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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章 / 共 16

花灑下的坦白

作者:耳包小聾瞎 · 本章 12,135 · 全作 211,243

天還沒亮,醫務室裡只有一盞油燈點著,火焰壓得極低,勉強照亮藥架前的一小片區域。草藥的氣味混著淡淡的碘酒味,在微涼的空氣裡沉澱著。艾爾站在藥架前,白襯衫袖口捲到手肘,正把幾瓶藥粉按順序歸位,聽見門被推開的聲音,沒有回頭。 「你起得真早。」艾爾說,語氣平淡,手指仍穩穩地握著藥瓶,「還是說,根本沒睡?」 萊恩把門帶上,走到診床邊,沒有坐下。他低頭看了看那張窄床,薄毯疊得整整齊齊,枕頭上還留著一個淺淺的凹痕。他沉默了一瞬,才開口:「路易還在睡。我替他掖了毯子才過來的。」 艾爾終於轉過身來,手裡還握著一個沒放下的藥瓶,藍色的眼睛在燈光下帶著一種清醒的審視。「你專門挑他睡著的時候來找我,應該不是為了問我今天天氣好不好。」 「不是。」萊恩說,聲音壓得低,「我來問你路易的事。」 「哪方面?」 「你昨晚幫他做檢查。」萊恩頓了一下,綠色的眼睛直直看著艾爾,「他身體怎麼樣?」 艾爾把藥瓶放回架上,動作不急不緩,然後拿起另一瓶,轉了轉瓶身,才說:「他身體很好。比船上大半數人都健康。」 「我不是問這個。」 「我知道你不是問這個。」艾爾說,語氣裡帶著一點無奈的意味。他放下藥瓶,靠上藥架邊緣,雙手抱臂,「你想問的是,他那副身體,能不能承受你們幾個。」 萊恩沒有否認,也沒有移開視線。他沉默地站在診床邊,等著艾爾繼續說。 艾爾嘆了一口氣。「路易有肌膚飢渴症。」他說,語氣平淡,像在陳述一個診斷結果,「程度不輕。他從小一個人生活,缺乏肢體接觸,身體對觸碰的渴望比一般人強得多。這種情況,光靠普通的安撫沒什麼用,他需要大量的、持續的肌膚接觸,才能真正感到滿足。」 萊恩的眉頭微微動了一下,但沒有打斷。 「他的身體發育得很好。」艾爾繼續說,語氣還是那副職業性的平穩,「雙性的特徵都正常,花穴和後穴的彈性都足夠,沒有什麼需要擔心的問題。以他的體質來說,容納你們任何一個人都沒有困難,甚至……」他停了一下,像是在斟酌措辭,「他的身體對刺激的反應比一般人強烈,敏感度很高。你們幾個一起上,他也不會承受不住。」 萊恩沉默了片刻,聲音低了些:「你說的『足量』,是什麼意思?」 艾爾看著他,藍色的眼睛裡帶著一種醫者特有的冷靜,但眼底深處藏著一點不易察覺的溫度。「意思是,他需要真正被填滿。」艾爾說,「指交、口交那種程度,對他不夠。他需要被粗長的東西撐開、頂到最深處,才能從身體層面得到滿足。你們跟他做愛的時候,不用太收著——他承受得了,而且他需要那種程度的性事,才能真正感到被愛。」 萊恩沒有立刻接話。他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指節分明,掌心的薄繭在燈光下帶著粗糙的紋路。過了一會兒,他開口:「你確定?」 「我是船醫。」艾爾說,「我確定。」 萊恩抬起頭來,綠色的眼睛裡帶著一種重新評估的慎重。「我會轉告奧利跟鄧肯。」 艾爾沒有回應這句話,只是又拿起一個藥瓶,轉了轉瓶身,像是忽然對瓶身上的標籤產生了興趣。過了一會兒,他才低聲說:「他值得被好好對待。」 萊恩看著他側臉的線條,沒有多說什麼。他轉身走向門口,手搭上門把時,停了一下:「你也是。」 艾爾沒有回頭,手指握著藥瓶,微微收緊。 門被推開,走廊裡還暗著,只有遠處廚房的方向透出一點模糊的暖光。萊恩的身影消失在門外,腳步聲沿著走廊漸漸遠去,留下醫務室裡搖曳的燈火,和艾爾獨自站在藥架前的身影。他放下手裡的藥瓶,目光落在診床上,那條疊好的薄毯上,還留著昨晚路易躺過的痕跡。 --- 蒸氣從木隔間頂端翻湧出來,在昏黃的燈光下凝成一層濕漉漉的霧氣。花灑的水聲嘩啦嘩啦地砸在木板上,混著兩個人低聲交談的回音。萊恩推開澡間的木門時,水氣撲了他一臉,溫熱的濕氣瞬間浸透了他半邊襯衫,布料貼在皮膚上,帶著一種黏膩的貼合感。 他瞇了瞇眼,看見奧利站在左側花灑下,粗壯的手臂正抹過臉上的水,深色的皮膚被熱水燙得發亮,水珠沿著他肩膀的肌肉線條滾落,在肩窩處積成一小窪,又順著胸膛滑下去。右側的鄧肯剛沖完頭髮,亞麻色的短髮濕漉漉地貼在額角,水從髮梢滴下來,沿著他的顴骨滑到下巴,他正低頭去撈地上的皂盒,指節碰到木板時發出輕微的「叩」聲。 「船長。」奧利先開口,聲音隔著水聲有點悶,「怎麼這時候過來。」 萊恩沒急著答,走到兩人中間,伸手把襯衫領口扯了扯,水珠順著他鎖骨往下淌,在領口處被布料吸住,暈開一小片深色的水漬。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指節上還殘留著方才在醫務室握過診床邊緣的觸感——那塊金屬的涼意已經散了,取而代之的是澡間裡滾燙的濕氣,蒸得他指尖微微發脹 「剛從艾爾那過來。」他說,聲音不大,卻壓過了水聲,「問了路易的身體狀況。」 鄧肯直起身,皂盒在掌心裡轉了一圈,拇指在皂盒邊緣來回蹭了兩下:「怎麼說?」 萊恩沉默了一下,蒸氣在他們之間流動,濕熱的空氣貼著他的臉頰,他腦海裡浮現艾爾說那些話時的表情——專業、平靜,卻帶著某種篤定,像在陳述一個他已經驗證過無數次的事實。他記得艾爾說「承受力」時,手指在診床上輕輕叩了兩下,那動作輕得像無意識,卻讓萊恩胸口某處緊了一下 「他說路易有肌膚飢渴症。」萊恩的語氣很平,「從小缺人碰,長大以後就特別渴。我們給他的那些,對他來說不是縱慾,是補充。」 奧利關了花灑,水聲驟然小了一半,蒸氣在寂靜裡顯得更濃,貼著皮膚留下一層薄薄的熱汗了他轉過身,濕亮的胸膛上水珠緩緩滾落,在腹肌的溝壑間停了一瞬,才繼續往下滑,目光沉沉地看著萊恩:「所以?」 「所以我們不用收著。」萊恩說,抬手把濕掉的瀏海往後撥,露出那道舊疤,疤在熱氣裡泛著淡淡的粉色,「艾爾的意思是,路易需要的不是我們克制,是我們給得夠多。摸他、抱他、幹他——他要多少給多少,他沒有我們想的那麼脆。」 鄧肯沒說話,皂盒在他手裡轉了一圈又一圈,拇指的動作慢了下來,花灑的水打在他肩上,濺出細碎的水花,沿著他的肩胛骨滑成幾道蜿蜒的水痕。奧利沉默了一陣,伸手把頭巾解下來擰了擰水,水珠砸在木板上,發出沉悶的「噠噠」聲,他低聲說:「知道了。」 萊恩看著他,嘴角牽了一下,帶著點不易察覺的鬆弛:「你就回這兩個字?」 「你要我說什麼。」奧利把頭巾甩上肩,語氣平平的,「他好,就行。」 鄧肯終於關了水,水聲完全停下來時,澡間裡突然安靜得能聽見蒸氣在空氣中凝結的細微聲響。蒸氣慢慢散開一些,他抬手抹掉臉上的水珠,亞麻色的睫毛上還掛著細小的水點,他眯著那雙狐狸眼看向萊恩,一時沒有回話。那眼神裡有甚麼東西沉沉的,像在秤量萊恩方才那句話的重量,又像在確認某件他早已知曉的事實——水珠沿著他的眉骨滑下來,滴在他腳邊的木板上,他沒有眨眼,就那麼直直地看著萊恩。 --- 鄧肯關掉水,沉默像一層看不見的薄膜覆上整個澡間。他直視著萊恩,水珠沿著眉骨滑落——不對,那些水珠已經被他用掌心抹掉了。他只是站在那裡,赤裸的胸膛微微起伏,眼神沉穩得像深海。 萊恩沒說話,也沒有移開目光。他站在花灑下,熱水仍從頭頂澆下來,沿著肩膀的肌肉線條往下淌。他看了鄧肯很久,最後只是很輕地點了點頭,像是某種無聲的確認。 奧利靠在左側的牆邊,仰著頭讓水沖臉。熱氣蒸騰,模糊了他稜角分明的臉部線條。他沉默了一陣,忽然低聲開口:「他真這麼說?」 聲音不大,幾乎被花灑的水聲吞掉。但澡間太安靜了,安靜到連水聲都像背景。 萊恩偏過頭看他:「嗯。」 奧利沒有追問「他」是誰。三個人心裡都清楚,那個「他」是艾爾,醫務室裡那個金髮的船醫,白襯衫袖口永遠捲到手肘、說話簡潔得像在開藥單的男人。艾爾說路易的皮膚需要大量觸碰——像缺水的植物需要雨,像長年關在籠子裡的鳥需要天空。他需要被碰,不是偶爾,是經常,是持續,是那種「人在身邊」的實感。 鄧肯終於動了。他伸手關掉自己那側的水龍頭,水聲驟然少了一半。他沒有立刻開口,只是低下頭,看著自己撐在木牆上的手。那雙手修長,指節分明,做過太多精細的活——記帳、點貨、盤算航線。也曾經在路易身上做過一些事,那些事他做得克制、做得有分寸,每次都恰到好處地停在界線之前。 他想起路易望他的眼神。 那雙藍色的眼睛,水潤、明亮,笑起來會彎成月牙。但鄧肯記得的是另一種眼神——路易躺在床上,衣衫半解,仰頭看他,眼裡帶著一種毫不掩飾的渴望。不是請求,不是催促,就只是靜靜地看著他,像在等他做決定。 他當時忍住了。他總是忍得住。 但現在他忽然不太確定,自己為什麼要忍。 「我以為……」鄧肯的聲音有點啞,他清了清喉嚨,沒把話說完。他本來想說「我以為這樣是對的」,想說「我怕太快」,想說「我以為他需要時間」。但那些話在舌尖滾了一圈,最後被他吞了回去。 因為他發現那些話都是藉口。他克制,不是因為路易需要時間,是因為他自己需要確定——確定路易是真的想要他,確定這不是一時新鮮,確定他不會在越過那條線之後把一切都搞砸。 路易的眼神已經回答過他了。他只是一直假裝沒看懂。 奧利低低「嗯」了一聲,像是回應鄧肯沒說出口的話。他伸手抹了一把臉上的水,粗壯的手臂在蒸氣裡顯得格外結實。他話不多,但那種沉默裡有種沉甸甸的分量,像船錨,像壓艙石。 「他需要。」奧利說,語氣很平,像是在陳述一個天氣預報,「那就給他。」 萊恩關掉自己那側的花灑。澡間裡只剩下奧利那側的水聲,嘩啦嘩啦地落著,像一場下不完的雨。他走到鄧肯旁邊,沒有碰他,只是並肩站著,看著前方被蒸氣糊成一片的木板牆。 「我答應過他。」萊恩說,聲音不高不低,「信裡寫過的,都算數。」 鄧肯側頭看他。萊恩沒有回望,只是繼續說:「他需要很多觸碰。艾爾說這種狀況……不是他想要的,是他天生就這樣。皮膚會渴。」 「渴。」鄧肯重複了這個詞,像是第一次聽到。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掌,指腹上有一層薄繭,是常年握筆和拉繩磨出來的。他忽然想,這雙手碰觸路易的時候,路易會不會覺得夠了?會不會終於有那麼一刻,那雙藍眼睛裡不再有那種安靜的、等待著的渴望? 「我一直在忍。」鄧肯說,聲音比剛才穩了一些,但帶著一種他自己都沒察覺的疲憊,「忍著不碰他,忍著不越界,以為這樣比較好。」 奧利關掉水。澡間徹底安靜下來,只剩蒸氣在空氣裡緩慢流動,濕熱地貼在皮膚上。 「忍什麼。」奧利的語氣沒有責備,只是陳述,「他想要你,你也想要他。這有什麼好忍的。」 鄧肯沉默了一陣,然後低低笑了一下。那笑聲裡帶著點自嘲,帶著點終於鬆開什麼東西之後的輕快:「你說得對。這有什麼好忍的。」 三個人各自站在原地,誰也沒再開口。水聲停了,蒸氣慢慢散開一些,露出彼此模糊的輪廓。澡間裡很安靜,安靜到能聽見自己的心跳。 然後門軸響了。 澡間的門被人從外面推開,蒸氣隨著門縫湧出去,又捲進來一股帶著海風涼意的空氣。路易一邊走進來一邊抬手脫掉身上的馬甲背心,那件貼身的布料被他從下擺往上捲,滑過腰側、滑過胸口,露出大片奶白色的肌膚。他低著頭,正把背心從頭上扯下來,一抬眼——整個人愣在門口。 他瞪大眼睛。 三個赤裸的男人站在澡間裡,水珠沿著各自的肌肉線條往下淌,蒸氣在他們身後繚繞。萊恩站在中間,棕色的短髮濕漉漉地貼在額角,左眉的舊疤在昏黃的光線下格外清晰;奧利靠在左側的牆邊,壯實的胸膛隨著呼吸起伏;鄧肯站在右側,亞麻色的短髮滴著水,那雙狐狸一樣的眼睛正微微瞇起,嘴角勾著一點不明顯的弧度。 路易的手還停在半空,抓著那件剛脫下來的背心,愣在原地,眼睛瞪得圓圓的。 --- 門在身後帶上的聲音悶悶的,像從好遠的地方傳來。路易還愣在原地,手裡的背心被他攥得皺成一團,蒸氣撲上臉頰,熱得他眼眶有點發燙。 鄧肯沒給他反應的時間,長臂一伸直接扣住他的手腕,把人往懷裡帶。路易踉蹌了兩步,膝蓋撞上石臺邊緣,整個人順勢跌進鄧肯懷裡,背心從指間滑落,啪地掉在濕漉漉的木板上。 「這次不跑了?」鄧肯的氣音貼著他耳廓,帶著水汽的溫度,尾音微微上挑,「還是說,你本來就是自己送上門來的?」 路易本來還想說點什麼,但萊恩的胸膛從背後貼了上來,寬闊的、滾燙的,帶著海鹽和菸草的氣味。萊恩的手從腰側繞過來,扣住他的小腹,力道不大,卻穩穩地把他固定在兩人之間。那雙常年握劍的手掌覆在他腰窩上,指腹的薄繭蹭過敏感帶,路易的腰猛地軟了一下。 「萊恩……」他偏過頭,聲音有點啞。 「嗯。」萊恩只應了這麼一聲,低頭吻在他後頸,濕熱的唇貼著那一小片肌膚,含混地低語,「別怕。」 路易的呼吸一下子亂了。他其實不怕,他從來就不怕——他只是被這三個人的目光同時籠罩著,熱氣從四面八方湧上來,把他整個人泡得暈乎乎的。他低頭想調整一下姿勢,才發現奧利已經蹲在他面前,寬厚的手掌托住他的小腿,順著往上,把他身上最後那件濕透的短褲一點一點褪下來。 奧利不說話,連眼神都安安靜靜的。但他的動作很慢,慢到像是在確認什麼,指尖沿著路易的大腿外側往上滑,經過膝蓋、經過髖骨,最後停在他腰側,輕輕捏了一下那層細膩的皮膚。路易被那一下捏得腳趾蜷了蜷,喉嚨裡溢出一聲又短又細的嗚咽。 「奧利……」他低頭看奧利。奧利的目光從他腰間抬起來,對上他的眼睛,然後很輕地笑了一下——不是平時那種沉默寡言的笑,而是帶著一點終於不再收手的、篤定的溫柔。 「嗯。」奧利應了聲,粗糙的指腹從他腰側滑到小腹,再往下,覆上他已經半硬的陽具,掌心整個包住,慢慢揉了一下。 路易的腰瞬間往前頂了一下,整個人往後仰,後腦勺抵在萊恩的胸膛上。萊恩低低笑出聲,胸膛的震動貼著他的後背傳過來,帶著縱容的意味。鄧肯的手同時從前面伸過來,修長的手指沿著他胸口往下滑,經過微微隆起的胸脯時停了一下,指尖蹭過那顆已經挺立的乳尖,路易整個人抖了一下。 「這裡也這麼敏感?」鄧肯的語氣帶著笑,手指卻沒停,捏住那顆小小的乳尖輕輕捻了一下,「上次摸你的時候沒發現。」 「你上次——哈啊……」路易的話被頂斷了,因為奧利的手同時收緊了力道,拇指蹭過他陽具頂端滲出來的液體,濕滑的觸感讓他整個人顫了一下,「你上次只摸我下面……」 「這次補上。」鄧肯說,手指從他胸口滑到鎖骨,再往下,沿著腰線一路摸到髖骨,最後停在他大腿外側,輕輕拍了拍,「放鬆,別夾那麼緊。」 路易這才發現自己不知什麼時候已經把腿夾得死緊,鄧肯的手拍在他大腿上,像是在安撫一隻受驚的小動物。他鬆開腿,奧利順勢把他的短褲徹底褪掉,丟到一邊,然後一雙寬厚的手掌托住他的臀,把他整個人抱上了石臺邊緣。 石臺被熱水燙得溫熱,貼著他光裸的臀肉,路易的腰往後縮了一下,卻被萊恩從背後扣住腰,穩穩地按在原地。 「別動。」萊恩的聲音貼著他耳後,帶著一點壓迫感,「讓奧利好好看你。」 路易的呼吸一下子粗重起來。他坐在石臺邊緣,雙腿微微分開,三個男人各自佔據一個方位——鄧肯站在他面前,手還搭在他大腿上;萊恩從背後環著他,胸膛貼著他的後背,下巴擱在他肩窩;奧利蹲在他雙腿之間,目光落在他已經完全勃起的陽具上,然後往下,看向那個他從來沒在別人面前展示過的地方。 奧利的呼吸明顯頓了一下。 路易知道奧利在看哪裡。那個位於陽具和後穴之間的、小小的、濕潤的裂縫——他動情的時候,那裡會像後穴一樣滲出液體,把整個會陰弄得濕淋淋的。他平時自己洗澡的時候會碰那裡,但從來沒讓別人看過。 「這裡……」奧利開口,聲音比平時低啞了些,「也是你的?」 「嗯。」路易點頭,聲音帶著一點自己都沒察覺的顫抖,「會流水……動情的時候。」 奧利沒再多問。他低下頭,寬厚的嘴唇貼上那個濕潤的裂縫,溫熱的舌頭從下往上舔了一下,路易的腰瞬間弓起來,整個人往後倒進萊恩懷裡,喉嚨裡溢出一聲又尖又軟的呻吟。 「啊——奧利……」 奧利沒停。他的舌頭壓在那道裂縫上,慢慢碾過每一寸褶皺,舔到頂端那顆小小的、腫脹的陰蒂時,路易的大腿猛地夾緊,卻被鄧肯從兩側按住膝蓋,強行分開。 「別夾。」鄧肯的語氣帶著笑,「讓奧利好好嘗嘗。」 「你們……你們三個……」路易喘著氣,眼眶泛紅,聲音帶著一點哭腔,「太犯規了……」 萊恩從背後吻他的頸側,溫熱的唇貼著他跳動的動脈:「你說的,要我們別收手。」 路易想反駁,但奧利的舌頭正頂進那道裂縫裡,濕熱的、靈活的,帶著厚繭的指尖同時揉上他的陰蒂,快感像潮水一樣湧上來,把他的話淹沒成破碎的呻吟。他仰著頭,大口喘氣,手指往後扣住萊恩的手臂,指節用力到發白。 鄧肯的手同時從他大腿內側滑進去,修長的手指探到他後穴的入口,那裡已經濕得一塌糊塗,液體順著會陰往下淌,把石臺邊緣都弄濕了一片。鄧肯的指尖在穴口打轉,不進去,只是輕輕蹭著那圈緊緻的肌肉。 「這裡也濕成這樣了?」鄧肯壓低聲音,帶著戲謔的笑意,「路易,你到底是怎麼長的?」 路易說不出話來。他整個人被夾在萊恩懷裡,奧利的嘴還埋在他雙腿之間,鄧肯的手指在他後穴口畫圈,三個人的觸碰同時落在不同部位,快感疊加著往上湧,他覺得自己快要被淹沒了。他仰著臉,張著嘴,只能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眼尾泛著紅,淚水被蒸氣燻得掛在睫毛上。 萊恩從背後含住他的耳垂,低聲問:「舒服嗎?」 「舒……舒服……」路易喘著氣,聲音軟得像要化掉,「太舒服了……」 「那就好好享受。」萊恩說,手掌從他小腹往上滑,覆上他微微隆起的胸脯,指尖捏住乳尖輕輕揉搓,「我們還沒開始呢。」 路易的腰猛地彈了一下,整個人往後仰,後腦勺抵在萊恩肩窩裡,喉嚨裡溢出一聲又長又軟的呻吟。他仰著臉,大口喘氣,被三人圍在木臺中央,身體在蒸氣裡泛著一層薄薄的粉色,像一朵被熱水泡開的花。 --- 鄧肯的雙手扣住路易的腰側,把他從石臺上扶起來。路易的腿還在發軟,腳掌踩上濕滑的木臺時整個人往前晃了一下,鄧肯沒讓他倒,一手攬著他的背,讓他轉過身來,背靠著石臺邊緣站穩。 「站好了。」鄧肯的聲音壓得很低,熱氣噴在路易耳廓上。 路易點頭,雙手往後撐住石臺,指尖扣著濕漉漉的木頭邊緣。他低頭看了一眼——鄧肯的陽具已經硬得發亮,柱身脹成深紅色,龜頭頂端滲出一滴濁白的液體,隨著鄧肯靠近的動作幾乎要蹭上他的小穴。 「進來。」路易說,聲音有點啞,帶著水汽的潮潤。 鄧肯沒再廢話。他一手扶住自己的陽具,龜頭抵上路易的穴口,那處早就被奧利的舌頭舔得又濕又軟,騷水順著縫隙往下淌,把鄧肯的指節都沾得發亮。他頂著那圈軟肉磨了兩下,然後腰一沉,整根沒了進去。 「啊——」路易的背猛地往後弓,後腦勺撞上萊恩的胸口。萊恩從身後穩穩接住他,一手託著他的背,另一手繞到前面,掌心覆上他的奶子,拇指壓著乳尖揉了一圈。 「慢慢來。」萊恩的聲音從頭頂落下來,帶著沉穩的安撫,「讓鄧肯先進去。」 路易想說他已經進去了,張開嘴卻只吐出一聲破碎的呻吟。鄧肯的陽具頂開穴口的瞬間,那種被撐滿的脹痛感從下身一路竄到脊椎,他覺得自己像是被釘在鄧肯身上,連呼吸都跟著那根東西的形狀走。 鄧肯沒急著動。他就著整根埋入的姿勢停了一瞬,低頭看著兩人的結合處,路易的小穴被撐得泛白,邊緣一圈嫩肉緊緊咬著他的柱身,淫水順著莖幹往下滴,在木臺上暈開一小灘水漬。 「夾得真緊。」鄧肯低笑一聲,聲音裡帶著壓抑許久的渴,「上次沒好好餵你,這次補回來。」 他說完就動了。先是淺淺地抽出來,只留龜頭在裡面,然後猛地整根撞回去,囊袋拍上路易的會陰,發出清脆的肉響。路易的腰一下子軟了,整個人的重量都往後壓在萊恩身上,腿根止不住地顫。 「太深了——」路易的指尖掐進鄧肯的肩膀,聲音被頂得斷斷續續,「鄧肯,你、你慢一點……」 「慢?」鄧肯的動作沒停,反而加快了節奏,「你剛才不是說讓我進來嗎?」 他一手扶著路易的胯骨,一手撐著石臺邊緣,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龜頭碾過路易體內那塊最敏感的軟肉時,路易的整個人會跟著抖一下,小穴裡的水聲也越來越響,混在花灑落下的水幕裡,黏膩得像某種低低的嗚咽。 萊恩的手從路易的奶子上移開,沿著他的腰線往下滑,掌心貼著小腹按了按,隔著皮肉都能感受到鄧肯抽送的動作。「他頂到這了?」萊恩低聲問,手指壓著路易小腹微微鼓起的位置。 路易點頭,眼裡全是水光,連話都說不利索:「嗯……就是那、那裡……」 萊恩沒再說話,只是低頭親了親路易的後頸,然後把位置讓給奧利。奧利不知什麼時候已經站到路易身後,寬厚的手掌從腰側繞過來,一手覆上路易的奶子,另一手往下探,指腹壓著路易硬挺的陰蒂打轉。 「啊!奧利——」路易的腰猛地往前挺,整個人像是被前後兩邊的刺激夾在中間,不知道該往哪邊躲。鄧肯的陽具還在穴裡進出,奧利的手指卻在花穴上方挑弄,兩種快感疊在一起,把他的腦子攪成一團漿糊。 「舒服嗎?」奧利的話不多,聲音啞啞的,帶著粗獷的鼻音。他的手指從陰蒂往下滑,沾著路易流出來的騷水,順著花穴的縫隙探進去一根,和鄧肯的陽具隔著一層薄薄的肉壁互相擠壓。 路易的腿徹底撐不住了,膝蓋一軟就要往下滑,鄧肯一把撈住他的腰,把他整個人往上提了提,換了個角度重新頂進去。這次龜頭碾過的地方更敏感,路易的呻吟一下子拔高,聲音碎在水聲裡,帶著哭腔。 「不行……鄧肯,我、我好像——」 「還沒。」鄧肯的額角滲著汗,動作卻一點沒放緩,反而掐著路易的腰加快了抽送的節奏,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囊袋拍得路易的臀肉泛紅,「再撐一下。」 奧利的手指在花穴裡抽動,拇指同時壓著陰蒂揉,三處的刺激疊在一起,路易覺得自己像是被拆成好幾塊,每一塊都在發燙。他仰著頭,後腦勺靠在奧利的肩上,嘴唇微微張開,口水順著嘴角淌下來,混著蒸氣和汗水,整個人泛著一層粉色的光澤。 「你們兩個……太壞了……」路易的聲音又軟又啞,帶著哭腔的尾音,小穴卻咬得更緊,像是捨不得鄧肯退出去。 鄧肯低低地笑,胸膛貼著路易的背震動:「嘴上說壞,身體倒是很誠實。」 他說著又狠狠頂了一下,路易整個人往前彈,又被奧利按回來,夾在兩人中間動彈不得。萊恩站在一旁,一手撐著牆壁,目光落在路易泛紅的臉上,嘴角帶著縱容的弧度,沒有插手的意思。 路易抓住鄧肯的肩,聲音整個碎在嘩啦水聲裡。 --- 鄧肯從路易體內退出來的時候,路易整個人往前栽,被鄧肯一把撈住。他還沒緩過氣,奧利已經從背後貼上來,寬厚的手掌扣住他的腰,把人往自己懷裡帶。 「換我。」奧利的聲音悶在路易耳後,帶著蒸氣燻過的沙啞。 路易嗚咽一聲,腿還在抖,卻自己往後蹭了蹭,把屁股貼上奧利胯間。那根粗熱的陽具抵在穴口,比鄧肯的還要脹,碩大的龜頭頂著他還沒闔攏的穴縫磨了兩下,濕淋淋的淫水順著股溝往下淌。 「進來……」路易回頭看他,眼眶是紅的,聲音也啞了,「奧利,快點……」 奧利沒說話,扶著自己的雞巴對準穴口,腰一沉,整根沒了進去。路易被頂得往前一衝,喉嚨裡擠出一聲又長又軟的呻吟——剛被鄧肯操開的後穴還濕熱著,奧利那根更粗的東西塞進來,撐得他小腹發脹,穴口被繃得發白。 「好撐……」路易的手指在石臺上亂抓,指節泛白,「奧利……太粗了……」 奧利沒回話,只是握著他的腰開始抽送。他的節奏比鄧肯慢,但每一下都頂到底,龜頭碾過最深處那塊軟肉時,路易的膝蓋就軟一次,整個人幾乎掛在奧利身上。 鄧肯退到一旁,靠在石臺邊緣喘氣,目光卻沒離開路易——看他被奧利從背後操得前後晃蕩,奶白色的胸脯跟著起伏,乳尖在水汽裡挺得發紅。他伸手過去,捏住路易一邊奶子,拇指在乳頭上揉了揉。 「爽嗎?」鄧肯的聲音帶著笑,「被奧利這根幹進去,比剛才爽吧?」 路易搖頭又點頭,淚水混著水珠從臉頰滑下來:「爽……太深了……奧利頂到裡面了……」 奧利低喘一聲,手掌從他腰側滑到前面,順著小腹往下摸,指尖碰到底下那條濕漉漉的花縫。路易整個人彈了一下,花穴被手指撥開,奧利的指腹按住那粒腫脹的蒂頭,輕輕一揉。 「啊——!」路易尖叫出聲,後穴猛地絞緊,夾得奧利悶哼一聲。 「別夾這麼緊。」奧利拍了拍他的臀肉,聲音低啞,「放鬆。」 路易哭著搖頭:「我忍不住……奧利,你別揉那裡……我會出來的……」 「那就出來。」奧利沒停,手指反而加快了速度,同時腰上用力,粗長的陽具在濕熱的後穴裡又重又深地捅進去,「出來給我看。」 路易的身體繃成一條線,仰著頭張嘴,卻發不出聲音。幾秒之後他整個人劇烈地顫抖起來,後穴一陣一陣地收縮,淫水順著奧利的莖身往下流,把兩人的交合處弄得一片狼藉。他哭出聲來,眼淚大顆大顆地掉,整個人軟在奧利懷裡。 奧利等他高潮的餘韻過去,才慢慢退出來。路易癱在石臺上,胸口劇烈起伏,雙腿大張著,穴口還在一縮一縮地吐著淫水。 萊恩從旁邊走過來。他剛才一直站在蒸氣裡看著,綠色的眼睛沉得發暗,此刻才伸手把路易撈起來,讓他轉過身面對自己。 「萊恩……」路易抬起濕漉漉的眼睛看他,聲音啞得幾乎聽不清,「換你……」 萊恩沒說話,低頭吻住他的嘴。這個吻又深又重,舌頭捲進去攪著他的,路易嗚咽著抓緊他的肩膀,整個人軟在他懷裡。萊恩一手託著他的臀把他抱起來,路易的腿順勢夾住他的腰,濕熱的穴口正好抵在那根硬挺的陽具上。 萊恩往下沉腰,龜頭頂開穴口,一寸一寸地沒進去。路易在他懷裡發抖,剛才連續兩次高潮已經讓他敏感得不行,萊恩那根又長又硬,頂進來的時候他覺得自己要被劈成兩半。 「太深了……」路易把臉埋進萊恩肩窩,聲音悶悶的,「萊恩……我真的會壞掉……」 「不會。」萊恩的嗓音低低的,帶著蒸氣裡的沙啞,「你受得住。」 他開始動,每一下都退到穴口再整根捅進去,又重又深。路易被他頂得整個人往上竄,又被按回來,乳尖擦過萊恩結實的胸膛,磨得又痛又麻。他哭著叫出聲,聲音碎在蒸氣裡,連不成句。 「萊恩……啊……好深……頂到了……」 「哪裡?」萊恩低聲問,腰上故意放慢,龜頭抵著最深處那塊軟肉碾了一下,「這裡?」 路易尖叫一聲,夾緊雙腿,後穴猛地絞住萊恩的陽具:「那裡……就是那裡……萊恩,你別停……」 萊恩沒停,反而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撞在同一點上。路易在他懷裡被操得連哭都哭不出來,只能張著嘴喘,口水從嘴角滑下來,混著淚水一起滴在胸口。他的身體已經不受控制,後穴一陣一陣地痙攣,淫水順著萊恩的莖身往下淌,滴在石臺上。 「我要出來了……」路易的聲音帶著哭腔,「萊恩,我真的要出來了……」 「出來。」萊恩吻了吻他的眼角,「我在這裡。」 路易全身繃緊,後穴絞著萊恩的陽具一陣劇烈收縮,整個人抖得像篩糠。他哭出聲來,聲音又啞又軟,像是被徹底揉碎了。萊恩在他高潮的絞緊裡又頂了十幾下,最後抵著最深處射了出來,滾燙的精液灌進他體內,燙得路易又抖了一下。 萊恩慢慢退出來,抱著路易滑坐在石臺邊緣。路易整個人癱軟在他懷裡,雙腿還在微微發顫,穴口合不攏,混著淫水和精液的濁白液體順著大腿往下流。 鄧肯湊過來,在他額頭上落了一個吻:「還行嗎?」 路易嗚咽一聲,把臉埋進萊恩胸口,聲音悶悶的:「……腿軟了。」 奧利從後面過來,寬大的手掌貼上他的後背,輕輕拍了拍。蒸氣還在往上飄,水聲嘩啦嘩啦地填滿整個木造空間,路易被三個人圍在中間,身上沒有一處不酸軟,卻覺得自己從沒這麼踏實過。 --- 水聲停了。 花灑被萊恩伸手關上的那一刻,整個澡間像是突然安靜下來,只剩下木頭縫隙裡殘留的水滴聲,和三個人的呼吸。蒸氣還瀰漫在空氣裡,但溫度已經開始往下掉,路易打了個寒顫,肩膀縮了一下。 「過來。」奧利不知什麼時候已經站到他身後,手裡攥著一條乾淨的毛巾,聲音低沉,沒什麼語氣,但動作卻很穩。 路易還癱在萊恩懷裡,整個人像被抽走了骨頭,連抬頭的力氣都快沒了。奧利沒等他反應,直接把毛巾蓋到他頭上,粗厚的手掌隔著布料揉了幾下,力道不輕不重,正好把他濕漉漉的短髮擦到半乾。 「我自己……」路易想抬手接過毛巾,手臂卻軟綿綿地抬不起來,最後只是象徵性地動了一下,就放棄了。 奧利低低笑了一聲,沒說話,繼續替他擦。 毛巾從頭頂移到後頸,又沿著肩膀往下,擦過背脊時路易整個人縮了一下——剛才被操弄得太久,皮膚還殘留著那種過度敏感的餘韻,粗糙的布料擦過去,像是又點了一把火。他嗚咽一聲,下意識往萊恩懷裡鑽。 萊恩的胸膛貼著他的背,溫熱的,帶著海鹽和菸草的氣味。他沒動,只是讓路易往自己懷裡靠得更深,一隻手環過他的腰,穩穩地托住他。 奧利的動作沒停,毛巾沿著脊椎一路往下,擦到腰窩時他明顯放輕了力道,像是怕弄疼對方。路易的腰側有一塊被掐出來的紅印,奧利的手指隔著毛巾在那裡停了一瞬,沒有多問,又繼續往下擦。 大腿內側的皮膚還泛著一層薄紅,奧利把毛巾覆上去時,路易的腿根微微顫了一下。奧利沒抬眼,只是把動作放得更慢,一點一點把殘留的水珠吸乾,指腹隔著布料按過膝蓋後方時,路易的小腿反射性地繃了一下。 「癢?」奧利問。 路易搖頭,臉還埋在萊恩頸窩裡,聲音悶悶的:「不是癢……就是還有點敏感。」 奧利沒接話,繼續擦完另一條腿,把毛巾往旁邊一擱,聲音還是那樣,沒什麼起伏,但目光落在路易身上時,卻比從前少了那股壓抑的距離感。他伸手把路易額前濕掉的髮絲撥到一邊,指腹在他太陽穴上停了一下。 路易抬眼看他,視線有點模糊,但他還是笑了。 「謝啦,奧利。」 奧利沒應聲,只是嘴角動了一下,像是想笑又沒真的笑出來。 萊恩這時才動了——他一手託著路易的後背,一手從膝彎下穿過去,把人整個抱離了木臺。動作很穩,像是抱過很多次一樣,連調整重心的猶豫都沒有。路易的腿還掛著,腳尖離地,整個人縮在他懷裡,像隻被撈出水的小貓。 「萊恩……」路易的嗓音啞啞的,帶著高潮過後還沒散盡的慵懶,「我還能自己走。」 「我知道。」萊恩低頭看了他一眼,語氣平淡,腳步卻沒停。 路易沒再堅持,把臉埋進他頸窩裡,閉上眼睛。 他的鼻尖蹭過萊恩頸側的皮膚,那裡還帶著一層薄汗,鹹鹹的,混著萊恩身上那股他已經熟悉到閉著眼都能認出來的氣味。萊恩的呼吸很穩,胸膛的起伏一下一下貼著路易的側臉,像某種無聲的保證。路易的指尖無意識地攥住萊恩前襟的濕布料,沒有用力,只是抓著。 蒸氣在四周慢慢散開,溫度一點一點降下來,木頭地板上的水漬映著天花板上昏黃的燈光。鄧肯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從角落走過來,手裡拎著一件乾淨的襯衫——是路易那件貼身馬甲背心外面套的,不知道被誰先收好了,沒沾到水。 他沒說話,走到萊恩身邊,把襯衫展開,披到路易肩上。 路易的肩膀被布料蓋住,整個人像是被裹進一個溫暖的繭裡。他睜開眼,視線正好撞上鄧肯那雙瞇著的狐狸眼——鄧肯嘴角勾著,沒調侃他,只是伸手把襯衫領口攏了攏,指尖在他頸側輕輕劃過。 「別著涼了。」鄧肯說,聲音比平時低了些,少了那層油滑的調笑,聽起來意外的誠懇。 路易被他這個語氣弄得愣了一下,耳根有點熱。他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最後只是把襯衫往肩上攏緊了些,悶悶地應了聲:「嗯。」 萊恩抱著他往外走,奧利和鄧肯跟在兩側,三個人的影子在昏黃的燈光下交疊在一起,拖成長長的一道。澡間的門被推開,外頭走廊的空氣湧進來,帶著一點海風的涼意,和木頭甲板特有的潮濕氣味。 路易回頭看了一眼。 澡間裡,蒸氣還在慢慢散去,花灑的水滴最後一聲落在地板上,然後一切都安靜下來。他靠在萊恩胸前,被三個人圍著走出澡間,蒸氣在身後慢慢散盡。
耳包小聾瞎

另有《雙子狼和小紅帽的森林戰記(H)》《三人的圓滿日常》等 2 部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