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室會談後三天,李府主臥,藥香濃郁得化不開。 曾經不可一世的李琢,此刻正像個木乃伊一樣躺在床上。他渾身纏滿了滲血的繃帶,臉腫得像個豬頭,氣若游絲,只有那雙眼睛還透著一絲「堅毅」。 柳玉真端著藥碗坐在床邊,原本英氣的眉宇間滿是焦急與心疼。她輕輕吹涼了勺子裡的黑褐色藥汁,小心翼翼地送到李琢嘴邊。 「李大哥,張嘴……啊……」 若是換做一個月前,打死柳玉真也做不出這種溫柔小意的事情。但現在,她做得無比自然。 看著李琢艱難嚥下苦藥,柳玉真放下碗,一邊替他擦拭嘴角,一邊用一種帶著幾分責備、幾分嬌嗔的語氣,熟練地背誦起陳芳教她的那些規矩: 「夫君乃一家之天,身系萬金之重。家訓有云:『夫身不健,妻之過也;夫涉險地,妻之罪也。』李大哥,你明知自己膝下無子,是你這一脈的獨苗,怎麼能這麼不愛惜身體?你要是有個三長兩短,你讓這偌大的李府怎麼辦?你讓……讓我怎麼辦?」 說到最後,她眼圈微紅,完全是一副擔心丈夫的小媳婦模樣。 李琢在心裡冷笑翻天:「好一個賢妻良母!這調教成果真是喜人啊。不過別急,更刺激的在後頭。」 他艱難地喘了口氣,突然一把抓住了柳玉真的手,聲音沙啞卻激昂地喊了一聲: 「柳大俠!」 這一聲「柳大俠」,如同暮鼓晨鐘,瞬間震碎了柳玉真臉上的柔媚。她渾身一顫,瞳孔收縮,彷彿那個沉睡的男兒靈魂被喚醒了。 「我這條命算什麼?」李琢掙扎著從懷裡掏出一張染血的羊皮地圖,手顫抖著遞到她面前,「我這都是為了你啊!這是我花了重金,甚至不惜闖入黑市與那幫亡命之徒搏命,才換來的消息!」 「這是……?」柳玉真接過地圖,手在發抖。 「烈陽石!」李琢眼含熱淚,大義凜然地說道,「消息千真萬確!一個月後,京城北面三十里的黃山,舊魔教的一處隱秘地洞將會開啟,烈陽石就在其中!為了這個消息,我雖然被打成重傷,但想到能讓柳大俠恢復男兒本色,重振玉華派雄風,我李琢……死而無憾!」 柳玉真看著手中那張沉甸甸的地圖,再看看眼前這個為了自己「遍體鱗傷」的男人,心中的感動如洪水決堤。 那一瞬間,她不再是李府的小妾,她是玉華派的大弟子。 「李員外!」柳玉真霍然站起,抱拳行了一個標準的江湖大禮,聲音鏗鏘有力,「此等大恩,如同再造!柳玉真銘記五內!這份恩情,不僅是我個人的,更是整個玉華派的!日後若有差遣,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李琢背過身去,假裝擦淚,實則嘴角勾起一抹奸計得逞的淫笑。 「蠢貨,這地圖是向天隨手畫的,那地洞根本就是個淫窩陷阱。不過在那之前……」 他轉過身,臉上滿是落寞與哀傷,長長地嘆了口氣:「唉……赴湯蹈火倒是不必。只是……柳賢弟啊,大哥這心裡,有個遺憾。」 「李大哥請說!」 李琢看著她,眼神逐漸變得熾熱而黏膩,舌頭不受控制地舔了舔乾裂的嘴唇,露出了狐狸尾巴: 「大哥這身子,你是知道的。雖然我有心無力,但我對你的心意,天地可鑑。在你拿到烈陽石變回男人之前……大哥想求你最後一件事。」 他伸出手,隔空虛抓向柳玉真那飽滿的胸部: 「今晚,別吃那『易經丸』了。讓大哥試一次……試一次完完全全、沒有任何阻隔的……內射。讓我在你體內,留下一次真正的痕跡。就當是……給大哥這個『絕戶』一點念想,好不好?」 這句話如同晴天霹靂,把柳玉真剛剛燃起的豪情壯志劈得粉碎。 不吃藥?內射? 柳玉真的心瞬間亂了。 「不行!絕對不行!不吃藥會懷孕的!師父千叮萬囑……」 ——這是女兒身的恐懼尖叫。 「可是……李大哥為了我差點連命都沒了。而且他不育啊!連李芳都證實了,他兩房小妾都沒懷上,他是死精!就算射進去,也不過是一灘水而已,怎麼可能懷孕?」 ——這是那個講義氣、又帶著僥倖心理的男人身在辯解。 「只有一次……就當是報答他的救命之恩。而且一個月後我就拿到石頭了,到時候變回男人,這一切都只是過眼雲煙。如果連這點要求都拒絕,我柳玉真還算什麼大俠?還算什麼知恩圖報?」 兩種聲音在腦海裡激烈廝殺。 最終,對於李琢「不育」的堅信,以及那份沉重的「恩情」,壓垮了最後的理智。 柳玉真深吸一口氣,臉上的掙扎慢慢平復,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決絕的、混雜著羞恥的「大俠風範」。 「好。」她沉聲說道,試圖用男人的口吻來掩飾內心的慌亂,「既然李大哥有此心願,柳某……答應你。但僅此一次,下不為例!」 「好!好!好兄弟!好真真!」 李琢狂喜得差點從床上跳起來。他當然高興,因為這一個月來,他早已布下了天羅地網。 自從向天治好了他的暗傷,他現在不僅精氣十足,更是一頭憋了一個月沒發洩的種豬。而且,為了確保萬無一失,他早就讓陳芳在柳玉真的飯菜裡,偷偷摻入了無色無味的**「易孕丸」**粉末。 這種藥粉專門針對習武女子的體質,能軟化宮頸,讓子宮變成最肥沃的土壤。別說他現在精氣強盛,就算是一般的種,在這種藥力下也是百發百中。 一邊是易孕體質加藥物催化,一邊是治癒後的超級種馬,再加上沒有任何避孕措施。 這哪裡是報恩,這分明是受孕儀式。 「來吧,真真……」李琢張開雙臂,眼神貪婪得像要吃人。 柳玉真咬著嘴唇,緩緩抬起手,解開了脖子上的冰淚石項鍊,將它放在床頭。 隨著石頭離體,那股被壓制了一個月的、屬於玉華派詛咒的原始燥熱,瞬間反撲。再加上這一個月來被調教出的身體記憶,她的呼吸立刻變得急促,皮膚泛起粉紅,雙腿之間那處早已被開發熟透的花徑,不需要任何撫摸便開始滲出愛液。 「李大哥……」 她主動走上前,用那具散發著驚人熱量和奶香味的嬌軀,輕輕抱住了那個「重傷」的男人。 「輕點……你的傷……」 「去他媽的傷!」李琢獰笑一聲,猛地翻身將她壓在身下,那根硬得像鐵棍一樣的巨物,隔著衣服頂在了她的小腹上。 「今晚,老子要幹穿妳的子宮,把這一個月的貨,全都存進去!」 柳玉真驚呼一聲,還沒來得及反應這句話,嘴唇就被李琢粗暴地堵住了。 陷阱已合。獵物入籠。 --- 京城李府,臥房內春色常駐。 自從那晚「報恩」之後,李琢以「養傷需要陽氣滋補」為由,賴在床上不起來,拉著柳玉真夜夜笙歌。 雖然柳玉真第二天就謹慎地吃下了「易經丸」,並天真地以為這樣就能萬無一失。但她不知道,體內那早已潛伏的「易孕丸」藥力,正在與李琢那被魔功強化過的精液發生劇烈的化學反應。 「易經丸」原本是用來封鎖宮竅的,但在「易孕丸」的霸道藥性下,那道防線像紙糊一樣被捅破。相反,兩種藥物的衝突反而刺激了她的卵巢,讓她產生了前所未有的強烈排卵反應。 「嗯……李大哥……太深了……我不行了……」 柳玉真趴在床沿,李琢從身後狂暴地衝刺。她感覺身體越來越奇怪,不僅敏感度是以前的十倍,而且那裡總是濕得一塌糊塗,子宮口像張貪吃的小嘴,主動吸附著那根鐵棒。 更可怕的是,她覺得自己越來越累。 每次高潮,她都感覺體內的真氣像洩洪一樣流失,順著交合處湧入李琢體內。 「真真,妳的滋味真是太好了……」 李琢運轉著向天教的《陰陽採補大法》,貪婪地吞噬著柳玉真修煉了十八年的玉華派精純內力。他感覺自己腰間的熱流越來越強,原本鬆弛的肌肉變得緊實,連那根東西都似乎又粗了一圈。 而柳玉真,只以為是這幾天被操得太狠,加上摘了冰淚石的緣故,完全沒意識到自己正在被「吃乾抹淨」。 一個月後。 清晨的陽光灑在飯廳。桌上擺滿了山珍海味,陳芳親自給柳玉真盛了一碗魚湯。 「來,玉真,這可是剛從江裡撈上來的,鮮著呢。」 柳玉真剛端起碗,那股原本鮮美的魚腥味鑽入鼻腔,胃裡突然一陣翻江倒海。 「嘔——!」 她捂著嘴,乾嘔不止,臉色瞬間變得煞白。 李琢和陳芳對視一眼,眼中閃過狂喜。李琢立刻大喊:「快!傳大夫!」 片刻後,李府的專用大夫收回搭在柳玉真手腕上的手,滿臉堆笑地拱手道:「恭喜老爺!賀喜老爺!這位夫人脈象圓滑如珠,往來流利,這是標準的喜脈啊!已有身孕一月有餘!」 「轟隆!」 這句話如同五雷轟頂,把柳玉真炸得魂飛魄散。 她呆坐在椅子上,手中的手帕飄落在地。 「懷孕了?怎麼可能?我明明吃了易經丸……我明明只答應了一次……不,後來好像又做了很多次……但是我有吃藥啊!」 「完了……全完了……」 柳玉真低頭看著自己尚且平坦的小腹,腦海中那個殘存的男兒靈魂發出了淒厲的哀嚎: 「柳玉真!你是個男人啊!你是玉華派的大弟子!你現在肚子裡居然懷了別人的種?你變成了什麼?你變成了給人生孩子的母狗!你這輩子都別想變回去了!冰滴石沒用了,烈陽石也沒用了!你就是個徹頭徹尾的婊子!大俠?哈哈哈,哪有大俠挺著大肚子給人操的?!」 絕望、羞恥、自我厭惡,像潮水一樣將她淹沒。她恨不得現在就一掌拍死自己,或者剖開肚子把那塊肉挖出來。 就在她渾身發抖,內力逆亂,準備做傻事的時候—— 一雙溫暖有力的大手,輕輕按在了她的肩膀上。 「真真……」 李琢的聲音顫抖著,帶著她從未聽過的、濃得化不開的深情與感激。他繞到她面前,蹲下身,雙手捧起她冰涼的手,貼在自己臉上,眼眶通紅: 「謝謝妳……真的謝謝妳……妳救了李家,妳救了我!我李琢這輩子最大的遺憾,就是不能為列祖列宗留個後。如今,妳讓我圓滿了!妳是我們李家的大恩人啊!」 緊接著,更震撼的一幕發生了。 那個平日裡高高在上、讓柳玉真跪著學規矩的正室陳芳,竟然「噗通」一聲,跪在了柳玉真面前。 「玉真妹妹!」陳芳淚流滿面,抓著柳玉真的裙角,「以前是姐姐不好,姐姐嫉妒妳。但現在……妳懷了老爺的骨肉,妳就是李家的大功臣!從今往後,妳就是我的親妹妹,這李府上下,誰敢對妳不敬,我第一個撕了他!」 「老爺……夫人……你們……」 柳玉真徹底懵了。 她預想中的嘲諷、輕視並沒有出現。取而代之的,是如海嘯般的讚美、感激和愛。 這一個月來被灌輸的「李家家訓」在這一刻發揮了巨大的威力:「女子之德,在於延續香火……幫夫君生兒育女是女子最光榮的一刻……」 看著李琢那狂喜的臉,看著陳芳那卑微的感激,柳玉真心中那座堅硬的「男性堡壘」開始崩塌。 「原來……這就是價值嗎?」 「作為男人,我只是一個還沒闖出名堂的小俠客。但作為女人,我卻拯救了一個家族,讓這個可憐的男人有了後代,讓這個強勢的女人都要對我下跪。」 一種前所未有的**「虛榮感」和「歸屬感」**,混合著孕期激素帶來的母性本能,悄悄滋生。 她下意識地伸出手,輕輕摸了摸自己的小腹。那裡,有一個小生命正在孕育。那是她和李大哥的孩子。 「其實……也沒那麼糟,對吧?」 那個痛苦咆哮的男兒靈魂聲音越來越小,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柔情似水的女子心思: 「反正已經懷上了……這是一條生命啊。李大哥對我這麼好,我怎麼能忍心傷害他的孩子?至於變回男人……」 她心裡升起一絲僥倖:「等孩子生下來,我再去找烈陽石。向天不是說烈陽石能讓人變回男身嗎?只要拿到石頭,生完孩子再變回去也不遲。現在……就讓我先替李大哥把這個孩子生下來吧。」 這種自我欺騙的邏輯一旦形成,就再也回不去了。 柳玉真眼中的驚恐慢慢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抹羞澀而聖潔的母性光輝。她反手握住李琢的手,將它引導到自己肚子上,柔聲說道: 「李大哥,別這樣……這是我應該做的。」 「好!好!」李琢激動地把她抱進懷裡,在心裡對向天豎起了大拇指。這「攻心」之策,果然比「攻身」更毒! 數日後,書房內。 柳玉真提筆修書。距離烈陽石出世還有一個月。她現在懷孕了,為了保險起見,也為了孩子的安全,她決定向師父求援。 信中,她沒有提自己懷孕的事,只說找到了烈陽石的確切下落,但魔教妖人眾多,請求師父出山相助。 「師父,對不起,徒兒又騙了你。但為了孩子,為了烈陽石,徒兒只能這麼做。等一切結束,徒兒一定回山向您請罪。」 她封好信,交給李琢派人送出。 看著信鴿飛遠,柳玉真摸著肚子,臉上露出了一個幸福的微笑。她不知道,這封信,是送給她師父的催命符;而她肚子裡的這個孩子,將是徹底埋葬「柳玉真」這三個字的墳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