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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章 / 共 11

俠影萍蹤尋虛妄,慈雲寺內動凡心

作者:奈何橋上不見面 · 本章 4,870 · 全作 53,643

回京城的官道上,馬車平穩地行駛。 車廂內氣溫驟降,彷彿置身冰窖。柳玉真端坐在角落,脖子上掛著那顆散發著幽幽藍光的冰淚石。在石頭的壓制下,她的眼神清明,神情冷淡,恢復了幾分昔日大俠的風采。 但她的身體卻在微微顫抖。 冰淚石的副作用是極度的寒冷,那種冷意滲透進骨髓,讓她的手腳冰涼僵硬。而此刻,李琢正坐在她對面,那雙溫熱的大手毫不客氣地伸進她的衣襟,覆蓋在她冰冷如玉的乳房上。 「真真,妳這身子凍得跟冰塊似的,大哥心疼啊。」 李琢嘴上說著心疼,手上的動作卻充滿了狎暱。他粗糙的掌心帶著滾燙的溫度,肆意揉捏著那團軟肉。 「唔……」 柳玉真本能地想要推開,但當那股熱源觸碰到凍僵的肌膚時,一種無法言喻的舒適感瞬間傳遍全身。她的身體背叛了意志,非但沒有推開,反而像趨光的飛蛾一樣,不由自主地向李琢懷裡靠去。 「李老闆……別這樣……我有石頭壓制,不需要……」她咬著牙,試圖維持最後的尊嚴。 「傻丫頭,石頭是壓住了妳的慾火,但這寒氣入體也是會傷身的。」李琢將她抱在腿上,讓她感受自己胯下那團火熱的硬度,「來,大哥把陽氣分給妳一點,這叫『陰陽調和』,不然還沒到京城,妳就先凍死了。」 在這種**「生理性依賴」**下,柳玉真雖然腦子是清醒的,身體卻誠實地癱軟在李琢懷裡,任由他上下其手,甚至在被他手指探入濕潤的腿心時,發出了羞恥的喘息。她恨這種清醒,因為清醒讓她更清晰地感覺到自己正在墮落。 數日後,馬車終於駛入京城,停在氣派非凡的李府大門前。 剛進正廳,一股低氣壓便撲面而來。李琢的正房妻子李芳端坐在主位上,看著李琢摟著一個妖豔至極的女人走進來,臉色瞬間黑如鍋底。 「老爺,這又是哪家樓裡的野雞?帶回來也不嫌髒了地?」 柳玉真眉頭一皺,剛要發作,李琢卻搶先一步,將她推到身前,一臉嚴肅地對李芳說道: 「夫人慎言!這位是柳姑娘,乃是天生的『媚骨』,是萬中無一的好生養體質。」 這句話一出,李芳和柳玉真同時愣住了。 李琢這些年一直騙李芳說是他自己身體有問題(其實他確診不育,但他騙李芳說是雙方緣分未到,或者把鍋甩給之前的妾室)。如今,他卻信誓旦旦地說帶回了一個「能生」的。 「能生?」李芳眼中的厭惡瞬間變成了複雜的嫉妒與某種扭曲的期待。她站起身,走到柳玉真面前,目光如刀子般在她那寬大的骨盆和豐滿的胸部上剮過。 「既然老爺說是個能生的……」李芳冷哼一聲,突然揚起手。 「啪!」 一記響亮的耳光狠狠甩在柳玉真臉上。 柳玉真被打得踉蹌一步,捂著臉,眼中滿是不可置信的怒火。 「這巴掌是教妳規矩!」李芳厲聲喝道,「進了李府,以前那些狐媚手段都給我收起來!既然老爺看重妳這肚子,妳就給我老老實實地開枝散葉!要是半年內懷不上種,我有的是手段收拾妳!」 「開枝散葉……懷孕……」 這幾個字像重錘一樣砸在柳玉真胸口。她下意識地摸了摸藏在袖子裡的「易經丸」,心中一陣慌亂。 「這家人瘋了嗎?我是男人!我還要吃藥避孕!誰要給你們生孩子?!」 但看著李芳那凶狠的眼神,再看看旁邊笑而不語的李琢,長期被調教出的奴性讓她沒敢反駁。更可怕的是,隨著臉頰的刺痛,她發現自己那不爭氣的下體,竟然因為「被正室教訓」這種極具羞辱性的場景而……濕了。 當晚,柳玉真被安排進了後宅最精緻的廂房。 李琢推門而入時,柳玉真正坐在床邊生悶氣。 「李大哥,你騙我!你不是說你不育嗎?為什麼跟你夫人說我能生?」柳玉真質問道。 「噓——」李琢坐到她身邊,一臉「我也很無奈」的表情,「真真啊,我不這麼說,以那母老虎的脾氣,能容得下妳這般美貌的女子進門嗎?我這是為了保全妳啊。」 「可是她讓我學規矩,還打我……」 「這正是大哥要跟妳說的。」李琢握住她的手,語重心長地忽悠道,「真真,妳這身子雖然有冰淚石壓制,但那股子騷勁還是刻在骨子裡的。妳走路扭腰,跪姿不端,這都是『心火』未滅的表現。」 「那……那怎麼辦?」 「學規矩。」李琢圖窮匕見,眼神閃爍著狡詐的光芒,「李府的規矩,其實是一門『修身養性』的功夫。學會了怎麼跪、怎麼走、怎麼低眉順眼,就能幫妳鎖住心猿意馬,配合冰淚石,徹底壓制妳體內的淫毒。這對妳找回男兒本心,大有好處啊!」 「真的?」柳玉真眼睛一亮。如果是為了「修行」,為了「變回男人」,那受點委屈似乎也不是不能接受。 「大哥何時騙過妳?」李琢說著,手又伸進了她的裙底,「來,今晚先讓大哥檢查一下,妳這『心火』到底有多旺……」 那一夜,李琢沒有摘下她的冰淚石。 他讓柳玉真在極度清醒、極度寒冷的狀態下,跪在床上,擺出各種羞恥的姿勢。 「對,屁股翹高點,這是『迎客』的規矩。」 「嘴張開,舌頭伸出來,這是『侍奉』的規矩。」 柳玉真一邊流著羞恥的眼淚,一邊在心裡默唸「這是修行」,任由李琢那根滾燙的鐵棒在她身上肆虐。冰淚石帶來的理智讓她清晰地感覺到每一寸肌膚的反應,每一次被填滿的快感都像是在嘲笑她的墮落。 第二天清晨,調教正式開始。 李芳坐在太師椅上,手裡拿著戒尺,冷冷地看著柳玉真。 「想懷上老爺的種,先把身子養好。從今天起,走路要夾緊腿,不能漏了一滴精氣!」 李芳拿出一個特製的玉塞,那是個打磨光滑的玉勢,大概有兩指粗細。 「把它塞進去。走路時要是掉出來,或者讓它滑太深,就罰跪兩個時辰!」 柳玉真看著那個玉勢,羞得滿臉通紅。 「這……這也是修行嗎?」 她看向站在一旁看戲的李琢。李琢微微點頭,用口型說道:「鎖精固氣,壓制淫火。」 柳玉真咬了咬牙,在眾目睽睽之下,撩起裙擺,分開雙腿,當著正室和下人的面,顫抖著將那個玉勢緩緩推入了自己的花徑。 「唔……好涼……」 「這就對了。」李芳冷笑一聲,「以後每天早上都要這樣請安。現在,跪下,給老爺敬茶。記住,腰要挺直,屁股要夾緊!」 柳玉真忍著下體異物帶來的充實感和摩擦感,緩緩跪下。每動一下,那玉勢就在體內刮蹭著敏感點,讓她險些叫出聲來。 她端著茶杯,雙手顫抖,臉色潮紅,心裡卻在瘋狂地自我洗腦: 「這是為了壓制淫毒……這是為了變回男人……忍住……柳玉真,你可以的……」 李琢接過茶杯,手指有意無意地在她手背上劃過,看著眼前這個正在努力將「淫蕩」包裝成「規矩」的絕色尤物,心中湧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征服感。 他知道,這隻高傲的鳥兒,已經自己走進了籠子,並且正在學著如何優雅地乞食。等到她習慣了這種生活,就算把籠門打開,她也飛不走了。 更何況,那瓶「易經丸」總有吃完的一天。等到那時,這場「假懷孕」的戲碼,就會變成真正的「借種」狂歡。 --- 時光荏苒,轉眼一個月過去。 京城的日子,對於柳玉真來說,是一場分裂的夢。 每天清晨,天剛微亮,她就要在李芳的監督下起床。不再是練劍,而是跪在李琢的床榻前,與李芳一同用溫水替李琢擦拭身體,然後伺候他穿衣。 「玉真,背一遍家訓。」李芳一邊給李琢梳頭,一邊淡淡地吩咐。 柳玉真穿著一身素雅卻剪裁貼身的綢緞長裙,F罩杯的胸部被肚兜勒出深邃的溝壑。她跪在地上,雙手交疊置於小腹,低眉順眼,聲音熟練而恭敬: 「夫為天,妻為地。天行健,地勢坤。女子之德,在於柔順謙卑,如大地承載萬物。夫君之精,乃家族之魂;妻妾之腹,乃孕育之田。為夫君開枝散葉,延續香火,乃女子畢生之至高榮耀,亦是……亦是玉真之福分。」 這套所謂的「李家家訓」,其實全是李琢和李芳為了洗腦編出來的。剛開始柳玉真唸的時候還覺得羞恥難當,滿心牴觸。但每天早晚唸上百遍,加上李芳在旁邊不斷灌輸「這是為了修身養性,壓制妳體內淫毒」,她竟然慢慢習慣了。 唸完後,她還要主動湊上前,像妻子送丈夫出門一樣,幫李琢整理領口,並忍受他臨走前在自己屁股上那意味深長的一捏。 然而,一出了李府大門,她又變回了那個英姿颯爽的「柳少俠」。 她背著寒霜劍,穿梭在京城的茶樓酒肆,四處打探烈陽石的消息。憑藉著高超的武功,她路見不平拔刀相助,很快在京城俠義圈闖出了名號。 「柳女俠!真的是妳!」 這日在「聚賢樓」,幾個年輕俊朗的少俠圍了上來。他們都是京城各大門派的傑出弟子,長得劍眉星目,氣宇軒昂,看著柳玉真的眼神充滿了愛慕。 「柳女俠,在下是對面『神劍山莊』的少莊主,不知能否賞臉喝一杯?」一個白衣少年紅著臉邀請道。 柳玉真冷冷地瞥了他們一眼。 曾幾何時,她也是這般意氣風發的少年郎。但現在,看著這些皮膚白淨、身上帶著淡淡皂角香味的年輕男子,她心裡竟然毫無波瀾,甚至……覺得有些乏味。 「太嫩了……一點男人味都沒有。」 她腦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現出李琢那張醜陋粗糙的臉,以及他身上那股濃烈的、混合著汗水和菸草的雄性麝香味。還有他那雙長滿老繭的大手揉捏自己乳房時的力度,那根粗大鐵棒填滿自己身體時的充實感…… 「跟李大哥比起來,這些人就像沒長大的孩子。」 柳玉真被自己這個念頭嚇了一跳,連忙用手按住胸口的冰淚石,強行壓下那股莫名的燥熱,冷聲道:「沒興趣。」 隨後,她在茶樓老闆那裡得到了一個令她崩潰的消息——那關於烈陽石出世的傳聞,竟然只是幾個江湖騙子為了斂財編造的謊言。 「假的……都是假的……」 柳玉真失魂落魄地走出茶樓。唯一的希望破滅了,那她這一個月來的忍辱負重,她在李琢身下受的那些屈辱,究竟是為了什麼? 就在她迷茫之際,李府的馬車停在了路邊。 「玉真,上車。今日是初一,陪我去天龍寺進香。」李芳掀開簾子喚道。 天龍寺內,香菸裊裊,梵音陣陣。 柳玉真以護衛的身份,陪著李芳跪在送子觀音像前。看著李芳那虔誠叩拜的模樣,柳玉真心中五味雜陳。 拜完佛,兩人走到後院的禪房休息。李芳屏退了下人,拉著柳玉真坐下,眼神難得地柔和了幾分。 「玉真啊,妳知道老爺為什麼這麼想要個孩子嗎?」李芳嘆了口氣,眼中泛起淚光,「老爺年輕時家裡窮,為了博出路,在大雪天裡去冰河挖沙,落下了病根。大夫說,那是寒氣入腎,傷了根本。」 柳玉真一愣,這跟李琢跟她說的「不育」對上了。 「這些年,老爺雖然在那方面……能力極強,甚至比年輕人還猛,」李芳說到這裡,臉微微一紅,顯然也是深受其「害」,「但他之前的兩房小妾,都是因為承受不住老爺的恩澤,身子骨弱,不但沒懷上,反而被……被折騰死了。」 柳玉真聽得背脊發涼。原來李琢那可怕的性能力,真的是會死人的。 「直到看到了妳。」李芳那隻保養得宜的手,輕輕撫上了柳玉真平坦結實的小腹,隔著衣料摩挲著,「老爺說,妳是習武之人,又是天生媚骨,身子骨硬朗。如果是妳,一定能承受得住老爺的種,一定能為李家生個大胖小子。」 「夫人……我……」 柳玉真低著頭,臉頰發燙。她能感覺到李芳手心的溫度,那種帶著期盼的撫摸,讓她心裡那道堅硬的防線出現了裂痕。 「原來李大哥說的是真的……他真的生不出孩子……他是因為太孤獨、太渴望後代,才對我那樣的嗎?」 一種名為**「同情」**的情緒,在柳玉真心中蔓延。她想起了李琢在床上雖然粗暴,但每次射精時那種近乎野獸般的嘶吼,那種想要把生命延續下去的瘋狂。 「如果他真的不育……那我吃的易經丸,豈不是多此一舉?」 這一個月來,她每天都在擔心避孕藥失效,擔心懷孕。但如果李琢本身就是死精,那她還防什麼呢? 「而且……他對我也挺好的。除了那種事,平時吃穿用度從不虧待我,還幫我找(雖然是假的)烈陽石。如果我能幫他……」 就在她這個危險的念頭剛冒出來,準備對李芳說些什麼的時候—— 「嗡。」 胸口的冰淚石突然閃過一道刺骨的寒意。 柳玉真渾身一激靈,眼神瞬間恢復了清明。 「不!柳玉真,你清醒一點!你是男人!你是要當大俠的!怎麼能想著給男人生孩子?那是女人的事!你的肚子是用來運氣丹田的,不是用來懷孕的!」 她猛地站起身,躲開了李芳的手,正氣凜然地說道: 「夫人,老爺的遭遇……玉真深感同情。玉真雖是一介武夫,但也知恩圖報。老爺對我有恩,未來若有機會,玉真定當以其他方式報答,上刀山下火海在所不辭!至於生孩子……玉真還在尋找烈陽石,此事……此事還是隨緣吧。」 李芳看著她那副「大義凜然」的樣子,眼中閃過一絲失望,但隨即又變成了冷笑。 「隨緣?哼,進了李家的門,緣分就是老爺說了算。等妳那藥吃完了,我看妳還怎麼個隨緣法。」 柳玉真走出天龍寺,深吸了一口氣,試圖驅散心中的陰霾。但她不知道,那顆名為「同情」的種子已經種下。她雖然用冰淚石強行壓制了「生孩子」的念頭,但她對李琢的防備心,已經在李芳的眼淚和故事中,降到了最低點。 她開始覺得,哪怕不懷孕,多給那個可憐的男人一點「安慰」,似乎也是一種俠義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