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廳的燈被婉婷調暗了一格，只剩下角落那盞立燈暈出暖黃的光。她牽著冠宇的手，把他按在沙發上坐下，自己卻沒急著坐，繞過茶几，在他對面坐下來，隔著一張玻璃桌面與他對望。 冠宇的呼吸還沒完全平復，褲襠的脹意也還沒消，但婉婷的表情已經從剛才的溫柔撫慰變成了一種他從沒見過的認真。她雙手交疊擱在膝上，背挺得很直，像在準備一場正式談話。 「冠宇，」她開口，聲音輕輕的，「我有話想跟你說。」 他心口一跳，下意識別開視線，落在茶几上那把螺絲起子上。 「我今天搜了你瀏覽紀錄裡的關鍵詞。」 冠宇的血液瞬間涼了一半。他張了張嘴，喉嚨裡擠出一個乾澀的「我」，卻接不下去。婉婷沒有逼他，只是繼續說：「還有今天阿傑來的時候，你坐在那邊看的樣子——你以為我沒注意到，但我看到了。」 「那是、那是因為……」他慌亂地找藉口，聲音發抖，「我只是怕他弄壞電腦……」 「冠宇。」她打斷他，語氣還是那麼輕，卻帶著不容反駁的篤定，「你不用騙我。我知道你喜歡看別人碰我，對不對？」 這句話像一記重錘砸在他胸口。冠宇整個人僵在沙發上，耳根燒得發燙，視線死死釘在茶几上那把螺絲起子，不敢抬頭看她。他甚至想過要否認到底、要說她誤會了——但那些話卡在喉嚨裡，怎麼也吐不出來。 因為她說的是事實。 沉默在兩人之間蔓延。客廳裡只有牆上時鐘的滴答聲。過了好一會兒，婉婷從對面站起身，繞過茶几到他身邊坐下，伸手握住他那隻發涼的手。 「我不會怪你，」她的聲音低低的，帶著一種溫柔的篤定，「我只是想懂你。你心裡在想什麼，我都想聽。」 冠宇的肩膀微微顫抖。他低頭看著兩人交握的手，婉婷的手指細白而溫暖，包著他汗濕的掌心。他沉默了很久，久到婉婷幾乎以為他不會開口了，才終於幾不可察地，輕輕點了一下頭。 婉婷見狀，鬆了一口氣，唇邊浮起一抹淺淺的笑。她鬆開他的手，往後靠進沙發裡，聲音柔軟而篤定： 「那我們好好聊。」 --- 婉婷把身子挪近了些，肩頭靠上冠宇的手臂，細肩帶背心的布料薄得幾乎沒有阻隔，他隔著T恤袖口都能感覺到她皮膚的溫度。客廳只留了一盞立燈，光線昏黃，把她的側臉照得柔和。 「你剛剛說，想看我被別人碰。」她的聲音很輕，像在問一件再普通不過的事，「那阿傑在你幻想裡，是什麼角色？」 冠宇的喉頭縮了一下。他低頭看著自己的膝蓋，拖鞋的鞋尖蹭著地板。 「我……」他開口，聲音乾得發啞，「我不是想讓他取代我。」 「我知道。」婉婷把手覆在他手背上，「那你想要什麼？」 「我想看他的手的……放在你身上。」他講得很慢，每個字都像要從喉嚨裡挖出來，「不是那種偷摸，是正大光明地摸。你沒有躲開，還……還很享受的樣子。」 「享受的樣子是什麼樣子？」 冠宇抬起頭看了她一眼，又立刻別開。立燈的光落在她頸側，細肩帶貼著她的肩線，那畫面讓他心跳亂了一拍。 「就是……你會閉上眼睛，」他吞了口口水，「會發出聲音。不是裝的，是真的舒服。」 婉婷沒有說話，只是微微偏頭，等他繼續。她沒有露出嫌惡，也沒有笑他，只是很認真地聽，像在聽他講一件工作上的難題。 「那你想要在哪裡？」她問。 「客廳。」冠宇幾乎是脫口而出，講完自己愣了一下，「沙發上。或者……床上。」 「床上？」 「嗯。」他的聲音更低了，「我想看你們在床上。我坐在旁邊的椅子上，或者就坐在床邊。」 婉婷的手指動了一下，拇指在他手背上慢慢畫著圈。那動作不急，卻讓冠宇整條手臂都麻了起來。 「你想在旁邊看。」她把他的話複述了一遍，語氣平平的，像在確認。 「對。」 「只看？」 冠宇沉默了幾秒。「……我不知道。可能看到一半會受不了。」 「受不了會怎樣？」 「可能會想碰你。」他終於轉過頭看她，「可是我又不想打斷。」 婉婷聽完，嘴角浮起一點弧度，不是嘲笑，比較像終於拼湊出什麼的全貌。她把手從他手背移開，改放到他的大腿上，掌心貼著短褲的布料，輕輕按了按。 「我可以試。」她說。 冠宇整個人僵住。 「但你要告訴我更多。」婉婷的手沒有移開，反而往上挪了一點，停在他大腿中段，「你剛剛講得太籠統了。閉上眼睛、發出聲音——這些我都知道。我要聽細節。你想他的手先碰哪裡？」 冠宇的呼吸變得又淺又快。他感覺得到她掌心的溫度透過薄薄的短褲布料滲進來，那地方離褲襠只有幾公分。他不敢動，怕一動就會暴露自己已經硬了。 「臉。」他勉強擠出一個字，停了一下才接下去，「先摸臉吧。然後脖子。他會從後面靠過來，手從你肩膀滑下去。」 「嗯。」 「你穿的衣服……不要太多。像今天那種背心就好。」他說著，視線落到她肩上那條細帶，「他從後面把手伸進衣服裡，隔著內衣先揉，再從下襬探進去。」 婉婷的手在他腿上停住了，沒有催他。 「你會把他的頭拉下來，」冠宇的聲音越來越低，卻越來越順，「讓他親你的脖子。他會一邊親一邊把你轉過來，手從腰後面往下滑，摸到屁股。」 「然後呢？」 「然後他把你壓在沙發上。」冠宇閉了一下眼睛，像在腦子裡把畫面看清楚，「他把你的背心往上推，直接親你的胸口。你會抓住他的頭髮，身體會弓起來。」 「我會發出聲音嗎？」 「會。」他張開眼，眼鏡後面的眼神有點失焦，「你會叫得很大聲，比跟我做的時候還大聲。」 這句話說出口，他自己都愣了一下，好像被自己的坦白嚇到。婉婷卻沒有退開，反而把身子又靠近了一點，膝蓋碰著他的膝蓋。 「你聽到的時候，會難受嗎？」她問。 冠宇想了很久。「會有一點。」他承認，「可是下面會更硬。」 婉婷聽完，低頭看了一眼他短褲的褲襠。那裡確實撐起了一個明顯的弧度，布料被頂得繃緊。她沒有伸手去碰，只是把手從他大腿移回他手背上，十指扣住。 「你剛剛說，他會把手探進我衣服裡。」她把話題拉回來，「然後呢？他會做到哪一步？」 「看你。」冠宇的聲音有點抖，「看你要不要。如果你點頭，他就會繼續。如果你搖頭，他就會停。」 「那你呢？你在旁邊看著，會出聲嗎？」 「不會。」他搖頭，「我就看著。可能……可能自己摸自己。」 婉婷挑了一下眉。「自己摸？」 「嗯。」他別開臉，耳朵紅了一片，「有時候光是看就夠了。」 客廳裡安靜了幾秒。立燈的光暈在牆上投出一圈模糊的影子，窗外隱約有車子經過的聲音，很快又遠去。婉婷把頭靠上他的肩膀，長髮垂下來，掃過他的手臂。 「你剛剛講這些的時候，」她輕聲說，「聲音都不抖了。」 冠宇一愣。 「前面結結巴巴的，後面越講越順。」她抬起頭看他，眼神很亮，「你是真的想過很多次。」 他沒辦法否認，只能點頭。 「那如果我真的照你說的做，」婉婷把臉湊近了些，氣息拂在他嘴角，「你會後悔嗎？」 「不會。」這次他答得很快。 「確定？」 「確定。」 婉婷看著他，看了好一會兒，像在確認這句話的重量。然後她笑了，不是那種調皮的笑，是鬆了一口氣、終於把什麼東西放下的笑。 她伸手摘下他的眼鏡，擱到沙發扶手上，冠宇的視線一下子變得模糊。還沒等他反應過來，她已經傾身向前，雙唇貼上他的嘴。那個吻不深，卻很穩，像在替他剛才所有結巴的話蓋一個章。 她退開一點，鼻尖還抵著他的鼻尖，聲音低得只有兩個人聽得見。 「那我們現在就來試試。」 --- 冠宇還沒應聲，婉婷已經站起來，牽住他的手往房裡走。他腳步有點亂，拖鞋在地板上蹭出兩聲悶響，跟著她穿過走廊，進了臥室。門沒關，走廊的光斜斜鋪進來一條，床頭燈還是暗的。 「坐上去。」婉婷把他按坐在床沿，自己站到他面前，兩手抓住背心下襬往上掀。布料滑過胸口，長髮跟著晃了一下，她隨手把背心扔在床腳。冠宇仰頭看她，呼吸變得很淺。她彎下腰，兩手撐在他肩頭，嘴唇貼到他耳邊：「幫我脫。」 他伸手去勾她裙子的側邊拉鍊，手指有點抖，拉鍊卡了一下才滑開。裙子鬆脫，順著她腰臀往下掉，堆在她腳邊。冠宇的手順著她腰側摸上來，隔著內褲的布料按了按，那塊已經濕了一小片。婉婷沒讓他繼續，抓住他T恤下襬往上扯：「你也脫。」 冠宇把T恤從頭上扯掉，短褲連著內褲一起蹬到床下。他勃起得厲害，直挺挺貼著小腹。婉婷跨上床，膝蓋分開跪在他兩側，把他往後推，讓他半躺靠在床頭。她整個人的重量壓下來，屁股坐在他大腿上，小穴隔著內褲貼著他雞巴，燙得他一縮。 她湊到他耳邊，聲音壓得很低，氣息掃在他耳廓上：「現在阿傑就在門口。」 冠宇的呼吸立刻重了一拍。 「他站在門邊，沒敲門，就那樣看著。」婉婷一邊說，一邊把手掌放到他胸口，慢慢往下滑，「他看見我坐在你身上，看見我這樣貼著你。」她的手指滑到他自己繃緊的小腹，停在那裡打圈，「他走過來了，腳步很輕，怕打擾我們。」 冠宇喉頭動了一下，眼睛睜著看她。 「閉上眼睛。」婉婷用嘴唇碰了碰他的眼皮。他順從地閉上眼，睫毛還在跳。 「他走到床邊，伸手摸我。」婉婷的手從他小腹移開，放到自己大腿外側，順著那條線慢慢往上摸，動作放得很慢，像是在讓冠宇用聽覺跟著她的手走，「他的手很大，掌心有點粗，從膝蓋這邊一路摸上來，摸到這裡——」她的手指在自己髖骨附近停住，輕輕按了一下，然後又往上，摸到腰側，停在那裡揉，「他摸得很慢，好像在等我出聲。」 冠宇的喘息從鼻子裡出來，又短又急。他的手抓住床單，指節泛白。 「我沒出聲。」婉婷低低笑了一下，身體往前挪，隔著內褲用穴口蹭過他雞巴的頂端，蹭得他整個人繃直，「他就更大膽了，手掌整個貼上來，從我腰後面繞過去，捏住我的屁股。」她自己的手也跟著往後，抓住自己臀肉捏了一把，捏得那塊肉從指縫間鼓出來，「像這樣。」 「婉婷……」冠宇的聲音啞得幾乎聽不見。 「你想看，對不對？」她低頭，鼻尖蹭他的鼻尖，「想睜開眼睛看他站在床邊，看他的手放在我身上。」 「嗯。」他應得很快，快得像是憋了很久。 「那就繼續閉著。」婉婷伸手往下，隔著內褲握住他。冠宇的腰猛地彈了一下。她拇指壓在頂端那圈，輕輕磨，「他看著我脫掉你的褲子，看著我這樣握著你。」她的手掌收緊，從根部往上擼了一下，又滑下來，「他站在旁邊看，一句話都沒說，可是我知道他在看。」 冠宇的嘴張著，胸口起伏得亂七八糟。婉婷把內褲扯到一邊，扶著他對準自己，腰往下沉。穴口先是被撐開一點，她停住，吐了口氣，才又繼續往下坐。冠宇的雞巴一寸一寸被吞進去，熱得他整個人往上弓。 「啊……」婉婷從喉嚨底發出一個音，坐到底，屁股貼著他的大腿根，喘了兩下才繼續說，「他看見了。看見你整根都在我裡面。」 她開始動，先是慢慢地前後磨，讓他在裡面攪。冠宇的手從床單上鬆開，扶住她的腰。 「他走得更近了。」婉婷一邊扭腰一邊說，聲音被自己的動作頂得有點斷，「他的手，摸到我背上……順著往下面滑……」她抓起冠宇一隻手，按到自己後腰，帶著他往下摸，「他在摸我這裡，一邊看你在我裡面。」 冠宇的手掌貼著她後腰的皮膚，跟著她起伏的節奏被帶著動。他開始往上頂，頂得婉婷話說到一半停了下來，仰起脖子：「嗯……你頂到……」 「繼續說。」他聲音很低，帶著喘。 婉婷笑了一下，扶著他的肩膀把節奏穩住，改成自己主動往下坐，一下比一下重，肉拍在一起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很響。「他、他也想加入……」她喘著說，「他從後面靠上來，手繞到我前面，揉我的奶子……」她抓著冠宇的手往自己胸口帶，讓他罩上去，他立刻收緊手指，揉得她哼出聲，「像這樣……他一邊揉，一邊看你。」 冠宇的腰動得亂了，往上頂的力道沒了章法。婉婷感覺到他雞巴在裡面脹得更硬，知道他快到了，故意把穴口收緊，夾住他。 「他問我，能不能也讓他……」婉婷伏低身體，嘴唇貼在他耳邊，聲音又輕又黏，「我說好。你就看著。」 冠宇整個人猛地一震，喉嚨裡滾出一聲壓抑的低吼。他往上頂了兩下，第三下頂到最深就停住，腰繃成一條線，雞巴在她裡面一下一下地跳，射了出來。婉婷抱著他的頭，讓他埋在自己胸口，穴裡還含著他，感覺那股熱意一波一波打進來。 他射完之後沒有馬上軟下來，整個人抖得厲害，肩膀一抽一抽，手還死死扣著她的腰。婉婷慢慢抬起屁股，讓他滑出來，然後側身躺下，把他攬進懷裡。冠宇的臉貼在她胸口，喘息還沒平，額頭一層薄汗。 她低頭，嘴唇落在他額頭上，輕輕吻了一下。 --- 高潮退去後，房間裡只剩兩人交錯的呼吸聲。冠宇往後倒進枕頭裡，四肢攤開，身體還殘留著一波波的餘顫，像被抽空了力氣。婉婷順著他的動作靠過來，手臂從他腰側繞過去，整個人貼在他背上，下巴抵著他的肩。 「感覺怎麼樣？」她的聲音很輕，帶著事後特有的沙啞。 冠宇沒立刻答。他望著天花板那盞小燈在牆上投出的光暈，喉頭動了動，好一會兒才低聲說：「很好。」停了兩秒，又補上一句：「我有點怕。」 婉婷在他背後笑出聲，氣息掃過他的耳廓。「怕什麼？」她把臉埋近他頸側，「我喜歡你這樣。」 他沒接話，只感覺她貼著的那片皮膚慢慢熱起來。 「下次，」婉婷的手指在他腰際畫著圈，語氣像在聊明天早餐吃什麼，「我會試點別的玩法。不先告訴你。」 冠宇轉過身來，把她攬進懷裡，讓她的頭靠在自己肩窩。他沒問是什麼玩法，也沒說好或不好，只是手掌覆在她後腦，慢慢順著她的長髮。婉婷也沒再追問，安靜地縮在他懷裡，呼吸漸漸放緩。 他低頭看她，睫毛垂著，臉頰還帶著未褪的紅。心裡那句話浮上來——也許我可以相信她。念頭很輕，卻比剛才任何一刻都清楚。 窗簾沒拉嚴，一線灰白的光從縫隙滲進來，慢慢爬上牆角。天快亮了。 婉婷在他懷裡閉上眼，嘴角彎著。冠宇的眼神越過她的頭頂，落向窗外那片漸亮的天際，沒有再說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