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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章 / 共 16

從午後到午夜

作者:耳包小聾瞎 · 本章 12,910 · 全作 211,243

午後的光線斜斜落在船長室的地板上,把三人的影子拉得長長的。路易跪坐在床邊,膝蓋抵著冰涼的木地板,掌心還殘留著方才鄧肯額心貼上來的溫度。他慢慢睜開眼,視線從鄧肯微垂的眼睫往下滑——亞麻色短髮在光裡泛著暖金,嘴角還帶著方才那抹溫柔的笑,看起來一切如常。 但路易感覺到了。鄧肯蹲在他面前,大副服的衣料在腰腹處繃出一道不太自然的弧度——布料被撐起,從側面看輪廓清楚,硬邦邦地頂著褲襠。路易的視線只在那兒停了一瞬,鄧肯便察覺了,那雙狐狸眼微微瞇起,嘴角的笑意添了點無奈。 「別看了,」鄧肯的聲音低低的,帶著啞,像是喉嚨裡卡了什麼,「你這樣盯著,我控制不住。」 路易的心跳猛地快了半拍。他沒有移開視線,反而往前湊了湊,膝蓋在地板上蹭著挪近半步,仰頭看著鄧肯。鄧肯蹲在他面前,兩人的距離近到他幾乎能數清鄧肯睫毛的根數。他沒說話,只是伸出手,指尖輕輕搭上鄧肯的腰帶——沒有解開,只是隔著布料壓了壓。底下的硬度隔著兩層布料傳上來,燙的,帶著脈搏跳動的節奏,頂在他指腹上,飽脹而結實。路易的手指沿著那輪廓輕輕劃了一下,感受到鄧肯的腹肌猛地收緊。 鄧肯的呼吸頓了一下,眼裡的笑意斂去半分,取而代之的是某種更深沉的東西。他沒有退開,也沒有阻止,只是低頭看著路易那截白淨的手腕貼在自己腰間,聲音比剛才更啞:「路易。」 「我知道,」路易說,聲音輕卻篤定,指尖還壓在那硬挺的輪廓上沒移開,「你剛才說不越界,但你硬了。你硬得這麼厲害,還跟我說你忍得住?」 鄧肯沒答話。他喉嚨滾了一下,呼吸粗了半拍,褲襠頂著路易手指的那一處又脹了一圈,衣料被撐得更緊。空氣裡安靜了一瞬,只有舷窗外海浪拍打船身的聲音,還有鄧肯壓得極低、帶著壓抑的喘息聲。 路易的手從腰帶上移開,往後撐在床沿,整個人往後靠了靠,仰頭看著鄧肯。他沒有催促,只是安靜地看著他,眼睛裡有光,像在等一個答案。午後的光從舷窗斜進來,把路易的側臉鍍上一層暖金色,他沒穿外套,亞麻襯衫領口鬆了兩顆扣子,露出一截頸子,喉嚨微微滾動了一下。 鄧肯沉默了好一會兒,目光從路易的眼睛移到他的嘴唇,又移回他的眼睛,終於伸手,握住路易撐在床沿的那隻手,指節一根一根地嵌入他的指縫,收緊。他的手心偏涼,指腹有薄繭,力道卻穩穩的,沒有鬆開的意思。他拇指在路易虎口處摩挲了一下,像是在確認什麼。 「你這樣,」鄧肯低聲說,聲音啞得像砂紙磨過木頭,「我真的很難忍。」 路易彎起眼睛笑了,沒有抽回手,反而輕輕回握了一下。他感覺到鄧肯的拇指在他手背上壓了壓,力道不重,卻帶著某種信號——不是拒絕,是壓抑到極限前的倒數。 身後傳來一聲極輕的聲響。路易偏過頭,看見萊恩不知何時從床沿站起身,走到他身側。黑襯衫披在肩上沒扣,露出大片結實的胸膛,綠色眼睛在午後的光裡看不出情緒,只是安靜地看著他們。路易的目光掃過萊恩的下身——黑褲子同樣撐起一道輪廓,他沒有刻意遮掩,就那麼站著,像一尊沉默的雕像,呼吸比平時重了些。 路易沒有躲開他的視線。他仰頭迎上萊恩的目光,嘴唇動了動,沒發出聲音,但那眼神裡的意思很清楚——他想要這個,想要鄧肯,想要萊恩看著。 萊恩沉默了幾息,然後伸出手,覆上路易的肩。掌心寬厚,帶著薄繭的指腹壓在他裸露的肌膚上,力道不重,卻像一個默許的訊號。他的拇指在路易的肩窩處按了按,那裡有一層薄汗,皮膚貼著皮膚,溫度傳過來,帶著萊恩身上那股淡淡的煙草味。 路易的心跳鼓噪起來。他能同時感受到兩個人的觸碰——左手被鄧肯扣著,指節交纏,右手邊是萊恩壓在肩上的掌溫。他轉回頭,重新看向鄧肯,發現鄧肯的目光正越過他,與萊恩的視線在半空交會。那短短一瞬間的對視裡,什麼話都沒說,但路易感覺得到,有什麼東西在兩人之間被確認了——一種無聲的協議,關於接下來要發生什麼,關於誰先誰後,關於路易夾在中間的位置。 鄧肯低下頭,額頭抵上路易的額頭,呼吸溫熱地撲在他臉上。路易能聞到他身上淡淡的皂角味,混著一點海風的鹹,他閉了一下眼,再睜開時,鄧肯的眼睛離他不到一掌寬,眼裡那層壓抑著什麼的薄霧,在午後的光裡清清楚楚。 「你確定?」鄧肯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歎息般的沙啞,氣音掃過路易的嘴唇,「現在反悔還來得及。等我真的開始了,你喊停我也不會停。」 「確定,」路易說,聲音沒有半點猶豫,他甚至往前湊了湊,鼻尖蹭過鄧肯的鼻尖,「我確定。」 鄧肯沒再說話。他的手指在路易掌中收緊,指節扣著指節,力道穩穩的,像在確認什麼不會鬆開。指腹的薄繭壓著路易的掌心,微微發燙。 路易仰頭對他笑,眼尾彎成月牙,帶著那種渾然天成的、毫無防備的明亮。午後的光從側面打過來,在他眼底碎成一片暖金。 身後,萊恩的手還壓在他肩上,掌心溫熱,像一座沉默的靠山。他沒有出聲,只是那隻手微微收緊,指節壓進路易的肩肉裡,像在說:我在這裡,我不會走。 --- 路易的手先動了。 他跪坐著,指尖從鄧肯的衣襟縫隙探進去,勾住那層深色布料,往兩邊拉。鄧肯順著他的力道直起身,從蹲姿站成一個挺拔的影子,把午後最後一縷光擋在身後。 「讓我看看你。」路易說,聲音帶著一點自己都沒察覺的啞。 鄧肯沒猶豫。他抬手解開第一顆釦子,動作不快不慢,像在拆一件等了很久的禮物。深色大副服從肩頭滑落,露出一片蜜色的胸膛——比路易想像的寬得多。這人平時總穿著寬鬆的外衣,把身形藏得嚴嚴實實,現在布料褪去,才顯出底下那身被海風和勞動打磨出來的肌肉。肩寬,胸厚,腰卻收得利落,線條像刀削過一樣乾淨。 路易的呼吸停了一拍。 鄧肯沒停,手指繼續往下,解開腰帶,長褲順著腿根滑落。路易的視線跟著那塊布料往下走,然後——他看見了。鄧肯的陽具已經半勃,粗長的一根,沉甸甸地垂在腿間,尺寸跟萊恩、跟奧利都不相上下。路易咽了口唾沫,喉嚨發緊,心跳突然快得像要從胸口蹦出來。 「看夠了?」鄧肯的聲音帶著笑,低低的,像砂紙磨過木頭。 路易沒答話。他發現自己說不出話來了。身體先熱起來,從臉頰燒到耳根,再一路往下蔓延,乳尖在空氣裡悄悄挺立,連後穴都開始泛著隱隱的潮意。他跪坐在那裡,膝蓋發軟,光是看著鄧肯赤裸的身體,就覺得自己快要化掉了。 一隻手從背後伸過來,摟住他的腰。 萊恩不知何時已經站到他身後,溫熱的胸膛貼上他的後背,把他整個人圈進懷裡。那雙常年掌舵的手從腰側滑上來,掌心帶著薄繭,擦過他的肋骨,緩慢而篤定。路易仰頭往後靠,後腦勺抵在萊恩的肩窩裡,聽見他低沉的聲音從頭頂落下來。 「緊張了?」 路易搖頭,又點頭,自己也搞不清楚。萊恩低低笑了一聲,胸膛的震動隔著皮膚傳過來。他的手繼續往上,從肋骨滑到胸口,掌心覆住一邊乳房,輕輕揉了一下。路易的腰一軟,整個人往後癱進萊恩懷裡。 「這麼敏感。」萊恩的聲音貼著他耳廓,溫熱的呼吸噴在頸側。他的手指捻住乳尖,不急不緩地搓弄,像在玩一件有趣的東西。路易的呼吸一下子亂了,胸口挺起來往他掌心裡送,嘴裡洩出一聲細碎的呻吟。 鄧肯站在床前,目光灼灼地看著這一幕。他沒動,只是看著路易被萊恩圈在懷裡揉弄的樣子,看著那具白淨的身體在萊恩手下微微發顫。他舔了舔嘴唇,聲音沙啞。 「船長,你倒是會挑地方下手。」 萊恩沒答話,只是低頭咬住路易的耳垂,用牙齒輕輕磨了一下。路易整個人一激靈,腰往前弓起來,乳尖從萊恩指縫間滑出去,又被他追回來夾在指間揉捏。他仰著頭,視線穿過自己迷濛的眼睫,落在鄧肯身上——那人就站在那裡,陽具已經完全勃起,粗長的一根微微上翹,頂端泛著濕亮的光。 路易覺得自己的身體裡像有火在燒。後穴濕得厲害,騷水沿著會陰往下淌,連花穴都泛著黏膩的潮意。他夾緊腿,卻擋不住那股空虛感一點一點啃上來。 「鄧肯……」他喊他的名字,聲音又軟又啞,帶著連自己都沒察覺的哀求。 鄧肯的狐狸眼瞇起來,嘴角勾著一個意味深長的弧度。他往前走了兩步,在路易面前停下,陽具幾乎湊到他唇邊,帶著一股溫熱的、屬於鄧肯的氣味。路易仰頭看他,嘴唇微微張開,舌尖探出來一點點,還沒碰到,就被萊恩摀住嘴往後拉。 「急什麼。」萊恩的聲音帶著壓抑的笑意,手指從路易唇邊滑開,順著下巴往下,沿著頸側一路摸到胸口,停在心口的位置,「讓他慢慢看。」 路易的心跳在他掌心裡突突地跳,快得像要撞破胸腔。他喘著氣,視線卻始終黏在鄧肯身上——那人赤裸地站在他面前,寬肩厚肌,陽具粗長,像一尊蜜色的雕像。他覺得自己的身體已經不是自己的了,每一寸皮膚都在發燙,每一處穴口都在泛潮。 萊恩的手從胸口往下滑,滑過腰側,滑過小腹,指尖探進他腿間——觸手一片濕滑。萊恩低低笑出聲。 「都濕成這樣了。」 路易羞得臉通紅,卻沒躲,反而把腿張得更開了些。他仰頭看著鄧肯,眼睛裡水光閃爍,嘴唇微微顫著。 「鄧肯……你過來。」 鄧肯沒動,只是看著他,目光從他的眉眼滑到胸口,滑到萊恩的手指在他腿間進出的地方,又落回他臉上。 「求我。」他說,聲音帶著笑。 路易咬住下唇。他感覺萊恩的手指在他體內的節奏加快了,騷水順著指縫往下淌,把床單洇出一小片深色。他的腰在萊恩懷裡扭動,像一條被撈上岸的魚,嘴裡洩出的呻吟一聲比一聲軟。 「求你……」他終於開口,聲音又啞又軟,帶著哭腔,「鄧肯,求你過來……」 萊恩圈著他的手臂收緊了,低頭在他耳邊低低說了一句什麼,路易沒聽清——他只顧著看鄧肯。那人終於動了,往前邁了一步,赤裸的胸膛幾乎貼上他的臉,溫熱的皮膚散發著一股混著海鹽和汗味的氣味。 路易仰著頭,視線從鄧肯的胸膛一路往上,掃過那條利落的下顎線,最後落進他那雙瞇起的狐狸眼裡。 他整個人被萊恩圈在懷裡,卻覺得自己的視線黏在鄧肯赤裸的胸膛上,怎麼也移不開。 --- 萊恩的手指從路易腿間抽出來時,帶出一縷黏膩的銀絲,在昏黃的光線裡閃了一下。他沒有急著繼續,而是把下巴擱在路易肩頭,呼吸沉穩地拂過他耳廓。 「路易。」萊恩的聲音低低的,帶著一種認真的重量,「你確定嗎?」 鄧肯站在他們面前,赤裸的胸膛隨著呼吸起伏,蜜色的肌膚上沁著薄汗。他沒有動,也沒有開口,只是低頭看著路易,那雙狐狸眼裡的笑意收斂了些,換成一種等待的專注。 房間裡安靜下來,只剩下窗外海浪拍打船身的聲響,規律而綿長。 路易仰著頭,先看了看鄧肯,又偏過頭去看萊恩。他的眼睛很亮,像傍晚海面上最後一抹天光,裡面沒有猶豫,只有一種坦蕩的、幾乎稱得上理直氣壯的篤定。 「我確定啊。」他說,聲音清脆,沒有一絲遲疑,「我要你們兩個,現在就要。」 萊恩沒說話,但圈著他的手臂收緊了些,像是無聲的回答。鄧肯的嘴角動了動,終於勾起一個弧度,那雙狐狸眼又瞇起來,帶著一點無奈,又帶著一點拿他沒辦法的縱容。 「你啊,」鄧肯搖搖頭,聲音裡帶著笑意,「說這種話都不帶臉紅的。」 路易咧嘴笑了,整個人往後靠進萊恩懷裡,仰頭看著鄧肯。「為什麼要臉紅?我說的都是真的。」 他說著,忽然撐起身子,朝鄧肯湊過去。鄧肯沒躲,任由他靠近——路易的嘴唇落在他的臉頰上,輕輕一下,帶著少年人特有的乾燥溫熱,像一個沒來由的吻,卻又帶著某種鄭重的意味。 「鄧肯,」路易退開一點,眼睛直直地看著他,「我想要你。」 鄧肯的呼吸頓了一下。他沒答話,只是伸手揉了揉路易的頭髮,力道很輕,帶著一種與他平時油滑語氣不符的溫柔。 路易又轉過身去。萊恩低著頭看他,綠色的眼睛裡映著暮色,像一潭深水。路易伸手勾住他的脖子,把他拉低,嘴唇貼上他的——這個吻比剛才那個久一些,帶著一種親暱的確認,舌尖輕輕掃過萊恩的下唇,然後退開。 「萊恩,」路易說,聲音軟軟的,「我也想要你。」 萊恩的喉結動了一下,沒說話,只是用拇指抹過路易的嘴角,把那裡殘留的一點濕潤揩掉。 路易坐在兩人中間,左邊是鄧肯,右邊是萊恩。船長室的窗戶半開著,海風裹著鹽味湧進來,吹得他額前的碎髮微微晃動。他看了看左邊,又看了看右邊,忽然笑出聲來,像是覺得這一幕荒唐又好笑得不得了。 「你們兩個怎麼都這麼嚴肅啊,」他說,伸手分別握住兩人的手腕,「我又不是要跑。」 鄧肯低頭看了一眼路易扣在他腕上的手指,白淨的指節扣在蜜色的皮膚上,像一截落在沙灘上的月光。他沒抽手,反而翻過手掌,與路易十指交纏。 「誰嚴肅了,」鄧肯慢悠悠地說,「我就是想看看你還能說出什麼讓我吃驚的話。」 「那你可要聽好了,」路易眨眨眼,語氣裡帶著點得意,「我剛才說的每一句都是認真的。不是一時興起,不是因為氣氛正好——我是真的想要你們兩個。從很久以前,收到萊恩的信的時候,我就……」 他頓了一下,像是在斟酌怎麼說。最後他搖了搖頭,笑了一下。 「反正就是這樣。你們要是覺得我太小、太衝動,那我也認了。但我說的都是真的。」 萊恩沉默了片刻,然後伸出手,把路易額前被風吹亂的碎髮撥到耳後。他的動作很慢,指腹擦過路易的鬢角,帶著薄繭的粗糙觸感。 「我知道。」萊恩說,聲音很沉,卻沒有剛才那種試探的語氣了,「你說的話,我從來沒有當成玩笑。」 鄧肯沒說話,只是把路易的手握得更緊了些,拇指在他手背上輕輕摩挲,一下,又一下。 路易的眼眶忽然有點發熱。他也不知道自己在感動什麼,明明剛才還在笑,現在卻覺得胸口漲漲的,像被什麼東西填滿了。他吸了吸鼻子,不想讓自己看起來太沒出息,於是低下頭,把臉埋進萊恩的頸窩裡,悶悶地蹭了一下。 「那你們不準再停下來了,」他的聲音悶在萊恩的皮膚上,帶著一點鼻音,「再停我就要生氣了。」 萊恩低低地笑了一下,胸腔的震動傳到路易貼著他的臉頰上。鄧肯也笑了,伸手從後面揉了揉路易的後頸,像在安撫一隻炸毛的貓。 「好,」鄧肯說,聲音裡帶著笑意,「不停了。」 路易從萊恩頸窩裡抬起頭來,眼睛還有一點紅,但嘴角已經彎起來了。他看了看鄧肯,又看了看萊恩,然後低下頭,把兩人的手同時拉過來,按在自己的胸前。 掌心底下,是他微微起伏的胸膛,隔著薄薄的皮膚,心跳一下一下,清晰而有力。 他沒說話,只是抬起眼,看看左邊,又看看右邊。那雙藍色的眼睛裡,水光還沒完全退去,卻已經亮起了一種邀請的光。 --- 路易的手還按在胸前,掌心底下兩人的溫度隔著皮膚滲進來。他沒再說話,只是把鄧肯的手往上帶了帶,讓那幾根修長的手指貼住自己左邊的乳尖,同時往後靠進萊恩懷裡,後腦勺蹭過萊恩的下巴。 萊恩的吻落下來的時候,路易已經仰起頭等著了。舌頭伸進來得很深,帶著淡淡的菸草味,捲住路易的舌尖往裡吸。路易嗚咽一聲,腰往後塌,整個人陷進萊恩的胸膛裡。萊恩一隻手從他腰側繞到前面,掌心整個覆上他右邊的胸口,拇指碾過乳尖,力道不輕不重,正好讓路易哼出聲來。 「嗯……萊恩……」 萊恩沒答話,只把吻加深了。另一隻手沿著路易的腰線往下滑,手掌扣住他的胯骨,把他往自己懷裡按。路易能感覺到他身後那根硬邦邦的陽具抵在自己臀縫之間,隔著皮膚傳來的熱度讓他的小穴一陣發緊。 鄧肯在這時候低下頭去。 路易感覺到他溫熱的呼吸噴在自己小腹上,接著嘴唇貼上他半勃的陰莖根部,沿著柱身慢慢往上舔,濕熱的舌尖一路滑到頂端,然後張嘴含進去。路易的腰猛地彈了一下,萊恩的吻正好鬆開,他仰頭喘出一口氣,聲音又軟又啞。 「鄧肯……」 鄧肯沒抬頭,只從鼻腔裡哼笑一聲,含著他吞吐起來。舌頭裹著龜頭打轉,偶爾往下舔到莖身,又滑到會陰附近,在花穴入口的邊緣輕輕蹭了一下。路易整個人繃緊了,腿根發顫,伸手往下按住鄧肯的頭髮。 「你、你舔到那裏了……」 「嗯?」鄧肯抬起眼,嘴角還掛著一絲水光,「不喜歡?」 路易搖頭,搖得又快又急:「喜歡……再舔一下……」 鄧肯笑了,眼睛瞇成兩道彎月,低下頭去。這回他直接把舌頭貼上那條濕漉漉的縫隙,從下往上舔了一整道,舌尖在頂端的小豆子上碾了一下。路易的叫聲瞬間拔高,整個人往後縮,卻被萊恩牢牢扣在懷裡。 「啊——鄧肯——!」 萊恩的嘴唇貼在他耳邊,聲音低得像砂紙磨過木頭:「別夾這麼緊。」 路易這才發現自己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夾緊了雙腿,鄧肯的舌頭還卡在他腿間,被他夾得動彈不得。他鬆開腿,滿臉通紅,鄧肯卻一點也不惱,反而低低笑出聲,伸手把他的腿分得更開,低頭埋進去,舌頭重新貼上那條濕透的縫隙,來回舔弄。 路易的腰開始不受控制地扭動。萊恩的手從他胸前滑到腰側,又滑到臀上,手掌揉捏著他緊實的臀肉,把他往鄧肯嘴邊送。鄧肯舔得又慢又仔細,舌尖撥開兩片濕軟的陰唇,往裡探,舔過那處敏感的嫩肉,又退出來,含住頂端的小豆子輕輕吸吮。 「嗯啊……鄧肯……好舒服……」 路易的聲音斷斷續續,夾著細碎的呻吟,整個人軟在萊恩懷裡。萊恩低頭吻他頸側,牙齒輕輕咬住那塊軟肉磨了磨,路易抖了一下,花穴裡湧出一股溫熱的淫水,全被鄧肯接住了。 鄧肯抬起頭來,嘴唇亮晶晶的,嘴角帶著笑:「好甜。」 路易羞得把臉埋進萊恩肩窩裡,卻又忍不住偷偷往下看。鄧肯的視線正落在他腿間,那雙狐狸眼裡帶著明晃晃的貪婪,像是還沒吃夠。 「萊恩……」路易的聲音悶悶的,「你、你摸摸我……」 萊恩低笑一聲,手掌從他臀部滑回前面,順著那條濕縫往下摸,兩根手指並攏,輕輕分開陰唇,往裡探了一截。路易的腰猛地拱起來,嘴裡發出又軟又急的呻吟,鄧肯同時低下頭去,含住他已經硬挺的陰莖。 兩邊同時被刺激,路易覺得自己的腦子都要化掉了。萊恩的手指在花穴裡緩慢地抽插,屈起指節磨過內壁那處敏感的凸起;鄧肯的嘴含著他的陰莖吞吐,舌頭在冠狀溝上來回舔。路易的呻吟斷成碎片,整個人顫抖著,淫水順著萊恩的手指往下淌,把床單洇濕了一小片。 「啊……不行……你們兩個……」 「哪裡不行?」萊恩的嘴唇貼著他耳廓,聲音帶著笑,「不是你自己要我們別停的?」 路易說不出話來,只能搖著頭,腰卻誠實地往萊恩手指上頂。鄧肯鬆開他的陰莖,湊過去親他大腿內側的嫩肉,一路往上,最後停在花穴旁邊,舌尖舔了一下萊恩正在抽插的手指。 萊恩的手頓了頓,低頭看了鄧肯一眼。鄧肯衝他笑了一下,沒有退開的意思,反而張嘴含住路易的陰唇,舌頭和萊恩的手指擠在同一個地方。 路易的哭聲瞬間拔高,整個人繃成一張弓,花穴劇烈收縮,夾得萊恩的手指發緊。萊恩等他這波高潮的顫抖稍微平息,才慢慢抽出手指,低頭吻住路易的唇。路易嘗到自己淫水的味道,混著萊恩嘴裡的菸草味,又鹹又甜。 鄧肯從他腿間爬上來,親了親路易的嘴角。路易還在高潮的餘韻裡發暈,眼神迷濛地看著他,伸手勾住鄧肯的後頸,把他拉下來親了一口。 「鄧肯……」 「嗯?」 路易沒答話,只是又親了他一下,然後往後仰頭,一手往後勾住萊恩的後頸,一手插進鄧肯的髮間。 --- 鄧肯的唇離開路易嘴角時,帶走了一縷銀絲。他撐在路易上方,狐狸眼微微瞇起,視線從路易泛紅的臉頰滑到濕潤的唇瓣,又落向萊恩環在少年腰間的手臂。 「還想要嗎?」鄧肯的聲音低低的,尾音帶著笑。 路易沒答話,他伸手勾住鄧肯的後頸,把人往下拉,用一個黏膩的吻回應了這個問題。鄧肯低笑一聲,順勢加深了這個吻,舌頭探進路易嘴裡翻攪,舔過上顎每一寸敏感的軟肉。 身後,萊恩的呼吸沉了半分。他的手掌沿著路易的腰側滑下去,托住那兩瓣圓翹的臀肉,往兩邊分開。被玩弄到濕透的花穴和後穴同時暴露在空氣裡,穴口一張一合,淫水順著會陰往下淌,把萊恩的腹肌都沾濕了一片。 鄧肯結束那個吻時,路易的嘴唇已經腫了。他低頭看了一眼路易腿間——那個粉嫩的花穴正泛著水光,穴口微微蠕動著,像在邀請什麼。 「都濕成這樣了,」鄧肯伸手,兩根手指並攏,沿著花穴縫隙從下往上滑了一下,帶起一串黏膩的銀絲,「等很久了?」 路易被那一下摸得腰都軟了,他往後靠進萊恩懷裡,仰頭喘息,卻沒否認。他轉頭,濕漉漉的藍眼睛看向萊恩,又轉回來看向鄧肯,聲音帶著顫:「你們……一起進來。」 鄧肯挑眉,視線越過路易的肩膀,和萊恩對上。萊恩沒說話,但他託著路易臀肉的手指收緊了一下,算是回應。 「船長,」鄧肯笑了,「路易都開口了,你怎麼說?」 萊恩低聲哼了一下,他的陽具抵在路易的後穴口,龜頭頂著那圈緊緻的皺褶,慢慢往裡壓。「你別磨蹭。」 鄧肯沒再廢話。他扶著自己的肉棒,對準路易的花穴,龜頭頂開那兩片濕軟的嫩肉,一寸一寸往裡推進。 同時,萊恩的陽具也整根沒入後穴。 路易的呼吸猛地一滯。兩個穴口同時被撐開的飽脹感幾乎要把他從中間撕裂——花穴裡鄧肯的肉棒又硬又燙,後穴裡萊恩的陽具又粗又長,隔著一層薄薄的肉壁,他甚至能感覺得到兩根雞巴在裡面互相擠壓的形狀。 「哈啊……」路易仰起頭,喉結滾動了一下,聲音又軟又啞,「太、太滿了……」 鄧肯沒動,等他適應。他低頭看著路易的肚子,那裡隱約能看出兩根肉棒頂出來的形狀,忍不住笑:「你看,都頂到這了。」 路易低頭看了一眼,臉更紅了。他咬著下唇,主動扭了一下腰,花穴和後穴同時收縮了一下,夾得鄧肯和萊恩同時倒抽一口氣。 「動啊,」路易的聲音帶著點撒嬌的鼻音,「你們不是說好不再停的嗎?」 鄧肯低笑:「小貪心鬼。」 他開始抽送,肉棒從花穴裡拔到只剩龜頭,再重重頂回去,每一下都撞在花心最深處。萊恩的節奏慢一些,卻更深——他的陽具整根沒入路易的後穴,頂到最底端時停半拍,再慢慢退出來,磨著穴壁敏感的軟肉往外抽。 路易被夾在兩人中間,身體像一葉小舟在浪裡顛簸。前後兩個穴同時被填滿的快感幾乎要把他淹沒,他張著嘴喘息,口水從嘴角淌下來,卻顧不上擦。 「嗯、鄧肯……萊恩……你們、好深……」 鄧肯的額角沁出薄汗,他俯下身去吻路易的嘴角:「舒服嗎?」 「舒服……啊……」路易被萊恩頂到某個點,聲音突然拔高,整個人往前彈了一下,差點撞進鄧肯懷裡。 鄧肯接住他,順勢低頭含住路易胸前那粒挺立的乳尖,用牙齒輕輕磨了一下。路易的身體猛地繃緊,花穴跟著絞緊,夾得鄧肯悶哼一聲。 「別夾那麼緊,」鄧肯鬆開乳尖,聲音啞了半分,「想讓我早點交代?」 路易壞心眼地笑了一下,不但沒放鬆,反而更用力地收縮了一下。鄧肯倒抽一口氣,抬手在他臀肉上拍了一下——不重,帶著點懲罰的意味。 「學壞了?」鄧肯瞇起眼。 路易笑得眼睛都彎了:「跟你學的。」 萊恩在後面低聲笑了。他沒說話,但抽送的節奏突然加快了,陽具在後穴裡猛烈地進出,頂得路易的笑聲碎成呻吟,連話都說不清了。 「啊、哈啊……萊恩、你……」 鄧肯沒給他喘息的機會。他扶著路易的腰,肉棒在花穴裡加速抽送,和萊恩的節奏交錯著——萊恩頂進來時鄧肯剛好退出去,鄧肯撞進來時萊恩正好往外抽。路易被夾在中間,前後兩個穴都被填滿又掏空,快感像潮水一樣一波接一波湧上來,完全沒有喘息的間隙。 「太、太多了……」路易的淚水從眼角滑下來,聲音帶著哭腔,「會壞掉的……」 「不會壞,」鄧肯喘著氣,俯身吻掉他的淚,「你夾得這麼緊,哪裡像要壞掉的樣子?」 路易想反駁,卻被萊恩一記深頂撞得只剩呻吟。他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花穴和後穴同時痙攣著收縮,夾得鄧肯和萊恩都忍不住粗喘。 「快到了?」鄧肯問。 路易點頭,又搖頭,他自己也說不清。快感堆疊得太高,他整個人像泡在溫水裡,意識都在融化。 鄧肯低頭,在他耳邊說:「那就一起。」 他加快了抽送的速度,萊恩也跟著加速。兩根肉棒幾乎同時猛烈地進出,把路易的兩個穴都操得發出黏膩的水聲。路易被頂得整個人都在晃,連手指都攥不緊床單,只能無力地攀住鄧肯的肩膀,張著嘴發出破碎的呻吟。 「啊、啊……鄧肯……萊恩……」 他的聲音突然拔高,顫抖著拔成一聲尖叫——鄧肯和萊恩同時深深頂入他體內,兩根肉棒在同一瞬間撞進最深的盡頭,路易仰起脖頸,叫出聲來。 --- 萊恩退出去的時候,路易聽見自己發出一個又深又長的嘆息,像是身體終於鬆開了一塊。那根肉棒從他後穴裡滑出來,帶出一灘濕淋淋的淫水,順著會陰往下淌,滴在床單上。路易還沒來得及喘口氣,鄧肯已經從他身前退開,那根深色的雞巴從花穴裡拔出來時,他整個人跟著抖了一下,穴口張著,一時闔不上,騷水從裡面湧出來,把大腿根染得亮晶晶的。 路易仰躺在床上,四肢發軟,胸口起伏著,奶白色的肌膚上全是汗,在昏黃的光線裡泛著一層潤澤的水光。他看著萊恩和鄧肯交換位置,兩根雞巴在他面前交錯而過,粗大的、濕淋淋的,上面全是他的淫水,龜頭脹得發紫,頂端還掛著白濁的絲。路易吞了口口水,嗓子乾得發疼,身體卻比嘴巴誠實——他的腰自己抬起來了,兩邊穴口一縮一縮地,像是在找什麼。。 「還沒吃夠?」鄧肯的聲音帶著笑,從他腿間傳來。路易低頭,鄧肯已經跪到他腰側,那雙狐狸眼在暮色裡亮得驚人,嘴角勾著,修長的手指扶著自己那根肉棒,龜頭抵住花穴口,慢慢碾著,不進去,只是磨,磨得路易整個腰都在抖,淫水順著鄧肯的指節往下流,把床單弄濕了一大片,,「你、你進來啊——」路易的聲音斷在半路,因為萊恩從他身後俯下身,胸膛貼上他的後背,滾燙的體溫把他整個人都包住了,一手撐在他耳邊,另一手扶著自己那根粗硬的雞巴,龜頭抵住他後面那個還濕淋淋的穴口,也不急著進去,就頂著,頂得路易後穴一陣一陣地縮,「別急,」萊恩的聲音低低地壓在他耳後,帶著海鹽和汗的氣味,「我們有得是時間。」,路易被夾在中間,前後都被硬熱的龜頭頂著、磨著,他覺得自己整個人快要被燒穿了,指尖攥緊床單,指節泛白,喉嚨裡發出又急又碎的嗚咽,「你們、你們別玩了——我要、我要——」「要什麼?」鄧肯的聲音帶笑,龜頭又往裡頂了一點,頂開穴口那一圈軟肉,卻又停住,退出來,只留下一個濕熱的、空虛的洞,路易幾乎要哭出來了,「要你們進來——求你們——」他從來不知道自己會這樣求人,可是現在他整個身體都在發燙,兩個穴都空得發疼,他什麼都顧不上了,鄧肯低笑一聲,沒再磨他,腰一沉,整根雞巴一插到底,直接頂到花心,路易猛地弓起腰,尖叫卡在喉嚨裡,發出一個破碎的氣音,與此同時,萊恩也從後面挺腰,粗大的肉棒擠開他緊縮的後穴,一寸一寸地往裡推,把他填得滿滿的,一點空隙都不留,「啊、啊——太、太滿了——」路易的腳跟蹬著床單,膝蓋抖得撐不住,整個人往前滑,又被鄧肯掐著腰拉回來,兩根雞巴在他體內交錯著,一個退出去、一個頂進來,把他釘在中間,動彈不得,昏黃的光線裡,肉體拍擊的聲音又急又密,混著水聲,黏黏膩膩的,路易被頂得說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發出單音節的呻吟,「嗯、啊——哈啊——」鄧肯的龜頭頂著花心研磨,萊恩的肉棒從後面狠狠操進後穴,兩個人的節奏慢慢錯開,每一次頂入都撞在不同的地方,路易覺得自己整個身體都被撐開、被填滿,快感從脊椎一路竄到頭頂,眼前一陣一陣發白,「不行、不行了——太深了——」他哭著說,聲音被頂得斷斷續續的,鄧肯卻沒停,反而加快速度,龜頭狠狠碾過花心那一點,萊恩也跟著加重力道,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囊袋拍在他臀肉上,發出啪啪的聲響,路易的穴肉絞得死緊,夾得鄧肯和萊恩都發出粗重的喘息,鄧肯低頭看他,那雙狐狸眼裡全是濃重的慾色,聲音啞得不像話,「你夾這麼緊,是要我們死在裡面?」路易已經聽不清他在說什麼了,他整個身體都在發燙,快感堆疊到一個極限,小腹一陣一陣地抽緊,他覺得自己好像要壞掉了,可是又捨不得叫他們停,「我、我要去了——」他哭喊著,鄧肯的龜頭狠狠頂進花心,萊恩的肉棒同時操進最深處,路易的身體猛地繃緊,腰弓成一張滿弓,花穴和後穴同時絞緊,一股熱流從花穴深處噴湧出來,澆在鄧肯的龜頭上,他整個人都在發抖,眼前一片白光,什麼都看不見了,高潮來得太猛,路易的意識斷了一瞬,等他回過神來,發現自己癱在床上,身體還在一下一下地抽搐,花穴和後穴都含著滿滿的淫水,混著精液的濁白,從穴口慢慢淌出來,把床單弄得一片狼藉,鄧肯和萊恩的雞巴還埋在他體內,脹得發熱,把他填得滿滿的,一點縫隙都不留,路易的胸口劇烈起伏著,奶白色的肌膚上全是汗水和吻痕,他覺得自己整個人像是被拆開又重新拼起來,連動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了,昏黃的光線裡,他癱在床上顫抖,兩人在他體內留下痕跡,深處還含著溫熱的、屬於他們的液體,他連閉眼的力氣都沒了,只能張著嘴喘氣,感覺體內那兩根東西又慢慢脹大起來,把他重新填滿。 --- 路易的意識是慢慢回來的,像潮水一點一點退去後露出濕漉漉的沙灘。他躺在兩具身體之間,後背貼著萊恩的胸膛,那裡的溫度偏高,帶著汗濕的黏膩;鄧肯的額頭抵在他肩窩,呼出的氣流拂過他鎖骨下方的皮膚,一下一下,規律得像海浪拍岸。 他動了一下腿,膝蓋痠得像是跑了整天的桅杆,腰也沉,像是被什麼東西從裡面撐開過又合上,留下鈍鈍的痠脹感。花穴和後穴都還含著黏滑的體液,稍微夾一下就感覺得到那股濕意沿著腿縫往下淌。他沒力氣去擦,也不想動。 萊恩的手從他腰側伸過來,掌心覆在他小腹上,拇指輕輕摩挲著皮膚,力道很輕,像是在確認他還在。鄧肯的指尖則沿著他手臂內側慢慢滑下去,順著腕骨繞了一圈,然後扣住他的手,十指交纏著擱在床單上。 「嗯……」路易發出一個含糊的音節,聲音啞得像沙子磨過喉嚨。他想說點什麼,比如「你們兩個都把我操壞了」或者「我餓了」,但話到嘴邊全都散成模糊的喘息。 鄧肯低聲笑了,胸膛的震動貼著路易的肩膀傳過來。「還醒著?」 「……廢話。」路易嘟囔著,眼皮卻沉得快撐不開。他側過頭,鼻尖蹭到鄧肯的亞麻色髮絲,那上面有汗味、有他剛才高潮時混進去的體液氣味,還有一點不知道什麼時候沾上的海水鹹味。 萊恩沒說話,但路易感覺得到他撐起身體的動作——床墊微微下陷,然後是一陣布料摩擦的聲響。他半睜著眼,看見萊恩從床尾撈起一條不知道什麼時候被踢到地上的布巾,折了折,又坐回來。 「腿張開。」萊恩的聲音低低的,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平靜。 路易反射性地想夾緊腿,但膝蓋根本不聽使喚,只能軟綿綿地敞著。萊恩的布巾貼上他腿根的時候,涼意讓他整個人抖了一下,那塊布沿著大腿內側的皮膚擦過去,把乾涸的、黏稠的痕跡一點一點抹掉。動作很慢,像是在處理什麼易碎的東西。 「我自己來……」路易伸手想搶那條布巾,手指卻連攥緊的力氣都沒有,反而被萊恩輕輕撥開。 「別動。」 鄧肯從另一側湊過來,手掌順著路易的腰線滑下去,指尖碰了碰他微微發痠的膝窩。「船長,你這樣擦他會癢。」他語氣帶笑,卻也沒真的接手,只是撐著頭側躺在那裡看,狐狸眼瞇成一條縫。 路易被他看得臉熱,把臉往枕頭裡埋了半邊。「……你們兩個能不能別像伺候病人一樣。」 「你不是病人,」萊恩把布巾翻了一面,換過乾淨的那側,沿著路易的胯骨擦過去,「你是我們的人。」 這句話沒頭沒尾的,語氣也很平,但路易的心臟猛地跳了一下。他沒接話,只是把臉更深地埋進枕頭裡,耳朵尖燒得發燙。 鄧肯又笑了,這次沒出聲,只是嘴角勾起來。他湊過去在路易的太陽穴上親了一下,嘴唇涼涼的。「餓不餓?」 「……餓。」路易悶悶地說。 「我去廚房看看有沒有剩的。」鄧肯坐起身,赤裸的背脊在昏黃的光線裡拉出一道流暢的線條。他撈起散落在床尾的褲子,隨便套上,沒繫扣子,就那樣敞著腰腹往外走。走到門口時回頭看了一眼,路易還維持著剛才的姿勢趴在枕頭裡,萊恩坐在他身側,手還擱在他背上。 鄧肯沒多說什麼,門在他身後輕輕闔上。 船長室安靜下來。路易終於從枕頭裡抬起臉,頭髮亂糟糟地貼在額頭上,眼睛濕潤潤的,像是剛從水裡撈起來。他側過身,正好撞上萊恩的視線——那雙綠眼睛在昏黃燈光下比平時更深,像沉在海底的暗流。 「……怎麼了?」路易問。 萊恩沒答話,伸手把他額前的濕髮撥開,指尖順著他的鬢角滑下去,在耳垂上停了一瞬。「累不累?」 「累啊,」路易打了個哈欠,聲音還是啞的,「但也不是那種累……就是,整個人像被拆開又裝回去的那種。」 萊恩低低笑了一下。那聲音從胸腔裡震出來,帶著一種難得的、鬆弛的溫柔。「那下次輕一點。」 「不要。」路易立刻說,連自己都愣了一下,然後又理直氣壯地補了一句,「輕了就不好玩了。」 萊恩沒接話,只是看著他,眼底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他伸手把布巾丟回床尾,然後側躺下來,手臂自然地環過路易的腰,把人攬進懷裡。路易的後腦勺抵著他的胸膛,能聽見那顆心臟沉穩地跳動,不快不慢,和窗外海浪的節奏意外地合拍。 「鄧肯回來之前,」萊恩的聲音從他頭頂落下來,「閉上眼睛歇一會。」 路易想說「我又不是小孩」,但身體比嘴巴誠實得多——眼皮已經沉得快撐不住了。他往萊恩懷裡蹭了蹭,鼻尖埋進那片帶著菸草和海鹽氣味的胸膛,深深吸了一口。 「萊恩。」 「嗯。」 「……我今天特別開心。」 萊恩沒答話,但環著他的手臂收緊了一點。那一下的力道很輕,卻像是把什麼話都說完了。 路易閉著眼,嘴角彎著,感覺自己整個人被夾在兩種溫度之間——左邊是鄧肯留下的涼意,右邊是萊恩胸膛的熱度,而他就躺在這道縫隙裡,被穩穩地接著。 他想起今天午後光線從舷窗照進來時,鄧肯俯身吻他眼角的那個瞬間;想起萊恩在他耳邊低聲說「別怕」;想起那些他從來沒說出口的、關於一個人的夜晚的記憶,像是被什麼東西輕輕蓋住了。 他不會再是一個人了。 舷窗外已是深夜,海面黑沉沉的,只有零星的星光碎在浪尖上。路易被兩人夾在中間閉上眼,嘴角還掛著笑。
耳包小聾瞎

另有《雙子狼和小紅帽的森林戰記(H)》《三人的圓滿日常》等 2 部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