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從艙房的小圓窗透進來,在木板上拉出一道斜斜的亮帶。路易醒來的時候,身邊的位置已經涼了。 他伸手摸了一下——床單平整,沒有餘溫,萊恩應該離開好一陣子了。他躺了一會,聽著船身破浪的節奏,海水沿著船殼嘩啦嘩啦地流過去,像是整艘船在呼吸。昨天一整天的顛簸和興奮,到現在還殘留在骨頭裡,身體酸軟,但那種酸軟帶著一種被滿足過的慵懶,讓他不想動。 他閉著眼,嘴角卻彎起來——昨晚的事一點一點回到腦海裡,萊恩的體溫、萊恩的呼吸、萊恩壓在他身上時那股混著菸草和海鹽的氣味,還有最後萊恩替他拉好被子時,手指在他頸側停了一下,像是想摸又收回去了。路易把臉埋進枕頭裡,深深吸了一口——枕頭上有萊恩的味道,淡淡的,混著皂角的乾淨氣味,他覺得自己可以這樣賴上一整天 但他沒有。他坐起來,揉了揉眼睛,赤腳踩上冰涼的木地板。晨光裡,他的襯衫皺巴巴地掛在椅背上,他撈過來披上,釦子隨便扣了兩顆,下擺垂到大腿中段,露出兩條光裸的腿。他沒找鞋,就那樣赤腳拉開艙門,走了出去 走廊裡的光線比艙房裡亮一些,船首破浪的節奏讓整個船身輕輕搖晃,木地板在腳下微微震動。路易打著哈欠,沿著走廊往船尾的方向走,經過幾個緊閉的艙門,腳步懶洋洋的,晨風從舷窗灌進來,吹得他襯衫下擺往後飄。 他還沒完全睡醒,腦子裡還殘留著昨晚夢境的尾巴——夢裡他好像又在海裡游泳,萊恩在岸上喊他,他回頭笑,然後浪打過來,他就醒了。他伸手撥了撥亂翹的頭髮,正準備拐過走廊轉角,一個帶笑的聲音從側面響起來—— 「喲,睡得好?」 路易腳步一頓,轉頭看去。鄧肯倚在走廊邊的一隻木箱上,大副服衣襟半開,露出蜜色的胸膛,亞麻色短髮還帶著點濕氣,像是剛洗過臉。他手裡晃著一隻酒杯,杯裡剩一點殘酒,那雙狐狸眼瞇著,視線從路易亂糟糟的頭髮滑到他皺巴巴的襯衫,再滑到他光裸的小腿,最後落回他臉上,嘴角那抹笑意味深長 路易眨了眨眼,沒閃避,反而站直了身體,大大方方讓他看。「挺好啊,」他說,聲音還帶著剛睡醒的沙啞,「船搖得像搖籃,一覺到天亮。」 「哦?」鄧肯笑吟吟的,低頭啜了一口酒,「那看來我們船長昨晚沒怎麼吵你。」 路易聽出他話裡的揶揄,但他沒臉紅,也沒別開視線,反而往前湊了半步,仰頭看著鄧肯那雙琥珀色的眼睛。「萊恩昨晚很早就睡了,」他說得坦蕩,「倒是你,大副,一大早就喝酒?」 鄧肯愣了一瞬,隨即笑出聲,那笑聲低低的,在走廊裡滾過去。「船上規矩,值完夜班喝一口暖暖胃,」他搖了搖酒杯,琥珀色的酒液在杯壁掛了一圈,「怎麼,你也想來一口?」 「我還沒成年呢,」路易說,語氣裡沒有一點心虛,「你別帶壞我。」 鄧肯瞇著眼看他,嘴角勾著,像是覺得這小傢伙有意思極了。「行,不帶壞你,」他抬手朝走廊盡頭一指,「澡間在船尾,那邊冒熱氣的就是你去洗把臉清醒清醒,別頂著這頭亂毛去見船長——他看了準得皺眉。」 路易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去——走廊盡頭,霧氣正從一扇半掩的木門裡蒸騰出來,帶著皂角和熱水的氣味,在晨光裡白濛濛的一片。「謝啦,」他回頭朝鄧肯笑了一下,露出兩排白牙,「鄧肯——你人真好。」 鄧肯沒答話,只是舉了舉杯,那雙狐狸眼瞇得更細了,視線落在路易轉身時襯衫下擺揚起、露出一截白淨腰線的瞬間,嘴角那抹笑久久沒散。路易赤著腳踩過被霧氣濡濕的木板,朝那扇蒸騰著熱氣的艙門走去,腳底沾了水,涼涼的,很舒服。他推開門的時候,回頭看了一眼——鄧肯還倚在那隻木箱上,酒杯擱在膝蓋上,正看著他,那眼神像隻打量獵物的狐狸,興味盎然的,帶著一種不急著出手的從容 路易沒多想,轉頭鑽進霧氣裡,溫暖的濕氣撲了滿臉,把他殘存的睡意徹底趕跑了。澡間裡光線昏暗,水汽在半空中凝成一層薄薄的白霧,牆角幾根銅管接連著木桶,熱水從管口嘩嘩地流進一隻半人高的木盆裡,水面浮著一層淡淡的蒸汽。路易把襯衫脫下來掛在門後的釘子上,赤條條地走到木盆邊,先用手試了試水溫——燙的,但那種燙帶著一種讓人骨頭都鬆下來的舒服。他抬腳跨進木盆,整個人沉進熱水裡,水漫到胸口,皮膚瞬間泛出一層淺淺的紅 他靠在盆沿上,仰頭閉眼,熱氣蒸得他額頭冒汗,昨晚的疲憊像被熱水泡軟了一樣,從四肢百骸一點一點流出去。他伸手撩了一把水潑在臉上,水珠順著下巴滴落,沿著鎖骨往下淌,滑過胸膛,沒入水面下。他搓了搓手臂,皮膚被熱水燙得發紅,摸上去滑溜溜的,帶著皂角的香氣 他泡了一會,覺得差不多了,才從水裡站起來,赤腳踩在濕漉漉的木板上,水珠順著他的腿往下流,在腳踝處匯成細細的幾道,滴答滴答地落回木盆裡。他伸手去夠掛在門後的襯衫,指尖碰到布料的時候,動作頓了一下——他聞到自己的手腕上,還殘留著一點淡淡的菸草味,混在皂角的香氣裡,像是萊恩昨晚握著他手腕時留下的 他低頭聞了一下,嘴角彎起來,沒多想,把襯衫套上,釦子照樣只扣了中間兩顆,領口大敞著,露出還泛著水光的胸口和頸側,皮膚被熱水蒸得透著一層淡粉,濕髮上的水珠沿著鬢角往下淌,在鎖骨的凹陷處積成一小汪,然後順著胸膛的弧度滑下去,在襯衫布料上洇開一小片深色的水漬 他拉開澡間的門,走廊裡的涼風迎面撲來,激得他皮膚上泛起一層細細的雞皮疙瘩,乳頭在薄薄的襯衫布料下微微挺起來。 --- 水聲嘩嘩地打在瓷磚上,熱霧把整個澡間蒸得朦朧。路易站在花灑下,仰著臉讓熱水沖過額前的濕髮,水珠沿著頸側滑進鎖骨,又被水流沖散。他低頭看了看自己——昨夜萊恩留下的東西正隨著熱水從腿間緩緩流下,混著泡沫沿著大腿滑到腳踝,留下一道若有似無的白濁痕跡。 他皺了皺眉,伸手往腿間探去,指尖碰到穴口時頓了一下——那裡又濕又滑,分不清是泡沫還是別的東西。他試著用指尖撥弄了幾下,想把裡頭的東西弄出來,但水流一沖,那些殘留反而往更深處滑進去了一些,他忍不住「嗯」了聲,腿根微微發顫。 「……真麻煩。」他低聲咕噥,半跪下來,膝蓋抵著濕滑的瓷磚,一隻手撐著牆壁,另一隻手往後探,指尖順著會陰往後穴摸去——那兒還腫著,穴口軟軟地張著,熱水沖得他皮膚發紅,連帶著裡面也跟著發熱。他咬著下唇,把中指慢慢推了進去,穴肉立刻熱呼呼地吸住他的指節,又軟又燙,像捨不得放他走似的。 他皺著眉,指尖在裡頭攪動了一下,碰到一股溫熱的黏膩——是昨夜萊恩射進去的東西,混著他自己分泌的騷水,又稠又滑。他試著往外摳,但那些東西藏得太深,指頭勾了半天也只帶出一縷白濁,混著熱水從指縫間流掉,剩下的還賴在裡頭,怎麼也清不乾淨。 「……射那麼深幹嘛……」他小聲嘟囔,聲音被水聲蓋得模模糊糊,指尖又往裡頭探了探,這次擠得更深,碰到裡頭一個軟軟的突起時,他整個人猛地一顫,撐著牆壁的手肘差點滑掉,膝蓋在瓷磚上磨了一下,呼吸一下子就亂了。 他停在那裡,手指還陷在裡頭,不敢動,但裡頭的穴肉卻自己開始收縮,一下一下地夾著他的指節,像是在催促他再動一下。他低低喘了幾聲,額頭抵上濕涼的瓷磚,閉著眼,手指卻不受控制地慢慢彎曲,指腹壓著那處軟肉輕輕摳了一下——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幹嘛,只是身體熱得難受,腿間又酸又脹,那處被碰到時會有一股酥麻的電流沿著脊椎竄上來,讓他又想躲又想再碰一次。 「……嗯……」他咬著唇,聲音還是從齒縫間漏出來,帶著黏膩的水氣。他慢慢動起手指,指節在穴裡頭抽送著,攪出咕啾咕啾的水聲,混在花灑的聲音裡頭,聽不太真切,但他自己知道——那聲音又濕又響,像他整個人從裡到外都泡爛了一樣。 他又往裡頭探了一指,兩根手指併著撐開穴肉,裡頭的熱度燙得他指尖發麻,那些殘留的東西被攪得往外流,順著他的會陰滴到瓷磚上,又被水流沖走。他喘得越來越重,額前的濕髮貼著瓷磚,鼻尖全是熱氣蒸出來的潮味,混著他自己身上那股淡淡的、被水泡開的氣味——還有萊恩留下的味道,明明沖了半天,卻怎麼也洗不掉,像滲進皮膚裡頭一樣。 他覺得自己快站不住了,膝蓋在瓷磚上磨得發紅,腰也軟得撐不起來,整個人幾乎是趴在牆上,只剩那隻手還固執地埋在腿間,指節進出得越來越快,穴肉被攪得又紅又腫,騷水混著白濁沿著指根流到手背上,黏黏膩膩的,他卻停不下來。 「……哈……嗯……」他壓著聲音喘,額頭抵著瓷磚,眼前一片模糊,水珠沿著髮尾滴下來,分不清是熱水還是汗。他覺得自己好像快要到了,裡頭的穴肉開始一陣一陣地收縮,夾著他的手指不放,他整個人繃著,腳尖踩著濕滑的瓷磚,膝蓋抖得撐不住—— 就在他快要攀上去的時候,外頭傳來一聲隱約的腳步聲,他整個人猛地僵住,手指還陷在裡頭,穴肉還在一縮一縮地夾著,他卻不敢動了,屏著氣,耳朵豎起來聽——那腳步聲只是經過,沒停,又遠了。 他慢慢吐出一口氣,整個人癱軟下來,額頭抵著瓷磚,手指仍陷在體內,裡頭的熱度還沒退,穴肉還含著他的指節,一下一下地收縮著,水聲蓋過他壓低的喘息。 --- 水聲嘩嘩地砸在瓷磚上,路易的手指還埋在體內,膝蓋撐著濕滑的地面,整個人像被抽走了力氣。他聽見外頭的腳步聲遠了,剛鬆了一口氣,身後卻又響起另一組腳步——更沉、更穩,踩在木板上帶著重量。 他猛地回頭。 水霧裡,一個寬闊的身影從門口走進來,赤裸的,深色的皮膚上掛著水珠,肩膀寬得像一堵牆。奧利的手裡拎著一條毛巾,腳步在看見路易的瞬間頓住了。 兩人的視線隔著水霧撞在一起。 路易的手指還陷在後穴裡,陽具半翹著貼在小腹,被水沖得發紅。他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喉嚨卻像被水汽堵住,一個字也擠不出來。 奧利的目光從他的臉慢慢往下移,滑過胸口、腰線,最後停在他埋在自己體內的指節上。那雙深色的眼睛暗了一瞬,沒有說話,但路易看見他胯間的陽具正緩緩脹大,在蒸汽裡硬挺起來。 「……奧利。」路易終於擠出聲音,手指慌忙抽出來,帶出一縷混濁的水痕,「我、我以為沒人——」 奧利沒動,站在門口,毛巾垂在身側,視線像釘子一樣釘在路易身上。他張了張嘴,正要說什麼,身後又響起腳步聲。 萊恩走進來的時候,肩上搭著換洗衣物,赤著上身,褲子已經解開扣子,露出結實的腰線。他看見門口的奧利停住腳,順著奧利的視線望過去,看見了花灑下半跪著的路易。 三個人,隔著一層水霧,誰都沒說話。 路易跪在瓷磚上,胸口起伏著,濕透的黑髮貼在臉側,水珠沿著下巴滴落。他的陽具還硬著,頂端泛著水光,後穴因為剛剛抽出手指而微微開合著。他看著萊恩,又看看奧利,藍眼睛裡那點羞赧一閃而過,隨即被某種坦然的熱度取代。 「……你們怎麼一起來了。」路易說,聲音被水聲蓋了一半,語氣裡帶著點自己也察覺不到的沙啞。 萊恩沒回答,他脫下褲子,疊好放在門口的木架上,然後走進來。花灑的水打在他寬闊的肩膀上,順著胸膛的線條往下流。他走到路易面前,低頭看他,綠色的眼睛裡帶著某種沉靜的了然。 「昨晚沒洗乾淨?」萊恩問。 路易的耳朵瞬間紅了。他張了張嘴,想解釋什麼,但萊恩的目光太直接,直接到他覺得自己所有的秘密都被看穿了。 「……嗯。」路易低下頭,聲音悶悶的,「洗不乾淨。」 奧利終於動了。他走過來,腳步很輕,像一隻大型動物在獵物周圍繞圈。他在路易身側蹲下,寬厚的手掌伸過來,握住路易的手腕,把他剛才抽出來的那隻手指舉到眼前看了看。 指尖濕漉漉的,帶著某種黏膩的光澤。奧利什麼也沒說,只是看了兩秒,然後放開路易的手腕,站起來,走到隔壁的花灑下。 水聲嘩嘩地響,三個人各自站在自己的花灑下,蒸汽在他們之間翻湧。 路易站在水柱裡,背對著兩人,卻感覺得到兩道視線落在自己身上。他低頭,看見自己的陽具還硬著,在水流裡微微顫動,頂端貼著小腹,怎麼也壓不下去。後穴裡那種空虛的收縮感又湧上來——剛剛抽出手指的地方,現在什麼也沒有,只有溫水流進去,又流出來。 他咬住下唇,手撐在瓷磚上,腰微微塌下去。 身後的腳步聲響了兩次——先是奧利那邊,然後是萊恩那邊。路易不用回頭也知道他們在做什麼,那兩道視線帶著熱度,像實質一樣貼在他的背脊上、腰窩上、臀瓣上。 「路易。」萊恩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帶著水汽,低低的,「轉過來。」 路易吸了一口氣,撐著牆慢慢轉過身。他看見萊恩站在花灑下,一手撐著牆,另一手垂在身側,胯間的陽具已經完全硬了,直挺挺地翹著,頂端泛著水光。奧利站在另一邊,同樣硬著,深色的陽具在水霧裡格外明顯,粗度讓路易的呼吸頓了一下。 他第一次看見奧利的裸體。那具身體比穿著衣服時看起來更壯——胸膛厚實,腰腹的肌肉線條分明,大腿粗壯,上面覆著一層深色的絨毛。路易的目光從他的臉往下移到胯間,然後卡在那裡,說不出話來。 「……你、你們。」路易的喉結動了一下,聲音乾啞,「一大早就這樣?」 萊恩沒有回答。他走過來,在路易面前站定,低頭看他。水從萊恩的頭髮上滴下來,落在路易的額頭上。 「你昨晚沒睡好。」萊恩說,聲音裡帶著某種篤定,「我聽到了。」 路易的耳朵紅得快要滴血。他張了張嘴,想說不是,但萊恩的目光太沉穩了,沉穩到他覺得自己所有的心虛都被看穿了。 「……嗯。」路易低下頭,聲音小得像蚊子叫,「睡不好。」 奧利也走過來了,站在萊恩身後半步的位置,沒有說話,但那雙深色的眼睛一直盯著路易,從剛才到現在,沒有移開過。 三個人隔著水霧互望,只有花灑嘩嘩地響。 --- 奧利跨出一步,水花濺上磁磚。他沒說話,彎身,兩條手臂從路易腋下穿過去,直接把整個人從地上撈起來。 動作沉穩得像搬一塊木料,路易的背脊貼上他厚實的胸膛,濕漉漉的皮膚撞在一起,發出黏膩的聲響。路易本能地縮了一下,隨即放鬆下來,後腦勺靠上奧利的肩窩,仰頭看他——奧利的下顎線條在蒸汽裡顯得更硬,眼神低垂著看他,沒笑,但手掌穩穩扣住他的腰側。 「站好。」奧利的聲音悶悶的,從胸腔裡震出來。 路易的腳尖剛碰到磁磚,萊恩已經站到他面前——隔著一步的距離,水霧在他身後浮動,綠眼睛裡的光比剛才更沉。他伸手,虎口扣住路易的下巴,微微往上抬,讓他仰起臉。 指腹上有薄繭,蹭過路易頰側的皮膚時帶著粗礪的觸感。 「別動。」萊恩說,聲音低低的,像是壓著什麼。另一隻手從路易的腰側往下滑,掌心貼著他的胯骨,然後繞到前面——指尖碰到那根硬挺的陽具時,路易的腰抖了一下。 萊恩沒說話,手指沿著莖身從根部往上捋,拇指擦過頂端,把沁出來的清液抹開。路易的呼吸立刻亂了,仰著頭,喉結上下滾了一下,聲音帶著水氣:「萊恩……」萊恩的手指停了一下,然後繼續,動作比剛才更慢——像是故意放慢的,每一寸都揉到位。路易的膝蓋有點軟,往後靠進奧利的懷裡,奧利的手臂適時地收緊,把他固定住。 「站好。」奧利又說了一次,聲音比剛才低,但語氣裡沒有不耐煩,像是在說一件很平常的事——他低頭,嘴唇貼上路易的耳廓,溫熱的吐息噴在耳後,「讓船長弄。」路易的耳朵立刻紅了,但他沒躲,反而往後靠得更實,後背貼著奧利胸口的絨毛,隔著肌膚能感覺到那顆心臟沉穩地跳動著。 奧利的手從他腰側往前伸,扣住他的髖骨,把他微微往上託了一下——這個動作讓路易的背脊更貼緊他的胸膛,整個人像是被嵌進他懷裡一樣。與此同時,一根硬挺的灼熱從後面抵上他的臀縫,順著股溝滑下去,停在後穴的入口處,不進去,只是壓著那裡,緩緩地磨。路易的呼吸一下子岔了,前端的陽具跟著跳了一下,萊恩的手指還握在那裡,感覺到了,拇指又擦過頂端一次。 「你們……」路易開口,聲音比自己預期的還要啞,話沒說完,萊恩的手指忽然收緊,握住他的根部,力道不大,但足夠讓他閉嘴。萊恩低頭看他,綠眼睛裡帶著點戲謔的光,嘴角微微動了一下,像是壓著笑:「怎麼,不是你想要的?」路易的嘴巴張了張,想反駁,但奧利那根東西正抵著他的後穴畫圈——緩慢的、帶著壓力的、每一次擦過穴口都讓他的腰跟著軟一分——他什麼話也說不出來,只能伸手,勾住萊恩的脖子,整個人掛上去。這個動作讓他的身體完全敞開了,胸口貼上萊恩的胸膛,濕皮膚貼著濕皮膚,摩擦間帶著溫度;萊恩的呼吸也重了一拍,空著的那隻手從他下巴移開,順著頸側滑下去,沿著鎖骨、胸口,一路摸到腰線,最後扣住他的臀側,五指陷進豐軟的肉裡,把他往自己這邊帶了一下——路易能感覺到他腹肌的硬度隔著皮膚壓過來,還有那根抵在他小腹上的、同樣硬挺的陽具,頂端滲出的濕意蹭在他皮膚上,留下一道黏滑的痕跡。 「嗯……」路易從鼻腔裡哼出一聲,額頭抵上萊恩的肩,聲音悶在濕漉漉的皮膚之間,「你摸得我好舒服……」萊恩沒回話,但手指在他臀側揉了一下,像是回應,又像是獎勵。奧利在他身後,那根陽具磨蹭的節奏沒有變,緩慢、穩定、帶著壓迫感,每一次擦過穴口都精準地壓在那個最敏感的位置——路易的後穴已經濕了,他自己能感覺到,淫水順著會陰往下淌,滴在磁磚上,混進水聲裡。他夾了一下腿,奧利的手臂立刻收緊,把他固定住,低沉的聲音從他耳後傳來:「別夾。」路易的腰軟了一下,萊恩的手從他臀側滑到前面,手指沿著會陰往下探,碰到那個濕漉漉的穴口時,路易整個人抖了一下,萊恩的手指停在那裡,不進去,只是用指腹壓著穴口周圍的皮膚,緩慢地打圈——那種隔著一層的觸碰比直接插入更磨人,路易的腳趾在磁磚上蜷了一下,又被迫站穩,因為奧利正託著他,不讓他往下滑。 「萊恩……」路易又叫了一次,這次聲音更軟,帶著點祈求的尾音,「你進來……」萊恩的手指停了一下,然後抽回來,濕漉漉的指尖往上,擦過他的唇瓣,留下一道晶亮的水痕。「不急。」萊恩說,聲音低低的,帶著點啞,「你不是說,信裡寫的都想試試?」路易的藍眼睛一下子瞪圓了,隨即臉漲得通紅——他想起自己寫過的那些句子,那些在深夜裡、趴在油燈下、一邊臉發燙一邊寫下的、具體到讓人臉紅的句子——他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但奧利那根陽具忽然加重了力道,抵著他的穴口用力磨了一下,把他沒說出口的話全撞碎了,只剩一聲壓抑的呻吟從唇縫間漏出來:「啊……」萊恩看著他,眼裡那點戲謔的光更深了。他伸手,扣住路易的後頸,把他拉近,嘴唇貼上他的額頭,停了一瞬——這個吻輕得像羽毛,卻讓路易的胸口猛地揪了一下——然後他退開,聲音低低的:「水要涼了。」路易懸在兩具身體之間,仰頭喘氣,水珠沿背脊滑落。 --- 水珠沿著脊溝滑下去,萊恩的手指順著那條水痕往下探,指尖觸到穴口時,路易整個人縮了一下。 「放鬆。」萊恩的聲音被水聲裹著,低低地貼著他耳廓,「你信裡不是寫了,想被我們兩個人一起填滿?」 路易的耳根瞬間燒起來。那是他三個月前寫的信——寫在舊作業本撕下來的紙上,字跡歪歪扭扭,寫完自己還讀了一遍,臉紅得不敢再看第二遍。現在那些字被萊恩用那副沉穩的嗓音唸出來,像是另一種形式的剝光。 奧利的手從後頭按上他的髖骨,拇指壓著腰側那塊軟肉,力道不重,卻把他固定得很牢。路易感覺得到奧利的陽具正抵在花穴口,前端已經濕得發亮,龜頭頂著那條縫慢慢碾過去,碾得他腿根發軟。萊恩那根則從後頭抵住後穴,他整個人被夾在中間,前後都是滾燙的硬度。 「要進去了。」萊恩說,不是問句,語氣卻還是留了半拍——像是在等他點頭。 路易咬著下唇,用力點了一下頭,又補了一句:「快點。」 萊恩低笑一聲,腰往前一送。那根雞巴頂開穴口的瞬間,路易的腦袋一片空白——粗,脹,熱得像要把裡面那層軟肉燙熟,一寸一寸地往裡擠,擠到最深處時他已經喘不過氣來,手指死死摳住奧利的肩膀。還沒等他適應,奧利也跟著挺了進來——花穴口被撐開,那根比萊恩略粗的陽具頂著濕淋淋的穴肉長驅直入,一下就撞到底。兩根肉棒同時填滿他前後兩個穴,路易張著嘴,聲音卡在喉嚨裡,只剩下氣音。 「……好多……」他終於擠出一句,尾音發抖,「太滿了……」 萊恩沒給他喘息的時間,腰往後一撤,再頂進來,雞巴擦過後穴裡某一點時,路易整個人彈了一下,腳趾在濕磚上蜷起來。奧利的節奏比萊恩慢半拍,他穩穩地抽出,再穩穩地頂回去,龜頭碾著花穴裡軟熱的腔肉,每一次都頂到最深才停。兩人交錯著插,路易被頂得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只能斷斷續續地喘,偶爾溢出一個「啊」字,又被下一記頂撞撞碎。 水從蓮蓬頭灑下來,打在三具交纏的身體上,又沿著肌膚的凹陷滑進交合處,混著透明的淫水,在兩人抽送間被帶出又帶進去,發出黏膩的水聲。 「哈……啊……」路易仰著頭,水珠沿著脖頸的線條滾下去,喉結上下滾動著,「太快……你們、太快了……」 萊恩沒理他的抗議,反而加快了速度,雞巴在後穴裡猛烈地抽送,囊袋拍在路易的臀肉上,發出啪啪的聲響。奧利從前面頂了一下他的敏感點,路易「啊」地一聲整個人往前弓,乳尖幾乎蹭到奧利的胸膛——那兩顆奶頭在水汽裡硬挺著,粉紅色的,隨著身體的晃動一下一下蹭過奧利粗糙的皮膚。 「頂到了……那裡……」路易的嗓音已經啞了,帶著哭腔,「奧利……再、再用力一點……」 奧利低低「嗯」一聲,託著他腿根的手往上一抬,把他的重心整個往自己的陽具上壓,然後頂得更深——那根肉棒幾乎整根沒進去,路易能感覺到自己花穴裡每一寸皺褶都被撐平,龜頭頂著花心碾磨,磨得他眼前發白,又酸又脹的飽足感從下腹一路燒到腦門,他張著嘴卻發不出聲音,口水沿著嘴角淌下來。 萊恩從後面湊過來,嘴唇貼著他的耳垂,低聲說:「你信裡還寫了什麼來著——『想被萊恩從後面抱住,想被奧利從前面頂到最深』,現在都實現了,嗯?」 路易整個臉漲得通紅,偏偏身體誠實得要命,花穴裡又湧出一股騷水,順著大腿往下淌,被奧利的囊袋拍打得四濺。「你、你別唸了——」他連聲音都在抖,話還沒說完,萊恩突然在後穴裡換了個角度,雞巴擦過某一處軟肉時,路易整個人劇烈地彈了一下,穴肉猛地絞緊,把萊恩絞得悶哼一聲。 「夾這麼緊,」萊恩的呼吸也亂了,聲音卻還是壓著笑,「爽到了?」 路易已經說不出完整的話了,只能發出單音節的呻吟,一聲比一聲高,一聲比一聲碎。奧利和萊恩的節奏漸漸同步——同時抽出,同時頂入,兩根肉棒隔著一層薄薄的肉壁互相碾壓,把路易夾在中間,每一次頂入都把他往對方那根上撞。路易被頂得整個人像要散架,手指在奧利背上抓出幾道紅痕,腳跟在水裡打滑,整個人只能靠著兩根肉棒撐著,懸在兩具身體之間。 「要去了……我、我要去了……」路易的聲音已經破碎得不成樣子,眼淚混著水珠淌下來,「萊恩、奧利——」 萊恩的手繞到他身前,拇指壓住他硬挺的前端,用力一揉——路易的腰猛地弓起來,整個人像繃緊的弦,花穴和後穴同時絞緊,一股熱液從穴心深處湧出來,澆在奧利的龜頭上。他張著嘴,聲音還沒喊出來,奧利忽然低頭,吻住他的唇,把他那聲尖叫吞進喉嚨裡。 路易在兩人同時頂到底時弓起背,喊出聲後被奧利吻住。他整個人還在顫抖,穴肉一抽一抽地絞著兩根還沒退出去的陽具,眼淚掛在睫毛上,被水珠沖散,順著臉頰滑進嘴角——鹹的,混著萊恩覆上來的手掌的溫度。 --- 水珠從蓮蓬頭灑下來,打在三人交纏的身體上,沿著背脊的凹溝往下淌。萊恩的掌心還覆在路易臉側,指腹蹭過他顴骨上那層薄薄的水膜,觸感滑得像魚背。 他沒說話,只是低頭,嘴唇貼上路易的後頸——那截奶白色的皮膚被熱水燙得泛粉,他張嘴,用牙齒輕輕咬住那一小塊肉,齒尖陷進軟綿綿的皮肉裡,留下一個淺淺的牙印。 路易的背脊瞬間繃緊,像被撈上岸的魚一樣彈了一下,從喉嚨裡擠出一聲又軟又啞的嗚咽。「嗯……」他仰起頭,後腦勺靠上萊恩的肩窩,濕透的黑髮貼在對方鎖骨上,留下一道蜿蜒的水痕。「萊恩……還在裡面……」 萊恩低低笑了一下,胸腔的震動貼著路易的背傳過去。「我知道。」他說,著,腰胯往前頂了一下——那根還埋在路易後穴裡的陽具本來已經軟了一半,被他這一頂又硬回來,龜頭擦過腸壁上一處敏感點,路易整個人猛地往前一縮,卻又撞進奧利懷裡。 奧利低頭,嘴唇含住路易左邊的奶頭,舌頭壓上去,粗糙的舌面碾過那粒已經硬挺的小點。路易的乳尖被熱水泡得又軟又脹,被奧利這麼一含一碾,他整個人像被抽掉骨頭一樣軟下去,全靠身前身後兩根肉棒撐著才沒癱倒。「啊——」他叫出聲,聲音被水聲沖得斷斷續續,「奧利……別、別咬……」 奧利沒鬆口,反而用牙齒輕輕磨了一下,粗糙的鬍茬蹭過路易胸口那片細嫩的皮肉,留下一片刺刺的紅痕。他這才鬆口,抬頭看了路易一眼,眼神暗沉沉的,像燒著一團火。「你裡面在絞。」他說,聲音啞得不像他自己的,「夾這麼緊,是要我動?」 路易臉整個燒紅了,水珠掛在睫毛上,眨一下才掉一顆。「我沒有……」他話沒說完,萊恩從後面又頂了一下,這次頂得又深又重,龜頭直直碾過前列腺那一小塊凸起,路易的腰瞬間軟掉,整個人往奧利身上撲過去。「啊——!」他叫到一半,奧利低頭堵住他的嘴,舌頭鑽進去,把他剩下的聲音全吞進喉嚨裡。 萊恩沒給他喘息的機會,腰胯開始動起來——先是慢慢地抽出來,只剩龜頭還卡在穴口,然後又重重頂回去,整根沒入,囊袋拍在路易會陰上,發出沉悶的聲響。路易被夾在中間,前後各有一根硬邦邦的肉棒頂著他,奧利那根還埋在他花穴裡,又熱又脹,隨著萊恩頂弄的節奏被帶著往裡鑽,兩根陽具隔著一層薄薄的肉壁互相碾壓,那種又脹又酸的感覺逼得路易眼淚都出來了。 「嗚……太深了……」他含含糊糊地求饒,嘴唇被奧利啃得又紅又腫,「你們……啊、啊……別一起……」 萊恩沒理他的求饒,反而加快了速度,一手扣住路易的腰側,另一手從後面繞到前面,掌心覆上路易的左胸——那團軟綿綿的奶肉被他整個握住,手指收攏,揉捏著那粒還帶著奧利口水的奶頭。「你裡面咬得這麼緊,」他低頭,嘴唇貼著路易的耳廓,聲音低得像是從胸腔裡擠出來的,「還說不要?」 路易被他揉得整個人都在發抖,奶頭被粗糙的指腹碾過來搓過去,又麻又癢,偏偏後穴裡那根還在兇狠地頂弄,每一次都精準地碾過同一點,快感像浪一樣一層疊一層地湧上來,他連話都說不完整了:「啊、啊……哈啊……奧利……奧利你動一下……」他伸手去抓奧利的肩膀,指尖陷進那塊厚實的肌肉裡,指甲掐出幾道白印,「求你……動一下……」 奧利一直忍著沒動,額角都滲出一層薄汗,聞言低低「嗯」了一聲,他一手托住路易的臀肉,五指陷進那片軟綿綿的肉裡,把人往上抬了抬,然後腰胯猛地往上一頂——那根埋在花穴裡的陽具整根沒入,龜頭直直撞上最深處那塊軟肉,路易瞬間尖叫出聲,整個人抖得像篩糠一樣。「啊——!」他仰起頭,脖子繃出一條漂亮的弧線,水珠沿著喉結的起伏往下滾,被萊恩張嘴接住,舌尖舔過那片濕漉漉的皮膚,留下一道滾燙的痕跡 兩人像是約好了一樣,開始一前一後地頂弄——萊恩抽出去的時候奧利頂進來,奧利退出來的時候萊恩又重重撞進去,兩根陽具隔著一層薄薄的肉壁互相碾壓、擠壓、摩擦,把路易夾在中間,快感像潮水一樣一波一波地湧上來,沒有一秒鐘是空的。「啊啊、啊、哈啊……」路易已經完全說不出話了,只能發出破碎的呻吟,口水從嘴角淌下來,混著蓮蓬頭灑下來的水,沿著下巴滴在胸口上。「不行……不行了……」他哭著搖頭,眼淚混著水珠分不清哪是哪,「太、太滿了……要壞了……」 萊恩低頭,張嘴含住路易右邊的奶頭,舌頭繞著那粒硬挺的小點打轉,牙齒輕輕咬住往外扯,同時腰胯狠狠往前一頂——路易整個人猛地繃緊,像一張拉滿的弓,花穴和後穴同時絞緊,把兩根陽具咬得死死的。「啊啊啊——!」他尖叫出聲,聲音啞得不成樣子,身體劇烈地顫抖著,腰塌下去,膝蓋抖到撐不住,整個人全靠兩人託著才沒癱倒在地 奧利被那陣絞緊咬得悶哼一聲,掐著路易臀肉的手指收得更緊,指節泛白,腰胯不再控制力道,又快又重地往上頂,每一下都撞在花心最深處那塊軟肉上,囊袋拍在路易會陰上發出啪啪的聲響。萊恩也加快了速度,兩人的節奏逐漸同步,同時頂進去、同時抽出來,把路易夾在中間,像夾心餅乾一樣被擠壓、碾磨、貫穿。「啊、啊、啊……」路易已經叫不出完整的聲音了,只能發出氣音,身體像被電流穿過一樣不停地痙攣,花穴裡湧出一股熱流,澆在奧利的龜頭上,後穴也絞得死緊,腸壁一陣一陣地收縮,像要把萊恩的陽具絞斷一樣 「一起。」萊恩低聲說,聲音啞得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 他手掌從路易胸口移開,扣住路易的腰側,最後狠狠頂了十幾下,每一下都又深又重,龜頭碾過前列腺,頂在腸壁最深處——奧利同時往上猛地一頂,龜頭撞開花心,兩人幾乎同時射出來——兩股滾燙的精液同時灌進路易體內,一股灌進花穴深處,一股灌進腸道最深處,燙得路易整個人劇烈地一顫,身體繃緊到極致,然後像被抽掉線的傀儡一樣,徹底軟了下去 他脫力往後倒,被奧利牢牢接住,萊恩的手仍覆在他心口。 --- 熱水從蓮蓬頭灑下來,打在磁磚上濺起細碎的水聲。路易整個人還掛在奧利懷裡,腿軟得站不直,膝蓋微微打顫。他能感覺到奧利的手臂穩穩環著他的腰,像托住一件易碎的物件那樣小心。 奧利沒說話,空出一手拿起掛在牆角的水瓢,舀了滿滿一瓢熱水,從路易的肩頭慢慢淋下去。水流沿著背脊的弧度滑落,帶走皮膚上殘留的黏膩。他的動作很慢,像是在檢查木料有沒有裂痕那樣仔細,指腹沿著路易的脊椎一節一節往下按壓,力道不輕不重。 「會痛嗎?」奧利終於開口,聲音被水氣悶得低低的。 路易搖搖頭,髮尾甩出幾滴水珠:「不會……就是腿還有點軟。」 奧利嗯了聲,又舀了一瓢水,這次從路易的後頸淋下去。熱水順著肩胛骨的線條分流,淌過腰窩,最後匯進股溝。路易能感覺到他殘留在體內的東西正被水流慢慢帶出來,溫熱的液體沿著花穴和大腿往下淌,混進地上的積水裡。 萊恩靠著牆,雙手抱胸,目光落在兩人身上。他沒有過來幫忙,也沒有催促,就只是安靜地看著。水珠沿著他棕色的短髮往下滴,滑過左眉那道舊疤,沒入鬍渣裡。 「你倒是會照顧人。」萊恩開口,語氣裡帶著一點不易察覺的笑意。 奧利沒回頭,手上的動作也沒停:「總不能讓他就這樣黏糊糊地出去。」 路易被這句話逗得笑出聲,整個人往後靠進奧利懷裡,仰頭看著他:「奧利,你說話怎麼這麼實在。」 奧利低頭看了他一眼,嘴角微微牽動了一下,算是笑了。他拿過一塊乾淨的布巾,浸了熱水擰乾,然後從路易的後頸開始,一點一點擦掉皮膚上殘留的水漬和體液。布巾擦過肩頭時,他的動作頓了頓——掌心底下的皮膚白得幾乎透光,在澡間昏黃的燈光下泛著一層淡淡的粉色,像剛剝殼的蝦肉。 他忽然想起自己這幾年修過多少船、補過多少裂縫,手掌摸過的都是粗礪的木板和冰冷的鐵釘。他從沒想過有一天會用這雙手去擦一個人的背,而且擦得這麼小心,像是怕用力一點就會弄壞什麼。 「奧利?」路易偏過頭看他,藍色的眼睛裡帶著疑問。 奧利回過神,把布巾翻了一面,繼續擦路易的腰側:「沒事。」 萊恩看著這一幕,嘴角那點弧度沒有消失。他慢悠悠地走過來,從奧利手裡接過布巾,語氣平淡:「換我。」 奧利沒反對,鬆開手往後退了一步,靠在另一面牆上。路易站在兩人中間,熱氣從皮膚上蒸騰起來,他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該沖的都沖掉了,但身體裡那種被填滿過的感覺還在,像某種殘留在骨頭裡的溫度。 萊恩替他擦了擦後頸,動作比奧利更快一些,但力道同樣溫柔。他沒有多說什麼,只是低著頭,綠色的眼睛專注地落在路易的肌膚上。路易忽然覺得喉嚨有點緊,他想說點什麼——說謝謝,或者說他很高興,但張了張嘴,什麼也沒說出來。 奧利在旁邊開口,聲音像木頭碰木頭那樣沉穩:「他以後要是住船上,這種事會常發生。」 萊恩的手沒停:「我知道。」 「你知道就好。」奧利頓了頓,聲音裡帶著一點他自己都沒察覺的柔軟,「他值得被好好對待。」 路易的耳朵一下子紅了,從耳尖一路燒到臉頰。他張嘴想反駁什麼,卻發現自己根本不知道該說什麼。他只能低下頭,讓熱水繼續沖過他的肩膀,假裝自己沒聽到。 萊恩沒有接話,但手上的動作停了片刻。他抬眼看了奧利一眼,那一眼裡帶著某種路易看不太懂的情緒——像是確認,又像是默許。 花灑的水聲慢慢變小了,蒸汽在澡間裡緩緩散去。路易打了個噴嚏,縮了縮肩膀。 「洗好了就出去。」萊恩把布巾搭回架上,拍了拍路易的後背,「別著涼。」 路易嗯了聲,正要邁步,腳底板踩在濕滑的磁磚上,膝蓋又是一軟。奧利眼明手快,一把撈住他的手臂,穩穩把他扶住。 「小心點。」奧利說。 路易抬頭看他,咧嘴笑了一下:「謝啦。」 奧利沒鬆手,扶著他往門口走了兩步。他的手停在路易的背脊上,沒有收回。花灑的水聲已經完全停了,澡間裡安靜得只剩下兩個人濕漉漉的腳步聲。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鄧肯的聲音,帶著一點慵懶的笑意,隔著木門傳進來:「開飯了——你們三個洗到天荒地老啊?湯都要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