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長室的門在身後闔上,將走廊的夜風與船板的吱呀聲一併隔絕在外。路易被放在床中央時,背脊陷進剛換過的棉布床單裡,布料還帶著太陽曬過的乾燥氣味,蹭過他仍泛紅的肌膚,微微發癢。 萊恩在他左側躺下,寬大的手掌順著他的腰線滑過,像是確認他還在。奧利從右側靠過來,溫熱的胸膛貼上他的肩窩,沉默地將鼻尖埋進他頸側,深深吸了一口。鄧肯最後上床,跪坐在路易腿間,膝蓋壓著床墊,目光從路易的胸口一路往下滑,嘴角噙著一點若有似無的笑意。 「看什麼。」路易被他盯得有點燥,聲音還帶著澡間裡泡軟的慵懶,伸手要去推鄧肯的額頭。 鄧肯偏頭躲開,順勢握住他的腳踝,拇指在踝骨上輕輕摩挲:「在看今晚誰先忍不住。」 「你少來。」路易嘴上這樣說,身體卻已經往萊恩那邊靠過去,後背貼上萊恩的胸膛,熱度從皮膚相觸的地方滲進來,他舒服得瞇起眼睛,「我今晚不會先求你的。」 萊恩低低笑了一下,胸膛的震動傳到路易後背:「這我倒想看看。」 奧利沒說話,寬厚的手掌從路易的腰側往上撫,指腹帶著常年做木工留下的粗繭,蹭過肋骨時路易縮了一下,又被他按著腰窩壓回來。奧利的動作很慢,像是要把每一寸皮膚都摸過一遍,從腰側到胸口,最後停在左邊那團柔軟的隆起上,掌心覆住,輕輕揉了一下。 路易的呼吸亂了半拍。 鄧肯還握著他的腳踝,低頭在他小腿內側落了一個吻,濕熱的唇沿著膝窩往上走,在髖骨邊緣停住,用牙齒輕咬了一下那層薄薄的皮膚。路易腰一顫,夾緊的腿被鄧肯用肩膀撐開,他低頭,唇貼上路易腿間那道濕潤的縫隙。 路易的腳趾蜷了一下,腳跟抵著床單蹭了蹭,聲音從喉嚨裡滾出來:「嗯……」 鄧肯的舌頭貼著花穴的縫隙慢慢舔過,從下往上,力道輕得像在嚐什麼甜的東西,路易被他舔得腰一陣陣發軟,下意識往萊恩懷裡縮。萊恩沒攔他,低頭含住他的耳垂,牙齒輕磨,低聲說:「不是說不求?」 「……閉嘴。」路易喘著氣瞪他,眼神卻沒什麼殺傷力,眼角還帶著未褪的紅。 奧利的手從左邊的胸乳移到右邊,兩隻手掌各覆一團,指腹揉著乳尖,用不輕不重的力道按壓、畫圈,偶爾用指縫夾住輕扯。路易的胸口本來就敏感,被這樣揉著,乳尖很快挺立起來,貼著奧利粗糙的掌心蹭,蹭得他自己先受不了,腰肢跟著扭動。 鄧肯的舌頭往下壓,頂開花穴的縫隙往裡探,路易的淫水已經沁出來,沾濕了鄧肯的下巴。他吸吮著那處,發出嘖嘖的水聲,聲音在安靜的船長室裡格外清晰。路易的腿開始抖,膝蓋夾緊又鬆開,腳跟踩在鄧肯的肩胛骨上,使不上力氣,只能任由他舔。 「鄧肯……嗯、太……」路易話都說不完整,鄧肯的舌頭捲起來往裡頂了一下,他整個人彈了一下,後腰拱起來,乳尖正好撞進奧利掌心。奧利順勢握住,低頭含住左邊那顆挺立的乳尖,用牙齒輕輕咬住,舌頭壓著頂端磨。 路易的喘息聲一下子拔高了。 萊恩在他耳邊低聲說:「你看,身體比嘴誠實多了。」他說著,手掌沿著路易的腹線往下滑,指腹掠過那根半硬的陽具,沒有停留,繼續往下,探進鄧肯正在舔弄的花穴旁邊,指尖沾了點濕滑的淫水,輕輕撥開穴口的皺褶。 鄧肯抬頭看了萊恩一眼,眼裡帶著笑,往旁邊讓了讓,讓萊恩的指尖滑進去。路易的穴口被兩根手指撐開,萊恩的指節彎曲,按著內壁往上頂,鄧肯的舌頭則繞著他的陰蒂打轉,偶爾用力吸一下。路易被夾在中間,前後都被填滿,身體顫得厲害,雙手胡亂抓著床單,指節攥得發白。 「啊……你們……」路易的聲音帶了哭腔,眼角滲出淚水,「太、太多了……」 奧利鬆開他的乳尖,舌頭沿著胸口的弧線往上舔,最後含住他的鎖骨,輕輕吸了一下,留下一個淺淺的紅印。他沒說話,但手掌揉著路易另一邊的胸乳,力道穩定,像是在安撫他,又像是在把他往更高的地方推。 鄧肯的舌頭回到花穴的縫隙,從下往上舔過,然後含住陰蒂,輕輕吸吮。路易的腰猛地拱起來,萊恩的手指在穴裡彎曲按壓,鄧肯的唇舌吸著他的敏感點,奧利的牙齒磨著他的乳尖——三處同時被刺激,路易的腦子一片空白,只能張著嘴喘息,聲音斷斷續續:「要……要去了……」 萊恩的手指加快了速度,鄧肯的舌頭也更用力,路易的腳跟抵著鄧肯的肩,腳背繃緊,整個人弓成一張滿弦的弓。他聽到自己的聲音從喉嚨裡擠出來,像嗚咽又像呻吟,然後身體猛地一僵,花穴一陣痙攣,淫水沿著萊恩的手指淌下來,沾濕了床單。 他喘著氣,癱軟在床上,胸口劇烈起伏。 萊恩抽出手指,低頭親了親他的額角。鄧肯直起身,舔了舔嘴角,帶著點意猶未盡的笑意。奧利的手掌還覆在他胸口,輕輕揉著,像是在安撫他從高潮的餘韻中慢慢回落。 路易的呼吸還沒平復,眼皮半闔著,視線從萊恩的綠眼睛移到鄧肯帶笑的狐狸眼,再轉到奧利沉默卻專注的目光裡。他忽然覺得心口漲漲的,什麼話都說不出來,只能伸出手,分別握住三個人的手指,輕輕攥了一下。 萊恩低笑,反握住他的手。鄧肯在他指尖落了一個吻。奧利沒說話,只是把手掌翻過來,與他十指交纏。 路易的呼吸還沒完全平復,胸口仍微微起伏,奧利的手掌還覆在他左邊的胸乳上,指腹無意識地揉著。他偏頭看了萊恩一眼,萊恩的綠眼睛在昏暗的燈光下帶著縱容的笑意,像是等著他下一步動作。 路易沒多想——或者說,他根本沒打算多想。他撐起身子,主動挺腰,將乳尖送入萊恩口中,喘息聲打破沉默。 --- 萊恩含住路易左邊乳尖的瞬間,路易的腰就弓了一下,像是被電到似的。那顆小小的乳粒被溫熱的口腔包裹,萊恩的舌面壓著它來回碾動,力道不輕不重,剛好讓酥麻感沿著乳根往下腹竄。 右邊也沒閒著——奧利托著那團軟肉,厚實的手掌把整個乳峰都兜在掌心,低頭含住另一側。他的動作比萊恩更沉,像是刻意放慢速度,用嘴唇抿住乳尖往外輕扯,鬆開,再含回去。每一次拉扯都讓路易的呼吸斷一拍。 路易仰頭,後腦勺陷進枕頭裡,張著嘴喘氣。他本來想忍住的,但胸口兩處同時被吸吮揉弄的感覺太強烈了,像有兩團火在皮膚底下燒,燒得他四肢發軟。 「嗯……」他咬住自己的指節,把呻吟硬生生壓回喉嚨裡。 萊恩察覺到他咬指節的動作,鬆開嘴,低頭在乳根處落下一連串細碎的吻,沿著胸廓邊緣一路往側腰移動。他的鬍渣擦過皮膚,帶起一陣細密的刺癢,路易縮了一下,但萊恩的手掌隨即按住他的腰側,把他固定在原地。 「別躲。」萊恩的聲音低低的,貼著他的皮膚震動。 路易想說他沒躲,但話還沒出口,鄧肯那邊的動作就讓他整個人一顫。 鄧肯跪在他腿間,雙手分開他的臀瓣,低頭湊近那條濕漉漉的縫。他沒有急著碰花穴,而是先用鼻尖蹭過穴口,溫熱的吐息噴在敏感的肉瓣上,讓路易的下腹猛地收緊。然後鄧肯才伸出舌頭,從穴口下方往上,緩慢地舔過一整條縫。 路易的腳跟抵住床單,腳尖繃直又鬆開。那條舌頭又軟又熱,沿著花穴的縫隙來回舔弄,偶爾頂開外層的肉瓣,往裡探一點,又退回去。每一次探入都讓路易的腰跟著拱起來,像在追著那條舌頭。 同時,鄧肯的手指已經在他的後穴裡。兩根指節彎起,按壓著內壁某個點,動作不急不徐,配合著舌頭舔弄花穴的節奏——後面按一下,前面舔一下,交錯著來。 路易的腦子開始發昏。他感覺自己像被拆成兩半,一半被鄧肯的手指填滿,一半被鄧肯的舌頭舔開,中間還有萊恩和奧利在胸前輪流吸吮,四處都是刺激,他根本不知道該把注意力放在哪裡。 「哈……鄧肯……」他終於忍不住開口,聲音又軟又啞,「你、你別……」 別什麼,他自己也說不上來。鄧肯的舌頭正抵著花穴頂端那顆小小的肉粒打轉,力道輕得像羽毛掃過,卻又精準得讓他腿根發顫。 鄧肯停了一下,抬起眼看他。嘴角還帶著濕亮的水光,笑起來的時候眼睛瞇成一條線:「別什麼?」 路易被他看得臉頰發燙,別開視線:「別……別那樣舔……」 「哪樣?」鄧肯的舌頭又湊回去,這次是整個貼上去,從下往上重重舔過一遍,路易的腰瞬間彈起來,被萊恩一把按住。 「他問你哪樣。」萊恩的聲音帶著一點沙啞的笑意,低頭在路易的頸側咬了一口,「說清楚。」 路易又羞又急,偏偏後穴裡鄧肯的手指正緩緩抽送起來,彎起的指節每一下都擦過那處敏感點,逼得他只能咬住下唇,從鼻腔裡洩出斷斷續續的悶哼。 奧利沒有說話,但他換了動作——原本託著乳峰的手往下滑,寬大的手掌整個覆住路易的胸口,拇指壓在乳尖上揉弄,力道比剛才重了一些。路易的奶子這陣子被頻繁撫弄,明顯比剛上船時豐滿了些,握在手裡沉甸甸的,乳肉從奧利的指縫間溢出來,帶著被揉捏過的紅痕。 「奧利……」路易喘著氣叫他,聲音帶著一點委屈的鼻音。 奧利「嗯」了一聲,低頭在他乳尖上落下一吻,然後含住,用牙齒輕輕磨了一下。那一下刺激得路易整個人都蜷起來,後穴猛地夾緊,鄧肯的手指被夾得動彈不得。 鄧肯笑出聲:「夾這麼緊?」 路易想反駁,但鄧肯的舌頭又壓回花穴上,這次是整個舌面貼住穴口,用力往裡頂。路易的腦子瞬間空白,雙腿不自覺地夾緊,把鄧肯的頭夾在腿間。他的腰拱起來,腳跟踩著床單使勁,整個下腹都在發抖。 「啊……鄧肯……那裡……」他的聲音已經完全碎掉了,一句話斷成好幾截,中間夾著壓抑不住的呻吟。 鄧肯沒有停。他的舌頭在花穴裡攪動,混著不斷湧出的淫水,發出黏膩的水聲。手指在後穴裡加快速度,兩根指節彎起,用力按壓那個點,配合著舌頭的節奏,一下一下,又深又重。 路易覺得自己快要被逼瘋了。胸前是奧利和萊恩輪流的吸吮,腿間是鄧肯的舌頭和手指,每一處都在被填滿、被撩撥,快感像漲潮的海水一樣從四面八方湧過來,把他整個人淹沒。他張著嘴想叫,卻只能發出破碎的喘息,眼淚從眼角滑下來,也不知道是爽的還是被逼的。 「萊恩……萊恩……」他伸手去抓萊恩的手臂,指尖陷進結實的肌肉裡,「我、我好像……」 他話沒說完,鄧肯的舌頭又重重舔過那顆肉粒,路易的腰猛地拱到最高點,雙腿夾緊鄧肯的頭,整個人像繃緊的弓弦一樣顫抖。淫水順著鄧肯的下巴往下淌,把他嘴角到頸側都沾得濕亮。 --- 路易的雙腿還夾在鄧肯肩頭,腰卻自己抬起來了,股縫在兩根硬燙的龜頭之間蹭過去,蹭到花穴口時他整個人抖了一下,哭腔從喉嚨裡滾出來:「進來……求你們,快進來……」 他沒有等誰回答,自己伸手往下摸,指尖碰到鄧肯的肉棒根部,又碰到奧利的,兩根都硬得像鐵,燙得他手心發麻。他把兩根往自己腿間按,聲音碎得不成樣子:「一起,我要你們一起……」 鄧肯低笑一聲,偏頭看了奧利一眼。奧利沒說話,只點了個頭,寬厚的手掌托住路易的臀肉,把穴口往自己的龜頭上壓了壓。 鄧肯的龜頭抵住後穴,奧利的抵住花穴,兩人都沒動,像是在等什麼。路易急得眼眶發紅,腰用力往下一沉——花穴先吞進去半個龜頭,後穴也跟著含住鄧肯的頂端,兩個穴口同時被撐開的飽脹感衝上腦門,他仰頭張嘴,連聲音都發不出來。 「慢一點。」萊恩的聲音從他頭頂落下來,帶著安撫的沉穩。路易這才發現萊恩不知什麼時候移到了他頭側,那根暗紅粗長的肉棒正抵在他唇邊,頂端滲著一點透明的前液,帶著萊恩身上那股熟悉的菸草和海鹽味。 路易張嘴含住,舌頭捲過龜頭頂端,嘗到鹹腥的味道。他抬眼看萊恩——從這個角度只能看到萊恩的下顎和微微垂下的目光,綠色的眼睛裡壓著灼熱,卻還是沉穩地看著他,像在確認他能不能承受。 萊恩的手掌貼在他臉側,拇指擦過他眼角:「慢慢來。」 路易含著肉棒,含糊地「嗯」了一聲,舌根壓下去,努力往深處吞。與此同時,奧利和鄧肯對視一眼,同時往前頂——兩根肉棒一前一後,幾乎是同一瞬間貫穿了他。 路易的悶哼被萊恩的肉棒堵在喉嚨裡,變成一聲破碎的嗚咽。後穴被鄧肯粗長的肉棒撐開,花穴被奧利厚實的龜頭頂到最深處,兩根肉棒隔著一層薄薄的肉壁擠在一起,連彼此跳動的脈搏都感覺得到。他整個人繃成一張弓,腰懸在半空,眼淚順著太陽穴往下淌。 奧利開始動了,緩慢而沉重,每一下都碾過花穴裡最敏感的那一點,龜頭撞在花心上,壓著不放,等他喘過一口氣才慢慢退出去,再頂回來。鄧肯的節奏完全不同,他扶著路易的腰側,淺淺地抽送,龜頭磨著後穴入口那一圈嫩肉,偶爾突然整根沒入,頂到最深處又停住。 「嗚……嗯……」路易嘴裡含著萊恩的肉棒,只能用鼻音嗚咽,口水順著嘴角淌下來,沾濕了下巴。他覺得自己像被釘在兩根肉棒之間,每一寸都被填得滿滿當當,連動一下手指都覺得多餘。 萊恩的拇指又擦過他眼角,聲音低低的:「吸。」 路易聽話地收緊嘴唇,用力吸了一口,舌頭沿著肉棒側面的青筋舔過去,又往深處含。萊恩的呼吸明顯重了一拍,手掌按在他後腦,沒有催促,只是輕輕按著,帶著縱容的力度。 「路仔,」奧利的聲音從腿間傳過來,帶著粗重的喘息,「裡面好緊……別夾那麼用力。」 路易想說他沒有夾,可是嘴巴被堵著,只能發出含糊的抗議聲,花穴卻不受控制地又縮了一下。奧利悶哼一聲,頂得更深了,龜頭碾過花心時路易整個腰都彈起來,又被鄧肯按回去。 鄧肯俯下身,嘴唇貼著他耳廓:「喜歡嗎?兩個穴一起被填滿的滋味。」 路易嗚咽著點頭,眼淚掉得更兇,卻不是難受——是太滿了,滿到他不知道該怎麼承受。後穴裡鄧肯的肉棒突然加速,噗嗤噗嗤的水聲混著肉體撞擊的啪響,花穴裡奧利卻慢下來,改成碾壓式的研磨,龜頭頂著花心畫圈。 兩種節奏夾擊,路易被逼得頭皮發麻,嘴裡的肉棒成了他唯一的支撐。他用力吸吮,舌頭繞著龜頭頂端打轉,萊恩的手收緊了一瞬,喉嚨裡滾出一聲低沉的喘息。 「路易……」萊恩的聲音啞了,「再深一點。」 路易努力放鬆喉嚨,把肉棒含得更深,龜頭頂到喉口時他反射性地乾嘔了一下,眼眶又湧出淚水,但他沒退開,反而用手握住根部,配合著吞吐的節奏上下套弄。嘴裡塞得滿滿的,鼻息全打在萊恩的腹肌上,帶著熱氣。 奧利的呼吸越來越重,頂弄的力道也越來越沉,每一下都像要把整個人都釘進他身體裡:「路仔……我要去了……」 鄧肯笑了一下,聲音帶著喘:「你怎麼比我還快。」 「閉嘴。」奧利低罵一聲,腰卻沒停,龜頭抵著花心狠狠碾了兩下。 路易被這一下頂得眼前發白,花穴猛地絞緊,後穴也跟著收縮,鄧肯悶哼一聲,扣住他腰側的手收緊,抽送的節奏亂了一拍。路易含著萊恩的肉棒,喉嚨裡發出斷續的嗚咽,三處同時被貫穿的飽脹感把他逼到極限。 萊恩低頭看他,眼底的灼熱終於壓不住,手掌按著他後腦的力道重了一點:「路易,我快到了。」 路易沒有退開,反而更用力地吸吮,舌頭捲過龜頭頂端的小孔,嘗到一點鹹腥的前液。萊恩的腰往前頂了一下,肉棒在他嘴裡跳動,然後一股滾燙的熱流噴進他喉嚨深處。 與此同時,奧利和鄧肯幾乎是同時頂到最深處——花心和後穴同時被灌滿,路易的悶哼被萊恩的肉棒堵在嘴裡,眼角沁出淚水,順著鬢角滑進髮絲裡。 --- 三根肉棒同時填滿他的瞬間,路易整個人都繃成了一張弓。嘴裡的、花穴裡的、後穴裡的,每一處都被撐到極限,熱度從三個方向同時湧進來,他嗚嗚地發出含混的呻吟,眼角沁出的淚水順著鬢角滑進髮際。 奧利率先動了。他寬大的手掌扣住路易的胯骨,將那截纖細的腰微微抬起,讓自己插得更深。粗壯的肉棒整根沒入那口濕軟的花穴時,路易的喉嚨猛地收縮,嘴裡的陽具被絞緊,萊恩低喘一聲,壓住他的後腦勺,開始緩慢地抽送。 「……太深了。」路易含著肉棒含糊地嗚咽,口水順著嘴角淌下來,但他沒有退開,反而微微仰頭,讓萊恩進得更順。 鄧肯的動作卻慢條斯理。他跪在路易身側,一手揉捏著路易半硬的陽具,另一手扶著自己的肉棒,在後穴入口處磨蹭了半天,才一點一點往裡頂。他的節奏和奧利正好錯開——奧利挺腰往裡撞的時候,鄧肯正緩慢地往外退;奧利退出來時,鄧肯又沉沉地頂進去。兩人彷彿事先排練過一樣,一進一出之間,路易體內被撐開的飽脹感從未消減過,反而像浪潮一樣一波一波往上疊。 「啊……你們、你們商量好的嗎……」路易的呻吟被嘴裡的肉棒堵成破碎的嗚咽,身體卻誠實地跟著兩人的節奏晃動,腰肢軟得像沒有骨頭。 萊恩低頭看著他。路易的睫毛濕漉漉地黏在一起,眼眶泛紅,嘴被撐得滿滿的,嘴角牽出透明的銀絲。那副又狼狽又沉迷的模樣讓萊恩喉頭發緊,他加快了頂弄的速度,龜頭一次次頂到路易的喉口,感受著那圈軟肉痙攣般地吸吮。 「含好。」萊恩的聲音低啞,帶了點不容拒絕的命令意味。 路易嗚咽著點頭,舌頭笨拙地舔過莖身上的青筋,討好地吸吮。他覺得自己整個人被拆成了三塊——嘴裡是萊恩的溫度,花穴裡是奧利的粗壯,後穴裡是鄧肯的耐心。每一處都在被佔有,每一處都在湧出快感,他什麼都不用想,只要躺著承受就好。 奧利忽然加快了節奏。他粗重的喘息混著肉體拍擊的聲響,結實的腹部撞在路易的臀肉上,發出啪啪的聲響。花穴裡被磨得又熱又脹,淫水順著兩人的交合處淌下來,把床單洇濕了一大片。 「啊、奧利……太快了……」路易的腿夾緊奧利的腰,腳跟抵著他的後背,整個人被頂得往上滑,又被鄧肯按著腰拉回來。 鄧肯低笑一聲,俯下身湊到他耳邊:「你夾這麼緊,還嫌快?」 他的聲音帶著狐狸般的戲謔,溫熱的吐息噴在路易耳廓上,讓路易的後穴猛地收縮了一下,絞得鄧肯悶哼一聲。 「……別鬧。」路易的聲音帶著哭腔,卻又忍不住往鄧肯那邊蹭了蹭。 「沒鬧。」鄧肯的拇指揉過路易的龜頭,濕滑的前液沾了滿手,「你自己看看,硬成這樣。」 路易羞得滿臉通紅,偏偏身體誠實得可怕。陽具在鄧肯手裡脹得發疼,花穴被奧利操得咕啾作響,嘴裡還含著萊恩的肉棒——他從來沒想過自己會被填得這麼滿,滿到連思緒都碎成一片一片,只剩下快感在神經裡亂竄。 萊恩的呼吸越來越重。他扣住路易的後腦,抽送的頻率加快,龜頭頂到最深處時微微停頓,碾著那圈軟肉轉了半圈。路易的喉嚨劇烈收縮,眼淚又被逼出來,整個人抖得像篩糠。 「萊恩……萊恩……」他含著肉棒嗚咽,聲音含糊不清,「我要去了……」 「一起。」萊恩啞著嗓子說,「夾緊。」 奧利和鄧肯幾乎同時加快了節奏。三個人像有了默契一樣,在同一頻率上猛烈衝撞,路易被夾在中間,身體裡外都被激烈地摩擦,快感像漲潮的海水一樣淹沒了他。 他張嘴想叫,卻發不出完整的聲音,只能發出破碎的、斷續的嗚咽。身體猛地弓起來,花穴和後穴同時痙攣絞緊,嘴裡的陽具也跟著一抖,萊恩低吼一聲,滾燙的精液射進他喉嚨深處。 奧利緊跟著頂到最深處,碩大的龜頭抵著花心噴射出濃稠的白濁。鄧肯也低喘著,掐著路易的腰,把精液灌進後穴裡。 三股熱流同時湧進體內,路易整個人像被抽走了骨頭,軟綿綿地癱在床上。嘴裡含不住的精液順著嘴角淌下來,花穴和後穴的縫隙間滲出白濁,混著透明的淫水,在床單上洇開一片濕痕。他大口大口地喘著氣,胸口劇烈起伏,眼皮沉得抬不起來,身體還在餘韻中微微抽搐,像一隻被海浪沖上沙灘的魚,全身都泛著潮紅,濕漉漉地、軟綿綿地,躺在三個男人之間。 --- 床單濕得沒有一處乾爽的地方,路易仰躺在三個男人之間,胸口還在劇烈起伏。他的腿軟軟地掛在鄧肯腰側,花穴和後穴都還含著半軟的肉棒,精液順著交合的縫隙往外淌,把臀縫和床單黏成一片狼藉。 他喘了一會兒,忽然撐著手臂坐起來。 萊恩正要伸手攬他,路易卻自己跪直了上身,轉過頭,濕潤的眼睛在三人之間轉了一圈,最後落在鄧肯和奧利身上。他的嘴唇還帶著剛才被親腫的紅,聲音有點啞:「還沒夠。」 鄧肯挑眉:「嗯?」 路易沒說話,只是把身體轉過來,手撐在床單上,屁股往後翹高。他回頭看鄧肯,又看奧利,眼神帶著那種直白到近乎坦蕩的邀請:「你們兩個……一起。」 鄧肯和奧利對視一眼。 奧利的喉結動了一下,沒說話,手掌已經扣上路易的腰側。鄧肯嘴角那抹笑慢慢漾開,帶著點躍躍欲試的興奮:「你確定?」 「確定。」路易眨眨眼,聲音軟下來,「我想要你們兩個一起進來。」 萊恩從路易身後湊過來,寬厚的手掌扶住他的腰,低頭在他後頸落下一吻,聲音低低的:「撐不住就說。」 「不會撐不住。」路易回頭看他,眼睛彎成月牙,「你待會也要進來。」 萊恩沒忍住,低笑出聲。 鄧肯已經跪到路易身後,手指沿著他臀縫往下摸,摸到那兩個濕得一塌糊塗的穴口,指尖沾著黏稠的淫水和精液,滑得幾乎掛不住。他低頭看了看,又抬頭跟奧利對視,兩人無聲地交換了一個眼神。 奧利湊過來,粗壯的手臂從側邊環住路易的腰,把人往懷裡帶了帶,另一手扶著自己硬得發燙的肉棒,龜頭抵在路易的花穴口,緩慢地磨蹭。 路易倒抽一口氣,腰往前縮了一下,又被奧利的手臂撈回來。 鄧肯的肉棒也抵上後穴,兩根硬燙的陽具隔著一層薄薄的肉壁,同時頂在穴口,那股壓迫感讓路易的膝蓋開始發抖。他回頭看了一眼,兩個穴口都被撐開了一點點,粉紅色的肉緣繃得發白,淫水順著棒身往下淌。 「進、進來……」他咬著下唇,聲音帶著顫。 奧利先動了。 他的龜頭頂開花穴口那圈軟肉,一寸一寸往裡擠。路易的穴口被撐到極限,濕熱的內壁緊緊吸附著棒身,奧利才進到一半,就感覺內壁深處還在痙攣似地收縮——方才被射滿的精液被擠壓著往外流,順著奧利的肉棒淌下來。 路易的腰猛地一軟:「啊……好脹……」 鄧肯沒給他喘息的機會,同一時間,他的肉棒也頂進後穴。兩根陽具隔著一層薄薄的肉壁同時插入,路易的內臟都被擠壓著往上頂,他張著嘴,聲音卡在喉嚨裡,發出一個破碎的氣音。 「嗚……太、太滿了……」 奧利低聲問:「痛?」 路易搖頭,眼淚卻從眼角滑下來:「不痛……就是……好脹……」 萊恩的手掌在路易背上安撫地撫過,順著脊椎一路摸到腰窩,指尖在凹陷處輕輕按了按:「慢慢來,讓身體適應。」 鄧肯沒動,低頭看著自己的肉棒埋進路易體內的畫面,那圈粉紅色的肉緣被撐得發白,淫水沿著棒身往下淌,把他的囊袋都沾濕了。他舔了舔嘴唇,聲音帶著壓抑的興奮:「裡面好熱……還在吸。」 奧利也感覺到了——路易的內壁像有生命一樣,一收一縮地絞著他的肉棒,像是要把每一寸都吞進去。他低低地哼了一聲,腰開始緩慢地往前頂。 鄧肯跟著動起來。 兩根肉棒隔著一層薄薄的肉壁,一前一後地抽送,路易的肚子裡像是被兩根火熱的棍子同時攪動,每一次頂入都撞在差不多的位置上,酸脹感從下腹一路竄到後腰。 「啊……啊……你們……」路易的雙手撐不住,整個上半身趴了下去,屁股卻還高高翹著,被兩根肉棒釘在原地。他的聲音被頂得斷斷續續,「太深了……頂到、頂到了……」 奧利的動作沉而穩,每一下都整根沒入,龜頭撞在花穴深處那塊軟肉上,力道紮實。鄧肯則帶著點壞心眼,時快時慢,時不時退到只剩龜頭還含在穴口,再猛地整根頂進去,撞得路易的膝蓋往前滑了一下。 「鄧肯……你別……」路易的眼淚糊了滿臉,聲音又軟又黏,「別這樣……」 鄧肯俯下身,嘴唇貼著路易的耳廓:「別怎樣?」 「別……別突然頂……」路易的尾音被奧利一記深頂撞散,變成一聲尖叫,「啊!」 奧利低笑,粗大的手掌掐住路易的腰,把人往自己懷裡帶:「他頂他的,你夾緊我就好。」 路易的內壁絞得更緊了。 三人的節奏逐漸找到共鳴——奧利頂入的時候,鄧肯正好退出;鄧肯頂入的時候,奧利正好往後撤。兩根肉棒隔著肉壁交錯摩擦,路易的兩個穴口都被撐得滿滿當當,淫水和精液被攪成白濁的泡沫,沿著棒身往下淌,把床單浸得濕透。 「嗚……不行了……」路易的腰開始發軟,整個人幾乎趴在床上,「太、太多了……」 萊恩的手掌從背後伸過來,扣住路易的下巴,把他的臉轉過來。他的目光沉沉的,帶著縱容的溫柔:「你剛才不是說撐得住?」 路易張著嘴喘氣,淚水把睫毛黏成一綹一綹的,聲音帶著哭腔:「我、我錯了……」 「現在認錯太晚了。」鄧肯的笑聲從身後傳來,他的肉棒又重重頂進去,頂得路易的哭音都變了調,「你邀請我們進來的,得負責到底。」 奧利沒說話,但他的動作也加快了,龜頭一下一下撞在花穴最深處,路易的內壁跟著一陣一陣地痙攣收縮,夾得他幾乎要交代在裡面。 三個人的喘息聲交織在一起,路易的聲音已經碎得不成樣子。他的兩個穴口被兩根肉棒撐得發白,淫水順著縫隙湧出來,把交合處弄得一片泥濘。他回頭看向萊恩,濕潤的眼睛帶著哀求:「萊恩……」 萊恩低頭在他額上落下一吻:「我在。」 路易的兩個穴口同時被兩根肉棒撐開,他發出又痛又爽的泣音。 --- 萊恩的唇從他額頭離開,路易感覺到他扶在自己腰側的手掌往下滑,貼著臀肉的弧度,輕輕按了一下。他聽見萊恩在他身後低聲說:「撐得住嗎?」 路易點頭,卻連話都說不出來。鄧肯和奧利的肉棒還埋在他身體裡,兩根都在跳動,隔著薄薄一層肉壁,他能感覺出它們不同的脈搏。奧利的手掌從他腰側滑到胸口,捏住他的奶子,指腹磨過乳尖,力道不輕不重,恰好讓他又麻又癢。 「開始了。」鄧肯的聲音帶著笑,尾音還沒落,他的腰就動了。 路易整個人往前傾了一下,手臂撐不住,肩膀趴在床上。鄧肯的肉棒從他後穴裡退出來大半,再頂回去,頂到最深處時停了一下,然後奧利跟著動,雞巴從花穴裡抽出又插進去,兩根肉棒隔著那層薄薄的肉壁交錯著碾過去。 「啊——」路易的喊聲被頂得斷成碎片,他攥著床單,指節泛白。鄧肯的節奏慢,但每一下都往深處撞,奧利跟在他後面,兩根肉棒交錯著頂,一進一出之間總有一根是埋在他身體裡的。路易覺得自己像被釘在床上,每一寸都在被撐開,每一寸都在被填滿。 「哈……哈啊……」路易的喘息斷斷續續,臉埋進枕頭裡,聲音悶悶的,「太、太深了……」 鄧肯彎下腰,胸膛貼上他的背,嘴唇湊到他耳邊:「你剛才不是喊著要更多嗎?」他的手繞到前面,握住路易那根半硬的陽具,指腹沿著莖身從根部滑到頂端,拇指抹過滲出前液的鈴口,「現在又嫌深了?」 路易搖頭,又點頭,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奧利沒說話,但他的動作加快了,雞巴在花穴裡抽送的速度提上來,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頂到路易的腰都跟著發軟。鄧肯跟著他的節奏,兩根肉棒終於同步,一起退出來再一起頂進去,路易的後背弓起來,腳跟踩在床上,膝蓋抖得撐不住。 「你們……嗯啊……別、別那麼快……」路易的聲音帶著哭腔,眼角滲出淚水。 萊恩的手掌貼著他的後頸,輕輕按著,拇指摩挲他後背的脊椎線。「你受得住的。」萊恩的聲音低而穩,像在安撫他,又像在命令他,「放鬆,讓他們幹。」 路易嗚咽一聲,身體卻真的軟下來。鄧肯的肉棒往後退,奧利的雞巴頂進去,兩根肉棒交錯的節奏又變了,一深一淺,一快一慢,路易被頂得連哭聲都斷斷續續,口水從嘴角流下來,沾濕了床單。 「啊……啊……鄧肯、奧利……」路易喊著他們的名字,聲音又軟又黏,帶著水汽,「再、再用力……」 奧利低低哼了一聲,大手扣住他的臀肉,把路易往自己胯下拉,雞巴整根捅進去,龜頭碾過花穴最深處那塊軟肉。路易的腰猛地彈起來,鄧肯趁勢從後面頂進去,兩根肉棒同時埋到底,路易被夾在中間,身體繃成一張弓,嘴裡發出長長的、變調的呻吟。 「哈啊——!」 萊恩的手掌從他後背滑到腰側,再往下,指尖探進花穴和後穴交界的地方,路易的淫水已經流得到處都是,那處濕得發亮,萊恩的指腹沾了點,抹在路易的臀縫上,又滑到前面,撥開他半勃的陽具,找到那粒腫起來的蒂,輕輕按了一下。 路易整個人抖了一下,聲音拔高:「萊恩——不行、那裡——」 萊恩沒停,指腹壓著那粒腫蒂,畫著圈磨。路易的腿夾緊又鬆開,腳尖繃直,鄧肯的肉棒在後穴裡抽送的頻率亂了一拍,奧利的花穴裡雞巴也脹大了幾分,熱度隔著肉壁傳過來。 「要去了嗎?」鄧肯的嘴唇貼著他的耳廓,聲音帶著壓抑的喘息,「我們還沒完。」 路易搖頭,身體卻誠實地收緊,花穴和後穴同時絞緊,夾得鄧肯和奧利同時悶哼出聲。奧利的手掌扣住他的腰,用力往自己懷裡帶,雞巴頂得更深,鄧肯跟著頂進去,兩根肉棒同時抵著最深處,碾著那塊軟肉,路易的呻吟變成長長的哭叫,眼角滲出的淚水滑過鬢角,滴進枕頭裡。 「啊……啊……要、要去了……」路易的聲音破碎,身體開始痙攣,花穴和後穴同時絞緊,鄧肯和奧利被夾得動作都亂了,兩人的節奏一起加快,肉棒在濕熱的穴裡猛力抽送,每一次都頂到最深。 萊恩的指尖還壓著他的腫蒂,路易的身體徹底繃緊,嘴裡喊著誰的名字都分不清了,只有破碎的呻吟和哭聲。鄧肯的呼吸急促起來,奧利的動作也變得又重又急,兩人的肉棒同時脹大到極限,抵著最深處—— 「啊——!」 路易的哭叫聲拉得很長,身體猛地弓起又癱軟,三股熱流同時灌進他體內,花穴和後穴都被灼熱的精液填滿,燙得他全身痙攣,膝蓋再也撐不住,整個人趴伏在床上,臀肉還微微顫著,身體裡滿是他們的溫度。 --- 空氣裡還殘留著那股濃重的氣味,汗、精液,還有三人身上不同的體味混在一起,像是某種專屬於這張床的印記。路易趴著,臉頰貼在皺巴巴的床單上,鼻尖蹭到一塊微涼的濕痕,他沒力氣去分辨那是誰留下的,只知道身體裡還脹著,腿根處黏膩得不像話,稍微動一下,就有溫熱的液體沿著縫隙往外淌。 他聽見身後有動靜,是鄧肯翻身坐起的聲音,床板跟著吱呀一響。 「我去倒點水。」鄧肯的聲音帶著事後的沙啞,腳步聲踩在地板上,有點沉,接著是布料摩擦的聲響——他在套褲子。路易眯著眼,從凌亂的髮絲間看過去,鄧肯背對著床,寬闊的肩膀上還印著幾道紅痕,襯衫隨便掛在身上,敞著沒扣,露出腰側一片汗濕的肌膚。 「……鄧肯。」路易開口,聲音啞得幾乎聽不清,喉嚨裡像塞了團棉花。 鄧肯回頭,手裡已經端著一杯水,嘴角帶著那種狐狸似的笑:「嗯?」 「今晚陪我。」路易的聲音含糊,帶著濃濃的倦意,像在說夢話,但手卻從被子底下伸出來,指尖勾住鄧肯的衣角,輕輕扯了扯,「別走。」 鄧肯愣了一下,隨即笑開了,那笑容比平時少了些算計,多了點柔軟:「行,不走。」他走回來,把水杯放在床頭櫃上,伸手揉了揉路易的頭髮,「先把水喝了。」 路易哼了聲,沒動,整個人像灘爛泥一樣癱在床上,連眼皮都懶得掀開。 另一側,奧利撐起身,粗大的手掌帶著薄繭,輕輕覆上路易的後腰。那裡的皮膚又熱又濕,指尖碰到時,路易下意識地縮了一下,但隨即又鬆開,像隻被摸順了毛的貓。 「別動。」奧利聲音低沉,從床頭扯了塊乾淨的布巾,沾了點溫水,動作笨拙卻小心地沿著路易的脊背往下擦。布巾擦過腰窩時,路易的肌肉微微顫了一下,嘴裡發出模糊的哼聲,像抱怨又像舒服。 萊恩也動了,他從另一側靠過來,手掌托住路易的下巴,把那張迷迷糊糊的臉轉過來,就著鄧肯遞過來的杯子餵了他幾口水。水是涼的,路易嗆了一下,咳了兩聲,眼裡泛出點水光,但總算清醒了一點。 「好漲……」他嘟囔著,聲音還是啞的,手卻下意識地往下摸,想碰自己的小腹,被萊恩攔住了。 「剛弄完,別碰。」萊恩把他的手握回來,指尖在他掌心輕輕摩挲了一下,「躺著歇會。」 路易不說話了,閉著眼,任由奧利把布巾從後腰擦到腿根。布巾擦過那處腫脹的縫隙時,他整個人微微抖了一下,腿夾緊了,但沒力氣真的合攏。奧利的動作頓了頓,沒多說什麼,只把布巾往旁邊挪,換了塊乾淨的,又替他擦了擦膝蓋內側的汗漬。 鄧肯坐在床沿,手裡那杯水已經見底,他把杯子擱下,回頭看了一眼路易。路易整個人陷在床單和被子之間,奶白色的肌膚上佈滿了紅痕和斑駁的痕跡,從鎖骨一路蔓延到腰際,像被誰用筆仔細標記過一樣。他的頭髮亂糟糟地貼在額角,睫毛垂著,呼吸慢慢平穩下來,嘴角還帶著一點沒散乾淨的笑意,像做了個好夢。 鄧肯伸手,把他額前的髮絲撥開,指尖順著他的鬢角滑到耳後,停了一下。路易沒躲,反而微微偏過頭,像在蹭他的手心。 「……你剛才說要我陪你?」鄧肯壓低聲音,帶著點戲謔的尾音。 路易眼皮掀開一條縫,藍色的眼珠子在昏暗的燈光下亮晶晶的:「……嗯。」 「好。」鄧肯笑了一下,沒再多說,只把被角往上拉了拉,蓋住路易的肩膀,「我就在這。」 奧利把布巾放回床頭,重新躺下來,寬厚的胸膛貼上路易的背,手臂從他腰側環過去,穩穩地攬住。路易的後腦勺正好抵在奧利的肩窩,整個人像被嵌進一個溫暖的凹槽裡,連骨頭都鬆了。 萊恩坐在另一側,手肘撐在枕頭上,低頭看著路易。他的目光帶著一種說不清的溫柔,像在看什麼值得好好收著的事物。他沒說話,只是伸手,把路易的手從被子底下撈出來,握在掌心裡,拇指在他手背上來回摩挲。 路易的手指動了動,反過來勾住他的,力道很輕,像怕他跑掉。 「萊恩。」路易的聲音幾乎是氣音,帶著濃重的睡意,「……你那封信裡寫的,我都記得。」 萊恩的動作停了一下,沒有立刻回答。過了一會,他低下頭,嘴唇在路易的額角輕輕碰了一下,力道輕得幾乎感覺不到:「睡吧。」 路易嗯了聲,終於徹底閉上眼。他的呼吸慢慢變淺,身體在奧利懷裡一點一點放鬆下來,像融化了似的。鄧肯也躺下來,側身靠在路易另一側,手搭在他的腰上,指尖隔著被子輕輕點著,像在數他的心跳。 窗外的海風吹進來,帶動帆布發出沉悶的聲響,一下,又一下,像某種古老的搖籃曲。船長室裡只剩下四個人均勻的呼吸聲,交疊在一起,在黑暗中靜靜起伏。路易的眉心鬆開,嘴角帶著一點弧度,在三人包圍中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