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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 章 / 共 11 章

長青的私牢

作者:HC HMO · 本章 11,602 字 · 全作 101,750 字

鐵壁營帳內炭火燒得旺,銅盆裡的火光把玄鐵甲映出一層暗紅。長青將軍坐在案後主位,甲冑未卸,虎頭刀橫在膝邊,一手捏著酒盞,一手搭在案沿。帳外風聲颳得氈簾啪啪作響,營中巡哨的腳步聲遠遠近近,帳裡卻只聽得酒液晃動的細響。 劉立銘側坐客席,錦袍玉帶,摺扇半開半闔,說話時身子微微前傾,像是把每個字都送到長青耳邊。酒過三巡,他忽然把話題拐到定遠侯府那樁婚事上,笑吟吟說二小姐那樣的人物,竟配了個白身贅婿,著實委屈。長青捏著酒盞的手指一緊,盞壁「喀」地裂了道細紋,酒從指縫滲下來,滴在案面。他把碎盞往案上一擱,沒作聲。 劉立銘瞧見那道裂紋,眼底掠過一點笑意,慢條斯理從袖中取出一個油紙包,推過案面,停在長青手邊。紙包不大,封得齊整,湊近了能聞到一股甜膩裡裹著辛辣的氣味。他壓低聲音,說這裡頭的藥,只需一撮下在茶裡,人便昏昏沉沉任人擺佈;若讓那女人懷上將軍的種,木已成舟,她再傲也只能認命。話說得輕,字字卻往人心坎上鑿。 長青猛地拍案而起,甲片嘩啦作響,指著劉立銘鼻尖斥他下作,說堂堂定遠軍的刀,不屑用這等齷齪手段。劉立銘也不惱,只把摺扇一收,含笑看他,像看一頭已經被套上韁繩的烈馬。長青罵了兩句,聲音卻漸漸低了,手掌按在案上,離那紙包不過一寸。帳裡靜了片刻,炭火爆了一聲。 他終究沒把紙包推回去,反倒五指一張,將那包東西攥進掌心,紙角被他捏得皺起。他別過臉,喉間滾出一句問話,聲音啞得厲害,問這藥性如何、下下去多久見效。劉立銘傾身答得仔細,說快則半炷香,慢則一盞茶工夫,藥性溫和,不傷身子,只教人渾身發軟、神智迷糊,過後什麼也記不真切。 長青聽完,沉默半晌,把紙包往甲冑內襯裡一塞,指節捏得發白,像是攥著一塊燒紅的鐵。他重新坐回主位,端起新斟的酒,仰頭灌了一大口。劉立銘也舉起杯,笑意比方才更深,眼底那點陰鷙藏得極好,只順著杯沿靜靜看過來。 --- 營帳氈簾一掀,長青大步踏出,甲片在夜風裡磕出細碎聲響。他沒回自己帳中,逕直往議事廳去,一路吩咐親兵備宴,說蒙水關情勢吃緊,要請玄甲營那位女將軍過營議事,順道把連日操練的功勞擺一桌慶功酒。親兵應聲去了,他站在廳前階上,掌心在甲冑內襯那包藥上按了按,指節發白。 議事廳裡燈火通明,案上鋪開邊防圖,酒罈排在耳房,兩名執壺的親兵垂手候著。長青親自進了耳房,掀開酒罈封泥,從懷裡取出油紙包,抖開一角,淺褐色的粉末落進罈裡,甜膩氣味一閃即散。他提起酒勺攪了幾轉,又添了半勺新酒壓味,才讓人把罈子捧出去。 蕭驚鴻來得比約定的時辰早。玄色勁裝上還帶著校場的土,腰間長劍未解,鬢髮攏得齊整,進廳時目光先掃過案上的邊防圖,再落到長青身上。長青迎上去拱手,聲如洪鐘,說這幾日蒙水關的斥候回報,北邊的遊騎又往南挪了十幾裡,玄甲營熟悉地形,還得請夫人多擔待。他一邊說一邊引她到客席上首落座,親手斟了第一杯。 蕭驚鴻端杯聞了聞,眉心微不可察地動了一下,卻沒多問,仰頭飲盡,說將軍既有軍務,直說便是。長青又斟第二杯,說去年那場雪夜合圍,若不是夫人斷後,他這條命早丟在關外了,這杯敬舊日同袍。她挑了挑眉,還是喝了。第三杯斟上時,長青的話越發熱絡,說往後兩鎮聯防,少不得常來常往。蕭驚鴻捏著杯沿,眼底那點疑惑浮上來,指腹在杯壁上停了停,終究仰頭灌下。 酒液落喉不過三息,她撐著案沿要起身,手肘卻一軟,撞得酒盞滾落,在地磚上轉了半圈。她低頭看自己的手,五指張開又收不攏,猛地抬眼瞪向長青,聲音已經發飄,問他在酒裡放了什麼。長青繞過案角,一手扶住她往下滑的肩,語氣端得穩,說夫人連日操勞,多飲了幾杯,是醉了。蕭驚鴻反手來抓他腕子,指力鬆得可憐,抓上去只留下一道淺痕,人卻往他臂彎裡歪。 廳外親兵聽見響動探頭,長青頭也不回,只道將軍醉了,吩咐備軟轎,又說議事改期。他半扶半抱把人攏穩,蕭驚鴻的額角抵在他肩甲上,唇動了動,像是還要罵,吐出來的卻是一聲含糊的氣音。長青騰出右手,順著她腰間摸到劍鞘,拇指頂開卡榫,長劍嗆啷一聲抽出半截,寒光映著廳中燈火。他手腕一轉,把劍整個抽出來,擱到議事案上,劍身壓著邊防圖的一角,還在輕輕震顫。 蕭驚鴻整個人軟倒在他臂彎裡,鬢邊一縷碎髮滑下來,掃過甲冑的鐵片。 --- 暗室的門在身後合上時,厚重的石壁把外頭所有聲響都吞了進去,連風都透不進一絲。長青將軍把臂彎裡的人放到榻上,動作不算輕,玄鐵甲片蹭過她的腰側,發出一聲鈍響。榻邊早就擱著一捆麻繩,他扯過一截,繞過她手腕,打了個死結,繩頭往榻柱上一纏,拉緊。另一頭照樣綁住腳踝,分開,繫在榻尾兩側。蕭驚鴻的玄色勁裝還算齊整,只是腰間那把劍鞘空著,鬢邊碎髮散下來,貼在臉側,隨著她起伏的呼吸輕輕晃。 藥力還沒退乾淨,她眼皮掀了兩回才撐開一條縫,眼神從迷茫裡一寸寸聚起來,落到長青那張古銅色的臉上,又落到自己被繩索縛住的腕子。她猛地扭了一下,麻繩勒進皮肉,榻柱跟著晃了晃。 「長青……你這個卑鄙東西!」 聲音啞得厲害,像是從嗓子深處硬擠出來的。長青站在榻前解甲,指頭勾住繫帶一扯,玄鐵甲片嘩啦卸下來,擱在榻邊地上,裡頭那層墨綠錦服被汗浸得發暗。他抬手抹了把臉,低頭看她,嘴角那點笑慢慢扯開,眼底燒著一種憋了太久的東西。 「卑鄙?」他把護腕也解了,往榻上一丟,「我他娘的想了你這麼多年,憑什麼便宜一個白身贅婿?他算個什麼東西,也配睡你?」 蕭驚鴻咬著牙,下巴繃得死緊,又用力扯了扯繩子。長青俯下身,膝蓋壓上榻沿,一手撐在她耳側,另一手去扯她勁裝的繫帶。她腰身猛地一擰,想用肩膀撞開他,藥力卻把力氣抽得七零八落,那一撞軟綿綿的,跟拿手推人沒兩樣。 「你敢碰我,我剁了你的手!」她從齒縫裡迸出話來,眼睛瞪著他,眼眶已經紅了一圈。 長青笑了一聲,繫帶在他指間鬆開,勁裝的襟口往兩邊滑,露出裡頭素白的裡衣。他沒急著往下扯,反倒把手掌覆上去,隔著薄薄一層布料壓住她胸口,掌心底下那顆心跳撞得又急又亂。「嘴上這麼兇,心跳得倒快。」他低聲說,拇指隔著衣料碾了一下,蕭驚鴻整個人一顫,牙關咬得更緊,別過臉去不看他。 他把她裡衣的繫帶也解了,衣襟敞開,兩團奶子露出來,在燈下泛著一層薄汗的光。長青喉頭動了動,手掌直接覆上去揉,指腹碾過奶頭,那點嫩肉立刻硬起來。蕭驚鴻從鼻子裡哼出一聲,腰身不受控地往上彈了一下,她立刻咬住下唇,把那聲堵回去。 「別咬。」長青伸手捏住她下巴,把她的臉掰正,「這會兒咬破了,待會兒怎麼叫?」 她張嘴就朝他手上咬,他撤得快,只被牙齒刮了一下。長青也不惱,反倒笑得露出牙,直起身把錦服下擺一撩,解了褲帶。那根雞巴彈出來,又粗又長,燈影底下青筋盤著,頂端已經滲了點濕。他重新壓下去,膝蓋頂開她的腿,手掌順著腰側滑下去,扯開褲腰往下扒。蕭驚鴻兩條腿被繩子縛著分不開,只能眼睜睜看著褲子被褪到膝彎,穴口露在涼氣裡,縮了一下。 長青扶著自己那根抵上去,龜頭壓著穴口蹭了兩下,蹭得那處濕了一點。蕭驚鴻整個人僵住,從牙縫裡擠出聲:「你敢——」話沒說完,他腰一沉,頂進去半截。 她悶哼一聲,整張臉皺起來,手指攥緊了繩子,繩索勒得掌心生疼。裡頭又緊又澀,夾得長青倒抽了口氣,他停在那裡沒動,等她稍微鬆一點,才又往裡頂,一寸一寸推到根底。蕭驚鴻把臉別到一邊,牙關咬得腮幫子都鼓起來,喉間滾出一聲壓抑的悶叫。 「想了這麼多年……」長青伏下去,嘴唇貼著她耳邊說,腰下慢慢抽出來,又頂回去,「總算進來了。」 他起先磨得慢,每一下都退到穴口再沉進去,頂得深,卻不急。蕭驚鴻被藥力泡軟了骨頭,又被這一下下頂得沒處躲,腰身貼著榻面微微發顫,嘴裡斷斷續續罵著「卑鄙」「無恥」,聲音卻越來越散,尾音發虛。長青聽得心頭火起,動作一下比一下重,胯骨撞在她臀上,啪啪作響,麻繩跟著床榻一起晃。 「罵啊,接著罵。」他喘著氣,一隻手掐住她的腰往下按,另一手撐在榻上,抽送得又快又沉,「你越罵,我幹得越起勁。」 蕭驚鴻被頂得整個人往上竄,後腦蹭著榻面,鬢髮散得更亂。她想抬膝蓋頂他,腿卻被繩子扯著使不上力,反倒把穴口扯得更開,讓他進得更深。裡頭漸漸出了水,黏膩的水聲混在肉貼肉的拍擊裡,一下一下響得清楚。她額角滲出細汗,臉頰燒得通紅,那聲「不要」從嘴裡出來時,已經軟得不像話。 長青俯下身,一手揉上她晃動的奶子,指頭捏著奶頭搓,另一手繞到她後腰,把她整個人往自己胯下按。蕭驚鴻腰一塌,悶叫從喉間滾出來,牙齒咬著下唇,咬得發白,卻再也堵不住那些斷續的哼聲。他越發狠了,雞巴整根抽出再整根沒入,穴口的嫩肉被帶進帶出,淫水順著股溝往下淌,把榻面洇濕了一小片。 「你他娘的……鬆點……」長青從牙縫裡擠出一句,額上汗珠子往下掉,滴在她小腹上。她裡頭一陣陣收縮,夾得他頭皮發麻,動作亂了半拍,又立刻找回來,頂得更兇。蕭驚鴻整個人被撞得往上一顛一顛,繩子勒著手腕腳踝,勒出紅痕,她卻連掙的力氣都沒了,只剩胸口劇烈起伏,眼神從怒瞪慢慢散了焦。 長青幹到最後,腰下動作密得幾乎連成一線,榻柱吱呀作響,像隨時要散。蕭驚鴻忽然仰起脖子,喉間滾出一聲長長的悶哼,整個人繃緊了又軟下去,腰身塌回榻上,再沒動靜。長青又頂了幾十下,才把雞巴抵到最深,停了下來,伏在她身上大口喘氣,古銅色的背脊一起一伏,汗順著脊溝往下淌。 蕭驚鴻別過臉,牙齒咬著下唇,一聲不吭,只有眼尾泛著紅,一滴淚從鬢角滑進散亂的髮裡。 --- 翌日天未亮,長青將軍就從暗室出來,換上一身乾淨的墨綠錦服,腰間懸著蕭驚鴻那柄長劍。他在井邊洗了把臉,冷水順著古銅色的下頜滴落,隨手用袖口一抹,便往議事廳去。 廳裡幾位副將已經候著,桌上攤著幾份軍報。長青一進門,眾人抬眼,目光先落在他腰間那柄劍上,又移到他臉上。他大馬金刀往主位一坐,把劍往桌上一擱,鞘尾磕在木案上發出一聲悶響。 「蕭將軍昨夜受了點風寒,嗓子啞得說不出話,軍醫囑咐靜養幾日。」他掃了眾人一圈,聲音沉穩,「密令未了,這幾日軍務由我代為調度,將軍的令牌在此,各營照舊聽令。」 他從懷裡摸出那面銅令牌,往桌上一放。令牌邊緣磨得發亮,上面刻著玄甲軍的鷹紋。幾位副將對視一眼,沒人起疑——長青與蕭驚鴻同鎮多年,向來是她最信重的部將。 「東營換防的事,」一名副將開口,「原定明日開拔,將軍要不要再過目?」 「照原令行之。」長青手指在桌面上敲了兩下,「西面隘口的巡哨加一倍,最近關外不太平,別讓人鑽了空子。」 他一句一句吩咐下去,條理清楚,語氣裡帶著不容置疑的硬氣。副將們領命退下,廳裡只剩他一人時,他才往椅背上一靠,長長吐出一口氣。腰間那柄劍的劍穗垂在案邊,他伸手撥了一下,嘴角扯出點笑。 白日裡他照常理事,午後還親自去校場轉了一圈,看新兵操練,順口點撥幾句。有年輕的隊正湊上來問蕭將軍幾時能回營,他只把臉一沉:「軍情機密,誰也不得打擾。」那隊正碰了個軟釘子,訕訕退下。 日頭偏西,軍務處置得差不多了。長青把最後一份文書批完,擱下筆,指尖在桌沿停了停。窗外號角聲隱約傳來,營中炊煙升起。他起身,把令牌收回懷裡,劍提在手上,往廳後那條僻靜的石廊走去。 石廊盡頭是一道厚重的鐵門。他推開門,裡頭那盞燈還亮著,昏黃的光落在榻上。蕭驚鴻仍被縛著,手腕的麻繩勒出幾道紅痕,玄色勁裝凌亂地掛在身上,前襟敞著,裡衣鬆脫,露出一片汗濕的肌膚。她聽見門響,偏過頭來,眼底那點恨意淬得發亮。 長青反手把門帶上,落鎖的聲響在石室裡迴盪。他把劍靠在門邊,一步步走過去,在榻前站定,低頭看她。 「外頭都當你病著。」他嗓音放低,白日那股將軍的威嚴卸了個乾淨,「你猜怎麼著,沒一個人問第二句。」 蕭驚鴻別開臉,牙關咬著,不接話。 長青伸手扯住她腰間那截鬆脫的繫帶,往外一抽。勁裝的衣襟徹底散開,裡衣跟著滑落一邊,露出半邊肩頭。她猛地扭身,麻繩勒緊,榻柱晃了一下。 「長青,你遲早有報應。」 「報應?」他笑了一聲,指頭勾住裡衣另一邊的繫結,慢慢解開,「我這輩子打過的仗比你吃的飯多,要報應早報了。」 裡衣從她身上剝下來,扔在榻腳。他低頭看她,目光從她繃緊的下頜一路往下,落在起伏的胸口。白日裡他在議事廳端著的那副沉穩樣子,此刻全化成一種憋久了的貪。他扯開自己的腰帶,錦服鬆脫,俯身下去。 蕭驚鴻偏著頭,鬢髮散在榻上,呼吸又急又亂。他的手覆上去時,她整個人僵了一下,牙縫裡擠出一聲悶哼,腿被繩子縛著分不開,只能繃緊了膝彎。長青沒急著動,掌心貼著那處揉按,感覺到她身子一顫一顫地發緊。 「你放開我……」她聲音啞得幾乎聽不清,「有本事鬆了繩子,堂堂正正打一場。」 「打一場?」他低下頭,氣息噴在她耳側,「我現在這不是正打著嗎。」 她氣得胸口起伏更厲害,偏過來的眼神恨不得在他臉上剜下一塊肉。長青不理會,手指探進去時,她整個人往上彈了一下,繩子勒得手腕發紅,喉間那聲叫喚硬生生咬碎在齒間。他動作不快,一下一下地磨,看她咬著唇不肯出聲,額角滲出細汗,才慢慢加重力道。 「啞著嗓子也能叫。」他貼在她耳邊說,「這石室厚,外頭聽不見。」 蕭驚鴻別過臉去,下巴繃成一條線,偏那身子不爭氣,腰腹一陣陣發軟,腿根打著顫。他抽出手指,扶著自己抵上去,一寸寸往裡擠。她整個人繃成一張弓,繩子勒進皮肉,悶哼從鼻腔裡漏出來,尾音發抖。 長青伏在她身上,動作沉而穩,一下下頂到深處。榻板隨著節奏發出輕響,混著他粗重的呼吸。蕭驚鴻起先還咬著牙,後來那點力氣被頂散了,聲音斷斷續續從唇縫裡漏出來,帶著哭腔,又倔著不肯求饒。 「你……你不得好死……」 「嗯。」他應得隨意,腰下卻沒停,「罵,接著罵。」 她真罵不出來了,整個人被頂得往前一晃一晃,散髮貼在汗濕的臉上。長青騰出一隻手,把她亂晃的腰按住,動作越發沉實。石室裡只剩肉貼肉的悶響和她壓不住的細碎呻吟。 也不知過了多久,她身子猛地一縮,背脊繃起來,喉間那聲叫喚終於沒壓住,啞啞地衝出來,隨即整個人軟下去,癱在榻上喘氣,胸口劇烈起伏。長青又頂了幾下,才抵到最深停住,悶哼一聲洩了。熱流灌進去時,她小腹微微抽動,人卻已經沒力氣再掙,只偏著頭,眼皮半闔。 他伏在她身上緩了緩,撐起身,低頭看她。汗順著他的下頜滴在她頸側,她別過臉,睫毛濕成一片,一動不動。 長青退出來,扯過榻邊一件舊袍隨意擦了擦,把錦服重新繫好。他走到門邊提起那柄劍,回頭看了榻上一眼——她仍被縛著,散髮鋪了半榻,身上青青紅紅的痕跡在燈下看得分明。 「夜裡我再來。」他丟下這句,推開鐵門。門外石廊的風灌進來,燈焰晃了晃。他反手把門帶上,鎖舌落下,咔的一聲在石壁間迴盪。 --- 鐵門鎖舌落下的回聲還沒散盡,長青已經在石壁外站了片刻。他抬手摸了摸腰間那柄劍的鞘尾,指腹在磨亮的銅面上蹭了兩下,嘴角扯出一點笑,才轉身往營帳方向走。 接下來幾日,他每日天不亮便從暗室出來,井邊冷水洗臉,換上乾淨的墨綠錦服,腰懸長劍往議事廳去。副將們遞上軍報,他一句一句批下去,語氣硬得像敲石頭。東營換防、西隘加哨、糧草調撥,條條清楚。有人問起蕭將軍的嗓子,他便擺擺手說軍醫囑咐靜養,令牌在此,照舊聽令。眾人領命退下,沒人再多問一句。 可白日裡撐著這副假象,夜裡回到暗室,他心裡卻越來越不踏實。蕭驚鴻被他縛在榻上這些天,人是一日日軟下去了,可那肚子裡到底有沒有動靜,他摸不準。只靠每夜灌進去那些,夠不夠?他蹲在石室角落抽了半宿旱煙,煙鍋子磕在石地上,火星濺了幾點,忽然把煙桿一收,起身往營後走去。 營後有個管藥材的老軍醫,姓吳,頭髮白了大半,見長青深夜來尋,嚇得從鋪上滾下來。長青也不繞彎子,張口就問有沒有助孕的藥丸,要最穩當、最見效的那種。吳軍醫哆嗦著從藥櫃底層摸出一隻青瓷小瓶,說這是早年給營中家眷配的,一次一粒,藥性烈,身子虛的受不住。長青接過瓶子,拔開塞子聞了聞,一股苦辛氣味衝上來,他皺了下眉,還是揣進懷裡,扔下一錠銀子便走。 回到暗室,油燈的火苗被門風帶得一歪。蕭驚鴻仰躺在榻上,玄色勁裝早散得不成樣子,裡衣扔在榻腳,半邊肩頭露在燈影裡,聽見腳步聲,她偏過頭來,眼裡那股恨意半點沒減。 長青在榻邊坐下,把青瓷瓶擱在矮几上,伸手掐住她的下頷,力道不輕,逼得她嘴張開一條縫。他倒出一粒褐色藥丸,指節抵著她的唇往裡送。 蕭驚鴻牙關咬得死緊,藥丸卡在齒外,她從鼻腔裡擠出一聲悶哼,頭往旁一偏,硬是不肯吞。長青也不惱,另一隻手捏住她的鼻子,堵得嚴實。她胸口起伏越來越急,臉漲得發紅,撐了十幾息的工夫,終於憋不住張嘴吸氣,那粒藥丸順勢滑進喉嚨,她嗆得咳了兩聲,眼淚都逼出來了。 「吞了就好。」長青鬆開手,拇指在她嘴角抹了一下,「往後每回都吃,省得費事。」 蕭驚鴻緩過氣來,啐了一口,聲音啞得厲害:「你這個卑鄙東西……拿這種下作手段……」 話沒罵完,藥性已經上來了。先是她小腹裡泛起一股熱,順著腰往上爬,爬到胸口,又散到四肢。她原本繃緊的身子忽然鬆了,肩頭往下塌,呼吸也亂了節奏。她自己覺出不對,咬著下唇想壓住,可腰卻不聽使喚地往上抬了半寸,貼著榻面蹭了一下。 長青瞧在眼裡,笑意從眼角漫開。他俯身下去,手掌按在她腰側,慢慢往下壓,又鬆開,看她腰身跟著他的手起伏。「嘴上罵得兇,身子倒是誠實。」他低聲說,「這藥是給營裡家眷用的,你吃了,往後就老實了。」 蕭驚鴻恨得眼眶發紅,淚珠子順著鬢角滾進髮裡,可腰下那股熱一陣陣湧上來,穴口已經濕了,黏膩的水光在燈下看得分明。她扭頭不去看他,牙關咬得腮幫子都鼓起來,卻壓不住喉間漏出的細碎聲響。 長青解了自己的腰帶,錦服往旁一甩,俯身壓上去。他扶著雞巴在穴口蹭了兩下,沾了滿頭滑膩,才頂開往裡擠。蕭驚鴻整個人一顫,背脊弓起來,嘴裡「嗯」了一聲,隨即又咬住唇,把那聲吞回去半截。長青掐著她的腰,一寸寸往裡送,送到根底停住,低頭看她臉上那副又恨又亂的神情,心裡那點得意漲得滿滿的。 「夾得這麼緊,還說不要?」他慢慢抽出來,又重重頂回去,撞得她整個人往上滑了半寸,胸口那兩團肉跟著晃了一下。 蕭驚鴻被這一頂撞得悶叫出聲,手指攥住榻沿的布單,攥得指節泛白。藥性催著她身子往他懷裡迎,腰不自覺地跟著他的節奏抬,抬到一半她自己驚覺,硬生生僵住,可穴裡那股收縮卻停不下來,一陣陣絞著他。 「不……不要……」她聲音抖得不成句,臉別向裡側,淚水把枕布洇濕了一小片。 長青偏不讓她如願,抽送一下比一下狠,撞得肉貼肉啪啪作響,水聲黏膩地混在裡頭。他俯下去,貼著她耳邊說:「不要?你這小穴可不是這麼說的。」說著腰下加快,一口氣抽插了數十下,每一下都頂到最深,頂得她小腹一抽一抽。 蕭驚鴻再也壓不住,呻吟從齒縫裡斷斷續續漏出來,「啊……嗯……」她恨自己這副模樣,偏過頭去,淚流得更兇,嘴上仍斷斷續續罵著「畜生」「下作」,可罵聲越來越軟,尾音都化在喘裡。 長青被她這副又恨又迎的模樣激得火起,動作越發狠,一手掐著她腰,一手按在她小腹上,隔著皮肉感覺自己頂進去的那一下。蕭驚鴻整個人被他撞得往前一晃一晃,汗從額角滲出來,貼著臉側往下淌,那兩道舊傷痕被汗浸得發亮。 「再罵。」長青喘著氣笑,「罵得越好聽,我幹得越起勁。」 她果然又罵了一句,聲音卻啞得幾乎聽不清。藥性把她的身子燒得發軟,穴裡一陣陣收縮,絞得他悶哼了一聲。長青知道她快了,腰下加了力道,一連數十下又深又急,撞得她整個人繃起來,腳跟蹬著榻面,腰塌下去又彈起。 蕭驚鴻終於憋不住,仰起脖子叫了一聲,聲音又長又碎,穴裡猛地一陣痙攣,騷水湧出來,順著他抽送的動作濺在兩人交接處。她整個人軟下去,胸口劇烈起伏,眼神散了幾分。 長青沒停,趁她洩了身穴裡最軟的時候又頂了幾十下,才低吼一聲射進去。熱流一股股灌著,持續了許久,她小腹一點點鼓起來。他伏在她身上喘了片刻,才撐起身。 蕭驚鴻蜷起身子,把臉埋進臂彎裡,肩膀一抽一抽。她指尖揪著榻腳那件散落的裡衣,攥得發顫,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 長青撐起半邊身子,汗珠從古銅色的肩背滾落,砸在榻板上。他沒急著下榻,垂著眼,目光掃過蕭驚鴻攤在榻上的身子——裡衣歪到腰側,半邊胸脯露著,隨著喘氣一起一伏,汗濕的肌膚在燈下泛著一層水光。她仰躺著,眼睛閉得死緊,胸口那口氣還沒順過來,腳踝上的繩子磨出一圈紅痕。 他伸手把矮几上那隻青瓷瓶撥到一邊,瓶底磕著木面,滾了半圈停住。瓶子還剩大半,這一個月裡,每夜都是他捏著她下頜,一顆一顆數著灌進去。起初她還咬緊牙關,後來連咬的力氣都沒了,舌頭一捲便吞,吞完別過臉去,眼皮都不抬一下。 長青的掌心貼上她肚腹。 指腹底下的觸感跟昨夜不一樣了。這一個月他夜夜摸,摸慣了那片緊實平坦的皮肉,今晚卻覺得掌心裡那處微微鼓起來,暖、軟,像揣著一碗放涼了的稠粥,沉甸甸地往下墜。他手掌壓了壓,那處陷下去,又慢慢彈回來。 「嗯?」他低了一聲,手掌沒收,順著那圈弧度來回蹭了兩下。 蕭驚鴻的眼皮動了動,沒睜。 長青也不催,反倒想起這幾日的光景。前日灶下送來的飯菜她吃了大半,沒像先前那樣推開碗;昨夜灌藥時她沒嘔,含著就嚥了;今早他進來時,正撞見她側著身乾嘔,肩膀一抽一抽,嘔完了把臉埋回枕上,一聲沒吭。他當時沒多想,此刻手掌底下這圈鼓脹,倒把那些零碎的畫面全串起來了。 「成啦。」他忽然笑出聲來,笑得胸膛都震,「老子這一個月的功夫,總算沒白費。」 蕭驚鴻睫毛顫了一下,睜開眼,目光落在他臉上,冷得像井水。她張了張嘴,喉頭乾,聲音啞得幾乎聽不見:「你笑什麼。」 「笑妳肚子裡揣上東西了。」長青手掌往下一按,那圈軟肉被他壓得微微變形,「自個兒沒覺出來?」 她臉上那點血色唰地褪了。撐著榻想坐起來,手腕上的繩子繃緊,人又跌回去,後腦磕在榻板上,悶響一聲。她沒喊疼,只把眼睛死死盯住他,胸口起伏得急,半晌才從牙縫裡擠出兩個字:「不可能。」 「怎麼不可能。」長青俯下身,兩隻手撐在她頭側,把人圈在身下,鼻息噴在她臉上,「一個月,夜夜灌藥,夜夜幹妳,換頭母豬也該揣上了。」 「你……」她別開臉,頸側的筋繃起來,聲音抖得厲害,「你這個畜生。」 「畜生?」長青低下頭,嘴唇貼著她耳廓,聲音粗糲,「畜生今晚還得再幹一回。」 他說完便動手,一手扣住她兩邊手腕,另一手扯她腰間那截鬆垮的裡衣。布料本就掛不住,一扯便滑到腳邊。蕭驚鴻扭腰躲,肚子裡那點異樣讓她動作發虛,扭了兩下便被按實。長青膝蓋頂開她腿,那根東西抵在穴口,還帶著方才的濕滑,沒等她緩過神,腰一沉便頂了進去。 「啊——」她整個人弓起來,繩子勒進手腕,聲音從喉間擠出來,又痛又急,「慢、慢點……你慢點……」 長青沒慢。他掐著她的腰,一進去便大開大合地撞,每一下都頂到根底,榻板跟著吱呀作響。蕭驚鴻被頂得身子往上滑,後腦一下下蹭著榻板,牙關咬得死緊,可那點強撐的硬氣沒撐過十幾下便散了,喉間漏出斷續的呻吟,腰身軟下去,穴裡一陣陣收縮,夾得又緊又熱。 「不要……真的不要……」她忽然哭出來,眼淚從眼角滾進鬢髮裡,聲音啞得不成調,「會傷到孩子……長青,求你了……」 長青動作頓了半拍,低頭看她。她哭得滿臉是淚,鼻尖通紅,那雙向來冷厲的眼裡全是水光,看著竟有幾分可憐。他心裡那點火非但沒熄,反倒燒得更旺,喉間低笑一聲:「傷到?老子就是要他結實點。」 腰下加了幾分蠻力,撞得更狠,榻柱被帶得吱呀亂響。蕭驚鴻哭得喘不上氣,手腳被縛著,只能任他折騰,穴裡一陣陣絞緊,也不知是疼的還是別的。長青被那陣收縮夾得頭皮發麻,抽送越發沒了章法,幾十下猛頂之後,腰眼一酸,頂到最深處射了出來。熱流一股股灌進去,持續了許久,他伏在她身上喘,胸膛貼著她起伏的肚腹。 好一會,他才撐起身,把她的腿從腰側放下。蕭驚鴻軟在榻上,滿臉淚痕,裡衣歪在一邊,小腹那處被灌得鼓脹,比方才更圓了些。 長青伸手抹了把她臉上的淚,手掌順勢滑下去,覆在那圈隆起的腹上,掌心貼著暖軟的皮肉,低聲說:「這下妳跑不掉了。」 --- 長青將軍把腰帶重新繫緊,錦服前襟拉攏,回頭看了一眼榻上那個蜷在牆角的身影。蕭驚鴻沒動,連眼皮都沒抬,只是那雙向來能瞪得人發虛的眼睛半闔著,像被抽走了什麼。他心裡那點得意又冒上來,卻也知道這會兒不是繼續耗在裡頭的時候。 他推開暗室門,外頭廊下守著的親兵立刻站直。 「將軍。」親兵垂著頭。 「蕭將軍的風寒比預想的沉,」長青把門帶上,聲音壓得穩,「軍醫說了,這幾日連話都費力,誰也不許進去打擾。湯藥我親手送,你們只管把外頭的門守死,有半點風聲漏出去,我拿你是問。」 親兵應了聲是,退到廊柱邊站定。長青又想起什麼,補了一句:「她那院子裡的丫頭,問起來就說將軍睡著,別讓她們往裡闖。」 處置完這些,他沒走遠,只在廊下那張舊木凳上坐了半刻。日頭偏西,院牆上爬的藤蔓影子一寸寸拉長。他從懷裡摸出那面銅令牌擱在膝頭,指腹一下一下碾過上頭的鷹紋,心裡盤算著明日軍報怎麼批、東營換防的糧草從哪一處調、西隘口的哨探要不要再添一隊。這些事他做得順手,做起來比蕭驚鴻還利索些,只是從前總要隔一層報到她案前,如今不必了。 想到這裡,他嘴角扯了一下,又壓回去。 夜裡他端著一碗溫著的粥和兩粒藥丸再進暗室。油燈擱在矮几上,光暈只夠照亮半間屋子。蕭驚鴻還是那個姿勢,背抵著牆,一條薄被搭在腰間,裡衣鬆鬆垮垮掛在肩頭,露出一截鎖不住暖意的肩。她聽見門響,眼珠轉過來,看清是他,又慢慢移開。 「吃點東西。」長青把碗擱在榻沿,語氣像在吩咐部屬,「空著肚子,藥性上頭更難受。」 她不接,也不看那碗。 長青也不惱,逕自把藥丸拈在手裡,湊到她唇邊。蕭驚鴻偏過頭去,下頜繃出一條線。他伸手扣住她的下巴,力道不重,卻不容她躲,把藥丸塞進她齒間,又端起粥碗餵了一口。她含著藥,喉間動了一下,到底還是吞了。 「這就對了。」他收回手,看著她唇角沾的一點粥漬,忽然覺得嗓子發乾。 蕭驚鴻終於開口,聲音低得幾乎散在暗處:「你打算關我到幾時。」 「到你肯好好說話的時候。」 「我這不是在說話。」 長青笑了一聲,把那碗粥往她手邊推了推。「多說幾句,我就多送兩回熱的。」他起身,走到門邊又停住,背對著她說,「外頭都當你病著,你自個兒也當自個兒病著,省得大家難做。」 門在他身後合上,落鎖的聲音在暗室裡迴盪了一下。 往後的日子,長青每日天不亮就出暗室,換一身乾淨衣裳去議事廳。副將們問起蕭將軍的病,他一概答「軍醫說要靜養,急不得」,問到軍務,他便把令牌往桌上一擱,照舊分派。起初還有人試探著問要不要去探病,被他一句「病人怕吵」堵了回去。幾回下來,眾人也就不再提。 暗室裡的光只有門縫那一線,白日裡斜斜切過地面,入夜便沒了。蕭驚鴻起初還數著那道光挪到哪塊磚上,後來連數也懶得數。她靠著牆坐的時候多,躺著的時候少,手總是擱在小腹上,隔著薄薄的裡衣,掌心底下那點隆起的弧度一日比一日清楚。 長青每回進來,見她這副樣子,胸口就像被什麼東西烘著。他端來的飯菜她吃得不多,藥卻次次都吞,大約是明白拗不過。他坐在榻邊看她吃,偶爾伸手把她散下來的鬢髮撥到耳後,她也不躲了,只是眼神空落落地望著對面牆上那塊水漬。 有一晚他送藥進來,見她正低頭看著自己的肚子,神情是從前在軍帳裡點兵時絕不會有的樣子。他站在門邊看了半晌,才走過去,把藥遞到她嘴邊。 「你近來話少了。」他說。 蕭驚鴻抬眼,那雙眼睛還是亮的,只是亮得冷。「說了有用嗎。」 長青沒答,等她吞了藥,忽然伸手覆上她擱在小腹上的手背。她的手指僵了一下,沒抽開。 「你這樣子,」他聲音低下去,帶著點自己也說不清的熱,「倒比從前順眼。」 蕭驚鴻把手從他掌下抽出來,慢條斯理地攏了攏衣襟。「順眼,」她重複這兩個字,像在嘴裡嚼一塊嚼不爛的骨頭,「將軍要的也不過是順眼。」 長青被她這一句噎住,臉上那點熱意沉了下去。他站起身,在屋裡來回踱了兩步,靴底碾過地磚發出悶響。「你當我圖什麼。」他停在她面前,「圖你這張冷臉?」 她不看他,只把薄被往上拉了拉,蓋住肩頭。 他站了一會兒,終究沒再說什麼,轉身走了。門鎖落下時,他聽見裡頭傳來極輕的一聲,像是被褥摩擦,又像是別的什麼。 如此又過了幾日。長青在外頭把軍務理得滴水不漏,營裡糧餉、換防、哨探,樣樣照舊,甚至比蕭驚鴻在時還多了幾分雷厲。副將們私下說長青將軍辦事爽利,蕭將軍這一病,倒顯出他來了。這話傳到他耳裡,他面上不動,心裡卻像被人拿針挑了一下。 他開始在暗室外頭多站一會兒。隔著那扇厚門,裡頭沒什麼動靜,偶爾有幾聲咳嗽,或是碗盞輕碰的聲響。有一回他站得久了,聽見裡頭傳來低低的哼唱,調子斷斷續續,像是軍中行伍間常哼的那支小調,唱到一半又沒了聲。 他沒推門。 那夜他照例送藥進去,蕭驚鴻靠著牆,見他來了也不言語,接過藥丸就著他的手吞下,動作熟練得像每日必做的一樁苦差。長青看著她吞藥時微微仰起的頸,忽然說:「明日我讓人在裡頭多添一盞燈。」 她沒應。 「太暗了,」他又說,像是在說給自己聽,「對身子不好。」 蕭驚鴻這才抬眼看他,目光在他臉上停了一瞬,又移開。「將軍有心了。」 語氣平平的,聽不出是謝還是刺。長青把空碗收走,走到門邊,手搭在門閂上,背對著她站了片刻。 「你從前不是這樣。」他說。 「從前,」她聲音輕飄飄的,「將軍也不是這樣。」 長青沒回頭。他推開門,外頭的風灌進來,吹得油燈火苗一歪。他跨出去,反手把門帶上,鐵閂落進槽裡,發出一聲沉悶的響。 暗室重歸昏暗,只剩門縫底下那一線光,斜斜地切過地面。蕭驚鴻靠著牆坐著,掌心貼著小腹,一動不動。
HC HMO

另有《擁有宗身肉體的我,在奇怪的異世界努力生活(神劍篇)》《擁有宗身肉體的我,在奇怪的異世界努力生活(陸府篇)》等 3 部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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