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室裡只開著床頭那盞昏黃的夜燈,光線軟軟地鋪在床單上,把兩人的影子揉成一團。楊晨側躺著,後背貼著張揚的胸膛,那件寬鬆的睡衣早被蹭得皺巴巴的,肩頭滑下一截,露出冷白色的皮膚。張揚的手臂從身後環過來,掌心貼著他的腰側,隔著薄薄的布料,熱度一點一點滲進來。 「楊晨。」張揚的聲音從耳後傳來,低低的,帶著一點沙啞,「你睡著了嗎?」 楊晨沒動,睫毛卻顫了一下。他感覺得到張揚的呼吸拂在後頸,溫熱的,帶著淡淡的皂香。兩人剛才那場擁吻耗盡了他大半力氣,嘴唇還有些腫,心跳卻還沒完全平復下來。 張揚的手指在他腰側慢慢摩挲,隔著睡衣的布料,一下一下,像是在安撫,又像是在試探。「兩個月了。」他忽然說,語氣裡帶著點笑意,「我每天都在想這件事。」 楊晨的耳朵燙起來。他知道張揚在說什麼——這兩個月裡,兩人牽過手,擁抱過,親吻過,張揚總是在最後一步停下來,等他點頭。 「我……」張揚的聲音頓了頓,手臂收緊了些,把他往懷裡帶了帶,「想再進一步。你願意嗎?」 楊晨的心跳猛地撞了一下,像是有人在他胸腔裡敲了一面鼓。他張了張嘴,聲音卻卡在喉嚨裡,怎麼也吐不出來。後背貼著張揚的胸膛,能清楚感受到對方的心跳——快得不像話,和他自己一樣。 張揚沒催他,只是低頭,嘴唇輕輕蹭了蹭他的耳廓。「不著急,」他說,聲音很輕,「你不想的話,我就等著。」 楊晨攥緊了睡衣的下擺,布料在指間皺成一團。他沒有說話,身體卻往後靠了靠,後腦勺抵在張揚的肩窩裡,像是把自己整個交了出去。 張揚的呼吸頓了一下,然後低頭看他,眼底映著床頭燈的光,帶著小心翼翼的期待。 楊晨別開視線,盯著自己攥皺的衣角,耳根紅得快要滴血,一句話也沒說出口。 --- 楊晨的後背還抵在張揚肩窩裡,整個人像是被那雙手臂圈成了一個繭。他聽得見自己的心跳,一下一下撞在肋骨上,又急又亂。 張揚沒再說話,也沒催他。懷裡的溫度穩穩地貼著他的背,呼吸均勻地拂過他的後頸,像是把整個決定權都交到他手裡。楊晨的視線還釘在自己攥皺的衣角上,指尖因為用力而泛白。 拒絕的話在嘴邊轉了又轉。他本來就不是那種能乾脆說「好」的人,更別提這種事——光是想到「進一步」三個字,他的耳根就像被火燎過一樣燙。 可是張揚的眼睛。 楊晨沒回頭,卻能想像得到那雙眼睛此刻是什麼樣子。這兩個月裡他看過太多次——張揚看他畫畫時,牽他手時,低頭親他時,眼底總帶著那種小心翼翼的亮光,像是怕驚動什麼似的,又像是藏著整個夜裡所有的星星。 他不忍心。 楊晨閉了閉眼,喉結動了一下,聲音細得幾乎聽不見:「嗯。」 那個字太輕了,輕到他自己都差點沒聽清。可張揚的手臂立刻收緊了,把他整個人往懷裡帶了帶,下巴抵在他頭頂。 「真的?」張揚的聲音帶著點不確定的顫,「你剛才說『嗯』了?」 楊晨沒說話,耳朵紅得快要滴血。他猶豫了一下,輕輕點了一下頭。動作很小,卻很明確。 張揚俯下身,額頭抵著他的額頭,鼻尖蹭著他的鼻尖,嘴角的弧度一點一點擴大,最後咧成一個燦爛的笑,眼裡亮得像是裝了一整個夜空。 「楊晨,」他笑著說,聲音又輕又軟,「你真好。」 楊晨被他看得整張臉都燒起來,別開視線,聲音悶悶的:「……別看了。」 「不,」張揚搖了搖頭,笑得更開了,「我要多看一會兒。」 楊晨的睫毛顫了顫,沒再躲,任由那道目光落在自己臉上。他感覺得到張揚的拇指在他腰側輕輕畫著圈,一下一下,帶著滿溢出來的歡喜。 他沒說後悔。他只是又往張揚懷裡靠了靠,把自己整個交了出去。 --- 張揚的手落在楊晨的衣擺下緣,指尖探進去,碰到那截細瘦的腰。楊晨整個人縮了一下,卻沒躲開,只是把臉埋進枕頭裡,露出一截通紅的後頸。 T恤被往上捲,經過胸口時張揚頓了頓,低頭在他肩窩蹭了一下,才繼續往上拉。楊晨配合地抬起手臂,讓衣服從頭上褪去。接著是褲子,張揚的動作很慢,像是怕驚到他,一點一點往下褪,直到楊晨全身赤裸地躺在燈光下。 楊晨的皮膚因為常年不見陽光,在燈下白得近乎透明。他側著臉,耳朵紅得快要滴血,雙手下意識地想擋住什麼,卻被張揚輕輕握住手腕,按在身側。 張揚的視線從他胸口一路往下滑,滑過平坦的小腹,落在楊晨腿間——然後,他愣住了。 楊晨本來就緊張得要命,感覺那目光停住不動,更是不敢抬頭。可房間裡安靜得太久,久到他忍不住偷瞄了一眼,就看見張揚跪在他雙腿間,眼睛瞪得老大,嘴巴微微張著,整個人像被釘住了一樣。 「你……」張揚的聲音啞了半截,視線死死釘在那裡,「你……」 楊晨的陽具不知何時已經半挺起來,尺寸在安靜的臥室裡顯得格外驚人。張揚的目光沿著柱身來回掃了兩遍,喉結動了一下,又動了一下,像是想說什麼卻組織不出完整的句子。 「……這是你畫畫的那雙手?」張揚終於擠出一句沒頭沒尾的話,聲音帶著點恍惚,「跟這個……是同一個人?」 楊晨的臉轟地燒起來,恨不得把臉整個埋進枕頭裡。他聽見張揚吞了口口水,那目光還釘在他身下沒移開,帶著一種近乎失神的震懾。 「你怎麼……」張揚喃喃,「你平時都藏哪兒了?」 楊晨羞得連耳根都紅透了,聲音悶在枕頭裡:「……別看了。」 張揚卻像是沒聽見,半晌才找回自己的聲音,帶著點乾澀的驚嘆:「楊晨。」 楊晨沒應他。 「楊晨。」他又叫了一遍,聲音裡帶著一種小心翼翼的虔誠,像是怕驚動什麼珍貴的東西,「你怎麼……這麼好看。」 楊晨的睫毛顫了顫,從枕頭裡抬起半張臉,對上張揚那雙亮得驚人的眼睛。那目光裡沒有半點嫌棄或猶疑,只有滿滿的、幾乎要溢出來的驚嘆與歡喜。 他羞得又低下頭去,耳根燙得像是要著火。張揚卻俯下身,在他耳邊輕輕笑了一下,聲音又低又軟:「別躲,讓我多看一會兒。」 --- 張揚的目光終於從楊晨腿間拔出來,像是費了好大力氣才讓自己回神。他俯下身,嘴唇貼上楊晨的額角,順著鼻樑滑下來,最後含住他的下唇。 楊晨的睫毛顫了顫,閉著眼回應那個吻。張揚的舌頭探進來時,他輕輕哼了聲,雙手攀上張揚的後頸,指尖陷進他的髮根裡。 吻往下滑,經過頸側、耳後,溫熱的呼吸噴在皮膚上。楊晨的陽具硬挺地抵在兩人之間,隨著張揚的動作微微跳動,頂端滲出的液體沾在張揚的小腹上,留下一道晶亮的水痕。 張揚撐起身,視線往下落,落在楊晨腿間那根粗壯的陽具上。目光掃過柱身,又掃了一遍,喉結動了一下,聲音帶著乾澀的驚嘆:「楊晨……你這……」 楊晨羞得想夾緊腿,卻被張揚的膝蓋擋住。張揚伸手握住那根炙熱的巨物,楊晨整個人顫了一下,喉嚨裡溢出一聲壓抑的呻吟。 「你這裡……怎麼這麼大……」張揚的聲音啞了半截,拇指沿著柱身慢慢滑過,感受著掌心下脈動的熱度。那根陽具在他手裡跳了跳,頂端滲出的液體沾濕了他的指節。 楊晨的呼吸亂了,雙手攥住床單,聲音又軟又顫:「張揚……別……」 「別什麼?」張揚低笑,另一隻手撫上頂端,指腹輕輕蹭過馬眼。楊晨猛地弓起腰,喉嚨裡溢出短促的驚喘,陽具在他手裡劇烈跳動,液體順著柱身淌下來。 「這裡好燙。」張揚的聲音帶著壓抑的興奮,手掌包住柱身來回擼動,指腹擦過頂端時,楊晨的腰跟著抖了一下。 「嗯……張揚……」楊晨的聲音帶著哭腔,陽具在張揚手裡脹得發疼,頂端不斷滲出透明的液體,順著指縫流下來。 張揚的目光在那根粗壯的陽具上停了一秒,才移開視線,將撫慰頂端的那隻手往楊晨身後摸去。指尖探到穴口時,楊晨整個人繃緊了,聲音帶著慌亂:「張揚……你……」 「放鬆。」張揚壓低聲音,指尖在穴口輕輕打轉,感覺那處緊張地收縮著,「不會讓你受傷的。」 楊晨的呼吸急促,穴口在張揚的撫弄下慢慢鬆軟下來。張揚的指尖探進去時,他輕輕哼了聲,身體繃緊又慢慢放鬆,陽具卻還硬挺著,隨著張揚的動作微微跳動。 「嗯……啊……」楊晨的聲音斷斷續續,穴口被張揚的指節撐開,內壁又熱又緊地絞著他的手指。張揚又加了一根手指,慢慢擴張著那處,楊晨的陽具在刺激下跳了跳,頂端滲出的液體沾濕了他的小腹。 「張揚……夠了……可以了……」楊晨的聲音帶著顫抖,雙腿纏上張揚的腰,穴口濕熱地張合著。 張揚抽出手指,扶著自己的陽具對準那處,緩緩頂進去。楊晨的穴口被撐開,內壁又熱又緊地絞著他,張揚低喘一聲,腰身一沉,整根沒入。 「嗯啊……好深……」楊晨仰起頭,喉嚨裡溢出長長的呻吟,陽具在兩人之間被擠壓著,隨著張揚的動作微微跳動。 張揚沒有立刻動,低頭看著楊晨的臉,聲音帶著壓抑的喘息:「你裡面……好熱……」 楊晨的耳根紅得發燙,雙腿夾緊張揚的腰,腸道內壁絞著那根陽具,又熱又緊地吸附著。張揚低喘一聲,腰身開始緩緩抽送,動作又慢又深,每一下都頂到深處。 「嗯……張揚……」楊晨的聲音被頂得斷斷續續,陽具在兩人之間跟著節奏跳動,頂端滲出的液體沾濕了張揚的小腹。 張揚低頭看了一眼那根隨他動作晃動的巨物,伸手握住,跟著抽插的節奏一起擼動。楊晨整個人猛地顫了一下,聲音帶著哭腔:「張揚……別……這樣太……」 「這樣不舒服嗎?」張揚低笑,腰身加快,手掌同時揉搓著那根炙熱的陽具。楊晨的陽具在他手裡劇烈跳動,頂端不斷滲出液體,順著柱身淌下來。 「啊……張揚……慢點……要……」楊晨的話被撞得支離破碎,腸道內壁絞得越來越緊,陽具在張揚手裡脹得發疼。 張揚的動作越來越快,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同時揉搓著楊晨腿間的巨物。楊晨的陽具在刺激下猛跳了兩下,他整個人弓起來,喉嚨裡溢出長長的嗚咽:「張揚……我……要去了……」 「一起。」張揚低喘,腰身猛地一沉,頂到最深處。楊晨的陽具劇烈跳動,精液噴濺出來,沾在兩人的小腹上。張揚同時低吼一聲,深深埋進楊晨體內,射在穴心深處。 楊晨癱軟在床上,胸口劇烈起伏,陽具還在一跳一跳地吐著殘餘的精液。張揚伏在他身上,低頭吻了吻他的額角,聲音帶著滿足的沙啞:「楊晨。」 楊晨沒應他,只把臉埋進張揚的頸窩裡,呼吸漸緩。兩人緊密相連,喘息漸重。 --- 張揚的呼吸還帶著未散的熱度,整個人沉甸甸地壓在楊晨身上,像隻終於叼到骨頭就不肯鬆口的犬。楊晨被他壓得喘不過氣,伸手推了推他的肩膀:「……起來,重死了。」 張揚沒動,反而把臉埋進他頸窩裡悶悶地笑:「不起來。」 楊晨耳根還燙著,推他的手卻軟了半截。他偏過頭,正好看見張揚那雙眼睛在昏暗的臥室裡亮得驚人,裡頭還殘著方才的餘燙,卻又帶著點藏不住的得意。 「……你得意什麼。」楊晨別開視線,聲音悶悶的。 「得意我眼光好。」張揚撐起身,目光從楊晨泛紅的胸口一路滑到他發軟的腰,低聲笑,「深藏不露啊楊老師。」 楊晨愣了一下,順著他的視線低頭——自己身上那些紅痕還沒褪,腿間還黏著沒清理的痕跡,整個人從裡到外都透著一股荒唐的氣味。他猛地反應過來張揚在說什麼,臉瞬間漲得通紅,一拳捶在張揚肩上:「你閉嘴!」 張揚被捶得往後一仰,卻笑得更歡了:「幹嘛,誇你呢。第一次就這麼……」 「張揚!」楊晨抄起枕頭砸過去,張揚抬手擋住,另一手卻還不老實地往他腰上摟。楊晨被他撓得癢,整個人縮成一團,邊笑邊罵:「你放開……哈……別鬧……」 「不放。」張揚把枕頭扯開扔到一邊,湊過去在他鼻尖上親了一口,「放了你跑了怎麼辦。」 楊晨被他親得一愣,隨即又氣又笑地瞪他。張揚卻斂了笑,手在他腰側輕輕摩挲,聲音低下來:「楊晨。」 「嗯?」 「以後……還能這樣嗎?」 楊晨沒說話。月光從窗簾縫裡漏進來,落在張揚那張難得認真起來的臉上。他伸手,指尖碰了碰張揚的眉骨,又往下,點在他唇角。 「行阿。」 張揚的眼睛一下子亮起來,咧開嘴笑了:「太好了。」 「換我來。」 「好!蛤???。」 張揚被他噎得說不出話,臉色一白:「這…這……會死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