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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章 / 共 2

破廟冤魂

作者:Raju Manimaran · 本章 22,140 · 全作 43,053

天色擦黑,張屠扛著肩上的人,一腳踹開破廟的門板。門軸發出刺耳的呻吟,驚起樑上兩隻蝙蝠,撲稜稜地飛出去,消失在暮色裡。 他跨過門檻,踩著滿地碎瓦,走到神像前。那是一尊泥塑的土地公,半邊臉已經剝落,露出裡面的稻草,供桌傾倒在一旁,香爐翻倒,積灰裡躺著幾枚早已生鏽的銅錢。 張屠把肩上的人往草堆上一丟。小蓮悶哼一聲,軟軟地滾了半圈,散亂的頭髮黏在臉上。她還在昏迷,呼吸淺淺的,胸脯起伏,粗布裙的裙襬翻捲,露出一截白嫩的小腿。 張屠蹲下身,從腰間抽出麻繩。他幹慣了這行,綁人綁得又快又牢。先把她兩隻手腕拉到背後,繞了三圈,打了個死結;再把她的腳踝也捆上,繩子勒進皮肉裡,留下一道紅痕。 他退後兩步,打量自己的獵物。 這女子不算頂美,五官清秀,一雙眼睛小,但勝在皮肉細嫩,一看就是沒幹過重活的村姑。胸前鼓鼓囊囊的,粗布衣料撐得繃緊,腰肢卻細,臀部圓潤,確實是個好鼎爐。 張屠舔了舔嘴唇,摸出腰間的酒葫蘆,灌了一口。 小蓮醒了。 她先是皺了皺眉,然後猛地睜開眼睛。昏暗的廟裡,她花了幾息才看清眼前的男人——高大,粗獷,左眉一道刀疤,眼神像鷹一樣盯著她。她低頭,看見自己手腕上的麻繩,立刻尖叫起來。 「別叫。」張屠聲音低沉,帶著一股子不耐煩。 小蓮哪裡聽得進去。她拼命扭動身體,手腕被麻繩磨得火辣辣地疼,雙腳亂踹,踢得稻草四散飛濺。她張嘴要喊救命,張屠一步跨上前,捏住她的下巴。 他的手勁極大,虎口的厚繭硌在她皮膚上。小蓮被他捏得張不開嘴,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眼淚一下子湧出來,順著臉頰滑落,沾濕了鬢角的碎髮。 「省點力氣。」張屠湊近她,鼻息噴在她臉上,帶著酒氣,「這廟方圓十里沒人,你叫破喉嚨也沒人聽見。」 小蓮渾身發抖,眼淚流得更兇。 張屠鬆開她的下巴,目光往下移。她的粗布裙在剛才的掙扎中敞開了領口,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他伸手,捏住衣襟,猛地一扯。 「嘶啦」一聲,布料從領口一路裂到腰間。 小蓮驚叫一聲,下意識想用手擋,可手腕被綁在身後,只能扭著身子往後縮。她的胸脯裸露出來,沒有肚兜,裡面就一層薄薄的裡衣,被扯破後露出半截乳肉的形狀,白得刺眼。 張屠的目光在她胸前停了片刻,喉嚨裡乾得發緊。但他不著急——鼎爐已經到手,跑不掉的。他要慢慢來,好好享用這頓晚飯。 「你……你是誰?」小蓮聲音發抖,牙齒上下打顫,「你放了我……我、我爹會給錢的……」 「錢?」張屠嗤笑一聲,搖了搖頭,「我不要錢。」 他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頭。小蓮的淚水掛在睫毛上,眼睛裡滿是恐懼,像一隻被鷹爪按住脖子的兔子。 「別費力了。」張屠低聲說,手指在她頰上摩挲,粗糙的指腹擦過她細嫩的皮膚,「今日是我練功的好日子。」 小蓮聽不懂他在說什麼,但她本能地知道,落在這人手裡,不會有什麼好事。她咬著嘴唇,身體往後縮,背抵在柱子上,再也退無可退。 張屠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小蓮縮在柱腳,衣衫半褪,胸前一片雪白,淚痕未乾,眼神裡滿是驚惶。她像一隻被折斷翅膀的鳥,再也飛不起來。 張屠看了她一會兒,嘴角慢慢勾起一個弧度。他伸手,慢條斯理地解開腰間的麻繩,把短褐的衣襟鬆了鬆。 不急。長夜漫漫,他有的是時間。 小蓮的牙關還在打顫,那「嘶啦」一聲的布裂聲彷彿還在她耳邊迴盪,震得她腦子嗡嗡作響。破廟裡的光線已經徹底暗下來,只有門縫漏進一線灰濛濛的天光,照在她裸露的肩頭上,那一片肌膚白得幾乎發亮。 她使勁往後縮,背脊抵住粗礪的木柱,粗糙的樹皮硌著她的肩胛骨,一陣一陣地疼。她試著把手腕往兩邊撐,繩子卻紋絲不動,只勒得更深,麻繩的纖維刺進肉裡,像螞蟻咬著她的皮。她咬住下唇,嚥回一聲痛呼,眼睛死死盯著面前的男人,盯著他慢悠悠地解開衣襟的動作。 張屠沒有看她,他解繩子的動作不急不緩,像在做一件稀鬆平常的事。他把短褐的衣帶鬆開,露出裡面一層薄薄的汗衫,胸口鼓起的肌肉輪廓隱約可見,皮膚上覆著一層細密的汗珠,在昏暗的光線下泛著油亮的光澤。他活動了一下肩膀,骨節發出幾聲脆響,然後才回過頭,目光重新落在她身上。 小蓮被他這一瞥看得渾身一僵,眼淚又湧出來,順著鼻翼滑進嘴角,鹹澀的滋味在她嘴裡蔓延。她張了張嘴,聲音啞得幾乎聽不見:「求你……我真的什麼都沒有……我爹會給錢的,你要多少都行……」 張屠哼笑一聲,沒接話。他彎下腰,從地上撿起剛才解下來的另一截麻繩,在手上繞了兩圈,試了試韌性。繩子在他指間繃緊,發出細微的摩擦聲。他走到她面前,蹲下來,視線正好與她平齊。 小蓮往後縮了縮,後腦勺撞在柱子上,悶響一聲。她疼得皺起眉,眼淚流得更兇,卻不敢再動。 張屠伸手,握住她的腳踝。小蓮猛地一縮,腳踝上的繩子被他攥住,勒得生疼。他的手勁很大,粗糙的掌心貼在她的皮膚上,像一塊燒紅的鐵。他把她的小腿拉直,另一隻手把麻繩繞過她的膝蓋,在腿彎處打了個結,再繞到另一條腿上,把她兩條腿並攏捆在一起。 小蓮的腿被他壓在身下,動彈不得,只能感覺繩子一點一點收緊,從膝蓋到腳踝,把她整個人纏得像隻待宰的牲口。她哭得喘不上氣,喉嚨裡發出嗚咽的聲音,肩膀一抖一抖的,裸露的胸口跟著起伏,那兩團軟肉在破爛的衣料底下晃動,白得晃眼。 張屠的視線在她胸前停了片刻,又移開。他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繞到她身後。小蓮感覺他的手按在她的後背上,隔著薄薄的裡衣,掌心滾燙。他順著她的脊樑往下摸,指腹擦過腰窩,停在她腰側的繩結上,用力一拉。 小蓮整個人被繩子扯得往柱子上貼,後背撞上木柱,疼得她悶哼一聲。她的兩條手臂被反剪在身後,繩子穿過柱子的縫隙,繞了兩圈,打上死結,把她牢牢地縛在柱子上。她試著扭動肩膀,繩子紋絲不動,只勒得她的手腕一陣發麻。 張屠繞回她面前,蹲下身,打量著自己的傑作。 小蓮被他綁得動彈不得,兩條腿並攏蜷在身側,雙手反縛在柱後,胸前的衣襟敞開著,裡衣的領口也歪了,露出半邊雪白的肩頭和一道深深的溝壑。她的頭髮散亂地披在肩上,淚水糊了滿臉,嘴唇被咬得發白,眼神裡滿是絕望。 張屠伸手,捏住她頰邊的一縷碎髮,慢慢捋到耳後。他的動作不算粗暴,甚至帶著點慢條斯理的意味,可小蓮被他這一碰,整個人又抖了一下,眼淚簌簌地往下掉。 「哭什麼。」張屠低聲說,拇指擦過她的顴骨,抹掉一滴淚,「長夜漫漫,我有的是時間。」 --- 張屠蹲在她面前,目光從她敞開的衣襟一路往下滑。廟裡的光線昏暗,幾縷殘陽從破敗的屋頂縫隙漏進來,照在她裸露的肌膚上,那白得刺眼的顏色讓他的瞳孔微微縮了縮。他伸手,捏住她胸前那片破爛的衣料,粗糙的指腹搓了搓那層薄布,感受著底下軟肉的溫度,然後輕輕一扯——嗤啦一聲,整片衣襟從領口撕裂到腰際,兩團白嫩的奶子彈跳著露出來,在昏暗的廟裡晃了晃,乳尖因為寒冷和恐懼已經硬成了兩粒小石子。布料的斷裂聲在寂靜的廟裡格外刺耳,迴盪了一下,消失在樑柱之間。 小蓮驚叫一聲,下意識想縮起身子,膝蓋卻被繩子捆得死死的,動不了分毫。她只能扭著腰往後躲,後背貼著粗糙的柱面,冰涼的木刺硌得她生疼。她喘著氣,胸口劇烈起伏,那兩團軟肉跟著晃動,在昏暗中蕩出一圈圈白浪。她的眼角掛著淚,嘴唇發白,整個人抖得像風裡的落葉。 「躲什麼。」張屠的聲音帶著笑意,粗糙的掌心覆上她的乳肉,五指收攏,狠狠一捏。軟肉從指縫間溢出來,白得刺眼。他揉搓了兩下,拇指碾過那粒硬挺的乳尖,來回撥弄,直到它脹得發紅。他的手掌很大,幾乎包住她半邊胸口,指腹上的厚繭刮過她的皮膚,留下一道道紅痕。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手,又看了看她疼得皺起的臉,嘴角的弧度又扯大了些。 小蓮咬著唇,眼淚一顆一顆往下砸,喉嚨裡壓著嗚咽,不敢哭出聲。她越忍,張屠手上的力道就越重,掐著她的乳尖往外扯,扯得她整個胸口都跟著往前挺。她的身體被繩子綁在柱子上,上半身幾乎懸空,全靠那根繩子撐著,他往後一扯,她的腰就不得不往前弓,像是在主動把胸口送進他手裡。 「叫啊。」他低聲說,聲音裡帶著一股懶洋洋的惡意,「剛才不是叫得挺響?」 小蓮拼命搖頭,牙齒咬得咯咯作響。她的眼眶紅得發腫,淚水糊了滿臉,順著下巴滴落在胸前,沾濕了他捏著的那粒乳尖,在昏光裡閃著一點水亮。張屠看著那滴淚珠從她的乳尖滾落,忽然笑出聲來,鬆開她的乳尖,手掌順著她的腰線往下滑,滑過腰窩,落在她的臀上,隔著粗布裙用力拍了一掌。啪的一聲脆響,在廟裡迴盪。小蓮整個人往前一彈,臀肉火辣辣地疼,眼淚終於忍不住,哇地哭出聲來。那一掌力道不小,裙佈下的臀肉都被拍得顫了顫,餘波從她的腰側擴散開來,像水面的漣漪。 「求求你……放了我……」她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我什麼都沒做……」 「誰叫妳是女人,就是你的錯。」張屠捏著她的臀肉,像揉麵團一樣揉搓,指尖陷進軟肉裡,留下幾個紅印。他捏了一陣,又用掌根拍了拍,拍得她臀肉顫動,連帶著腰肢也跟著晃。他另一隻手從她腰側伸進去,隔著裡衣往上摸,摸到她的胸口,握住那團軟肉,用力一掐。裡衣的布料薄,幾乎擋不住什麼,她的乳肉在他掌心裡擠壓變形,從指縫間溢出來。 小蓮疼得倒抽一口涼氣,哭喊聲卡在喉嚨裡,變成一聲尖細的哀叫。她整個人繃得死緊,腳跟抵著地面,兩條腿在繩子裡發抖,連腳踝都在顫。張屠聽著那聲哀叫,像是聽到了什麼悅耳的東西,手上的勁道又重了三分,掐得她乳肉上浮出幾道紅指印。 張屠哈哈大笑,笑得眼角的刀疤都跟著扭曲。他把她整個人往懷裡一帶,小蓮被繩子扯著,半跪半趴地貼在他胸前,臉埋進他的衣襟裡,鼻尖撞上他堅硬的胸膛,一股汗味混著酒氣撲面而來。他的胸膛又硬又熱,隔著黑色勁裝,她甚至能感覺到他心口跳動的節奏。她驚恐地往後仰,卻被他按著後腦勺,壓得動彈不得。他的手指插進她的髮絲裡,抓著她的後腦,力道不重,卻讓她怎麼也掙不開。 「聞聞,」張屠低聲說,聲音裡帶著戲謔,「爺身上這味兒,比你們村裡的窮酸漢子強多了吧?」 小蓮拼命扭著頭,淚水蹭了他一衣襟。她的鼻尖在他胸膛上蹭來蹭去,那股混著汗味和酒氣的氣味鑽進她鼻腔裡,嗆得她幾乎喘不過氣。張屠感受著她在他懷裡的掙扎,那種細微的顫抖從她肩頭傳到他胸口,他忽然覺得有點滿足,鬆開她的頭髮,把她往柱子上按回去。小蓮的後背撞上木柱,悶哼一聲,胸前那兩團軟肉跟著晃了晃,乳尖蹭過粗糙的衣料,刺激得她打了個哆嗦。她的背脊被木柱上的裂縫硌得生疼,整個人又冷又怕,縮成一團。 張屠的目光落在她裸露的胸口,舔了舔嘴唇。他伸手,捏住她的乳尖,兩根手指夾著那粒硬挺的小肉粒,慢慢用力,擰了一圈。他的動作不快,甚至帶著點慢條斯理的從容,像是在把玩一件有趣的物件。那粒乳尖已經被他揉得又紅又腫,在他指間微微發燙。 小蓮尖叫出聲。那聲音尖銳刺耳,在破廟裡迴盪,驚起樑上幾隻灰塵撲簌簌地往下落。她疼得整張臉都皺起來,身子弓成蝦米狀,兩條腿在繩子裡拼命蹬著,卻怎麼也蹬不開。她的腳跟在地上蹭出幾道白痕,腳踝上的繩子勒進肉裡,留下一圈紅印。她的叫聲在廟裡彈了幾下,消散在陰影裡,只剩下迴盪的餘音。 「疼嗎?」張屠的語氣裡帶著滿足,手上的力道卻一點沒鬆,又擰了一圈,「疼就對了。爺就愛聽你叫。」 小蓮哭得說不出話來,只剩下斷斷續續的抽噎聲。她的胸口被他捏得又紅又腫,乳尖腫得像兩粒小豆子,碰一下就疼得發抖。她的呼吸急促而紊亂,每一口氣都帶著顫音,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張屠鬆開手,拍了拍她的臉頰,粗糙的掌心擦過她的淚痕,留下一道濕痕。她的臉頰被他拍得微微泛紅,淚水混著灰塵,在她臉上糊成一片。 「這就受不了了?」他低頭,湊近她的臉,鼻尖幾乎碰上她的鼻尖,「爺還沒開始呢。」 他的呼吸噴在她臉上,帶著酒氣,燙得她往後縮了縮,卻縮無可縮。張屠看著她驚恐的眼神,喉嚨裡滾出一聲低笑,直起身來。他伸手,扯住她腰間殘存的裙帶,用力一拉。粗布裙從腰際鬆脫,順著她的腿滑下去,堆在腳踝處。布料摩擦過她的小腿,留下一陣粗糙的觸感,她的皮膚上泛起一層雞皮疙瘩。小蓮下身只剩一條薄薄的褻褲,布料被淚水浸濕了,貼在腿上,隱約透出裡面的輪廓。 張屠的目光在她身上逡巡,像打量一件待價而沽的貨物。他的視線從她的臉一路往下,掃過她起伏的胸口、纖細的腰身、圓潤的臀線,最後落在那條濕透的褻褲上。他伸手,隔著褻褲按了按她的腿根,小蓮猛地一縮,整個人往柱子裡躲,卻躲不開他的手。他的指腹隔著濕布壓在她最柔軟的地方,感受到那裡的溫熱和顫抖,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弧度。 「別碰我……求你了……」她的聲音啞得幾乎聽不見,像是從喉嚨裡擠出來的氣音。 張屠不理她,手指勾住褻褲的邊緣,慢慢往下扯。布料擦過她的皮膚,留下一道濕涼的觸感。小蓮嗚咽著夾緊腿,卻被他一把掰開,褻褲順著大腿滑落,堆在腳邊。她赤裸裸地暴露在他面前,蜷縮在柱子腳下,像一隻被剝了殼的蝦。她身上只剩那條斷裂的衣襟掛在肩頭,半遮半掩地垂在身側,胸口和腰腹全露出來,肌膚在昏暗中泛著一層薄薄的光。 張屠蹲下身,目光從她顫抖的膝蓋一路往上,掃過她併攏的腿間,落在她起伏的胸口。他伸手,握住她的腳踝,粗糙的指腹摩挲著她腳踝上那圈繩子勒出的紅痕,然後把她的小腿拉開,露出腿間那片柔軟的陰影。她的腿很白,白得在昏暗裡幾乎發亮,膝蓋內側的皮膚細嫩,被他握著的地方微微凹陷。 小蓮哭著搖頭,雙腿拼命夾緊,卻被他一把按住膝蓋,用力掰開。她的力氣在他面前不值一提,兩條腿被他壓在身側,腿間那片嫩肉微微張開,露出一條細縫,因為恐懼而緊縮著。她的腿間濕了一片,不知是淚水還是什麼,在昏光裡泛著一點水亮。張屠看著那條細縫,喉嚨裡滾出一聲低沉的嘆息,像是獵人終於看見獵物落進陷阱。 張屠低頭,湊近她腿間,呼出的熱氣噴在她最敏感的地方。小蓮整個人僵住了,連哭聲都停了,只剩下急促的喘息。她能感覺到他溫熱的呼吸拂過她的皮膚,那裡的毛髮都跟著微微顫動。她的手指在繩子裡攥緊,指節泛白,整個人都繃成了一根弦。 他沒有碰她,只是湊在那裡,像是在欣賞一件獵物臨死前的戰慄。他看著她腿間那條細縫因為恐懼而一張一縮,看著她的腰腹因為喘息而起伏,看著她緊閉的雙眼和滾落的淚珠,忽然覺得這一刻比任何時候都滿足。 半晌,他抬起頭,目光落在她驚恐的臉上,嘴角勾起一抹笑。他湊近她耳邊,低聲說:「等會讓你更爽。」 --- 破廟裡的空氣混著黴味和陳年的香灰氣,草堆受潮發爛,散出一股酸腐的氣味,夾雜著泥土和朽木的潮腥,像是某種被遺棄太久的東西,連時間都在這裡腐壞了。小蓮跪伏在草堆上,雙腕被繩子勒得發麻,細嫩的皮膚被粗麻繩磨出一道道紅痕,淚水糊了滿臉,混著塵土在她頰上淌出一道道髒汙的痕跡。她的頭髮散亂,幾縷濕髮黏在額角,隨著她抽噎的動作輕輕顫動。她仰起頭,喉嚨裡滾出斷續的哭腔:「大爺……求你放了我……我還沒嫁人,你讓我做什麼都行,做牛做馬都行……」 她的聲音又細又啞,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帶著一股絕望的顫抖。她看著張屠,眼睛裡全是哀求,淚水不停地從眼角滑落,順著鼻翼流進嘴角,鹹澀的味道混著灰塵,她連嚥都嚥不下去。 張屠蹲在她面前,手肘撐在膝蓋上,像看一頭落進陷阱的兔子。他的目光平靜得近乎冷漠,廟裡的光線昏暗,從破瓦縫裡漏下幾縷殘陽,照在他那條橫過左眉的刀疤上,整張臉半明半暗,一隻眼睛藏在陰影裡,另一隻眼睛卻亮得嚇人。他看著她哭,看她肩膀一抽一抽地聳動,看她鼻尖泛紅、淚水淌進嘴角,看她因為恐懼而微微蜷縮的姿勢,心裡沒有一絲波動。這種場面他見過太多次了,每一個被他抓來的女人都這樣哭過,求過,喊過,最後不是死了,就是瘋了。他早就麻木了。 「做牛做馬?」他嗤笑一聲,聲音低沉,帶著一股粗糙的沙啞,「我這輩子不缺牛馬。」 小蓮拼命搖頭,繩子在她手腕上磨出紅痕,細嫩的皮膚被粗麻繩勒出一道道血絲,她像是感覺不到疼似的,搖得頭髮都散了:「我爹會籌錢贖我……你要多少都行……真的……我家還有兩畝地,我爹會賣地湊錢……他一定會來的……你放我回去」 她的聲音越來越急,像是這樣說下去就能說服他,像是這些話裡藏著最後一線生機。她甚至往前爬了半步,膝蓋在草堆上蹭出沙沙的響聲,繩子勒進肉裡,滲出一點血珠,她卻像是完全沒有注意到。 張屠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強迫她抬起臉。他的指腹粗糙,虎口長滿厚繭,貼在她細嫩的頰肉上像是砂紙刮過,微微的刺痛讓小蓮縮了一下,卻躲不開。她的臉頰上全是淚,眼睛紅腫,嘴唇顫個不停,連牙齒都在打顫。他湊近,盯著她的眼睛,鼻尖幾乎要碰上她的,聲音低得像從牙縫裡擠出來的:「你當我是那些憐香惜玉的書生?」 他的呼吸帶著烈酒的氣味,噴在她臉上,熱辣辣的。小蓮的哭聲噎在喉嚨裡,整個人像被掐住了脖子,只剩下細細的抽氣聲。她的眼睛瞪得大大的,瞳孔裡映著他那張粗獷的臉,那條刀疤在昏光裡格外猙獰。 張屠鬆開她的下巴,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她。他的影子罩在她身上,像是要把她整個人都吞進去。他語氣裡帶著一股陰冷的得意:「我修的是陰陽奪元功。你以為我抓你來是圖你這身子?圖你這幾兩肉?」他彎下腰,伸出兩根手指,在她眼前晃了晃,「我是要取你體內的元陰之氣,煉成我的功力。今日你註定成為我的養分。」 小蓮整個人僵住了。她不懂什麼陰陽奪元功,但她聽懂了「養分」兩個字。那兩個字像是冰錐,直直扎進她的腦子裡,把她最後一點希望都凍住了。她張了張嘴,想說些什麼,卻只發出一聲乾啞的嗚咽。她猛地往後縮,後背撞上冰冷的泥牆,整個人抖得像篩糠,牙齒磕碰發出細碎的咯咯聲。 「不……不會的……」她喃喃地搖頭,聲音碎得不成調,「你說謊……你騙我……」 張屠冷笑,從腰間解下酒葫蘆,仰頭灌了一口。烈酒嗆辣,燒過喉嚨。他喝酒的時候,目光從她的臉滑到她的頸子,再滑到她胸前。她身上的粗布衣裳在拉扯間鬆了領口,露出一截細嫩的頸子和鎖骨下方的肌膚,在昏暗的光線裡泛著一層溫潤的白。他看著那截肌膚,心裡想的卻不是慾望,而是另一件事——他練了這麼多年的陰陽奪元功,從來沒有失手過。每一個被他採過的女人,最後都像一朵被榨乾的花,枯萎、碎裂、化為塵土。他看著眼前這張年輕的、帶著淚水的臉,心裡忽然掠過一個念頭:她會不會也是這樣? 但那念頭只閃了一下就消失了。他從來不讓自己多想這種事。 小蓮的瞳孔猛地收縮,眼裡最後一點光像是被吹滅的燭火。她看著眼前這張粗獷的臉,那條刀疤在昏光裡像一道裂縫,她忽然覺得自己掉進了一口深井,四周全是黑暗,連一點光都看不見。她的手在身後摸索著,指尖觸到冰冷的泥牆,那種冰涼的觸感順著指尖竄上手臂,讓她打了個寒顫。 「你……你不是人……」她的聲音啞得像破了的風箱,乾裂的嘴唇微微顫動。 張屠笑了,笑聲低沉,在空蕩的廟裡迴盪,撞在牆壁上又彈回來,像是某種野獸的低吼:「我是不是人,你今晚就知道了。」 他站起身,往神像後面走去。泥塑的土地公半邊臉剝落,露出的稻草在風裡微微顫動,空洞的眼窩像是盯著廟裡發生的一切。他繞到供桌旁,從翻倒的香爐邊撿起一截蠟燭——蠟身沾了灰,燭芯焦黑,他用火摺子點著,插在供桌的裂縫裡。燭火搖搖晃晃,把廟裡照出一圈昏黃的光暈,他的影子被拉得很長,斜斜地投在牆上,像一隻張開翅膀的鷹。 他站在燭火旁,影子在牆上微微晃動,像是活的一樣。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虎口的厚繭在火光裡泛著一層粗糙的光澤。這雙手殺過人,也摸過不少女人的身子,但他從來沒有想過,有一天他會站在一座破廟裡,對著一個哭得滿臉是淚的村姑說「養分」兩個字。他覺得有點荒謬,卻又覺得理所當然。 小蓮縮在牆角,看著他的背影,眼淚又湧了上來,淌進嘴角,鹹澀的味道混著灰塵。她知道自己逃不掉,繩子綁得死緊,腳踝上的繩結勒進肉裡,一動就疼。她甚至連站都站不起來,膝蓋在草堆上磨出兩片紅腫,細嫩的皮膚被粗草扎得發癢發疼。她低下頭,看著自己膝蓋上那圈繩子勒出的紅痕,心裡忽然湧上一股巨大的空虛——她連自己為什麼會在這裡都說不清楚。她只是去河邊洗衣裳,然後就什麼都不知道了,醒來的時候已經被綁在這裡。 她不知道這個男人是誰,不知道他為什麼要這樣對她,她只知道她不想死。 張屠轉過身,靠著供桌,雙手抱胸,目光落在她身上。她赤裸的身體在燭光裡泛著一層溫潤的光——剛才他撕開她衣裳的時候,她拚命掙扎,但那點力氣在他面前像是螞蟻撼樹。現在她身上只剩下幾縷破布掛在肩頭,皮膚細嫩,胸前兩團軟肉隨著她的喘息微微起伏,乳尖因為寒意而挺立,在昏黃的光裡泛著淡粉的色澤。腰腹因為緊張而繃緊,腿間那條細縫在昏暗裡若隱若現。他看著她,像是在估量一件貨物能賣多少銀子,目光從她的臉一路滑到她的腳踝,每一寸肌膚都被他看得清清楚楚。 他目光從她身上移開,落在神像上。土地公的半邊臉剝落了,露出裡面的稻草,空洞的眼窩在燭光裡像是兩個黑洞。他忽然覺得這座廟有點可笑,一座供奉土地公的廟,卻被他拿來做這種事。他從來不信神佛,但此刻他看著那尊神像,心裡忽然湧上一股說不清的煩躁。 「別哭了。」他開口,語氣裡帶著一股不耐煩的平靜,「哭也沒用。你要是老老實實的,我還能讓你少受點罪。你要是鬧騰,我有一百種法子讓你安靜下來。」 小蓮的哭聲低了下去,只剩下壓抑的抽噎,喉嚨裡發出細細的嗚咽聲,像是被堵住的水管。她低著頭,看著自己膝蓋上那圈繩子勒出的紅痕。 張屠目光落在她顫抖的肩頭上,忽然覺得這女子有些可憐——像一隻被折斷翅膀的鳥,連撲騰的力氣都沒有了。但他很快把那點念頭壓下去。 小蓮抬起頭,淚眼朦朧地看著他,像是抓住最後一根稻草。她的抽噎聲斷斷續續,像一隻被掐住脖子的雛鳥,她想說些什麼,卻發現自己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張屠走到供桌前,吹滅了那截蠟燭,廟裡瞬間陷入黑暗。月光從破窗照入,落在地上,映出她蜷縮的影子,和一雙在黑暗裡發亮的眼睛。 --- 黑暗裡,張屠的呼吸粗重得像一頭餓狼,胸膛起伏間帶出一股濃濁的汗味和淡淡的血腥氣,混在破廟裡陳年的灰塵與黴味中。神像半塌的臉在陰影裡若隱若現,香案上積著厚厚一層灰,蠟燭早燒盡了,只剩幾灘凝固的燭淚。他沒給小蓮反應的時間,整個人壓了上來,膝蓋頂開她的雙腿,粗糙的大掌掐住她的腰側,把她往草堆裡按。草堆發出沙沙的聲響,幾根乾草扎進她裸露的後背。 「別——」小蓮的哭喊剛出口,就被他俯身堵住。他的嘴唇貼上她的頸側,舌頭舔過她的耳後,留下一道濕痕,另一隻手已經探到自己腰間,扯開褲帶。她身上帶著一股淡淡的皂角香,是鄉下姑娘洗澡用的那種粗肥皂,混著少女肌膚特有的溫熱氣味,張屠深深吸了一口,喉嚨裡滾過一聲低沉的嘆息。他舔著她頸側的細嫩皮膚,嘗到一點鹹味,是她嚇出一層薄汗。 小蓮感到一個滾燙的硬物抵在她腿間,又粗又長,帶著一股灼人的熱度,貼著她的大腿根。那東西硬邦邦的,像一條燒紅的鐵棍,跳動著,散發著令她膽寒的熱氣。她嚇得猛地閉上眼睛,全身發抖,喉嚨裡擠出一聲尖細的驚叫:「不……不要……」 張屠沒理她。他撐起身子,低頭看著自己勃發的陽具抵在她穴口,龜頭頂開那兩片軟肉,她能感覺到他正一寸一寸地往裡擠。她的身子乾得發澀,穴口又緊又窄,他進去得艱難,卻沒有半分猶豫,掐著她的腰猛地一挺。 「啊——!」小蓮痛得弓起身子,淒厲的哀嚎從喉嚨深處迸出來,眼淚一下子湧了滿臉。那根肉棒硬生生捅進她乾澀的甬道裡,像一根燒紅的鐵棍貫穿她的身體,痛得她眼前發白,雙手在背後攥緊了繩子,繩子勒進手腕,留下一道深深的紅痕。她感覺自己像是被一把刀從下往上劈開,整個身子從裡到外都在顫抖,連哭聲都斷了,只剩喉嚨裡發出「嗬嗬」的抽氣聲。 張屠悶哼一聲,感覺自己的雞巴被她又緊又熱的肉壁絞住,爽得頭皮發麻。她裡面乾得發燙,像一張滾燙的嘴緊緊咬著他,每一寸皺褶都貼著他的肉棒,夾得他幾乎動彈不得。他低頭看著她痛苦扭曲的臉,眼淚糊了她滿臉,嘴唇顫抖著,連牙關都在打戰。他喉嚨裡滾出一聲低笑:「哭什麼?一會兒你就知道好處了。」 他掐著她的腰,開始抽送。 起初是慢的,一下一下往外退,再用力頂進去,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撞得她身子往前一聳。小蓮痛得連叫都叫不出來,只能發出斷斷續續的嗚咽聲,眼淚順著鬢角流進草堆裡。她的穴裡又乾又澀,他每抽送一下,摩擦得她生疼,像是被砂紙磨過一樣。張屠能感受到她身體的抗拒,每一寸肌肉都在僵硬地撐著,穴壁死命地夾著他,卻擋不住他一下比一下更深的撞擊。他低頭看著她蒼白的臉,看到她額角滲出細密的汗珠,嘴唇咬得發白,喉嚨裡滾著破碎的嗚咽。 「放開我……求你……」她啞著嗓子哀求,聲音破碎得不成樣子,「好痛……真的好痛……」 張屠不理她,反而加快了速度。他的陽具在她體內進進出出,龜頭刮過她緊窄的肉壁,帶出一陣黏膩的水聲。她的身體雖然抗拒,卻在他的抽送下慢慢泌出些許淫水,潤滑了那乾澀的甬道,他的雞巴進得越來越順暢。他感覺那層滾燙的軟肉開始變滑,抽送時阻力漸小,龜頭刮過內壁時帶出一絲黏稠的濕意,混著她體內滲出的血絲,在她穴口處泛出淡淡的粉白色。破廟裡靜得只剩他粗重的喘息、她壓抑的嗚咽,以及肉體撞擊的「啪、啪」聲,在空曠的殿內迴盪。 「你看,」他喘著粗氣,低頭湊到她耳邊,熱氣噴在她耳廓上,「嘴上說不要,身子倒是老實。」 小蓮羞恥得想死,她感覺自己腿間那處被他操得又麻又脹,痛楚裡混著一股陌生的酥麻感,順著脊椎一路竄上來。她的呻吟聲從壓抑的嗚咽變成斷斷續續的喘息,喉嚨裡發出細細的「嗯……嗯……」聲。她閉著眼睛,眼淚還在流,卻已經分不清是痛還是別的什麼。她感覺自己的身體像一塊被火烤的蠟,慢慢軟化,原本僵硬的四肢開始發顫,腰腹處隱隱湧起一股熱流,順著小腹往下淌。 張屠聽出她聲音裡的變化,嘴角勾起一抹笑。他放慢速度,整根退出來,只留龜頭卡在穴口,然後猛地一挺,整根沒入,撞得她身子一顫。 「啊!」小蓮驚叫一聲,雙腿在他腰側抖了抖,腳跟蹬著草堆,身子往上弓了一下。 「叫出來,」張屠低聲說,掐著她腰的手收緊,又重重頂了一下,「別憋著。」 小蓮咬著嘴唇,倔強地不肯開口。張屠見狀,猛地加快速度,雞巴在她穴裡猛烈地抽送,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撞得她花心發麻。他感覺她穴裡的肉壁開始痙攣似地絞著他,一收一縮,像是在吸吮他的陽具。小蓮終於忍不住,一聲帶著哭腔的呻吟從唇間洩出來:「嗯啊……別……別這麼快……」 張屠聽著她的呻吟,只覺得血氣上湧,操得更狠了。他的陽具在她體內橫衝直撞,龜頭碾過她穴裡的每一寸軟肉,把她操得渾身發軟,連哭都哭不出來了。她的身子開始發燙,皮膚上滲出一層薄汗,在昏暗的光線下泛著一層水光。他低頭看著她,看到她原本蒼白的臉泛起一層紅暈,嘴唇微微張開,露出潔白的牙齒,喉嚨裡滾著壓抑的呻吟。 「你裡頭真緊,」他喘著氣說,聲音裡帶著一股黏稠的慾望,「夾得老子舒服極了。」 小蓮羞得滿臉通紅,偏偏身體卻不受控制地回應著他。她的穴裡越來越濕,淫水順著他的雞巴流出來,把兩人交合處弄得一片狼藉。她感覺自己像是被拋進一團滾燙的火焰裡,又痛又麻,卻又隱隱約約生出一絲說不清的快感。她的腰不由自主地微微拱起,配合著他的抽送,像是本能地渴求著更多。 張屠把她翻過來,讓她趴在草堆上,從背後壓了上去。他掐著她的腰,把她圓潤的臀抬高,雞巴從後面猛地捅進去,頂得她整個人往前撲。這個姿勢進得更深,他感覺自己的龜頭頂到一處柔軟的凹陷,她整個人猛地一顫,喉嚨裡擠出一聲細細的尖叫。她的臀肉貼著他的小腹,隨著他的抽送晃動,白花花的乳肉垂在身下,隨著她的喘息搖晃。 「啊——!」小蓮驚叫一聲,手指深深掐進身下的泥土裡。她感覺他進得更深了,那根肉棒像是要把她劈成兩半,每一次抽送都碾過她的花心,帶起一陣酥麻的戰慄。她的手指在泥土裡刨出幾道淺溝,指甲縫裡塞滿了濕黑的泥。 「這個姿勢舒服吧?」張屠喘著氣問,大手繞到她胸前,揉捏那團飽滿的軟肉,粗糙的指腹碾過挺立的乳尖,捏得她發出一聲帶著哭腔的呻吟。 「不……不要……」小蓮伏在草堆裡,聲音悶悶的,帶著一股黏稠的鼻音。可她身體卻不由自主地隨著他的抽送搖晃,臀往後迎合著他的動作,像是渴求著更多。她的乳肉在他掌心裡變形,乳尖被他捏得又紅又脹,她感覺自己像是被什麼東西點著了,從裡到外都在燃燒。 張屠感覺到她穴裡的肉壁絞緊了,知道她快要到了。他加快速度,雞巴猛烈地抽送,每一次都重重頂到最深處,撞得她身子一顫一顫,發出斷斷續續的嗚咽聲。她的背脊弓成一條弧線,額頭抵在草堆上,手指在泥土裡越掐越深。 「要去了?」他低聲問,聲音裡帶著一股惡意的笑。 小蓮搖著頭,卻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她的身體繃緊,穴裡的肉壁痙攣似的絞著他的雞巴,一股熱流從深處湧出來。張屠被她絞得頭皮發麻,猛地加快速度,最後幾下狠狠抽送,低吼一聲,滾燙的精液噴射在她體內。 小蓮全身僵直,手指深深掐入泥土,張屠在她體內奮力衝刺。 --- 張屠掐著她的腰,將她整個人翻轉過來,讓她背對自己跪伏在草堆上。她身上的粗布衣裳早被他撕得破破爛爛,半掛在臂彎上,露出大片白花花的背脊和腰窩。粗布邊緣的裂口參差不齊,幾縷碎布垂在她腰側,隨著她的顫抖微微晃動。他一手按住她的後頸,把她壓得臉頰貼進乾草裡,粗糙的指腹陷進她細嫩的頸肉,另一手揪住她散亂的髮辮,猛地往後一扯,迫使她昂起頭,頸子繃成一條脆弱的弧線。髮辮早已散了大半,烏黑的髮絲從他指縫間漏出來,纏在他的虎口上。他能聞到她發間那股淡淡的皂角味,混著汗水,在悶熱的空氣裡變成一種奇異的氣味,像是某種即將被折斷的花莖。 「啊——!」小蓮被扯得仰起臉,淚水順著臉頰滑進嘴角。她張著嘴想喘氣,卻只發出破碎的嗚咽聲,涎液從嘴角淌下來,拉出一條晶亮的絲線,滴在身下的乾草上,暈開一小片深色。她的小眼睛裡滿是淚水,目光渙散,像是已經看不清眼前的東西。幾縷碎髮黏在她汗濕的額角,隨著她的抽噎微微顫動。 張屠低頭看著她弓起的背脊,腰窩處兩個淺淺的凹陷隨著她的喘息起伏,像兩汪盛著月光的淺潭。她的皮膚細嫩得不像農家姑娘,在月光下泛著一層溫潤的光澤,像一塊上好的羊脂玉。他粗糙的拇指沿著她的脊椎往下滑,感受著那層細膩的肌膚在他指下微微戰慄。她的背脊在他掌下弓起又塌下,像一隻受驚的貓,卻又逃不開他的掌控。他握著自己硬得發燙的雞巴,龜頭抵住她濕淋淋的穴口,慢慢往裡擠。她的穴肉又熱又緊,像一張小嘴含著他,一寸一寸地吞進去。他能感受到她的肉壁在抗拒,卻又本能地吸附著他,那種又推又吸的矛盾感讓他頭皮發麻。他感覺自己的陽具被溫熱的肉壁包裹住,酥麻從尾椎竄上來,忍不住低喘一聲。龜頭碾過內壁每一道皺褶,那種又濕又熱的觸感讓他太陽穴突突跳動。他能感受到她的穴口在顫抖,像是承受不住他的尺寸,卻又不得不張開。 「夾這麼緊,捨不得我出來?」他冷笑著,猛地一挺腰,整根沒入。 小蓮的身子往前撲,額頭撞進草堆裡,發出一聲悶哼。她的手指在身下的乾草裡胡亂抓撓,像是想抓住什麼支撐自己。他的雞巴頂到最深處,碾過那處軟肉,她的小腹一陣痙攣,穴裡的肉壁絞緊了,像是要把他的陽具整個吸進去。張屠能感受到她體內那股熱度,像一團炭火貼著他的龜頭燒,燒得他渾身發燥。那股熱度順著他的雞巴往上蔓延,像是要把他整個人點著。他閉了閉眼,感受著那股溫熱的肉壁吸附著他的每一寸,那種被絞緊的壓迫感逼得他呼吸粗重起來。 張屠揪著她的頭髮,把她上半身往後拉,她的背脊彎成一個誇張的弧度,兩團碩大的奶子垂在胸前,隨著他的動作晃蕩。月光照在她起伏的胸脯上,那兩團軟肉白得晃眼,乳尖在涼風裡微微顫抖,已經硬成了兩粒小石子。他另一手繞到她身前,握住一團軟肉,粗礪的指腹揉捏著乳尖,捏得她發出帶著哭腔的呻吟。他的手掌幾乎包不住那團豐滿,軟肉從指縫間溢出來,手感滑膩得讓人捨不得放手。他捏著那團軟肉,感受著它在掌心裡變形、回彈,像是揉著一團剛出鍋的麵團,又軟又韌。她的乳尖在他指間硬挺起來,他掐住那粒小石子,輕輕一擰,她的身子就猛地一顫,喉嚨裡擠出一聲帶著哭腔的嗚咽。 「不……不要……」小蓮的意識已經模糊,嘴角的涎液流到下巴,她搖著頭,聲音黏稠得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可她的腰卻不自覺地塌下去,臀部翹得更高,像是把自己往他手裡送。她的膝蓋在乾草上磨得發紅,小腿肚微微顫抖,像是撐不住自己的重量,卻又捨不得放下。 張屠卻不理她,掐著她的腰開始猛烈抽送。雞巴從穴裡拔出大半,又狠狠捅進去,每一次都撞到最深處,發出「啪、啪、啪」的肉體碰撞聲。她的臀肉被他撞得泛起一陣陣漣漪,白花花的波浪從交合處擴散開來,在月光下看得格外分明。他低頭看著自己的雞巴在她穴裡進進出出,帶出透明的淫水,沾在兩人交合處,泛著水光。淫水順著她的穴口流下來,沿著大腿內側蜿蜒而下,在月光下拉出一條亮晶晶的痕跡。她的臀部被他撞得發紅,兩瓣圓潤的臀肉在他掌心裡變形、回彈,像是兩團揉好的麵團。 小蓮張著嘴,喉嚨裡擠出斷斷續續的嗚咽聲:「嗯……啊……哈……」她被頂得說不出完整的話,身子隨著他的抽送前後搖晃,兩團奶子甩出凌亂的弧線,乳尖擦過身下的乾草,帶起一陣酥麻的癢。她的手指在泥土裡刨出幾道淺溝,指甲縫裡塞滿濕黑的泥,整個人像是被釘在草堆上,只能承受著身後一波又一波的撞擊。她的額頭抵在草堆上,眼睛半睜半閉,淚水和涎液混在一起,把身下的乾草浸得濕了一片。她像是想說什麼,卻只發出斷斷續續的氣音,像是喉嚨裡卡著什麼東西。 張屠感覺到她穴裡越來越濕,淫水順著他的雞巴流下來,滴在草堆上,把身下的乾草浸得濕漉漉的。他放慢速度,雞巴退到穴口,龜頭在邊緣磨蹭,故意不進去。她能感受到他就在門口,卻不進來,那股空虛感逼得她渾身發抖。小蓮的身子卻往前湊,像是渴求著什麼,臀部往後貼過來,像是在追著他的雞巴。她的腰塌得更低,臀部翹得更高,像是把自己整個打開,等著他填滿。 「想要?」他低聲笑,聲音裡帶著惡意,「想要就說。」 小蓮的意識已經渙散,她搖了搖頭,又點了點頭,喉嚨裡發出模糊的「嗯」聲。她的臉埋在乾草裡,聲音悶悶的,帶著哭腔:「要……要……」那聲音又小又啞,像是從嗓子裡擠出來的最後一點力氣。她的手指在泥土裡抓了又放,放了又抓,像是不知道該怎麼安放自己。 張屠猛地一挺腰,整根捅進去,頂得她發出一聲尖叫。那聲尖叫在破廟裡迴盪,驚起幾隻棲在樑上的蝙蝠,撲稜稜地飛出去。破廟裡重新安靜下來,只剩下肉體碰撞聲和喘息聲。 「操——!」他低吼一聲,掐著她的腰猛烈抽送,雞巴像打樁一樣狠狠撞擊她的花心,每一下都帶出「噗嗤噗嗤」的水聲。她的穴肉絞得死緊,像是要把他的陽具絞斷,張屠卻越發兇猛,狠命抽插,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他能感受到她的身子在顫抖,像是繃緊的弓弦,隨時可能斷裂。她的背脊在他眼前弓起又塌下,汗珠順著脊椎的溝壑往下滑,在月光下閃著細碎的光。 小蓮的手指在泥土裡刨出幾道淺溝,指甲縫裡塞滿濕黑的泥。她的身子痙攣似的顫抖,嘴角的涎液流到草堆上,喉嚨裡發出無意識的嗚咽聲:「嗯……嗯……啊……」她的聲音已經不像是人的聲音,更像是某種瀕死的動物發出的哀鳴。她的腰已經塌得不能再塌,臀部卻翹得高高的,像是把自己整個獻出去,任由他索取。 「吸吧,使勁吸。」張屠的呼吸越來越粗重,他感覺到她體內有一股熱流湧出來,包裹住他的雞巴,像是要把他的精液榨乾。他知道這是她元陰洩出的前兆,心裡湧起一股貪婪的興奮,抽送得更快更狠。他低頭看著她痙攣的背脊,汗水從她背上滑落,在月光下閃著光,像是鍍了一層銀。她的肌膚上沾著幾片碎乾草,隨著她的顫抖輕輕晃動,像是鑲在銀器上的雜色飾品。 「啊——!」小蓮猛地弓起背,全身痙攣,穴裡的肉壁絞緊了,一股滾燙的熱流噴湧而出。她的身子抽搐著,像是被電擊中一般,手指深深掐進泥土裡,喉嚨裡擠出一聲長長的、顫抖的呻吟。那聲呻吟在破廟裡迴盪,帶著絕望和快感交織的複雜情緒。她的背脊繃成一張弓,然後猛地塌下去,整個人癱在草堆上,只剩下微微的抽搐。 張屠感覺到她體內有一股溫熱的氣流順著他的雞巴往上湧,像是活物一般鑽進他的經脈。他渾身一震,一股說不出的暢快從丹田竄起,四肢百骸都酥麻了。那股熱流沿著他的經脈遊走,像是溫熱的泉水灌溉乾涸的河道,每一處都舒展開來。他貪婪地吸取著她的元陰,抽送的動作卻更加猛烈,像是要把她體內最後一滴都榨乾。他能感受到那股氣流越來越濃稠,越來越熱,像是要把他的經脈撐爆,卻又帶著一種奇異的滿足感。 小蓮的身子已經軟成一灘泥,伏在草堆上抽搐著,喉嚨裡發出斷斷續續的嗚咽聲。她的意識已經徹底模糊,只剩下身體的本能反應——穴裡的肉壁一收一縮,絞著他的雞巴,像是要把他的精液吸出來。她的手指鬆開了泥土,無力地攤在身側,指尖微微顫抖,像是再也使不上一點力氣。 張屠低頭看著她痙攣的背脊,心裡湧起一股殘虐的興奮。她體內的元氣正迅速流失,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股溫熱的氣流順著交合處湧進自己的身體,填補著他經脈裡的空虛。那股充盈感讓他渾身的毛孔都張開了,像是沙漠裡渴了三天的人終於喝到水。他越發興奮,雞巴脹得更硬,抽送得更快。他能感受到她的生命力正一點一點地流進自己體內,像是從一個滿溢的容器裡倒進另一個空虛的容器裡。那種充實感讓他腦子裡嗡嗡作響,像是喝了一大碗烈酒,從喉嚨一路燒到丹田。 張屠的手掌覆上小蓮的後頸,粗糙的指腹按壓脊椎兩側的穴位。一股灼熱從那點湧入體內,小蓮的身體猛地繃緊,她感覺體內有什麼東西在流失——不是淫水,而是更深層的東西,像是生命力,順著陰道被吸走,沿著陽具湧入張屠體內。那股流失感伴隨著一種奇異的酥麻,從脊椎擴散到四肢,讓她渾身發軟,連骨頭都像被抽空了一樣。她的身子痙攣抽搐,像是被抽走靈魂的軀殼,只剩下最後一點本能在顫抖。她張著嘴想發出聲音,卻只吐出幾縷微弱的氣流,像是一盞即將熄滅的油燈。張屠感受著那股元氣湧入體內的充實感,咧嘴笑了,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齒,在月光下泛著冷光。他低頭看著她癱軟的身子,感受著她最後一點生命的餘溫正順著交合處湧進自己體內,像是品嚐一杯陳年的老酒,捨不得一口喝完,卻又忍不住貪婪地吞嚥。 --- 破廟裡燭火搖曳,昏黃的光暈在斑駁的牆壁上顫動,將神像的影子拉得忽長忽短,像是某種無聲的嘲弄。殿角的蛛網掛著灰塵,在熱氣流裡微微晃動。張屠的喘息粗重而急促,像一頭剛剛撲倒獵物的野獸,胸腔裡的心跳咚咚地撞著肋骨,每一次搏動都帶著一股滾燙的力道,像是要從皮肉裡蹦出來。他雙手箍住小蓮的腰,指節深深陷進她腰側的軟肉裡,把她整個人往懷裡帶,像是要把她揉進自己身體裡。她的背脊貼著他汗濕的胸膛,軟得像沒有骨頭,溫熱的肌膚隔著一層薄薄的粗布衣裳,將他的體溫和她自己的混在一起,分不清是誰的汗浸濕了誰的衣料。他低頭咬住她的耳垂,粗糙的舌面碾過那點軟肉,牙齒輕輕磨了磨,她整個人便在他懷裡顫了一下,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他聞到她頸間淡淡的皂角味,混著汗水的鹹腥,竟有種奇異的乾淨——跟以往那些脂粉濃重的女人全然不同,像是清晨田埂上沾著露水的青草,帶著一股樸拙的、未經雕琢的香氣。這念頭只閃了一瞬,隨即被丹田裡那股燥熱吞沒,像是火星落進乾草堆裡,轟地一下燒成燎原之火。他掐著她的腰窩,指腹陷進軟肉裡,下身卻沒停,雞巴整根抽出,又整根沒入,撞得她身子往前一衝,又被他撈回來,如此反覆,節奏越來越快,像是打鐵的錘子,一下比一下重,一下比一下急,每一次都帶著破風的力道。 破廟裡燭火搖曳,神像半張著眼,慈悲的容顏在光影中忽明忽暗,嘴角那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在昏黃的燈光下顯得格外詭異,像是正瞧著一場與己無關的鬧劇。張屠抬眼掃了一下那尊泥塑,嘴角扯出一個不屑的弧度——神佛若真有靈,豈會容他這採花賊在眼皮底下行這等事?若真有因果報應,他張屠早該死上十回八回了。他收攏心神,龜頭頂開層層疊疊的肉壁,直搗花心,每一次都撞得她小腹發麻,連帶著她的身子都跟著抖一下。她穴裡的肉壁又熱又緊,像是專門為他量身打造的套子,裹得他舒爽得頭皮發麻,每一次抽送都帶著一股吸扯的力道,像是要把他的魂兒也一併吸進去。淫水順著交合處淌下來,把兩人的胯間糊得濕淋淋的,隨著抽插發出黏膩的水聲,在寂靜的廟堂裡迴盪,混著他粗重的喘息,織成一片曖昧的聲響。廟外的風吹過枯枝,發出嗚咽般的響聲,像是有人在遠處哭泣,又像是這破廟裡殘存的什麼東西在低語,斷斷續續的,聽不真切。 「啊……啊……」小蓮的喉嚨裡只剩下破碎的氣音,連完整的呻吟都擠不出來,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嗓子眼。她的頭無力地仰靠在他肩窩,眼睫濕漉漉的,像是哭過,又像是被快感蒸騰得失了神,瞳孔裡映著搖曳的燭火,卻沒有一絲焦距。她的身子已經徹底癱了,連求饒的力氣都沒有,只剩下穴裡的肉壁還在本能地絞緊,像是要把他的雞巴整個吞進去,一收一縮之間,帶著某種絕望的貪婪,像是溺水的人抓住最後一根浮木。張屠被她絞得倒吸一口涼氣,眼裡的血絲更濃了,像是蛛網爬滿了眼球。他猛地加快速度,雞巴像打樁一樣猛幹,囊袋拍在她臀肉上,啪啪作響,混著廟外風吹枯枝的嗚咽聲,在空曠的殿堂裡迴盪,一聲比一聲響。 張屠感覺丹田裡那股熱流越燒越旺,像是要把他的經脈撐爆,火辣辣的脹痛從丹田蔓延到四肢百骸,他需要更多——更多她的元陰來填滿這股空虛,像是飢渴的旅人需要水。他伸手繞到她胸前,那兩團碩大乳房,掌心感受到的彈性讓他喉頭發緊,那兩團肉在他掌心裡變換著形狀,沉甸甸的,帶著活生生的溫度。這村姑的身子,當真是天生的鼎爐,豐腴飽滿,每一寸肉都長在該長的地方,像是老天爺專門為他準備的祭品,從田埂上送到他嘴邊來。 「嗯……啊……好痛……」小蓮突然發出一聲短促的呻吟,身子猛地繃緊,像是一張拉到極限的弓,穴裡的肉壁劇烈收縮,絞得他頭皮發麻,龜頭被那股力道箍得發脹。她的手指無力地抓著他的手臂,指甲陷進他的皮肉裡,卻連一點力道都使不上,只留下幾道淺淺的白印,像是貓抓過似的。 張屠低吼一聲,雙手死死扣住她的腰,雞巴頂到最深處,龜頭抵著花心,猛地射了。滾燙的精液噴進她體內,一股一股地湧進去,像是要把她灌滿。他同時運轉陰陽奪元訣,丹田裡那股熱流猛地膨脹,順著交合處倒灌回去,像一隻無形的手,粗暴地攥住她體內殘存的元陰,狠狠一抽,像是要連根拔起。 小蓮的慘叫聲在破廟裡炸開。 那聲音淒厲刺耳,像是被活生生剝皮時的哀嚎,尖銳得幾乎要刺穿耳膜,在空曠的殿堂裡撞來撞去,撞上牆壁又彈回來,一聲疊著一聲,驚得屋簷上的灰塵簌簌落下,連燭火都跟著晃了晃。張屠沒有鬆手,反而將她箍得更緊,手臂上的肌肉繃成一條條硬稜,他能感受到她體內那股元陰之力正被他的功法強行扯出,像抽絲剝繭一樣,一縷一縷地湧進他的經脈,帶著灼熱的溫度,像是滾燙的鐵水倒進血管裡。她越是痛苦,那股力量就越是豐沛,丹田裡的熱流就越發滾燙,像是要把他從裡往外烤熟。他低頭盯著她的後頸,那截白嫩的皮膚上沁著一層薄汗,青色的血管在皮下隱隱跳動,像是隨時會爆裂開來,每一次搏動都帶著駭人的節奏。 張屠忽然覺得有些可惜——這樣乾淨的身子,要是能多留幾日該多好,那皂角味兒還沒聞夠呢。可功法一旦運轉,就沒有回頭的餘地,像是潑出去的水,收不回來。他見過太多女人在他懷裡死去,有的哭喊,有的求饒,有的到死都瞪著一雙不甘的眼睛,像是要把他的樣子刻進魂魄裡,但沒有一個像她這樣,安靜得像是認命了,只有身體在本能地反抗,像是被踩在腳下的蟲子,還在徒勞地扭動。 小蓮的身體開始發生詭異的變化:她的皮膚漸漸泛起不尋常的紅暈,像是體內有火焰在燃燒,從裡往外透出來,把蒼白的皮膚染成一片病態的緋紅。胸前的乳房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膨脹,原本就碩大的乳房變得更堅挺飽滿,像是熟透的瓜果,乳尖也更加挺翹,像兩顆熟透的櫻桃,撐出兩個明顯的凸起。張屠的掌心貼著她的腰側,能感受到那層薄薄的皮膚底下,有股滾燙的力道在翻湧、在鼓脹,像是要把她的身子從裡往外撐開,像是有人在裡面吹氣。她的肌膚越來越燙,像是燒紅的鐵,隔著衣裳都能感受到那股灼人的溫度,燙得他掌心發麻。 張屠的瞳孔微微收縮。他見過鼎爐爆體,但從未見過變化如此劇烈、如此迅速的。以往那些女人,總要撐上一盞茶的功夫才開始脹大,有的甚至能撐上小半個時辰,這村姑不過幾息之間,身子便像吹了氣一般,鼓脹的速度快得嚇人。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越是乾淨的身子,元陰越是純粹,爆體時的反噬也越是猛烈,像是越烈的酒,燒起來越旺。他倒要看看,這朵鄉野裡的花,能在他掌心裡綻放到什麼地步,能給他多少好處。 小蓮的腰肢不自覺地扭動,像是被什麼力量操控著,迎著他的抽插晃動,像是水蛇一樣,帶著一股詭異的韻律。她的眼神已經開始渙散,瞳孔裡映著搖曳的燭火,像是溺水的人抓不住最後一根浮木,連掙扎都顯得蒼白無力。她的嘴唇微微張開,卻連氣音都發不出來,只有喉嚨裡發出嗬嗬的聲響,像是風箱漏了氣,每一下都帶著破敗的尾音。 「不……不……」她張著嘴,卻只吐出幾縷帶著血沫的氣流。她的聲音又啞又碎,像是喉嚨裡塞了什麼東西,連完整的字句都拼不起來,只能一個字一個字地往外蹦,像是垂死的人最後的囈語。 張屠雙手用力揉捏小蓮脹大的乳房,粗糙的掌心磨得她嬌嫩皮膚紅腫,乳尖更是被捏得脫皮流血,紅腫的肉粒上滲著血珠,在燭光裡泛著豔麗的光澤。那兩團肉在他掌心裡鼓脹、發燙,像是兩團剛出爐的麵團,帶著灼人的溫度,每一次揉捏都能感受到皮下那股暴走的力道在衝撞他的掌心。他低頭咬住她腫脹的乳尖,狠狠一吸,腥甜的血液混著汗味湧入口中,他卻覺得異常興奮——這是他練功多年來,從未體驗過的滋味,像是咬破了一顆熟透的果子,汁水在嘴裡迸開。這女人的身子,正在他懷裡燃燒、膨脹、走向毀滅,而他,正是那個點火的人,親手把她推上絕路。他吸吮著她腫脹的乳尖,牙齒輕輕碾過那顆硬挺的肉粒,嘗到一股混著血腥的甜味,像是熟透的果實被咬破時迸出的汁液,帶著腐敗前夕最後的豐盈。 「啊……不要……好脹……我受不了……」小蓮的聲音帶有異樣的媚態,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帶著一種不屬於她的甜膩,身體愈來愈熱,像是有一團火在燃燒,從裡往外燒。不只是乳房,她的臀部也變得更翹挺,圓潤得像兩顆熟透的瓜,腰肢細得似乎一掐就斷,整個人似乎是徹底重塑,散發一種致命的誘惑,像是毒蘑菇上豔麗的斑紋。她的皮膚透著一種病態的光澤,像是熟透的果子,甜得發膩,卻也爛得飛快。張屠的鼻尖貼著她的後頸,那股皂角味已經被濃重的血腥氣蓋過,混著某種甜膩的、腐敗的香氣,像是秋天熟透爛在樹下的果子,讓人既想咬一口,又隱隱覺得反胃。他深吸一口氣,那股氣味竄進肺裡,竟讓他覺得有些暈眩,像是喝多了烈酒,腦子裡嗡嗡作響。 張屠的雞巴還插在她體內,能感受到她穴裡的肉壁正在劇烈地蠕動、收縮,像是要把他的陽具絞斷,那股力道又狠又急,帶著瀕死的瘋狂。那股元陰之力已經被他抽走了大半,剩下的殘餘在她體內翻湧、暴走,像是被關在籠子裡的野獸,橫衝直撞,撐得她每一寸肌膚都繃到了極限,像是隨時會裂開。他沒有停,反而加重了力道,囊袋拍打在她圓潤的臀肉上,發出啪啪的脆響,混著她越來越急促的喘息,在破廟裡交織成一片詭異的聲響。他低頭看著兩人的交合處,她腫脹的穴口被他的雞巴撐得泛白,邊緣滲出一縷縷血絲,混著淫水淌下來,在他囊袋上糊成一片黏膩的紅。他每一次抽插,都能感受到她體內那股暴走的元陰在衝撞他的龜頭,像是要把他頂出去,又像是要把他吸進來,兩種力道拉扯著,絞得他頭皮發麻。 「啊……好熱,要死了……救命……」小蓮眼神開始渙散,身體的膨脹已經到了恐怖的程度:乳房大得幾乎要撐破皮膚,青色的血管在薄薄的皮肉下蜿蜒爬行,像是地圖上的河流,臀部也圓潤得像在吹氣球,腰肢卻細得似乎隨時會折斷,整個人像是被揉碎了又重新捏出來,帶著一種畸形的美感。她的皮膚開始出現細密的裂縫,像是乾裂的河床,鮮血從裂縫滲出,染紅了女孩全身,血水順著身體滴落,在地上濺開一朵朵暗紅的花。張屠的指腹貼著她的腰側,能感受到那些裂縫在他的掌心裡微微張開,像是土地乾裂時的紋路,溫熱的血液從縫隙裡滲出來,沾了他滿手。那股黏稠的觸感在他指間滑動,帶著某種詭異的溫度,像是握著一塊即將碎裂的溫玉,隨時會在他掌心裡碎成粉末。 她的身子猛地弓起,像一隻被折斷的弓,四肢痙攣著抽搐,像是觸了電。鮮血從她的眼睛、鼻孔、耳朵、嘴角同時滲出來,順著蒼白的臉頰蜿蜒而下,在她臉上畫出幾道鮮紅的溝壑。她的皮膚底下像是有什麼東西在翻湧、鼓脹,像是沸水在皮囊下滾動,鼓起一個又一個包,又迅速消下去,此起彼伏。張屠甚至能感受到她體內的溫度正在急劇攀升,燙得他插在裡面的雞巴都有些發麻,像是泡在滾水裡。他低頭看去,她的小腹鼓脹得像是懷了幾個月的身孕,皮膚繃得發亮,青色的血管在燈下清晰可見,每一次搏動都帶著某種駭人的節奏,像是有一顆心臟在裡面跳動。他感覺她體內的元陰之力像是被攪動的漩渦,在他雞巴周圍旋轉、翻湧,帶著一股吸扯的力道,像是要把他的精氣也一併抽走,連帶著他的魂魄都要被吸進去。 張屠不顧女孩的痛苦,一邊獰笑,一邊在她的小穴用力抽插,帶出一片片血沫,雞巴上糊滿了血,像是從血池裡撈出來的。黏稠的血液順著交合處淌下,在地上匯成一灘暗紅的水窪,映著搖曳的燭光,泛著詭異的光澤。張屠雙手緊緊掐住女孩的腰,指節泛白,像是要把她整個人掐斷,指甲陷進她腫脹的皮膚裡,裂縫裡的血被他擠得噴濺出來。他丹田裡的熱流已經飽脹到了極點,元陰之力在他經脈裡奔湧,像是飢渴已久的野獸終於嘗到了鮮血,貪婪地吞噬著每一絲力量。他感覺自己的經脈像是被撐開的河道,滾燙的熱流在其中奔騰呼嘯,每一寸血肉都在顫抖,卻又充盈著前所未有的力量,像是要把他撐爆,又像是要把他重塑。那種感覺既痛苦又痛快,像是整個人被撕裂又重塑,每一根骨頭都在嘎吱作響,像是隨時會斷裂。 「啊……!不……不行了,要死了……」小蓮突然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聲音尖銳得像是要把喉嚨撕裂,身體猛地痙攣,皮膚裂紋迅速擴大,鮮血噴湧而出,像是幾道紅色的噴泉。她的乳房和臀部就像吹過頭的氣球,驟然爆開,鮮肉四濺,整個身體在張屠身下炸成一團血漿,慘不忍睹。 砰。 一聲悶響,像是裝滿水的皮囊被撐爆,又像是什麼東西在胸腔裡炸開。小蓮的身體炸成碎塊,血肉四濺,濺了張屠一身。溫熱的鮮血濺在他的臉頰上、胸膛上、手臂上,帶著一股腥甜的熱氣,幾塊碎肉掛在他肩頭,軟軟地滑落,留下一道黏膩的血痕。他的雞巴還硬挺著,從她炸開的體內抽出時,帶出一縷黏稠的血液和碎肉,滴落在地上,在血泊裡濺起小小的漣漪。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胯間那根沾滿血沫的陽具,還在微微搏動,像是剛剛結束一場盛宴的猛獸,正意猶未盡地舔著牙齒。他伸手抹了一把臉上的血,溫熱黏膩的觸感在指間蔓延,他放到鼻尖聞了聞,那股濃重的血腥味裡還殘留著一絲隱約的甜香,像是她身上最後一點皂角味的殘影,轉瞬即逝。 破廟裡安靜下來。 燭火被濺起的血霧撲滅了兩盞,剩下的一盞在風裡搖曳,將張屠的影子拉得又長又扭曲,像是某種猙獰的怪物。神像的臉上濺了幾滴血,慈悲的眉眼在燭光裡顯得格外詭異,像是正低頭俯瞰著這場人間慘劇,嘴角那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在血跡的襯託下,像是在嘲諷,又像是在默許。地上散落著碎骨、肉塊和撕裂的衣裳碎片,混著斷瓦和稻草,一灘暗紅的血泊正緩緩向四面八方擴散,浸透了泥地,像是要把這破廟的地基都染紅。張屠的耳朵裡還嗡嗡作響,剛才那聲悶響像是還在廟樑間迴盪,久久不散,像是某種無聲的餘韻。他站在原地,胸膛起伏著,粗重的喘息在寂靜的廟堂裡格外清晰,每一次呼氣都帶著一股血腥的熱氣。 張屠站在血泊裡,低頭看著滿地的碎塊。剛才還在他身下顫抖的身子,現在已經散落在神像前的泥地上,混著碎瓦和稻草,再也拼不成一個完整的人形。他舔了舔嘴角濺到的血,鹹腥的味道在舌尖蔓延,帶著一絲鐵鏽般的苦澀,還有一絲若有若無的甜。丹田裡那股熱流終於平息下來,充盈的元陰在他經脈裡流淌,像是喝足了酒的醉漢,渾身上下都透著滿足,每一寸血肉都帶著溫熱的飽脹感。他活動了一下肩膀,幾塊碎肉從他肩頭滑落,啪嗒一聲掉進血泊裡,濺起幾滴暗紅的漣漪。他低頭看著那灘血泊裡映出的自己——滿身血汙,面目模糊,只有那雙眼睛在燭光下閃著幽冷的光,像是兩團鬼火。 他站在原地,滿身血汙,像一尊從地獄裡爬出來的修羅,腳下踩著一灘正在凝固的血泊,四周散落著他親手製造的殘骸。燭火搖曳了一下,他的影子在牆上晃了晃,像是要從牆上走下來。 --- 丹田裡那股熱流還在翻湧,像是剛吞了一團火進去,燒得他經脈發脹,連骨頭縫裡都在嗡嗡作響。張屠閉上眼,運起陰陽奪元訣,那團火順著氣脈走了一圈,從會陰竄上後背,又從後背滾過百會,最後沉入丹田,穩穩當當地凝在那裡。他能感覺到自己體內經脈被撐得隱隱發疼,像是有人拿燒紅的鐵絲在他身體裡穿針引線,但這種疼痛裡帶著一股說不出的暢快,彷彿每一根筋絡都被重新洗過一遍。 他猛地睜眼,一掌拍向身旁的供桌——那張本就傾倒的破桌子轟然碎成幾塊,木屑飛濺,有一塊碎木彈到他腳邊,斷口還帶著新鮮的木紋。桌上的灰燼與蠟油被震得四散飛揚,在昏黃的燭光裡飄了滿廟。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掌,虎口的老繭還在,掌心卻隱隱泛著一層暗紅的光,像是從皮膚底下滲出來的。他握了握拳,骨節喀喀作響,這股力道,比方才強了不止一籌。他心裡清楚,這一層精進,抵得上他過去苦練三個月。 張屠咧嘴笑了笑,露出滿口被血染紅的牙齒,嘴裡還殘留著一股腥甜味,像是含了一枚銅錢。他伸出舌頭舔了舔牙縫,把那股味道嚥下去。他伸手抹了把臉,血塊混著汗從下巴滴落,啪嗒一聲砸在地上,和地上的血泊混在一起,分不清哪些是新的,哪些是舊的。地上那灘碎肉已經開始發涼,血水滲進磚縫裡,在燭火映照下泛著暗沉的光澤。方才那股滿足感忽然淡了不少,像是一碗滾燙的熱湯放涼了,油花凝在表面,看著就叫人沒了胃口。 他踢開腳邊一截斷臂,那截手臂滾了兩圈,撞上神像的底座,停住了。斷臂的手指還微微蜷著,指甲縫裡嵌著泥,像是臨死前抓過什麼。他盯著那截手臂看了兩息,忽然覺得有些無趣——每次都是這樣,練功的時候全身心都撲在那股熱流上,等功練完了,人死在腳下了,那股勁兒一過去,就只剩滿地的狼藉和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空落落。 「可惜了那身皮肉。」他喃喃道,語氣裡說不上是惋惜還是厭煩。那姑娘的皮相確實不錯,皮膚細嫩,一身肉長得恰到好處,可惜經脈承受不住他的元陽,撐了不到半個時辰就炸了。他見過不少這樣的,有人能撐一盞茶,有人能撐一夜,但最後都是一樣的下場。 廟裡的燭火又搖了一下,將他的影子拉得忽長忽短,在牆上扭曲成一團不成形的黑影。他站了片刻,忽然覺得這破廟裡冷得不像話,像是那股熱流一沉下去,寒意就從四面八方湧了上來,從腳底板往上竄,鑽進褲管裡。他打了個寒顫,低頭看了看自己赤裸的上身,汗漬乾了又濕,結成一層薄薄的鹽霜,黏在皮膚上,涼颼颼的。他彎腰撿起甩在一旁的黑色外衣,抖了抖上面的灰,披到肩上。衣料沾了血,黏在皮膚上,涼颼颼的,像是貼了一層濕布。他伸手把衣襟拉緊,卻發現領口也染了血,已經乾成硬塊,硌著脖子。 他大步往門口走,走了兩步又停住,回頭看了一眼。神像的眉眼在燭光裡似笑非笑,半張臉被燭火照得發亮,另外半張臉隱沒在陰影裡,像是廟裡還有什麼東西在暗中看著他。滿地血肉混著碎稻草,在暗紅裡靜靜躺著,血泊裡浮著幾縷碎布片,那姑娘的衣裳已經撕得不成樣子,只剩一截袖口還完整,淺藍色的粗布上繡著一朵歪歪扭扭的小花——大概是她自己縫的。他沒再看第二眼,跨出門檻。 夜風撲面而來,帶著荒郊的草木腥氣,混著泥土和露水的味道,沖淡了廟裡的血味。他深吸了一口氣,胸口那點空落落的感覺被涼風一激,散了大半。他回頭看了一眼那扇歪斜的廟門,門板上的血手印已經乾成暗褐色,五根指頭印得清清楚楚,像是有人臨死前拍上去的。他扯了扯嘴角,低聲道:「下一個……」 聲音很快被夜風吹散,像是一片落葉被捲進黑暗裡,連個響動都沒有。他邁開步子,腳下的枯草被踩得沙沙作響,身影沒入濃重的夜色裡,不一會兒就被黑暗吞沒。破廟裡,最後一盞燭火終於熄了,只剩滿地血腥,和一片死一樣的寂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