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入

2 章 / 共 11

富商巧舌誘俠女,俠骨柔腸皆化水

作者:奈何橋上不見面 · 本章 3,685 · 全作 53,643

晨曦微露,山林間的霧氣還未散去。一道紅綠相間的身影跌跌撞撞地衝下山道,赤裸的雙足踩在碎石與枯枝上,劃出一道道血痕,但她彷彿毫無知覺。 柳玉真——或者說現在的柳女俠,正在逃亡。 身上那件搶來的村姑襖裙實在太小,緊繃的布料勒著她那對剛剛被開發過的F罩杯豪乳,每跑一步,那兩團沉甸甸的肉球就在胸前劇烈晃蕩,乳頭摩擦著粗糙的布料,帶來陣陣羞恥的刺痛與……快感。胯下那處昨夜被無情貫穿的花徑,雖然已經停止流血,卻依然紅腫外翻,夾雜著昨夜那個死胖子留下的腥臭濁液,隨著奔跑一點點流出,順著大腿內側滑落,黏膩不堪。 「我是男人……我是柳玉真……我要回師門……找師父……」 她心裡不斷默念著,試圖用這種方式來對抗身體的異變。但每念一次,腦海中就會不由自主地浮現出昨晚含著那根死人肉棒吞吐的畫面,緊接著便是一陣令她腿軟的酥麻。 終於,她體力不支,癱倒在一棵老槐樹下。 「呼……呼……」 剛一停下,那股暫時被恐懼壓制的情慾,就像是找到了突破口的洪水,瞬間反撲。 「唔……不……別再來了……」 柳玉真夾緊雙腿,卻發現那裡早已氾濫成災。那種空虛感比昨晚還要強烈,彷彿有無數隻螞蟻在子宮裡爬行,渴求著被填滿。 她的手不受控制地伸向腰間,拔出了那柄失去了冰滴石的「寒霜」寶劍。 冰涼的劍鞘觸碰到滾燙的大腿內側,激得她渾身一顫。 「不行……我是大俠……我不能……啊!」 理智在慾望面前不堪一擊。她顫抖著手,將粗硬的劍鞘頂端,對準了那張還微微張開、吐露著淫水的肉嘴,狠狠地插了進去。 「噗滋——」 「啊啊……好深……好硬……」 柳玉真靠在樹幹上,揚起修長的脖頸,眼神迷離。她一邊瘋狂地抽插著劍鞘,讓那冰冷的硬物摩擦著敏感紅腫的媚肉,一邊隔著緊繃的衣服,粗暴地揉捏著自己脹痛的乳房。 「師父……徒兒不孝……徒兒變成了蕩婦……嗚嗚……好爽……」 她在樹下瘋狂自慰了一盞茶的功夫,直到一股強烈的痙攣傳遍全身,大量愛液噴灑在劍鞘上,才在一陣羞恥的餘韻中癱軟下來。 高潮過後,隨之而來的是無盡的恐懼。她看著手中沾滿自己體液的傳家寶劍,意識到自己可能真的……再也變不回去了。 「必須回山!師父一定有辦法……對,師父無所不能……」 她胡亂整理了一下衣衫,卻發現自己身無分文,連那塊證明身份的玉佩都被山賊搜走了。現在的她,就是個落魄的、不知廉恥的流浪女。 拖著虛脫的身體,她渾渾噩噩地走到了山腳下的小鎮大街上。 「喲,這小娘子,穿得這麼風騷,是哪家樓裡跑出來的?」 幾個地痞流氓圍了上來,色瞇瞇地盯著柳玉真那包不住的胸部和露在外面的大白腿。 「滾……」柳玉真想要拔劍,卻發現手軟得連劍柄都握不住。 「嘿嘿,還挺辣!哥哥們帶妳去快活快活……」 就在其中一個混混伸手要摸向柳玉真屁股時,一隻戴著翡翠扳指的大手橫插進來,一把捏住了那混混的手腕。 「光天化日,欺負一個弱女子,也不怕爛了手?」 聲音渾厚,帶著一股不怒自威的氣勢。 柳玉真抬頭,看見一張熟悉的臉——正是昨日在客棧勸阻過她的那位富商,李琢。 李琢身高一米八五,比柳玉真現在這副嬌小的身軀高出一大截。他皮膚黝黑粗糙,滿臉橫肉,肚子大得像口鍋,但那一身錦衣華服和眼中透出的精明光芒,卻讓人不敢小覷。 那幾個混混被李琢一瞪,又看了看他身後幾個彪形大漢保鏢,嚇得屁滾尿流地跑了。 「姑娘,妳沒事吧?」李琢轉過身,目光在柳玉真身上上下打量。 其實他第一眼就覺得這女子眼熟。那眉眼間的神態,像極了昨天那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傻小子柳玉真。但他隨即否定了這個想法——昨天那是个男人,眼前這個,可是個極品尤物啊。 「這胸,這屁股,還有一身遮不住的騷味……嘖嘖,極品,絕對是極品。」 李琢閱女無數,一眼就看穿了柳玉真現在這種「剛被開發過、食髓知味」的身體狀態。這種貨色,只要稍加調教,就是床上最好的玩物。 「多謝……多謝大俠相救。」柳玉真認出了李琢,心中湧起一股暖流。昨天這人就勸過自己,今天又救了自己,果然是個好人! 「呵呵,什麼大俠不大俠的,叫我李大哥就行。」李琢笑瞇瞇地湊近,那隻粗短肥厚的大手「自然」地搭在了柳玉真的肩膀上,手指還有意無意地在那圓潤的肩頭摩挲了一下,「姑娘怎麼稱呼?看妳這身打扮……是不是遇上什麼難處了?」 被那隻熱烘烘的大手摸著,柳玉真若是以前肯定一劍砍過去,但現在,她竟然覺得那種粗糙的觸感讓她肩膀發酥。 「我……我是柳……柳真真。」她不敢說真名,只好胡謅了一個,「我遭了賊人……錢財都沒了……」 「哎呀,真是可憐見的。」李琢一聽,眼神更亮了。沒錢?那就是最好控制的了。 他順勢攬住了柳玉真的腰,那隻大手幾乎覆蓋了她半個腰側,甚至還往下滑了滑,碰到了她豐滿臀部的邊緣。 「相逢即是有緣,真真妹子若是不嫌棄,不如跟李大哥同行?路上也好有個照應。」 柳玉真身體一僵。作為男人的靈魂,她覺得這種勾肩搭背是兄弟間的正常操作,甚至覺得李琢這人豪爽不拘小節;但作為女人的身體,被這隻肥厚的大手摟著腰,那股屬於中年男人的濃烈氣息撲面而來,竟然讓她剛才才洩過身的下體又開始蠢蠢欲動。 「那……那就麻煩李大哥了。」柳玉真紅著臉點頭,心裡還在為這奇怪的身體反應感到羞恥,卻不知道自己已經半推半就地掉進了虎口。 一路上,李琢憑藉著他那張能把死人說活的嘴,把柳玉真逗得哈哈大笑。 「真真妹子,妳這皮膚真白,比我家里那黃臉婆都嫩,跟水豆腐似的,讓人想咬一口。」李琢說著,手指還真的在她臉頰上掐了一把。 「李大哥真會說笑,我都髒死了……」柳玉真傻乎乎地笑著,完全沒意識到這是在被性騷擾,反而覺得這大叔說話風趣幽默,一點架子都沒有。 聊著聊著,毫無心機的柳玉真在李琢的套話下,竟然真的把自己的秘密說了出來——當然,她隱瞞了門派名字,只說是練了一種怪功,走火入魔才變成女人的,需要找師父救治。 「哦?竟然有這種奇事?」李琢聽得心裡狂跳。 「原來昨天那個小子真的是她!練功變身?這豈不是說……她這身子是天生的媚骨?而且還是個沒見過世面的雛兒心智?老天爺,這簡直是送上門的極品啊!」 李琢眼珠一轉,立刻換上一副關切的表情:「妹子別急,這病我雖然治不了,但我認識不少名醫。而且我略通一些推拿之術,或許能幫妳緩解一二。」 當晚,兩人投宿在一間鄉間客棧。 為了「省錢」,也是為了「方便照顧」,李琢只要了一間上房。 夜深人靜,柳玉真躺在床上,體內的毒性再次發作。那種熟悉的燥熱感捲土重來,她翻來覆去,嘴裡發出難耐的哼哼聲。 「真真妹子,又難受了?」 李琢一直沒睡,就等著這一刻。他披著一件寬鬆的睡袍走到床邊,昏黃的燭光下,他那張醜陋的臉顯得格外猙獰,卻又帶著一種莫名的壓迫感。 「李大哥……我熱……好難受……」柳玉真抓著床單,淚眼汪汪地看著他。 「來,大哥幫妳看看。」李琢坐到床邊,大手直接伸進了被子裡,準確地抓住了她的一隻大白兔,粗暴地揉捏起來,「哎呀,心跳這麼快,這病不輕啊。」 「啊……別……」柳玉真本能地想推開,但被那隻粗手一捏,乳尖立刻硬得像石子,一股電流直衝腦門。 李琢見狀,也不裝了。他解開睡袍的帶子,那根如同鐵棒般粗大的陰莖「嗡」的一聲彈了出來。 這根東西雖然沒有呂阿大那根那麼噁心,但更加粗壯、更加堅硬,紫黑色的龜頭猙獰可怖,上面還掛著一滴興奮的前列腺液。 「真真,妳這病,得用陽氣來治。」李琢指了指自己胯下的巨物,淫笑道,「大哥這根『陽具』,可是存了幾十年的純陽之氣,專治妳這種陰毒。」 「這……這怎麼行……」柳玉真看著那根大棒子,嚇得往後縮,但鼻子裡聞到的那股屬於李琢的雄性麝香味,卻讓她下面決堤般流水。 「怎麼不行?咱們江湖兒女,不拘小節。」李琢一步步逼近,話術一套接一套,「妳看妳現在難受成這樣,再不治,恐怕會血管爆裂而死。大哥是為了救妳,又不真幹妳,只是借點『陽氣』給妳……」 「不……不行……」柳玉真雖然身體發情,但還保留著最後一絲底線。 「那這樣吧,」李琢退而求其次,這也是他的慣用伎倆,「不用下面的,妳用嘴幫大哥把陽氣吸出來,大哥舒服了,妳也能吸到陽氣治病,這總行了吧?」 柳玉真猶豫了。用嘴?好像……不算失身?而且她現在真的好難受,看著那根大棒子,竟然有一種想含在嘴裡的衝動。 「快點吧,真真,大哥漲得難受,妳也不想看大哥憋壞吧?」李琢把那根鐵棒湊到了柳玉真嘴邊,輕輕拍打著她的臉頰。 「那……那好吧……只用嘴……」 柳玉真顫巍巍地伸出小手,握住了那根滾燙的鐵棒。好粗!一隻手根本握不過來。 「這就對了,乖女孩。」李琢滿意地嘆了口氣,按著柳玉真的後腦勺,把她那張櫻桃小嘴往自己胯下壓去。 「唔……」 柳玉真張開嘴,艱難地含住了那個巨大的龜頭。一股濃烈的腥羶味充滿了口腔,但奇怪的是,她並不覺得噁心,反而覺得心安。 「舌頭,用舌頭舔馬眼……對,就是那裡……」李琢閉著眼睛享受著,一邊還不忘指導,「手別停,上下擼動……哦……真真妹子,妳這嘴真是天生就是幹這個的……」 柳玉真笨拙地吞吐著,在李琢的指導下,她慢慢學會了怎麼用舌尖去刺激那個敏感的小孔,怎麼利用喉嚨的收縮來給予快感。 隨著吞吐的深入,她發現自己體內的燥熱竟然真的緩解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被強者征服的奇妙滿足感。 「李大哥……真的是好人……他在教我治病……」 柳玉真這麼想著,賣力地將那根鐵棒吞到了喉嚨深處,發出「咕滋咕滋」的淫靡水聲,徹底踏出了她作為玩物的第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