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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 章 / 共 11 章

第七輪

作者:HC HMO · 本章 8,400 字 · 全作 101,750 字

佳興苑的院門虛掩著,門軸轉動時只發出一聲極輕的吱呀。蕭無戈側身擠進去,反手將門掩上,院裡燈火通明,兩張矮榻並排擺在廊下,照得連地上青磚的紋路都清清楚楚。 他本是要來質問的。張恆那紙包塞進他懷裡時笑得意味深長,說今夜佳興苑有好戲,比試的名目到了地方自然明白。他一路走來憋著一股氣,想著見了面先把話說死——不比,什麼都不比。 可這股氣在看清榻上光景時,散了個乾淨。 西首矮榻上,小蝶半坐半伏,鬢髮散得不成樣子,幾縷濕髮貼在緋紅的頰側。衣裙還在身上,卻被揉得歪斜,領口鬆垮垮滑到臂彎,露出大半截白膩的肩。她眼神散著,像隔了一層水霧看人,嘴唇微微張著,喘氣又輕又急,胸口跟著一起一伏。 東首那張榻上,謝停雲的情況也好不到哪裡去。素白衣衫滑到腰間,前襟敞著,抹胸勒出的弧度在燈下泛著一層薄汗的光。她別著臉,耳根紅得幾乎要滴血,一隻手攥著榻沿,指節泛白,卻沒力氣把自己撐起來。 張恆負手立在兩張矮榻之間,一身錦袍整整齊齊,連腰帶都繫得一絲不苟。他偏過頭來,瞧見蕭無戈僵在門邊的模樣,笑意從眼底漫出來。 「來得正好。」他抬了抬下巴,朝兩張榻上一比,「今夜比的就是這個——誰能把她們的肚子射得最大。」 蕭無戈腦子裡嗡了一聲。 「荒唐。」他脫口就道,聲音比預想的還響,「這種事……不比,我不比。」他連著說了幾遍,腳卻像在地上生了根。 他的目光越過張恆,又落回小蝶身上。她似乎聽見了動靜,偏過頭來,散亂的鬢髮底下那張鵝蛋臉漲得緋紅,眼神迷濛地朝他這邊望,嘴唇動了動,沒吐出成句的話。那截露在衣領外的肩頭隨著呼吸輕輕起伏,鎖不住似的。 蕭無戈喉間動了一下,硬生生把話頭吞回去。他別開眼,又忍不住看回去,來回兩趟,腳下終究沒往後退半步。腰間繫著的紙包硌著皮肉,他下意識伸手按了按,像是要確認那東西還在。 「不比?」張恆慢悠悠踱了兩步,停在矮榻邊,俯身替謝停雲把滑落的衣襟往上攏了攏,動作輕得近乎溫柔,「小侯爺都進門了,總不會是來看燈的吧。」 蕭無戈沒接話。他站在榻前,目光定在小蝶緋紅的臉上,手已按上腰帶。 --- 蕭無戈的手按在腰帶上,指節泛白,停了兩息。他沒看張恆,目光定在小蝶那張緋紅的臉上,喉間滾了一下,終究把腰帶扯開。帶子滑落時,腰間那紙包硌出的紅痕露了一瞬,他順手把紙包往榻邊小几上一擱,俯身壓了下去。 張恆瞧見這光景,嘴角一挑,也不多話,伸手扣住謝停雲的腰側往後一帶。停雲上半身往前伏低,素白衣衫從肩頭滑到臂彎,整片背脊在燈下泛著一層薄汗的光。張恆撩開袍角,扶著自己那根抵上穴口,腰一沉便頂了進去。停雲整個人往前一聳,額頭幾乎撞上榻沿,悶哼從鼻腔裡擠出來,攥著榻沿的手指收緊,指腹壓得發白。 西首這邊,蕭無戈解了小蝶的裙帶。那件歪斜的衣裙往兩旁一散,露出底下白生生的腰腹,肚兜的細繩還繫在頸後,他手忙腳亂扯了兩下沒扯開,索性不去管它,只把下裳褪到膝彎。小蝶仰躺著,眼神迷濛,唇間漏出細碎的哼聲,腰身軟得像沒骨頭。他扶著自己那根頂了兩下才尋著穴口,龜頭擠開濕滑的軟肉往裡送,起初還有幾分生澀,腰胯使不上力,頂得又淺又急。 小蝶的身子忽然一顫,腰身往上迎了半寸,喉間溢出一聲又甜又軟的呻吟,尾音打著轉。蕭無戈動作一頓,低頭看她,見她眉心微蹙、嘴唇微張,那聲哼吟像火摺子落進乾草堆。他腰胯一沉,這回尋著了角度,整根沒入,小蝶整個人往上一拱,奶子在燈下晃出兩團白影。 「啊……小侯爺……」她聲音軟得發黏,帶著哭腔似的。 蕭無戈聽見這聲,動作再也收不住。腰胯一沉一沉往下砸,每一下都撞得小蝶往榻上滑,他又伸手把她撈回來,手掌扣住她的腰固定住,雞巴對準最深處一陣猛搗。啪啪的肉擊聲密得像落雨,混著穴裡被搗出的黏膩水聲,聽得人耳根發熱。 兩榻之間隔著不過三步,抽送聲此起彼落。張恆那邊節奏沉穩,雞巴整根抽出再整根沒入,停雲的穴口被撐得泛紅,淫水順著根部往下淌,滴在榻面的竹蓆上。停雲把臉埋進臂彎裡,牙關咬著,只偶爾漏出一兩聲壓不住的嗚咽,腰卻被張恆扣著往後帶,每一下都撞得她整個人往前晃,腳踝在榻沿蹭來蹭去。 「小侯爺。」張恆偏過頭來,額角一層薄汗,語氣卻還帶著笑,「要不要比誰先射?輸的明日請酒。」 蕭無戈正埋頭猛頂,聽見這話,脖子一梗,牙關咬緊:「比就比。」話音沒落,腰下又加快幾分。小蝶被頂得整個人往上拱,嘴裡哼聲斷斷續續:「慢、慢些……太深了……」蕭無戈哪裡肯慢,兩手掐住她的腰,埋頭一陣猛頂,喘得胸膛起伏。 張恆笑了一聲,也不催,只把停雲的腰往下壓了壓,換了個角度往上頂。停雲這回沒忍住,一聲驚叫從唇間竄出來,隨即又咬住嘴唇,耳根燒得通紅,穴裡一陣陣收縮,夾得張恆低低吐了口氣,動作卻更沉了幾分。 蕭無戈到底年輕,血氣衝得太猛。幾十下猛頂過後,腰眼一麻,那根雞巴在小蝶穴裡跳了兩跳,精液便一股股噴了出來。他伏在她身上沒動,胸口起伏得厲害,臉埋在小蝶頸側,喘得話都說不連貫,只覺整個人都被抽空了似的。 張恆那邊又抽送了十餘下,忽然悶哼一聲,腰往上一抵,把停雲整個釘在身下,精液盡數射進穴裡。停雲背脊繃緊,小腿痙攣似地抖了兩下,才慢慢鬆下來,整個人伏在榻上不動。 蕭無戈撐起身,臉還紅著,抬眼正撞上張恆的目光。兩人隔著兩張矮榻對視,誰也沒先開口。 --- 張恆抹了把額角的汗,隨手往榻邊一甩,偏過頭來,嘴角還掛著方才那股得意的笑:「小侯爺,這麼乾耗著沒意思。換一換,你上東榻,我來西邊,再比一輪,看誰先軟。」 蕭無戈撐著小蝶的腰,胸口還在起伏,聽見這話先是一愣。他抬眼望過去,張恆那廝半跪在西榻上,一手還搭在小蝶臀側,神色鬆得很,像在酒桌上添一壺熱酒那般隨意。蕭無戈順著他的目光望向東榻,停雲伏在竹蓆上,鬢髮散了一肩,素白衣衫堆在腰際,耳根那片紅一路燒到頸後,連後頸都透著薄薄的緋色。她沒抬頭,肩背卻繃著,手指攥著蓆角,攥得指節泛白。 「換就換。」蕭無戈把話說得乾脆,人已經從西榻上下來,腰帶早不知落到哪裡,寶藍衣袍敞著,下裳掛在膝彎,走兩步便晃一下。他繞過兩榻之間那張擱著紙包的小几,到東榻邊蹲下身,手掌先落在停雲腰側。她身子猛地一縮,牙關咬緊,喉間擠出一聲短促的悶哼,卻沒往旁躲,只把臉埋得更低。 「仙子,得罪了。」蕭無戈聲音低下去,扶著她的腰往後帶,膝蓋抵上榻沿,胯下那根還帶著方才的濕意,順著她臀縫往下探。停雲整個人僵了一瞬,腰背繃成一條線,穴口被頂開時她牙關咬得發顫,額角抵著蓆面,從齒縫裡漏出半聲壓不住的嗚咽。蕭無戈扶穩她的腰,一寸寸往裡推,推到根底,她小腹一縮,整個人往前伏了半寸,又被撈回來。他起先動得慢,腰胯沉著力往裡碾,停雲伏在蓆上,肩頭一顫一顫,汗珠從她後頸滑進衣料裡,把素白染出一小片深色。 西榻那邊,張恆已經把小蝶扶起來。小蝶藥性正濃,眼神迷離,順著他的力道就往懷裡蹭,臉頰貼上他胸膛,手臂繞過去勾住他後頸,嘴裡含含糊糊喚著什麼,腿自己分開。張恆低笑一聲,扶著她的腰往下按,雞巴抵著穴口磨了兩下便整根送進去。小蝶仰起脖子,喉間滾出一串黏軟的呻吟,腰身跟著節奏擺,主動得不像話,胸前一對奶子貼著他胸口蹭來蹭去,奶頭被兩人身子擠得發硬。 兩榻之間又響起此起彼落的抽送聲。蕭無戈起先還帶著幾分較勁的狠勁,腰胯砸得急,停雲被頂得整個人往前滑,膝蓋在蓆上蹭出聲響,她一隻手撐著榻沿,另一隻手反過來推他胯骨,推得虛軟,指尖撓了兩下又鬆開,改去攥蓆角。「慢……慢些……」她聲音啞得幾乎聽不清,腰卻塌下去,臀往後迎。 張恆那邊節奏沉,抽出來時帶出一片黏膩的水光,再整根沒入,小蝶的穴口被撐得泛紅,淫水順著根部淌到蓆上,積了一小片。她整個人軟在他懷裡,嘴裡「嗯啊」不停,還扭過頭去尋他的嘴。張恆偏頭避開,只在她耳邊說了句什麼,小蝶便又笑又喘,腰擺得更勤。 第一輪換過,蕭無戈先撐不住,腰眼一麻,悶哼著抵到最深洩了。他伏在停雲背上喘,汗珠從下巴滴到她後頸,燙得她肩頭一縮。張恆那邊慢了幾拍也射了,射的時候小蝶整個人抖了一下,腳跟蹭著褥子,嗚咽著軟下去。 「再來。」張恆把小蝶往榻上一放,翻身坐起,語氣像在酒桌上勸酒。蕭無戈咬著牙從停雲身上起來,腰痠得他齜了下牙,還是應了聲「來」。 這回換回原位。蕭無戈把小蝶抱到西榻,她藥性未退,一沾榻便自己攀上來,腿勾住他的腰。他扶著她臀側頂進去,動作比頭一輪慢了半拍,腰下卻仍撐著勁。小蝶湊上來親他下巴,嘴裡黏黏糊糊地喚「小侯爺」,手在他後背亂摸。停雲在東榻被張恆從後貫入,這回她沒再咬得那麼死,牙關鬆了些,偶爾漏出一兩聲低吟,腰身跟著晃,蓆面被蹭得沙沙響。張恆一隻手繞到前頭揉她的奶子,指腹碾著奶頭,停雲整個人一顫,伏得更低。 第二輪洩過,蕭無戈額上青筋都浮起來,喘氣粗得像拉風箱。他瞥一眼張恆——那人照樣挺腰,動作沒見半分滯澀,還偏過頭來衝他笑了一下,笑裡帶著點看熱鬧的閒散。蕭無戈把牙一咬,手掌在小蝶腰上按實,又動起來。 第三輪換過,兩榻上都沒人再說話,只剩肉擊聲和喘聲。停雲伏在東榻,小腹貼著蓆面,被頂得一起一伏,肚腹下頭漸漸鼓起一圈弧度,淫水混著精液從穴口溢出來,順著腿彎往下淌。她額頭抵著蓆面,嘴裡斷斷續續漏出「不……不行了……」,聲音軟得沒半分力氣。西榻的小蝶更是整個人軟成一攤,肚皮圓圓地撐起來,隨著蕭無戈的動作微微晃,嘴裡只會哼,說不成句。 蕭無戈伏在小蝶背上,胸膛劇烈起伏,汗把鬢髮黏在臉側,腰下卻還一下一下往裡送。他抬眼越過小蝶的肩,瞧見張恆仍跪在東榻,腰胯沉穩地砸著,半點沒見軟。蕭無戈喘著粗氣,喉間滾出一聲悶哼,硬是把腰又往前頂了頂,不肯先開口喊停。 --- 蕭無戈咬著牙又往前頂,這一下頂得小蝶整個人往前一滑,額頭差點磕在榻沿的木稜上。他兩手扣著她的腰把人撈回來,腰眼卻一陣陣發虛,像是被抽空了的米袋,每往裡送一分,那點力氣就從骨縫裡漏掉一分。小蝶伏著,臀肉被他撞得發紅,嘴裡含含糊糊地哼,聲音軟得不成調。 百餘下。他自己數著,數到後半段已經數不清了,只曉得腰胯在動,雞巴在濕熱的穴裡進出,水聲黏膩得叫人臉熱。小蝶的穴口被磨得又紅又腫,淫水順著他的根部往下淌,打濕了兩人的接合處。他喘得兇,胸口貼著她的背,汗把兩人的皮膚黏在一塊。 張恆在東榻上還有餘裕,一邊往停雲體內送,一邊側過臉來瞧他,嘴角那點笑沒散過。停雲伏在蓆上,素白衣衫堆在腰間,小腹被頂得一下下往前鼓,她喉間漏出的聲音已經啞了,指尖摳著蓆面,摳得指節泛白。 蕭無戈猛地一挺,射了出來。那股熱流衝進小蝶體內,他整個人跟著一軟,膝蓋先著了榻,接著腰塌下去,雞巴從穴裡滑出來,帶出一線白濁,黏在小蝶臀縫間。小蝶的腰也跟著塌了,臉埋在臂彎裡,肩頭一抽一抽地動,腿間那處被操得合不攏,淫水混著白濁往下滴,在蓆上洇開一小片。他喘得像拉風箱,手撐著榻沿想再提槍,那根東西卻軟塌塌地垂著,任他怎麼使勁都硬不起來,腰眼空得發慌,一陣陣痠麻往脊樑上爬。 他試了兩回,手掌搓了搓,那話兒只微微抬了抬,隨即又軟回去,像是被抽乾了似的。額上的汗一層接一層,順著下巴滴在榻上,他偏過頭去,不敢看張恆。 張恆那邊倒是不急不緩,腰胯沉著,一下一下砸得穩當。停雲的肚子已經鼓得不像話,每被頂進去一回,那圓弧就往前推一分,裡頭的騷水被擠得往外冒,沿著股溝淌到蓆上。她整個人早沒了聲氣,只剩細細的抽噎,兩條腿抖得撐不住,膝蓋往外滑。張恆偏在這時加快了,腰腹拍在她臀上,聲音脆響,一連幾十下沒停,才低哼一聲,把精液灌了進去。他射得久,射到一半還往前頂了頂,停雲的肚子肉眼可見地又圓了一圈,她整個人抽搐著伏下去,嘴裡發出半聲嗚咽,便再沒了動靜。 張恆退出來,隨手扯了塊布巾擦了擦,繫上褲腰,語氣輕飄飄的:「小侯爺,認不認?」 蕭無戈撐著榻沿喘了半天,臉白得像紙。他想起方才自己誇下的口,想起那三輪裡張恆一次比一次從容,自己卻一回比一回狼狽。嘴唇動了兩動,喉間像堵了團棉花,好半晌才從牙縫裡擠出兩個字:「我輸。」 那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說完他便別開臉,耳根燒得通紅,連頸子都紅了一片。 張恆也不追著他難堪,反倒踱過來,從懷裡摸出一個油紙包,巴掌大小,包得齊整,遞到他眼前。「輸了就得認罰,不過這不算罰,是好事。」他壓低聲音,帶著笑,「裡頭這點粉末,下回你二姐飲茶吃酒的時候,尋個空子添進去。她喝了,往後對你這個弟弟,只會更疼。」 蕭無戈盯著那紙包,眉頭擰起來,喉間動了動:「這是什麼?」 「安神的。」張恆把紙包往他手裡一塞,「你二姐鎮日操勞,夜裡睡不安穩,這東西化在茶裡,喝下去人就鬆快了。事成之後,好處少不了你的。」 紙包落在掌心裡,輕飄飄的,蕭無戈卻覺得那點分量壓得手腕發沉。他曉得事情沒這麼簡單,可張恆說得坦然,那雙眼睛裡也沒半點心虛。他想起方才賭局裡自己輸得難看,又想起張恆平日出手闊綽、待他著實不薄,心裡那點疑便鬆了鬆。手指一蜷,把紙包收進了掌心,動作快得連他自己都沒察覺。 燭火燒到了盡頭,焰心矮下去,在銅臺上晃了兩晃,屋裡的光跟著暗了一層。張恆見他收了,笑意更深,抬手在他肩頭拍了兩下,力道不重,帶著幾分長輩似的親暱。 「這就對了。」他轉過身,朝矮榻那邊走去,步子不疾不徐,背影在昏光裡拉得老長。 --- 蕭無戈把那巴掌大的油紙包往懷裡一塞,指頭在襟口按了兩下,像怕它自個兒跳出來。他扯了扯敞開的寶藍衣袍,腰間空蕩蕩的,腰帶不知丟在哪處,索性把下裳提起來胡亂繫了個結,腳底抹油似的往院門退。 退了七八步,後腰撞上院角那株老石榴的枝椏,嘩啦一陣葉響,他嚇得一縮脖子,回頭見沒人理會,才又繼續走。懷裡的紙包隨著步子硌著胸口,硬硬的一小塊,隔著衣料也覺出份量。他伸手隔衣摸了摸,指尖觸到油紙的稜角,心裡那點說不清的滋味又翻上來——張恆遞過來時笑得多自然,像遞一包新焙的茶葉。 他走到院門檻前,腳已經抬起來了,偏又停住。 後頭的聲音追上來,肉貼肉的悶響,一下一下,不急不緩,中間夾著兩道細細的哼聲,一聲高些,一聲軟些,被頂得斷斷續續,混在一處分不清誰是誰。蕭無戈背對著院子,耳朵卻不聽使喚,先紅了半邊。 他到底沒忍住,扶著門框回了頭。 燈火昏昏的,矮榻上那兩副身子並排擺著,張恆立在榻沿,一手扶著一個的腰,自個兒的腰胯往前送,送了幾下又退回來,再往前撞。停雲仙子那頭素白衣衫早堆在腰際,前襟敞著,抹胸濕得透亮,兩條腿軟軟地垂在榻邊,被頂得腳尖一晃一晃,她仰著頸子,嘴裡漏出的聲音啞啞的,帶著哭腔又不像哭,一聲接一聲,被撞碎了又拼起來。小蝶伏在另一側,肚兜的細繩還繫在頸後,下裳褪到膝彎,人軟得像一團揉過的麵,每被撞一下,肩頭就往前一聳,哼聲從鼻腔裡滾出來,黏黏的,帶著點鼻音。 張恆的動作不快,卻沉,每一下都送到底,再慢慢地抽出來,帶出一點黏膩的水聲。停雲的腰被他按著,想躲也躲不開,只能把臉埋進榻上的軟墊裡,肩膀一抖一抖。小蝶那頭更軟,整個人幾乎趴不住,全靠張恆那隻手託著腰才沒滑下去,嘴裡哼哼唧唧的,聽不清在說什麼。 燈影底下,兩個人的小腹都圓鼓鼓地凸著,把衣料撐出一道弧,隨著頂弄輕輕晃。那弧度鼓得不太尋常,襯著昏黃的燈光,看著沉甸甸的。張恆偏過頭來,朝院門這邊抬了抬下巴,空著的那隻手擺了擺,手腕軟軟的,像送客,又像在說:小侯爺,慢走啊。 蕭無戈臉上一陣燒,從耳根直燒到脖子。他猛地扭頭,抬腳跨過門檻,步子邁得又急又亂,差點被門邊的石階絆個趔趄。懷裡的紙包跟著一跳,硌得他肋骨生疼,他伸手按住,掌心底下油紙被汗浸得發滑。 出了院門,是一條窄窄的青石甬道。夜風從甬道那頭灌進來,把他敞開的衣袍吹得鼓起來,汗濕的裡衣貼在背上,涼得他一激靈。他邊走邊把衣襟攏了攏,繫帶卻怎麼也對不上,手指頭有點抖,索性不繫了,任它敞著。 甬道兩側的燈籠隔幾步才掛一盞,光暈昏黃,照得青石板上濕漉漉的。他低著頭走,眼睛盯著自己的鞋尖,腦子裡卻還是方才那幅畫面——兩副並排的身子,兩道圓鼓鼓的弧,張恆那隻擺著的手。他咬了咬牙,低聲啐了一口,也不知在罵誰。 走到甬道盡頭,拐角處有株歪脖子老槐,樹影濃得化不開。他鑽進樹影裡,才發覺自個兒走得太急,出了一身汗,寶藍衣袍的領口黏在頸側,癢絲絲的。他停下來喘了口氣,手又摸到懷裡那個紙包,隔著油紙捏了捏,裡頭是細細的粉末,一捏就散。 「下在二姐茶裡……」他嘴裡咕噥,聲音低得只有自個兒聽見,說完又覺得這念頭荒唐,搖了搖頭。可紙包還在懷裡,沉甸甸的,像塊燒紅的炭,扔也不是,揣也不是。 他靠著老槐的樹幹站了片刻,仰頭望了望天,雲層壓得低,一顆星也瞧不見。院牆那頭隱隱還有聲音飄過來,極輕極細,風一吹就散了大半,只剩下一點斷續的尾音,像貓爪子似的在心口撓了一下。 蕭無戈閉了閉眼,把衣襟攏緊,紙包往裡頭按了按,轉身往侯府的方向走。腳步比方才穩了些,只是走出十來步,又忍不住回頭望了一眼——佳興苑的院牆黑沉沉地立著,牆頭那盞燈籠的光從瓦簷下漏出來,昏昏一團。他吸了口氣,扭頭快步走進夜色裡,身影很快被甬道兩旁的樹影吞沒。 身後的院中,燈火還亮著。張恆扶著榻上那兩個女子的腰,腰胯一沉一送,沒停下來。停雲的頸子仰得更高了,喉間滾出的聲音斷成一小截一小截;小蝶的額頭抵在榻褥上,手指攥著褥角,攥得指節發白,隨著頂弄一下一下往前蹭。兩人的肚子在燈下襯得圓鼓鼓的,隨著節奏輕輕晃。 --- 裴琯璃的呼吸貼在他頸側,又軟又熱,藥性退了大半,人卻還是那樣虛軟地靠著,額頭抵著他下巴。陳輕舟伏在牆頭沒動,脊背壓低,瓦片硌著膝蓋,夜風從巷口灌進來,把他衣角吹得貼上牆面。 院裡燈籠晃了晃。張恆從矮榻上下來,褲腰胡亂繫著,腰帶垂了半截,他抬手把散開的衣襟攏好,回頭朝榻上瞥了一眼,才揚聲喚婆子。婆子從廊下小跑過來,腳步拖著鞋底,張恆壓著嗓子交代:「明日還是那個時辰,藥照舊,別斷。」婆子應了聲,攙起小蝶,另一個婆子去扶停雲,兩女下裳還沒提好,腿腳打顫,被半拖半架著往後院去。 陳輕舟目光跟著那兩道身影轉過廊角,才收回來。他心裡過了一遍:紙包已經在無戈身上,明日得趕在蕭婉兒飲茶之前截下;婆子送藥這條線,時辰、路子都記下了。他低頭,嘴唇貼到裴琯璃耳邊,氣聲壓得極低:「別出聲。」 裴琯璃沒應,手卻從他襟口往上挪,揪住了他脖頸那塊布料,揪得緊。她臉埋著,悶悶地開口,聲音細得像從喉嚨縫裡擠出來:「你方才……記著我說的沒有。」 「記著。」陳輕舟應得乾脆。 「不是隨口應。」她抬起臉,巷裡沒燈,只有牆那頭漏過來的一線橘光,照得她眼睛發亮,「我這身子,如今是空的,往後若真有了,才算數。你要記牢。」 陳輕舟瞧她那副執拗樣子,心裡那點火氣本來壓著,被她這幾句話一勾,倒從別處冒了上來。他手掌還託在她腰後,指頭一收,把人往自己身上按了按。裴琯璃「嗯」了一聲,腿在他臂彎裡蹭了一下,那件裹著她的玄青外衫滑開半邊,裡頭凌亂的衣料貼著他胸口,薄得擋不住什麼。 「你這丫頭,」他聲音低下去,帶著點笑,也帶著點別的什麼,「這時候提這個。」 「就這時候提。」她仰著下巴,辮梢的銀鈴被他早先按住了,此刻卻鬆開,輕輕響了一下,她也不管,「你應了我,就得當真。」 陳輕舟沒再說話。他一手穩住她後腰,一手從她膝彎下穿過去,把人整個託高了些,貼得更實。裴琯璃腰一軟,整個人掛上來,臉又埋回他頸窩,氣息亂了,卻還倔著補一句:「你別當我是……是隨口說說。」 「誰說你隨口。」他嗓音啞了半分,腰腹間那股熱勁兒頂上來,憋著沒處散,索性也不散了。他低頭尋著她嘴唇,碰了一下,她愣住,隨即手腳都纏上來,揪著他衣領不放。巷子窄,牆頭又高,兩個人貼在一處,動一動都帶著瓦片細碎的響。陳輕舟託著她,腰胯往前送了送,她整個人一顫,喉間漏出半聲,又自己咬住。 「別咬。」他貼著她耳根說,「這巷子沒人。」 裴琯璃鬆了牙,喘著氣,聲音斷斷續續:「你輕些……我這腿還軟。」 「軟就軟著。」他嘴上這麼說,動作卻真的緩下來,只一下一下地磨,磨得她腰肢發顫,手指把他後襟攥出一把褶子。牆那頭隱約還有婆子走動的聲響,燈影晃過牆頭,陳輕舟偏頭避了避,把人往暗處又壓低半寸,動作沒停。裴琯璃伏在他肩上,氣息全噴在他脖側,濕熱一片,偶爾受不住,就低低喚一聲,喚得含糊,像是連自個兒都不知道在喚什麼。 他撐著的那條手臂繃得發酸,腰下卻越發沉。裴琯璃忽然整個人一縮,手指摳進他肩背的布料裡,聲音陡然拔高又被他捂回去,只漏出一截悶悶的嗚咽。陳輕舟自己也到了頭,腰一挺,把她按實了,熱流一股股灌進去,灌得久,久到她整個人抖得停不下來,伏在他懷裡直喘。 緩了好一陣,她才啞著嗓子,把臉從他頸窩裡抬起來,鬢邊碎髮黏在汗濕的臉上,眼神卻還是亮的:「這回……總該有了。」 陳輕舟沒接話,只抬手把她散開的衣襟攏了攏,指腹擦過她臉側,把一縷濕髮別到耳後。他側耳聽了聽牆那頭,婆子的腳步聲遠了,張恆的嗓音從院裡傳出來,含含糊糊,像是在吩咐明日的事。他這才慢慢直起腰,把裴琯璃往懷裡攬緊,腳尖在牆頭一點,人已經悄沒聲息地退了下去,落進巷子更深處的暗裡。 佳興苑的院門在夜色裡合攏,門軸轉了半圈,發出一聲沉悶的輕響。張恆吩咐婆子的聲音隔著門板隱約透出來,聽不真切,只餘幾個字的尾音,飄在巷子裡,很快被風吹散了。
HC HMO

另有《擁有宗身肉體的我,在奇怪的異世界努力生活(神劍篇)》《擁有宗身肉體的我,在奇怪的異世界努力生活(陸府篇)》等 3 部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