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入

8 章 / 共 11

利劍穿心黑吃黑,雪夜溫香掩獰心

作者:奈何橋上不見面 · 本章 4,649 · 全作 53,643

石室內,淫靡的氣息濃得化不開。 向天眼看徐青墨這代宗師已經在自己胯下徹底變成了一條只會求歡的母狗,而旁邊那個「盟友」李琢又如此廢物一擊就倒,心中的警惕早已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無盡的狂妄與輕蔑。 「哈哈哈哈!徐青墨,妳這賤骨頭,果然是天生的婊子!」 向天狂笑一聲,雙臂一振,竟然採用了極具羞辱性的「火車便當」式,直接將身高一米八(但現在縮水成嬌小女體)的徐青墨凌空抱起。那根黑粗的巨根深深嵌入她的體內,隨著向天的走動和頂弄,徐青墨整個人懸掛在他身上,隨著每一次撞擊而劇烈顛簸。 「啊!啊!主人好棒……頂到芯了……唔唔唔……」 徐青墨雙腿死死盤在向天腰間,雙手摟著他的脖子,眼神迷離,全身大汗淋漓。每一次懸空撞擊,都讓她那對H罩杯的巨乳像水球一樣瘋狂甩動,乳汁混合著汗水甩得到處都是。 「賤貨!以後還敢不敢裝男人了?」 向天惡狠狠地一口咬住她那充血挺立的乳頭,牙齒用力研磨。 「啊——!不敢了……賤奴不敢了……賤奴生生世世都是主人的母狗……只配給主人生兒育女……供主人採補……」 徐青墨疼得向後仰起脖子,發出變了調的尖叫,但下體卻夾得更緊了。 向天騰出一隻手,那隻如鋼鐵般堅硬的大手像鐵鉗一樣,精準地按在了徐青墨的小腹肚臍處——那是玉華派功門的死穴,也是她現在最敏感的開關。 「給我吸!」 向天運轉黑魔邪功,手指用力一壓。 「不!不要按那裡……啊啊啊啊——!!!」 徐青墨驚恐地大喊,但身體卻誠實地做出了反應。隨著肚臍被按壓,她這幾年好不容易重新修煉出來的精純真氣,連同體內的陰精,如開閘洩洪般瘋狂湧入向天體內。 這種被「抽乾」的虛脫感與性高潮疊加,讓她爽得直翻白眼,嘴角流出長長的口水,徹底失去了大俠的尊嚴。 躺在地上裝死的李琢,透過眼縫看著這一幕,心中既震撼又興奮。 「這就是魔教的調教手段嗎?太強了……把一個掌門人玩成這樣。以後等玉真生完孩子,我也要這麼玩她!讓她一邊被我幹,一邊把功力都吐給我!」 向天吸飽了真氣,看著懷裡爛泥一般的徐青墨,譏諷道:「玉華派?哼,終究只是一群為了我們魔教男人而生的母狗罷了。妳們存在的意義,就是被玩弄、被配種!」 說著,他為了追求更極致的刺激,竟然抓起徐青墨的一隻手,捏住那根修長的手指。 「咔嚓!」 「啊————!!」 食指被生生掰斷。 若是常人,此刻早已痛暈過去。但徐青墨被調教過的身體,痛覺神經早已和性神經搭錯了線。 劇痛傳來的瞬間,她的瞳孔猛地收縮,隨後擴散,下體竟然**「噗」**地一聲,噴出了一股濃黃的尿液,澆了向天一肚子。 「謝……謝主人賞賜……啊……好痛……好爽……」 徐青墨渾身抽搐,口中下意識地喊出了當年被訓練了無數遍的台詞。 「咔嚓!」 中指斷裂。 「啊!賤奴……賤奴愛主人……」 「咔嚓!」 無名指斷裂。 「嗚嗚嗚……還要……請主人再虐待賤奴……」 十指連心,每一根手指的斷裂都帶來撕心裂肺的痛楚,但也正是這股劇痛,讓徐青墨那被情慾沖昏的大腦,奇蹟般地恢復了一絲清明。 「痛……好痛……我是誰?我是徐青墨……我是掌門……」 「我在幹什麼?我在被人當狗玩……我的手指斷了……」 「不能就這樣結束……玉真……玉真還在外面……如果我死了,她和孩子怎麼辦?」 在這生死存亡的關頭,徐青墨憑藉著最後一絲作為「師父」的執念,強行調動丹田中殘存的最後一口本命真氣。 「祖師爺保佑……玉華派列祖列宗保佑……」 「去死吧,賤人!」向天正準備掰斷她第四根手指。 就在這時,徐青墨猛地張開嘴,喉嚨蠕動,一道寒光從她口中激射而出! 「噗!」 那是一柄僅有三寸長的袖珍短劍,是徐青墨為了這次行動特意藏在腹中的最後殺手鐧。 向天看著那飛來的短劍,眼中閃過一絲不屑。 「蠢貨,老子修煉『大魔金剛神功』五十年,全身上下堅逾鋼鐵,區區一把小劍也想傷我?」 他根本不閃不避,甚至還挺起胸膛,準備用護體罡氣震碎這把劍,以此來徹底擊碎徐青墨的信心。 然而—— 「嗤——!」 沒有金鐵交鳴的聲音,那把短劍竟然像是切豆腐一樣,毫無阻礙地刺破了他的護體罡氣,直接貫穿了他引以為傲的「黑魔鋼體」,深深地扎進了他的心臟! 「這……怎……怎麼可……能……」 向天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著胸口的短劍。他感覺到一股神聖、霸道的浩然正氣從傷口炸開,瞬間摧毀了他的魔功根基。 「真……真龍……氣……」 他轉過頭,死死盯著地上那個「昏迷」的李琢。直到死前一刻,他才明白過來。 這把劍,是出發前李琢送給徐青墨的「見面禮」。李琢早就花重金請了魔教天敵「真龍寺」的住持高僧,在劍上刻下了專破魔功的梵文咒印! 這是一場徹頭徹尾的黑吃黑! 「呃……」 向天喉嚨裡發出最後一聲咯咯的響聲,生機斷絕,身體僵硬地向後倒去。 但他雖然死了,身體卻因為那股霸道的真龍氣和死前的肌肉痙攣(屍僵),變得僵硬無比。那雙鐵臂依然死死箍著徐青墨的腰,那根插在徐青墨體內的巨根也因為充血鎖死,卡在了她的宮口。 「啊……死……死了?」 徐青墨大口喘著氣,想要掙脫,卻發現這具屍體重得像山一樣,而且那根東西卡在體內,稍微一動就摩擦得她渾身酸軟。 「李……李老闆……快……快醒醒……」 徐青墨無力地癱倒在屍體上,被屍體的體溫和那根未軟的陽具刺激得再次高潮,絕望地呼喊著那個唯一的「希望」。 這時,一陣腳步聲響起。 李琢慢悠悠地從地上爬了起來,拍了拍身上的灰塵,臉上哪還有半點受傷的樣子? 「李老闆!快……快幫我把向天弄開……啊....好深....」徐青墨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然而,李琢卻看都沒看她一眼,徑直從這對連體屍/人身邊走過,走向了石室盡頭的那扇石門。 「李老闆?」徐青墨愣住了。 李琢按下機關,石門轟隆隆打開。 石室中央的石台上,放著一個古樸的木箱。李琢顫抖著手打開箱子。 「嗡——!」 一股至剛至陽、熾熱無比的紅光瞬間照亮了整個石室。拳頭大小、通體赤紅如火的寶石——真正的烈陽石。 僅僅是靠近,李琢就能感覺到體內那股向天傳給他的邪火被點燃了,胯下更是硬得發痛。 紅光映照著李琢貪婪的臉龐,他看著木箱裡並排躺著的兩塊烈陽石,心中狂喜。向天這老魔頭果然算無遺策,為了同時捕獲師徒二人,竟然準備了雙份的誘餌。 「天助我也……真是天助我也!」 李琢腦海中浮現出向天曾無意間透露過的秘密:烈陽石不僅能讓玉華派的人變身,對於修煉了採補之術的人來說,更是提純異種真氣的無上至寶,且毫無走火入魔的後患。 他沒有絲毫猶豫,拿起一塊烈陽石,毫不猶豫地吞入腹中。 「轟!」 烈陽石入腹即化,一股狂暴的至陽熱流瞬間炸開。與此同時,李琢體內那這一個月來從柳玉真身上採補來的、原本有些駁雜陰柔的玉華真氣,彷彿遇到了烈火的乾柴,瞬間被點燃、提純、融合。 陰陽共濟,龍虎交匯! 李琢感覺全身的經脈都在歡呼,骨骼發出爆豆般的脆響。那一直卡著他的武學瓶頸像紙一樣被捅破,浩蕩的真氣充盈全身。 一流高手,成! 「哈哈哈哈!這種力量……這就是強者的感覺嗎!」李琢握緊拳頭,感受著體內澎湃的力量,發出了不可一世的狂笑。 李琢貪婪地撫摸著剩下的另一塊烈陽石。他知道,只要把這東西給柳玉真吃下去,她就能變回男人。 但是…… 他轉過身,看著那個被卡在死人身上、衣不蔽體、滿身精斑和傷痕、卻依然美得驚心動魄的絕色掌門徐青墨。 又想到了外面那個懷著自己種子、對自己言聽計從的大俠柳玉真。 李琢的嘴角,慢慢勾起了一抹極度邪惡、極度貪婪的笑容。 「變回男人?不不不……太浪費了。」 「這塊石頭,不僅是解藥,更是最好的魚餌。」 「只要這石頭在我手裡,柳玉真這輩子都別想逃出我的手掌心。而妳,徐掌門……妳這個極品母狗,也別想跑。」 他「啪」地一聲合上蓋子,將烈陽石收入懷中,然後換上一副虛偽的、關切的表情,走向了那個還在屍體上掙扎的掌門人。 向天雖然死了,但屍體僵硬(屍僵),那雙鐵臂依然死死箍著徐青墨的腰,而那根插在徐青墨體內的巨根,因為死後肌肉收縮鎖死,依然堅硬如鐵,甚至將膀胱內殘留的所有精華與濁液,在死亡的瞬間一股腦地灌進了徐青墨的子宮。 「呃……呃啊……好滿……燙死我了……」 徐青墨被這股「屍精」燙得渾身痙攣,雙眼翻白,舌頭無力地吐在一邊,身體各處虛脫,除了下體還在無意識地抽搐吞吐外,整個人已經徹底壞掉了。 李琢走上前,單手抓住向天的屍體,運起剛練成的一流內力,猛地一扯。 「波!」 伴隨著一聲響亮的拔塞聲,徐青墨被強行分開。那早已鬆弛的穴口瞬間噴出一股紅白混合的液體(精液與破身血),癱軟在地上一動不動。 李琢快速搜刮了向天身上的秘籍和寶物,然後像扛麻袋一樣將神智不清的徐青墨扛在肩上,大步向外走去。 回程的路上,並不太平。 魔教的殘黨聽到了動靜,紛紛圍了上來。 「什麼人?!」 若是以前,李琢肯定會嚇得腿軟求饒。但現在? 「擋我者死!」 李琢冷哼一聲,單手持劍(從密室那順來的寶劍),身形如電。他不再是那個笨拙的胖子,每一劍揮出都帶著一流高手級別的霸道。 「噗!噗!噗!」 鮮血飛濺,斷肢橫飛。十幾個魔教教眾甚至沒看清他的動作,就全部捂著喉嚨倒下。 「哼,一群螻蟻。」 李琢甩掉劍上的血珠,霸氣側漏。他扛著徐青墨,在山林間飛奔,一天一夜,馬不停蹄。 …… 京城,深夜。 鵝毛大雪紛紛揚揚,將整個世界染成了一片慘白。 李府大門前,兩盞紅燈籠在寒風中搖曳,發出暖黃色的光暈。 柳玉真披著厚厚的狐裘,挺著微微隆起的小腹,不顧風雪,焦急地站在大門口張望。身邊的李芳雖然早已凍得發抖,卻依然陪在一旁,不敢有絲毫懈怠。 「玉真,天這麼冷,你還是進去等吧,別凍著肚子裡的小少爺。」陳芳勸道。 「不……夫人...我要等李大哥回來。」柳玉真固執地搖頭,眼中滿是擔憂,「已經一天一夜了,他說去去就回的……會不會出事了?」 就在這時,風雪中出現了一個高大的身影。 「真真!」 李琢渾身是血(別人的血),雖然疲憊不堪,但眼神卻亮得嚇人。他將背上用黑布包裹著的徐青墨交給迎上來的下人,然後快步走向柳玉真。 看到那個熟悉的身影,柳玉真懸了一天一夜的心終於落地。她顧不得禮儀,快步上前(因為肚子而顯得有些笨拙)。 當她看到李琢臉上那乾涸的血跡時,眼淚瞬間奪眶而出。 「李大哥……你怎麼弄成這樣……」 她伸出顫抖的手,不顧那血汙骯髒,輕輕撫摸著李琢的臉頰,用袖口一點點幫他擦拭。她的眉頭緊鎖,語氣中帶著無限的後怕與嬌嗔,那聲音溫柔得幾乎能滴出水來: 「你這個冤家!何必如此拼命?什麼烈陽石,什麼男兒身……若是你有個三長兩短,你讓我……讓我們孤兒寡母怎麼辦?你讓這個家怎麼辦?」 這句話,若是讓一個月前的柳玉真聽到,恐怕會羞憤欲死。但此刻,她是如此自然地說了出來。 在烈陽石(夢想)和丈夫(現實)之間,她下意識地選擇了後者。 李琢感受著臉頰上那溫暖細膩的觸感,聽著這番標準的「賢妻」言論,心中那股殺戮後的戾氣與寒意瞬間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前所未有的成就感。 「傻瓜,為了妳,為了咱們的孩子,這點傷算什麼?」 李琢張開雙臂,將這個曾經叱吒風雲的大俠,如今懷著自己種子的小女人緊緊擁入懷中。 「李大哥……嗚嗚嗚……」 柳玉真把頭埋在他寬厚的胸膛裡,感受著那強有力的心跳,放聲大哭。這是一種找到了依靠、找到了歸宿的哭泣。在這一刻,什麼江湖、什麼大俠、什麼變回男人,都被這溫暖的懷抱融化了。 「好了好了,回家吧。外面冷。」 李琢溫柔地拍著她的後背,眼神寵溺。 然而,在柳玉真看不到的角度,李琢抬起頭,看向站在一旁的陳芳。 他臉上的溫柔瞬間消失,嘴角勾起了一抹極度貪婪、殘忍且得意的獰笑。那雙眼睛裡閃爍著野獸般的光芒,彷彿在說: 「看到了嗎?這條龍,已經被我徹底馴服成家犬了。」 陳芳看著丈夫那可怕卻又強大的眼神,心中一顫,隨即露出了一個會意的、恭順的笑容,無聲地對了個口型: 「老爺英明。」 大門緩緩關閉,將風雪與江湖隔絕在外。只留下一室的溫暖,和那個即將吞噬一切的溫柔陷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