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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章 / 共 17

扭曲的鏡影

作者:winnieking · 本章 9,627 · 全作 222,808

安全屋的浴室很小,一盞日光燈在天花板上嗡嗡作響,光線白得刺眼。我站在淋浴間裡,蓮蓬頭的水柱打在地磚上,濺起細碎的水花。我沒有開熱水——冷水從頭頂澆下來,冰涼的水流順著頭髮往下淌,沿著鎖骨、胸口、小腹,一路流到大腿,最後被排水孔吸進去。 我脫掉衣服,把它們丟在洗手臺邊緣。濕透的布料貼在瓷磚上,發出沉悶的啪嗒聲。我赤裸地站在水流下,雙手撐著牆壁,額頭抵在冰冷的瓷磚上。冷水讓皮膚收緊,起了一層細小的雞皮疙瘩。 我需要冷靜。 那些畫面一直在我腦子裡打轉——子欣嘴角的瘀青、小瑄手機碎片上的血跡、電視螢幕裡灰狼的聲音,還有那通電話。那句「我一直在看著你」像一根針,紮在耳膜深處,怎麼也拔不出來。 我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冷水的寒意從頭皮滲進血管,讓心跳稍微平復了一些。我讓水流沖刷著後頸和肩膀,試圖把那些畫面沖走。 但身體不聽話。 大腿內側在發燙,一種熟悉的、壓抑的燥熱從下腹升起來。不是慾望——更像是某種生理性的反彈,身體在極度的恐懼和壓力下,自動尋找釋放的出口。就像那天晚上,我一個人在浴室裡,手指插進小穴,想像著把那些羞辱全部擠出去。 我的手從牆壁上滑下來,順著小腹往下移。 指尖碰到陰蒂的時候,我全身抖了一下。 那是一種尖銳的、帶電的觸感,像被燙到。我咬住下唇,手指在陰蒂上輕輕畫圈——從左到右,從上到下,節奏很慢。冷水沖刷著我的手背,水流順著指尖流進縫隙裡,帶來一種奇怪的潤滑感。 呼吸開始變急促。 我閉著眼睛,試圖專注在身體的感覺上——手指的觸感、水流的溫度、肌肉的緊繃——但那些畫面又浮上來了。子欣的臉。她被綁在椅子上,嘴角帶著血,眼神空洞地看著前方。她的嘴唇在動,好像在說什麼,但我聽不見。 我加快手指的速度。 陰蒂腫起來了,敏感得像一顆裸露的神經末梢。快感從那一點擴散開來,沿著骨盆底肌往上爬,像一條蛇,纏住我的脊椎。 然後我聽到了那個聲音。 低沉、冷酷、帶著笑意:「小穎——你做得很好。」 我的手指僵住了。 那是灰狼的聲音。不是從手機裡傳來的——是從我腦子裡冒出來的,像一個幽靈,寄生在我的意識裡。我睜開眼睛,浴室裡只有白色的瓷磚、刺眼的日光燈、不斷落下的冷水。沒有別人。 但那個聲音還在。 「——但你忘了一件事。」 我搖搖頭,想把它甩掉。手指重新開始動作,更用力、更快,試圖用快感蓋過那個聲音。陰蒂在指尖下跳動,快感累積,像一根繃緊的弦,隨時會斷掉。 「——我一直在看著你。」 那句話落下來的時候,我的身體突然痙攣了一下。 不是高潮。 是恐懼。 但奇怪的是——就在那一瞬間,陰道深處湧出一股熱流。淫水混著冷水從穴口淌出來,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流。我的手指插進小穴,兩根,三根,指節沒入濕熱的肉壁。穴肉立刻吸附上來,緊緊咬住我的手指。 我開始抽送。 手指在體內進出,發出黏膩的水聲。快感從穴壁和陰蒂同時湧上來,像兩股潮水交匯。我的膝蓋開始發軟,背靠著牆壁往下滑,最後跪在濕漉漉的地磚上。 冷水從頭頂澆下來。 我跪在那裡,手指還插在自己體內,抽送的節奏越來越亂。快感在累積,但同時有一種更黑暗的東西也在累積——一種讓我噁心的、興奮的、羞恥的混合體。 我想起被林警官命令脫光衣服的那一刻。想起赤裸地跪在辦公室地板上,雙手被銬在背後,腳鐐磨破腳踝。想起他命令我張開雙腿,手指伸進我的小穴,說「檢查有沒有藏東西」。 那時候我全身都在發抖,羞恥感像火焰一樣燒遍全身。 但現在——跪在浴室地磚上,手指插在自己體內——我想起那一幕的時候,陰道突然絞緊了。 不是憤怒。 是興奮。 我的手指停住了。我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沾滿淫水的手指,插在赤裸的雙腿之間。冷水沖刷著我的手背,把那些透明的液體沖淡,順著手腕流進排水孔。 我意識到了。 那種被徹底掌控的感覺——被命令、被羞辱、被剝奪所有尊嚴——它沒有讓我完全崩潰。它在某個陰暗的角落裡,變成了一種扭曲的刺激。我害怕它,但我的身體記得它,並且在重現它的時候——興奮了。 「不——」 我從喉嚨裡擠出一個聲音,把手抽出來。手指離開穴口的時候,帶出一條透明的絲線,在日光燈下閃了一下,然後被水流沖走。 我癱坐在地磚上,雙手撐在身體兩側,膝蓋敞開,赤裸的身體暴露在冷水和日光燈下。水從頭髮上滴下來,沿著臉頰、脖子、乳溝往下流。乳頭在冷水中硬挺著,像兩顆小石子。 我看著自己的身體。 這副身體——纖細、白皙、乾淨——在日光燈下看起來像一具標本。那些曾經讓我感到驕傲的部位——長腿、細腰、柔軟的曲線——現在看起來只是一個可以被隨意擺佈的容器。 我開始哭。 眼淚混著冷水,從眼眶裡湧出來,沿著臉頰滑進嘴裡,帶著鹹味。我沒有發出聲音,只是跪在那裡,讓眼淚和冷水一起流。肩膀在顫抖,胸口在起伏,但喉嚨裡發不出任何聲音。 然後嘔吐感湧上來。 我猛地轉過身,趴在排水孔上方。胃在翻攪,酸液從喉嚨裡衝出來,落在地磚上,被水流沖進排水孔。我吐了三次,最後只剩乾嘔,胃裡什麼都沒有了,只有酸苦的膽汁殘留在舌根上。 我趴在地磚上,額頭貼著冰涼的瓷磚。水從花灑不斷衝下,打在我的後背和頭頂上。視線模糊了,眼淚和冷水混在一起,分不清哪個是哪個。 排水孔在我面前。 一個小小的、圓形的金屬孔洞,水在它周圍旋轉,形成一個小小的渦流。那些水——混著眼淚、唾液、胃酸、淫水——全部被它吸進去,流進看不見的深處。 我盯著那個渦流。 世界彷彿塌縮成一個黑洞。 --- 浴室地磚的冰涼從膝蓋滲進骨頭裡,我趴在那裡,臉頰貼著瓷磚,視線模糊地盯著排水孔。水聲在耳邊轟鳴,混著自己的喘息和哽咽,像從很遠的地方傳來。 門被推開的聲音沒能立刻穿透那片轟鳴。 直到一雙手從背後穿過我的腋下,把我從地上撈起來。浴巾粗糙的纖維擦過我的皮膚——從肩膀到胸口,從腰到腿——我整個人在那觸感中顫了一下,像被電流擊中。水珠從頭髮上甩落,打在地磚上,濺起小小的水花。 「好了,好了——」宜文的聲音貼著我的耳廓,低沉而急促,「沒事了。」 她把我整個人裹進浴巾裡,布料吸走皮膚上的水,留下一層溫熱的潮氣。我被她半抱半拖地帶出浴室,腳趾擦過浴室門檻,踩進臥室的木地板。腳掌接觸到地板的時候,我感覺到自己的膝蓋在發軟,像踩在棉花上。 床墊在身下陷落。 宜文把我放在床緣,浴巾的下擺散開,露出我的大腿外側。她蹲在我面前,雙手按在我的膝蓋上,透過浴巾的絨毛,我能感覺到她的掌溫。她沒有說話,只是看著我,眼神裡有一種我沒見過的柔軟——不是憐憫,更像是一種壓抑的緊張。 「我看到——」我的聲音從喉嚨裡擠出來,乾澀而破碎,「我看到那間辦公室——」 宜文的拇指在我的膝蓋上輕輕畫著圓弧,力道很輕,像在安撫一隻受驚的動物。我低下頭,視線落在她的手上——手指修長,指節分明,指甲剪得很短,乾淨而有力。那隻手曾經在鍵盤上敲出蔓越莓專案的資金流向,曾經握著方向盤載我在清晨的街道上飛馳,曾經在黑暗中握住我的手。 「還有——」我吞了一口口水,喉嚨乾得像砂紙,「我——我在浴室裡——」 我沒辦法說出口。 那些畫面——跪在地磚上,手指插在自己體內,冷水沖刷著身體——還有那個念頭,那個讓我噁心的念頭:我興奮了。被羞辱的時候,我興奮了。 「我想——」我的聲音在發抖,「我想我——」 宜文的手停住了。 她抬起頭,視線直直地看著我。浴室的水還在流,嘩嘩的聲音從門縫裡傳出來,填滿了房間的寂靜。她的嘴唇動了動,然後她開口了,聲音很低,低到幾乎聽不見: 「我有事要告訴你。」 我看著她。 「我認識灰狼。」她說。 那四個字像一把刀,插進我的胸口。 「——什麼?」 「我曾經是調查局的人。」宜文的聲音很平,像在唸一份報告,「六年前,我在調查局經濟犯罪科,他是我的直屬長官。蔓越莓專案——我從一開始就在查。」 我往後縮了一下,背撞上床頭櫃,發出沉悶的撞擊聲。浴巾從肩膀上滑落,露出半邊胸口,乳頭在冷空氣中迅速硬挺,但我沒有去拉。 「你——」我的聲音卡在喉嚨裡,「你是他們的人?」 「曾經是。」宜文沒有動,雙手還放在我的膝蓋上,「我離職了——因為他害死了我的線人。阿杰。」 那個名字像一道閃電。 「阿杰——你的線人——」 「對。」宜文的聲音終於有了裂縫,「他是我在調查局時發展的線人。他幫我查蔓越莓專案,查了兩年。灰狼發現了——他把阿杰的身份洩露給政次的人。阿杰被發現的時候,死在停車場裡,脖子上勒著一條鐵絲。」 我看著她。 那雙眼睛——那雙在暗巷裡握住我的手、在書房裡操作鍵盤、在床上吻我的眼睛——現在看起來像兩個深不見底的洞。 「你為什麼不告訴我?」我的聲音突然變尖了,像斷掉的琴絃,「從一開始——從你幫我開始——你為什麼不說?」 「因為——」宜文的聲音頓住了,她的視線往下,落在我的膝蓋上,「因為我不想讓你怕我。」 「我現在更怕了!」我猛地抽回腿,浴巾完全散開,我的身體赤裸地暴露在空氣中。冷空氣爬上皮膚,起了一層雞皮疙瘩。我沒有遮擋,只是看著她,「你知道灰狼——你曾經是他的人——你——」 「我恨他。」宜文打斷我,聲音突然變硬,像石頭撞擊石頭,「我離開調查局就是因為他。我查蔓越莓專案就是為了扳倒他。阿杰是我害死的——我欠他一條命。」 她的眼眶紅了,但沒有流淚。 「我之所以沒說——」她的聲音又軟下來,「是因為我擔心你聽到調查局三個字就關上門。你已經夠怕了——我不想讓你覺得連我都不能信任。」 我看著她。 房間裡很安靜,只有浴室的水聲還在持續。我的身體在冷空氣中微微發抖,乳頭硬得像兩顆小石子,大腿上還殘留著浴巾的絨毛觸感。 「你現在告訴我——」我的聲音沙啞,「是為什麼?」 「因為灰狼已經鎖定你了。」宜文的視線直直地看著我,「記者會上那通電話——他知道你的號碼,知道你的名字。安全屋可能也不安全了——我們得轉移。」 我盯著她的眼睛。 那雙眼睛裡有愧疚,有恐懼,有決絕——還有一種我讀不懂的東西。 我應該推開她。 我應該站起來,穿上衣服,離開這裡。 但我沒有。 我坐在床緣,赤裸的身體在冷空氣中發抖,浴巾散落在身側。宜文蹲在我面前,雙手懸在半空中,沒有碰我,只是看著我,等著我的回答。 「——抱我。」我說。 宜文愣了一下。 「抱我。」我又說了一次,聲音在發抖,「如果你要我信任你——抱我。」 她沒有猶豫。 她站起來,彎下腰,把我整個人攬進懷裡。她的風衣布料擦過我的皮膚,冰涼而粗糙,襯衫的鈕扣壓在我的胸口上,留下淺淺的印痕。她的手臂環過我的後背,手掌貼在我的肩胛骨上,手指微微收緊。 我的臉埋在她的肩窩裡,聞到她身上的味道——洗衣精的清香,混著一點汗味和烏龍茶的香氣。那是真實的氣味,不是回憶,不是幻覺。 然後她低下頭,吻了我。 她的嘴唇壓在我的嘴唇上,溫熱而柔軟。我的大腦在尖叫——不該這樣,不該信任她,不該——但我的身體先於理智做出了選擇。我的嘴唇張開,回應了她的吻。我的手臂環上她的脖子,手指插進她的頭髮裡,把她拉向我。 她的舌頭滑進我的嘴裡,帶著烏龍茶的苦澀和一點甜味。我閉上眼睛,讓那個吻把我淹沒。 浴巾完全滑落。 我的手找到她的襯衫下擺,從褲子裡抽出來,手指貼上她腰側的皮膚——溫熱、光滑、微微起伏。她在我嘴裡發出一聲低沉的呻吟,像貓咪的咕嚕聲,震動從她的胸腔傳到我的胸口。 她的手指沿著我的脊椎往下滑,停在腰窩的位置,輕輕按壓。我弓起背,乳頭擦過她襯衫的布料,那一瞬間的摩擦讓我的呼吸急促起來。 我拉開她的襯衫,嘴唇沿著她的下巴往下移動,吻過她的喉嚨,停在鎖骨下方的凹陷處。她的手從我的後背移到胸前,手掌貼在我的乳房上,拇指輕輕畫過乳頭。 我抬起頭,看著她。 她的眼睛在微弱的光線中閃爍,像兩盞即將熄滅的燈。 我把她的手拉到我的胸口,按在心臟跳動的位置。 「這裡——」我的聲音沙啞,帶著懇求,也帶著質問,「你感受得到嗎——它在跳——」 宜文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感受著掌心下我的心跳。 「——我感受得到。」她低聲說。 --- 宜文低下頭,嘴唇含住我的乳尖。 溫熱的舌頭繞著乳暈打轉,然後收緊口腔吸吮。我弓起背,手指插進她的頭髮裡,把她壓向我的胸口。另一邊的乳房被她的手掌揉捏著,拇指和食指夾住乳頭輕輕搓揉,酥麻感從胸口一路往下竄。 「嗯——」我咬住下唇,卻還是漏出呻吟。 她的嘴唇沿著我的胸口往下移動,吻過肋骨,吻過肚臍,停在腹部。她的呼吸噴在我的皮膚上,溫熱而潮濕。我的身體在發抖,不是因為冷,是因為渴望。 我抓住她的肩膀,把她拉起來。 「——進來。」我的聲音沙啞,帶著命令,也帶著懇求。 她看著我的眼睛,沒有說話。我伸手往下,握住她的雞巴——已經完全勃起,硬挺而溫熱,龜頭前端滲出一點透明的液體。我引導它對準我的穴口,然後慢慢往下坐。 龜頭頂開穴口的瞬間,我吸了一口氣。 好緊——我的身體因為緊張而收縮,穴口緊緊咬住她的龜頭,進不去。我停在那裡,膝蓋撐在床上,大腿肌肉繃緊,呼吸急促。 宜文沒有催促。她的手按在我的腰側,拇指輕輕畫著圓圈,力道溫柔而穩定。 「深呼吸,」她低聲說,「慢慢來。」 我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然後慢慢吐出來。身體放鬆了一點。我放鬆腰部的力量,身體往下沉——龜頭滑進穴口,撐開內壁,一點一點地往深處推進。 「啊——」我仰起頭,喉嚨裡發出壓抑的叫聲。 那種飽脹感——被撐開、被填滿的感覺——讓我的大腦一片空白。我停在最深處,感受著她在我體內的存在。她的雞巴完全埋在我的小穴裡,龜頭抵著花心,一陣一陣地跳動。 「——動。」我說。 宜文扶住我的腰,開始往上頂。 第一下很淺,只是輕輕地抽出一點,再慢慢頂回來。龜頭摩擦過內壁的每一寸皺褶,那種酥麻感從穴口一直蔓延到脊椎。我咬住嘴唇,壓住呻吟,但身體比嘴巴誠實——我的腰開始跟著她的節奏前後擺動,小穴自動收縮,夾緊她的雞巴。 「舒服嗎?」她的聲音低沉,帶著一點喘息。 「——嗯。」 「說出來。」 「舒服——」我的聲音在發抖,「好舒服——」 她加快了速度。 抽送變得有力而規律,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龜頭撞擊花心,發出潮濕的拍擊聲。我的雙手撐在她的胸口,手指陷進她的皮膚,隨著她的節奏上下起伏。奶子跟著晃動,乳頭擦過她的襯衫布料,每一次摩擦都帶來一陣電流般的快感。 「啊——啊——嗯——」我已經壓不住呻吟了。 宜文的手從我的腰滑到臀部,手掌貼著臀肉,揉捏著,然後用力分開,讓小穴張得更開。她的抽送角度變了——龜頭頂到一個更敏感的位置,內壁一陣痙攣,我的腰猛地弓起。 「那裡——」我的聲音尖銳,「就是那裡——」 「這裡?」她故意放慢速度,用龜頭在那個點上畫著圓圈。 「對——不要停——」 她沒有停。她的抽送變得又快又深,每一次都精準地頂在同一個位置上。快感像潮水一樣湧上來,一波接一波,從穴口蔓延到全身。我的手指抓住她的肩膀,指甲陷進她的皮膚,膝蓋開始發軟,支撐不住身體的重量。 「要去了——」我的聲音斷斷續續,「快要——」 「等我。」宜文的聲音突然變得低沉而堅定,「一起。」 她抓住我的腰,一個翻身把我壓在床上。 體位變換的瞬間,她的雞巴滑出我的小穴,穴口空虛地收縮著。但下一秒,她重新對準,一插到底——龜頭直接頂到最深處,花心被撞得發麻。 「啊——!」我叫出聲。 她開始猛幹。 抽送的節奏完全變了——不再是溫柔的試探,而是帶著侵略性的衝刺。每一次都插到最深,抽出時帶出一灘淫水,濺在床單上,發出黏膩的水聲。她的呼吸變得粗重,額頭上的汗珠滴在我的胸口,溫熱而潮濕。 「——快到了——」她的聲音緊繃,帶著壓抑的喘息。 「我也是——」 她的手從我的腰滑到胸前,抓住我的奶子,用力揉捏。乳頭在她指縫間凸起,敏感得發疼。她的抽送變得又快又淺,龜頭在穴口附近快速進出,摩擦著最敏感的區域。 「——幹我——」我聽到自己的聲音,沙啞而淫蕩,「再快一點——」 她加快了速度。 快感在體內累積,像一條繃緊的弦,隨時會斷掉。我的身體開始發抖,小穴一陣一陣地收縮,夾緊她的雞巴。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而粗重,抽送的節奏開始紊亂。 「要射了——」她低吼。 「一起——」 高潮來的那一瞬間,我的身體弓成一道弧線,腰懸在半空中,小穴劇烈收縮,一波一波地絞緊她的雞巴。她在我體內釋放,精液噴射在花心上,溫熱而黏稠。我們同時發出呻吟,聲音在房間裡迴盪,然後慢慢消散。 她的身體癱軟在我身上,額頭抵著我的額頭,呼吸急促而潮濕。我的手環上她的後背,手指撫過她的脊椎,感受著她肌肉的顫抖。 我們就這樣躺著,誰也沒有說話。 窗外傳來一聲鳥鳴——尖銳而急促,像某種警報。 我趴在宜文胸前,頭髮散亂,她的手指仍埋在我腰間。窗外傳來夜鳥鳴叫,像某種警報。 --- 鳥鳴聲還沒落下,樓下就傳來引擎低沉的轟鳴——不是普通的轎車,是柴油引擎那種厚重的震動,在清晨的空氣裡格外清晰。 宜文的身體瞬間繃緊。她從我身下翻身而起,裸著腳踩在地板上,一步跨到窗邊,手指撥開窗簾的邊緣往下看了一眼。她的背肌線條在晨光中繃緊,肩胛骨的輪廓清晰可見。 「灰色廂型車,」她轉頭看我,聲音壓低,「停在巷口。」 我的心跳猛地加速。剛才的餘韻還殘留在身體裡,腿還是軟的,但腎上腺素已經開始分泌。我從床上坐起來,床單從胸口滑落,露出沾著汗珠的皮膚。 宜文已經彎腰從衣櫃底層拉出一個黑色揹包——我從來沒看過那個揹包,不知道她什麼時候準備的。她拉開拉鍊,從裡面抽出兩件深色外套,丟了一件給我。 「穿上,」她說,語氣簡短急促,「我們從後門走。」 我接過外套,是一件黑色連帽衛衣,布料厚實,帶著折疊過的壓痕。我套上衛衣,拉鍊拉到頂,頭髮從領口扯出來。床單還纏在腿上,我扯開它,找到自己的運動褲——昨晚脫在床腳——套上去,拉緊腰間的抽繩。 宜文已經穿好褲子和外套,揹包甩到肩上。她從床頭櫃拿起手機和車鑰匙,又從抽屜裡抽出一個牛皮紙信封——裡面裝著隨身碟和幾張紙——塞進揹包內層。 「走。」 她推開臥室的門,我緊跟在她身後。客廳的窗簾還拉著,光線從縫隙裡透進來,在地板上畫出一道細長的光帶。宜文沒有開燈,直接走向廚房後門——那是一扇鐵灰色的防火門,門鎖是老式的轉鎖。 她轉開鎖,門推開一條縫,往外看了一眼。 後巷空無一人。 我們閃身出去,門在身後輕輕帶上。後巷很窄,兩旁是高聳的公寓牆壁,地面潮濕,長著青苔。空氣裡有垃圾和潮濕泥土的氣味。宜文走在前面,腳步又快又穩,揹包貼在背上沒有晃動。我跟在她身後,心跳很快,呼吸變得急促。 巷子盡頭是一條小馬路,宜文的車停在路邊——一輛深藍色的老款豐田,車身有幾道刮痕,後保險桿有點歪。她按了解鎖鍵,車燈閃了兩下。我拉開副駕駛座的車門坐進去,座椅是絨布的,坐墊有點塌,帶著淡淡的煙味和薄荷糖的氣味。 宜文發動引擎,車子平順地駛出停車格。 她沒有開大燈,只靠著晨光在街道上行駛。後視鏡裡,那條巷子越來越遠,沒有車跟出來。但我沒有放鬆——胸口那塊石頭還壓著,呼吸還是淺的。 車子轉了兩個彎,上了快速道路。 路面平坦,車流稀疏。雨刷偶爾刷一下擋風玻璃上的水霧。暖氣出風口吹出溫熱的空氣,吹在我臉上,讓我有點恍惚。身體還殘留著剛才的溫度——宜文的手指、她壓在我身上的重量、她在我體內釋放時那種顫抖——但那些感覺已經被恐懼沖淡,像退潮後留在沙灘上的水痕。 「那輛車,」我開口,聲音有點啞,「是灰狼的人?」 宜文沒有立刻回答。她雙手握著方向盤,視線盯著前方的路面,過了好幾秒才說:「應該是。」 「你怎麼知道?」 「那條巷子不是主要道路,」她說,「一般車不會開進去。而且那種灰色廂型車——沒有車牌,車窗全黑——跟抓走小瑄的是同一種車。」 我握緊了拳頭。指甲陷進掌心的皮膚,刺痛讓我的思緒稍微清晰了一些。 「我們現在去哪裡?」 「安全屋,」宜文說,「但不是原來那個。我在北投還有一個地方,沒人知道。」 她頓了頓,然後說:「我需要告訴你一些事。」 她的語氣變了——比剛才更沉,像在醞釀什麼。我轉頭看著她側臉,車窗外的路燈在她臉上投下明暗交替的光影。 「關於灰狼,」她說,「不只是調查局內鬼那麼簡單。」 我沒有說話,等她繼續。 宜文深吸一口氣,手指在方向盤上收緊又放開:「五年前,我還在跑警政署線的時候,調查過一個貪腐案——警政署後勤科的採購弊案,金額大概八千萬。那時候灰狼是調查局經濟犯罪防制處的科長,跟我配合過幾次。」 她停頓了一下,車子駛過一個彎道,輪胎在潮濕的路面上發出輕微的摩擦聲。 「那時候我以為他是好人,」宜文的聲音很平,像在唸一份報告,「他提供線索,我負責追查,配合得很好。案子查到一半,我發現資金流向不對——不是流向廠商,而是流進調查局內部一個私人帳戶。」 「灰狼的帳戶?」 「不,是他上司的,」她說,「但那時候我不知道。我把證據交給灰狼,請他幫忙查那個帳戶的持有人。他說好,隔天告訴我查到了,是警政署後勤科科長的人頭帳戶。」 「然後呢?」 「然後我就被停職了,」宜文苦笑了一下,笑容很短,幾乎看不出來,「報社接到一封匿名檢舉信,附了幾張照片——是我跟那個科長在餐廳吃飯的照片,還有我的銀行帳戶紀錄,顯示有一筆五十萬的款項匯入。他們說我收賄,跟科長串通,幫他洗白資金流向。」 「那是偽造的。」 「當然是,」她說,「但報社不這麼想。他們把我停職,內部調查了三個月,最後以『行為不檢』為由開除我。那時候我才知道,那個帳戶根本不是科長的——是灰狼上司的。灰狼把證據調包,嫁禍給科長,然後順便把我也處理掉。」 車子駛過一座高架橋,橋下的河水泛著灰色的光。 「阿傑呢?」我問,「阿傑跟這件事有什麼關係?」 宜文的手指在方向盤上敲了兩下:「阿傑那時候是調查局的檔案管理員,他偷偷複製了灰狼的內部通訊記錄——那些記錄顯示灰狼跟那個帳戶有直接往來。他把資料給我,想幫我翻案。」 「然後灰狼發現了。」 「對,」宜文的聲音變得更低,幾乎被引擎聲蓋過,「阿傑被調到偏鄉單位,三個月後在租屋處燒炭自殺。官方說法是憂鬱症,但我知道不是——阿傑不抽菸不喝酒,每天都去健身房,他沒有憂鬱症。」 車廂裡安靜了幾秒。空調的風聲填滿了空間。 「所以灰狼不只是想要蔓越莓專案的證據,」我說,「他還想滅口——因為你知道他的底細。」 「不只是我,」宜文說,「你也知道。你拿到了阿傑的檔案,你見了子欣,你去了北投倉庫——你已經知道太多了。」 她轉頭看了我一眼,車燈的光在她眼睛裡閃了一下:「他不會放過你。」 我靠在座椅上,視線穿過擋風玻璃看著前方延伸的路面。雨刷來回擺動,發出輕微的摩擦聲。車窗外的景色在流動——灰色的高架橋、綠色的路牌、遠處模糊的山影。 「那我們就讓他不能不放過,」我說。 宜文轉頭看我。 我轉頭看著她:「用我當誘餌。」 她的眉頭皺起來:「不行。」 「聽我說,」我坐直身體,轉向她,「灰狼對我有興趣——不只是因為我知道太多,而是他對我有那種...扭曲的關注。從辦公室搜查那天他就特別針對我,把我留在視線焦點,讓我跪在最前面。他想要我,不只是想殺我。」 宜文的嘴唇抿成一條線,下巴的線條繃緊。 「如果我去見他,」我說,「用交換證據的名義約他出來,他會來。到時候你帶人來抓——」 「不行,」她的聲音很硬,像石頭砸在地板上,「太危險了。你不知道他會做什麼。」 「我知道,」我說,「但我寧可主動出擊,也不要像小瑄一樣被抓走。」 宜文沒有說話。她握著方向盤的手指收緊,指節泛白。 車子駛過一個交流道,路燈的光從車頂滑過,在她臉上投下短暫的陰影。 「我們還有別的辦法,」她終於開口,聲音緩慢而謹慎,「先把證據公開一部分,逼他現身。」 「怎麼公開?」 「直播,」她說,「你跟我,在鏡頭前唸出資金流向圖的內容,把檔案畫面上傳。灰狼看了就會知道我們手上有什麼——他會急。」 我看著她,心跳在加速:「然後他會來找我。」 「對,」宜文說,「但不是你去見他——是他來找你。我們可以選地點,選時間,設好陷阱。」 車廂裡又安靜了幾秒。 「好,」我說,「直播。」 宜文點了點頭,油門踩深了一些。引擎發出低沉的轟鳴,車速加快。 就在這時,我的手機震動了一下——不是來電,是簡訊。 我低頭看著螢幕。來電號碼是未知,沒有顯示數字。訊息只有三個字: 「我等你。」 我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手指握緊手機,螢幕的冷光映在我臉上,在車窗玻璃上反射出一個蒼白的人影。 「他知道了,」我說,聲音發緊,「灰狼——他傳訊息來了。」 宜文轉頭看了一眼手機螢幕,然後踩下油門。引擎轉速拉高,車子像箭一樣射出去,兩側的路燈變成模糊的光帶。 後視鏡裡,一輛灰色廂型車的輪廓出現在彎道盡頭,車燈沒有開,像一頭潛伏在陰影裡的野獸。 手機屏幕的冷光映出我的臉,後視鏡裡尾燈的紅色光帶消失在彎道盡頭。
winnieking

另有《午前報到》《監獄體驗實錄》等 2 部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