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鏡像之門

作者:jia · 本章 2,888 · 全作 43,786

週一深夜十一點四十分,俱樂部二樓走廊。 美玲踩在黑色絨布地毯上,腳步無聲。走廊兩側的牆面貼滿同色絨布,吸走所有迴音,只有頭頂幾盞昏黃壁燈勉強照亮前方五公尺的距離。她穿著黑色窄裙套裝,胸前解開兩顆釦子,乳環的銀色邊緣從襯衫領口若隱若現。 志豪跟在她身後半步,深灰色襯衫袖子捲到手肘,外套拿在手上,呼吸壓得很輕。他沒有說話,目光掃過走廊兩側的每一扇門——銅製門把,沒有鎖孔,沒有門牌,只有冰冷的金屬表面反射著微光。 美玲的手伸進內衣夾層,指尖觸到那枚銅製鑰匙。金屬還帶著體溫,她握緊它,指腹摩挲過繁複的花紋凹槽,感受每一道刻痕的深度。 走廊盡頭,一扇銅門立在陰影中。 門面沒有任何標記,只有正中央一個圓形鎖孔,周圍鑲嵌著細密的銀色螺紋,像某種古老的機械裝置。美玲停在門前,手指按住鎖孔邊緣的金屬,冰涼的觸感從指尖傳到手腕。 她回頭看了志豪一眼。 他站在她身後,拳頭握緊,下巴繃得很緊,但眼神沒有退縮。他對她微微點頭。 美玲深吸一口氣,把鑰匙插入鎖孔。 金屬咬合的瞬間,機械內部傳來一聲清脆的咔嗒。她轉動鑰匙,齒輪在門後轉動的聲音低沉而連貫——先是順時針半圈,停頓,然後逆時針四分之一圈,最後又是一聲咔嗒,鎖芯完全釋放。 門縫滲出暖黃色的光線。 美玲的呼吸停了一瞬。她握住銅製門把,掌心貼合金屬的弧度,用力向前推。 門軸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銅門緩緩敞開,露出內部螺旋向下的階梯,底層傳來低沉誦經般的吟唱聲。 --- 銅門在身後緩緩闔上,最後一絲走廊的冷光被吞沒。 螺旋階梯向下延伸,暖黃燭火從底部漫上來,在石壁上投出晃動的陰影。美玲踩在階梯上,腳跟幾乎沒有發出聲音——石面被磨得光滑,帶著地底的濕氣。志豪跟在她身後,呼吸壓得很低,手掌扶著牆壁,指節泛白。 吟唱聲越來越清晰。 低沉、緩慢、像某種古老的禱詞,在圓形空間裡迴盪。美玲的腳步在倒數第二階停住,蹲下身。志豪在她身旁蹲下,肩膀貼著她的手臂。 她從階梯邊緣探出頭。 下方是直徑約十米的圓形大廳,地面鋪著黑色大理石,反射燭火的碎光。四面牆壁的燭臺上插滿粗大的乳白蠟燭,火焰搖曳,空氣中混著蠟油和焚香的氣味。 中央立著一張黑色大理石祭臺,表面光滑如鏡。 岫萱跪在祭臺上,全身赤裸,僅腰間一條銀鏈垂落。乳頭上的銀環在燭光下閃爍,下腹的蛇形刺青蜿蜒至恥骨,墨色線條新鮮,周圍皮膚還泛著微紅。她的雙手被銀色絲帶縛在身後,背脊挺直,頭微低,像在等待什麼。 主持人站在她面前,黑色絲質長袍垂到地面,銀色面具在燭火中反射冷光。他低聲唸誦著詞句,右手從岫萱的額頭開始,沿著她的臉頰、鎖骨、胸口,緩慢向下移動。手指沒有真正碰到皮膚——隔著約一公分的距離,像在感應什麼。 岫萱的呼吸變得急促,胸口起伏,嘴唇微張。 主持人的手指滑過她的腰側,停在小腹的蛇形刺青上方。他停頓了片刻,然後低聲說:「引路者印記,以血與痛為憑。妳願意接受嗎?」 岫萱的聲音輕顫:「我願意。」 主持人雙手扶住岫萱的頭,緩緩摘下面具。 燭火跳動。 那張臉露出來——三十四、五歲,五官溫和,皮膚偏白,眼角有細紋。嘴角帶著淺淺的笑意,眼神專注而平靜。 美玲的呼吸卡在喉嚨裡。 王明傑。 七年前廣告公司的同事,坐在她隔壁的企劃專員。她剛進公司時什麼都不懂,是他教她怎麼寫提案、怎麼應付難搞的客戶。他總是溫和有禮,說話輕聲細語,從不跟人爭執。她記得他離職那天,辦公室為他辦了小型歡送會,他笑著跟大家握手,說要去國外進修。 之後再也沒見過他。 美玲的瞳孔放大,胸口像被什麼東西掐住。她張嘴想吸氣,卻發不出聲音。志豪的手立刻按上她的嘴,掌心壓住她的嘴唇,另一隻手扣住她的肩膀,把她往後拉。 她沒有掙扎,身體僵硬,視線死死鎖住下方那張臉。 王明傑把面具放在祭臺邊緣,轉頭,視線直射階梯方向,微笑說:「歡迎,我等這一刻很久了。」 --- 王明傑的話語在燭火中迴盪,像一根針刺進美玲的耳膜。她還想說什麼,喉嚨卻像被掐住,只能看著他轉身,走回祭臺。 王明傑站到岫萱身後,長袍下擺掀開,露出早已勃起的陰莖。他沒有急著插入,而是俯身貼近岫萱的耳邊,低聲說:「放鬆,第一次會有點痛。」 岫萱的身體微微顫抖,卻沒有退縮,反而把臀部抬得更高。 王明傑一手扶住她的腰,一手握住陰莖,龜頭抵住岫萱的穴口。他沒有停頓,腰身一挺,整根雞巴緩慢但堅定地頂了進去。 岫萱的背脊瞬間繃直,喉嚨裡擠出一聲壓抑的呻吟:「嗯...啊...」 王明傑的動作不急不緩,每一次抽送都深入到底,然後退到穴口,再重新頂進去。他的節奏穩定得像在執行某種儀式,每一下都讓岫萱的身體向前滑動,銀鏈撞擊大理石發出細碎的叮噹聲。 「舒服嗎?」王明傑問,聲音平靜,像在確認什麼。 岫萱的喘息夾雜著哭腔:「舒...舒服...」 王明傑的嘴角勾起笑意,視線卻沒有看岫萱,而是直直射向階梯方向——射向美玲的眼睛。他一手握住岫萱的後頸,一手環住她的腰,開始加速抽送。 肉體撞擊的聲音在圓形大廳中迴盪,啪啪啪的節奏越來越快。岫萱的呻吟變成斷續的浪叫:「啊...啊...太深了...不要...」 「不要?」王明傑的語氣帶著笑意,腰身卻沒有停,「妳的身體可不是這麼說的。」 岫萱的穴口緊緊咬住他的雞巴,淫水順著大腿流下,在黑色大理石上留下一道濕痕。她的手指抓緊祭臺邊緣,指節泛白,身體隨著撞擊晃動,奶子上下搖晃,乳頭上的銀環閃爍著燭光。 王明傑的呼吸變得粗重,但他始終保持著那種從容的節奏,像在享受這一刻。他的陰莖在岫萱體內進出,每一次都帶出黏膩的水聲。 「啊...要去了...」岫萱的聲音破碎,身體開始痙攣。 王明傑沒有停,反而插得更深,低吼了一聲,陰莖在她體內用力頂了幾下,然後停住。他喘著氣,拔出陰莖,白色液體順著岫萱的大腿流下,滴在大理石上。 岫萱的身體癱軟在祭臺上,喘息聲在廳中迴盪。 王明傑整理長袍,走向階梯方向。他的腳步輕而穩,嘴角帶著淺淺的笑意,眼神直視美玲。 「你的引路者測試,其實從你進辦公室第一天就開始了。」他的聲音平靜,像在說一件稀鬆平常的事,「岫萱只是你的鏡子。」 --- 美玲逼自己開口,聲音沙啞:「所以這一切都是你策劃的?從我七年前進公司開始?」 王明傑笑著點頭,腳步沒有停,走到祭臺旁的燭臺前,拿起一支熄滅的蠟燭,在指尖轉了轉。「我當年辭職就是為了創建這個俱樂部。」他把蠟燭放回原位,拍了拍手上的灰,「你是第一位我親自挑選的種子。乾淨、聰明、渴望——而且婚後會寂寞。」 美玲的呼吸變得急促,胸口起伏。 「你以為你是自由的蕩婦,其實每一步都在我的地圖上。」王明傑的語氣平靜,像在說天氣,「從傑克的刺青店、到俊偉的攝影棚、到俱樂部的迎新派對——每一站都有人引導你。」 美玲轉頭看向志豪。 志豪的臉色發白,但眼神沒有退縮。他輕輕點頭。 美玲深吸一口氣,胸口那股怒意被她壓下去,轉成一種冷靜。她轉回視線,看著王明傑,聲音平穩:「那你算錯了一步。我不會成為你的代理人。」 她伸出手,握住志豪的手腕。 「走。」 她拉著志豪轉身,大步走向階梯。腳步聲在圓形大廳中迴盪,每一步都踩得穩。志豪跟著她,沒有問話,沒有遲疑。 背後傳來王明傑的聲音,不疾不徐:「你丈夫下週回國,他已經知道了。」 美玲的腳步微微一頓,鞋底在階梯上擦出細微的聲響。 她沒有回頭。 手指收緊,握住志豪的手腕,繼續往上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