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末午後的陽光把客廳照得發亮,茶几上擺著婉婷的筆電,螢幕黑著,旁邊散著一把螺絲起子、一顆拆下來的背蓋螺絲,還有一顆外接硬碟。冠宇坐在沙發側邊的扶手上,手裡捏著遙控器,電視開著卻沒在看。 「對了,」婉婷從廚房探出半個身子,語氣輕得像在講一件無關緊要的事,「我們公司那個阿傑,記得嗎?就之前幫我重灌過電腦那個。他今天剛好要來附近辦事,我請他順路過來看一下筆電,最近開機好慢。」 冠宇愣了一下。「阿傑?」 「嗯,就那個工程師,人很老實。」她走回客廳,把水壺擱在茶几上,彎腰調整筆電的角度,細肩帶背心的布料往下滑了一截,胸前那片白晃了一下。「你不介意吧?想說你也在家,剛好。」 「不介意啊。」冠宇說得很快,快得連自己都覺得有點假。他確實不介意——或者說,他不知道自己介不介意。昨晚那些網站分頁還在他腦子裡轉,婉婷今天這身打扮又是怎麼回事,他不敢細想。 門鈴響的時候,婉婷比他先站起來。「我去開。」 門一開,阿傑提著一隻工具包站在玄關,穿著POLO衫和牛仔褲,頭髮梳得整齊,一看就是出門前特意整理過。他看見婉婷,明顯頓了一下,視線在她肩帶和領口之間閃了閃,又趕快移開。 「進來坐,筆電在茶几上。」婉婷側身讓他過,順手從水壺倒了杯水。 阿傑在茶几前蹲下,才剛掀開筆電背蓋,婉婷就端著水杯走過來,在他旁邊彎下腰。「先喝口水,不急。」 背心領口垂落,阿傑接杯子的手停在半空,目光順著那片敞開的布料往下滑了兩秒,才慌忙低頭去接。冠宇坐在沙發上,看著這一幕,褲襠裡那根東西不受控地頂了起來。他把腿併攏,假裝換了個姿勢,手掌壓在膝蓋上,卻壓不住那股熱。 --- 「延長線。」婉婷忽然想起什麼似的拍了下手,從沙發旁繞過去,經過阿傑背後時上半身往茶几方向一探,伸手去搆牆邊的插座。背心的肩帶滑到上臂,她像沒感覺一樣,指尖勾著延長線的插頭拉過來,才慢條斯理把帶子撥回肩上。 阿傑的螺絲起子停在半空。他低下頭繼續轉螺絲,轉了兩圈,又停。 婉婷直起身,沒急著走,站在他側後方,視線落在筆電螢幕上。「這個是不是壞了?」她彎下腰,手指點向螢幕邊緣。這一彎,胸口那片白從領口整個敞出來,兩團軟肉擠出深深的溝。阿傑坐在矮凳上,抬眼就是那個角度,他猛地別開臉,耳根紅了一片,手裡的螺絲起子差點滑掉。 「沒、沒有壞,是排線鬆了。」他的聲音乾乾的。 「喔——」婉婷拉長了音,直起身,順手把背心往下扯了扯,布料卻只是更貼著胸型。她繞到茶几另一頭,拿起抹布擦桌面,擦得極慢,擦到阿傑手肘邊時,側身讓了讓,肩帶又滑下來。 冠宇坐在沙發上,遙控器擱在腿邊,早忘了電視在播什麼。他看見阿傑的目光跟著那截肩帶走,看見阿傑的喉頭動了一下,又趕快把眼神釘回主機板上。那副想看又不敢看的樣子,讓冠宇的下腹像被什麼燒了一下。 他沒出聲。 他甚至微微挪了挪屁股,把身體轉正,讓自己看得更清楚。婉婷擦完桌面直起身,轉身時背心領口晃了晃,阿傑的視線又飄過去半秒。冠宇的呼吸沉了一拍。他伸手進口袋掏手機,假裝看訊息,其實只是需要一個動作掩護自己——褲襠裡那根已經硬得發疼,隔著短褲頂出一個明顯的弧度,他想壓下去,手掌一按,反而更脹。 婉婷把抹布擰乾掛回廚房邊的掛鉤,走回來時在阿傑身旁站定,彎腰去看他手裡的進度。她的頭髮垂下來,掃過阿傑的肩。 「快好了嗎?」她問。 「快了,」阿傑的聲音有點緊,「記憶體插回去就好。」 冠宇盯著那一幕,心裡有個聲音要他開口說點什麼,隨便一句「婉婷妳去坐著」都好。他張了張嘴,最後只是把手機放回腿上,手指扣住褲頭邊緣,悄悄往下拉了拉,想給自己一點空間。布料繃得更緊。 阿傑把螺絲起子放回茶几,金屬碰在玻璃上輕響了一聲。「應該差不多了。」他說著抬起頭,婉婷正好站在他身側,低頭看他,那截肩帶又滑到了臂彎。冠宇的褲頭緊繃得像是隨時會撐開。 --- 阿傑把螺絲起子往茶几上一擱,吁了口氣。「好了,開機速度應該正常了,硬碟也順便掃過,沒什麼大問題。」 「真的嗎?太好了。」婉婷從茶几另一側繞過來,聲音軟得像撒嬌,「阿傑,真的謝謝你特別跑一趟。」 她伸出手,先握住他的手掌搖了搖。阿傑還沒反應過來,她已經把另一隻手也覆上去,兩隻手把他的右手整個包在中間,身體順勢往前傾。背心的細肩帶早已滑到臂彎,這一傾,胸前那片布料被壓得往裡陷,溫熱的皮膚直接貼上他的手背。 阿傑整個人僵住,手不敢抽也不敢動,耳根一路紅到頸子。「不、不會啦,小事……」 「什麼小事,你下班還特地繞過來。」婉婷維持著那個姿勢,胸口壓在他手背上,說話時肩頭微微晃,布料跟著磨了兩下。她的眼睛卻越過阿傑的肩,直直瞟向站在客廳與玄關之間的冠宇。 冠宇的拳頭握緊,又慢慢鬆開。褲頭那處脹得發疼,隔著短褲幾乎要頂出形狀。他張了張嘴,喉嚨乾得只擠得出吞口水的聲音,腳卻像被釘在地板上,一步也沒往前。 婉婷把這一幕收進眼底,嘴角的弧度更深了。她故意又多壓了兩秒,才慢慢鬆開手,指尖還若有似無地在他掌心劃了一下。「總之,真的很謝謝你。」 阿傑猛地把手抽回去,像被燙到一樣,低頭去收拾工具包,動作快得螺絲起子差點掉地上。「那個……時間不早了,我先走。」 「我送你到門口。」 婉婷跟著他走到玄關,赤腳踩在地板上,背影的曲線在昏黃燈光下格外清楚。阿傑彎腰穿鞋,手指抖得鞋帶打了兩次才綁好,全程不敢回頭。 「路上小心。」婉婷拉開門,側身讓出通道。 「嗯、嗯,再見。」阿傑紅著臉跨出門檻,幾乎是小跑步往電梯方向去。 門關上,鎖舌咔一聲扣緊。婉婷轉過身,背靠著門板,視線落到冠宇身上,再往下,停在他T恤下擺那片明顯撐起的隆起上。她沒說話,只是挑了下眉。 --- 門才剛閤上,冠宇已經跨過客廳那幾步距離。磁鎖扣上的那聲「咔」還懸在空氣裡,他人已經到了玄關,拖鞋底在地磚上刮出急促的兩聲。 婉婷還背著門板,手停在門鎖上,來不及收回。她剛送阿傑出門,臉上還掛著那種客氣送客的笑,轉過身來不及說話,就被他整個人罩住。冠宇一手撐在她耳邊的牆面,另一手從她細肩帶背心的下緣探進去,掌心直接貼上她的腰,往自己身上一帶。她整個人往前晃了半步,撞進他懷裡,低胸的領口被兩個人的體重一擠,胸口那片白軟整個往中間聚攏,又被壓扁在他胸前。隔著一層薄薄的背心布料,他感覺得到她皮膚的溫度透上來,也感覺得到自己襯衫底下那顆心跳得有多急。 「怎麼了?」她仰起臉,聲音裡帶著恰到好處的困惑,「怎麼這麼突然?」 冠宇沒答,低頭把嘴唇壓在她的嘴邊,順著下顎線一路吻到頸側。鼻息亂得不像話,全噴在她耳下的皮膚上,那股熱氣讓她偏了一下頭,耳垂擦過他的鼻尖。他的手從腰往上推,把背心整個掀高,掌心覆上其中一邊乳房,五指張開,用力揉下去。軟肉從指縫間擠出來,奶頭在他掌根摩擦兩下就硬了。玄關那盞小燈的光從側後方打來,把她一邊肩膀照得發亮,另一邊則沉在陰影裡。 他腦子裡浮現的卻是另一個畫面。 阿傑坐在茶几前,低頭拆螺絲,婉婷彎腰指著螢幕,那件背心的領口垂成一個空洞,兩團白肉幾乎要整個滑出來。阿傑的視線釘在那裡,螺絲起子停在半空,停了整整兩秒。冠宇當時坐在沙發扶手上,看得清清楚楚,褲襠裡那根硬得發疼,他卻沒出聲,還把身體往側邊挪了挪,讓角度更開。那兩秒裡客廳安靜得只剩主機風扇的嗡鳴,阿傑的耳朵紅到脖子根,婉婷卻渾然不覺似的繼續用手指戳螢幕上的圖示。冠宇記得自己當時屏著氣,心裡有個聲音叫他開口,另一個聲音卻叫他閉嘴,兩個聲音打架,最後誰也沒贏,他只是坐在那裡硬著。 現在他把那兩秒的畫面整個揉進手裡。 「冠宇?」婉婷又問了一次,手掌抵在他胸口輕輕推了一下。她推的力道很輕,與其說是拒絕,不如說是在確認他還在不在。 他總算抬起頭,眼神有點散,嘴唇堵住她的嘴,舌頭撬進去,吻得又深又急。他嘴裡有晚飯後喝過的那點茶味,混著一點說不上來的澀。手沒離開她的奶子,拇指壓著乳頭畫圈,另一手繞到她背後,把背心往上扯,肩帶滑落一邊,整片胸口露在玄關的小燈底下。那件背心卡在她腰間,像被隨手扯下來的窗簾。 他稍微退開半寸,低頭看著那對被自己揉得晃動的奶子。燈光從側面打過來,乳頭挺在空氣裡,泛著一層薄薄的紅。他喉頭動了一下,又想起阿傑那雙眼睛——那雙眼睛剛才離這片胸口不到一個手掌的距離,而他自己坐在旁邊,什麼都沒做,只是硬著。那時他甚至聞得到婉婷身上這股皂香,隔著半個客廳飄過來,他卻只能把手壓在膝蓋上,假裝在看手機。 一股說不清的悶氣從胸口頂上來。他低下頭,嘴唇整個包住另一邊,用力吸了一口,像要把那上頭別人的目光一起吮掉。吸的那一下力道大得他自己都聽見了聲響,婉婷的背在牆上蹭了一下。 婉婷的背貼著牆往上挺了一下,喉間漏出一聲短促的「嗯」,手指插進他的短髮裡,卻沒有拉開他。她的指腹壓在他頭皮上,帶著點洗髮精的涼,抓得他髮根微微發麻。 冠宇吸得很重。他一邊吸,一邊用舌頭壓著乳頭往口腔上顎頂,另一隻手還在那邊揉,揉得整團奶子跟著他的節奏晃。玄關窄,他手肘不時撞到旁邊的鞋櫃,櫃上那串鑰匙被震得叮了一聲,他沒理。婉婷的呼吸開始亂,抓著他頭髮的手一鬆一緊。「你……輕一點……」她說,聲音軟下去,「你今天到底怎麼了?」 他沒回答,牙齒輕輕磨過乳頭,婉婷整個人抖了抖,推他的手改成抓著他的肩膀,指節都泛白了。他換到另一邊,這次先用嘴唇含住,再慢慢加重力道,像在補償什麼,又像在佔地盤。他腦子裡亂七八糟——阿傑低頭時那個角度、那雙手被婉婷包著時她笑得多自然、自己站在旁邊褲子撐著卻一步沒動。他當時為什麼沒動?他現在也說不清,只覺得非得把這對奶子揉到發紅、含到發腫,心裡那口氣才吐得出來。他甚至有點氣她——氣她剛才彎腰彎得那麼自然,氣她把手覆在阿傑手背上時一點猶豫都沒有。可這股氣一冒出來,底下壓著的又是另一種東西,燙得他不敢細想。 「冠宇。」婉婷的聲音有點不穩,手掌拍了他肩膀兩下,「你這樣我會站不住。」她的膝蓋確實往內靠了靠,整個人重心往他身上壓。 他這才抬起頭。嘴唇離開她的胸口時牽出一點濕痕,那兩團軟肉被揉得發紅,乳頭腫著,上頭全是他的口水,在燈下亮亮的。他呼吸粗得胸口起伏,看著自己的成果,心裡那團東西總算鬆了一點。他把她往自己身上壓,鼓脹的那一團隔著短褲抵在她小腹,硬得發燙,還往前頂了一下。頂的那下隔著布料,他卻覺得自己整個人都跟著晃了一下。 婉婷的手環上他的背,掌心貼著T恤的布料,慢慢收緊。她沒再追問,只是偏過頭,讓自己的頸窩露在他嘴邊。那個動作很自然,自然到像是她早就知道他接下來要往哪裡去。 冠宇把臉埋進去,嘴唇貼著她的皮膚喘氣。他聞到她身上那股淡淡的皂香,混著一點被體溫烘出來的暖味,還有方才阿傑坐在客廳時殘留的一絲說不清的、屬於另一個男人的氣味——也許只是他多心,可他鼻尖貼在她頸上,就是覺得有。阿傑低頭修電腦時,婉婷的胸口離他的臉不到一個手掌的距離;阿傑離開前,那雙手被婉婷包著,他站在旁邊看著,褲子裡硬到發疼,卻一步也沒上前阻止。他甚至想過,如果阿傑再多留五分鐘,如果那雙眼睛再多看兩眼…… 他不確定自己剛剛是想證明什麼。是想把那些畫面從腦子裡趕出去,還是想把它們揉得更深一點。他只知道自己的手還擱在她腰上,捨不得放。 「好了。」婉婷的手在他背上順了順,動作很輕,像在安撫一隻受了驚的動物,「我又沒生氣。」她說這話時聲音裡帶著一點笑,很淡,淡到冠宇沒聽出來。 冠宇的肩膀鬆了一點,臉卻沒抬起來。他覺得自己剛才像瘋了一樣,可她沒推開,還這樣拍著他的背。他悶悶地「嗯」了一聲,氣息噴在她肩窩裡,熱得她縮了一下脖子。 婉婷的下巴擱在他肩上,視線越過他的肩頭,落在茶几上。阿傑留下的那把螺絲起子靜靜躺在那裡,旁邊是拆下來的背蓋螺絲,還有一小片擦拭用的絨布。她看了兩秒,嘴角慢慢彎起來,眼底有東西亮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