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aju Manimaran

十一月的城市入夜得早，六點半天色已暗。林夜靠在巷口電線桿上，叼著未點燃的菸，視線穿過馬路，落在對面便利商店的自動門。清璃揹白色帆布包，穿米白色針織衫與牛仔褲，走出店門後沿騎樓往右走。林夜跟上去，他已觀察她一週，確認她固定路線：出店右轉，經兩條街，穿過小公園，拐進無路燈的暗巷，通往老舊公寓區。前幾天他只看著，未行動，今天是最後一天觀察。 清璃走得不快，耳機線垂在胸前，經過滷味攤時停了一下，又繼續走。林夜隔十幾步跟著，步伐不急不緩。拐過第二街口，行人變少，騎樓下店家多已拉下鐵門。林夜想起六天前，他坐在便利商店靠窗位置，見她站在收銀檯後彎腰拿東西，針織衫下擺露出一截腰側肌膚。

夜色中，天竺王身披暗紅色袈裟、裸露右肩、頸掛人骨念珠，潛行於竹林。他運用密宗隱身術避開營牆外陷阱，繞過三道絆索與兩處捕獸夾，抵達竹林邊緣。營門只有一名女哨兵，身披輕甲、腰掛雙刀，從肩章判斷為高階軍官輪值，年約二十出頭，眼神銳利。天竺王判斷統領凌霜華就在中央大帳內，帳簾低垂、帳頂飄煙。他觀察哨兵巡邏節奏，發現她每隔半盞茶時間轉頭看向營內，約有十息背對自己。待哨兵第三次轉頭時，天竺王貼地滑出竹林，無聲越過五丈空地，貼在哨塔下方陰影中。他掏出浸過迷魂香的銀針，沿木柱向上攀升。 柳副將正準備轉回頭，後頸一陣冰涼，像有細針刺入皮膚。

夜已深，清虛道堂庭院中僅有幾盞風燈搖曳。天竺王穿著深褐色僧袍，腰繫暗紅絲帶綴有細小骨珠，避開兩個值夜道士，來到清玄的靜室窗外。清玄盤坐在蒲團上，穿著素白道袍，腰繫青色絲帶，長髮用木簪固定，面容純淨，呼吸平穩。天竺王觀察許久，看出她年約十六，元陰充沛，是修習密宗雙修術的絕佳鼎爐。他輕輕推門，側身閃入後插好門閂。 天竺王掠到清玄身後，指尖凝聚陰冷內力，精準落在她背心風門、肺俞、心俞三處大穴。清玄身體猛地一僵，眼睛睜開，瞳孔收縮，無法動彈也無法出聲，驚恐中淚水滑落。天竺王繞到她面前蹲下，目光與她平視，手指勾住她腰間青色絲帶解開結扣，絲帶隨手扔在蒲團邊。

紅轎被重重摔在地上，嫣紅頭上的紅蓋頭差點滑落。雜亂的腳步聲遠去，被風聲吞沒。她等了許久，顫抖著掀開蓋頭一角，轎簾外沒有火把，只有灰濛濛的霧氣。她咬著唇，慢慢掀開轎簾探出頭，四周全是老樹，枝椏扭曲纏繞。她喊了一聲「有人嗎？」沒有迴音。 嫣紅從轎子裡爬出來，身穿紅色嫁衣，繡著金線的鳳凰在霧中隱隱發亮。她提起裙襬，踩到枯枝發出脆響，嚇得渾身一抖。她朝村民離開的方向走了幾步又停下來——到處都是樹和霧，分不清來時的路。她想起村長說的話：「鬼王最愛處女的精氣，你越乾淨，他越喜歡。」她低頭看著嫁衣，感到被嘲笑。 遠處傳來低沉的獸鳴，地面微微震動。

Viona在黑暗中驚醒，發現自己全身赤裸，手腳被鐵鍊銬在黑色花崗巖祭壇上，鐐銬在手腕和腳踝留下紅腫勒痕，頸項的鐵環刮過鎖骨留下一道血痕。墨拉克斯從燭火陰影中走出，身穿黑色長袍，胸前掛著銀製倒五芒星墜飾，手持泛黃古籍。他自稱是古代祭司血脈的最後一人，打算獻祭Viona的血肉以喚醒邪神。Viona憤怒斥罵，但無法掙脫。 墨拉克斯開始吟誦古老咒語，牆上符文隨之發出暗紅光芒。Viona小腹深處湧現暖流，朝子宮方向鑽去，腸道被擠壓，胃部被上頂，噁心感湧上喉嚨。吟誦聲越來越大，符文光芒如液體從牆壁滲出，纏繞Viona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