊兒的頭往前垂，馬尾從肩頭滑下來，髮尾掃過乳側。她喉間發出一聲含糊的氣音，像是想說什麼，舌頭卻不聽使喚。 「別急。」村長扯了扯手裡的繩頭，「今天有的是時間。」 他蹲下身，把繩尾在掌心繞了兩圈，往門口走。克萊兒被牽得往前邁步，光裸的腳掌踩過草蓆，踩過門檻前的泥地，身子在晨光裡微微發顫，乳肉隨著步伐晃動，繩結陷進去的地方已經泛出紅痕。 村長推開木門，牽著繩頭跨出去，克萊兒赤裸著被拖出屋門，晨光灑在繩結與泛紅的乳肉上。 --- 村長牽著繩頭穿過廣場，克萊兒的腳掌在碎石上拖出細碎的聲響。晨光把她整個人照得透亮，深棕長髮從馬尾裡散出幾縷，貼在汗濕的額頭上，隨著她踉蹌的步伐左右晃盪。她的眉擰著，眼睛半睜半閉，藥效讓那雙原本清亮的眸子蒙上一層水霧，看什麼都像隔著一層紗。鼻尖泛著薄汗，嘴唇是熟透的桃紅色，微微張著，每一次呼吸都牽動下唇那點濕潤的光。 半人高的木臺立在廣場中央，檯面被磨得發亮。村長一手按上她的後頸，往下一壓。克萊兒整個人往前撲，臉頰撞上粗糙的木板，鼻息噴在木紋上，熱氣又反撲回自己臉上。她的下巴抵著臺緣，頸側的線條繃直，耳後到肩窩那一小片皮膚白得近乎透明，幾根碎髮黏在上頭，隨著她急促的喘息輕輕顫動。 雙臂反綁在背後的繩結被村長一把扯高，繩頭繞過臺側的鐵環，用力一收。克萊兒的上半身被釘死在檯面上，胸口壓著木板，乳房從身體兩側被擠出來，乳肉貼著檯面往旁溢開，粉色的乳頭在擠壓下往前挺，乳暈被木紋磨得泛起一層薄紅。她悶哼一聲，肩胛骨在背後凸起兩道淺淺的稜線，脊柱從後頸一路往下凹，在腰窩處陷成一個柔軟的弧度，尾椎那截骨節在白皙的皮膚下微微頂起。 村長蹲下身，抓著她的小腿往後折，腳踝貼上臀肉，麻繩在膝彎和腳踝之間繞了三圈，拉緊。克萊兒的雙腿被迫折成跪姿，膝蓋抵著檯面，小腿貼著大腿後側，腳掌朝上翻著，腳趾在繩圈裡蜷了蜷，又無力地鬆開。這個姿勢讓她的臀部無可避免地高高抬起，臀肉在晨光裡泛著瓷白的光澤，臀線從腰側滑下來，在髖骨處撐出兩道飽滿的弧，再收進臀縫裡。臀縫之間，那處光潔無毛的細縫露在空氣中，陰唇是淺淺的粉色，被姿勢牽扯得微微張開，露出裡頭更嫩的一線紅，陰核從頂端探出一點粉中帶紅的頭，隨著她身體的顫抖輕輕縮動。 村民們從四面八方圍攏過來。一個扛著鋤頭的老漢把鋤頭往地上一插，兩隻眼睛黏在克萊兒高抬的臀部上，嘴巴半張著，口水在嘴角積了一小汪。旁邊幾個年輕漢子擠到最前面，其中一個伸手就往自己的褲襠摸，腰帶一扯，粗布褲頭鬆脫，他掏出來的那根東西已經半硬，握在手裡上下套弄。另一個瘦高個湊得更近，鼻息幾乎噴到克萊兒的臀肉上，嘴裡低聲催：「村長，快點啊，大夥兒都等著呢。」 村長站在她身後，解開自己的褲襠。粗布滑落，那根陽具彈出來，頂端已經滲出些許濕意。他扶著根部，對準那條粉色細縫，腰一挺，整根沒入。克萊兒的背猛地弓起，肩胛骨往中間一夾，喉嚨裡擠出一聲被木板悶住的呻吟。她的手指在背後絞緊，繩子勒進腕肉裡，勒出一圈紅痕。穴口被撐開的脹滿感順著小腹往上爬，她的小腹貼著檯面收縮了一下，肚臍周圍的皮膚繃出細細的紋路。 村長開始抽送，每一下都撞得木臺吱呀作響。克萊兒的臀肉被撞出一層層的浪，從臀尖擴散到腰側，再順著腰線往上顫。她的乳房隨著撞擊在檯面上前後磨蹭，乳頭被木紋刮得又紅又硬，貼在板子上壓成扁圓。汗水從她的後頸滲出來，沿著脊柱那條凹溝往下淌，在腰窩積成一小窪，再順著臀縫滑下去，混進交合處被帶出來的淫水裡，在穴口周圍泛著亮。 「嗯……啊……」她的臉埋在手臂和木板之間，聲音斷斷續續，被撞得支離破碎。藥效讓她的身體軟得像一團揉過的麵，腰塌著，臀卻不自覺地往後迎，穴肉緊緊絞著那根進出的東西，每抽出去一截就翻出些嫩紅的肉，再插回來時又全吞進去，帶出一圈白沫。 圍觀的村民越擠越近。那個瘦高個已經把褲子褪到膝彎，握著自己那根東西湊到克萊兒臉旁，龜頭幾乎抵上她的臉頰。克萊兒偏過頭，鼻尖蹭到他手背，聞到一股腥羶的氣味。她皺起眉，嘴唇抿了一下，卻沒力氣別開。瘦高個低笑：「別急，等村長弄完就輪到你了。」另一邊，一個矮胖漢子繞到她側面，蹲下來看交合的地方，眼睛瞪得圓圓的，嘴裡嘖嘖有聲：「這穴真他娘的漂亮，光溜溜的，粉得很。」 村長的手按上她的臀肉，五指張開，把一邊臀瓣往旁掰，讓穴口撐得更開。他低頭看著自己那根東西在粉色細縫裡進出，抽送的速度加快，木臺的吱呀聲連成一片。克萊兒的腳掌在繩圈裡繃了繃，腳趾張開又收緊，小腿肚的肌肉一抽一抽地跳。她的臉頰貼著木板，桃紅的嘴唇張著，口水從嘴角溢出來，在木紋上洇開一小片深色。 「快點……快點……」圍觀的人群裡有人不耐煩地催，腰帶解開的聲響此起彼落。三四根陽具已經掏在外面，握在手裡套弄，龜頭泛著水光，在晨風裡微微晃動。他們圍成半圈，眼睛全盯著木臺上那具白得發亮的身體——盯著她被繩子勒得變形的乳肉，盯著她塌下去的細腰，盯著她高高抬起、被撞得通紅的臀，盯著那條粉色細縫裡不斷進出的粗物。 村長喘著氣，腰跨往前一頂，整根埋到底，停在那裡磨了兩下。克萊兒的背脊猛地一顫，從尾椎到後頸泛起一層細密的疙瘩，喉間滾出一聲拉長的嗚咽。他扶著她的髖骨，開始又一輪的撞擊，每一下都把她整個人往木臺上推，臉頰在木板上蹭得發紅。村民們圍攏得更緊了，前頭幾個已經擠到臺邊，手裡握著的東西幾乎要碰到她的腿。 --- 村長喉間滾出一聲低吼，腰胯往前猛送，整根雞巴埋到最深處，射了出來。他退了半步，肉棒從穴裡滑出，帶出一小股混著淫水的濁白，滴在木臺板上。他喘著氣退到石凳坐下，褲襠還敞著，擺了擺手。 第一個村民早就等不及了，一步跨上臺，兩手扣住克萊兒的髖骨。她跪趴著，上身壓在臺面，臉頰貼著被日頭曬得發燙的木板。那頭深棕長髮散了大半，馬尾歪在一邊，髮絲黏在額角與汗濕的鬢邊，幾縷貼在臉頰上，隨著呼吸輕輕顫。那張臉側貼著木紋，眉心蹙著，長睫半垂，眼尾泛著一層水光；鼻尖蹭著木板，鼻息噴在上面；桃紅的雙唇微張，一線口水從嘴角牽到板面上。下巴抵著臺面，頸子拉出柔軟的弧度，耳後與後頸全覆著薄汗，在日光下亮亮的。 村民扶著自己的雞巴，對準那條光潔的細縫。她天生白虎，恥丘上沒有一根毛，白得反光，縫口被前一個人操得微微翻開，露出裡頭粉紅帶紅的陰唇，淫水糊了一片，連陰核都露在外頭，粉裡透紅，腫脹著。 他挺腰送了進去。 「嗯——」克萊兒的眉皺起來。雞巴頂開穴口，一寸寸撐滿，她那細腰整個塌了下去，脊柱弧線從後頸一路凹到尾椎，兩側肩胛骨在薄汗裡浮出形狀。村民開始抽送，幾十下，每一下都撞得她雙臀晃動，臀線被撞出一圈圈肉浪，臀肉上還留著方才繩結勒出的淡粉印子。 藥效在她血裡燒。她的腰自己扭了起來，迎著那根東西往後送，穴肉一陣陣收縮，把雞巴吸得死緊。她咬著唇想忍，可喘息從齒縫裡漏出來，變成斷斷續續的呻吟：「啊……嗯……不、不要這麼……」 「不要？」村民笑了一聲，掐著她的腰加快，「妳這穴可不是這麼說的。」 幾十下後他猛地一抖，抽出來射在她尾椎上，白濁順著臀溝往下淌。他剛退開，第二個已經擠上臺，一把抓住她胸前那個八字繩結，往自己方向扯。克萊兒的上半身被拉得抬起來，一對奶子沉甸甸地垂著晃，乳頭粉色，乳暈也是淺淺的粉，被繩子勒得挺立。第二個村民扶著雞巴從後方挺進，撞得比前一個狠，每一下都把她整個身體往前頂，繩結在他手裡繃緊，把兩團乳肉擠出深深的溝。 「太、太深了……」她的下巴揚起，頸側拉出一條緊繃的線。 第三個村民從側面伸手過來，一把揉住她的乳肉，五指陷進那團白軟裡，搓著乳頭。克萊兒側面的弧度整個顯出來——從肩窩滑到腰，再從腰鼓成臀，胸前的豐滿與腰後的收束形成一道誇張的曲線。她兩邊同時被弄，嘴裡的話都碎了：「別、別一起……啊……」 第二個村民沒撐多久，退了。第三個接著補上，從後方進來，一手還不肯放開她的奶子。他刻意慢，淺淺地磨，磨得她穴口一張一合，淫水順著細縫流下來，滴在木臺上積成一小片。她額頭抵著木板，眼睫濕成一撮一撮，耳後與後頸全是汗，肩窩裡也積了一小汪。 「快一點……」她自己都沒察覺這句話從嘴裡出來，說完才咬住唇，臉頰燒得通紅。 「喲，著急了？」村民樂了，這才猛地加速，撞得木臺前後晃。日光越爬越高，曬在她赤裸的背脊上，皮膚泛出一層薄薄的亮汗，沿著脊柱的凹槽往下滑，滑到尾椎，滑進臀縫。她的肛門也是粉色帶紅，隨著撞擊一收一放。後方的身形整片攤在村民眼前：寬肩、窄腰、飽滿的雙臀被撞得發顫，臀線在光裡一明一暗。 一個接一個。有人上來三兩下就繳了械，射在她背上、腰上；有人存心拖著，扶著她的髖骨慢慢磨，磨到她腰塌得更低，呻吟拉得又長又軟。木臺被撞得吱呀作響，臺邊的村民握著自己硬挺的雞巴排著隊，眼睛全黏在她身上——那張貼著木板的臉、那對隨撞擊搖晃的奶子、那條光潔無毛的細縫被操得翻紅。 輪到最後一個時，日頭已經曬得她後頸發燙。他上來，兩手按住她的腰，挺進去，節奏又急又重，撞了十幾下，喉間一緊，整個人僵住，射在裡頭。 他退開，跳下木臺。 克萊兒仍跪趴在臺上，胸口起伏，臉頰貼著木板，喘得說不出話。穴口一張一合，白濁的精液從裡頭慢慢溢出來，沿著她白皙的腿側往下滑。 --- 最後一個漢子從木臺邊緣跳下去，腰帶還提在手裡，頭也不回地朝人群裡走。廣場上剩下的村民三三兩兩，有人蹲在牆根抽菸，有人把褲子繫好，嘴裡叼著從腰袋摸出來的乾糧。日頭偏西了，把木臺的影子拉得老長。 村長從石凳上起身，褲襠已經攏好，腰間那串鑰匙撞在一起響。他走上木臺，靴底踩得板面嘎吱作響，蹲到鐵環旁邊，伸手去解纏在環上的繩頭。繩子一圈一圈繞得很緊，他解得不急，指節粗大的手扯著麻繩，眼睛卻一直沒離開克萊兒。 克萊兒跪趴在板面上，手腳的繩索還綁著，繩結勒在胸前，兩團奶子被繩子擠出一道深溝，乳肉從繩縫裡鼓出來，粉色的奶頭壓在板面上磨得發紅。她的深棕馬尾散了一半，幾縷髮絲黏在汗濕的額頭和臉頰邊。臉側貼著木板，桃紅的雙唇半張著喘氣，下巴上還掛著一道乾了又濕的痕跡。那張清純的臉上此刻全是汗光，眉梢微微蹙著，眼睛半闔，睫毛一顫一顫。 村長解開最後一圈，繩頭從鐵環裡抽出來，在掌心掂了掂。「行了，都散了吧。」他朝廣場上喊，聲音不大，卻帶著不容置疑的調子，「傍晚我帶她去溫泉洗洗，明日還有活要她出力。」 幾個還沒走遠的村民回過頭，目光又黏回克萊兒身上。她跪著的姿勢讓臀抬得高，兩片雪白的臀肉圓滾滾地繃著，臀線從腰側滑下來，到尾椎處收成一道淺溝。穴口還沒合攏，白濁一縷一縷往外淌，順著那條光潔的細縫往下，滑過會陰，滴在板面上。有人吹了聲口哨，有人低笑，腳步卻還是朝村口去了。 村長扯了扯手裡的牽引繩。那繩子一頭繫在克萊兒手腕的繩結上，一扯，她整個上半身就被帶得往前傾。手腕被繩子勒著，她撐不住，膝蓋在板面上磨了一下，踉蹌著從木臺上下來，腳掌落地時腿一軟，整個人跪坐在地上。廣場的土是踩實了的乾土，混著碎石和草屑，她的膝蓋磕在上面，白皙的皮膚立刻浮起一層粉紅。 繩結還勒在胸前，兩條繩子從腋下穿過去，把奶子託得更高，乳暈那圈粉色被繩子壓出印子。她低頭喘氣，肩背的線條隨著呼吸起伏，脊柱那條弧線從後頸一路凹下去，到腰窩處陷得最深，再往兩側展開成飽滿的臀。汗從後頸滑下來，沿著背脊中間那道溝往下淌，在腰窩裡積了一小窪，又順著尾椎流進臀縫裡。 「起來。」村長拉繩。 克萊兒被他扯得往前撲了一下，手掌撐在土裡，指尖陷進鬆軟的泥。她咬著唇撐起身，腿卻還在抖，小腿肚上的肉一抽一抽的。站起來的時候，胸前那對奶子沉甸甸地晃，乳頭擦過繩子，她喉嚨裡滾出一聲悶哼，隨即把嘴閉緊。 村長繞到她側面，目光從上往下掃。她側身的弧度全露在他眼裡——從肩頭滑到腰，腰細得一把能掐住，再往下小腹平坦，肚臍眼下一小片光潔的皮膚，恥丘微微隆起，那條細縫從前面看只能瞧見一條淡粉的線，兩片陰唇閉合著，邊緣透出點紅。他伸手在她腰側捏了一把，指腹陷進軟肉裡。 「走。」他把繩子往肩上一搭，邁步朝村後走。 克萊兒被繩子帶著踉蹌跟上。赤腳踩在土路上，腳掌沾了灰，腳趾在落地時蜷了一下又張開。她走得歪歪斜斜，每走一步，臀肉就在身後晃，臀縫一開一合，後頭那朵粉紅帶紅的肛門若隱若現。村長走在前頭，時不時回頭看她一眼，繩子在他手裡收得短短的，像牽一頭牲口。 廣場邊最後幾個村民還在看。一個老漢靠在井欄上，眼睛直勾勾盯著克萊兒走動時晃蕩的奶子，嘴裡的菸灰掉在衣襟上也沒察覺。克萊兒覺出那些目光，把頭低下去，下巴幾乎抵到胸口，可這樣一來，視線裡全是自己晃動的乳肉和繩子勒出的紅痕。 「明日一早，都到祠堂前集合。」村長頭也不回地朝那些人喊，「這外來婆娘還有用處，今晚先養著。」 後頭有人應了一聲，笑聲跟著散開。 克萊兒的腳底被碎石硌了一下，身子一歪，繩子立刻繃緊，把她拽回正路。她吸了口氣，胸口起伏，繩結在奶子下方磨得發熱。藥效還沒全退，四肢痠軟，可腦子裡那層霧正在一點一點散開，她數著自己的腳步，數著村長手裡繩子收放的節奏，眼睛盯著前頭那條土路。 村長把繩子往肩上一甩，牽著她拐進村後的小徑。夕陽斜斜照過來，把兩人的影子拉得又長又細，一前一後投在黃土路上，一個粗壯，一個赤裸，隨著腳步微微晃動。 --- 蒸氣從木造屋簷下漫出來，帶著硫磺與濕木頭的氣味，把黃昏最後一點光都泡軟了。 溫泉屋中年老闆從池邊石柱後轉出來，圍裙上沾著水漬，手裡兩只陶杯斟得滿滿。他先遞一杯給村長，眼角卻越過杯沿，把克萊兒從頭到腳掃了一遍。「水早備好了，就等您。」他聲音壓得低，尾音往上挑，像在講一件早就談妥的買賣。 村長接過酒，仰頭灌了半杯，另一手還攥著繩頭。他把繩子往石地上一丟，蹲下身，先解克萊兒手腕上的結。粗麻繩一圈圈鬆開，底下露出的皮膚被勒出一道深紅的溝，邊緣泛著細細的疹子，在白肉上格外扎眼。繩子離開時，她手腕輕輕抖了一下，像被抽掉了什麼支撐。村長又去解腳踝的，繩痕同樣紅得發亮，繞著腳踝骨一圈，襯得那雙腳掌更白。 溫泉屋中年老闆把空杯往石臺上一擱，雙手在圍裙上抹了抹，眼睛沒離開過克萊兒的身子。蒸氣貼在她皮膚上凝成水珠，順著高馬尾散下來的髮尾往下淌。額前幾縷濕髮黏在眉骨上，她眉眼低垂，濃睫被水氣浸得發亮，鼻樑挺直，鼻尖綴著一滴將落未落的水。桃紅的雙唇微微張著，呼出的氣在霧裡散不開。下巴尖而圓潤，臉頰兩側還留著方才藥效燒出來的紅暈。 水珠從耳後滑到頸側，沿著肩線往下，在肩窩積了一小汪。她胸前那對乳房沉甸甸地垂著，乳肉白得晃眼，乳頭是淺淺的粉色，乳暈也是同樣的粉，被蒸氣一烘，微微收縮挺立。腰細得一把能掐住，小腹平坦，往下是光滑無毛的恥丘，白白淨淨隆起一道柔和的弧。雙腿之間那條細縫閉著，縫口透出淡淡的粉紅，陰核從頂端探出一點紅粉色的頭，陰唇的顏色比周圍的皮膚深些，也是粉的。 溫泉屋中年老闆圍裙下那塊粗布已經頂起一個明顯的帳篷，布料被撐得緊繃，他卻不急，只把手往腰後一背，歪著頭看。 村長解完最後一道繩，抓住克萊兒的胳膊往池邊帶。她腳下一軟，膝蓋彎了彎，他順勢一推。「下去。」 熱水漫過腳背、小腿，一路淹到腰際。克萊兒整個人往下一沉，水面在她腰上盪開一圈波紋。藥效還在她血管裡燒，熱水一裹，那股火從皮膚往裡鑽，燒得她小腹發緊，胸口發脹。她兩條腿在水下併攏，大腿根蹭到池壁，滑膩膩的。 溫泉屋中年老闆放下酒杯，手繞到背後解圍裙的結。圍裙一鬆，底下那根陽具彈出來，直挺挺地翹著，前端已經滲出些濕意。他踩著石階下水，水聲嘩啦，走到克萊兒面前停住。 村長也脫了外衣，粗布落地，露出鬆垮的肚腩和底下同樣硬起來的肉棒。他從另一側下水，繞到她背後，兩隻粗糙的大手從腋下穿過去，一把攬住她胸前。掌心貼上乳房下緣，往上一託，指縫間擠出白嫩的乳肉，那兩道繩痕正好橫在乳根上，紅白交錯。他拇指壓著乳頭，往乳暈裡按。 克萊兒仰起頭，後頸貼上村長的胸口，馬尾掃過他的肩。她想往旁邊讓，腰卻被前面的老闆扣住了。老闆一手扶著她的髖骨，另一手把自己那根扶正，對準她腿間那道細縫，慢慢往裡頂。穴口被撐開的瞬間，她從喉嚨裡擠出一聲短促的「啊」，水下的腳掌踩在池底滑了一下，膝蓋往外撇。 「站穩。」老闆低聲說，扶著她腰的手加了勁，把她往自己這邊帶。肉棒一寸寸沒進去，穴肉被撐得發脹，她小腹一抽一抽地收縮，水面跟著輕輕晃。背後村長的手也沒閒著，五指陷進乳肉裡揉，掌心壓著乳頭磨，磨得那兩粒粉色硬得發疼。 克萊兒的頭往後仰，濕髮貼在肩胛上，肩背的線條被蒸氣勾出一道柔和的弧。她咬著下唇，桃紅的唇肉被牙齒壓得發白，又慢慢回血。老闆開始動了，先是淺淺地抽，水聲混著肉與肉貼合的黏膩聲，一下一下從水面下傳上來。她腰被前後兩股力夾著，整個人像被釘在池裡，腳踝上的紅痕泡在熱水裡，微微發癢。 「這身子……」老闆瞇著眼，視線從她鎖骨一路滑到水下那截腰，「比上回那個強多了。」 村長沒接話，只把下巴擱在她肩窩上，鼻息噴在她耳後，兩隻手從乳根往上推，推到乳頭時用指腹碾一下，再放開，看她胸前的肉彈回去。克萊兒的喘息越來越碎，從鼻腔裡哼出來，混進滿屋的蒸氣裡。 老闆挺腰的幅度大了起來，每一下都往裡送到底，穴口被撐成薄薄一圈，淫水從接縫處滲出來，混進溫泉裡。克萊兒的膝蓋開始發抖，腳掌在池底蹭出細響。她想說點什麼，張開嘴卻只有一口熱氣吐出來。 村長從背後抓住她胸前那兩團被繩痕勒過的乳肉，十指收緊，把乳頭從指縫間擠出來，掐著捻。老闆從前方扶著她的腰，胯部往前一送，整根沒入。 克萊兒站在池中，頭往後仰，頸子拉出一條長線，濕透的馬尾垂在背後，隨著身下的節奏輕輕晃。 --- 老闆的腰猛地一沉，喉間滾出一聲悶哼，熱流一股股灌進克萊兒體內。她的小穴被燙得收縮起來，穴肉一層層箍著他的雞巴吸，吸得他腿都軟了。他抽出來時帶出一線白濁，混著淫水淌下她腿彎。 「抬上去。」村長的聲音從霧裡壓過來。 兩雙手臂穿過克萊兒腋下和膝彎，把她從池裡撈起來。水從她身上嘩啦嘩啦落回池面，順著馬尾尖一路滴。她被放上池邊那張寬木臺，背一貼上去，濕木頭冰得她肩胛一縮，藥勁卻又把那點涼意燒成癢。她面朝上躺著，深棕長髮散開，幾縷黏在額角，幾縷貼著臉頰，水痕沿著下巴滑進頸窩。 老闆跨上木臺，膝蓋頂開她兩腿。克萊兒的腿一被分開，那處光潔無毛的肉縫就整個露出來，白得晃眼，兩片粉色陰唇被方才的抽插磨得微微外翻，穴口還在一下一下地縮，擠出半透明的騷水。老闆扶著雞巴對準，腰往前一送，龜頭頂開穴口，一寸寸沒進去，直頂到最深處才停。 「啊……」克萊兒仰起下巴，桃紅的雙唇張著，喉間滾出軟軟的呻吟。藥效燒得她腦子發昏，身體卻誠實，穴肉立刻纏上去，一縮一放地吸著那根東西。 村長繞到木臺一側，兩手按住她肩頭往下壓。「別讓她亂動。」 幾名村民從蒸氣裡圍上來，裸著身子，水珠掛在他們胸口和肚腹上。一個蹲到克萊兒左側，手掌覆上她的奶子，五指張開揉，乳肉從指縫裡鼓出來，粉色乳頭被他掌心磨得又硬又挺。另一個抓住她右手腕，按在木臺上，低頭去看她臉——看她額前濕髮、看她蹙著的眉、看她被頂得半闔的眼，還有鼻尖上那層細汗。 老闆開始抽送，先是慢的，整根抽出到只剩龜頭卡在穴口，再重重頂回去。木臺跟著節奏吱呀作響。克萊兒的奶子被頂得前後晃，腰窩陷下去，小腹上浮起一層薄薄的緊繃。她右邊乳頭被村民含進嘴裡吸，左邊那粒被人用指腹碾，兩邊一起來，她忍不住叫出聲：「嗯……別、別一起……」 「藥效正好。」村長低頭看她，手掌從她肩滑到頸側，拇指壓著她耳後那塊軟肉，「叫得再大聲點。」 老闆喘著粗氣加快，囊袋拍在她臀肉上啪啪作響。他每頂一下，克萊兒的背就在木臺上蹭一下，脊柱那條弧線繃得清清楚楚，從後頸一路彎到尾椎。她兩腿被架在他腰側，小腿垂在臺沿外，腳掌繃著，腳趾抓了又鬆。穴裡的水越流越多，順著股縫淌到木臺上，積成一小片亮。 「要射了……」老闆低吼，猛地頂了幾下，整根埋進去抖著射出來。他退開時，白濁從穴口溢出來，沿著她會陰往下流。 「換人。」村長一揮手。 老闆剛下臺，一個壯實村民就補上去，扶著自己硬得發紫的雞巴捅進那還在收縮的穴裡。他比老闆急，一上來就猛幹，撞得克萊兒整個人往上一聳一聳。她馬尾散了幾綹，貼在頸側，隨著撞擊掃過肩窩。 側面又湊上來一個，兩手捧住她右邊奶子，拇指壓著乳暈邊緣推擠，乳頭被擠得往前凸。他低頭用牙齒輕輕磨那粒粉色乳尖，克萊兒腰一彈：「哈啊……輕點……」 「這奶子真他娘的軟。」他含糊地說著，嘴沒離開，舌頭壓著乳頭往上頂。 另一個村民繞到木臺另一頭，抓起她左手腕按在頭頂，俯身去看她兩腿之間——看那根雞巴怎麼在粉色肉縫裡進出，看穴口被撐開又縮回，看淫水被搗成白沫掛在根部。「這穴真會吸。」他咂了咂嘴。 克萊兒被按著手腕，動不了，只能仰著臉喘。蒸氣糊在她眉眼上，睫毛掛著細水珠。她額頭抵著木臺邊緣，下巴抬著，頸子拉出一條長線，喉間隨著每一下頂入滾出斷斷續續的呻吟。恥丘上那片白淨的皮肉被撞得發紅，陰核從包皮裡探出來，粉裡透紅，被撞得一下下蹭到對方根部。 第二個村民射完退開，第三個立刻補上。這人把她兩腿架到自己肩上，讓她腰懸空，從上往下插，進得比前兩個都深。克萊兒被頂得整個人往上滑，村長伸手扣住她肩把她按回原位。 「太深了……嗯、頂到了……」她聲音軟得不成調，兩手在木臺上抓，抓不到東西，只能攥著自己散開的髮尾。 第三個射在裡面，第四個接手時把她翻了半邊，讓她側躺，抬起她一條腿從側面插進去。這個角度磨得她腰眼發麻，臀肉被撞得一波波顫，臀線那條弧一收一放。有人從背後伸手揉她臀瓣，拇指壓進股溝往下滑，蹭過那處粉色帶紅的肛口，她整個人一縮：「別碰那裡……」 「碰一下又不會少塊肉。」那人笑著，手指卻沒再往裡，只在那圈軟肉上打轉。 木臺在蒸氣裡規律地晃，水珠從克萊兒下巴、乳尖、肘彎一顆顆滾落，砸在濕木上。她仰躺著，胸脯起伏，乳肉隨著呼吸和撞擊輕輕顫，粉色乳頭挺在空氣裡，被蒸氣薰得發亮。側面看過去，從肩到腰到臀那道弧度被水光勾出來，腰細得像是兩手就能掐攏。 輪到第五個時，克萊兒已經叫不出完整的句子，只剩「嗯」「啊」的氣音從桃紅的唇間漏出來。那人抓著她兩隻手腕按在小腹上，壓著自己頂進去，每一下都撞得她小腹微微鼓起。她眼睛半閉，睫毛顫著，臉上分不清是水是汗。 第五個射精退開，木臺上只剩克萊兒一個人躺著。她胸口急促起伏，兩腿還維持著被分開的姿勢，穴口紅腫，白濁一縷縷往外淌。蒸氣裡，水珠從她髮梢、下巴、乳尖、腰側一顆接一顆滴落，砸在濕漉漉的木臺上。 --- 木臺上最後一個村民退開時，腳掌踩過濕滑的板面，留下一道水印。村長從蒸氣裡走出來，手上多了塊灰撲撲的舊布，隨手往克萊兒身上一蓋，布面粗糙，沾著一股陳年的皂鹼味。他抓著布角在她背脊上抹了兩下，又繞到前面，從胸口胡亂擦到小腹，布角蹭過乳尖時她肩膀抖了一下，他卻已經鬆了手，把濕布往旁邊一丟。 「起來。」村長扯住她手腕往上提。 克萊兒的腿像泡爛的繩子，膝蓋彎著直不起來。他乾脆半拖半架，把她從木臺上弄下來。赤腳踩上溫泉屋外的土路時，暮色已經沉到屋簷底下，天邊剩一條暗橘色的線，土路被白天的日頭烤過，踩下去還帶著餘溫，細沙沾上她濕漉漉的腳掌。 她全裸著走。濕髮披在肩背，一綹一綹貼著皮膚，髮尾滴下的水在土路上砸出小小的圓點，走幾步就乾了。村長走在前面半步，手沒鬆開她的腕子，像牽一頭剛從水裡撈上來的牲口。 從側面看，克萊兒的腰塌著，走得踉蹌，胸前的分量卻沒有因為疲軟而減少半分。那對奶子隨著腳步一沉一顫，乳根處還留著繩索勒過的紅痕，兩道平行的印子橫過乳房下緣，皮肉被勒出的淺溝還沒完全平復，紅痕邊緣泛著淡粉。乳頭是淺淺的粉色，乳暈比乳頭稍深一點，此刻因為藥效未退而微微發脹，走在風裡，被傍晚的涼氣一激，硬挺地立在乳峰頂端，隨著步伐在空氣裡劃出小小的圓弧。 她的肩線窄，肩窩深，頸子長，濕髮從後頸分向兩側，露出一截白得晃眼的後頸。那皮膚是真的白，泡了整夜的溫泉、被十幾個男人輪番壓過，還是白得像剛剝殼的蛋，連日頭都曬不黑。額前碎髮貼著眉骨，眉毛讓水氣浸得顏色更深，眉下的眼睛半闔著，睫毛濕成一簇一簇，眼神散著，卻在村長看不見的角度，悄悄掃過路邊的柴堆與矮牆。 鼻樑挺直，鼻尖小巧。嘴唇是天然的桃紅，被水泡得發潤，微微張著，隨著腳步深一口淺一口地喘。下巴尖，臉頰的線條讓濕髮框住，清純裡透著一股被折騰過後的嫵媚。耳廓從髮間露出來，耳後的皮膚薄，透著淡淡的血管顏色。 土路兩側的矮屋門都掩著，有幾扇窗後頭似乎有影子晃了一下，又縮回去。村長頭也不回，步子不快，像是故意讓這副身子在暮色裡多晾一會兒。克萊兒低著頭，看見自己的小腹隨著呼吸起伏，腰細得兩手就能圈住，肚臍下方那一片皮膚光滑無毛，天生的白虎，從肚臍一路白到恥丘，沒有一絲雜色。恥丘微微隆起，弧度飽滿，中間那道細縫被兩片粉色陰唇攏著，走動時大腿根互相磨蹭，陰唇被牽動，縫裡還殘著沒乾的濁液，順著縫口往下淌了一小段，在腿間拉出黏膩的細絲，又被步伐扯斷。 她的髖骨在腰側撐出兩道淺淺的稜，大腿結實修長，走一步，腿側的肌肉就牽著臀線往上提一下。雙臀飽滿，臀肉隨著步伐左右輕晃，臀縫在兩團白肉之間夾出一道深線，尾椎那兒的皮膚泛著薄紅。小腿筆直，腳踝細，腳掌踩在土上，腳趾因為地面不平而微微張開又收攏，沾了沙，也沾了方才從池邊帶出來的濕泥。 風從巷口灌進來，吹得她濕髮揚起，貼上背脊。那條脊柱的弧線從後頸一路往下收，到腰際凹進去，再從尾椎那兒翹起來，把兩瓣臀肉繃出圓潤的形狀。肩胛骨在背上一動一動，像兩片收攏的翅。 村長在一扇木門前停下。那是她這幾日住的窄屋。他從腰間摸出鑰匙，銅的，在暮色裡沒什麼光澤。門鎖咔地一聲彈開，他推開門，把她往裡一送。 「明日祠堂前集合，還有活要妳出力。」他站在門檻外，手扶著門板，目光從她臉上滑到胸前，又落到腿間，「別想著跑。這村子就這麼大。」 克萊兒沒答話，扶著門框站穩。村長看了她一會兒，像在確認這獵物不會突然長出爪子，然後把門帶上，鑰匙轉了兩圈，腳步聲沿著土路遠去，踩在沙上，沙沙地響，越拖越長。 她靠著門板往下滑。背脊蹭過粗木的紋路，一路滑到地上，臀肉壓上屋內夯實的泥地，涼意從底下透上來。兩腿攤在前面，膝蓋微微彎著，腳掌歪向一側。濕髮散了滿肩，幾綹垂到胸前，髮尾搭在乳頭上，隨著她淺淺的呼吸一起一伏。 門縫底下透進一線暮色，細細的，橘中帶灰，落在她腳邊的泥地上。她的眼睛望著那道光，瞳孔裡映著門外的天色，焦距卻不在任何東西上頭。手指在身側的泥地上慢慢收緊，又鬆開，反覆了兩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