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李府大門前。 一位身材高大的道人佇立在石獅旁。他身著一襲墨色道袍,銀髮如瀑,長鬚飄飄,身高一米八有餘,肌肉線條在寬大的衣袍下若隱若現,渾身散發著一股不怒自威的宗師氣度。這正是玉華派掌門,徐青墨。 然而,若有人細看,便會發現這位「高人」的脖子上,緊緊勒著一條銀色的項鍊,上面掛著一顆比之前給柳玉真的還要大上一圈、藍得發黑的第二枚冰淚石。 徐青墨抬頭看著「李府」那金光閃閃的牌匾,手指下意識地摩挲著冰冷刺骨的項鍊。 一陣恍惚襲來,十八歲那年的記憶如潮水般將他淹沒。 那年他也是這般意氣風發,自認劍法通神,獨闖魔教分舵。結果因一時大意,真氣耗盡,當場變成了嬌弱的女兒身。 魔教長老向天……那個惡魔。 「徐女俠,妳這身皮肉,真是天生的極品鼎爐啊。」 記憶中,向天那張猙獰的臉與此刻的恐懼重疊。他記得自己被鎖鏈吊在陰暗的刑房裡,被當成洩慾工具和修煉鼎爐整整一年。 從一開始的寧死不從,到後來的哭喊求饒,再到最後…… 「主人……求您……採補賤奴吧……賤奴受不了了……」 徐青墨的呼吸突然變得急促,清冷的臉頰上泛起了一抹不正常的潮紅。他清楚地記得,那一年裡,自己是如何主動張開腿,求著向天把滾燙的精液射進子宮,好換取那種被填滿、被使用的極致快感。甚至在深夜裡,被責罵、被鞭打時,心裡湧起的竟然不是恨,而是一種扭曲的甜蜜。 「唔……」 徐青墨悶哼一聲,下意識地夾緊了雙腿。雖然現在是男兒身,但他竟然感覺到小腹深處那個根本不存在的子宮傳來了一陣隱隱的抽痛和……空虛的瘙癢。 「冷靜!徐青墨,你是男人!你是掌門!」 他深吸一口氣,強行運轉真氣壓下那股受虐的慾望。但這股真氣剛一運轉,丹田處便傳來一陣滯澀感。當年被過度採補,他的丹田早已千瘡百孔,也就是所謂的「丹田有漏」。如今每動用一次真氣,都需要長時間閉關修養才能恢復。 「這次拿到烈陽石,不僅是為了救玉真,更是為了終結我這幾十年的噩夢……」 他長嘆一口氣,整理好衣冠,邁步走進李府。 剛進內院,一個熟悉的身影便映入眼簾。 「師父!」 柳玉真正在院中散步,見到徐青墨,連忙上前,單膝跪地請安:「徒兒不孝,勞煩師父下山……」 「玉真,你……」 徐青墨剛想扶起愛徒,整個人卻如遭雷擊,僵在了原地。 眼前的柳玉真,雖然穿著寬鬆的衣袍,但那明顯隆起的小腹、變得寬大的骨盆、還有那因為懷孕而二次發育、漲得快要裂衣而出的豪乳,無一不在昭示著她現在的狀態。 更讓徐青墨崩潰的是氣味。 身為絕頂高手,他敏銳地聞到了柳玉真身上那股濃郁的、只有哺乳期婦人才有的奶香味,以及那種混合著被男人長期滋潤後散發出的、甜膩的雌性荷爾蒙氣息。 明明脖子上還戴著他給的冰淚石,可這股騷味竟然壓都壓不住! 「你……你懷孕了?!」 徐青墨感覺腦中「轟」的一聲炸開了,聲音都在顫抖:「這……這才幾個月?是哪個王八蛋做的?!是不是那個李琢強迫你的?!」 絕望。 徐青墨彷彿看到了當年的自己。但他當年至少撐了一年才差點懷上,而自己這個引以為傲的大弟子,下山才幾個月,居然就挺著個大肚子? 面對師父的質問,柳玉真並沒有表現出應有的羞憤或痛苦。相反,她臉頰微微泛紅,眼神有些躲閃,卻又帶著一絲維護之意。 「師父……您別生氣……是……是李琢李大哥。」 「李琢?!那個滿身銅臭的商人?我要殺了他!」徐青墨勃然大怒,掌中真氣凝聚。 「師父不可!」柳玉真竟然張開雙臂,護在了身後的主屋前,急切地辯解道,「這不是李大哥的錯!是徒兒……徒兒自願的!」 「自願?!」徐青墨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這是那個嫉惡如仇的柳玉真說出來的話。 「李大哥一家對我有恩……」柳玉真低下頭,聲音雖然小,卻透著一股被洗腦後的堅定(或者說是江湖義氣的歪理),「他在我最落魄的時候收留我,吃穿用度從未虧待。而且……為了幫我打探烈陽石的消息,他隻身犯險,差點連命都沒了!這份恩情,徒兒不能不報!」 她撫摸著自己的肚子,眼中閃過一絲母性的柔光,嘴裡卻說著最荒謬的大俠邏輯: 「江湖兒女,恩怨分明。既然願賭服輸,答應了給他留個後,那懷上了就是懷上了。徒兒……不後悔。只要拿到烈陽石,生完孩子變回男身,這一切就當是一場夢罷了。」 徐青墨看著眼前這個滿身母性光輝、張口閉口「報恩」的徒弟,心中一陣悲涼。 「完了……徹底墮落了……這哪裡還是大俠?這分明已經把自己當成了李家的媳婦!」 他搖了搖頭,感嘆命運弄人,這简直和當年的自己如出一轍——明明是被侵害,卻在心裡為對方找藉口,甚至甘之如飴。 就在這時,一陣爽朗的笑聲傳來。 「哈哈哈哈!這位便是徐掌門吧?久仰大名!」 李琢紅光滿面地走了出來。他步履生風,氣息綿長,每一步踏在地上都隱隱有塵土飛揚。 徐青墨眼神一凝。 「嗯?此人呼吸吐納深沉有力,目露精光,體內真氣流轉竟然已有二流高手的境界?情報不是說他只是個有些蠻力的商人嗎?」 「在下李琢,見過徐掌門。」李琢拱手行禮,故意運轉了一周天《陰陽採補大法》,展示了一下自己渾厚的內力(當然,這全是吸乾了柳玉真得來的)。 「李老闆好俊的功夫。」徐青墨冷冷地說道,眼中的懷疑更甚,「不知師承何處?」 「呵呵,不過是早年有些奇遇,加上最近……咳咳,心情舒暢,有所突破罷了。」李琢意味深長地看了一眼柳玉真的肚子,眼中滿是得意。 徐青墨雖然心中疑竇叢生,覺得此人功力來得蹊蹺,而且透著一股邪氣。但看著柳玉真那挺著肚子、一臉依賴地站在李琢身邊的樣子,他知道現在不是翻臉的時候。 「這傻徒弟已經陷進去了,而且懷著身孕,若我強行出手,恐怕會傷了她。當務之急,是先拿到烈陽石,幫她解毒!」 「既然烈陽石的消息是你找到的,那就請李老闆帶路吧。」徐青墨壓下心中的殺意,冷聲道,「若消息有假,貧道手中的劍,可不認什麼恩人。」 「徐掌門放心!消息千真萬確!」李琢拍著胸脯保證,眼底卻閃過一絲陰毒的笑意,「那地方就在京城北面的黃山魔窟,咱們即刻出發!」 ------------------------------------------------------------------------------------------------------------------ 黃山腳下,魔教舊址入口。 徐青墨看著挺著面色因為孕吐而有些蒼白的柳玉真,眼中滿是憐惜。 「玉真,妳身懷六甲,行動不便,這洞窟內陰氣森森,恐對胎兒不利。」徐青墨語氣堅定,「妳在李府安心等候,這烈陽石,為師和李老闆去取便是。」 「可是師父……」柳玉真還想堅持。 「聽話!」徐青墨擺出掌門的威嚴,「妳現在的首要任務是保住李家的骨肉。放心,有李老闆帶路,為師的修為妳還不清楚嗎?去去就回。」 柳玉真摸了摸隆起的小腹,想到肚子裡那個會動的小傢伙,終究還是點了點頭:「那徒兒就在李府恭候師父和李大哥佳音。」 看著柳玉真被李家的僕人護送回府,徐青墨深吸一口氣,轉身對李琢說道:「李老闆,請帶路吧。」 李琢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奸笑:「好勒,徐掌門,這邊請。」 洞窟內,陰冷潮濕。 洞窟內陰風陣陣,火把的光芒在濕滑的岩壁上投下猙獰的影子。 徐青墨走在李琢身後,警惕地觀察著四周。這一路走來異常順利,所有的機關陷阱都如李琢所說的那樣被避開了。 「徐掌門,前面就是當年存放烈陽石的密室了。」李琢指著前方幽暗的甬道,語氣誠懇,「只要拿到石頭,柳兄弟……哦不,柳大俠就有救了。」 徐青墨看著這個滿頭大汗、氣喘吁吁的胖商人,心中最後一絲戒備也化為了感激。 「此人雖然武功平平,但為了那份義氣,竟敢陪我深入這龍潭虎穴。玉真雖然糊塗,但看人的眼光倒也不算全瞎。」 「李老闆,此番恩情,徐某記下了。」徐青墨正色道,「待取了石頭,貧道定當護你周全。」 「嘿嘿,有徐掌門這句話,我就放心了。」李琢憨厚一笑,轉過身繼續帶路,眼底卻閃過一絲陰毒的寒芒。 甬道盡頭,豁然開朗。 這是一間巨大的石室,空氣中瀰漫著一股令人作嘔的陳舊腥羶味。石室中央,擺放著那張徐青墨這輩子最恐懼、最不想回憶起的**「調教石床」**。 而在石床前,那個如同夢魘般的黑袍身影,早已負手而立。 「終於來了,我的小母狗。」 向天緩緩轉身,那張刻著刀疤的臉在火光下顯得如同惡鬼。 「向……向天?!」 徐青墨腳步猛地一頓,整個人如遭雷擊。那種刻在骨髓裡的恐懼瞬間爆發,身體僵直,膝蓋發軟,甚至連拔劍的勇氣都在這一瞬間被抽空。 二十年前那無數個日夜的折磨、求饒、被當成便器使用的記憶,如潮水般湧來。 「主人……」 這兩個字在他腦海中瘋狂迴盪。他那原本就不穩固的道心瞬間崩塌,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想要立刻跪下來、撅起屁股搖尾乞憐的瘋狂衝動。 「李……李老闆,快走……!」徐青墨咬破舌尖,用盡全力喊道,「這是陷阱!」 「想走?」向天冷笑一聲,身形未動,只是隔空隨意揮出一拳。 這一拳看似輕描淡寫,甚至沒帶多少真氣波動。 然而,那個之前還自稱有些武功底子的李琢,竟然像是被巨錘擊中一般,「啊」地慘叫一聲,整個人倒飛出去,重重地撞在牆壁上,隨後滑落下來,雙眼緊閉,不知生死。 「什麼?!李琢雖然不算頂尖高手,但內力尚可,怎麼會如此不堪一擊?!」 徐青墨大驚失色。但他來不及多想,只以為向天這二十年功力精進到了恐怖的地步,心中更是充滿了對李琢的愧疚——若不是為了幫自己和徒弟,這個無辜的商人怎麼會遭此橫禍? 就在他分神的剎那,向天那枯瘦如鬼爪的手已經探到了他的面前。 「二十年了,還戴著這破石頭裝男人?真以為我認不出妳這身騷味?」 向天獰笑著,手指精準地扣住了徐青墨脖子上那顆碩大的第二枚冰淚石。 「崩!」 銀鏈斷裂,幽藍的光芒瞬間熄滅。 「不————!!」 徐青墨發出一聲絕望的嘶吼。 隨著冰淚石離體,那被強行壓制了二十年的極致媚骨、那被向天親手調教出來的「母狗」本能,徹底失控。 在昏暗的石室中,徐青墨高大魁梧的身軀開始劇烈痙攣、縮小。銀色的長髮瘋狂生長,喉結消失,寬大的道袍瞬間變得空蕩蕩,緊接著又被某種恐怖的體積重新撐起。 「噗!噗!」 伴隨著兩聲布料撕裂的悶響,兩團碩大無比的肉球彈跳而出。那對H罩杯的超級豪乳直接撐爆了道袍的前襟,像兩顆成熟的柚子一樣垂掛下來,雪白、沉重,乳頭瞬間充血挺立,竟然直接噴出了兩道細細的乳汁,散發著濃郁的奶香。 「呃啊……好熱……不行……」 徐青墨(女)雙腿一軟,無力地癱軟在地。那張原本清冷威嚴的臉龐瞬間變得媚意橫生,滿臉潮紅,眼神迷離得彷彿能滴出水來。 還沒等她適應這具身體,向天已經一記重拳狠狠轟在她的腹部。 「砰!」 「嘔……!」 徐青墨被打得躬成了一隻大蝦,胃裡翻江倒海,但下體卻因為這股劇痛和恐懼,瞬間噴出了一股透明的淫水,將地面打濕了一大片。 「賤人!看到主人還不跪好?!」 向天一把抓住了她散亂的銀色長髮,用力向後一扯,迫使她仰起頭,然後粗暴地撕碎了她身上僅剩的道袍和褲子。 「嘶啦——!」 雪白的肌膚徹底暴露在陰冷的空氣中。那誇張的H奶在重力作用下沉甸甸地晃動,而那寬大肥碩的安產型巨臀,正因為受到驚嚇而瑟瑟發抖,那處早已被開發熟透的後庭菊蕾,正一張一合地期待著侵犯。 向天根本沒有任何前戲,解開褲腰,掏出那根修煉了黑魔剛體、青筋暴起如同黑鐵般的猙獰巨根,對準徐青墨那濕得一塌糊塗的小穴,狠狠一挺。 「噗滋!」 「啊啊啊啊啊——!!!」 徐青墨發出了淒厲的尖叫,雙手死死抓著地面,指甲崩斷。 「不要……不要在這裡……李老闆……李老闆還在那裡……唔……!」 她眼角的餘光看到了倒在不遠處「昏迷不醒」的李琢。雖然李琢閉著眼,但在一個外人旁邊被昔日的主人像狗一樣幹,這種羞恥感幾乎摧毀了她的理智。 「李老闆?哈哈哈哈!妳還有心思管別人?」 向天狂笑著,腰部發力,開始了狂風暴雨般的抽插。 「啪!啪!啪!」 臀肉撞擊的聲音在寂靜的石室裡格外響亮。 「不要……放開我……我是掌門……唔……好深……頂到了……!」 嘴裡喊著不要,但徐青墨的身體卻完全背叛了意志。隨著向天那根帶著魔氣的巨根每一次撞擊花心,她的臉上都會露出極度扭曲的愉悅表情。那雙桃花眼翻白,舌頭不受控制地伸出來,口水順著嘴角流下,一副徹底玩壞的阿黑顏模樣。 「叫啊!給老子叫!二十年沒挨操了,是不是想死主人的大雞巴了?!我看妳這逼水流得比誰都多!」 向天一邊幹,一邊雙手瘋狂拍打著她那對隨著抽插而劇烈晃動的巨乳,將它們捏成各種淫然的形狀。 「啊!啊!主人……饒命……饒了小騷貨吧……唔唔唔……好爽……要被幹穿了……!」 徐青墨終於崩潰了。在極致的快感和羞恥中,那個「掌門」的人格被踩在腳下,那個「母狗鼎爐」的人格重新佔據了上風。 她那寬大的臀部開始主動迎合向天的節奏,瘋狂地扭動腰肢,陰道內壁像無數張小嘴一樣吮吸著那根巨物,發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聲。 「對!就是這樣!這才是我的好母狗!」向天掐著她的脖子,獰笑道,「小賤人,來了都來了,今天就回歸本位,做回我魔教最下賤的孕奴鼎爐吧!」 「是……是……賤奴願意……賤奴是主人的鼎爐……求主人射進來!把賤奴灌滿!嗚嗚嗚……好幸福……」 在徐青墨高潮的尖叫聲中,向天猛地加速,將一股滾燙的魔精狠狠射入了她的子宮深處。 而在一旁倒地不起的李琢,依然雙眼緊閉,一動不動。 但若仔細看,便會發現他的呼吸變得有些粗重,褲襠處也頂起了一個高高的帳篷。他在忍,他在等。他在等這位高傲的掌門徹底崩潰、徹底適應了向天的形狀後,再給予她最後、也是最絕望的一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