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沉沉,鎮子邊緣的巷子又窄又暗,兩旁是土坯牆和歪斜的木籬笆,牆根處長著幾叢野草,在夜風裡瑟瑟地搖。張屠沿著牆根走,腳下踩著碎石子,發出細碎的沙沙聲。他剛從河邊的林子裡鑽出來,衣料還帶著濕氣,貼在皮膚上涼颼颼的,但這點涼意蓋不住胸口那股悶脹。他皺著眉,步子邁得不大,卻很穩,像一頭在暗處覓食的野獸。 河邊那一幕還在他腦子裡轉——那女人的身體脹起來的模樣,圓鼓鼓的,像吹到極限的豬尿泡,然後「啪」地一聲炸開,血肉濺了他一身。他當時沒躲,就那麼站著,讓溫熱的血灑在臉上,胸口的悶脹確實鬆了一塊,功力又漲了一截。可鬆開之後,那股空虛馬上又填了回來,比漲悶更難受,像心裡有個洞,怎麼也填不滿。他伸手抹了一把臉,指腹上還殘留著乾涸的血漬,搓了搓,掉下細碎的紅屑。 巷子盡頭,一陣細弱的聲音忽然鑽進他耳朵裡。 他腳步一頓,側耳細聽。那是嬰兒的啼哭,又細又啞,像是剛從孃胎裡出來沒多久的貓崽子在叫。哭聲從巷子拐角處一座院子裡傳出來,隔著土牆,聽得不太真切,但確實是嬰兒在哭。 張屠瞇起眼,循著哭聲的方向走了幾步。那座院子不大,籬笆門虛掩著,院裡種著幾棵菜,葉子上沾著露水,在月光下泛著暗綠的油光。牆角堆著柴火垛,劈好的木頭碼得整整齊齊,一看就是獵戶人家的院子。屋裡亮著一盞油燈,昏黃的光從窗紙縫裡漏出來,把院子裡的地面照出一小片暖色,連柴火垛的影子都拉得長長的。 嬰兒又哭了一陣,聲音斷斷續續的,像是被什麼人哄著,又像是沒人理會。那哭聲裡帶著一股子無助的勁兒,像是知道沒人會來管它。 張屠站在籬笆門外,盯著那扇透光的窗戶看了好一會兒。他聞到自己身上的血腥味——河邊那女人的血滲進衣料裡,現在乾了,變成一種黏膩的鐵鏽味,混著河水的腥氣。他扯了扯衣領,讓夜風灌進去,吹吹身上的味兒。可風一吹,另一股味道飄了過來。 他胸口那股脹悶忽然動了一下,像是被什麼東西勾住了。他吸了一口氣,空氣裡飄著一股淡淡的血腥味,混在夜風裡,不濃,但對他的鼻子來說夠明顯了。那是產婦的血腥氣,還帶著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陰氣,像一縷涼絲,直往他鼻腔裡鑽。那陰氣比河邊那幾個女人身上的都濃,濃得發稠,像剛揭開的酒罈子,酒香撲鼻。 他舔了舔嘴唇,嘴角慢慢咧開。舌頭掃過乾裂的唇皮,嘗到一點鹹味,不知道是自己的汗,還是沒擦乾淨的血。 「產婦……」他低低地念了一句,聲音啞得像砂紙磨過木頭。 他沒猶豫,伸手推開籬笆門。門軸沒上油,吱呀一聲響,在夜裡格外刺耳。他停了一下,院裡沒有動靜,屋裡的油燈還是亮著,嬰兒的哭聲也還在。他邁步進去,腳踩在泥地上,軟軟的,沒發出多少聲響。院子裡有股潮濕的土腥味,混著一點豬糞的臭氣,是鄉下人家院子裡常見的味道。 他繞過柴火垛,走到窗邊,從窗紙的縫隙裡往裡看。窗紙有些破了,邊角捲起來,露出一道手指寬的縫,正好夠他看見屋裡的景象。 屋裡陳設簡單,一張木床靠牆擺著,床腿墊著磚頭,穩穩當當的。床上躺著一個女人,被子蓋到胸口,露出來的肩膀和手臂白生生的,滿是汗漬,在油燈的光裡泛著一層薄薄的水光。她頭髮散亂,濕漉漉地黏在額角和臉頰上,臉色蒼白得像冬天的月餅,嘴唇乾裂,起了白皮,眼睛半睜半閉,像是連動一下的力氣都沒有。她身邊放著一個襁褓,裡頭裹著一個皺巴巴的嬰兒,正張著嘴哭,小臉憋得通紅,拳頭攥得緊緊的,在空氣裡亂揮。 床腳的褥子上有一大片暗紅的血跡,還沒乾透,在油燈的光裡泛著濕潤的光澤。血跡旁邊扔著幾塊用過的布巾,也是紅的,團成一團,隨便丟在地上。 張屠的目光從血跡移到女人的臉上,又移到她胸口。她沒穿褻衣,只裹了一件鬆垮的舊布衫,衣襟半敞著,乳房脹得圓鼓鼓的,乳頭顏色深了,脹得發亮,像是隨時會溢出水來。布衫的料子薄,被汗浸濕了,貼在皮膚上,勾勒出脹大的弧度。她剛生產完,身子虛得像一灘泥,連抬手給孩子蓋被子的力氣都沒有,只側著頭,嘴裡含含糊糊地哼著什麼,像是哄孩子,又像是呻吟。 那股陰氣更濃了,濃得像實質的東西,從她身上一縷一縷地往外冒,鑽進張屠的鼻子裡,鑽進他的胸腔裡。他胸口那股脹悶忽然鬆動了一塊,像飢餓的人聞到了肉香。他幾乎能嘗到那股陰氣的味道,帶著血腥和奶腥混合的氣味,又甜又腥,勾得他喉嚨發癢。 他咧嘴笑了笑,露出森白的牙。牙縫裡還卡著一點暗紅的東西,是河邊那女人的血肉,他沒在意,舌頭頂了頂,嚥了下去。 「獵戶家的媳婦……」他低聲嘀咕,「剛生了娃,正是陰氣最重的時候。」 他繞到屋門口,門沒拴,一推就開了。門軸又是吱呀一聲,屋裡的油燈火苗晃了晃,女人像是聽見了動靜,頭微微動了一下,但沒轉過來,也許是沒力氣,也許是根本沒往那處想。她嘴裡還在哼著,聲音含含糊糊的,像是對孩子說,又像是對自己說:「乖……別哭了……娘在這兒……」 張屠跨進門檻,腳踩在泥土地上,沒有聲音。屋裡有股悶熱的氣味——血腥味、汗味、還有奶腥味,混在一起,濃得嗆人。他反手把門帶上,門閂輕輕落進槽裡,咔噠一聲,很輕,但屋裡安靜,這一聲就格外清楚。 女人這回動了。她費力地轉過頭,眼睛半睜著,往門口的方向看過來。油燈的光昏黃,張屠站在門邊的陰影裡,她一時沒看清,只隱約看到一個高大的人影。她眨了眨眼,像是想看清,眼皮卻沉得厲害,又眨了一下,才勉強對上焦。 「誰……」她的聲音啞得幾乎聽不見,氣若遊絲,「是當家的回來了嗎……」 張屠沒答話,往前走了一步。油燈的光照到他臉上,那一道橫過左眉的刀疤在光影裡格外猙獰,刀疤旁邊的皮肉微微抽動了一下。女人終於看清了他的臉,瞳孔猛地一縮,張嘴就要叫。 張屠的動作比她快得多。他一步跨到床邊,蒲扇般的大手伸出去,一把捂住她的嘴。他的手掌粗糙,虎口處的厚繭貼在她乾裂的嘴唇上,蹭得她嘴唇生疼。她的聲音被悶在掌心裡,只剩一聲短促的嗚咽,從指縫裡漏出來,像被掐住脖子的雞。 她驚恐地瞪著他,眼睛睜得大大的,眼裡滿是淚水,順著眼角滑下來,淌進鬢角裡。身子卻虛得動彈不得,只餘下胸口劇烈地起伏,那脹大的乳房隨著她的喘息在舊布衫下微微晃動,布衫的衣襟敞得更開了,露出一大片白花花的胸脯,上面還沾著汗珠,在油燈的光裡亮晶晶的。 張屠低頭看著她,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他能感覺到她嘴唇在他掌心下顫抖,溫熱的呼吸噴在他手指縫裡,帶著一股血腥氣和奶腥氣混在一起的味道。他壓低了身子,湊到她耳邊,聲音又低又啞,像一條蛇在她耳邊吐信子: 「別喊。喊也沒用,你男人不在家。」 他的手按在她嘴上,掌心貼著她乾裂的嘴唇,能感覺到她急促的呼吸噴在他虎口的厚繭上,溫熱的,帶著一股淡淡的血腥氣。她眼裡的淚水越湧越多,模糊了視線,只能看到張屠那張粗獷的臉在油燈光裡忽明忽暗,刀疤像一條蜈蚣趴在他眉骨上。她喉嚨裡發出細碎的嗚咽聲,身子往後縮了縮,但床就是床,背後是牆,她無處可退。 --- 張屠的手掌壓在她嘴上,粗糙的虎口蹭著她乾裂的唇皮,指縫間漏出她急促的喘息聲。他低頭看著她,看她眼裡淚水打轉,看她蒼白的臉在油燈光裡抖,心裡那股燥熱反倒更旺了。獵戶家的臥房不大,牆角堆著幾張剝了一半的獸皮,空氣裡瀰漫著腥臊的獸味,混著灶房裡飄來的柴火氣,但這些都蓋不過她身上那股味道。他沒急著動,先低頭嗅了嗅她頸側的氣味,汗味混著血腥,底下還壓著一股奶腥味,甜絲絲的,直往他鼻腔裡鑽。那股味道像是鉤子,勾得他下腹一陣發緊,褲襠裡那根東西脹得發疼。他舔了舔嘴唇,舌頭上彷彿還殘留著上一回那女人血的味道,但跟前頭這股奶腥味一比,那血味就顯得寡淡了。 他壓著她,能感覺到她胸腔急促地起伏,隔著薄薄的衣料,那兩團脹大的乳房頂在他胸口,軟綿綿的,帶著一股溫熱。她身子抖得厲害,像篩糠似的,連牙齒都在打顫,發出細細的咯咯聲。油燈的光在她臉上晃,照得她額角一層薄汗亮晶晶的,幾縷碎髮黏在鬢邊,襯得那張蒼白的臉更沒血色了。她剛生完孩子沒幾天,臉色蠟黃蠟黃的,眼下烏青一片,嘴唇乾裂起皮,像是好幾天沒睡過一個安穩覺。他看著她這副虛弱樣子,心裡那股燥熱反倒燒得更旺——越是虛弱的身子,元陰越好吸,這是他這幾年攢下的經驗。他舔了舔乾裂的嘴唇,指腹在她臉頰上蹭了蹭,粗糙的繭子颳得她皮膚泛起一片紅。 「生了娃的女人……味道就是不一樣。」 他低聲咕噥了一句,空著的左手一把扯住她衣襟,那件舊布衫早就被汗浸透,薄得跟紙似的,哪裡經得住他這一下。「嘶啦」一聲,衣襟整個撕開,露出裡頭脹大的乳房——圓鼓鼓的,白得晃眼,乳頭顏色深褐,脹得亮晶晶的,頂端還掛著一點乳白的汁液,正往外滲。那乳汁滲得極慢,掛在乳尖上顫巍巍的,油燈光一照,泛著一層潤澤的光。他盯著那滴乳汁,喉頭滾了滾,呼吸陡然粗重起來。他見過不少女人的身子,有青樓裡養得細皮嫩肉的,有鄉下幹粗活曬得黝黑的,但從來沒見過這樣的——脹得發亮,青色的血管隱隱浮在白皙的皮膚底下,像是隨時會漲破似的。那股奶腥味撲鼻而來,濃得他腦門一陣發熱,比酒還衝。 阿娟嗚咽著搖頭,喉嚨裡擠出破碎的聲響,卻連抬手推他的力氣都沒有。她剛生完孩子,身子虛得像灘泥,兩條胳膊軟軟地垂在身側,連攥拳都攥不緊。她只能仰著脖子,眼淚順著眼角往下淌,淌進鬢角裡,把枕邊的碎髮洇得濕了一片。她嘴裡含含糊糊地喊著什麼,像是「孩子」兩個字,又像是「求你」,聲音細得跟蚊子叫似的,斷斷續續地從他指縫間漏出來。他聽得不太真切,也懶得去分辨,反正到了這地步,她喊什麼都攔不住他。他往床頭掃了一眼,褥子底下壓著一塊尿布,旁邊擱著半碗涼掉的米湯,碗沿還沾著一圈乾涸的米漬。這屋裡處處都是剛生養過的痕跡,那股子奶腥味混著血腥味,像是專門為他備好的。 張屠鬆開她的嘴,改為掐住她下巴,把她的臉扳向自己。她張著嘴喘氣,嘴唇乾裂,露出裡頭蒼白的舌頭,喉嚨裡發出細碎的嗚咽聲。他看著她,咧嘴笑了笑,牙縫裡還卡著暗紅的東西。那笑容在油燈光下顯得格外猙獰,左眉那道刀疤跟著抽動了一下,像一條活著的蜈蚣。他掐著她下巴的手加了點力,拇指按在她下唇上,把那片乾裂的嘴唇按得陷下去,滲出一點血絲。她疼得皺眉,眼淚淌得更兇了,卻連偏頭的力氣都沒有,只能由著他擺弄。 「別怕,」他聲音又低又啞,「讓爺嘗嘗你的奶。」 他低頭,張嘴含住她右邊的乳頭,用力一吸。一股溫熱的乳汁湧進嘴裡,帶著濃濃的奶腥味,又甜又腥,順著喉嚨滑下去。乳汁比他想的還要濃稠,帶著一股子活物的腥氣,卻又甜得發膩,像是摻了蜜的熱水,灌進他空了一整天的胃裡,燙得他渾身一陣發麻。他喉結動了動,嚥下去,又吸了一口,這次吸得更用力,像是要把整隻乳房都吸乾。他含著乳頭又吸又吮,舌頭壓著乳尖使勁碾,吸得嘖嘖作響,乳汁順著他的嘴角溢出來,淌在她蒼白的胸脯上,亮汪汪的一道。那股奶腥味濃得嗆人,從鼻腔直衝腦門,他卻覺得從未有過的痛快——比喝酒還過癮,比吃肉還解饞,喉嚨裡那股乾渴像是終於找到了源頭,怎麼吸都吸不夠。 阿娟身子猛地一顫,嘴裡漏出一聲短促的呻吟,帶著哭腔。她伸手想推他的頭,手抬到一半就軟了,搭在他肩膀上,使不上一點力氣。那手指頭白得透明,指節微微打著顫,搭在他肩頭像一片落葉,風一吹就要掉下去。張屠沒理會那隻手,換了左邊的乳頭繼續吸,這回吸得慢了些,像是在品嚐什麼珍饈美味,舌尖繞著乳尖打著圈,又用牙齒輕輕磨了一下。阿娟的身子又是一顫,那隻搭在他肩上的手猛地攥緊了他的衣領,又鬆開,軟軟地垂了下去。他嘴裡含著乳頭,含糊地哼了一聲,像是滿意,又像是催促,左手順著她腰側往下摸,隔著裙布揉了一把她的胯骨。 張屠一邊吸著乳汁,一邊騰出手來扯她腰間的裙帶。她剛生產完,腰腹還鬆鬆垮垮的,裙帶系得也鬆,他一扯就開了。裙襬被他一把掀到腰際,露出底下兩條蒼白的腿,瘦得沒什麼肉,膝蓋微微打著顫。他一手按住她膝蓋,往兩邊分開,另一手解開自己的褲腰。褲腰一鬆,那根硬得發燙的陽具彈出來,脹得青筋暴起,龜頭脹得紫紅,頂端滲出一點濁白的黏液。他低頭看了一眼,又看了看她蒼白的腿間,那裡乾乾淨淨的,連一根雜草都沒有,產後的陰戶還有些腫脹,微微張著,露出裡頭粉紅色的嫩肉。他盯著那處看了好一會兒,喉頭又滾了滾,嘴裡還殘留著乳汁的甜腥味,混著眼前這股產後特有的氣味,像是有人在他丹田裡點了一把火,燒得他渾身發燙。 阿娟感覺到他壓上來了,那根滾燙的硬物頂在她腿間,脹得發燙。她猛地夾緊雙腿,嘴裡嗚咽著:「不要……求求你……我才剛生了孩子……」 她聲音又啞又碎,像是從喉嚨裡擠出來的,帶著一股絕望的哀求。她夾緊的雙腿卻沒什麼力氣,被他一隻手就掰開了,膝蓋被壓得貼在床板上,動彈不得。她身子抖得更厲害了,眼淚淌得更兇,順著臉頰淌進脖子裡,把身下的褥子洇濕了一小片。他低頭看著她,看她蒼白的臉漲得通紅,看她眼角淌下來的淚水順著鬢角流進耳朵裡,看她嘴唇咬得發白,心裡那股燥熱燒得更旺了。他伸手抹了一把從她乳頭滲出來的乳汁,湊到鼻子底下聞了聞,又舔了一口,這才挺腰往她腿間頂。 張屠沒理她。他掐著她腰側的軟肉,把人往自己的方向拖了拖,挺腰就往裡頂。她底下又乾又澀,他頂了兩下沒進去,索性吐了口唾沫抹在自己陽具上,又頂了進去。這回進去了,卻緊得厲害,乾巴巴的,磨得他生疼。他皺了皺眉,掐著她腰的手加了力,又往裡捅了捅。她體內又熱又緊,像一隻滾燙的拳頭攥著他的陽具,絞得他太陽穴一跳一跳的。那股熱度從龜頭一路往上竄,竄進丹田裡,像是一把火燒著了他的經脈,又燙又脹,卻又帶著一股說不出的痛快。 阿娟疼得弓起身子,蒼白的臉漲得通紅,嘴裡發出壓抑的痛呼:「疼……好疼……」 她聲音抖得不成樣子,像是隨時會斷氣。張屠低頭看她,看她額角冒出一層冷汗,看她嘴唇咬得發白,心裡那股燥熱反倒更旺了。他一手撐在她身側,一手掐著她腰,開始抽送起來。她底下又乾又緊,夾得他發脹,但那股陰氣卻濃得驚人,從她體內一縷一縷地往外冒,鑽進他陽具裡,順著經脈往上走。他胸口那股脹悶忽然鬆動了,像飢餓的人終於咬到了肉,那股陰氣濃稠得像實質的液體,比之前那幾個女人加起來都濃,帶著血腥和奶腥混在一起的味道,灌進他丹田裡,暖融融的,漲得他渾身發熱。他舒服得瞇起眼,抽送的幅度不自覺加大了,每一下都捅到最裡頭,頂得她身子一顫一顫的。 他低吼一聲,抽送的幅度加大了,每一下都捅到最裡頭。阿娟被他頂得身子亂晃,蒼白的皮膚上泛起一層薄汗,嘴裡的痛呼慢慢變了調,成了含含糊糊的呻吟,夾著哭腔,斷斷續續的。她虛弱得連哭都哭不出聲,眼淚順著眼角往下淌,淌進鬢角裡,身子隨著他的動作一下一下地晃,那脹大的乳房也跟著晃,乳汁從乳頭滲出來,在油燈光裡亮晶晶的。他看著那兩團晃動的乳房,喉頭一緊,伸手一把攥住其中一隻,用力一捏,乳汁從指縫間擠出來,順著她蒼白的皮膚往下淌。她疼得吸了一口氣,卻連叫都叫不出聲,只能發出細弱的嗚咽。 張屠低頭看著她,看她蒼白的臉,看她眼角掛著的淚,看她胸前晃動的乳房,心裡那股燥熱燒得更旺了。他加快速度,陽具在她體內進出,帶出黏膩的水聲——她底下被他磨得終於濕了,淫水混著血絲,順著大腿往下淌,把褥子洇出一片深色。那股陰氣從她體內湧出來,纏著他的陽具,順著經脈往上竄,竄得他後背一陣發麻,像是有一條冰涼的蛇在脊椎裡爬。他咬著牙,額角暴起青筋,那股陰氣濃得他幾乎承受不住,卻又貪婪地想要更多。他能感覺到她體內的元陰正源源不絕地湧出來,像是地底的泉眼被鑿開了,怎麼吸都吸不盡。 「好濃……」他喘著粗氣,像是自言自語,「比之前那幾個都濃……」 他閉上眼,專心運轉陰陽奪元訣。丹田裡那股陰氣越積越濃,順著經脈往上衝,衝得他太陽穴突突地跳。他吸得越急,她體內湧出的陰氣就越濃,像決了堤的河水,擋都擋不住。阿娟的身子顫得越來越厲害,蒼白的皮膚下隱約泛起一層青色的脈絡,從胸口蔓延到頸側,又爬到臉上。她張著嘴,發出細弱的聲音,像是想說話,卻只能漏出破碎的氣音。他低頭看她,看她皮膚底下那層青色的脈絡像是蛛網一樣蔓延開來,心裡忽然湧起一股異樣的感覺——跟之前那些女人一樣,她的身子開始撐不住了。但那股陰氣太濃了,濃得他捨不得停下來,像是餓了三天的人面前擺著一桌好菜,怎麼可能放下筷子。 張屠感覺到她體內那股陰氣湧得更猛了,濃得像化不開的稠粥,順著陽具往他丹田裡灌。他舒服得眯起眼,抽送的速度卻慢了下來,改為又深又重地頂,每一下都頂到最裡頭,頂得阿娟身子弓起來,嘴裡漏出壓抑的哭叫。他低頭看她,看她蒼白的臉泛起一層不正常的紅暈,看她眼裡的淚水乾了又湧,看她胸口那兩團乳房隨著他的動作晃動,乳汁甩得到處都是。他忽然覺得喉嚨發緊,一股濃烈的元陰湧入體內,又暖又脹,填滿了他胸口的空洞。那股元陰濃得他幾乎喘不過氣來,像是有人往他丹田裡灌了一整壺滾燙的蜜,甜得發膩,脹得他經脈隱隱作痛,卻又捨不得吐出來。 阿娟的身子開始微微發顫,從腳尖到指尖,細細地抖著,像秋風裡最後一片葉子。 --- 獵戶家這間臥房不大,一張粗木床佔了大半,床腳堆著幾張獸皮,牆角掛著一桿獵叉,叉尖還沾著乾涸的暗褐色血漬。牆上那盞油燈燒了大半宿,燈芯結了黑花,火苗忽明忽暗,把整間屋子照得光影搖晃。張屠頂在她體內,整個人僵住了。那股陰氣濃得像滾燙的稠粥,從她身子深處不斷湧出來,順著陽具灌進他丹田裡,脹得他經脈發燙。這股陰氣比河邊那個香香濃了何止一倍,比青樓那個容兒也絲毫不遜,甚至還帶著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溫潤勁兒,像是剛出爐的糯米糕,黏稠滾燙,順著經脈一路往下淌,燙得他尾椎骨一陣酥麻。他胸口那股脹悶原本鬆動了些,可這會兒陰氣越積越多,脹悶反倒又壓了回來,悶得他喘氣都帶著沉沉的濁音。他能感覺到自己心跳在加速,每一次跳動都把那股陰氣往四肢百骸推,推得他指尖都在微微發抖。 他撐著身子,低頭看她。阿娟臉色蒼白,嘴唇咬得幾乎滲出血來,皮膚底下那層青色的脈絡比方才更明顯了,從頸側一路爬到顴骨,像蛛網似的爬了滿臉。那張臉在油燈光下泛著一層病態的青白,像一塊上好的玉被人硬生生摔出了裂紋,密密麻麻的青色紋路從皮膚底下透出來,看得他心頭一陣發緊。她身子細細地顫著,眼睛半睜半閉,眼淚順著眼角往下淌,把鬢角的碎髮黏成一綹一綹的。淚水淌過顴骨上那層青色的脈絡,在燈光下閃著一層水光,像是蜘蛛網上掛了露珠。 張屠喉頭動了動,忽然覺得胸口那塊地方空得發慌。丹田裡明明脹得滿滿當當,那股陰氣暖融融的,像一團滾燙的棉花堵在那裡,可他心裡卻像是被人挖走了一塊,空蕩蕩的,涼颼颼的。他皺了皺眉,說不清那股空虛從哪兒來的,明明吸了這麼濃的元陰,功力漲了一大截,他該覺得痛快才是。可偏偏那股空虛像是紮了根,怎麼填都填不滿。他想起破廟裡那個小蓮,想起她脹爆前驚恐的眼神;想起河邊那個香香,她最後那聲尖叫還在他耳朵裡迴盪;想起那個寡婦慧慧,她身子軟得像一灘泥,爆開時濺了他一身;想起河裡那個容兒,她連一句求饒的話都沒說完整就斷了氣。四個女人,四張臉,在他腦子裡輪番轉,轉得他太陽穴一抽一抽地疼。他猛地甩了甩頭,想把那些畫面甩出去,可那些臉像是黏在他眼皮子底下一樣,怎麼都甩不掉。 他停在她體內,陽具還硬邦邦地脹著,卻沒再動。油燈的光在牆上晃,照著他投在牆上的影子,黑黢黢的一團,跟著他粗重的呼吸起伏。獵戶家那股腥臊的獸味又鑽進鼻腔裡,混著她身上的奶腥味和汗味,黏黏膩膩地纏在一起,聞得他太陽穴一跳一跳的。那股味道說不上好聞,可偏偏帶著一股奇異的吸引力,像是野獸聞到了獵物的氣味,勾得他下腹一陣陣發緊。牆角的獸皮上沾著幾根灰色的獸毛,隨著他動作帶起的風輕輕晃動。他忽然想起自己這些年睡過的女人,有黃花閨女,有青樓名妓,有寡婦,有村姑,可從來沒有一個像眼前這個一樣——剛生產完,身子還帶著那股子溫熱的奶腥味,底下那股陰氣濃得像是要把人淹沒。 「……怎麼回事。」他低聲咕噥了一句,聲音啞得不像自己的。他明明該覺得痛快才對,功力漲了這麼大一截,經脈裡那股陰氣滾燙滾燙的,像是要把他的丹田撐爆,可偏偏心裡頭空得發慌,像是被人拿勺子挖走了一塊肉,空蕩蕩的,涼颼颼的。他皺著眉,想不通那股空虛從哪兒來的。他張屠什麼時候也學會心軟了?不過是個女人,不過是採補,跟之前那些有什麼兩樣?可偏偏那股空虛像是生了根,怎麼都拔不掉。 阿娟聽見他說話,眼皮顫了顫,像是想睜開眼看他,卻沒睜開。她嘴裡漏出一聲細弱的嗚咽,帶著哭腔,像是被掐住脖子的貓崽。她底下的穴肉絞著他的陽具,一縮一縮的,那股陰氣還在源源不絕地往外湧,纏著他的龜頭,順著經脈往上竄。那股陰氣帶著一股溫熱的勁兒,像是活的一樣,貼著他的陽具纏繞、蠕動,順著龜頭上的馬眼往裡鑽,鑽得他後腰一陣發酸。她能感覺到她體內的溫度在升高,那股熱氣順著兩人交合的地方往外冒,蒸得他大腿內側一片濕熱。 張屠閉了閉眼。丹田裡那股陰氣脹得他發疼,經脈像是被撐到了極限,隱隱作痛。那股陰氣在他體內橫衝直撞,像是一頭被困在籠子裡的野獸,撞得他經脈一陣陣發脹,後背冒出一層冷汗。他胸口那股脹悶壓得他難受,像是有一塊石頭堵在裡頭,怎麼都吐不出來。他忽然想起河邊那個女人,想起她脹爆前臉上那種扭曲的表情,想起她眼裡最後那點光熄滅的樣子。他猛地睜開眼,喉頭滾了滾,把那股莫名的煩躁壓下去。他低頭看她,看她蒼白的臉,看她皮膚底下那層青色的脈絡,看她胸口那兩團脹大的乳房隨著她的喘息微微起伏,乳汁從乳頭滲出來,在油燈光裡亮晶晶的。那股奶腥味又鑽進鼻腔裡,勾得他下腹一陣發緊。他舔了舔嘴唇,喉嚨裡那股乾渴又湧上來了,像是沙漠裡走了三天的人看見一汪清泉,怎麼都挪不開眼。 「管他孃的。」他低聲罵了一句,像是說給自己聽的。他張屠什麼時候也學會猶豫了?不過是個女人,不過是運功採補,跟之前那些有什麼兩樣?他冷笑一聲,聲音低沉,帶著一股狠勁:「想那麼多幹什麼,送到嘴邊的肉,不吃白不吃。」 他掐著她腰側的軟肉,把人往自己方向拖了拖,陽具在她體內頂了頂,頂得她身子一顫,嘴裡漏出一聲壓抑的痛呼。他沒理會,低頭湊到她頸側,嗅了嗅那股奶腥味混著汗味的氣味,舌頭在她皮膚上舔了一口,鹹鹹的,帶著一股溫熱。她頸側的皮膚細細嫩嫩的,帶著一股產婦特有的溫熱,舌頭舔上去,能嘗到汗水的鹹味和那股淡淡的奶腥味混在一起的氣味。她的頸動脈在他嘴唇底下突突地跳,跳得又急又快,像是受驚的兔子。 「你身子裡頭……」他喘著粗氣,聲音低得像是從喉嚨裡擠出來的,「比前頭那幾個都濃。」他說著,又往裡頂了頂,頂得她身子一弓,嘴裡漏出一聲破碎的嗚咽。那股陰氣又湧了一波,濃得他經脈一陣發脹,太陽穴突突地跳。他能感覺到她體內的陰氣像是開了閘的洪水,一波接一波地往外湧,湧得他丹田裡脹得發疼,像是要被撐爆了一樣。可偏偏那股脹痛裡帶著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爽利勁兒,像是餓了三天的人終於吃到肉,哪怕撐得肚子疼,也捨不得放下筷子。 阿娟沒應聲,只是顫得更厲害了。她皮膚底下那層青色的脈絡又蔓延了一寸,從顴骨爬到額角,密密麻麻的,像一張網罩在她蒼白的臉上。她嘴裡的嗚咽聲斷斷續續的,像是隨時會斷氣,可偏偏她底下的穴肉絞得更緊了,像是要把他的陽具整個吞進去一樣。他感覺到她體內的陰氣又湧了一波,濃得他經脈一陣發脹,太陽穴突突地跳。那股陰氣灌進丹田裡,漲得他難受,可偏偏又捨不得吐出來,像是餓了太久的人終於吃到肉,哪怕撐得肚子疼,也捨不得放下筷子。 他咬著牙,額角暴起青筋,感受那股陰氣在經脈裡橫衝直撞,撞得他後背一陣發麻。他胸口那股脹悶壓得他幾乎喘不過氣來,可他心裡那股空虛反倒淡了些,像是被那股陰氣填滿了一角。他忽然覺得可笑——明明是個採花賊,幹了這麼多年,什麼樣的女人沒碰過,偏偏這會兒對著一個剛生產完的村婦,心裡頭湧起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滋味。那股滋味說不上好受,像是有一根細針紮在他心口上,不疼,但彆扭。 他甩了甩頭,把那點雜念甩出去。他張屠什麼時候也學會猶豫了?不過是個女人,不過是運功採補,跟之前那些有什麼兩樣?他冷笑一聲,聲音低沉,帶著一股狠勁:「想那麼多幹什麼,送到嘴邊的肉,不吃白不吃。」 他壓下胸口那股脹悶,壓下心裡那股空虛,重新挺腰動了起來。陽具在她體內抽送,帶出黏膩的水聲,那股陰氣從她身子深處湧出來,纏著他的陽具,順著經脈往上竄,竄得他後背一陣發麻。他瞇起眼,專心運轉陰陽奪元訣,把那股陰氣一點一點地吸進丹田裡。每一次抽送,他都感覺那股陰氣從她子宮深處被擠壓出來,順著兩人交合的地方湧進他體內,燙得他經脈一陣陣發脹。他能聽到自己心跳的聲音,咚咚咚的,像是要把胸腔撞開。 阿娟被他頂得身子亂晃,嘴裡的嗚咽聲斷斷續續的,像是隨時會斷氣。她皮膚底下那層青色的脈絡又蔓延了一寸,從顴骨爬到額角,密密麻麻的,像一張網罩在她蒼白的臉上。他低頭看她那張臉,心裡那股燥熱燒得更旺了。那股陰氣源源不斷地湧進他丹田裡,脹得他經脈發燙,可他心裡那股空虛反倒越來越淡,像是被那股滾燙的陰氣一點一點填滿了。他忽然覺得,或許這就是他想要的——不是那些女人脹爆時的快感,而是這股陰氣灌進體內時,那種滿滿當當的充實感,像是心裡那個空洞終於被填上了一角。 他眼中精光一閃,壓下雜念,決定繼續吸取,將這難得的鼎爐榨乾。 --- 張屠把腰一沉,整根雞巴捅進她身子最深處,陽穴被那股滾燙的陰氣一激,猛地收縮了一下,像是貪婪的嘴咬住了獵物不肯鬆口。他額角的汗珠滑落,滴在她腫脹的鎖骨附近,但他根本顧不上擦拭,只覺得那處穴壁像是活物一樣蠕動著,一圈一圈地絞緊他的肉棒,吸得他尾椎骨一陣發麻。獵戶家的臥房裡瀰漫著一股潮濕的氣味,混著剛生產過的婦人身上特有的奶腥味,還有那股從她體內深處湧出來的陰冷氣息,像是打開了一口封存多年的老井。床頭的油燈搖晃著昏黃的光,把他粗獷的影子拉得長長的,投在斑駁的土牆上。他不再壓抑,把陰陽奪元訣運轉到極致,丹田裡那股吸力猛地暴漲,彷彿在她體內颳起一陣旋風,連帶著他經脈裡的氣血都跟著沸騰翻湧。那股吸力從他丹田沿著經脈一路竄到陽具,像是一條看不見的鎖鏈,牢牢地釘在她子宮最深處,一點一點地把裡頭的陰氣往外拽。 張屠的手掌覆上她的後頸,粗糙的指腹按壓脊椎兩側的穴位。那股灼熱從那點湧入體內,阿娟的身體猛地繃緊,她感覺體內有什麼東西在流失——不是淫水,而是更深層的東西,像是生命力,順著陰道被吸走,沿著陽具湧入張屠體內。那股流失感伴隨著一種奇異的酥麻,從脊椎擴散到四肢,讓她渾身發軟,連骨頭都像被抽空了一樣。她的手指無力地抓撓著床榻邊緣,指節泛白,嘴裡溢出一聲含糊的嗚咽,像是想抵抗卻又使不上力氣。張屠能感覺到她後頸的肌肉在他掌下劇烈顫抖,像是被按住脖子的獵物,明明已經逃不掉了,卻還是下意識地想要掙扎。他指腹往下壓了壓,沿著脊椎一路按到腰窩,那裡的肌肉繃得死緊,像是一塊被擰乾的布。他聽到她喉嚨裡擠出一聲破碎的抽氣,像是連哭都哭不出完整的聲音。獵戶家的臥房裡很安靜,安靜得只剩下她斷斷續續的喘息、床榻木頭摩擦的吱呀聲,還有他粗重的呼吸。牆角堆著幾張曬乾的獸皮,散發著淡淡的腥羶味,混在空氣裡,聞久了竟有一種奇異的野性刺激感。 阿娟的身子在他身下劇烈地弓起來,嘴裡發出一聲細弱的哀鳴,像是被什麼東西從裡頭撐開來似的。張屠低頭看她,看見她皮膚底下那些青色的脈絡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擴散,從臉頰蔓延到脖頸,密密麻麻地爬滿了她整張臉。她原本蒼白的肌膚開始泛著不尋常的紅暈,像是被烈火從裡頭烤過一遍,乳房和小腹像是被吹了氣,從腹部開始往外鼓,一點一點地脹起來;碩大乳房更是從扁平,像吹氣球般,重新變得圓潤,脹得幾乎要撐破那層薄薄的皮膚;皮膚繃得發亮,隱約能看見底下血管在跳動,像是隨時會爆開來。張屠的鼻尖嗅到一股濃烈的血腥味混著奶腥氣,那股氣味鑽進鼻腔裡,刺激得他太陽穴突突直跳,下腹那股熱流更加洶湧。他感覺她體內那股陰氣像是被什麼東西激活了,從子宮深處一波一波地湧出來,裹挾著她剛生產完殘留的元陰精華,順著兩人交合的地方灌進他體內。他恍惚間像是看見一條滾燙的河流,從她身體裡源源不絕地流進他丹田,燙得他經脈一陣陣發脹,卻又爽得他幾乎要呻吟出聲。他低頭湊近她的臉,看見她腫脹的嘴唇微微張開,露出裡頭發白的牙齦,喉嚨裡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響,像是想說話卻被什麼東西堵住了。他伸手抹了一把她的額頭,掌心沾滿了黏膩的汗水和血絲,那股溫熱的觸感讓他下腹又是一陣緊縮。 「啊……啊……」阿娟的呻吟聲斷斷續續的,帶著哭腔,像是想說什麼卻說不出口。她的四肢也跟著粗了一圈,手指頭腫得像是臘腸,皮膚表面裂開幾道細紋,滲出暗紅的血絲,染紅了身下那條粗布床單。她的腳踝腫得幾乎看不見骨節,腳趾僵硬地蜷著,像是被什麼東西從裡頭撐開來。張屠聽見她喉嚨裡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響,像是被口水嗆到,又像是想喊救命卻喊不出來。他低頭看見她腫脹的腳踝處皮膚繃得發亮,像是熟透的果子隨時會裂開一道口子。他想起她剛才被他從獵戶家後院拖進來時,那雙腳還好好地踩在地上,現在卻腫得連骨節都看不見了。他心裡沒有一絲憐憫,反而湧起一股奇異的興奮感——像是看著一件東西在他手裡慢慢變形、膨脹,最終變成他想要的樣子。他伸手握住她的腳踝,掌心能感覺到底下的皮膚滾燙,燙得像是剛從滾水裡撈出來。他輕輕捏了一下,她腳踝處的皮膚立刻陷下去一個窩,半天彈不回來,像是裡頭的肉已經被撐得失去了彈性。 張屠沒去看她那張痛苦的臉,他只覺得丹田裡那股陰氣像是開了閘的洪水,洶湧地灌進來,燙得他經脈發脹,卻又爽得他頭皮發麻。他從來沒感受過這麼濃烈的元陰——像是把她整個人的精氣全擠出來了,順著兩人交合的地方一股腦地往他體內湧。他咬著牙,腰胯猛力往前頂,雞巴在她腫脹的穴裡抽送,帶出黏膩的水聲,每一次退出都牽出幾縷暗紅的淫水,濺在床榻上,洇開一朵朵暗色的花。他低頭看見她腫脹的穴口被撐得發白,邊緣的皮膚像是要被撕裂開來,卻又頑強地咬住他的肉棒不放。那股吸力從她穴壁深處湧來,一圈一圈地絞緊他的陽具,像是要把他整根吞進去。他感覺自己像是被一張滾燙的嘴含住,從龜頭到根部都被裹得密不透風,每一次抽送都能感覺到她穴壁上的皺褶摩擦著他的肉棒,帶起一陣陣酥麻的快感。他抬起頭,看見她腫脹的肚皮在他眼前起伏,皮膚薄得幾乎能看見底下暗紅的臟器在蠕動,像是隨時會撐破皮膚炸開來。他伸手按在她肚皮上,掌心能感覺到底下那股膨脹的壓力,像是有一隻手在裡頭往外推,頂著他的手掌。他指尖微微用力,按壓著那層繃緊的皮膚,能感覺到底下的肌肉在痙攣,像是被撐到極限的皮囊,隨時會裂開一道口子。 「你這身子……真是個寶貝。」他喘著粗氣,聲音沙啞得不像話,「比那些黃花閨女還帶勁。剛生完孩子的身子,陰氣足得很,吸起來特別夠味。」 阿娟嗚咽著搖頭,腫脹的手指攥住身下的床單,指節發白,像是要把那塊布扯碎。她的肚子已經鼓得老高,像懷胎十月的孕婦,皮膚被撐得薄透,能看見底下暗紅的血管在跳動,像是隨時會撐破皮膚炸開來。張屠伸手按在她鼓脹的肚皮上,掌心能感受到那股膨脹的壓力,像是隨時會撐破皮膚炸開來。他指尖微微用力,按壓著那層繃緊的皮膚,能感覺到底下的肌肉在痙攣,像是被撐到極限的皮囊,隨時會裂開一道口子。他低頭湊近她的肚皮,鼻尖幾乎貼在那層薄透的皮膚上,那股血腥味混著奶腥氣撲面而來,濃烈得他幾乎要嗆住。他看見她肚皮底下的血管像是活物一樣蠕動著,暗紅色的脈絡一根根暴凸出來,像是隨時會從皮膚底下鑽出來。他舔了舔嘴唇,喉嚨裡湧起一股乾渴感,像是餓了三天的人聞到肉香,恨不得把整個人吞下去。 「別……別這樣……」阿娟哭著求饒,聲音細得像蚊子叫,「肚子……肚子要撐破了……求求你……停下來……」 張屠沒理她,反倒更用力地往裡頂,龜頭碾過她子宮口,那股陰氣從最深處湧出來,裹著他的雞巴,燙得他經脈一陣陣痙攣。他感覺自己像是泡在滾水裡,從裡到外都被那股陰氣燙得發麻,可偏偏又捨不得停下來,像是餓了三天的人終於見到滿桌的肉,怎麼吃都吃不夠。他湊近她耳邊,粗重的喘息噴在她腫脹的耳廓上,低聲道:「停?你這身子裡頭的陰氣還沒吸乾淨呢,我怎麼捨得停?」 「你叫什麼叫,」他低吼一聲,額角青筋暴起,「你這身子是老天爺賞我的,讓我吸個夠本!」 他猛地加快速度,腰胯像打樁一樣往前撞,囊袋拍在她腫脹的臀肉上,發出啪啪的聲響,混著水聲和她的嗚咽,在寂靜的獵戶家臥房裡格外清晰。阿娟的身子被他撞得往床頭頂去,腫脹的四肢無力地攤開,皮膚底下那些青色的脈絡已經蔓延到胸口,像一張網罩住她整個上半身。她的眼睛開始往上翻,嘴裡發出嗬嗬的氣音,像是呼吸都困難了。張屠聽見床榻的木頭在他身下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響,像是隨時會垮掉,但他根本不在意,只管埋頭猛幹。他感覺自己像是騎在一匹烈馬上,每一次聳動都能感受到她體內那股陰氣洶湧地湧來,一波接著一波,像是永遠不會枯竭。他閉上眼睛,專注地感受那股陰氣從龜頭湧入,沿著經脈一路竄到丹田,燙得他下腹一陣陣發脹。他從來沒有過這種感覺——不是單純的快感,而是一種從裡到外都被填滿的充實感,像是他體內那個空洞終於要被撐滿了。他猛地睜開眼,低頭看見她腫脹的肚皮在他眼前劇烈起伏,皮膚薄得幾乎能看見底下的臟器,像是隨時會爆開來。他伸手按住她的肚皮,掌心能感覺到底下那股膨脹的壓力,像是有一隻手在裡頭往外推,頂著他的手掌。 張屠感覺那股陰氣越來越洶湧,像是要把他的經脈撐爆。他咬緊牙關,把陰陽奪元訣催到極致,丹田裡那股吸力猛地暴漲,像是要把她整個人都吸乾。他聽見自己血管裡的血在嘩嘩地流,聽見自己心跳如擂鼓,咚咚咚地撞著胸腔,像是要把骨頭都震碎。那股陰氣順著交合處湧進來,燙得他經脈發脹,像是有人在他體內點了一把火,燒得他五臟六腑都在發燙。他感覺自己像是站在一個巨大的漩渦中心,四面八方都是滾燙的陰氣湧進來,漲得他經脈發脹,卻又爽得他渾身發抖。他從來沒有過這種感覺——不是那些女人脹爆時的痛快,而是這種一點一點被填滿的充實感,像是心裡那個空洞終於要被撐滿了。他的手掌還按在她腫脹的肚皮上,能感覺到底下的肌肉在劇烈痙攣,像是隨時會撐破皮膚炸開來。他低頭看見她腫脹的乳房隨著他的動作劇烈晃動,乳尖脹得如櫻桃,皮膚繃得發亮,像是隨時會爆開來。他伸手捏住一顆乳尖,指尖微微用力,那股腫脹的觸感讓他下腹又是一陣緊縮。她喉嚨裡擠出一聲破碎的哀鳴,腫脹的身子顫抖得更厲害了。 「啊——」阿娟猛地尖叫一聲,聲音淒厲得不像人聲,像是被什麼東西從裡頭撕開。她的身子劇烈地痙攣起來,四肢抽搐著,腫脹的肚皮繃得發亮,皮膚表面滲出一層細密的血珠。張屠感覺她的穴猛地絞緊,像是一隻手死死地攥住他的雞巴,那股陰氣如同決堤的洪水,鋪天蓋地地灌進他體內,漲得他經脈發燙,眼前一陣發黑。他咬著牙,喉嚨裡擠出一聲低沉的悶哼,額角的青筋突突直跳,卻捨不得停下來。他感覺自己像是被那股陰氣淹沒了,五臟六腑都在發燙,卻又爽得他幾乎要叫出聲來。他猛地挺腰,雞巴在她腫脹的穴裡猛烈抽送,每一次都頂到她子宮口,那股陰氣從最深處湧出來,裹著他的陽具,燙得他經脈一陣陣痙攣。他聽見她喉嚨裡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響,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呼吸,腫脹的四肢攤在床上,皮膚被撐得幾乎透明,能看見底下暗紅的血管在跳動。 他爽得幾乎要叫出聲來,那種滿漲的感覺從丹田擴散到四肢百骸,像是整個人被泡在滾燙的溫泉裡,每一根骨頭都在發酥。他什麼都顧不上了,只想著再多吸一點,再用力一點,把這具身子裡最後一滴陰氣都榨乾。他猛烈地抽送著,雞巴在她腫脹的穴裡橫衝直撞,帶出黏稠的淫水,濺得兩人交合處一片狼藉。那股陰氣像是無窮無盡,一波接著一波湧來,漲得他經脈發脹,卻又爽得他渾身發抖。他感覺自己像是站在懸崖邊緣,只要再往前一步,就會墜入無底的深淵,卻又捨不得退回來。他低頭看見她腫脹的肚皮在他眼前劇烈起伏,皮膚薄得幾乎能看見底下的臟器,像是隨時會爆開來。他伸手按住她的肚皮,掌心能感覺到底下那股膨脹的壓力,像是有一隻手在裡頭往外推,頂著他的手掌。 「好爽……好爽……」他喘著粗氣,聲音裡帶著癲狂的笑意,「你這身子……真是天生給我練功的鼎爐……吸得我經脈都發燙了……」 阿娟已經叫不出聲了,嘴裡只剩下嗬嗬的氣音,腫脹的四肢攤在床上,皮膚被撐得幾乎透明,能看見底下暗紅的血管在跳動。她的臉腫得變了形,眼睛被擠成一條縫,鼻孔裡滲出兩道暗紅的血絲,順著臉頰淌下來,滴在枕頭上,洇開一朵暗色的花。她的嘴唇腫得翻開來,露出裡面發白的牙齦,整張臉像是被吹脹的豬膀胱,五官都擠得看不清原貌。張屠沒去看她那張臉,他只顧著猛烈地抽送,把那股陰氣一口一口地吞進丹田裡。他感覺自己像是站在一個巨大的漩渦中心,四面八方都是滾燙的陰氣湧進來,漲得他經脈發脹,卻又爽得他渾身發抖。他從來沒有過這種感覺——不是那些女人脹爆時的痛快,而是這種一點一點被填滿的充實感,像是心裡那個空洞終於要被撐滿了。他的手掌還按在她腫脹的肚皮上,能感覺到底下的肌肉在劇烈痙攣,像是隨時會撐破皮膚炸開來。他低頭看見她腫脹的四肢粗壯得不成人形,皮膚表面裂開一道道細紋,滲出暗紅的血絲,染紅了身下的床單。他感覺她體內那股陰氣越來越洶湧,像是要把他的經脈撐爆,卻又爽得他捨不得停下來。 他猛地往裡一頂,整根雞巴沒入她腫脹的穴裡,陽穴抵著她子宮口,那股陰氣如同滾燙的巖漿,洶湧地灌進他丹田裡。他仰起頭,喉嚨裡發出一聲低沉的悶吼,像是野獸的咆哮,又像是滿足的嘆息。那股陰氣灌得他經脈發脹,像是要把他的血管都撐破,卻又爽得他頭皮發麻,連腳趾都蜷縮起來。他感覺自己像是站在懸崖邊緣,只要再往前一步,就會墜入無底的深淵,卻又捨不得退回來。他低頭看見她腫脹的肚皮在他眼前劇烈起伏,皮膚薄得幾乎能看見底下的臟器,像是隨時會爆開來。他伸手按住她的肚皮,掌心能感覺到底下那股膨脹的壓力,像是有一隻手在裡頭往外推,頂著他的手掌。 阿娟的身子在他身下劇烈地顫抖著,皮膚下的血管暴凸,像是隨時會撐破皮膚炸開來。她的肚子和乳房已經鼓得像個圓球,乳尖更是脹得如櫻桃,四肢粗壯得不成人形,七竅裡滲出暗紅的血,順著腫脹的皮膚淌下來,染紅了身下的床單。她的眼睛已經完全翻白,嘴裡只剩下微弱的氣音,像是隨時會斷氣。張屠低頭看她那張腫脹變形的臉,心裡那股空虛已經完全被填滿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狂熱的滿足感。他感覺自己像是站在巔峰之上,俯瞰著腳下的一切,再也沒有什麼能讓他動搖。他伸手抹了一把額角的汗,指尖沾著她濺上來的血珠,湊到鼻尖聞了聞,那股腥甜味鑽進鼻腔裡,刺激得他下腹又是一陣發緊。 他猛地挺腰,雞巴在她腫脹的穴裡最後一次猛頂,那股陰氣如同洪水決堤,鋪天蓋地地灌進他體內。阿娟的身子猛地弓起來,皮膚被撐得皮肉繃緊,像是隨時會裂開——七竅裡的黑色血水汩汩湧出,順著腫脹的皮膚淌下來,染紅了整張床單。她的肚子鼓得像個圓球,皮膚薄得幾乎能看見底下暗紅的臟器,四肢粗壯得不成人形,整個人腫脹如球,即將爆裂。張屠的雞巴還深埋在她體內,能感覺到她穴壁最後一次絞緊,像是要把他的肉棒永遠留在裡頭。 --- 阿娟的身子在他身下猛地一弓,像是一張被拉到極限的弓弦,腰腹整個離開床面,只剩後腦和腳跟還壓著濕透的褥子。她的嘴張得老大,喉嚨裡擠出一聲像是從肺腑深處絞出來的悶喊——那聲音又尖又啞,夾著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撕裂感,還沒喊完就斷了,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張屠低頭看著她,看見她皮膚底下的血管一條條暴凸起來,青紫色的紋路從頸子蔓延到鎖骨,又順著胸口爬向小腹,像是樹根在土裡瘋長。他還沒看仔細,那些血管就一條條裂開了,暗紅的血絲噴濺出來,濺在他臉上、胸膛上,溫熱黏稠,帶著一股濃得嗆人的鐵鏽味。 他下意識眨了眨眼,視線被血霧糊成一片模糊的紅。緊接著,他就聽「嘭」的一聲悶響,像是裝滿水的皮囊被人一腳踩爆,又像是夏日裡炸開的悶雷——阿娟整個人從中間炸開來,血肉四濺,噴得滿床滿牆都是。幾塊溫熱的碎肉啪地拍在他臉頰上,又滑落下去,在他頰上留下一道黏滑的血痕。他感到一股熱浪撲面而來,帶著體溫的腥氣,像是剛宰完豬的屠案,那種又腥又熱的氣味鑽進鼻腔裡,嗆得他喉嚨發緊。 那聲響在狹小的臥房裡炸開,震得樑上灰塵簌簌往下落,牆角一張掛著的獵弓跟著顫了顫,箭筒裡的羽箭互相碰撞,發出細碎的「叮叮」聲。張屠被那股衝擊力震得往後一仰,雞巴從她炸裂的穴裡滑出來,帶出一蓬暗紅的血水和碎肉,濕淋淋地垂在胯間。他卻沒躲,反而跪直了身子,雙手結印,十指交扣成一個古怪的姿勢,運起陰陽奪元訣,丹田裡那股吸力猛地張開,像一張無形的網,將飛散在空中的元陰盡數攏過來。 那些元陰帶著濃烈的陰氣,從四面八方鑽進他體內,順著經脈湧向丹田。他能感受到它們像是活物一樣,從皮膚的毛孔裡鑽進去,從鼻腔裡吸進去,從張開的嘴裡灌進去,每一縷都帶著阿娟身上殘留的體溫——那溫度裡混著產後的虛弱和奶水的腥甜。他感覺自己像是泡在滾燙的溫泉裡,四肢百骸都被那股暖流撐開,經脈裡頭脹得發痛,卻又爽得他頭皮發麻,後頸的汗毛一根根豎起來。他仰起頭,喉嚨裡發出一聲長長的嘶吼,像是要把肺裡的空氣都擠出來,嘶吼聲在屋裡迴盪,壓過了角落嬰孩的啼哭。 「來……都來……」他啞著嗓子,聲音裡帶著狂熱,雙手虛握,像是要把那些看不見的陰氣抓在手裡。他的手指因為用力而微微顫抖,指節泛白,虎口上的老繭在血霧中泛著暗紅的光。 血霧在他周身旋轉,像一團暗紅的風暴,細碎的血肉碎塊打在他臉上、身上,他連眼睛都不眨一下。有一小塊碎肉黏在他眉角的刀疤上,他沒去擦,任由它掛在那兒。那些元陰順著他的毛孔鑽進去,他能清楚地感受到每一縷陰氣在經脈裡流竄的路徑——從手臂到肩膀,從肩膀到胸口,最後匯入丹田,像是無數條小溪匯入大江,滾滾奔湧。他的經脈被撐得鼓脹起來,皮膚底下像是埋了一條條蠕動的蚯蚓,夜行衣的布料被撐得繃緊,發出「嘶啦」的裂帛聲,從肩頭一路裂到肘彎。 可那股陰氣灌得太多太猛,丹田裡像是塞了一團燒紅的鐵塊,脹得他胸口發悶,肋骨像是要被撐開,連呼吸都變得又短又急。他猛地停下動作,整個人躬起身來,雙手撐著床沿,指節陷進濕漉漉的床單裡,大口大口地喘著氣。額角的汗珠順著刀疤淌下來,混著血水,滴在血泊裡,發出輕微的「嗒」聲。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口,夜行衣被血浸透,貼在皮膚上,底下的經脈一條條鼓起來,像是蚯蚓在皮膚下頭蠕動,從胸口一路爬到頸側,又鑽進顴骨底下。 那股脹悶感從胸口蔓延到喉嚨,堵得他幾乎喘不過氣來,他張了張嘴,卻只發出一聲嘶啞的乾咳,喉嚨裡湧上一股腥甜,他硬生生嚥了回去。那口血順著食道滑下去,帶著一股鐵鏽的苦味,燒得他喉嚨發辣。 「夠了……」他低聲喃喃,聲音裡帶著顫抖,「夠了……」 他跪坐在血泊裡,膝蓋陷進黏稠的血肉碎塊中,冰涼的觸感從膝頭往上爬,像是有一條冰冷的蛇纏上他的腿。他閉上眼,運功將丹田裡那股亂竄的陰氣一點一點壓下去,經脈裡的脹痛這才慢慢緩下來。他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睜開眼,視線掃過滿屋狼藉。 床帳被血浸透,暗紅的布幔垂下來,滴滴答答地往下淌血,在床沿匯成一道細細的血流,順著床腳淌到地上,和地上的血泊連成一片。牆上、地上、桌上,到處都是飛濺的血肉碎塊,有些還帶著碎布條,黏在木板上,緩緩往下滑。桌上一隻粗陶碗被濺上了幾滴血,碗裡半碗涼了的米湯染成淡粉色。阿娟的屍身碎成數塊,頭顱滾在床角,眼睛還睜著,瞳孔已經散了,嘴微微張開,像是還想喊什麼。四肢斷成幾截,散落在血泊裡,蒼白的皮膚上還殘留著腫脹時撐開的裂紋,像是乾裂的河床。 他的目光落在那顆滾在床角的頭顱上,阿娟的嘴唇微微張著,上頭還沾著血沫。他忽然覺得喉嚨裡那股腥甜又湧了上來,他猛地嚥了一口唾沫,把那口血壓回去,胸口卻像是被什麼鈍器狠狠撞了一下,悶痛得他整個人又躬了下去。他伸手撐住床沿,手指陷進濕漉漉的床單裡,指節發白。經脈裡的脹痛像是被什麼東西重新點燃,從丹田往四肢蔓延,他感覺自己像是一隻被吹到極限的氣囊,再多一口氣就會炸開。 他咬緊牙關,額角的青筋暴起來,汗水混著血水順著臉頰往下淌。他運功壓制,卻發現丹田裡那股陰氣像是活過來一樣,在他體內橫衝直撞,怎麼也壓不住。他猛地一拳砸在床板上,「砰」的一聲悶響,床板裂開一條縫,他的拳頭陷進去,指節上滲出血來。 「操他媽的……」他啞著嗓子罵了一句,聲音裡帶著壓抑的痛楚。 角落裡傳來嬰孩的啼哭聲,細細的,啞啞的,像是餓了,又像是被什麼嚇著了。那聲音在寂靜的屋裡迴盪著,刺得他耳膜發疼。他轉頭看了一眼,搖籃還好好地放在牆角,嬰孩裹著破布,小臉漲得通紅,兩隻小手在空中亂抓,哭得一聲比一聲響。那哭聲像是針一樣,一下一下紮在他太陽穴上。 他沒動,就那麼跪坐在血泊裡,大口喘著氣,面色鐵青。 --- 張屠跪在血泊裡,膝蓋陷進黏稠的碎肉中,過了很久才動了一下。那血已經涼透了,貼著他的皮膚,像一層濕冷的裹屍布。他緩緩站起身,夜行衣上的血已經半乾,黏在皮膚上,扯得他生疼。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衣襟,上頭沾滿了暗紅的血跡和細碎的肉末,像是剛從屠宰場裡走出來。他沒有去擦,只是伸手把裂開的袖口撕掉,露出底下青筋暴起的小臂。 屋裡的油燈還沒熄,豆大的火苗在風裡搖晃,把滿地狼藉照得忽明忽暗。牆角的蛛網被震得斷了半邊,垂下來,在燈影裡輕輕晃蕩。空氣裡瀰漫著一股濃重的鐵鏽味,混著汗臭和某種說不清的腥甜,嗆得他鼻腔發酸。他張了張嘴,吸了一口氣,那股味道順著喉嚨往下鑽,像是吞了一口生鏽的鐵釘。 他彎腰整理褲腰,手指在繫帶上打了個結,動作慢條斯理,像是剛做完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腰間那把彎刀還掛著,刀鞘上濺了幾滴血,他伸手抹了一把,指腹在刀鞘上留下一道暗紅的痕跡。刀柄上的纏繩被血浸透,摸上去又滑又黏,他握了握,又鬆開,指節發出一陣細碎的響聲。 他直起身,掃了一眼滿屋狼藉。床帳垂著,滴滴答答地往下淌血,在床沿匯成一道細流,順著床腳淌進地上的血泊裡。那聲音在寂靜的屋裡格外清晰,像是屋漏時的雨滴,一聲一聲,敲在他心口上。阿娟的頭顱滾在床角,眼睛半闔著,瞳孔已經散了,嘴唇微微張開,像是還想喊什麼。四肢斷成幾截,散落在血泊中,蒼白的皮膚上還殘留著腫脹時撐開的裂紋,像是被撐爆的舊皮囊。 他看著那些碎塊,心裡空蕩蕩的,什麼感覺都沒有。沒有快感,沒有滿足,甚至連剛剛那股脹悶的痛楚也淡了,只剩下胸口一個空洞,像是被什麼東西掏空了。他抬手按了按胸口,隔著濕透的衣料,能摸到自己的心跳——沉穩,有力,卻像是隔了一層什麼,跳得跟他沒什麼關係。 他忽然覺得有些可笑——他練這門陰陽奪元功,為的是採補元陰、壯大自身,可這一路下來,功力是漲了,心裡卻像是被人挖走了一塊,越來越空。丹田裡那股熱流還在轉,溫熱飽滿,撐得經脈隱隱發脹,可他卻覺得自己像是一口枯井,越填越空,越空越填,永遠也填不滿。他皺了皺眉,把這念頭甩開。 角落裡傳來嬰孩的啼哭聲,細細的,啞啞的,像是餓了,又像是被什麼嚇著了。那聲音在寂靜的屋裡迴盪,刺得他耳膜發疼。他轉頭看了一眼,搖籃還好好地放在牆角,嬰孩裹著破布,小臉漲得通紅,兩隻小手在空中亂抓,哭得一聲比一聲響。那哭聲像是鈍刀子,一下一下割在他太陽穴上,割得他心煩意亂。 他本不想理會,邁步就要往門口走,腳步卻頓了一下。那哭聲像是針一樣,一下一下紮在他太陽穴上,紮得他心煩。他皺著眉走過去,低頭看了一眼搖籃裡的嬰孩。 是個女嬰。裹著一塊洗得發白的舊布,臉皺巴巴的,眼睛還沒完全睜開,哭得滿臉通紅。她的小嘴張著,露出粉嫩的牙床,哭聲又細又尖,像是貓叫。他盯著那張小臉看了一會兒,忽然想起阿娟剛生產完——那身子裡還帶著殘餘的元陰,雖說產後虛弱,但那股陰氣卻比尋常女子更純。他舔了舔乾裂的嘴唇,喉結動了動,蹲下身。 他伸出兩根手指,粗糙的指腹壓在女嬰的胸口。那皮膚細嫩得不像話,像是剛剝殼的雞蛋,他稍稍用力,指腹陷進去,感受到底下細細的肋骨。女嬰的哭聲頓了一下,又繼續哭起來,小手在空中亂抓,像是想撥開那隻壓在胸口的手。她的手指又細又短,指甲軟軟的,抓在他手背上,一點力道都沒有,像是被羽毛拂過。 他閉上眼,運起陰陽奪元功,丹田裡那股亂竄的陰氣順著經脈湧到指尖,從女嬰的胸口鑽進去。女嬰的哭聲忽然拔高,尖得像是被燙了一下,接著又啞下去,變成斷斷續續的嗚咽。她的身體在他指下抽動了一下,像是被電擊中,小小的四肢僵了一瞬,又軟下去。 他感覺指尖下那股細弱的陰氣被牽引出來,順著經脈流入自己體內,溫熱滑膩,像是剛出殼的雛鳥。那股陰氣細細的,卻帶著一股說不清的鮮活勁兒,鑽進他經脈裡,像是一條溫熱的小蛇,在他丹田裡盤了一圈,然後化開。他舒服得眯了眯眼,指腹壓得更緊,幾乎陷進那細嫩的皮肉裡。 女嬰的皮膚開始變涼,原本粉嫩的顏色迅速褪成蒼白,像是被抽走了什麼。他沒有停手,指腹壓得更緊,那股陰氣源源不斷地湧進他經脈裡,填補著丹田裡的空虛。他能感覺到那股陰氣在他經脈裡流轉,溫熱地熨著他四肢百骸,像是泡在熱水裡,從頭到腳都鬆弛下來。胸口的脹悶感緩了一些,像是被什麼東西輕輕托住了。 女嬰的哭聲越來越弱,越來越細,最後變成幾聲微弱的抽噎,然後徹底沒了聲。他睜開眼,低頭看去——搖籃裡的女嬰已經瘦得脫了形,皮膚貼著骨頭,像是乾枯的樹皮,兩隻小手蜷縮著,枯瘦如柴,像幾根乾柴棍。小臉上的皮膚皺成一團,顴骨高高凸起,眼窩深深凹陷,嘴唇乾裂,整個人縮成小小一團,像是一具乾屍。 他鬆開手指,女嬰的胸口留下兩個青紫的指印,凹陷下去,沒有彈回來。他站起身,甩了甩手指,指尖上殘留著一股涼意,像是剛摸過一塊冰。丹田裡的脹悶感緩了一些,那股陰氣在經脈裡流轉,溫熱地熨著他四肢百骸,像是泡在熱水裡。他閉了閉眼,感受那股暖流從丹田湧向四肢,連指尖都微微發熱。 他低頭看了那具乾癟的屍體一眼,心裡什麼感覺都沒有,連厭倦都淡了,只剩下麻木。那張小臉皺成一團,像是一朵枯萎的花,他盯著看了兩息,移開目光。他沒有再看阿娟的碎屍,也沒有再看那具乾枯的嬰孩,只是伸手把腰間的彎刀正了正,大步跨過地上的血泊。 血泊在他腳下濺開,暗紅的液體沾上他的靴面,他沒有低頭,徑直走向門口。腳底黏糊糊的,每一步都帶著一種拖泥帶水的沉重感,像是踩在爛泥裡。他走到門口,抬手推了推門,木門發出「吱呀」一聲,像是被驚醒的鳥。 院門虛掩著,夜風從門縫灌進來,帶著一股潮濕的草木氣味,混著屋裡的腥氣,在他鼻尖轉了一圈。他深吸了一口氣,那股潮濕的氣味沖淡了鼻腔裡的鐵鏽味,讓他精神一振。他推開院門,邁步走了出去。 夜色濃稠,像是潑了墨的宣紙,他的身影很快被吞沒在黑暗裡,只剩下一個模糊的輪廓,一步步往村外走去。他沒有回頭,也沒有停下,腳步穩穩噹噹地踩在泥地上,鞋底沾著血,在身後留下一串暗紅的腳印。腳印在月光下泛著暗沉的光,像是灑了一路的墨點。 「下一個……」 他低聲喃喃,聲音沙啞,像是從喉嚨裡擠出來的,沒有起伏,沒有情緒。那句話被夜風捲走,散在黑暗裡,像是從來沒有說過。他的身影越來越淡,越來越遠,終於消失在夜色中,彷彿從未出現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