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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章 / 共 11

陽精止渴心未死,恐孕甘為胯下奴

作者:奈何橋上不見面 · 本章 5,318 · 全作 53,643

前往終南山的路途漫長且崎嶇。 馬車在泥濘的鄉間小道上顛簸。對於柳玉真來說,這輛馬車既是她的庇護所,也是她的飼育箱。 自從那晚第一次嚐到了李琢的「陽氣」後,她發現那老狐狸說得沒錯——男人的精液,真的是她這具變異軀體的解藥。每當體內那股源自玉華派缺陷的淫毒發作,燒得她五臟六腑都在癢時,只有李琢那腥濃滾燙的濁液灌進喉嚨,滑入胃袋,才能帶來片刻的清涼與寧靜。 「唔……咕嘟……」 清晨的馬車裡,柳玉真跪在李琢雙腿之間,熟練地含著那根鐵棒,喉嚨蠕動,將那一股股剛剛射出的濃精貪婪地嚥下。 「哈啊……舒服點了嗎?」李琢懶洋洋地撫摸著她柔順的長髮,像是在逗弄一隻剛餵飽的寵物。 柳玉真擦了擦嘴角溢出的白濁,那張絕美的臉上帶著未褪的潮紅,眼神複雜地點了點頭。那股精液入腹,體內那種鑽心的燥熱果然壓下去了不少。 「李大哥……我們……什麼時候能買到避子湯?」 這是她每天必問的問題。 李琢嘆了口氣,指了指窗外那些破敗的茅草屋:「真真啊,妳看看這窮鄉僻壤的。這些村民連飯都吃不飽,哪來的藥鋪賣那種富貴人家才用的避子湯?想要藥,至少得等到下一個大縣城。」 「可是……如果不小心……」柳玉真咬著下唇,眼裡滿是恐懼。 「我早跟妳說過了,」李琢一臉無奈又坦誠地攤開手,「我這人早年受過傷,根本生不出孩子。家裡的妻妾二十年都沒動靜,妳有什麼好怕的?」 「我不信!」 柳玉真猛地抬起頭,語氣異常堅決。這或許是她作為曾經的男人、曾經的大俠,所保留的最後一點警惕心。 「這老狐狸雖然對我不錯,但男人的嘴騙人的鬼。萬一他是騙我的呢?或者萬一他只是精子活力低,但我這具身體太容易受孕呢?師父說過,一旦懷孕,冰滴石失效,我就永遠只能是女人了。這個險,我絕對不能冒!」 看著柳玉真那副「誓死捍衛子宮」的模樣,李琢心裡簡直笑開了花。 「蠢貨。老子說真話妳不信,非要自己找罪受。行啊,既然妳这么怕被操,那就用別的地方來償還吧。」 就在這時,前方突然衝出一群不長眼的劫匪。 「停車!把錢財和女人留下!」 柳玉真心中積鬱已久,正愁沒地方發洩。她抓起「寒霜」劍,不顧李琢假惺惺的阻攔,衝出馬車。 「找死!」 真氣激盪,劍光如電。這一次她殺得比以往更狠,彷彿要把這幾天受的屈辱都發洩在這些強盜身上。十幾個劫匪頃刻間身首異處,鮮血染紅了她的羅裙。 然而,殺戮帶來的快感轉瞬即逝,緊隨其後的是更猛烈的反噬。 劇烈運轉真氣徹底引爆了積壓的淫毒。這一次,不僅僅是燥熱,更有一種深入骨髓的劇痛和瘙癢,彷彿有無數隻蟲子在她那處未被填滿的空谷中啃噬。 「呃啊……!!」 柳玉真丟下劍,雙腿一軟,跪倒在血泊中。她渾身顫抖,冷汗直流,雙手死死抓著地面,指甲都摳斷了。 「痛……好癢……好難受……」 李琢慢悠悠地走下馬車,看著眼前這個痛苦掙扎的美人。 「哎呀,真真,妳這又是何苦?動了真氣,這『火』可是會燒壞腦子的。」 「救……救我……」柳玉真艱難地爬向李琢,抱住了他的大腿,那張曾經高傲的臉龐此刻扭曲變形,充滿了乞求,「李大哥……給我……給我『藥』……」 李琢低頭看著她,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意:「給妳藥?剛才那點存貨早上都被妳吃光了。現在想要,得靠妳自己『榨』出來。而且……光靠嘴,這次恐怕壓不住這麼猛的火了。」 他蹲下身,那根剛剛軟下去不久的肉棒在柳玉真的磨蹭下又有了抬頭的趨勢。 「真真,大哥說實話,妳這情況,只有陰陽調和,讓大哥徹底進去幫妳疏通一下,才能根治。反正我也不育,妳就讓我進去吧?」 「不!!」 即便是在這種生不如死的關頭,柳玉真依然死守著那條底線。那是她作為男性尊嚴的最後一道防線。 「不能進去……絕對不行……除了那個……除了那個哪裡都行!!」 她哭喊著,聲音淒厲而絕望。為了證明自己的決心,她竟然主動撕開了自己的衣領,露出了那對碩大的F罩杯乳房,又轉過身,撅起那挺翹圓潤的屁股,甚至主動掰開臀瓣,露出了那個粉嫩緊緻、還在微微抽搐的後庭菊蕾。 「用這裡……或者這裡……還有嘴……手……腋下……哪裡都可以!求求你……別插前面……別讓我懷孕……嗚嗚嗚……」 李琢看著眼前這副令人血脈噴張的畫面——一個絕世高手,為了守住所謂的「貞操」(不懷孕),主動把自己變成了全方位的性玩具。 「唉,妳這又是何必呢?大哥我是好心……」李琢故作惋惜地嘆了口氣,手卻已經毫不客氣地抓住了她的一隻大乳,「行吧,既然妳这么堅持,大哥也不強迫妳。但妳這火這麼大,今晚怕是要受點苦頭了。」 接下來的十天,成了柳玉真地獄般的特訓期。 因為堅信李琢「能生」,柳玉真死活不讓那根鐵棒靠近自己的陰道口半寸。作為代價,她必須用身體的其他所有部位來滿足李琢,並換取那救命的精液。 每天晚上,客棧的房間裡都會傳來令人臉紅心跳的聲音。 「對,夾緊!用妳的奶子夾住!」 李琢躺在床上,柳玉真跨坐在他胸口,用那對塗滿了滑膩精油的巨乳包裹著那根粗黑的鐵棒,瘋狂地上下套弄。她的眼神迷離,嘴裡還在不住地求饒: 「射給我……李大哥……快點射給我……我好難受……」 為了榨出更多的「藥」,她無師自通學會了各種取悅男人的技巧。她學會了如何在口交時收縮喉嚨製造真空,學會了如何用大腿根部模擬性交的快感,甚至學會了用那處未經人事的後庭去接納李琢的手指,只為了讓他更興奮、射得更多。 李琢也很「配合」。他故意延長時間,玩弄她的身體。他會用粗糙的手指在她那濕得一塌糊塗的陰戶口打轉,把那些淫水抹在她自己臉上,羞辱她: 「看看,流了這麼多水,真真,妳這下面明明很想吃大雞巴啊。真的不要大哥進去嗎?」 「不要……唔……不可以……」 柳玉真一邊顫抖著拒絕,一邊卻主動把屁股扭得像條蛇,試圖用大腿根部的摩擦來緩解陰道內部的空虛。 這種**「極度渴望被填滿」卻又「死命抗拒被填滿」**的矛盾,讓她的身體長期處於一種變態的亢奮狀態。 十天下來,她已經完全變成了一條只為了求精而活的母狗。 每當李琢射精的那一刻,就是她一天中最神聖的時刻。她會像膜拜神明一樣,虔誠地張開嘴,接住每一滴濁液,甚至連滴在床單上的都要舔乾淨。因為在她心裡,這不是污穢,這是讓她能活下去、能保留變回男人希望的「聖水」。 看著柳玉真那副跪在地上舔舐精液的卑賤模樣,李琢心裡冷笑: 「柳大俠啊柳大俠,妳以為妳守住了底線?妳這副樣子,比那些青樓裡最下賤的婊子還要淫蕩一百倍。等哪天妳這身子徹底適應了老子的味道,不用我求,妳自己就會扒開腿求我種進去。」 而柳玉真,擦乾嘴角的白濁,雖然感到深深的自我厭惡,但感受到體內真氣暫時平復,又慶幸地想著: 「還好……今天也守住了。只要沒懷孕,我就還有救……」 她不知道,她這所謂的「自救」,只是一步步陷得更深罷了。 --- 玉華山,雲霧繚繞,宛如仙境。 柳玉真拖著疲憊的身軀,一步步爬上了那條她曾經走了十八年的石階。李琢那個老狐狸藉口「不便打擾仙門清淨」,留在了山下的客棧等候——其實柳玉真知道,他是怕遇到傳說中的高手徐青墨,被一掌拍死。 「師父……徒兒回來了……」 推開古樸的觀門,柳玉真看到了那個熟悉的身影。 松樹下,一位身著墨色長袍的男子背手而立。他身材高大,約莫一米八,滿頭銀髮如瀑,長鬚飄飄,看起來仙風道骨,氣度不凡。這便是玉華派當代掌門,徐青墨。 聽到動靜,徐青墨轉過身。當他看到眼前這個身材火辣、神情卻帶著一股揮之不去的媚態的女子時,原本平靜的臉上瞬間掀起了驚濤駭浪。 「玉真?!你……你怎麼……」 徐青墨快步上前,一把抓住了柳玉真的手腕。雖然樣貌變了,但那股熟悉的氣息騙不了人。 「師父……徒兒不孝……徒兒被奸人所害……」柳玉真「噗通」一聲跪在地上,淚如雨下,將這段日子的遭遇(當然隱瞞了自己沉迷口交的部分)哭訴了一遍。 「糊塗!太糊塗了!」 徐青墨聽完,氣得渾身發抖,一掌拍在旁邊的石桌上,竟將石桌拍了個粉碎。他痛心疾首地看著愛徒:「為師當年千叮萬囑,讓你守住元陽,切不可動情,你……你怎麼就……」 說著說著,徐青墨眼中竟也泛起了淚光。他看著柳玉真現在這副模樣,彷彿看到了二十年前的自己。 「罷了……這都是命……玉華派的命……」 徐青墨長嘆一聲,聲音變得蒼涼:「二十年前,為師也曾像你這般年輕氣盛,私自下山。結果遇到了魔教長老向天……那一戰,為師不敵,被迫變身……」 他閉上眼,似乎在回憶那段不堪回首的往事:「整整一年,為師被鎖在魔窟,被當成採補的鼎爐。日夜被灌精,被調教……若非後來僥倖反殺逃脫,且運氣好沒有懷孕,這世上早已沒有徐青墨,只有一個魔教的性奴!」 柳玉真震驚地抬頭看著師父。她從未想過,這個在她心中如神明般高大的男人,竟然也有過這種遭遇? 「師父,那我……我還有救嗎?」柳玉真像抓住了救命稻草。 徐青墨沒有說話,而是伸出兩根手指,搭在柳玉真的脈搏上。片刻後,他長出了一口氣,臉上露出如釋重負的表情。 「萬幸……萬幸你體內雖有雜亂的陽氣,但並未結珠受孕。只要沒懷孕,就還有一線生機。」 說著,徐青墨伸手解下了脖子上那塊一直佩戴的、散發著極寒之氣的黑色寶石項鍊。 「這是『冰淚石』,乃是冰滴石的精髓,寒氣是普通冰滴石的百倍。為師這些年,全靠它壓制體內的餘毒,維持男兒身。」 隨著項鍊離體,驚人的一幕發生了。 徐青墨那高大魁梧的身軀突然劇烈顫抖。原本壯碩的肌肉迅速萎縮、軟化;銀色的長鬚脫落,喉結消失;寬大的墨袍瞬間變得空蕩蕩的,緊接著又被某種恐怖的體積撐起。 「呃……嗯哼……」 一聲甜膩到極點的嬌吟從這個「仙風道骨」的掌門口中溢出。 在柳玉真目瞪口呆的注視下,徐青墨變成了一個身高僅有一米五的嬌小女子。 但這具小巧的身體,卻有著令人窒息的誇張比例。 那一對巨乳簡直大得違規,目測至少達到了H罩杯,將墨袍的前襟撐得幾乎要炸開,沉甸甸地垂在胸前。隨著變身完成,兩點濕痕迅速在胸前暈開——那是一股濃郁的奶香味。 「師父她……居然還在溢奶?!」 柳玉真看傻了。 徐青墨(女)原本清冷的面容此刻變得緋紅一片,那雙迷離的桃花眼中水波流轉。她下意識地夾緊了雙腿,那寬大得驚人的安產型臀部不安地扭動著,顯然那裡已經氾濫成災。 這具身體,是被徹底開發過的、熟透了的鼎爐之軀。 「看……看到了嗎……」徐青墨喘著粗氣,強忍著只要離開冰淚石就會發作的強烈受虐慾望,「這就是……玉華派的詛咒……」 她飛快地將手中的冰淚石掛在了柳玉真的脖子上。 剎那間,一股極致的寒流湧入柳玉真體內。那種時刻折磨著她的燥熱和空虛感,竟然奇蹟般地消失了!雖然她的身體依然是女性,胸部依然豐滿,下體依然是那副構造,但那種「不被插就會死」的瘋狂慾望被強行冷卻了下來。 徐青墨重新運功,勉強壓制住體內的邪火,雖然沒有冰淚石她無法維持太久的男身,但暫時恢復個樣子還是能做到的。片刻後,他又變回了那個銀髮老者,只是臉色蒼白了許多。 「這冰淚石能暫時壓制你的情慾,但因為你剛破處不久,陰氣太盛,單靠它還無法讓你變回男身。」 徐青墨從懷裡掏出一個瓷瓶,神色鄭重地遞給柳玉真。 「這裡面有二十顆『易經丸』,是為師閉關二十年煉製的。它能封鎖你的生殖宮竅,每一顆能保你一個月內絕對不會懷孕。」 「師父……這是?」 「這是為了防止意外!」徐青墨嚴厲地說道,「你現在必須留在山上,與為師一同閉關。等一年後你情慾淡去,或者為師神功大成,出山為你尋來傳說中的『烈陽石』,你才能徹底得救。記住,絕對不能下山!山下誘惑太多,一旦你再次失控……」 柳玉真握著那瓶藥,感受著冰淚石帶來的清涼,心中卻掀起了另一番驚濤駭浪。 「不會懷孕……一個月一顆……也就是说,只要吃了这个,我就算被李大哥插进去,也不会有事?」 這原本是徐青墨為了保護徒弟最後防線的靈藥,在柳玉真這個已經嘗過甜頭、食髓知味的腦瓜裡,瞬間變成了**「放縱的通行證」**。 那種被李琢手指在穴口徘徊卻始終無法進入的空虛感,那種每晚只能靠口交和乳交來止渴的遺憾……如果有了這個藥,是不是都可以彌補了? 而且,師父說要閉關?還要等一年? 「不行!我等不了一年!那種空虛太可怕了……而且李大哥就在山下,他是京城富商,人脈廣闊,讓他幫忙找烈陽石,肯定比師父閉門造車要快得多!」 想到這裡,柳玉真心中天人交戰。一邊是理智告訴她應該聽師父的,留在山上清修;另一邊,那股已經深入骨髓的奴性,讓她瘋狂地想念李琢那根粗大的鐵棒和那腥濃的精液。 最終,慾望(或者是對李琢的依賴)戰勝了理智。 「師父,徒兒……不能留!」 柳玉真跪在地上,重重地磕了個頭,眼中閃爍著堅定(和隱藏的渴望):「徒兒闖下的禍,徒兒要自己解決。那李琢是京城鉅富,消息靈通,徒兒想借他的力量尋找烈陽石。若是留在山上死等,徒兒怕……怕夜長夢多。」 「你!你這孽徒!」 徐青墨氣得鬍子都在抖,但他看著柳玉真那倔強的眼神,又想到了自己當年。 「罷了……罷了……」 徐青墨長嘆一聲,似乎瞬間蒼老了十歲。他知道,心魔已生,強留是留不住的。 「既然你執意要走,為師也不攔你。但你必須答應為師,這易經丸必須按時服用,萬萬不可懷孕!還有這冰淚石,絕不可離身!」 說著,徐青墨一掌按在柳玉真頭頂,將自己苦修的一道精純真氣灌入她體內,希望能護她周全。 「多謝師父!」 柳玉真緊緊握著那瓶「易經丸」,感受著體內那股被冰淚石壓制住、卻依然蠢蠢欲動的暗流,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既期待又淫靡的微笑。 「有了這個……李大哥……今晚……終於可以……」 她拜別了滿眼擔憂的師父,轉身下山,腳步竟比上山時輕快了許多。她不是奔向自由,而是奔向那個在客棧裡等著將她徹底吃乾抹淨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