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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章 / 共 7

河上之殤

作者:Raju Manimaran · 本章 19,280 · 全作 146,716

夜色沉沉,青樓後巷的燈籠已經滅了大半,只餘下幾盞昏黃的油紙燈,在風裡搖搖晃晃,把滿地濕漉漉的爛泥照出一層暗光。巷子窄,兩側是高聳的磚牆,牆根堆著幾隻翻倒的泔水桶,酸腐的氣味混著脂粉香,在夜風裡糾纏成一種黏稠的、讓人作嘔的甜腥。 張屠貼著牆根站定,背脊抵著冰冷的磚面,仰頭望了一眼三樓那扇還亮著燈的窗。窗紙糊得薄,燈光透出來,隱約能看見一個纖細的身影坐在鏡前,手裡執著一把木梳,一下一下,慢悠悠地梳著長髮。那動作從容得很,像是對夜色裡潛伏的危險一無所知。 他舔了舔乾裂的嘴唇,胸口那股脹悶感還在隱隱作痛,像一根鈍針卡在肋骨縫裡,吐不出來也咽不下去。前三個女人爆體時的血腥味彷彿還黏在他鼻腔裡,腥甜得讓人反胃。他不想要那樣的了。他要一個能撐得久一點的,一個會在他身下扭動、呻吟、求饒,卻不會那麼快脹成一灘碎肉的。 這念頭在他腦子裡轉了一圈,他壓下心口的悶痛,腳尖在牆上一點,整個人像一團黑影,無聲無息地掠上屋簷。瓦片在腳下微微顫動,他放輕步伐,沿著屋脊走了幾步,在一扇半開的窗邊停住。 窗縫裡透出暖黃的光,他側過半張臉,從縫隙裡望進去。 容兒坐在梳妝臺前,身上只裹了一件薄紗舞衣,紗料是淺紫色的,半透明,底下隱約能看見一條水紅色的褻衣,細帶子鬆鬆地繫在頸後,露出一大片白得晃眼的後背。她正對著銅鏡描眉,手裡執著螺子黛,微微歪著頭,專注得很,嘴角噙著一抹慵懶的笑意。鏡子裡映出她的臉——艷麗,嫵媚,眉眼間帶著一股天生的風流勁兒,像是連呼吸都帶著鉤子。 張屠的目光順著她的後背往下滑,落在她腰間那條細得幾乎一折就斷的腰肢上,又往下,是她圓潤的臀,被薄紗裹著,在燈光下透出一層柔潤的光澤。他喉頭動了動,呼吸粗了一分。 這女人比前三個都夠味。前三個是山野裡的粗貨,這一個是鎮上養出來的名妓,皮肉細嫩,骨子裡透著一股騷勁,正是他想要的鼎爐。 他正盤算著怎麼動手,容兒忽然放下螺子黛,打了個呵欠,慵慵懶懶地站起身,伸了個懶腰。薄紗隨著她的動作往上提,露出一截白嫩的小腿和纖細的腳踝。她走到窗邊,伸手去關窗。 張屠等的就是這一刻。 他身形一動,如鬼魅般從窗縫裡竄進去,在容兒還沒反應過來之前,一隻大手已經捂住了她的嘴,另一隻手臂鐵箍似的鎖住她的腰,將她整個人往懷裡帶。容兒嚇得渾身一僵,手裡的窗栓「噹」一聲掉在地上,滾了兩圈,撞到桌腳才停住。 她拼命掙扎,喉嚨裡發出嗚嗚的悶叫聲,雙手抓著他捂在她嘴上的那隻手,指甲深深嵌進他的指縫裡,卻怎麼也掰不開。張屠的力氣大得嚇人,她被他鎖在懷裡,整個人懸空,雙腳在離地一寸的地方亂蹬,薄紗裙襬翻飛,露出一雙白嫩的腿。 「別叫。」張屠壓低了嗓門,聲音粗啞,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狠勁,「叫一聲,我就擰斷你的脖子。」 容兒嚇得不敢動了,眼眶裡瞬間蓄滿淚水,順著臉頰滑下來,滴在他捂著她嘴的手背上,滾燙滾燙的。她的身體在他懷裡微微發抖,像一隻被鷹爪扣住的雀鳥,連喘氣都帶著顫音。 張屠低頭看了她一眼,目光掃過她驚恐的側臉,那雙濕漉漉的眼睛裡滿是恐懼和哀求。他忽然覺得心口那股脹悶感鬆了一些,像是終於找到了什麼能填補那個空洞的東西。他沒有多耽擱,一手仍捂著她的嘴,另一手攬住她的腰,腳尖一點,帶著她從窗口掠出去,落在三樓的屋簷上。 瓦片在腳下發出輕微的脆響,容兒嚇得閉緊眼睛,雙手死死攥著他的衣襟,連哭都不敢出聲。張屠腳下不停,沿著屋脊疾掠,幾息之間便翻過兩道院牆,落進青樓後巷那條陰暗潮濕的小巷裡。 巷子裡積著一層薄薄的爛泥,他腳尖落地時濺起幾滴濁水,打濕了靴面。容兒在他懷裡縮成一團,薄紗舞衣被夜風吹得貼在身上,露出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她還在發抖,牙齒咯咯地磕著,像是連哭都哭不出來。 張屠沒有鬆手,捂著她嘴的那隻手鬆了一點,卻沒有移開。他低頭湊近她耳邊,熱氣噴在她頸側,聲音低得像從喉嚨裡擠出來的:「聽話,別出聲。」 容兒用力點頭,淚水糊了滿臉,把妝都哭花了,眼尾的胭脂暈開一片,像兩團血痕。張屠看了她一眼,忽然覺得她這副哭花的樣子比剛才對鏡描眉時更好看——帶著一股破碎的、脆弱的美,像是隨時會在他手裡碎掉。 他壓下心底那點奇怪的念頭,攬緊她的腰,腳尖一點,沿著巷子往城外的方向掠去。夜風灌進巷口,吹得牆根的泔水桶發出嘎吱嘎吱的響聲,像是有人在暗處嘆氣。 容兒在他懷裡抖得像篩糠,淚水一滴一滴落在他衣襟上,洇開一小片深色的水漬。她不敢出聲,也不敢動,只能死死攥著他的衣領,像是攥著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張屠沒有回頭,腳下不停,身影很快融進巷子盡頭那片濃稠的夜色裡,轉眼便消失不見。只餘下巷子裡幾盞殘燈在風裡晃著,把滿地爛泥照出一層暗沉沉的光,像是什麼都沒發生過。 --- 張屠沒有鬆手,捂著她嘴的那隻手鬆了一點,卻沒有移開。他低頭湊近她耳邊,熱氣噴在她頸側,聲音低得像從喉嚨裡擠出來的:「聽話,別出聲。」 容兒用力點頭,淚水糊了滿臉,把妝都哭花了,眼尾的胭脂暈開一片,像兩團血痕。張屠看了她一眼,忽然覺得她這副哭花的樣子比剛才對鏡描眉時更好看——帶著一股破碎的、脆弱的美,像是隨時會在他手裡碎掉。 他壓下心底那點奇怪的念頭,攬緊她的腰,腳尖一點,沿著巷子往城外的方向掠去。夜風灌進巷口,吹得牆根的泔水桶發出嘎吱嘎吱的響聲,像是有人在暗處嘆氣。 容兒在他懷裡抖得像篩糠,淚水一滴一滴落在他衣襟上,洇開一小片深色的水漬。她不敢出聲,也不敢動,只能死死攥著他的衣領,像是攥著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張屠沒有回頭,腳下不停,身影很快融進巷子盡頭那片濃稠的夜色裡,轉眼便消失不見。只餘下巷子裡幾盞殘燈在風裡晃著,把滿地爛泥照出一層暗沉沉的光,像是什麼都沒發生過。 夜風裹著河水的腥氣迎面撲來,張屠腳尖在堤岸的碎石上落定,懷裡的人兒已經抖得幾乎站不住。 容兒赤著的腳踩在冰涼的石頭上,縮了一下,淚水又湧出來,把暈開的胭脂沖出兩道淺淺的溝。她張了張嘴想說話,牙齒卻磕得咯咯響,半天才擠出一句:「大、大爺……求你……」 張屠沒理她。他鬆開捂著她嘴的手,順勢扯住她肩上那層薄紗,往下一拽。「嘶啦」一聲,淺紫色的紗料從肩頭滑落,露出底下水紅色的褻衣。褻衣的料子更薄,被夜風一吹,貼在胸口,兩團軟肉隨著她的顫抖輕輕晃蕩,乳尖在布料下頂出兩個小小的凸起。 容兒下意識抬手護住胸口,聲音帶著哭腔:「不要……求你了……我有銀子,我攢了好多銀子,都給你……」 張屠嗤笑一聲,從腰間解下一截麻繩,抖開,繞著她的手腕打了個結。繩子勒進細嫩的皮肉裡,容兒疼得吸了一口氣,眼淚啪嗒啪嗒掉在腳前的碎石上。 張屠把繩頭在掌心繞了兩圈扯緊,並沒有回應她。 容兒膝蓋一軟,撲通跪在河灘上。碎石硌得她膝蓋生疼,她顧不上,伏下身去,額頭幾乎貼著地面,聲音顫得不成調:「大爺,我、我還是個雛兒,沒伺候過人……您行行好,放我回去,我保證不說出去,誰都不說……」 張屠低頭看著她。月光下,她跪在河灘上,褻衣被淚水和冷汗浸得半透,貼著脊背,露出一截纖細的腰線。她哭得肩膀一聳一聳的,像隻被折了翅膀的雀鳥。 他心口那股脹悶感又鬆了一些。這女人越是求饒,他心裡那點空洞就越是被填得滿。 「雛兒?」他蹲下身,捏住她的下巴,逼她抬起頭,「爺就喜歡雛兒。」 容兒滿臉是淚,眼尾的胭脂暈成兩團紅痕,嘴唇哆嗦著,像是還想求饒。張屠沒給她開口的機會,一手扯住她腰間羅裙的繫帶,用力一扯。繫帶斷了,羅裙順著她的腿滑落,堆在腳踝處。她裡面只穿了一條薄薄的褻褲,幾乎遮不住什麼,月光下能看見腿間那片幽暗的陰影。 容兒驚呼一聲,想併攏雙腿,卻被張屠一把撈住腰,整個人騰空而起。她嚇得死死摟住他的脖子,淚水蹭了他一頸窩。 「別動。」張屠的聲音低而沉,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壓。 他抱著她往河裡走。河水冰涼,沒過靴面時他頓了一下,然後繼續往前走。容兒在他懷裡縮成一團,冰水漫過她的小腿、膝蓋,她打了個寒顫,牙齒又開始咯咯磕碰。 「冷……好冷……」她嗚咽著,把臉埋進他胸口,像是想從他身上汲取一點熱氣。 張屠沒說話,一直走到水深及腰的地方才停下來。河水在兩人腰間蕩開一圈一圈的漣漪,月光碎在水面上,被夜風吹得閃閃爍爍。容兒的褻衣被水浸透,貼在身上,幾乎成了透明的,水紅色的布料底下,兩團軟肉和頂端的乳尖清清楚楚地顯出來。 她還在發抖,雙手被繩子縛著,只能勉強攀著他的肩膀。河水冰得她嘴唇發紫,淚水混著河水,順著下巴滴落。 「大爺……」她抬起臉,聲音帶著哭腔,「水太涼了……我會凍死的……」 張屠低頭看著她。她濕透的頭髮貼在臉頰上,妝已經完全花了,眼尾兩團紅暈暈開,像剛哭過的狐貍。她嘴唇哆嗦著,目光裡滿是哀求,卻又帶著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媚意——像是連恐懼都帶著鉤子,勾得人心裡發癢。 他低低笑了一聲,一手攬著她的腰,另一手捏住她濕透的褻衣領口,慢慢往下扯。 「凍不死。」他說,聲音裡帶著一股勢在必得的篤定,「爺會讓你熱起來的。」 容兒嗚咽一聲,別過臉去。河水在兩人身周蕩開,冰涼的觸感裹著她的腿,可她被他攬在懷裡的那半邊身子,卻燙得像要燒起來。 張屠低頭湊近她耳邊,熱氣噴在她濕漉漉的頸側,低聲道:「聽話,別亂動。」 容兒在他懷裡抖了一下,沒敢再動。她啜泣著,聲音細碎,像貓叫一樣。張屠低低笑了,笑聲悶在喉嚨裡,震得她貼著他胸口的那半邊臉微微發麻。 河水在月光下泛著暗沉沉的光,淹過兩人的腰腹,一圈一圈地蕩開。 --- 河水漫過兩人的腰腹,冰涼的觸感順著衣料往上爬,像是無數根細針扎進皮膚裡。容兒縮在他懷裡,牙齒咯咯地磕碰著,一張小臉白得沒了血色,只有眼尾那兩團暈開的胭脂還帶著一點豔色,像是雪地裡最後兩片花瓣。她濕透的髮絲貼在頰側,幾縷黏在嘴角,隨著她細細的抽噎輕輕顫動。 「大爺……求求您……放我回去吧……」她把臉埋在他頸窩裡,哭腔黏黏糊糊的,聲音被河水的嘩啦聲攪得斷斷續續,「我、我會好好伺候您的……別在水裡,太冷了……我會凍出病來的……」 她哭得肩膀一抽一抽的,濕透的薄紗貼在背上,勾勒出纖細的腰線。河水在兩人身周蕩開一圈一圈的漣漪,月光碎在水面上,被夜風吹得閃閃爍爍。張屠低頭看著她,她捲翹的睫毛上掛著水珠,分不清是河水還是淚水,嘴唇凍得發紫,微微哆嗦著,像一朵被霜打了的花。她身上的脂粉香混著河水的腥氣,一股一股地鑽進他鼻腔裡,帶著青樓裡特有的甜膩。 他心口那團脹悶又翻湧上來,悶悶地堵著,像有什麼東西梗在胸骨後面,吞不下去也吐不出來。他皺了皺眉,這幾日連續採補,功力漲得飛快,可這股脹悶感也跟著一天比一天重,像是丹田裡燒著一把火,卻被什麼東西壓住了竄不出來。他原本想歇兩日,可今晚在鎮上瞧見這小舞妓在燈下描眉的側影,那股子騷勁兒隔著半條街都勾得他胯下發硬——管他什麼脹悶不脹悶,先幹了再說。 「哭什麼。」他粗聲開口,帶著一股壓抑的慾火,聲音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爺說了凍不死你。」 他一手攬著她的腰,另一手捏住她濕透的褻衣領口,慢慢往下扯。水紅色的布料被水泡得又軟又重,從她肩頭滑落一截,露出半邊白嫩的肩窩。河水浸過她胸口,那兩團軟肉在水面下若隱若現,頂端的乳尖被冷水激得硬挺,隔著濕透的肚兜頂出兩個小小的凸起,隨著她抽噎的節奏微微顫動。月光照在她裸露的肩頭上,那一片肌膚白得幾乎透明,像是上好的羊脂玉,沾著水珠,泛著瑩潤的光。 容兒猛地縮了一下,被縛住的雙手抬起來,徒勞地擋在胸前,淚水又湧出來:「別……大爺,求您別……」 「別什麼?」張屠低笑一聲,粗糙的指腹順著她肩窩往下滑,一路滑到肚兜的邊緣,勾住那根細細的帶子,「你方才在窗邊伸懶腰的時候,不是故意露給爺看的?」 容兒噎了一下,哭聲卡在喉嚨裡,臉漲得通紅——她確實是故意的。青樓裡待久了,往窗外拋媚眼是慣了的,誰知道這回拋來個殺神。她咬著下唇,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卻一句反駁的話也說不出來。 張屠看她這副又羞又怕的模樣,心口那股悶脹忽然鬆了鬆。他低頭湊近她頸側,鼻尖蹭過她濕漉漉的耳垂,粗糙的嘴唇貼在她頸間細嫩的皮肉上,輕輕吮了一下。她頸側的肌膚帶著河水的涼意,卻又透著一層溫熱,像是剛出爐的點心裹了一層霜。他聞到她髮間殘留的桂花油香氣,混著汗味和淚水的鹹澀,不知怎麼的,竟比那些濃重的脂粉味更讓他心頭發癢。 「乖,聽話。」他聲音低下來,帶著一股安撫的意味,話裡卻藏著刀,「你好好伺候爺,爺興許饒你一命。你要是哭鬧個沒完……」 他沒把話說完,只是手掌在她腰側收緊,力道大得像是要把她掐斷。容兒的腰細得他一手就能攬住大半,隔著濕透的薄紗,能摸到腰側那兩根微微凸起的骨頭,瘦得讓人心裡莫名一緊。 容兒渾身一僵,哭聲瞬間小了,只剩下細細的抽噎。她在他懷裡抖得像篩糠,卻不敢再大聲哭喊,只是眼淚順著臉頰不住地往下淌,混著河水,滴進兩人中間的水面裡,激起幾圈幾乎看不見的漣漪。 張屠看著她這副樣子,心口那團脹悶又隱隱翻湧起來。這幾日連續採補,元陰吸了不少,功力漲得飛快,可那股脹悶感卻一次比一次重,像有什麼東西在胸口堵著,吞不下去也吐不出來。他皺了皺眉,手指無意識地在她腰側摩挲著,粗糙的指腹蹭過她滑膩的肌膚,心裡盤算著——這小舞妓的元陰比前三個都濃,若是吸了,說不定能沖開這股脹悶。他記得師父臨死前說過,陰陽奪元訣練到第五重之後,會有胸腹脹悶之症,須以更濃的元陰沖刷經脈方能化解。這幾日他連吸三個處子的元陰,功力確實暴漲,可這脹悶非但沒消,反倒越來越重——莫非是元陰的品質不夠?眼前這個小舞妓,雖然不是處子,但她身上的陰氣濃得隔著半條街都能聞到,說不定正是他需要的。 河水在兩人身周蕩開,月光碎在水面上,被夜風吹得閃閃�爍爍。張屠一手攬著她的腰,另一手從她腰側往上滑,隔著濕透的肚兜覆上她胸前的軟肉,掌心粗礪的厚繭蹭過乳尖,激得容兒猛地一顫,嗚咽一聲別過臉去。那團軟肉在他掌心裡微微發抖,隔著一層濕透的布料,幾乎能感受到乳尖硬挺的觸感,像是兩顆小石子頂在他掌心。 她哭得肩膀一聳一聳的,濕透的肚兜貼在胸口,兩團軟肉在月光下透出誘人的弧線,水珠順著布料往下淌,在腰間匯成細細的水流。張屠的呼吸粗起來,手上的力道加重,揉得她胸前那團軟肉在掌心變換著形狀,濕滑的布料摩擦著乳尖,發出細微的聲響。 「嗯……別……」容兒壓抑地嗚咽著,被縛住的雙手抬起來,想推開他,卻又不敢真的用力,只軟軟地搭在他手臂上,「大爺……水好涼……」 張屠沒理她的話,低頭湊近她頸側,嘴唇貼在她濕漉漉的肌膚上,從耳後一路往下吻,落在她肩窩處,輕輕吮了一口。她肩窩裡積了一小窪河水,帶著她的體溫,微鹹微澀。他吮著那一小片細嫩的皮肉,舌尖感受到她脈搏的跳動,又快又亂,像是受驚的兔子。容兒細細地倒抽一口涼氣,身子在他懷裡抖了一下,卻沒再躲。 他心口那團脹悶又隱隱翻湧起來,堵得他有些煩躁。他皺了皺眉,把那股不適壓下去,手掌從她胸前滑到她腰側,將她往懷裡又攬緊了些。她整個人貼在他身上,濕透的肚兜隔著他赤裸的胸膛,幾乎能感受到他胸口滾燙的熱度,像一塊燒紅的鐵烙在她冰涼的肌膚上。河水從兩人身體的縫隙間擠過去,帶著涼意,卻怎麼也澆不滅他身上那股燥熱。 容兒仰著臉看他,淚眼朦朧的,嘴唇哆嗦著,像是想說什麼,又不敢開口。她眼裡的恐懼和討好混在一起,像一隻被逼到角落的小獸,明明怕得要死,卻又不得不搖尾乞憐。 張屠低頭看著她。她濕透的頭髮貼在臉頰上,眼尾的胭脂暈開,像一隻剛從水裡撈出來的狐貍。他喉頭動了動,手掌從她腰側往上滑,扣住她的後頸,將她拉近自己。 他低聲嗓音沙啞說道,「看著爺。」 容兒顫顫地抬起眼,對上他灼熱的目光,眼淚又滾下來,沿著蒼白的臉頰滑落,滴進河水裡,悄無聲息。 張屠沒再說話,低頭吻住她。 --- 河水從兩人身體間嘩啦擠過,涼意順著水流鑽進衣縫裡,又貼著皮膚往上爬。張屠一手托住容兒的腰身,將她整個人往上一提,她濕透的褻褲早被扯到一邊,軟趴趴地掛在膝彎處,露出底下那條細縫。月光照在水面上,碎成一片銀鱗,又順著水流淌過她白嫩的腿間,那處被河水泡得微微泛紅,又滑又熱,河水混著她分泌出來的淫水,潤得發亮,在月光下泛著一層水光。他託著她腰身的手掌能感到那處軟肉在微微顫動,像是河底的水草,被水流撩撥著輕輕搖晃。 「大爺……求您……」容兒哭著搖頭,被縛住的雙手撐在他肩上,卻使不上力,指尖在他濕透的衣料上打滑,「奴家怕……求大爺饒了奴家……」 張屠沒理她。他低頭打量著她,月光從她身後照過來,將她濕透的薄紗照得幾乎透明,貼在身上,勾勒出腰臀的曲線。她胸前兩團軟肉被濕衣裹著,隨她抽噎的動作微微顫動,乳尖在布料下頂出兩個小點。河水從她頸側流過,沿著鎖骨往下淌,沒入那片濕透的薄紗裡,水珠在她皮膚上滾動,映著月光,像一顆顆碎鑽。粗糙的手指先探到那條細縫上抹了一把,沾了滿手的淫水,湊到鼻尖聞了聞——一股腥甜混著河水的涼意,直往腦門裡鑽。那股味道比村姑身上的濃得多,帶著一股說不清的花香,像是她身體裡藏著什麼陳年的東西,被河水一泡,全散了出來。他低低哼了一聲,又抹了一把,這次指腹順著細縫上下滑動,撥開兩片軟肉,找到藏在裡頭的那粒小豆,用指腹碾了一下。 容兒渾身一顫,嗚咽聲斷在喉嚨裡,雙腿夾緊,卻被他用膝蓋頂開。河水在她腿間晃蕩,沖刷著他手指停留的地方,涼意和熱意交錯,逼得她整個人抖了一下。她能感覺到他粗糙的指腹上帶著薄繭,碾過那粒小豆時,粗糙的觸感磨得她又麻又癢,一股熱流從那處湧出來,順著他的指縫淌進河水裡。她咬著下唇,想壓住聲音,卻被他下一記碾壓逼得從鼻腔裡洩出一聲細細的呻吟。 「別夾。」張屠啞著嗓子說,手指又碾了一下那粒小豆,感覺她整個人像是觸電一樣彈了一下,小穴口跟著收縮了一下,擠出一股溫熱的淫水,順著他的指縫淌進河水裡。他低頭看著那處,河水混著她的淫水,在他指間拉出一條亮晶晶的絲線,又斷在水面上。他忽然覺得口乾,喉頭滾了滾,將手指抽回來,湊到嘴邊舔了一口——那股腥甜混著河水的涼意,像是帶著她的體溫,燙得他舌尖一麻。 他低低哼了一聲,腰身一沉,雞巴頂開她緊窄的穴口,一寸一寸往裡擠。容兒猛地仰起頭,喉嚨裡擠出一聲壓抑的悶哼,整個人僵在他懷裡,連哭聲都斷了。她的小穴又緊又熱,像是活物一樣咬著他的陽具,內壁的軟肉一層一層裹上來,絞得他太陽穴突突跳。河水從兩人交合處擠過,涼意貼著他的根部往上爬,可她體內卻熱得發燙,一冷一熱夾在一起,逼得他後背冒出一層薄汗。他能感覺到她體內每一寸皺褶都在蠕動,像是要把他的東西往更深處吸,那股絞緊的力道讓他後腰一陣發麻。 「嗯……」她終於喘出聲來,眼淚順著臉頰往下淌,「好脹……大爺……太脹了……」 張屠低頭看著她,她蒼白的臉在月光下泛著一層薄紅,眉頭緊蹙,嘴唇哆嗦著,像是承受著什麼極大的痛苦。河水漫過兩人的腰際,又退開,帶走她身上蒸騰起的熱氣,卻帶不走那股從骨子裡往外湧的燥熱。他掐著她的腰,將雞巴整根沒入,直到囊袋抵在她臀上,才停住,感覺她內壁的軟肉不停收縮,像是要把他的東西絞出來。他低低喘了一口氣,她能感覺到他停在那裡不動,只讓那根東西撐著她,滿滿當當的,脹得她小腹發酸。 「別動。」他啞著嗓子說,手掌貼在她小腹上,開始運轉陰陽奪元功。 張屠的手掌覆上她的後頸,粗糙的指腹按壓脊椎兩側的穴位。容兒的脖子纖細,皮膚又滑又涼,在他掌心裡微微發抖,像隻被掐住後頸的貓。他能摸到她脊椎兩側的肌肉繃得死緊,像是隨時要斷的弦。一股灼熱從那點湧入體內,容兒的身體猛地繃緊,她感覺體內有什麼東西在流失——不是淫水,而是更深層的東西,像是生命力,順著陰道被吸走,沿著陽具湧入張屠體內。那股流失感伴隨著一種奇異的酥麻,從脊椎擴散到四肢,讓她渾身發軟,連骨頭都像被抽空了一樣。她張了張嘴,卻連聲音都發不出來,只能從喉嚨裡擠出幾聲細細的氣音,像是被掐住脖子的鳥。 河水在兩人腰間流過,帶走她身上蒸騰起的熱氣,卻帶不走那股從骨子裡往外湧的燥熱。容兒張開嘴想叫,卻只發出一聲細細的嗚咽,喉頭滾了滾,像是吞下了什麼燙口的東西。她體內的溫度急劇上升,原本冰涼的肌膚泛起一層潮紅,河水沾在她身上,蒸騰出細細的白霧,在月光下像一層薄紗籠在她身上。白霧貼著她裸露的肩頭往上飄,又被夜風吹散,消散在河面上。她能感覺到自己體內那股熱流順著兩人交合處往外湧,像是被人從深處抽走了一樣,帶著她的力氣、她的溫度、她身體裡某種說不清的東西。 張屠感覺到她體內的元陰——豐沛,醇厚,帶著一股說不清的甜膩,像陳年的酒,一入口就讓人想貪杯。前面那三個村姑的元陰是山泉水,清冽但單薄;這個是窖藏的花釀,濃稠得化不開。那股熱流順著陽具湧入丹田,燙得他小腹發緊,連呼吸都粗了幾分。他心口那團脹悶忽然被這股暖流沖淡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陣酥麻的快感,從丹田往上竄,竄到後腦勺,讓他後頸的肌肉都鬆了下來。他忍不住又往深處頂了一下,感覺她內壁的軟肉裹著他的陽具蠕動,像是在吮吸什麼,吸得他後腰一陣陣發緊。 「唔……」容兒低低地呻吟一聲,聲音裡帶著哭腔,「大爺……好熱……奴家身子好熱……」 張屠沒答話,掐著她的腰開始抽送。雞巴在她體內緩慢地進出,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撞在她花心上。河水被他的動作攪動,嘩啦作響,濺起的水花打在兩人交合處,又順著她的大腿往下淌。她能感覺到他每一下都頂得很深,像是要把她整個人從水裡頂起來一樣,身子隨著他的動作一沉一浮,濕透的髮絲貼在臉頰上,又癢又黏。他低頭看著她,她濕透的薄紗貼在胸前,兩團軟肉隨他的動作上下晃動,乳尖在布料下若隱若現,被河水浸得透亮。水珠順著她胸前的溝壑往下淌,沒入兩人交合處,又被他頂撞的動作濺出來。 「啊……嗯……」容兒的呻吟斷斷續續,像是被頂得說不出完整的話,「大爺……慢些……奴家受不住……」 張屠低頭咬住她的耳垂,含在嘴裡吮了一下,低聲道:「受不住?你裡面咬得爺這麼緊,哪裡像是受不住的樣子?」 容兒的臉騰地紅透,別過頭去不敢看他。可她的小穴卻像是聽懂了他的話,猛地收縮了一下,絞得他悶哼一聲。張屠能感覺到她內壁的軟肉一層一層裹上來,又濕又燙,像是要把他的雞巴整個吞進去。他掐著她腰的手指陷進她軟肉裡,留下幾個淺淺的指印,河水從指縫間流過,涼意貼著她的皮膚往上爬,又被他掌心的熱度蒸乾。他能感覺到她腰側的皮膚在他掌心裡發燙,像是要燒起來一樣,卻又滑得抓不住。 「呵。」張屠低笑一聲,掐著她的腰加快了速度。雞巴在她體內進出得越來越快,水花四濺,啪嗒啪嗒的聲響在寂靜的河面上格外清晰。容兒被他頂得整個人上下起伏,濕透的褻衣早被揉得皺巴巴的,胸前兩團軟肉隨著他的動作晃動,乳尖隔著布料磨蹭著他赤裸的胸膛,又麻又癢。河水被攪得嘩啦嘩啦響,像是有人在河裡翻騰,驚起兩隻棲在水邊的夜鳥,撲稜稜飛遠了。他能感覺到她體內那股熱流越來越濃,像是被他的抽送攪動了,從深處湧出來,裹著他的陽具,燙得他小腹發緊。 「啊……啊……大爺……」容兒的哭腔裡混進了一絲顫抖的呻吟,像是被快感逼得快要崩潰,「奴家……奴家要壞了……」 張屠掐著她的腰,將她往自己懷裡按,雞巴頂在花心上碾磨,一下一下地撞。他能感覺到她體內深處有一處微微發燙的軟肉,每撞一下,容兒就抖一下,喉嚨裡擠出半聲嗚咽,又被他下一記頂撞撞散。她體內的元陰越來越濃,像滾燙的蜜糖裹著他的陽具,吸得他頭皮發麻。他運功的速度也跟著加快,那股熱流在她體內橫衝直撞,容兒整個人抖得像是篩糠一樣。他能感覺到她體內那股吸力越來越強,像是要把他的精氣連同元陰一起抽走,逼得他後腰一陣痠麻。 「嗯……啊……」她仰著頭,喉嚨裡發出斷續的呻吟,聲音又軟又黏,像化開的糖,「大爺……好深……頂到奴家……頂到……」 她話沒說完,被他一記猛頂撞得聲音散成碎片,只剩下嗚咽和喘息。河水在兩人周圍翻湧,濺起來的水珠沾在她睫毛上,像淚又像汗。張屠低頭看著她,她脖子上的血管在薄薄的皮膚下跳動,他能感覺到她全身的血都往臉頰上湧,燙得嚇人。她體內的熱度還在攀升,河水沾在她皮膚上蒸騰成白霧,又被他頂撞的動作震散,在月光下像一層縹緲的紗。他忽然覺得她體內那股熱流像是活的,順著他的陽具往他身體裡鑽,鑽進丹田裡,燙得他渾身發熱。 張屠喘著粗氣,低頭看著她潮紅的臉。她眼裡全是淚,卻又有一絲迷離的光,像是被快感泡得暈了神。他心口那團脹悶又隱隱翻湧起來,堵得他有些煩躁,卻又被她體內那股濃稠的元陰沖淡。他忽然想起前幾個女人——她們死前的表情都是扭曲的,脹裂的皮膚下露出紅白的肉,連叫聲都斷在喉嚨裡。而眼前這個,雖然哭著,卻還活生生地在他懷裡顫抖,身體熱得像一團火。她能感覺到他停頓了一下,像是想起了什麼,可她什麼也顧不上,只覺得體內那股癢意越來越烈,逼得她忍不住扭動腰肢。 張屠掐著她的腰猛地加快了速度。雞巴在她體內橫衝直撞,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水花被攪得四濺。容兒的呻吟越來越破碎,整個人軟在他懷裡,連撐住他的力氣都沒了,只靠他摟著她的腰才沒癱進水裡。她濕透的褻衣半掛在肩上,露出一截白嫩的肩頭,月光照在上面,泛著一層水光。河水在她腰間蕩開一圈圈漣漪,又被他頂撞的動作攪碎。他能感覺到她體內那股熱流越來越濃,裹著他的陽具,像是要把他的精液連同元陰一起榨出來,逼得他後腰一陣陣發緊。 「爺……爺……」她哭著叫,聲音又啞又軟,「奴家要死了……爺……奴家要死了……」 張屠沒答話,只悶頭幹她。她體內的元陰像滾燙的潮水,一波一波地湧來,裹著他的雞巴,絞得他幾乎撐不住。他咬著牙,將那股熱流往丹田裡引,卻感覺她體內忽然收縮了一下,像是某種本能的反應。那股收縮從穴口開始,一層一層往深處蔓延,像是要把他的陽具整個絞住。他能感覺到她內壁的軟肉像是活過來一樣,一層一層地裹著他蠕動,從穴口到花心,每一寸都在用力,絞得他太陽穴突突跳。 容兒猛地弓起身子,喉嚨裡發出一聲細細的尖叫,整個人抖得厲害。她的小穴絞得死緊,像是要把他的雞巴絞斷一樣。張屠倒抽一口涼氣,掐著她的腰,在她體內猛烈地抽送了十幾下,才抵著她的花心,將精液一股一股地射進去。精液混著她體內湧出的熱流,在她小腹深處翻湧,燙得她又是一陣顫抖。他能感覺到她體內那股熱流像是被點燃了一樣,從兩人交合處擴散開來,竄進她四肢百骸,又湧回他丹田裡,燙得他小腹一陣痙攣。 河水在兩人周圍蕩開一圈圈漣漪,又慢慢平息。容兒軟軟地癱在他懷裡,面色潮紅又痛苦,眼淚糊了滿臉,嘴唇哆嗦著,像是連哭的力氣都沒了。她顫抖著攀住張屠的肩背,指節泛白,整個人像是被抽空了力氣,掛在他身上,連呼吸都帶著顫。月光照在她裸露的肩頭,水珠順著她的皮膚往下滾,沒入河水裡,無聲無息。 --- 河水被月光照得銀白,粼粼的水波像是碎了一地的銀箔,在夜風裡輕輕晃蕩。河岸兩邊的蘆葦叢在風裡沙沙作響,偶爾傳來幾聲蟲鳴,卻在這一刻顯得格外遙遠。張屠的喘息粗重地砸在水面上,每一次呼氣都帶著濁熱的白霧,在涼沁沁的夜裡散開。河水只淹到他腰際,冰涼的水流繞著他的腰腹打轉,可他體內卻像燒著一爐烈火,燙得他皮膚底下都在發熱。他雙手掐住容兒的腰,將她整個人往上提了提,陽具在她體內仍舊硬挺著,方才射進去的那股精液混著她的淫水,正沿著兩人交合處往下淌,在月光下泛著一層黏膩的光,滴進河水裡,被水流沖散成幾縷絲線。 他低頭看她,她滿臉是淚,眼睫濕漉漉地黏在一起,胭脂混著淚水糊了半張臉,在月光下看起來狼狽又妖豔。嘴裡還在嗚咽,斷斷續續地喊著「爺」,聲音又啞又軟,像是一隻被踩住尾巴的貓兒,帶著討饒的意味。她的身子在他懷裡微微發抖,隔著濕透的薄紗,他能感覺到她皮膚的溫度正在升高——比他方才插入時燙了許多,像是體內有什麼東西被點燃了。他皺了皺眉,丹田裡那股元陰的熱流還在翻湧,燙得他小腹發脹,可這女人的體溫卻比他更燙,像是要把兩個人一起燒穿似的。 他沒有多想,只將她往懷裡按了按,陽具在她體內緩緩抽動起來。方才那一輪交合,他已經嘗到了這女人元陰的滋味,比前三個都濃烈,像是窖藏了多年的老酒,一開壇就醉人。那股熱流在他丹田裡翻湧,燙得他小腹發脹,像是有一團火在燒。他舔了舔嘴唇,眼神暗下來,掐著她的腰開始加快速度。 水面被他攪動的動作蕩開一圈又一圈的漣漪,月光碎在水波裡,像是無數片銀亮的魚鱗在翻湧。容兒的薄紗裙擺在水裡飄蕩,纏著他的腿,濕透的布料貼在她身上,勾勒出她腰臀的曲線。他手掌掐住的地方,能感覺到她腰間的皮膚細嫩滑膩,像是上好的綢緞,可此刻卻燙得嚇人,像是要從他手心裡燒起來。 他將她往上又提了提,讓她的背脊靠在他胸口,低頭湊到她頸側,鼻尖蹭過她耳後那片細嫩的皮膚,一股混著脂粉和汗水的氣味鑽進他鼻腔裡。他張嘴含住她的耳垂,用牙齒輕輕磨了磨,她身子猛地一顫,喉嚨裡擠出一聲短促的嚶嚀。他粗糙的手掌從她腰側往上摸,隔著濕透的薄紗,一把攥住她胸前那團軟肉,手指陷進去,揉了一把。那觸感比他預想的還要軟,像是剛出籠的熱麵團,帶著一股燙手的溫度。她在他懷裡抖得更厲害了,嘴裡的嗚咽聲斷斷續續,卻沒有半點推拒的動作。 他將她的身子轉過來,面對面看著她。月光下,她的臉紅得像是塗了一層胭脂,淚水混著汗水把鬢角的碎髮黏在頰邊,看起來楚楚可憐,卻又帶著一股說不清的媚態。他低頭吻住她的嘴,舌頭撬開她的牙關,在她嘴裡攪弄。她的舌頭軟軟的,帶著一股甜味,混著淚水的鹹,在他嘴裡化開。他一邊吻她,一邊將她往懷裡按,陽具在她體內又抽動起來,頂得她身子一顛一顛的。 「唔……」容兒被他吻得喘不過氣,喉嚨裡發出含糊的嗚咽,像是要推開他,雙手卻軟軟地搭在他肩上,使不上力。他吻夠了,才鬆開她的嘴,她大口大口地喘著氣,嘴角牽著一條銀亮的涎絲,在月光下閃著光。 「爺……」她的聲音啞得不成樣,「爺……你饒了奴家吧……」 張屠沒答話,只將她往懷裡按了按,陽具在她體內緩緩抽動起來。他能感覺到她體內那股元陰像是被激發了一樣,滾燙的熱流從她花心深處湧出來,裹著他的陽具,絞得他後腰發麻。他貪婪地吸著她體內湧上來的熱流,丹田裡那股火越燒越旺,逼得他不得不加快速度,將她的身子一下一下往自己胯下撞。水花被攪得四濺,打濕了兩人的腰腹,又順著肌膚往下淌,分不清是河水還是汗水。她胸前那對奶子隨著他的撞擊上下晃動,隔著濕透的薄紗,撞在他胸膛上,又彈開,帶起一陣水花,那觸感又軟又燙,像是兩團剛出籠的熱麵團,貼著他的皮膚滑過去。 容兒的眼神開始散渙,瞳孔像是失了焦,茫然地望向前方,卻什麼也看不見。身體像被張屠控制,腰枝開始隨著張屠的抽插,不自覺地扭動。那腰肢細得像一把就能掐住,卻帶著一股奇異的彈性,隨著他的撞擊一下一下地擺動,像是在迎合他似的。她的臀部也隨著他的動作在水裡起伏,水面被攪得嘩嘩作響,月光下能看見她臀肉的顫動,一圈一圈的漣漪從她身邊蕩開。 「嗯……啊……」容兒被他頂得身子一顛,呻吟聲從喉嚨裡擠出來,又啞又軟,「爺……爺你慢些……奴家真的……」 她的話沒說完,就被他一記深頂撞散了,只剩下破碎的嗚咽。張屠不理她,只顧著將陽具往她體內深處頂。他感覺到她體內那股熱流越來越洶湧,像是要把她的身體從裡面撐開一樣。她的穴口被他撐得滿滿的,內壁的軟肉一層一層裹著他絞動,燙得他幾乎要撐不住。他咬牙忍住,將那股熱流往丹田裡引,卻感覺她體內忽然開始膨脹——不是穴口收縮,而是她整個人,從裡到外,像是被什麼東西撐著脹開。 「爺……爺啊……」容兒的哭喊聲被他頂得斷斷續續,整個人軟得像一灘泥,只有那雙被縛的手還死死抓著他的肩,像是溺水的人抓住最後一根浮木。她的指甲掐進他肩頭的衣料裡,隔著濕透的黑布,他感覺到她手指的力道正在一點一點鬆開,像是連抓著他的力氣都要耗盡了。 張屠咬著牙,將功力運轉到極致。他能感覺到她體內那股元陰像是被激發了一樣,滾燙的熱流從她花心深處湧出來,裹著他的陽具,絞得他後腰發麻。他越頂越快,水花被攪得四濺,打濕了兩人的腰腹。容兒的呻吟越來越破碎,最後只剩下嗚咽,喉嚨裡發出「嗬嗬」的氣音,像是喘不上氣來。 「爺……爺……奴家好熱……」她忽然顫著聲音說,語氣裡帶著哭腔,「肚子裡……好燙……」 她的聲音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帶著一股說不清的恐懼,還有異樣的媚態。張屠沒答話,只悶頭幹她。他感覺到她體內那股熱流越來越洶湧,像是要把她的身體從裡面撐開一樣。她的穴口被他撐得滿滿的,內壁的軟肉一層一層裹著他絞動,燙得他幾乎要撐不住。他咬牙忍住,將那股熱流往丹田裡引,卻感覺她體內忽然開始膨脹——不是穴口收縮,而是她整個人,從裡到外,像是被什麼東西撐著脹開。他低頭看去,月光下她的小腹已經微微鼓起,原本平坦的肚皮撐出一個圓弧,皮膚繃得發亮,像是被撐到了極限。 「爺……爺……」容兒的聲音忽然尖了起來,帶著一股說不清的恐懼,還有異樣的媚態:「奴家……肚子……肚子好脹……」 張屠低頭看她,月光下,她的臉色忽然變得潮紅,像是燒起來一樣。她的肚子在他手掌下微微鼓起,又脹大了一圈,撐得她薄紗下的皮膚繃得發亮,連肚臍眼都被撐得翻了出來。他心裡一凜,卻沒有停,反而掐著她的腰,將陽具更深地頂進去,像是要把那股熱流整個從她體內榨出來。他能感覺到她體內的花心像是被燙到了一樣,軟肉一陣一陣地痙攣,絞得他後腰發麻,一股酥麻的快感順著脊椎往上竄,逼得他幾乎要繳械。 他深吸一口氣,將那股射意壓下去,手掌從她腰側滑到她鼓起的肚皮上,掌心貼著那繃得發亮的皮膚,能感覺到底下的肌肉正在一陣一陣地抽搐。他嚥了口唾沫,喉結滾了滾,卻沒說話,只將她摟得更緊,陽具在她體內繼續猛烈地抽送。她能感覺到他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像是要把那股熱流從她花心深處整個榨出來。她的肚子又脹大了一圈,撐得她薄紗下的皮膚繃得發亮,連肚臍眼都被撐得翻了出來,像是一顆熟透的瓜,隨時會裂開。 「啊——」容兒忽然發出一聲尖銳的慘叫,聲音淒厲得不像人聲。她的身子猛地繃緊,肚子又脹大了一圈,撐得她褻衣的帶子「啪」地斷開,露出一對脹得發亮的奶子,乳尖腫得發紫,像是兩顆熟透的葡萄隨時會爆開。月光照在那對奶子上,皮膚繃得幾乎透明,能隱約看見底下青紫色的血管紋路。她的臉也脹得通紅,眼睛鼻孔嘴巴和耳朵全是血絲,血淚順著臉頰淌下來,滴進河水裡,漾開一圈淡淡的紅。 張屠倒抽一口涼氣,感覺她體內那股元陰像是決堤的洪水,洶湧地湧進他丹田裡。燙得他小腹一陣痙攣,胸口也跟著脹悶起來,像是有什麼東西堵在裡面,壓得他喘不過氣。他咬著牙,將功力運轉到極致,陽具在她體內猛烈地抽送,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像是要把她整個人都貫穿。水花被攪得四濺,打濕了兩人的腰腹,又順著肌膚往下淌,混著她體內湧出的濁液,在月光下泛著一層詭異的光。 「爺……爺……救救奴家……」容兒哭喊著,聲音卻越來越弱,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喉嚨。她的嘴裡湧出一口血沫,順著嘴角淌下來,染紅了她的下巴,「奴家……不想死……」 她的聲音帶著一股絕望的哀求,聽得他心頭一緊。張屠沒答話,只悶頭幹她。他感覺她體內那股熱流已經燙到極致,像是要把她的內臟整個燒穿。她的肚子和乳房又脹大了一圈,撐得她皮膚下的血管都鼓起來,像是隨時會被撐破。她的四肢也開始腫脹,手臂和腿都粗了一圈,皮膚繃得發亮,連手指都脹得像香腸一樣,臀部也脹得如吹大了的氣球,撐得她身下的河水都蕩開一圈圈漣漪。月光照在她脹得變形的身體上,那些鼓脹的肉團在水裡微微晃動,像是某種畸形的怪物。 「爺……」容兒的聲音已經弱得幾乎聽不見,眼裡的血淚糊了滿臉,連鼻子裡都流出血來。她張了張嘴,像是還想說什麼,卻只湧出一口血沫,順著下巴淌進河水裡。 張屠感覺她體內那股元陰猛地一縮,像是被什麼東西點燃了一樣,滾燙的熱流洶湧地湧進他丹田裡,燙得他胸口一陣劇痛。他悶哼一聲,掐著她的腰,在她體內猛烈地抽送了十幾下,才抵著她的花心,將精液一股一股地射進去。精液混著她體內湧出的熱流,在她小腹深處翻湧,卻再也激不起她任何反應。 容兒的身子軟軟地癱在他懷裡,頭垂下來,靠在肩上。她的身體已經脹得不成樣子,乳房腫得像兩個水囊,臀部也脹大了一圈,四肢都粗得不像話,皮膚繃得發亮,像是隨時會被撐破。她的七竅都在流血,血淚、鼻血、耳血,混著她嘴裡湧出的血沫,順著她的臉頰淌下來,染紅了她的胸口,又滴進河水裡,漾開一圈圈淡淡的紅。 張屠喘著粗氣,將陽具從她體內抽出來。她的小穴鬆垮垮地敞開著,混著精液和血的濁液從穴口淌出來,滴進河水裡。他低頭看她,她滿臉是血,眼睛圓睜著,瞳孔已經散了,死死地瞪著他,像是到死都沒明白自己怎麼就死了。 河水在她周圍蕩開一圈圈漣漪,又慢慢平息。月光照在她脹得變形的身體上,水珠順著她的皮膚往下滾,沒入河水裡,無聲無息。她癱在他懷裡,頭顱軟軟地垂著,鮮血順著她的下巴淌下來,染紅了身下的河水,漾開一圈濃重的暗紅。 張屠喘息著,胸口脹悶得厲害,像是有一塊石頭壓在裡面,怎麼都吐不出來。他低頭看著懷裡這具脹得不成樣子的屍體,忽然覺得喉頭發緊,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他張了張嘴,卻什麼也沒說出來,只將她的屍身往水裡一推,看著她慢慢沉下去,鮮血在水面上漾開,又慢慢散盡。 --- 河水在他腰際蕩著,涼意順著皮膚往上爬,像是無數根細針輕輕紮著他的身體,又像是某種看不見的東西在啃咬他的皮肉。他低頭看了一眼,水面上映著他自己的倒影,月光把那些波紋鍍上一層銀邊,倒影裡的臉模糊不清,只有那道刀疤隱隱泛著白光。張屠退開兩步,腳底踩在河底的淤泥上,軟爛的觸感從趾縫間滲上來,帶著一股腐朽的氣味,像是河底沉積了太多見不得光的東西。河水沒到他胸口,水波一圈圈推出去,撞上容兒的屍身又蕩回來,帶著一股淡淡的血腥氣,混著水草的腥味,鑽進他鼻腔裡。 她載沉載浮地漂在水面上,月光照著她脹得變形的身體,皮膚繃得發亮,像是隨時會裂開。他注意到她的小腹鼓得最高,像一口倒扣的鍋,皮膚表面浮著一層青紫色的血管紋路,密密麻麻,像是裂了縫的瓷器。血從她七竅裡滲出來,在她周圍暈開一團暗紅,又慢慢地被河水沖淡,像是一朵在水裡綻開的花,然後凋謝。她的頭髮散在水裡,像一團黑色的水草,隨著水波輕輕擺動,纏繞著她的肩膀和手臂,其中一縷飄到她臉頰上,貼著她圓睜的眼睛,像是她還活著時那樣,隨手撩開鬢邊碎髮。水珠從她額頭滾落,滑過鼻樑,滑過嘴角,沒入河水裡,漾開一圈細微的漣漪。 張屠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腿間,陽具軟垂著,上面沾著血和濁液,被河水一沖,露出原本的顏色。他伸手攏了一把水潑上去,搓了兩下,又覺得這動作多餘——河水自己會沖乾淨。他收回手,指尖上還殘留著她體內的餘溫,黏膩的觸感在水裡散開,轉眼就沒了。他湊近聞了聞,那股氣味混著河水的水腥味,已經淡得幾乎聞不出來,像是她從來都沒存在過一樣。他把手浸回水裡,又搓了兩下,直到指尖發涼,才抽出來。 他深吸一口氣,丹田裡那股熱流還在翻湧。容兒的元陰確實比前幾個都濃,濃得幾乎燙人,像一團燒紅的鐵水灌進他經脈裡,撐得他四肢百骸都脹。他能感覺到自己功力又漲了一截,體內那股氣勁在週身遊走,圓潤飽滿,像是隨時能破體而出。他握了握拳,指節咯咯作響,一股充沛的力量從掌心湧上來,幾乎讓他想仰天長嘯。他張了張嘴,喉嚨裡那股氣勁頂著聲帶,像是要衝出來,他卻硬生生壓住了。他記得小蓮死的時候,他在破廟裡吼了一嗓子,吼完之後,空蕩蕩的廟裡只有迴音,像是有人在笑他。 可他胸口卻悶得發慌。 那塊石頭壓在胸腔裡,怎麼都吐不出來,像是長在了那裡,和血肉連成了一片。他攥了攥拳頭,指節咯咯作響,又鬆開。河水在他身周蕩著,涼意滲進皮膚裡,卻澆不滅胸口那股灼熱的悶脹。那股熱流越是洶湧,胸口就越發沉悶,像是兩股力量在他體內拉扯,一個要把他撐爆,一個要把他壓碎。他抬手按了按胸口,指腹底下能摸到心跳,一下一下,撞得他掌心發麻。他用力按下去,像是要把那塊石頭壓碎,可它紋絲不動,反而跳得更厲害,像是他體內的元陰在反抗。 他看著容兒的屍體在水面上打轉,脹大的手臂隨著水波一沉一浮,手指微微彎曲著,像是在抓什麼東西。她的臉朝上,眼睛圓睜著,瞳孔散了,月光照在她蒼白的臉上,那張剛才還嫵媚含笑的臉,現在脹得五官都變了形,嘴角還掛著血沫,像一個被摔壞的瓷人。水珠順著她的額頭滾下來,滑過她的鼻樑,滴進河水裡,漾開一圈細微的漣漪。她的嘴唇微微張開著,像是要說什麼,卻什麼都說不出來。張屠盯著那張臉看了很久,像是想從她臉上找到什麼,可那張臉已經被脹得面目全非,只剩下一個殼。 張屠忽然想起她坐在梳妝臺前描眉的樣子——歪著頭,嘴角噙著一抹慵懶的笑,螺子黛在眉梢輕輕一掃,連呼吸都帶著一股風流勁兒。那時候她還活著,還不知道自己會死。他記得她轉過頭來看他時的眼神,帶著三分媚意七分挑逗,像是在說「爺,你看我畫得可好?」他當時沒有回答,只是走過去,從背後攬住她的腰。她的腰很細,隔著那層薄紗能摸到溫熱的肌膚,她側過頭來蹭了蹭他的下巴,笑得像一隻偷腥的貓。那時候她身上的香氣是暖的,混著胭脂味和女人的體溫,鑽進他鼻子裡,讓他下腹發緊。現在這股香氣已經被河水沖散了,只剩下血腥味和水腥味,在空氣裡飄著。 他閉了閉眼,把那個畫面甩開。河水在他身周流動,涼意從腳底往上滲,卻驅不散腦海裡那個揮之不去的畫面。 前三個女人死時是什麼樣來著?小蓮在破廟裡,身體脹得炸開,血肉濺了一牆,他記得她的眼珠子從眼眶裡滾出來,滾到他腳邊,還帶著一截血淋淋的視神經。他當時低頭看了一眼,那顆眼珠子裡映著他自己的臉,扭曲變形,像一個怪物。他抬腳踩碎了它,噗的一聲,漿液濺上他的靴面。香香在河邊,頭顱被他踩碎,血淌了一地,他記得那聲悶響,像踩碎一顆熟透的西瓜,她的身體還在抽搐,手指抓著地上的草,抓出幾道深深的溝。慧慧在月光下脹爆,碎肉飛濺,除了頭顱,血肉模糊,他記得她的手指飛出去,掛在樹梢上,還在微微抽搐,像是要抓住什麼。他走過去把那截手指摘下來,丟進草叢裡,然後繼續趕路。 每一個都死在他身下,每一個的元陰都被他吸乾。他記得她們死前的表情——從快感,到痛苦,到恐懼,最後定格在茫然。像是到死都沒明白,自己怎麼就死了。他記得小蓮臨死前伸手抓他的手臂,指甲陷進他皮肉裡,他當時皺了皺眉,把她的手掰開,她的手指斷了兩根,軟軟地垂著。他記得香香死前張著嘴想喊,卻只發出氣音,喉嚨裡咕嚕咕嚕地響著,像是嗓子裡灌了水。他記得慧慧死前眼睛直勾勾地盯著他,嘴唇動了動,像是想說什麼,卻沒說出來就爆開了。 他抬手摸了摸胸口,那塊石頭壓得他喘不過氣。他明明功力大增,明明該覺得痛快,可胸口那股悶脹卻怎麼都消不下去。像是吸進去的元陰在他體內凝成了一塊冰,凍得他五臟六腑都發疼。他運起內力想要化解那股寒意,可越是運功,那股悶脹就越發沉重,壓得他幾乎彎下腰去。他咬緊牙關,額頭上冒出冷汗,順著臉頰滾下來,滴進河水裡,無聲無息。他運轉內力在體內轉了一圈,那股熱流滾滾而過,卻像是隔著一層什麼東西,怎麼都到不了胸口那塊石頭的位置。 他猛地吸了一口氣,又吐出來,濁白的霧氣在月光下散開,隨即被河風吹散。霧氣裡帶著一股淡淡的腥甜味,像是從他肺腑裡帶出來的,連他自己都皺了皺眉。 「下一個……」他低聲說,聲音啞得幾乎聽不清。可話一出口,他自己都愣住了。他說「下一個」的時候,語氣裡沒有一絲興奮,反而帶著一股說不清的厭倦。像是在數著日子過活,等著什麼時候是個頭。他以前從來不會這樣,以前他說「下一個」的時候,語氣裡帶著迫不及待的興奮,像是獵人鎖定了獵物,喉嚨裡都泛著腥甜。可現在,那三個字從他嘴裡吐出來,像是吐出一口濁氣,悶悶地沉進水裡,連個響動都沒有。 他厭倦了。 這個念頭冒出來的時候,他愣了一下。他張屠縱橫江湖十幾年,採花無數,從來沒對女人動過半分心思。他要的只是元陰,只是功力,只是那些女人在他身下哭喊求饒時帶給他的快感。可這四個女人下來,他卻覺得越來越空。快感還在,功力還在漲,可他心裡卻像是被掏空了一塊,怎麼都填不滿。他記得以前採完花,他會坐在女人床邊,看著她們哭,看著她們罵,心裡覺得痛快。現在他坐在河裡,看著容兒的屍體漂走,心裡卻什麼感覺都沒有,像是那塊地方已經麻木了。 容兒的屍體漂在水面上,被河水推著,慢慢往下游飄去。月光照在她脹得發亮的皮膚上,水珠順著她的手臂滾落,沒入河水中,無聲無息。她的頭髮纏在水草裡,扯著她的身體往河心拖,像是一隻無形的手在拉她。她的身體在水裡轉了半圈,手臂甩了一下,像是要抓住什麼,又無力地垂下去。她的臉朝上,月光照在她蒼白的臉上,那雙圓睜的眼睛裡映著天空,像是還在看著什麼。 張屠盯著那具屍體看了很久,久到河水都涼透了他的腿。他忽然邁開步子,趟著水走到她身邊,伸手抓住她的肩膀,用力往下一按,又往遠處一推。她的皮膚滑膩冰涼,像是抓著一塊泡漲的豬皮,手指陷進去,幾乎要滑開。他用了力,將她整個身體往河心推去。她的身體在水裡沉了一下,又浮起來,像是捨不得走,又像是被什麼東西拖住了。他再推了一把,這次用了十足的力氣,她的身體猛地往前竄出去,頭髮散在水裡,拖出一道長長的痕跡。 河水猛地湧過來,捲著她的屍身往下游沖去。她脹大的身體在水面上翻了個滾,濺起一片水花,然後被水流拖著,越來越遠,越來越小,最後消失在月光照不到的暗處。水面上留下一道長長的血痕,像是拖了一條暗紅的尾巴,慢慢地被河水沖淡,散成一片幾乎看不見的粉紅。他站在河中央,看著那道粉紅慢慢消失,像是看著她最後一點痕跡被河水吞掉。 河水恢復了平靜。 張屠站在河中央,水沒到他腰際,冰涼的河水繞著他的身體流動,沖刷著他腿間殘留的血跡。他低頭看了一眼,那些血絲在水裡散開,淡成一片幾乎看不見的粉紅,然後徹底消失。河水沖過他的皮膚,帶走最後一點溫熱,像是連她存在過的痕跡都要抹去。他伸手在水裡攪了一下,指尖劃破水面,漾開一圈漣漪,又很快恢復平靜。水面重新映出他的倒影,這次清楚了些,他看見自己臉上的血漬被河水沖掉了,只剩下那道刀疤橫在眉骨上,像是刻在石頭上的裂紋。 他轉過身,趟著水往岸邊走。河水從他腰際退到膝蓋,又退到腳踝,最後他踩上了河岸的泥地。濕漉漉的腳印在泥地上留下一串痕跡,他回頭看了一眼——河水已經完全恢復了平靜,月光照在水面上,泛著一片銀白的光。容兒的屍體早已不知去向,連那片暗紅的血跡都被沖得乾乾淨淨,像是什麼都沒發生過。只有河岸邊的泥地上還留著幾道雜亂的腳印,和她被拖進水裡時留下的那道痕跡,像是某種見不得光的證據。 他站在河岸上,河水順著他的身體往下淌,在他腳邊匯成一小灘水漬。他低頭看著自己腿間,血跡已經被河水沖刷乾淨,皮膚上只剩下水珠在月光下閃著光。他伸手摸了一把,指尖乾淨清爽,連一點黏膩都留不下。他抬頭看了一眼河面,月光照在空無一物的水面上,像是一面銀白的鏡子,映著他漸行漸遠的背影。河水輕輕蕩著,蕩著,蕩著,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他攥了攥拳頭,胸口那塊石頭還壓著,悶得他幾乎窒息。他深吸一口氣,又吐出來,然後邁開步子,往黑暗中走去。河水在他身後輕輕蕩著,月光照在空無一物的水面上,像是一面銀白的鏡子,映著他漸行漸遠的背影。 --- 張屠趟著水走上岸,腳底的泥地濕軟,踩下去就陷出一個深印。他彎腰撿起扔在岸邊石頭上的黑色勁裝,抖了抖上面的泥點,先套上褲子,再繫緊腰帶,最後把外衫披上肩。衣料還帶著河水浸過的濕氣,貼在身上涼得他打了個寒顫,但他沒多管,只把腰間的彎刀掛好,拍了拍衣襟上的水漬。 他站直身子,深吸一口氣。河風灌進胸腔,帶著水草的腥氣,沖淡了些那股悶在胸口的脹痛。他用力吐出來,又吸了一口,脹悶感才稍微鬆動了一些,像一塊壓在胸口的石頭被挪開了半寸。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掌,虎口的厚繭還沾著乾涸的血跡,在水裡泡過之後已經變成淡淡的褐色。他往褲腿上蹭了兩下,蹭不掉,也就不管了。 「青樓女子……」他冷笑一聲,聲音低得只有自己聽得見,「也不過如此。」 他轉過身,邁步往岸邊的樹林走。走了幾步,腳下的泥地變成碎石,又變成雜草叢生的土路。他忽然停住,回頭看了一眼河面。月光還是照在水面上,銀白一片,乾淨得像什麼都沒發生過。河水輕輕蕩著,蕩著,蕩著。 他站在原地,看了那河面好一會兒,才低低地說了一句:「下一個……」 聲音很輕,被河風一吹就散了,連他自己都幾乎沒聽清。他攥了攥拳頭,胸口那塊石頭又壓了上來,悶得他呼吸一滯。他沒有再回頭,邁開步子,往樹林裡走去。 月光從樹葉的縫隙間漏下來,在他身上灑下一片斑駁的光影。他的背影被黑暗一點一點吞沒,先是肩膀,然後是腰,最後是那條掛著彎刀的腰帶。 黑色的身影沒入夜色,消失在月光照不到的樹林深處。河面上,最後一片粉紅也被沖得乾乾淨淨,只剩下一面銀白的鏡子,映著空無一物的夜空。
Raju Manimaran

另有《夜市之影》《紅嫁衣下的獵物》等 7 部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