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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章 / 共 2

河邊之獵

作者:Raju Manimaran · 本章 20,913 · 全作 43,053

河水在月光下泛著碎銀似的光,嘩啦啦地淌過淺灘,撞在石頭上激起一圈圈白沫。岸邊的蘆葦被夜風壓彎了腰,沙沙作響,混著蟲鳴,聽起來倒像是誰在低聲哼著不成調的小曲。 張屠伏在草叢裡,身子壓得極低,幾乎與泥地融成一體。夜行衣的布料吸足了露水,涼絲絲地貼在皮膚上,他卻一動不動,連呼吸都放得又輕又長。草葉的尖兒扎著他的臉頰,帶著一股青澀的土腥味,他不去撥,只是瞇著眼,透過草隙往外看。 河岸邊站著個姑娘。 她提著一隻木桶,桶身磕磕碰碰地撞著膝蓋,走得搖搖晃晃,辮子一甩一甩地拍著肩頭。月光照著她的臉,圓圓的,帶著點嬰兒肥,眉眼都還沒長開,透著一股沒見過世面的憨氣。她走到河邊,把桶往地上一擱,彎下腰,雙手撐著膝蓋喘了兩口氣,嘴裡哼哼唧唧的,像是在唱什麼小調,聲音細細的,被水聲一蓋,聽不太真切。 張屠的目光在她身上黏了一瞬,又移開,掃向她的四周。河灘空曠,除了幾塊被水沖得圓滑的石頭,什麼都沒有。遠處的村子隱在樹影裡,黑黢黢的一片,連燈火都瞧不見幾點。這姑娘一個人,提著桶,大半夜的跑到河邊來打水——不是蠢,就是窮得連個幫手都沒有。 他嘴角微微牽了一下,把身子又壓低了些。手掌貼著地面,虎口的厚繭蹭著粗礪的沙礫,癢癢的。他不急。獵物已經到了水邊,他要做的只是等,等她彎下腰,背對自己,等她的手伸進水裡——那時候,她連喊都喊不出來。 香香直起身,把辮子往後一甩,袖子挽到肘彎,露出兩截白生生的手腕。她蹲下來,先掬了一把水撲在臉上,冰涼的河水激得她打了個哆嗦,嘴裡「嘶」了一聲,又笑了起來,像是覺得自己這副樣子挺好笑。她甩了甩手上的水珠,這才提起木桶,往河裡探過去。 桶身傾斜,河水湧進去,發出咕嘟咕嘟的聲響。她一手拽著桶繩,一手扶著桶沿,身子往前探,後腰彎出一道弧線,粗布衣裳繃在臀上,勾勒出圓潤的輪廓。月光照著她頸後那一小片裸露的皮膚,細細的絨毛泛著一層淡白的光。 張屠的瞳孔微微收縮。他看著那截後頸,看著她毫無防備的姿勢,忽然想起破廟裡那姑娘最後的眼神——恐懼、絕望,還有一點他看不太懂的什麼。他甩了甩頭,把那畫面從腦子裡甩出去。那是過去的事了。眼前這個,才是他現在要的。 他沒有立刻動手。他還在等。等她的手完全伸進水裡,等桶裡的河水和她的注意力一樣滿——那時候,她整個人都是沉的,身子往前傾著,連腳跟都會離地。他只要從草叢裡竄出去,三步,不,兩步半,就能夠到她。 夜風又吹過來,蘆葦沙沙地響。香香哼著的小曲斷了一下,又接上,調子還是那麼輕快,像是這條河、這片月光、這滿天的星子,都是她的。她不知道草叢裡有人。她不知道那雙盯著她的眼睛,已經在黑暗裡看了她多久。 水桶終於滿了。她使勁往上提,桶身沉甸甸的,壓得她胳膊發抖,水花濺出來,打濕了她的鞋面。她「哎喲」一聲,換了只手,又提了提,總算把桶從河裡拽了上來,擱在岸邊的石頭上,濺起一片水漬。 她直起身,拍了拍手上的水,又拿袖子擦了擦額頭,回頭往村子那邊看了一眼。村子裡靜悄悄的,沒有一盞燈亮著。她輕輕嘆了口氣,像是有些失望,又像是早就習慣了。她彎下腰,重新提起水桶,轉身要走。 就在她轉身的瞬間,草叢裡那雙眼睛動了。 張屠的腳尖抵著地面,膝蓋微曲,整個人像一張拉滿的弓,隨時可以彈射出去。他的目光鎖在她身上,從她圓潤的肩頭滑到她提著水桶的手——那隻手細細的,指節分明,膚色在月光下白得有些晃眼。他看著她邁出第一步,第二步,第三步——她背對著他,一步一步往村子裡走,水桶在身側晃蕩,水花濺出來,在泥地上留下一串濕漉漉的印子。 他沒有動。他還在等。等一個更好的時機,等她走得更遠一些,等她完全放鬆下來,等她以為這條河邊只有她一個人。 香香走了十來步,忽然停住,像是想起了什麼,又轉過身來,把水桶擱在地上,重新走回河邊。她蹲下來,又掬了一把水,這次沒有撲臉,而是撩起衣擺,蘸了水,仔細地擦著脖子和後頸,像是嫌剛才撲臉的水不夠,想再多涼快一會兒。水珠順著她的頸子往下淌,滑進衣領裡,消失不見。她舒服地嘆了口氣,仰起頭,看著天上的月亮,嘴角彎彎的,像是想到了什麼開心的事。 張屠的呼吸頓了一下。他看著她仰起的臉,看著月光照在她圓潤的下巴上,看著水珠沿著她的頸側滾落——他的目光順著那滴水往下滑,滑過她的衣領,滑進那片被月光照不到的陰影裡。 他咽了一口唾沫。然後,他慢慢地,慢慢地,從草叢裡撐起身子,像一隻從暗處探出頭的野獸,動作又輕又慢,連草葉都沒有碰響一聲。 香香還在看月亮。她的辮子垂在肩上,尾端沾了一點水,濕漉漉地貼著衣裳。她不知道身後有人。 張屠站直了身子,腳尖踩著鬆軟的河灘泥土,一步一步,無聲無息地朝她走過去。他離她還有七八步的距離,月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長,斜斜地投在河面上,被水波攪碎,又拼湊起來。 香香彎下腰,重新提起水桶,往河裡探過去。桶身傾斜,河水湧入,咕嘟咕嘟地響著。她一手拽著桶繩,一手扶著桶沿,身子往前探,後腰彎出一道弧線,粗布衣裳繃在臀上,圓潤的輪廓在月光下一覽無遺。 張屠的瞳孔猛地收縮。他的腳尖已經離地,整個人像一把出鞘的刀,蓄勢待發。 --- 香香把水桶從河裡提起來,滿滿一桶水沉甸甸地墜著手臂,桶沿的涼水濺出來,打濕了她的袖口和鞋面。她彎著腰,正要把桶往岸上拖,腰還沒直起來,身後忽然颳起一陣風——草叢裡有什麼東西竄出來了,快得像一頭撲食的野獸。 她連回頭的時間都沒有,一隻粗大的手掌從後頭猛地摀住她的嘴,掌心粗糙得像砂紙,帶著一股汗腥味和鐵鏽味,死死壓在她口鼻上。另一條胳膊像鐵箍一樣勒住她的腰,把她整個人往後一拽,力道大得她雙腳瞬間離地。水桶脫手,撲通一聲砸進河裡,濺起一大片水花,桶裡的魚影散開,水波一圈一圈盪開,很快又被夜色吞沒。香香的腳在空中亂蹬,後來踩到泥地,拚命往後踢,喉嚨裡擠出嗚嗚的悶叫,兩隻手死死掰著摀在她嘴上的那隻手,指甲掐進對方的虎口,卻像掐在一塊硬木頭上一樣,動不了分毫。 張屠一聲不吭,拖著她往草叢裡退。他腳下踩得又穩又快,像是對這片河岸的地形熟得不能再熟,每一步都避開了絆腳的石頭和樹根。香香的鞋在泥地上劃出兩道深深的溝,腳跟撞到草根、石頭,疼得她眼淚都飆出來,可她叫不出聲,那隻手像焊在她臉上一樣,連氣都喘不勻。她拼命扭動身子,後腰撞上他的小腹,胳膊肘往後頂,頂到他肋骨上,他悶哼一聲,卻勒得更緊,手臂箍在她腰上,幾乎要把她折成兩截。她能感覺到他前臂的肌肉繃得像鐵條,隔著衣袖,燙得嚇人。 草叢越來越密,雜草和灌木的枝條刮過她的臉頰、手臂,粗布衣裳被勾出好幾道口子,有些枝條帶刺,劃過她手腕,留下一道細細的血痕,火辣辣地疼。她聞到泥土的腥氣、草葉被踩斷後散出的青澀味道,還有身後那個男人身上濃重的汗味和淡淡的血腥氣。張屠一直拖到她再也看不見河面,四周只剩高過人頭的蘆葦和野草,月光從草葉縫隙裡漏下來,照出一小片一小片斑駁的光影,才猛地一甩,把她整個人摔在地上。 香香背脊著地,後腦磕在泥土上,眼前一黑,滿天星星亂轉。她撐著手肘想爬起來,嘴裡終於能發出聲音,一聲尖叫還沒出口,張屠已經撲了上來,整個人壓在她身上,一隻手重新摀住她的嘴,另一隻手按住她亂揮的手腕,壓在頭頂的泥地上。他的膝蓋頂在她大腿側邊,把她下半身壓得死死的,她感覺到他整個人的重量都壓在她身上,胸口被他的胸膛壓得發悶,連喘氣都困難。 「別叫。」他低聲道,聲音又沉又啞,帶著一股壓抑的興奮,「叫也沒用,這兒離村子遠著呢,你喊破喉嚨也沒人聽見。」 他的呼吸噴在她臉上,帶著一股熱氣和一股說不清的味道,像是酒,又像是某種藥草的苦味。香香的淚水一下子湧出來,順著鬢角淌進泥裡,溫熱的淚水混著泥沙,糊了她半張臉。她拼命搖頭,嘴裡嗚嗚地叫著,兩條腿亂蹬,膝蓋頂他的腰,腳跟踢他的小腿,可他的體重壓在她身上,像一座山,她怎麼蹬都蹬不動。月光從草葉的縫隙裡漏下來,照在他臉上,那條刀疤在陰影裡格外猙獰,一雙眼睛死死盯著她,像餓了許久的野獸終於咬住了獵物。 她看清了他的臉——粗獷的面容,濃眉,左眉上一道刀疤從眉尾一直劃到顴骨,在月光下泛著暗紅的光。他嘴角微微上揚,帶著一種貓捉老鼠般的從容,彷彿她的掙扎、她的眼淚、她的恐懼,全都是他意料之中的事,甚至是他在享受的事。 「小娘子,」他舔了舔嘴唇,目光從她的臉滑到她起伏的胸口,那眼神像一把刀,隔著衣裳就把她從上到下剖開了,「長得真俊。大半夜的,一個人來河邊打水,膽子不小啊。」 他的目光停在她領口,她因為劇烈呼吸而起伏的胸口,粗布衣裳被汗水浸濕了一小片,貼在皮膚上,勾勒出底下胸口的形狀。香香的眼淚流得更兇,喉嚨裡擠出破碎的嗚咽,像是想求饒,又像是想喊人。張屠看著她滿臉是淚的樣子,忽然笑了,笑得很低,很低,像是從胸腔裡擠出來的一聲悶響,帶著一股滿足的愉悅。 「別怕,」他說著,空出來的手捏住她的衣領,粗糙的指腹隔著布料摩挲她的鎖骨附近的皮膚,「我會好好疼你的。」 嗤啦一聲——粗布衣裳從領口被撕開,一路裂到腰側,露出裡面淺色的褻衣。布料撕裂的聲音在寂靜的夜裡格外刺耳,像是某種宣告。香香猛地一顫,兩條腿蹬得更兇,膝蓋頂上他的肚子,他悶哼一聲,壓得更緊,整個人伏下來,胸膛貼著她的胸口,隔著一層薄薄的褻衣,她能清楚地感覺到他身上滾燙的熱度,像一塊燒紅的鐵板,燙得她皮膚一陣發麻。 「再動,」他貼著她耳邊說,呼吸噴在她頸側,濕熱的,「我就先把這身衣裳撕光了再慢慢來。」 他的語氣裡帶著一種篤定的威脅,像是在說一件他隨時會做的事,而且一點都不介意立刻執行。香香僵住了。她不敢再動,眼淚卻止不住地往下淌,身子在他身下細細地發著抖,像一隻被按在爪下的兔子,連呼吸都壓得又淺又急。她能感覺到他壓在她身上的重量,能感覺到他隔著褲子頂在她腿根的硬物,又燙又硬,像一根燒紅的鐵棍,隔著布料都燙得她發抖。 張屠看著她這副樣子,眼裡的貪婪更濃了,他空出來的手順著她的腰側往下摸,隔著粗布褲子,捏了一把她的臀肉,軟軟的,彈彈的,手感好得他倒抽一口氣。 「好軟。」他咕噥一聲,手指沿著她的腰線往上爬,摸過她的肋骨,隔著褻衣,按在她胸口。香香全身一縮,嘴裡嗚嗚地叫著,兩隻手被他壓在頭頂,動彈不得,只能扭著身子想躲開他的手。可她越扭,他的手掌就貼得越緊,隔著那層薄薄的布料,她圓鼓鼓的奶子被他揉在掌心裡,又軟又沉,他捏了一把,又捏一把,像是要把那團軟肉揉進掌紋裡。 他掌心的厚繭隔著褻衣刮過她乳尖,那地方敏感得她全身一激靈,嗚咽聲從喉嚨裡漏出來,帶著哭腔。她感覺到自己乳尖在他掌心裡硬了起來,羞恥感湧上心頭,眼淚流得更兇。 「嗚……嗚……」香香的喉嚨裡擠出斷斷續續的哭聲,眼淚把鬢角的碎髮黏在臉上,滿臉都是淚痕。她的身子在他身下抖得厲害,兩條腿夾得死緊,卻擋不住他壓在她身上的體重,也擋不住那隻在她胸前揉捏的手。 張屠低下頭,湊到她頸側,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聞到她身上混著河水腥氣和汗味的體香,那味道乾淨、新鮮,帶著鄉下姑娘特有的樸素氣息,和他在城裡窯子裡聞到的那些濃脂厚粉完全不同。他張嘴,含住她耳垂,濕熱的舌尖舔過那小小的軟肉,香香猛地一哆嗦,嗚咽聲從喉嚨裡漏出來,身子弓起來,像是想躲,又像是被電了一下。 「別……別……」她終於從他指縫裡擠出兩個字,氣若遊絲,帶著哭腔。 張屠鬆開她的嘴,手卻沒停,順著她敞開的衣襟摸進去,粗糙的指腹擦過她鎖骨下方的皮膚,帶著厚厚的繭,颳得她皮膚一陣發麻。香香倒抽一口涼氣,眼淚又湧出來,她拼命搖頭,嘴裡斷斷續續地求著:「求求你……放了我……我爹還在等我回去……」 她的聲音又軟又碎,帶著哭腔,像一隻小羊在求饒。張屠聽著,心裡那股火燒得更旺了,他低低地笑了,手指勾住她褻衣的邊緣,慢慢往下拉。 「你爹?」他低低地笑了,聲音裡帶著一股玩味的殘忍,「你爹等著你回去,可我等著你,等了好久了。」 褻衣被拉下一截,月光照在她圓潤的肩頭,照在那一小片裸露的皮膚上,白得晃眼,帶著一層細細的絨毛,在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香香全身劇烈地一抖,兩條腿猛地夾緊,卻被他一條腿從中間頂開,膝蓋抵在她兩腿之間,壓在她最柔軟的地方,隔著布料,她能清楚地感覺到他膝蓋的硬度,頂得她一陣發酸。 「嗚……」她哭出聲來,身子在他身下軟了一半,又硬撐著想往後縮,卻被他的體重壓得動彈不得。 張屠低頭湊近她敞開的領口,鼻尖擦過她裸露的肩頭,嗅著她皮膚上的味道,帶著河水的涼意和少女肌膚特有的溫熱,乾淨得讓他心癢。另一隻手從她腰側滑下去,捏住她褲腰的繩結,輕輕一扯——繩結鬆了。 香香猛地瞪大眼睛,喉嚨裡擠出一聲尖銳的嗚咽,兩條腿蹬得更兇,腳跟踢在泥地上,踢出一片凌亂的印子。張屠被她蹬得身子一晃,皺了皺眉,壓著她膝蓋的那條腿猛地用力,把她兩條腿壓得更開,整個人沉下去,胸膛貼著她的胸口,把她牢牢釘在地上。 「別動了,」他喘著粗氣,貼著她的臉說,聲音裡帶著一股壓抑的慾火,「再動,我現在就幹了你。」 香香不敢動了。她全身僵硬地躺在他身下,胸口劇烈地起伏著,眼淚順著眼角不停地淌,嘴唇哆嗦著,連哭聲都壓得低低的,像是怕惹惱了身上這頭野獸。她能感覺到他壓在她腿間的那條腿,隔著布料,頂著她的下身,硬邦邦的,帶著一股不容拒絕的力道。 張屠滿意地哼了聲,低頭在她頸側又舔了一口,濕熱的舌頭順著她的頸線一路往下,舔過她圓潤的肩頭,舔到那半露的胸口。香香全身一顫,嘴裡漏出一聲細細的嗚咽,兩手在他掌心裡攥緊了拳頭,指甲掐進自己掌心裡,掐出四道深深的月牙印,卻不敢再動一下。 月光從草葉縫隙裡漏下來,照在她身上,照在她被撕破的衣裳上,照在她滿臉的淚痕上,照在她裸露的肩頭和半露的胸口上。張屠撐起身子,低頭看著她,看著她敞開的領口,看著她圓潤的肩頭,看著她在他身下瑟瑟發抖的樣子,眼裡貪婪的光幾乎要溢出來。他舔了舔嘴唇,聲音又低又啞:「小娘子……今晚,你跑不掉了。」 碎布散落一地,香香被按倒在草叢裡,衣裳破爛,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張屠壓在她身上,一隻手還捂著她的嘴,另一隻手撐在她耳邊,俯視著她,眼中閃爍著貪婪的光芒。 --- 張屠扯住她褻衣的邊緣,兩手一撕,那層薄薄的布料從中間裂開,露出底下兩團白嫩的奶子。月光照在上面,晃得他眼睛一花,喉嚨裡滾出一聲低啞的嘆息。 香香猛地倒抽一口涼氣,哭聲堵在嗓子裡,兩手在他掌心裡拚命扭動。她張了張嘴想喊,他卻早有防備,一隻手掌捂上去,把她所有的聲音都悶成了嗚嗚的哭腔。 「別喊,」他貼著她耳邊說,聲音又低又沉,「喊也沒用,這地方沒人來。」 他說著,一手撐起身子,扯開自己腰間的布帶,褲子往下一褪,露出那根已經脹得發硬的陽具。香香眼角瞥見那一團黑影,嚇得整個人都僵住了,兩條腿本能地併攏,卻被他用膝蓋頂開。 「乖,腿張開。」他喘著粗氣,粗糙的大手順著她的腰側往下摸,滑過她的小腹,摸到那一片濕熱的草叢。香香全身一顫,喉嚨裡擠出一聲尖銳的嗚咽,兩條腿蹬了一下,卻被他壓得更死。 「嗚……不要……求你……」她的哭聲從他指縫裡漏出來,斷斷續續的,「我、我還沒嫁人……」 張屠低頭看著她滿臉的淚,心裡那根弦像是被什麼撥了一下,微微發酸。但他沒停手,粗礪的手指撥開那兩片軟肉,往裡探了探,摸到一手滑膩的濕意。他愣了一下,隨即笑了:「嘴上說不要,身子倒是實誠。」 香香羞得滿臉通紅,哭得更兇了。她想說那是嚇出來的,可話到嘴邊又被他的手捂了回去,只剩下一串嗚咽。 張屠的手指在那裡揉了幾下,揉得她身子一陣陣發抖,兩條腿軟綿綿地癱在草叢裡,再也使不上力。他這才鬆開捂著她嘴的手,撐起身子,跪到她兩腿之間,一手按著她的腰,一手握住自己那根硬得發燙的陽具,對準她濕漉漉的穴口。 張屠低聲說,聲音裡帶著一股說不清的貪婪和別的東西,「今晚,你就是我的了。」 香香哭著搖頭,兩手撐著地面想往後縮,卻被他按著腰,動彈不得。她能感覺到他那根硬邦邦的東西頂著她的穴口,又燙又脹,嚇得她整個人都僵住了,連哭聲都噎在嗓子裡。 月光從草葉縫隙裡漏下來,照在她赤裸的胸口上,照在她滿臉的淚痕上,照在她被他分開的兩腿之間。河風吹過,草葉沙沙作響,遠處的水聲嘩嘩地淌著,蓋不住她細細的抽泣聲。 張屠跪在她腿間,一手按著她汗濕的腰,一手握住那根脹得發紫的陽具,龜頭抵著她緊窄的穴口,輕輕蹭了兩下,蹭得她身子一縮,又被他按回去。 「別怕,」他喘著氣說,聲音裡帶著一股壓抑的顫抖,「一會兒就不疼了。」 香香哭著搖頭,兩手攥緊了身下的草葉,指甲掐進泥裡,掐出幾道深深的印子。她張了張嘴,想喊,想求他放過她,可話到嘴邊,只擠出一聲破碎的嗚咽。 張屠看著她滿臉的淚,看著她在他身下瑟瑟發抖的樣子,心裡那股酸澀的感覺又湧了上來。他低頭湊近她,在她額頭上輕輕親了一下,然後沉下腰,龜頭頂著她的穴口,緩緩往裡擠。 他剛才那幾下揉弄,把她那處揉得又軟又濕,騷水順著大腿往下淌,把底下的草葉都沾濕了一片。此刻龜頭抵著穴口,那裡的軟肉像是認得他似的,一張一合地吸著他的頂端,饞得他後腰一陣發麻。他喘了一口粗氣,腰上使力,龜頭撐開那圈緊繃的肉環,擠進去半寸。 香香「啊」的一聲叫出來,聲音又尖又細,像是被燙到了一樣。她兩手猛地抓住他的胳膊,指頭陷進他結實的小臂肌肉裡,掐出幾道白印子。「疼……好疼……」她哭著喊,聲音抖得不成樣子,「拔出去……求你拔出去……」 張屠被她夾得額頭上青筋直跳,那圈軟肉又熱又緊,箍得他龜頭發脹,恨不得一口氣捅到底。但他忍住了,低頭看著她滿臉的淚,看著她疼得皺成一團的小臉,心裡那股酸澀又湧了上來。他俯下身,用嘴唇蹭了蹭她的臉頰,蹭掉一滴滾燙的淚。 他一隻手摸到她胸前,握住那團白嫩的奶子,粗糙的掌心貼著她細嫩的肌膚,用力揉了幾下。奶頭在他指縫裡被擠得發硬,紅紅的,像兩顆熟透的野莓。香香的身子在他手下顫了一下,哭聲裡帶了一絲奇怪的顫抖,像是被什麼撓到了癢處。 張屠覺察到她的變化,手上的動作更重了些,又揉又捏,拇指對著奶頭又搓又按,搓得她身子一陣陣發軟。他同時慢慢往裡頂,龜頭一點一點撐開她緊窄的內壁,一寸一寸地往裡送。那裡面又熱又濕,軟肉層層疊疊地裹著他,像是無數張小嘴在吸吮,吸得他後腰一陣陣發麻。 「嗚……」香香的哭聲漸漸變了調,從剛才的尖銳變成了一種黏黏的、帶著鼻音的嗚咽。她兩手還抓著他的胳膊,卻不再使勁推他,反而像是在抓著什麼支撐,指頭微微發抖。她能感覺到他那根東西正一點一點地撐開她的身子,又脹又熱,把她從裡到外填得滿滿的。那種感覺很奇怪,說不上是疼還是別的什麼,只覺得小腹裡脹脹的,像是被什麼東西頂到了底。 張屠低低地喘著氣,額頭上沁出一層薄汗,順著他粗獷的眉骨往下淌。他低頭看著兩人交合的地方,看著自己的陽具一點一點消失在那一小片濕漉漉的軟肉裡,喉嚨裡滾出一聲壓抑的呻吟。他忍著沒動,等她適應了一會兒,才慢慢往外抽,又緩緩頂進去。每一次都比上一次深一點,每一次都頂得她身子往上縮一下。 「嗯……啊……」香香的嘴裡漏出斷斷續續的呻吟,像是被頂出來的,一聲一聲,又軟又黏。她自己也覺得羞恥,明明剛才還在哭著喊疼,現在卻被他頂得發出這種聲音。她想閉緊嘴,可他那根東西頂進來的時候,小腹裡那股脹脹的感覺就往上湧,湧到嗓子眼,變成一聲壓抑的呻吟漏出來。 張屠聽著她的聲音,眼睛都紅了,腰上的動作越來越快,越來越重。他一手撐在她耳邊,一手掐著她的腰,把她按在草叢裡,一下一下地往裡頂。肉體拍擊的聲音在寂靜的河邊格外清晰,啪、啪、啪,混著他粗重的喘息和她斷斷續續的呻吟,在草叢裡迴盪。 「夾這麼緊……」他喘著氣說,聲音裡帶著一股粗礪的笑意,「小娘子……你這是要夾死我?」 香香羞得滿臉通紅,兩手摀住臉,不敢看他。可她身子卻像是有了自己的主意,兩條腿不知什麼時候纏上了他的腰,腳跟抵著他結實的後腰,隨著他的動作一收一放。她自己也感覺到了,羞得想放下腿,卻被他一把抓住腳踝,架到肩上。 「別躲,」他低聲說,聲音裡帶著一股不容拒絕的霸道,「讓我好好看看你。」 他說著,腰上猛地一沉,整根沒入,龜頭頂到她花心深處。香香「啊」的一聲長叫,整個人弓起身子,奶子在他眼前晃了晃,又軟軟地癱回草叢裡。她感覺自己像是被劈開了一樣,又像是被填滿了一樣,那種又脹又麻的感覺從兩人交合的地方一直竄到頭頂,竄得她腦子裡一片空白。 張屠被她這一夾夾得差點直接交代了,他咬著牙忍了忍,等她鬆了一口氣,才又動起來。他這次換了角度,一下一下頂著她花心最深處那塊軟肉,頂得她整個人都跟著顫,嘴裡的呻吟再也壓不住,一聲比一聲高,一聲比一聲媚。 「啊……嗯……你……」她斷斷續續地喊著,自己也聽不清自己在喊什麼,只知道小腹裡那股麻癢的感覺越來越強烈,像是要把他頂到的地方全都點燃一樣。她兩手胡亂抓著身下的草葉,抓得滿手都是泥,卻顧不上髒,只知道攥緊了,好讓自己不被那一波一波的快感衝散。 張屠看著她在他身下失控的樣子,心裡那股貪婪和滿足幾乎要溢出來。他低頭含住她挺立的奶頭,又吸又咬,吸得她身子一顫一顫的,嘴裡的呻吟變成了一串破碎的嗚咽。他腰上的動作越來越快,越來越重,把她頂得在草叢裡一聳一聳的,像是要被她頂進土裡去。 「快了……」他喘著氣說,聲音啞得不成樣子,「我快了……」 香香聽到他的話,兩腿夾得更緊,像是要把他的腰鎖住一樣。她自己也感覺到了,小腹裡那股快感像是要炸開一樣,越來越強烈,越來越無法忽視。她張了張嘴,想喊什麼,卻只擠出一聲長長的、顫抖的呻吟,然後整個人猛地繃緊,身子弓起來,兩手死死攥住他的胳膊,指甲掐進他的肉裡。 張屠被她這一夾夾得再也忍不住,低吼一聲,腰上猛頂幾下,整根沒入,龜頭抵著她花心,一股滾燙的精液噴湧而出,射得又深又急。他趴在她身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胸膛劇烈起伏,汗珠順著他的脊背往下淌,滴在她雪白的胸口上。 香香癱在草叢裡,兩腿軟軟地垂在他腰側,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骨頭,連動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她感覺自己身子裡還殘留著那股又脹又熱的感覺,像是他還沒退出去一樣。她閉著眼,胸口劇烈起伏,嘴裡發出細細的喘息,眼角還掛著淚,卻已經分不清是疼的還是別的什麼了。 河風吹過,草葉沙沙作響,遠處的水聲嘩嘩地淌著。月光照在兩人交疊的身影上,照在她滿身汗濕的肌膚上,照在他寬厚的脊背上。張屠趴在她身上歇了一會兒,才慢慢撐起身子,那根半軟的陽具從她穴口滑出來,帶出一灘白濁的液體,順著她的大腿往下淌。 他低頭看著她滿臉潮紅、淚痕未乾的樣子,看著她被他蹂躪得紅腫的穴口,看著那灘白濁的液體從她腿間淌出來,心裡那股滿足感又漲了漲。他伸手抹了一把額頭上的汗,啞著嗓子說:「小娘子……你以後,就是我的了。」 香香沒有說話,只是閉著眼,細細地喘著氣。月光照在她赤裸的胸口上,照在她微微起伏的小腹上,照在她兩腿之間那一片狼藉上。河風吹過,帶著一股水汽和青草的味道,吹在她汗濕的肌膚上,涼涼的,讓她的意識一點一點清醒過來。 她知道自己今晚逃不掉了。 --- 河邊的風帶著水氣,從蘆葦叢間穿過來,吹得草葉沙沙作響。天色已經暗下來了,遠處的水面泛著最後一點灰白的光,再過一會兒就要徹底黑了。空氣裡混著泥土的腥味和河水潮濕的氣味,蘆葦花穗隨風搖晃,細碎的白絮飄在暮色裡,落在草叢間兩人交纏的身影上。張屠把香香按在草叢裡的時候,她還在哭,哭得肩膀一抽一抽的,兩條辮子散了一半,黑髮黏在汗濕的臉上。她身上的粗布衣裳被扯得亂七八糟,領口敞開,露出半邊白嫩的肩頭,上面還留著他剛才掐出來的紅印子。她整個人縮成一團,兩手抱在胸前,像是這樣就能擋住什麼似的,但張屠一伸手就把她翻過來,讓她仰面朝上,兩條腿被他用膝蓋頂開,分得大大的。 他撐起身子,一手按住她的小腹,另一手握住自己那根還沾著精液的陽具,在她腿間蹭了兩下。剛才那一回射完,雞巴已經軟了些,但蹭著蹭著又硬起來,脹得發燙,龜頭上的皮繃得發亮,青筋一條條凸起,像是隨時要爆開一樣。他拿龜頭在她大腿外側蹭了兩下,又移到穴口附近磨蹭,感受著她皮膚上那層薄汗的滑膩。香香還沒從剛才的餘韻裡回過神來,兩腿軟軟地攤著,穴口又紅又腫,白濁的液體混著淫水往外淌,把她身下的草葉都糊了一層。那股腥羶的氣味混著她身上的汗味和少女特有的體香,鑽進他鼻子裡,讓他後腰一陣發緊。 他低頭湊近她頸側,鼻尖蹭過她耳後那片細嫩的皮膚,聞到她髮絲間那股淡淡的皂角味。鄉下姑娘洗澡用的東西,帶著草木的清香,和她此刻滿身汗味混在一起,竟有種說不出來的誘人。他伸出舌頭在她耳後舔了一下,感覺到她整個人縮了縮,頸側的血管跳得又急又快。他能聞到她皮膚底下的血腥氣——剛才那一輪折騰,她身上有幾處擦破皮的地方,細細的血絲滲出來,混著汗味,帶著鐵鏽般的腥甜。那種味道鑽進他鼻腔裡,讓他下腹那股火燒得更旺了。 他拿龜頭在她穴口磨了磨,沾了些滑膩的液體,感受著那兩片腫脹的肉唇微微張開又合攏,像是在無聲地抗拒,又像是在邀請。他故意磨了好幾下,看著她身子微微發抖,然後腰上一沉,猛地頂了進去。 「啊——!」 香香整個人彈了一下,慘叫剛出口就被他粗糙的大手捂住了嘴。那根雞巴又硬又燙,像根鐵棍一樣捅進她乾澀的穴裡,撐得她穴口發白,疼得她眼淚一下就湧出來了。她能感覺到他龜頭頂開她穴肉的每一個細節,那種撕裂般的脹痛從下身蔓延到整個小腹,讓她連呼吸都停了一瞬。她兩手死死抓著身下的草,指節發白,喉嚨裡發出嗚嗚的哭聲,淚水順著他的指縫往下淌,滴在草葉上。 張屠卻覺得爽極了。剛剛射過一回,雞巴還敏感著,被她緊得發燙的穴肉一夾,舒服得他倒抽一口涼氣。他能感覺到她穴裡又乾又緊,像是一張小嘴死死咬著他,每一寸抽動都帶著阻力,那種被包裹的壓迫感從龜頭一路竄到後腰,讓他後背都麻了一陣。他低頭看著她疼得皺成一團的小臉,看著她眼淚順著鬢角往下淌,看著她因為疼痛而微微顫抖的睫毛,心裡那股征服的快意漲得滿滿的。他鬆開捂她嘴的手,啞著嗓子說:「哭什麼?剛才不是還夾得挺緊?」 香香喘著氣,聲音抖得不成樣子:「你……你出去……好疼……」 她說話的時候,穴裡跟著一縮一縮的,像是抗拒,又像是無意識地咬合。那種收縮的頻率正好和他的心跳合拍,一收一放之間,把他的雞巴絞得又麻又脹。張屠被她夾得腰眼一酸,低頭看她一眼,她眼眶通紅,淚水把睫毛黏成一綹一綹的,嘴唇抖得連話都說不完整。她鼻尖也紅了,呼吸又急又亂,胸口起伏間,那兩團白嫩的奶子跟著微微晃動,上面還留著他剛才吸吮過的紅痕。他笑了一聲,非但沒退,反而腰上一挺,又往裡頂了頂。龜頭頂到她花心,頂得她身子一弓,又一聲嗚咽堵在喉嚨裡。 「疼就對了,」他喘著粗氣說,「疼了才記得牢。」 他說著,腰上開始動起來。先是慢的,一點一點往外抽,抽到只剩龜頭還含在穴口裡,再猛地整根捅進去,頂得她身子往上一聳。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頂得她小腹裡又酸又脹,像是要被捅穿了一樣。他能感受到她穴壁的皺褶摩擦著他的莖身,每一寸抽出都帶著黏膩的阻力,每一次插入都帶著濕熱的吸力。他低頭看著她皺著眉、咬著唇的模樣,看她兩手抓著草根,指頭都陷進泥裡去了,指甲縫裡塞滿了黑泥,心裡那股佔有慾像火一樣燒起來。 「嗯……啊……不要……不要了……」香香的哭腔斷斷續續,兩手推著他的胸膛,卻推不動他分毫。他壓在她身上,胸膛又硬又熱,像堵牆一樣。她推他的時候,掌心貼著他汗濕的胸口,能摸到他一塊一塊硬邦邦的肌肉,那種力量差距讓她的推拒在他看來不過是貓兒撓癢,反而讓他更興奮。他能感覺到她掌心微微發抖,汗水把兩人的皮膚黏在一起,每一次抽送都帶著輕微的拉扯感。她推不動他,兩手便改了方向,抓在他肩頭,指尖陷進他肩胛骨旁的肌肉裡,掐出一道道紅印子來。張屠被她那幾下抓得肩頭發麻,反倒低笑一聲,腰上又加重了兩分力氣。 張屠低頭含住她一邊奶子,又吸又咬,另一手搓著她另一邊的乳肉,粗糙的指腹磨著她挺立的奶頭。她的奶子不算大,但年輕,皮膚繃得緊,捏在手裡又軟又有彈性,乳肉從他指縫間溢出來,帶著少女特有的緊實手感。他吸得用力,發出嘖嘖的水聲,舌尖壓著奶頭頂弄,牙齒輕輕咬住往外扯了一下,拉扯間能感受到她乳尖在他齒間微微顫抖。香香被他吸得身子一顫一顫,哭聲裡混進了幾分變了調的呻吟,連她自己都沒察覺。她胸口被他弄得又麻又癢,那股感覺順著脊椎往下竄,竄到小腹裡,和她穴裡那股酸脹混在一起,攪得她腦子都糊了。她兩手不知什麼時候從他肩頭滑下來,垂在身側,指尖無意識地抓著地上的草莖,把幾根嫩草連根拔起,草汁沾在指縫裡,涼涼的。 「叫啊,」他鬆開她的奶頭,啞著嗓子說,「叫大聲點,我聽著舒服。」 香香咬著嘴唇不肯叫,他便故意放慢速度,雞巴抽到穴口,慢慢地、磨著她的穴肉往裡推,一寸一寸地頂進去,頂得她又癢又脹,那種折磨比剛才猛幹還難受。他能感覺到她穴裡的溫度在升高,原本乾澀的內壁慢慢滲出滑膩的液體,把他的莖身裹得一層濕亮。她能感覺到他雞巴上的青筋跳動,感覺到他龜頭的形狀,那種緩慢的、細緻的摩擦把她穴裡的每一寸都磨過一遍,磨得她腿根發軟,腰不自覺地跟著他的節奏微微扭動。她忍了一會兒,終於忍不住漏出一聲細細的呻吟。 「嗯……」 那聲音又輕又軟,從她咬著的唇縫裡漏出來,帶著她自己都沒聽過的黏膩。張屠笑了:「這不就對了?」 他說著,腰上猛地加速,雞巴又快又重地捅進去,每一下都頂得她身子往上彈。噗滋噗滋的水聲響起來,她的穴裡早被他弄得又濕又滑,淫水順著兩人交合的地方往下淌,把身下的草都打濕了一片。他能感受到她穴肉被他的雞巴帶進帶出,紅嫩的肉唇隨著抽送翻進翻出,在暮色裡泛著水光。他低頭看她,她滿臉通紅,眼淚和汗混在一起,鬢角的髮絲黏在頰邊,嘴裡發出斷斷續續的嗚咽,像是想說什麼又被頂得說不出來。 「嗚……慢點……求你慢點……」香香的聲音又啞又軟,兩手抓著他的胳膊,卻不知是想推開還是想抓住。她指尖陷進他手臂的肌肉裡,指甲掐出淺淺的月牙印,但她自己都沒發現。她感覺自己像是被釘在草叢裡一樣,每一次撞擊都把她往地上壓,背脊摩擦著粗糙的草葉,又痛又癢。草葉邊緣刮過她後背的皮膚,留下一道道細細的紅痕,混著汗水,微微刺痛。她整個人被夾在他和地面之間,動彈不得,只能承受他一記比一記重的撞擊。 張屠不理她,只管猛幹。他喜歡看她被頂得說不出話來的樣子,喜歡看她眼淚和汗混在一起、滿臉潮紅的模樣。他伸手掐住她的腰,把她下半身抬起來一點,換了個角度,雞巴斜斜地頂進去,龜頭磨著她穴壁上軟肉頂到最深處。這個角度更深,他能感覺到她花心被他頂得微微凹陷,又彈回來,那種柔韌的觸感讓他頭皮發麻。她腰側的皮膚被他掐得發白,指印陷進肉裡,她疼得皺了皺眉,卻連喊疼的力氣都沒有了,只剩喉嚨裡滾出含混的嗚咽。 「啊!」香香猛地弓起身子,一聲尖叫脫口而出,「那裡……不行……」 「哪裡不行?」他喘著氣笑,「是這兒?」 他又頂了一下,頂得她渾身一抖。她兩腿夾緊,卻夾不住他,反而把他夾得更深。他能感覺到她穴裡一陣一陣地收縮,像是要把他的雞巴絞斷一樣,緊得他頭皮發麻,後腰一陣酥麻往上竄。她穴裡的溫度燙得嚇人,濕滑的內壁吸附著他的莖身,每一次抽動都帶著黏膩的水聲。他低頭看著兩人交合的地方,她穴口被撐得發白,淫水順著莖身淌下來,把兩人身下的草葉糊成一團,在暮色裡泛著濕亮的光。 「你這小穴……可真會夾……」他啞著嗓子說,「夾得老子快交代了……」 香香已經說不出話來了,只會搖著頭,發出斷斷續續的嗚咽。她感覺自己像是要被頂穿了一樣,小腹裡又酸又脹,那股快感被疼痛裹著,一點一點往上爬,爬得她意識都模糊了。她兩手鬆開他的胳膊,改去抓身下的草,草根被她連根拔起,混著泥土攥在手心裡,濕冷的泥巴從指縫間擠出來。她整個人像是被泡在汗水裡,額前的碎髮貼在皮膚上,濕漉漉的,連呼吸都帶著顫抖。 張屠喘著粗氣,腰上的動作越來越快,越來越重。他低頭看著她滿臉淚痕、眼神迷離的樣子,看著她被他幹得身子一聳一聳的,兩團奶子跟著晃動,奶頭上還沾著他的口水,在暮色裡泛著水光。他加快了挺動,每一下都連根沒入,龜頭狠狠頂著她花心,頂得她小腹裡一陣陣痙攣。他感覺到她穴裡越來越熱,越來越緊,像是要把他的雞巴融化一樣。汗水從他額頭滴下來,落在她胸口,順著乳溝滑下去。 香香的身體終於受不住,整個人猛地繃緊,兩手死死攥住身下的草,嘴裡發出一聲長長的、破碎的呻吟。她的身子痙攣著,一抽一抽的,穴裡絞得死緊,絞得張屠低吼一聲,又往裡頂了兩下。他感覺到她穴裡一陣一陣的熱流湧出來,燙得他龜頭發麻,那股快感從脊椎一路竄到腦門,他咬著牙,又狠狠地頂了兩下,才覺得那股勁兒壓下去。 她眼淚直流,順著臉頰淌進鬢角裡,整個人軟癱在草叢中,只有身子還在一下一下地顫著,像是風裡的一片落葉。張屠撐著身子看她,看她胸口起伏著喘氣,看她兩腿間一片狼藉,心裡那股滿足感慢慢沉澱下來,卻又隱約泛起一絲說不清的空洞。他皺了皺眉,把那絲異樣壓下去,撐著她腰的手鬆開,在她汗濕的臀肉上拍了一下。 --- 河邊的風裹著水氣,從蘆葦叢間鑽過來,帶著一股泥土和青草混雜的腥味,偶爾夾著幾聲遠處水鳥的低鳴,還有水波拍打岸邊石塊的輕響,斷斷續續的,像是什麼東西在低聲說話。天色已經暗下來,河面泛著一層灰濛濛的光,蘆葦的影子在水裡搖搖晃晃,像是一隻隻無形的手在招搖,風一吹就散,風一停又聚攏回來。草叢深處被壓出一片凌亂的凹窩,幾根蘆葦折斷了,歪歪斜斜地倒在旁邊,草葉上沾著露水和別的什麼液體,濕亮亮的,在越來越暗的光線裡泛著一層隱約的水光。凹窩邊緣的泥土被蹬出幾道深深的溝痕,像是有人使勁踢踹過,幾片碎葉黏在濕泥裡,還有一縷黑髮纏在折斷的蘆葦桿上,隨風輕輕飄動。 香香的雙辮散開,黑髮鋪在濕漉漉的草葉上,幾縷黏在汗濕的頰邊,更多的髮絲散在她肩膀和胸前,被汗水黏成一縷一縷的,像是水草纏在石頭上。她的大眼睛裡滿是淚水,眼眶紅腫,睫毛上掛著碎淚珠,眨一下就要掉下來,卻又黏在睫毛上不肯落。她的嘴唇被咬得腫起來,下唇上有一道深深的齒印,滲著細細的血絲,血絲混著涎液沿著嘴角滑下一道淺淺的痕跡。紅腫的痕跡沿著頸子一路蔓延到鎖骨附近——張屠的牙印和指痕交錯,像是野獸在獵物身上留下的記號,有些已經泛紫,有些還在滲血珠,她頸側的皮膚被吮出一塊暗紅的瘀痕,像一朵被掐爛的花。她的胸膛劇烈起伏著,每一次吸氣都帶著細細的顫抖,像是連呼吸都費盡了力氣,幾縷碎髮隨著她的喘息微微飄動。 張屠的腰沒停,他感覺到她穴裡那股熱浪一陣陣湧來,燙得他龜頭發麻,那股快感從脊椎一路竄到腦門,像是有一條火蛇在他脊骨裡亂鑽,燒得他後腦勺發脹。他咬著牙,又狠狠地頂了兩下,才覺得那股勁兒壓下去。她裡面又熱又緊,濕得一塌糊塗,每一次抽出來都帶出一股黏膩的水聲,像是從泥沼裡拔出一根粗棍,那種緊緻的吸附感從龜頭一路纏到根部,像是她的穴肉在挽留他,不讓他退出去。草葉被她身下淌出的淫水浸得濕亮,順著凹窩的坡度流成一道亮晶晶的痕跡,蜿蜒著滲進泥土裡,把那一小片地面泡得發軟。她在他身下嗚咽著,聲音又碎又啞,像是喉嚨裡卡了什麼東西,每一次他頂進去她就發出一個短促的氣音,像是被頂得喘不過氣來,兩條腿軟軟地垂在兩側,連合攏的力氣都沒有,膝蓋微微打著顫,腳踝上還留著他剛才攥出來的紅印,皮膚被他的指頭捏得發白,又慢慢泛回血色,那圈紅印像是鐲子一樣箍在她細瘦的腳踝上。 他低頭看著她——看她淚水糊了滿臉,看她的鼻尖紅通通的,看她那張嬰兒肥的臉頰因為痛苦而扭曲——心裡那股滿足感混著一股說不清的興奮。他見過太多女人在他身下哭喊,但每一次都覺得新鮮,每一次都覺得自己像是把什麼東西踩碎了,踩得徹底,踩得痛快。他伸手抹了一把額頭上的汗,手指上沾著她的淚水和涎液,他湊到鼻子底下聞了聞,一股淡淡的腥甜味鑽進鼻腔,讓他太陽穴跳了跳。那股味道裡混著河邊的泥腥和蘆葦的青澀,像是這個地方特有的氣味,他記住了,以後每次聞到蘆葦的味道,大概都會想起這一刻。他的雞巴在她體內脹得發疼,她的內壁絞得死緊,像是要把他的精液連同骨髓一起榨乾,那種吸力從她穴心深處一波一波地湧來,像是活物在吸吮,一波比一波強烈,一波比一波急促,像是她身體裡有什麼東西在甦醒。 但就在這一瞬間,他心裡那根弦忽然繃緊了——時機到了。 他猛地掐住她腰側,指頭陷進她汗濕的皮膚裡,將她整個人往自己胯下按死。她腰間的軟肉被他掐得變了形,幾道紅印子浮起來,像是被燒紅的鐵條烙過,她疼得「啊」地叫出聲,聲音嘶啞,卻連掙扎的力氣都沒了,兩條胳膊軟綿綿地垂在身側,指尖無力地抓著草根,指縫裡塞滿了碎草屑和泥。他閉上眼,丹田裡那股滾燙的內息猛地翻湧起來,像一鍋沸油被點著了火,沿著經脈一路衝到會陰,匯聚在陽根上。那股內息滾燙滾燙的,像是要把他的雞巴從裡到外燒透,龜頭脹得發疼,跳動著頂在她花心深處,他幾乎能感覺到自己陽具上每一條血管都在搏動,像是要撐破皮膚。他感覺得到她穴裡那股熱浪一陣陣湧來,像是她的身體在求饒,又像是在挑釁,她的內壁一陣陣收縮,像是要把他絞斷在裡面。陰陽奪元訣的運轉法門從他腦海裡浮現,那些口訣像是刻在骨頭裡的,他閉著眼也能背出來——先灌陽精,再吸元陰,一進一出,陰陽交泰。他低吼一聲,龜頭猛地頂開她花心,那股滾燙的陽精噴湧而出,直直灌進她子宮深處,燙得她身體猛地弓起來。 那股陽精滾燙燙地灌進去,香香的身體猛地弓起來,喉嚨裡擠出一聲破碎的呻吟,像是被燙到了裡面。她的背弓成一道弧線,腰離了地面,只有肩胛骨和後腦勺還壓在草葉上,整個身體像是一張拉滿的弓。她的小腹微微鼓起,像是裝滿了什麼灼熱的東西,那股熱流在她肚子裡翻湧,燙得她整個人都在發抖,連牙關都在打顫,發出細細的咯咯聲。她的手指終於有了點力氣,猛地攥住身下的草根,指節發白,草根被她扯斷了幾根,泥屑從指縫裡漏出來,指甲縫裡塞滿了黑泥。她能感覺到自己肚子裡那股熱流在流竄,像是一條滾燙的蛇在裡面亂鑽,從子宮鑽到胃,又從胃鑽到腸子,燙得她五臟六腑都在發燙,像是被人從裡到外煮熟了一樣。 張屠的手掌先覆上香香的後頸,粗糙的指腹按壓脊椎兩側的穴位,他的指頭順著脊椎往下按,每一處都精準地落在穴位上,像是數了千百遍一樣熟練。她的後頸汗濕黏膩,皮膚底下能摸到細細的骨節,他的指頭從頸椎一路按到腰椎,每一處都停頓片刻,將內息從指尖逼進去。那股灼熱從那點湧入體內,香香的身體猛地繃緊,脖子往後仰,張開嘴想叫,卻只發出一聲啞啞的氣音,像是喉嚨被什麼東西堵住了,她的嘴唇張著,卻連喊叫的力氣都被抽走了。她感覺體內有什麼東西在流失——不是淫水,而是更深層的東西,像是生命力,順著陰道被吸走,沿著陽具湧入張屠體內。那股流失感伴隨著一種奇異的酥麻,從脊椎擴散到四肢,讓她渾身發軟,連骨頭都像被抽空了一樣,手腳都像是別人的,使喚不動。她的手指無力地抓著身下的草根,指縫裡塞滿泥屑,卻連攥緊的力氣都沒有了,只能任由那股酥麻感在身體裡蔓延,從脊椎一路竄到後腦勺,又從後腦勺竄到指尖,像是有一群螞蟻在她皮膚底下爬。 同一瞬間,他逆轉功法,一股吸力從他陽根上猛地綻開,像一張看不見的網,將她體內那股陰柔的元氣死死纏住,往外狠狠一抽。 香香猛地瞪大眼睛,喉嚨裡發出一聲淒厲的尖叫。 那叫聲劃破河邊的寂靜,驚起蘆葦叢裡幾隻水鳥,撲稜稜地飛遠了,翅膀拍打水面的聲音在夜色裡格外清晰,連遠處的蟲鳴都跟著靜了一瞬。她感覺自己體內有什麼東西被強行抽走了。那股熱流——剛才還在她小腹裡翻湧、燙得她渾身發軟的熱流——忽然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攥住,從她子宮裡、從她血脈裡、從她骨髓裡,一點一點往外扯。那種感覺比被雞巴捅穿還要痛苦,像是靈魂都要被從身體裡抽離出去,像是有人在她肚子裡裝了一根繩子,正使勁往外拽,拽得她五臟六腑都跟著移位。她的五臟六腑像是被攪在一起,胃裡一陣翻湧,眼眶發酸,眼淚不受控制地湧出來,順著臉頰淌進耳朵裡,又滑進脖子,熱辣辣的,耳朵裡嗡嗡作響。她感覺自己的心臟跳得越來越快,像是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每一次跳動都帶著一陣劇痛,像是有人攥著她的心臟在使勁捏。 「啊——!不要——!好痛——!」她嘶聲哭喊,兩手猛地去推他的胸膛,指頭在他肩頭抓出一道道血痕,指甲縫裡塞滿了他的皮屑和血絲,她使勁推,使勁撓,像是要把他的皮肉一塊塊撕下來,「你在幹什麼——!好痛——!放開我——!」 張屠不理她。他面色赤紅,額角青筋暴起,像是蚯蚓一樣爬在太陽穴上,那股陰柔的元氣順著陽根湧入他體內,像一條滾燙的河流,匯入他丹田的氣海。那股元氣比他預想的還要濃烈,帶著一股陰涼的甜味,像是深山裡泉水的清冽,卻又滾燙得像燒開的酒,兩種溫度在他體內交織,激得他經脈一陣陣發脹。他感覺到自己功力節節攀升,那股力量充盈、飽脹,比上一次採補小蓮時還要濃烈,像是丹田裡裝了一鍋滾燙的鐵水,燙得他渾身發熱,卻又痛快得讓他想要仰天長嘯。他的皮膚表面滲出一層細密的汗珠,在暗色裡泛著油亮的光,肌肉一塊塊繃緊,像是鐵鑄的一樣。他低低地喘息著,腰上的動作非但沒停,反而一下比一下重,每一下都連根沒入,將陽精死死灌進去,同時將她的元陰狠狠抽出來。兩股力量在他體內交匯,像是兩條河流撞在一起,激得他周身經脈都隱隱發脹,從丹田一路脹到四肢,脹得他指節都在發抖,膝蓋壓在她腰側,連腿上的肌肉都在微微抽搐。 「別亂動……」他啞著嗓子,聲音裡帶著壓抑的興奮,喉嚨裡像是含著一口滾燙的氣,說話時帶著粗重的喘息,「讓老子吸完……你這身子……比上一個還補……」 他感覺到她的元陰源源不絕地湧進來,比小蓮那次更純、更濃,像是未經人事的處子元陰還帶著一股清甜,從她體內順著陽根湧進他丹田,滋潤著他乾渴的經脈。那股清甜在他經脈裡流竄,像是一股涼意在滾燙的鐵水裡穿行,所過之處,經脈像是喝了水一樣舒展開來。他的陽根在她體內脹得發疼,她的內壁絞得死緊,像是要把他的精液連同骨髓一起榨乾,那股吸力從她穴心深處一波一波地湧來,像是活物在吸吮,一波比一波強,一波比一波急,像是要把他的魂都吸進去。他低頭看著她,看著她哭得滿臉是淚,看著她嬰兒肥的臉頰因為痛苦而扭曲,看著她咬得發白的嘴唇——心裡那股滿足感混著一股說不清的興奮,像是獵人看著獵物在陷阱裡掙扎,他知道她逃不掉,知道她會死在他身下,這種掌控感比力量本身還要讓他興奮。這種力量充盈的感覺,比幹女人還痛快,像是整個世界都被他踩在腳底下。 香香已經聽不清他在說什麼了。她感覺自己的身體在膨脹,像是有一股氣從她乳房裡往外撐,撐得她的皮膚繃緊,撐得她的乳房鼓起來,像是有人在裡面吹氣。她低頭看去——她的乳房和肚子真的在變大,皮膚被撐得發亮,青色的血管一條條凸起來,像是隨時會爆開。她的乳頭也脹大了,顏色變得深暗,像是熟透的果子,乳房上的血管像是河流一樣爬在皮膚表面,隱隱跳動。她伸手去摸自己的肚子,手剛碰到就縮回來,那皮膚燙得像烙鐵,鼓脹的緊繃感讓她害怕,她甚至能感覺到自己肚子裡的內臟在移位,被那股氣撐得擠到一邊。她感覺自己的五臟六腑都被那股氣撐得移位了,胃被頂到胸口,腸子被擠到一邊,呼吸都變得困難,每一次吸氣都帶著細細的嗚咽聲,像是風箱漏了氣,胸腔裡像是塞滿了棉花,怎麼也吸不進足夠的氣。 「不……不……」她哭著搖頭,眼淚糊了滿臉,鼻水也跟著流出來,糊在嘴角,她哭得整個人都在顫抖,像是風裡的蘆葦,「我不要……我不要死……求求你……放了我……」 張屠低頭看著她膨脹的乳房和小腹,看著她皮膚底下那些蠕動的血管,像是有什麼東西在她肚子裡翻滾、掙扎。她的肚皮被撐得發亮,像是熟透的瓜,那些青色的血管在皮膚底下跳動,像是隨時要炸開。他伸手按在她鼓起的乳房上,感覺到手底下那股熱氣滾燙滾燙的,像是隨時要炸開,他的手掌用力壓在香香膨脹中的巨乳上,指頭陷進軟肉裡,那皮膚熱得燙手,卻又滑膩得像抹了油,他的指頭在她乳房上留下深深的指印,鬆開時那指印慢慢回彈,像是麵團一樣。他嚥了一口唾沫,喉嚨裡乾得發緊,腰上的動作又加快了幾分,龜頭在她花心裡猛地頂弄,一下比一下深,把她撐得發亮的肚皮頂得一鼓一鼓的,像是水面上泛起的漣漪,從她小腹擴散到全身。他感覺到她穴裡那股吸力越來越強,像是要把他的精液連同骨髓一起榨乾,那種快感從脊椎一路竄到腦門,讓他幾乎要叫出聲來,他的太陽穴突突地跳著,額角的汗順著刀疤滑下來。 「快了……」他喘著粗氣,眼裡泛著赤紅的光,像是燒紅的炭火,額角的汗珠順著刀疤滑下來,滴在她膨脹的肚皮上,發出極輕的一聲響,「再撐一下……讓老子吸完……」 香香的身體已經脹到了極限。她的皮膚被撐出一條條血絲,從胸口一直蔓延到小腹,像是龜裂的瓷面,每一條血絲都在跳動,像是下一秒就要爆開。她的四肢開始抽搐,兩手死死攥住身下的草根,指節發白,嘴裡發出斷斷續續的嗚咽聲,像是小動物臨死前的哀鳴,聲音越來越弱,越來越啞。她的七竅也開始流血,額頭臉頰開始出現裂縫,像是乾涸的河床裂開的紋路,細細的血珠從裂縫裡滲出來,順著她的臉頰往下淌,在她下巴匯成一滴,滴在她鼓脹的胸前。她感覺自己像是一個被灌滿水的皮囊,再多一滴就會炸開,每一寸皮膚都在尖叫,都在求饒,卻沒有一處能逃。她的視線開始模糊,眼前張屠那張赤紅的臉像是隔了一層水,晃來晃去,她甚至看不清他的五官了,只看到他嘴角微微上揚,像是在笑,那笑容在她模糊的視線裡扭曲變形,像是某種猙獰的面具。 張屠感覺到她穴裡那股吸力越來越強,她的內壁絞著他的雞巴,像是要把他的精液連同骨髓一起榨乾。他低吼一聲,又猛地頂了兩下,陽精再次噴湧而出,同時將她體內最後一股元陰狠狠抽乾——那股元陰滾燙滾燙的,像是燒紅的鐵水,順著他的陽根衝進丹田,激得他全身經脈都猛地一脹,像是要炸開一樣。他的身體繃緊,每一塊肌肉都鼓脹起來,皮膚表面滲出一層血珠,像是經脈承受不住那股力量要撐破皮膚一樣,那種脹痛感和快感交織在一起,讓他幾乎要失去理智。 「砰!」 一聲悶響,像是什麼東西在極致的壓力下猛地炸開。 香香的身體在那一瞬間脹到了極限,皮膚上的血絲猛地爆開,整個人從裡到外炸裂開來。血肉四濺,溫熱的碎肉和鮮血噴湧而出,濺了張屠滿臉滿身,把他赤裸的上半身染成一片觸目驚心的猩紅。她膨脹的肚子炸開,腸子和內臟混著鮮血淌了一地,把那片草叢糊成一片黏膩的紅。她的頭顱滾到一邊,眼睛還瞪得大大的,像是到死都沒明白發生了什麼,那雙大眼睛裡還殘留著最後一刻的恐懼和茫然,瞳孔已經散了,映著灰濛濛的天光。張屠的陽具還插在她炸開的殘軀裡,她碎裂的穴肉還絞著他的雞巴,像是臨死前都不肯鬆開,那股收縮的力道讓他猛地一顫,又射出一股精液,混進她淌了一地的血肉裡。他緩緩地抽出陽具,上面沾滿了碎肉和血漿,在暗色裡泛著濕亮的光,他低頭看了看自己滿身的血肉,伸手抹了一把臉上的碎肉,湊到鼻子底下聞了聞,那股腥甜味比剛才更濃了,濃得讓他太陽穴跳了跳。他站在原地喘了一陣,丹田裡那股力量還在翻湧,像是滾燙的鐵水在爐子裡翻滾,燙得他渾身發熱,卻又痛快得讓他想要仰天長嘯。他低頭看了一眼滾在一邊的頭顱,那雙大眼睛還瞪著他,他伸手把她的眼皮合上,手指在她冰涼的額頭上停了一瞬,然後站起身,扯下旁邊一根蘆葦桿,隨手擦了擦身上的血,轉身走進越來越深的夜色裡。 --- 張屠站在河邊,低頭看了看自己滿身的血汙。那些暗紅色的痕跡從衣襟一路蔓延到褲腳,有些已經乾涸發黑,有些還帶著濕潤的光澤,在暮色裡泛著一層黏膩的亮。河風從水面上吹過來,帶著一股涼意,吹得他衣擺獵獵作響,卻吹不散身上那股黏膩的腥氣——那是鐵鏽味混著某種說不清的甜,像是放久了的肉,又像是雨後的泥土裡翻出來的什麼東西。他伸手在草葉上蹭了蹭,濕漉漉的草葉沾了血,滑膩得抓不住,他又扯了一把蘆葦葉,胡亂擦著手臂上的碎肉。那碎肉已經發涼,黏在皮膚上,要用力搓幾下才肯脫落,搓下來的時候帶著一點細微的黏連聲,像是撕開什麼東西似的。皮膚上的血漬已經開始發乾,黏在汗毛上,扯得生疼。他皺著眉,把沾了血的衣裳抖了抖,暗紅色的斑塊在黑色的布料上並不明顯,但那股味道騙不了人,風一吹,腥氣就鑽進鼻子裡,躲都躲不掉。 他一件件穿回身上,繫好腰帶,彎刀掛回腰間。刀鞘上不知什麼時候也濺了兩滴血,他用拇指擦了擦,沒擦乾淨,也就不管了。那兩滴血已經乾透了,嵌在皮革的紋路裡,像是長在上面似的。他活動了一下肩膀,骨節發出幾聲輕響,像是生鏽的門軸被人用力推開。 丹田裡那股力量還在翻湧,滾燙滾燙的,像是一鍋沸水在肚子裡滾。他握了握拳,感覺指節裡都是勁力,青筋從手背一路鼓到小臂,比剛才在破廟裡吸取小蓮時還要充沛。那種力量從丹田往上頂,順著脊椎爬,爬過後頸,爬到後腦,整顆腦袋都跟著微微發熱。他運了運氣,那股熱流順著任脈往上走,走到胸口時微微發脹,像是有什麼東西堵在那裡,吐不出來,也嚥不下去。他深吸一口氣,想把它壓下去,那脹感卻頑固地留在那裡,不疼,但很彆扭,像鞋裡進了顆小石子,走一步硌一下。這鄉下丫頭的元陰倒是純淨,陰陽奪元訣運轉起來,那股力量順著經脈流遍全身,確實是實打實的進益。他閉著眼感受了一會兒,經脈裡那股熱勁確實比前幾次都要紮實,彷彿每一寸血肉都被灌滿了,連指尖都帶著微微的麻癢。 可他心裡卻沒什麼快意。 他站在那兒,看著地上那灘血肉。碎布、碎肉、臟器混在一處,糊在壓倒的草叢裡,紅得發黑。草葉被壓斷的地方滲出青綠的汁液,和暗紅的血混在一起,黏黏稠稠地貼在地面上。幾隻蒼蠅已經聞著味兒趕來了,嗡嗡地繞著那灘東西打轉,落在上面,又飛起來,翅膀上沾著暗紅色的汁液。它們的數量還在增加,從河邊的草叢裡、從蘆葦叢深處,一隻一隻地聚過來,像一群沉默的客人趕赴一場盛宴。香香的頭顱滾在一邊,他剛才合上的眼皮不知道什麼時候又彈開了,那雙大眼睛對著灰濛濛的天,瞳孔散著,什麼也映不出來。風吹過她散開的頭髮,幾縷黑髮貼在臉頰上,又吹開,又貼回去。她臉上的皮膚已經開始發灰,嘴唇微微張著,像是要說什麼,卻什麼也說不出來了。 張屠拿起香香的頭顱,手掌託著她的後腦勺,那頭顱比想像中輕,皮膚已經開始發涼。指尖觸到的地方,皮膚緊繃繃的,帶著一點僵硬的彈性,像是放久了的果子。他另一隻手在頂門上摸索了一陣,找到顱骨的縫隙,指尖扣進去,用力一敲。喀的一聲輕響,像敲開一個熟透的瓜。他湊上去,大口大口吸取其腦髓。那東西帶著溫熱的腥氣,滑過喉嚨的時候有一股黏稠的甜味,像是某種煮過頭的濃湯。每吸一口,香香的臉變得更乾癟,原本飽滿的雙頰一點一點凹陷下去,皮膚貼著骨頭,皺出深深的紋路。到最後張屠一飲而盡,那張帶有嬰兒肥俏麗的臉,變得像骷髏,眼窩深陷,顴骨高高突出,嘴唇乾癟地貼在牙齒上。他舔了舔嘴角,將最後一滴舔乾淨,然後丟下頭顱。那頭顱在地上滾了半圈,空洞的眼窩對著天空。他一腳踩碎,喀啦一聲,骨片四散,白色的碎片彈進草叢裡,有幾片滾進河邊的水窪,浮在水面上,轉了半圈,沉下去。 他彎腰撿起一旁的水桶,那桶裡還剩半桶水,是他方才從河裡提上來準備沖洗用的。水面微微晃蕩,映著灰濛濛的天光,邊緣浮著一層細小的泡沫。他拎起來,往草叢裡一甩,桶滾了兩圈,砸在一塊石頭上,發出噹的一聲悶響,水灑了一地,滲進泥土裡,很快只留下一灘深色的濕痕。那水漬在暗色的泥土上慢慢擴散,邊緣滲進乾裂的土縫裡,像是一隻無形的手在泥土上畫出某種形狀。 他沒再看那灘血肉,轉身邁開步子,沿著河岸往上游走。暮色已經徹底暗下來了,河面泛著一層灰濛濛的光,像是鋪了一層鉛灰。蘆葦叢在風裡沙沙地響,白絮飄起來,沾在他肩頭還沒乾透的血漬上,黏成一小團。他伸手把那團白絮拈掉,指尖上又沾了一點暗紅。那白絮輕飄飄的,一拈就碎,散成更小的絨毛,在風裡飛散開來,混進暮色裡,很快就看不見了。 走了幾步,他停了停,回頭看了一眼。那灘血汙在暗色裡已經看不太清了,只剩下幾片碎布在風裡微微抖動,像是還在喘氣似的。蒼蠅的聲音隱隱約約從身後傳來,混在蘆葦的沙沙聲裡,嗡嗡嗡的,像是某種低沉的催促。他看著那幾片碎布,忽然想起小蓮在破廟裡最後那個眼神——不是恨,也不是怕,而是一種他看不太懂的茫然,像是到死都沒弄明白發生了什麼事。他搖了搖頭,把那畫面甩開。 張屠收回目光,扯了扯衣領,把彎刀往腰間正了正,繼續往前走。風從河面上吹過來,帶著水氣和那股揮之不去的腥甜味,他皺了皺鼻子,腳步沒停。腳下的泥土被河水浸得鬆軟,每一步都留下一個深深的腳印,邊緣滲出細小的水珠。丹田裡的熱勁還在翻湧,可他忽然覺得,那股熱勁離自己很遠,像是隔了一層什麼東西,摸不著,也抓不住。那熱勁明明在身體裡滾燙地流動著,他卻覺得自己像個旁觀者,看著別人的身體在運轉,跟自己沒什麼關係。 他的背影在暮色中漸遠,河邊只餘下破碎的布料與一灘血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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