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玲推開工作室的鐵門時，傑克正蹲在工作檯前調整刺青機。他抬頭看了她一眼，下巴朝椅子揚了揚。 「脫吧，今天補蛇鱗。」 美玲脫下風衣掛在椅背上，黑色短袖上衣和窄裙還穿著。她側躺在刺青椅上，掀起衣角露出腹部。傑克走近，手指掀起保鮮膜，檢查上次完成的蛇身線條。 「恢復得不錯。」他拿起消毒棉片擦拭刺青周圍的皮膚，冰涼的觸感讓美玲縮了一下。 傑克沒有多說，直接開始工作。針尖刺入皮膚，沿著蛇身中段推進。美玲咬住下唇，手指抓緊椅子邊緣。疼痛比上次輕一些，但靠近恥骨的位置還是讓她小腹緊繃。 「放鬆。」傑克的手掌按住她的髖骨，力道穩定，「越繃越痛。」 美玲深呼吸，努力鬆開肩膀。針尖持續推進，沿著設計圖上的蛇鱗紋路一筆一筆補完。 「對了，今晚有個派對。」傑克忽然開口，語氣隨意得像在聊天氣，「朋友辦的，在東區一個私人會所。」 美玲沒說話，等他繼續。 「不是普通派對。」傑克停下刺青機，換了一根更細的針頭，「是會員制的成人俱樂部，每個月辦一次迎新。想加入的話，今晚是個機會。」 針尖再次貼上皮膚，這次沿著蛇頭附近的細節推進。美玲感覺到痛感轉變成另一種麻癢，從下腹擴散到腰側。 「什麼樣的俱樂部？」她問。 「你想像得到的，那裡都有。」傑克的目光沒有離開刺青區域，手指穩穩引導針頭，「也有你想像不到的。」 美玲沉默了幾秒。針尖持續推進，蛇鱗的紋路逐漸完整。她想起上週離開這裡時那種火熱與茫然交織的感覺，想起鏡子裡自己嘴角的笑意。 「好。」 傑克沒有多說什麼，只是「嗯」了一聲，繼續手上的工作。刺青機的低鳴聲填滿整個空間，偶爾夾雜美玲壓抑的吸氣聲。 十幾分鐘後，傑克放下機器，拿起紗布擦拭多餘的墨色。他檢查了一遍蛇鱗的完成度，滿意地點頭。 「差不多了。」他拿起一條乾淨毛巾，沾了點清水，輕輕擦拭美玲腹部多餘的墨跡。冰涼的觸感讓美玲的皮膚起了細小的顆粒。 傑克把毛巾丟進水槽，脫下工作圍裙掛在牆上。他從抽屜裡拿出車鑰匙，朝美玲揚了揚下巴：「走吧。」 他鎖上工作室的門，帶她走向停在後巷的黑色休旅車。 --- 黑色休旅車停在一棟舊工業大樓前。傑克熄火，繞到另一側替美玲開門。她跟著他走進電梯，按了B2的按鈕。 電梯門打開，一條窄廊盡頭垂著厚重的黑色簾幕。低沉的電子音樂從簾幕後隱約傳來，空氣裡混著檀香和某種甜膩的味道。 傑克掀開簾幕，側身讓美玲先進。 空間比她想像的大——挑高至少四米，四周散落著黑色皮沙發，幾根鋼管從地板延伸到天花板，中央擺著一張直徑約三米的圓形床墊，鋪著深紅色綢緞床單。昏黃的燈光從角落投射，牆上掛著幾幅黑白照片，都是交纏的裸體。 十幾個男人散落在空間各處，有的戴著半臉面具，有的赤裸上身，有的只穿一條內褲。他們的目光同時轉向入口，落在美玲身上。 傑克的手按在她後腰，推著她往前走。他朝在場的人揚了揚下巴，聲音不大卻讓每個人都聽得清楚：「今晚的新人。」 幾個男人從沙發上站起來，朝圓床方向移動。一個光頭男人走近，目光從美玲的臉上滑到鎖骨，再落到她腰側露出的刺青邊緣。 傑克站在她身側，語氣平靜得像在介紹規則：「迎新很簡單。新人要接受俱樂部的歡迎禮——和幾位成員做，無套。」 美玲的呼吸停了一拍。她轉頭看向傑克，想從他臉上找到玩笑的痕跡，但他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 「等等——」她的聲音比預期沙啞。 但話還沒說完，幾雙手已經從身後伸過來。一隻手解開她內衣背後的扣環，另一隻手從腰側滑到她的小腹，指尖勾住內褲邊緣。有人握住她的手腕，引導她往圓床的方向走。 「我還沒——」 沒有人聽她的。內衣的肩帶從肩膀滑落，黑色蕾絲布料垂到腰際。她下意識想用手臂遮住胸前，但手腕被握住，動不了。 光頭男人走到她面前，彎腰，嘴唇貼上她的鎖骨。他的鬍渣刮過皮膚，粗糙的觸感讓美玲縮了一下。 她轉頭尋找傑克——他站在圓床外側，雙臂交叉，眼神專注地看著她，嘴角帶著一絲滿意的弧度。 「傑克——」 「放輕鬆。」傑克的聲音從圈外傳來，語氣像在安撫一隻緊張的貓，「這是規矩。」 有人從背後解開她的內褲，布料順著大腿滑落。美玲被引導著跪上圓床，膝蓋陷進綢緞床單裡。幾雙手同時貼上她的身體——一隻手按在她的後腰，一隻手握住她的左乳，拇指撥弄乳環，另一隻手沿著她的大腿內側往上滑。 她閉上眼，感覺到身體開始發熱。 有人從背後抱住她的腰，把她放倒在床墊上。綢緞的涼意貼上她發燙的皮膚，她睜開眼，看見光頭男人跨跪在她身體兩側，手指解開褲襠的拉鍊。 另一個男人從側面靠近，分開她的雙腿。他的手掌按住她的大腿內側，把她的膝蓋往外推，讓她的私處完全暴露在空氣中。 美玲的呼吸變得急促，胸口起伏。她感覺到陰莖抵在穴口——硬挺的、灼熱的觸感，還沒進入，只是壓在那裡，像在試探。 她的身體繃緊，手指抓住身下的綢緞床單。 --- 射燈從頭頂打下，光柱把圓床切成一個明亮的舞臺。美玲仰躺在床墊上，綢緞被汗黏在背上，雙腿被光頭男人架在肩上，穴口毫無遮掩地暴露在燈光下。 光頭男人沒有猶豫。他扶著雞巴，龜頭抵住穴口，腰一挺，整根插了進去。 美玲悶哼，身體本能地弓起——太突然了，沒有前戲，沒有潤滑，乾澀的穴口被硬生生撐開。她咬住下唇，手指抓緊床單，感覺到陰莖在她體內推進，每一寸都帶著灼熱的摩擦感。 「放鬆。」傑克的聲音從床邊傳來，語氣平靜，「讓他們帶領你。」 另一個男人從側面靠近，一手按住她的後腦勺，另一手扶著雞巴，直接塞進她嘴裡。龜頭頂到喉嚨，美玲本能地想退，但後腦勺被壓住，動不了。 「用舌頭。」傑克的聲音又響起，「你學過的。」 美玲閉上眼，舌頭順著莖身舔舐。嘴裡的男人低哼了一聲，開始在她口中抽送，節奏和光頭男人插入的頻率交錯——一個進，一個退，像某種默契的配合。 光頭男人開始加快速度。雞巴在她體內進出，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龜頭撞在花心上。美玲的悶哼被嘴裡的雞巴堵住，變成含糊的嗚咽。她的身體開始發熱，穴口漸漸滲出淫水，順著大腿流到床單上。 「有感覺了。」光頭男人低笑，抽送的節奏變得更快，「穴開始會吸了。」 美玲感覺到體內的男人換了角度，雞巴從側面頂進來，磨過穴壁某一處敏感點——她身體猛地一抖，膝蓋夾緊。 「那裡？」光頭男人抓到她的反應，開始朝那個角度猛頂。 美玲的呻吟從喉嚨深處擠出來，但嘴裡塞著雞巴，聲音全被堵住。她感覺到快感從下腹擴散，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扭動，腰不自覺地往上迎。 幾分鐘後，光頭男人拔出陰莖，另一個男人立刻補上。新的雞巴插進來，比剛才的粗一些，插得更深。美玲的身體被翻成側躺，一隻腿被抬高，新的角度讓雞巴頂到更深處。 「換。」傑克的聲音簡短。 嘴裡的男人也換了。新的陰莖塞進來，她已經習慣了這種節奏，舌頭自動纏上去，配合吞吐。 三輪交換後，美玲的身體完全放開了。她不再咬唇忍耐，呻吟從喉嚨裡不斷溢出，混著口水從嘴角流下。她的腰開始主動扭動，配合插入的節奏，淫水把床單浸出一大片深色水漬。 「看。」傑克走到床邊，蹲下來，讓她的視線對上他，「你做得很好。」 美玲的眼神渙散，嘴角掛著一絲唾液，但她聽見了。她看著傑克，身體被前後夾擊，穴裡和嘴裡同時被填滿，快感一波接一波堆疊。 又一個男人在她體內射精，白濁的精液從穴口溢出。他退開，另一個男人立刻補上，雞巴混著精液和淫水插進去，發出黏膩的水聲。 美玲倒在床墊上，全身顫抖，穴口還在收縮，嘴裡含著精液，喉嚨下意識地吞嚥。射燈打在她身上，皮膚泛著潮紅的色澤，汗水順著鎖骨流到床單上。 --- 美玲倒在床墊上，全身顫抖，穴口還在收縮，嘴裡含著精液，喉嚨下意識地吞嚥。射燈打在她身上，皮膚泛著潮紅的色澤，汗水順著鎖骨流到床單上。 忽然，一聲清脆的掌聲響起。 所有動作瞬間停頓。男人們像被按了暫停鍵，插在美玲體內的雞巴緩緩退出，嘴裡的男人也抽身離開。美玲茫然地抬頭，視線模糊地掃過四周。 燈光調亮一盞，打在圓床中央。 一個高大的男人從暗處走出來。他戴著黑色羽毛面具，遮住上半張臉，露出線條分明的下巴和薄唇。黑色西裝剪裁合身，襯衫領口微敞，步伐從容得像走在自家客廳。 美玲本能地想撐起身體，但四肢發軟，膝蓋在床單上打滑。她只能半撐著，雙腿還大開著，穴口淌著混濁的液體。 面具人走到床邊，單膝跪下來，俯身湊近她的耳邊。 「陳美玲，三十歲，廣告公司資深企劃。」 他的聲音平靜清晰，像在朗讀一份文件。美玲全身僵硬。 「上週五下午三點，你在辦公室和攝影師俊偉約了週末拍攝。」面具人的嘴唇幾乎貼著她的耳廓，語氣不帶情緒，「他說『老地方，別遲到，這次有人想見你』。對嗎？」 美玲的瞳孔驟然收縮。她張開嘴，卻發不出聲音。 面具人微笑，薄唇勾起一個弧度。他伸手，輕拍她的臉頰，力道不重，像在安撫一隻受驚的貓。 「放鬆，這裡沒有秘密。」他直起身，解開褲襠，掏出已經半硬的陰莖。沒有前戲，沒有詢問，他單手按住她的腰，把她翻成趴跪的姿勢。 美玲還沒反應過來，龜頭已經頂開她的穴口。 「啊——」她倒抽一口氣，身體本能地繃緊。 面具人沒有停頓，腰一挺，整根雞巴直接插到底。美玲的身體被頂得往前滑，手掌撐在床單上，指節泛白。他的陰莖比剛才那些男人都粗，插進來時撐得穴壁發脹。 「你喜歡被知道，對吧？」面具人開始抽送，節奏不快，但每一下都插到最深處，龜頭碾過花心，「被知道你是誰，做什麼工作，晚上卻在這裡張開腿。」 美玲咬住下唇，喉嚨裡溢出壓抑的呻吟。恐懼和快感混在一起，像電流從下腹竄到四肢。 「你的身體在回答我。」面具人的手掐住她的腰，把她往後拉，讓雞巴插得更深，「穴在收縮，淫水流出來了。」 美玲的膝蓋開始發抖，快感從被填滿的地方擴散。她聽見自己的喘息越來越急，呻吟從喉嚨深處擠出來。 「要到了？」面具人的節奏忽然加快，每一下都又重又深，「說出來。」 「要……要去了……」美玲的聲音破碎。 「去吧。」面具人的手按住她的後背，把她壓向床面，雞巴從背後猛插。 高潮來臨時，美玲的身體弓起，小穴劇烈收縮，淫水順著大腿內側流下。她趴在床單上，全身痙攣，視線發白。 面具人沒有停，繼續抽送了幾下，然後拔出陰莖。精液射在她背上，溫熱的液體順著腰線流到床單上。 他拉上褲襠拉鍊，整理西裝外套，轉身走向簾幕。 「歡迎加入。」他的聲音從簾幕後傳來，平靜如初，「我們會再見面的。」 --- 傑克的手掌按在美玲後腰，把她帶離圓床周圍的視線。穿過幾道簾幕，角落裡一張黑色皮沙發靠牆擺著，牆上的螢光塗鴉在紫外燈下泛著幽藍的蛇形線條。遠處的電子音樂變成一層模糊的底噪，夾雜著偶爾傳來的呻吟和肉體拍擊聲。 美玲跌進沙發裡，浴袍下擺敞開，大腿內側還殘留著乾涸的體液痕跡。她的手指發抖，接過傑克遞來的水杯時差點沒拿穩。冰水滑過喉嚨，她嗆了一下，咳了幾聲才緩過來。 傑克坐在她對面，靠在扶手上，翹起腿，目光平靜地看著她喝完半杯水。他沒有急著開口，等她放下杯子，才從口袋裡掏出一包菸，抽出一根叼在嘴裡。 「這裡的規矩很簡單。」傑克點燃菸，吐出一口白霧，聲音壓得很低，只有兩人聽得到，「一旦加入，就是會員。沒有退出一說。」 美玲的手指摩挲著杯緣，沒有看他。 「你今晚做的事，這裡拍下的東西，都會留在俱樂部的檔案裡。」傑克的語氣沒有威脅，像在陳述天氣，「如果你想離開，後果自負。」 美玲抬起頭，目光越過傑克的肩膀，落在遠處那盞旋轉的燈球上。銀色碎片把光線切割成細碎的光點，在牆上投出流動的圖案。她想起面具人貼在她耳邊說話時吐出的熱氣，想起那些她從未對任何人提起的秘密——公司檔案、銀行帳號、丈夫的行程表——全被那個男人用平靜的語氣一一念出。 恐懼還在，但身體深處有什麼東西在顫抖，不是害怕，是興奮。 「我沒有要離開。」她說，聲音比自己預期的平穩。 傑克看了她幾秒，嘴角微微勾起，沒有多問。他按熄菸，站起身，拍了拍褲子上不存在的灰塵。 美玲放下水杯，站起來，慢慢走回圓床的方向，迎向下一個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