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玲放下水杯，站起來，慢慢走回圓床的方向，迎向下一個男人。 --- 週一早晨的廣告公司辦公室，日光燈均勻地照亮每一張桌面。空調送風口發出細微的嘶嘶聲，混著鍵盤敲擊和電話鈴聲，一切如常。 美玲坐在辦公桌前，米白色合身襯衫的領口扣到第二顆，黑色窄裙包裹著臀部，雙腿交疊。她翻閱著週末累積的郵件，螢幕藍光映在臉上，表情專注而平靜。 「美玲姐。」 志豪的聲音從桌旁傳來。她抬頭，看見他站在那裡，深藍色西裝外套敞開，領帶微鬆，手裡拿著一份文件。 「早安，」他說，臉上掛著微笑，「年終企劃案的幾個案例，想請教你的意見。」 美玲點頭，接過文件翻開。志豪沒有立刻離開，而是站在桌旁，目光掃過她的桌面——螢幕、筆筒、文件夾——然後不經意地往下移，落在她桌下的抽屜縫隙。 黑色邀請卡的邊角從縫隙裡露出一點，約莫一公分寬。 美玲的手指在文件邊緣停住。 「美玲姐，」志豪的聲音壓低了幾分，語氣裡藏著試探，「上週末……過得還好嗎？」 空氣凝結了一秒。 美玲抬眼與他對視，心跳快了半拍，但臉上沒有露出任何破綻。她合上文件，指尖在紙面上輕敲兩下，語氣平穩：「還不錯，怎麼突然關心起我的週末？」 志豪笑了笑，眼神沒有閃躲：「沒什麼，只是看你週一精神不錯，隨便問問。」 美玲沒有接話，把文件遞回去：「案例我看過了，第二頁的數據來源需要補上引用，其他沒問題。」 志豪接過文件，手指在紙緣摩挲了一下，沒有再多問。他轉身走了兩步，又回頭，語氣隨意：「對了，企劃裡有些案例我想請教，改天再來打擾。」 美玲點頭，目送他的背影穿過辦公室的走道，回到自己的座位。 她低頭，把抽屜推緊，手心微微出汗。 --- 她低頭，把抽屜推緊，手心微微出汗。 週六深夜十一點，黑色皮裙包裹著臀線，網狀上衣在昏暗燈光下若隱若現。美玲站在俱樂部入口的黑色簾幕前，手指勾住簾緣，側頭看向身後的志豪。 他穿著深色休閒襯衫，領口扣得整整齊齊，目光在走廊盡頭的燈光與牆上的抽象畫之間遊移，喉結動了一下。 「放輕鬆。」美玲低聲說，掀開簾幕。 電子音樂的低頻震動撲面而來。空間挑高，黑色皮沙發散落在四周，幾盞紅色燈光從天花板角落打下，照亮中央那張直徑三米的圓形大床。床上鋪著深紫色絲絨床單，幾個男人或坐或躺，赤裸的上身刺青與肌肉線條在光影中交錯。 美玲感覺到志豪的腳步在她身後停住。 「美玲。」 低沉的聲音從左側傳來。她轉頭，主持人從陰影中緩步走出，黑色絲絨長袍垂到腳踝，銀色面具在紅光下反射出冷光。他手裡端著紅酒杯，步伐從容，目光隔著面具落在志豪身上，從上到下掃了一遍。 「你帶新人來，很有眼光。」主持人說，語氣帶著笑意。 志豪站在美玲身側，背脊挺直，努力維持鎮定。美玲的手搭上他肩膀，指尖輕輕按了一下，示意他別說話。 主持人走近，紅酒杯在手中輕晃。他停在志豪面前，面具後的目光銳利而從容，低聲問：「你看過規則了嗎？」 志豪搖頭，喉嚨發緊：「沒有。」 美玲接口，語氣平穩：「他只是來看，不入場。」 主持人微笑，面具下的嘴角弧度清晰可見。他舉起酒杯，向美玲微微致意，然後轉身，長袍的下擺在地板上拖曳，步伐沉穩地走回陰影深處。 美玲鬆了口氣，拉著志豪的手腕，穿過走廊。她的手指扣在他手腕內側，能感覺到他的脈搏跳得很快。他們經過幾根鋼管，繞過一張黑色皮沙發，來到圓形大床邊緣的觀察席——一張深色絨布座椅，位置略高，視野開闊。 「坐這裡。」美玲說，放開他的手腕。 志豪坐下，雙手放在膝蓋上，目光掃過場中央。幾個男人已經從床上站起，赤裸的身體在紅光下閃爍著汗水的光澤。美玲站在他面前，低頭看著他，眼神裡藏著某種挑釁與溫柔的混合。 「好好看。」她說，聲音低而輕。 然後她轉身，網狀上衣下的背脊線條在燈光中若隱若現。她走向場中央，步伐從容，皮裙隨著步伐輕晃。走到床緣時，她回眸，看了志豪一眼。 嘴角勾起。 她轉頭，走向等候在床上的蒙面男人們。 --- 美玲轉頭，走向等候在床上的蒙面男人們。 腳步在圓床邊緣停住。她沒有立刻上床，而是側身，目光越過肩膀掃向休息區那張深色皮革沙發椅。志豪還坐在那裡，雙手握著膝蓋，背脊繃得像拉滿的弓。 她彎腰，對其中一個蒙面男人低聲說了句話，然後直起身，走回休息區。 志豪看她走回來，愣了一下，手指在膝蓋上抓緊又放開。 美玲在他對面坐下，翹起腳，從矮桌上拿起一杯氣泡水。冰涼的杯壁貼著掌心，她喝了一口，視線落在志豪臉上。 「怎麼了？」她問。 志豪吞了口口水，目光避開場中央那些赤裸的身體，壓低聲音：「這裡的人都……不戴套嗎？」 美玲放下杯子，杯底在玻璃桌面發出輕響。她看著他，沒有閃躲：「規則由主持人決定。今晚只為你示範。」 志豪的眉頭皺起來，嘴唇動了動，像是想說甚麼又吞回去。過了幾秒，他才開口，聲音比剛才更啞：「妳不怕出事？」 美玲輕笑了一聲，笑裡沒有嘲諷，只有某種疲倦的坦然。她靠進沙發椅背，手指在杯緣劃了一圈：「怕過。後來發現空虛比疾病更難熬。」 這句話像一盆冷水潑下來。 志豪沉默了。他低下頭，目光落在自己緊握的拳頭上，指節泛白。空氣裡只剩下低頻電子音樂的震動，和場中央偶爾傳來的壓抑呻吟。 過了好一會，他才抬起頭，聲音很輕：「我以為妳只是想找人陪。」 美玲沒有回答。 她靜靜坐了幾秒，然後站起來，把氣泡水放回桌上。皮裙的布料順著大腿線條滑落，網狀上衣下的腰線在紅光中若隱若現。 她轉頭，看向志豪，嘴角勾起一點弧度。 「好好看，這是妳的實習課。」 --- 美玲轉頭，看向志豪，嘴角勾起一點弧度。 「好好看，這是妳的實習課。」 她轉身走向主持人，高跟鞋在木地板上敲出清脆的聲響。主持人站在原地，紅酒杯已經擱在矮桌上，銀色面具下的目光鎖定著她。美玲在他面前停下，沒有猶豫，雙手環住他的頸部，將他拉向自己。 她的唇貼上去，舌頭直接撬開他的嘴唇。主持人的手按住她的後腰，力道沉穩，回應這個吻。美玲感覺到他的舌頭在她口腔裡翻攪，帶著紅酒的苦澀與某種金屬般的涼意。她的手從他頸部滑下，經過胸膛、腹部，停在他褲頭的位置。 指尖勾住黑色束褲的邊緣，她解開釦子，拉下拉鍊。主持人的陰莖彈出來，已經半硬，龜頭在暗紅燈光下泛著光澤。美玲握住它，掌心貼著柱身，從根部往上擼了一把，感受到它在手中迅速脹大、變硬。 主持人低聲笑了一下，手掌從她後腰滑到臀部，五指掐住臀肉，力道讓美玲輕吸一口氣。他另一手按住她的後腦，加深這個吻，舌頭在她嘴裡攪得更深。 美玲沒有退開。她一邊吻著，一邊引導他的陰莖抵住自己下體。龜頭頂開小穴的縫隙，她感覺到穴口已經濕了，淫水順著大腿內側流下一點。主持人掐住她的臀部，腰胯往前一頂——陰莖緩慢地插了進去。 美玲仰頭，喉嚨發出低吟。那聲音刻意放開，沒有壓抑，在電子音樂的低頻震動中清晰可辨。她感覺到陰莖一寸一寸撐開她的內壁，龜頭頂到最深處時，她整個人繃緊了一瞬，然後慢慢鬆開。 主持人沒有立刻開始抽送。他維持插入的姿勢，手掌從臀部滑到她腰側，拇指按住她髖骨的弧度。美玲喘了口氣，轉頭，目光越過主持人的肩膀，落在休息區那張皮革沙發椅上。 志豪坐在那裡，身體前傾，雙手握在膝蓋上，指節泛白。他的目光緊盯著她，嘴唇微微張開，像是忘了呼吸。 美玲看著他，嘴角勾起一點弧度。然後她主動扭動腰部，讓主持人的陰莖在自己體內轉了一圈。 主持人低笑，開始抽送。節奏不快，每一下都插得很深，龜頭退出到穴口再緩慢頂入，像是在展示什麼。美玲配合他的節奏，腰胯隨著抽送前後擺動，乳房上的乳環在紅光中晃動，蛇形刺青從胸側蜿蜒至下腹，在燈光下泛著隱約的光澤。 「舒服嗎？」主持人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語氣平靜，像是在問今天天氣。 美玲沒有回答。她轉回頭，看向主持人，眼神帶著挑釁。她收緊小穴，夾住他的陰莖，感覺到他在她體內猛地脹大了一圈，呼吸變粗了一瞬。 主持人掐住她臀部的手加重力道，抽送節奏加快。龜頭頂在花心上碾磨，美玲身體繃緊，呻吟從喉嚨深處溢出，斷斷續續。她沒有閉眼，目光始終鎖定著志豪的方向，看著他握緊拳頭、看著他呼吸變粗、看著他喉結上下滾動。 主持人加快速度，美玲的呻吟轉為劇烈喘息。她趴下，將臀部抬高接受後入。 --- 主持人的手掌從她腰側滑到腹部，五指按住她的小腹，陰莖從她體內退出。美玲感覺到空虛感一閃而過，下一秒他抓住她的髖骨，將她整個人翻了過來。 她仰躺到床面上，深紫色絲絨床單蹭過背脊，帶起一陣粗糙的觸感。主持人沒有給她喘息的時間，膝蓋頂開她的大腿，身體壓上來。龜頭抵住穴口，沾著剛才的淫水，滑膩膩地頂開縫隙。 美玲仰頭，喉嚨發出長長的呻吟。主持人一口氣插到底，陰莖撐開內壁的每一道皺褶，龜頭撞在花心上。她雙腿本能地夾緊他的腰，腳跟扣住他的臀部，把他往自己身體裡壓。 主持人開始抽送，速度比剛才更快。每一下都又深又重，龜頭退出到穴口再猛地頂入，肉體撞擊的聲音在電子音樂的低頻中清晰可聞。美玲的奶子隨著節奏晃動，乳環在紅光中閃爍，蛇形刺青從胸側延伸到下腹，在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 她雙臂環上他的背，指尖輕抓他肩胛的肌肉。主持人的呼吸變重，抽送節奏又加快了一拍。 「舒服嗎？」他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帶著低喘。 美玲沒有回答，只是收緊小穴，夾住他的陰莖。主持人悶哼一聲，腰胯用力一挺，龜頭頂在花心上狠狠碾了一下。 「啊——」美玲的聲音拔高，斷斷續續，「太深了...」 「你喜歡深。」主持人的語氣帶著笑意，抽送沒有減速。 美玲搖頭，又點頭，手指抓緊他的肩膀。快感從下腹擴散到四肢，她感覺到體內的溫度在升高，淫水順著大腿流到床單上，濕了一片。 「要到了...」她的聲音發抖，「再快一點...」 主持人沒有加快，反而放慢節奏。陰莖在她體內緩緩抽送，龜頭沿著內壁慢慢磨蹭，每一下都精準地頂在敏感點上。美玲身體繃緊，呻吟變成嗚咽。 「求我。」主持人的聲音低沉。 美玲咬住下唇，目光越過主持人的肩膀，落在休息區的方向。 志豪仍坐在那張皮革沙發椅上，身體前傾，雙手握在膝蓋上，指節泛白。他的褲襠明顯隆起，呼吸急促，目光緊盯著她，像是要把這一幕刻進腦子裡。 美玲看著他，在那一瞬間，她感受到的不是掌控，而是被觀看的脆弱。她是一個女人，赤裸地躺在另一個男人身下，張開雙腿，讓所有人看見她高潮前的模樣。 她閉上眼。 「求你...」她的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 主持人低笑，腰胯用力一挺，抽送重新加速。龜頭在她體內橫衝直撞，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美玲的呻吟變成連綿的喊叫，身體弓起，小穴不受控制地收縮。 高潮來襲時，她全身繃緊到極限，視線發白，腦中一片空白。身體劇烈顫抖，淫水從交合處噴出，濺濕主持人的小腹。她聽見自己的聲音在喊，卻聽不清自己在喊什麼。 主持人又抽送了十幾下，陰莖在她體內脹大了一圈，然後拔出來，精液射在她小腹上，白濁的液體順著蛇形刺青的線條流下。 美玲癱軟在床上，大口喘氣，全身力氣像被抽乾。主持人退開，從床頭拿起一條毛巾，遞給她。 她接過毛巾，緩慢地擦拭小腹上的精液。主持人站起身，整理了一下長袍，走向房間另一側的飲料桌。 美玲轉頭，目光越過房間，落在休息區。 志豪仍坐在原位，喉結滾動，一句話也說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