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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章 / 共 11

慈母夢甜忘舊身,芳心暗許師徒妒

作者:奈何橋上不見面 · 本章 5,464 · 全作 53,643

清晨,第一縷陽光透過窗櫺灑在李府奢華的雕花大床上。 柳玉真蜷縮在錦被中,嘴角掛著一抹甜美的笑意。自從李琢平安歸來,那種提心吊膽的日子終於結束了。在這個充滿了李琢氣息的溫暖懷抱裡,她睡得比過去十八年裡的任何一天都要香甜。 突然,腹中傳來一陣輕微卻有力的悸動,像是一隻小腳丫狠狠踢了一下。 「哎喲……」 柳玉真輕呼一聲,從睡夢中醒來。那一瞬間的痛楚過後,湧上心頭的是一股難以言喻的、酥麻入骨的幸福感。 她下意識地撫摸著隆起的小腹,柔聲低語:「小調皮,這麼早就醒了?是不是想爹爹了?」 就在這時,腦海深處那個微弱的男兒靈魂突然尖叫起來: 「柳玉真!烈陽石已經到手了!就在桌子上!快去吃下去!現在就吃!吃了就能變回男人,就能擺脫這種大著肚子給人操的日子!」 然而,這股聲音剛一冒頭,就被體內洶湧澎湃的孕期激素和母性光輝強勢鎮壓。 「閉嘴!現在吃下去,真氣逆轉,孩子會沒命的!」 「這可是李大哥唯一的骨肉……我怎麼能為了自己的一己私慾,殺死自己的孩子?再忍忍,等孩子生下來……對,生下來再吃也不遲。」 那股男兒的聲音在這強大的母愛面前,如風中殘燭般熄滅了。柳玉真滿眼慈愛地拍了拍肚子,臉上盡是將為人母的驕傲與溫柔。 起身梳洗後,柳玉真去客房探望師父。 房間內氣氛壓抑。徐青墨披頭散髮地坐在床上,眼神空洞,面如死灰。 「師父……」柳玉真輕喚一聲。 徐青墨緩緩抬頭,那張曾經清冷高傲的臉龐此刻充滿了絕望。 「玉真……為師廢了……」徐青墨聲音嘶啞,手顫抖著摸向自己的小腹,「向天那魔頭……死前把一身魔精都灌了進去……為師能感覺到,那孽種已經種下了……」 更可怕的是,為了發出那致命的一劍,徐青墨透支了本源,加上之前被向天採補過度,如今丹田破碎,真氣散盡。 「沒有了真氣,就算有烈陽石,我也無法煉化……我這輩子,只能是個女人了……只能頂著這副被玩爛的身子,給魔教的人生孩子……」 看著師父絕望崩潰的樣子,柳玉真心中劇痛。但她很快想到了那個無所不能的男人。 「師父別怕!還有李大哥!李大哥是好人,他一定會有辦法的!徒兒這就去求他!」 柳玉真匆匆來到正廳,李琢正在喝茶。 剛一跨進門檻,柳玉真就感覺到了一股異樣的氣息。 眼前的李琢,似乎變了。 雖然樣貌沒變,但他的身形似乎拔高了幾分,原本有些鬆弛的富態變成了如岩石般堅硬的壯碩。那一身暗金色的皮膚在陽光下隱隱泛著金屬光澤,整個人散發出一股濃烈至極、霸道無比的雄性荷爾蒙氣息。 那是修煉《大魔金剛神功》大成後的自然外溢。 「唔……」 僅僅是聞到這股味道,柳玉真那敏感至極的孕婦體質就有了反應。她的雙腿發軟,F罩杯的豪乳瞬間漲大,乳頭硬得像石子一樣頂著肚兜,一股熱流順著大腿根部滑落。 「好香……李大哥的味道……好想被他抱著……」 柳玉真強忍著身體的燥熱,走到李琢面前,將師父的情況哭訴了一遍。 「李大哥,師父她太可憐了……求求你,一定要幫幫她……」 李琢放下茶杯,看著眼前這個聞著自己味道就發情的大肚美人,心中冷笑。 「幫?當然要幫。那可是個極品鼎爐,我還沒玩夠呢。」 但他面上卻露出了一副義薄雲天的表情,大步走上前,扶住柳玉真的肩膀:「真真說的哪裡話!徐掌門是妳的師父,那就是我的長輩!如今她遭此大難,我李琢豈能坐視不管?放心,以後徐掌門就住在李府,我會像奉養親生母親一樣奉養她,直到她康復!」 這番話說得大氣磅礴,柳玉真感動得淚如雨下。 她想到了昨天雪夜裡李琢渾身是血回來的身影,想到了他不計前嫌收留師父的恩情…… 「李大哥……!」 柳玉真再也控制不住,也不顧大著肚子,「噗通」一聲跪在李琢腳邊,重重地磕了三個響頭。 「李大哥的大恩大德,玉真……玉真無以為報!等玉真生下這個孩子,吃下烈陽石變回男兒身後,一定給李大哥做牛做馬,結草銜環……」 李琢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個跪在地上、撅著大屁股、信誓旦旦說要變回男人的傻女人,心裡快要笑瘋了。 「變回男人?哈哈哈哈!傻丫頭,等妳吃了那塊烈陽石,未來妳只會變成一條更淫蕩、更離不開男人的母狗!妳這輩子唯一的出路,就是張開腿給我生孩子!」 但他還是溫柔地扶起她,擦去她的眼淚:「傻瓜,夫妻之間說什麼報答?來,陪大哥喝一杯。」 當晚,臥房內春意盎然。 因為拿到了烈陽石,柳玉真心中最後一道防線徹底崩塌。她覺得自己已經完成了任務,剩下的時光,就當是給這段荒唐卻又甜蜜的「女性生涯」畫上一個句號。 她變得前所未有的主動和淫蕩。 「李大哥……我要……」 柳玉真像隻無骨的蛇一樣纏在李琢身上,眼神迷離,媚態橫生。 李琢哈哈大笑,端起一杯酒含在嘴裡,然後一把摟住她的纖腰,低頭吻了上去。 「唔……咕嘟……」 辛辣的酒液混合著李琢那充滿侵略性的唾液,被強行渡入柳玉真口中。她順從地張開大嘴,伸出丁香小舌,貪婪地勾住李琢的舌頭,主動吸吮、攪拌,發出「嘖嘖」的淫靡水聲。 餵完酒,李琢往床上一躺,拍了拍自己如鐵石般堅硬的大腿。 「上來,自己動。讓大哥看看妳這段時間學的規矩。」 柳玉真臉色潮紅,羞澀卻又興奮地爬了上去。她分開那雙白皙修長的大腿,對準那根讓她日思夜想的巨根,緩緩坐了下去。 「啊……好大……滿了……全都進來了……」 隨著巨物一點點撐開宮口,柳玉真發出了滿足的嘆息。她挺著大肚子,雙手撐在李琢那如鋼鐵般結實的胸肌上,開始上下起伏。 「啪!啪!啪!」 臀肉撞擊的聲音清脆悅耳。 「李大哥……嗯啊……真真若是變回男人了……你……你要好好對待這個孩子……啊!好深……頂到頭了……」 她一邊痴迷地看著身下這個強壯的男人,一邊說著「臨終託孤」般的胡話。 李琢聽得好笑,伸出那隻練成了黑魔手的大掌,狠狠一巴掌甩在她那肥碩亂顫的屁股上。 「啪!」 「啊!」柳玉真嬌呼一聲,身體卻因為這一巴掌而痙攣收縮,夾得更緊了。 「少說廢話!專心挨操!」李琢罵道,「就算妳變回男人,這屁股也是老子的!給老子搖起來!」 「是……是……老爺教訓得是……」 柳玉真被這股霸道的男人氣概徹底征服,腦子裡的「大俠」思維被拋到九霄雲外。她瘋狂地扭動腰肢,乳房亂顫,嘴裡不斷吐出令人臉紅心跳的淫語: 「老爺好棒……幹死真真了……真真就是老爺的母狗……要把老爺的精氣都吸乾……嗚嗚嗚……好爽……」 李琢享受著這具媚骨天成的身體帶來的極致快感,同時運轉雙修功法,源源不斷地吸取著她體內的精華。 終於,在數百次的衝刺後,兩人都達到了頂點。 李琢按住柳玉真的腰,將她死死壓在胯下,腰部猛地一挺,一股滾燙濃稠的精液如火山爆發般射入了她的子宮深處,澆灌著那個已經存在的胎兒。 「啊啊啊啊——!!!」 柳玉真仰起頭,雙眼翻白,全身劇烈抽搐,達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 良久,她無力地趴在李琢胸口,感受著體內那股滿溢的充實感,眼神迷離,帶著一絲奴性與滿足,嬌聲說道: 「謝……謝老爺賞賜……」 窗外風雪交加,屋內春光無限。 ---------------------------------- 時光飛逝,柳玉真回到李府待產的日子,平靜而靡亂。 隨著產期臨近,她的肚子大得像個圓滾滾的西瓜,曾經緊緻的小腹被撐得薄如蟬翼,那肚臍眼更是突了出來。最明顯的變化是那對F罩杯的豪乳,在孕期激素的刺激下,二次發育到了令人咋舌的程度。 清晨,李府主臥。 「唔……老爺……該起床了……」 柳玉真跪在床頭,笨拙地捧著自己那沉甸甸的乳房。原本粉嫩的乳暈此刻變成了熟透的深褐色,面積大得佔據了半個乳房,乳頭更是像兩顆紫葡萄一樣挺立著,稍微一碰就會滲出乳白色的汁液。 李琢還閉著眼,手卻熟練地按住了她的後腦勺,往自己胯下按去。 柳玉真順從地張開嘴,含住了那根帶著晨勃熱度的巨根。因為肚子太大,她跪得很辛苦,但她依然賣力地吞吐著,利用喉嚨的收縮來討好主人。 「咕啾……咕啾……」 片刻後,李琢低吼一聲,一股濃精直衝喉嚨深處。 「咳咳……」柳玉真被嗆到了,嘴角溢出了一些白濁。她沒有擦,而是惶恐地跪好,低下頭,像隻小狗一樣將滴落在床單上的精液一點點舔乾淨。 「對不起,老爺,是賤妾沒用,浪費了您的精種……」 一旁的陳芳冷眼看著,遞過來一塊熱毛巾:「擦擦嘴。一會兒還要背家訓,別耽誤了時辰。」 「是,主母。」柳玉真乖巧地應道。 與此同時,後花園的演武場。 徐青墨雖然武功盡失,但眼光和經驗還在。李琢為了鞏固剛練成的《大魔金剛神功》,特意請她指點。 「李老闆,這招『金剛搗碓』,發力點在腰,而非臂。」 徐青墨站在李琢身後,伸手糾正他的姿勢。當她的手觸碰到李琢那如黑鐵般堅硬、散發著滾滾熱浪的肌肉時,身體猛地一顫。 這股氣息……太像向天了。 那種霸道、充滿侵略性的魔功氣息,喚醒了她身體深處關於「主人」的記憶。她現在雖然懷著孽種,真氣全失,但那具被開發過的身體卻因為懷孕而更加敏感。 「哦?是這樣嗎?」 李琢故意向後一靠,將背部緊貼著徐青墨那對H罩杯的巨乳,還不著痕跡地用臀部蹭了蹭她的小腹。 「呀……」徐青墨臉色爆紅,卻沒有躲開,反而雙腿有些發軟,眼神中透出一絲迷離的渴望。 「徐掌門教得真好。」李琢轉過身,那雙充滿侵略性的眼睛盯著徐青墨的臉,幽默地調笑道,「若是沒有徐掌門,我這身蠻力怕是只會用來耕田了。徐掌門真乃女中豪傑,又如此溫柔,誰要是娶了妳,那可是八輩子修來的福氣。」 「李老闆說笑了……貧道已是殘花敗柳……」徐青墨低著頭,心裡卻像喝了蜜一樣甜。 不遠處的迴廊下,挺著大肚子的柳玉真正瞇著眼看著這一幕。 「那個老女人……居然在勾引我的男人?」 她心裡湧起一股酸澀的嫉妒。一方面,她為師父能走出陰霾感到欣慰;但另一方面,作為「李琢的女人」,看到別的女人(哪怕是師父)和自己男人打情罵俏,她心裡的佔有慾在瘋狂燃燒。 「明明我才是懷了李家正統骨肉的人……師父肚子裡那個可是魔教的孽種……」 一個月後。 李府大夫收回診脈的手,滿臉堆笑:「恭喜老爺,夫人胎位正,氣血足,預計下周就要臨盆了!」 「太好了!」李琢和陳芳大喜,兩人一左一右扶著柳玉真,不停地誇讚她是李家的大功臣。 柳玉真挺著肚子,臉上洋溢著驕傲的光輝。 一旁的徐青墨看著這一幕,心中五味雜陳。她那個曾經清冷孤傲、立志斬妖除魔的大弟子,如今竟然因為能生孩子而感到如此光榮? 但當她看到李琢那溫柔地撫摸柳玉真肚子的神情時,內心深處那股不明的躁動愈發強烈。 「如果……我也能像玉真一樣,被他這樣溫柔地對待……哪怕不做掌門,哪怕不變回男人,似乎也……」 幾天後的夜晚。 柳玉真正在房內服侍李琢沐浴。水汽氤氳中,她赤裸著身子,挺著大肚子,像一條美人魚一樣纏在李琢身上,用乳房幫他擦背,嘴裡說著令人臉紅心跳的情話。 「老爺……真真的奶水好多……您要不要嚐嚐?這可是專門為了老爺和孩子準備的……」 徐青墨路過房門,鬼使神差地停下了腳步。 她體內的淫毒又發作了,下體濕癢難耐。聽著裡面徒弟那淫蕩的叫聲,她忍不住靠在牆上,手伸進裙底,揉捏著自己那同樣腫脹的陰核。 房間內,耳聰目明的李琢早就察覺到了門外的呼吸聲。 他嘴角勾起一抹壞笑,故意大聲問道:「真真啊,妳說徐掌門現在這樣子,孤苦伶仃的。若是她也願意來服侍老爺,我們三人一起,豈不快哉?」 門外的徐青墨動作一僵,心臟狂跳,屏住了呼吸。 柳玉真正在興頭上,一聽這話,積壓已久的嫉妒心瞬間爆發。 「老爺!您說什麼呢!」柳玉真嬌嗔道,語氣中滿是鄙夷,「師父她……她現在就是個被魔教玩爛了的老婊子!而且她肚子裡懷的可是向天的孽種,那麼髒的身子,哪有資格服侍老爺?她要是來了,只會汙了老爺的眼!」 門外的徐青墨如遭雷擊。 「老婊子……髒……原來在玉真眼裡,我是這樣的……」 羞恥與自卑讓她淚流滿面,正想轉身逃走。 只聽裡面傳來「啪」的一聲脆響! 「住口!」 李琢怒喝道,聲音中充滿了正氣凜然的憤怒:「柳玉真!妳怎麼能這麼說妳師父?!」 「徐掌門為了對抗魔教,忍辱負重二十年!這次若不是為了救妳,她怎麼會落入魔掌?她的身子雖然受了玷汙,但她的心是高潔的!是為了大義而犧牲的!在我眼裡,她比世上任何女子都要乾淨、都要尊貴!我不許妳侮辱她!」 柳玉真捂著臉,被打懵了,但也被李琢這番「義正詞嚴」的話震懾住了,連忙下跪認錯。 而門外的徐青墨,早已哭成了淚人。 「他懂我……他真的懂我……他不嫌棄我……」 這幾十年的委屈、痛苦、自卑,在李琢這番話面前,通通化作了感動。這一刻,徐青墨徹底愛上了這個男人。 第二天清晨。 徐青墨紅著眼睛,找到了正在對著鏡子梳妝的柳玉真。 「玉真……」徐青墨深吸一口氣,臉上帶著前所未有的釋然與羞澀,「為師想通了。」 「師父?」柳玉真看著師父那容光煥發的樣子,心裡有些發虛。 「這幾十年來,我為了維持男兒身,苦修冰心訣,過得好苦,好冷。」徐青墨撫摸著自己的肚子,眼中閃爍著幸福的光芒,「但在這李府的幾個月,雖然武功沒了,但我卻感到了從未有過的溫暖。特別是……李老闆,他真的是個值得託付的人。」 「師父,您……您不想變回男人了嗎?」柳玉真驚訝地問道。 「不想了。」徐青墨臉紅了紅,低下頭,「我已經是廢人了,就算變回去又能怎樣?如果……如果李家願意接納我,哪怕是做個沒名分的妾室,只要能陪在他身邊,這輩子做女人……也挺好的。」 說完,徐青墨邁著輕快的步伐走了出去,似乎是去找李琢了。 柳玉真獨自坐在梳妝台前,呆呆地看著放在錦盒裡的那塊赤紅色的烈陽石。 那是她曾經視為比生命還重要的寶物,是她做夢都想得到的大俠入場券。 可是現在,看著這塊石頭,她心裡竟然沒有一絲激動。 「師父是大宗師,她都放棄了……覺得做女人挺好……」 「我現在有疼我的丈夫,有即將出世的孩子,有享不盡的榮華富貴……」 「如果我吃下它,變回男人,這一切都會消失。我又要回到那個冰冷、孤獨、刀光劍影的江湖去嗎?」 柳玉真摸了摸肚子,又看了看烈陽石,眼神迷茫而哀傷。 「我的大俠夢……真的比現在的幸福重要嗎?」 在那一刻,烈陽石的光芒依舊璀璨,但在柳玉真眼中,它已經從「希望」變成了「負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