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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3 章 / 共 15 章

東京的第一天 - 初次認識

作者:Tram Boy · 本章 5,337 字 · 全作 80,210 字

成田機場到市區的電車上,婉婷靠著冠宇的肩睡了一會,手還挽在他臂彎裡,像怕他跑掉。冠宇望著窗外飛掠的矮房與電線桿,腦中偶爾閃過昨晚客廳那隻伸向志強的手,但車窗外的陽光太亮,那些念頭很快被壓到意識底層。 下午的東京街頭人潮洶湧,銀杏還沒黃透,空氣裡有烤糰子與咖啡混在一起的氣味。婉婷一出車站就挽緊他的手臂,拉著他到處拍照。她站在藥妝店門口舉起手機自拍,把冠宇的頭扳過來貼近自己的臉,按下快門後又嫌他表情太僵,重拍了三次。 「你笑一下嘛,出來玩還板著臉。」她捏了捏他的臉頰。 路口轉角有家可麗餅攤,排了幾個穿制服的學生。婉婷湊過去看菜單,回頭問他要吃哪個口味,冠宇還沒開口,她已經替他決定:「草莓奶油,你吃甜的比較乖。」餅皮遞到手上時她先咬了一口,然後把同一支舉到他嘴邊。冠宇咬下時奶油沾到嘴角,她伸手抹掉,順勢把手指上的奶油舔掉,眼神亮亮地看著他。 逛到藥妝店二樓的女裝區,婉婷在衣架間翻找,忽然抽出一件洋裝。領口開得很低,布料薄,比在身上時整片胸口露在外面。 「晚上穿這件好不好?」她轉頭問,語氣像在問天氣。 冠宇愣了一拍,視線從那截領口移回她臉上,點了點頭。 「點頭是什麼意思,說好。」 「好。」他說,喉嚨有點乾。 婉婷滿意地把洋裝摺好放進購物籃,經過他身邊時壓低聲音:「這件裡面不能穿太多,你晚上就知道了。」 往飯店的路上,她勾著他的手臂走得很慢,在一個轉角忽然湊到他耳邊。 「今晚酒吧可能會有有趣的人。」她說得很輕,氣息掃過他的耳廓。 冠宇心跳猛地加快,腳步卻沒停。他沒接話,只是把她的手握緊了些。婉婷也沒追問,像只是隨口一提,繼續指著路邊的自動販賣機說要買熱的玉米濃湯。 飯店大廳挑高,暖黃燈光從天花板垂下來,櫃檯後方一整面落地窗映著街景。冠宇拖著行李走進來,婉婷挽著他,鞋跟在大理石地面敲出清脆的節奏。電梯門開時她先走進去,按了樓層,冠宇跟在後頭,行李箱輪子卡在門檻上,他彎腰提了一下。 電梯裡只有他們兩個。婉婷轉向鏡面牆,抬手把被風吹亂的長髮攏到耳後,指尖順了順髮尾,然後從鏡子裡看向冠宇,笑了一下。 --- 電梯門在他們樓層打開時,婉婷先一步跨出去,回頭看了冠宇一眼,什麼也沒說,逕自往房間方向走。冠宇拖著行李跟上,進房後她把外套往床尾一丟,拉開行李箱翻出化妝包,走進浴室前丟下一句:「你換件襯衫,別穿那件皺的。」 冠宇站在鏡子前換衣服,扣到第三顆釦子時,浴室門開了。婉婷走出來,黑色連身裙貼著身體的線條,領口低低地敞著,鎖骨下方那片皮膚在房內暖燈下泛著柔光。薄外套只披在肩上,兩邊前襟垂著,什麼也遮不住。她走到他面前,抬手替他理了理襯衫領子,指尖順著領口滑下去,在胸口按了一下。 「走吧。」 飯店酒吧在二樓,燈光壓得很低,深色木頭吧檯後方一排酒瓶映著琥珀色的光。幾組客人散在沙發座裡,杯盤碰撞聲和低低的談笑混在一起。婉婷挑了靠窗的兩張高腳椅坐下,冠宇在她旁邊落座,酒單遞過來時她沒看,直接跟酒保點了兩杯威士忌蘇打。 酒送上來,她拿起杯子抿了一口,冰塊撞著杯壁發出細響。冠宇喝得比她慢,視線忍不住往她領口飄,又移開。她察覺了,側過身,手肘擱在吧檯上,讓那片敞開的領口正對著他。 「看什麼?」她問,聲音不大,剛好蓋過酒吧的背景音樂。 「沒有。」冠宇低頭轉杯子。 「沒有?」婉婷笑了一下,拿起酒杯又喝一口,這回喝得慢,杯緣停在唇邊,眼睛從杯子上方看著他。 隔著一張桌,一對男女正低聲交談,女的忽然轉頭朝他們這桌看過來,視線落在婉婷的裙子上,停了幾秒,然後拍了拍身旁男人的手臂。男人轉頭,順著她的目光看過來,爽朗地笑了,舉起自己的酒杯朝這邊晃了晃。 「介意嗎?」那男人用帶著香港口音的普通話問,人已經從沙發上起身,端著酒走過來。他個子高,穿一件深藍色短袖襯衫,笑起來眼角有細紋,看起來比冠宇外向得多。「我們從香港來的,看到同鄉就想打個招呼——啊,你們不是香港人吧?」 「臺灣來的。」婉婷說,語氣很平。 「臺灣好啊。」男人把酒杯放在吧檯上,朝身後的女人招手,「我叫Jason,這是我太太Michelle。」 Michelle走過來,一頭短捲髮,穿紅色細肩帶上衣,笑起來很亮。她一眼就看向婉婷的裙子,很直接地說:「這件好看,哪裡買的?剪裁很襯妳。」 「東京買的。」婉婷微微側身,讓裙子的線條更明顯一點,「這家飯店附近有間小店,款式不多,但挑得到東西。」 「明天帶我去。」Michelle說得理所當然,拉了張高腳椅在婉婷另一邊坐下,好像本來就認識一樣。 Jason在冠宇旁邊坐下來,問他們來東京幾天、去了哪裡。冠宇說才剛到,前幾天去了鎌倉。Jason立刻接話,說他們上週也去鎌倉,大佛那邊人擠人,倒是往裡走的一間小食堂好吃得不得了,老闆娘還會送自家醃的蘿蔔。他講話很快,手勢多,講到興頭上拍了一下冠宇的肩膀。 「你們下次去,我跟你說怎麼走,」Jason掏出手機滑了幾下,「我存了地圖。」 冠宇湊過去看,螢幕上是一條巷子的街景。Jason講得仔細,哪個路口轉彎、招牌長什麼樣,冠宇點頭,發現自己竟然放鬆下來。這個人講話沒有試探,就是單純在聊旅行。 Michelle那邊已經跟婉婷聊開了,從裙子聊到東京的藥妝店,又聊到各自的工作。婉婷說自己做平面設計,Michelle說她在畫廊上班,兩人交換了幾句關於展覽的看法。酒續了第二輪,Jason講到他們這趟來東京的原因,說是慶祝結婚紀念日,每年都挑一個城市跑。 「我們玩得比較開放,」Jason忽然說,語氣還是那樣輕鬆,像在講天氣,「旅行嘛,隨性就好,遇到合得來的人就多聊兩句,不用想太多。」 Michelle在旁邊笑出聲,伸手拍了他一下:「你這樣講人家會誤會。」 「誤會什麼,」Jason攤手,「我又沒說什麼。」 Michelle轉向婉婷,壓低聲音,像在分享什麼小秘密:「他的意思是我們不介意跟別人一起玩,喝酒、聊天、跳舞,都行。合得來最重要。」 婉婷沒有立刻接話。她把酒杯放回吧檯上,杯底碰到木頭時發出一聲輕響,然後她偏過頭,視線越過Jason和Michelle之間的空隙,落在冠宇臉上。嘴角慢慢揚起來,不是大笑,只是淺淺的、帶著某種確定的弧度。冠宇和她對上眼的那一瞬間,胸口像被什麼輕輕撞了一下,說不上是緊張還是別的。 「聽起來不錯。」婉婷這才開口,語氣淡淡的,轉回去看著Michelle,「合得來最重要。」 Jason舉杯,四個人碰了一下。冰塊在酒裡晃。 之後又聊了一陣,Jason問冠宇做什麼工作,冠宇說在科技公司寫程式,Jason說他做進口貿易,兩人胡亂聊了幾句日本的電子產品價格。Michelle和婉婷交換了WhatsApp,Michelle還把螢幕轉過來給婉婷看自己的頭像,是一隻趴在窗臺上的貓。 「我家的,叫阿寶。」Michelle說。 「可愛。」婉婷說,「我加妳了。」 時間不早,Jason看了看手錶,說明天還要早起去築地,先告辭。他站起來跟冠宇握了手,力道很實。「我們要不要明天一起去玩。」他說。冠宇看了婉婷一下,婉婷輕輕點頭,冠宇便答應到。兩個女人的臉頰輕輕碰在一起。 「明天見。」Michelle說。 「明天見。」婉婷回。 兩人離開後,吧檯前安靜下來。冠宇把最後一口酒喝完,冰塊已經化得差不多了,味道淡而涼。他轉頭看婉婷,她正低著頭看手機,WhatsApp的對話框停在Michelle的頁面上,她打了幾個字又刪掉,最後把手機收進外套口袋。 「他們人滿好的。」冠宇說。 「嗯。」婉婷應了一聲,從高腳椅上下來,腳踩到地面時身體晃了一下,手扶住吧檯邊緣。薄外套從她一邊肩膀上滑下去,垂在手臂上,她沒有去拉,任由半邊肩膀和那片低低的領口敞在酒吧昏暗的光裡。她伸手拿起自己的酒杯,把剩下的一點酒仰頭喝完,然後看向冠宇。 「走吧。」 --- 門板闔上的那一聲輕響,把走廊盡頭的音樂、電梯的叮咚、還有酒吧裡那些杯盞碰撞的雜音全關在了外頭。房間裡只剩空調低沉的送風聲,以及兩人身上還帶著的、屬於夜裡的氣味——婉婷髮梢的洗髮精香、冠宇襯衫領口沾到的一點酒氣,還有某種說不上來的、屬於陌生人的殘留氣息,像剛才那張桌子對面坐著的Jason,笑聲還在耳膜裡沒散。 冠宇站在玄關,手還插在口袋裡,一時不知道該往哪走。婉婷沒急著開燈,只把房卡往桌上一擱,整個人靠上門板,背抵著木頭,抬眼望他。走廊的燈從門縫底下漏進來一條細線,剛好照到她小腿,其餘的地方都沉在昏暗中。 「你對Michelle有沒有興趣?」 她問得像在問明天早餐吃什麼,語氣平平的,連眉毛都沒抬。 冠宇愣了一下。他腦子裡浮出Michelle在酒吧裡的樣子——笑起來眼睛彎成兩道月牙,講話帶點港腔,尾音軟軟地往上飄,敬酒的時候手肘很自然地碰了他手臂一下,不重,但碰得挺自然,像早就認識很久。他搖頭:「沒有。」 婉婷聽完只「哦」了一聲,聲音裡聽不出信或不信。她從門板上直起身,朝他走過來,步伐不快,拖鞋踩在地毯上幾乎沒聲音。走到他面前停住,一手還垂著,另一手直接按上他褲襠,隔著西裝褲的布料,手掌整個覆上去,輕輕握住。 冠宇的呼吸當場亂了一拍。 「那你有沒有想過……」婉婷把臉湊近,視線釘住他,手底下的力道開始慢慢加,隔著布料揉,「我跟Jason親熱的樣子?」 他身體明顯一僵,後腰抵到玄關的矮櫃邊緣,想退,退無可退。婉婷感覺到手心裡那個東西正在變化,從柔軟慢慢撐起來,頂著她的掌心。她笑了一下,嘴角只牽起一點點,語氣更軟了,可說出來的話一句比一句直接。 「想像一下啊。」她的手指沿著褲襠的形狀往下滑,又繞回來,「他碰我的時候,我會不會叫得比跟你做的時候大聲?」 冠宇喉嚨動了一下,沒出聲。 「還是我會故意看著你?」婉婷的聲音壓低,氣息掃在他下巴上,「讓你知道我正在被別人幹?」 那個字從她嘴裡出來的時候,冠宇的腹部抽緊了一下。他腦中閃過Jason舉杯時那雙帶笑的眼睛,還有他說話時那種不疾不徐的從容,好像什麼場面都應付得來。婉婷的手已經摸到他褲頭,指尖挑開鈕扣,拉鍊往下滑,金屬牙齒一齒一齒鬆開。她把那根脹得發燙的肉棒掏出來,掌心託著掂了掂,指尖沿著柱身往上刮,刮過前端的時候,冠宇的膝蓋幾乎軟了一下。 「還是你比較想看他從後面進來,」婉婷抬眼,一邊說一邊用拇指壓著頂端打圈,「而我一邊被插,一邊幫你含?」 冠宇的呼吸整個亂掉,胸口起伏得又急又淺,肉棒在她手裡迅速硬到發疼。婉婷低頭看了一眼,像在確認什麼,然後乾脆蹲下去。她的臉先貼上來,臉頰蹭著柱身側面,皮膚的溫度隔著薄薄一層傳過來,蹭了兩下,才抬頭看他,眼睛在昏光裡亮亮的。 「你都硬成這樣了。」 冠宇張了張嘴,什麼都還沒說出口,她就張嘴含了進去。 動作又慢又深。她先含住前端,舌頭壓著底下那條筋往上帶,帶到最敏感的地方停住,再一路吞下去,吞到根部,臉頰凹進去,喉嚨收縮的壓力裹住他。冠宇的手撐上矮櫃邊緣,指節泛白,腰忍不住往前送了一下。婉婷沒躲,順著他的力道含得更深,鼻息噴在他下腹,熱熱的、濕濕的。她時不時吐出來,用手圈住根部套弄,嘴邊牽著一條濕亮的線,然後又低頭含回去,節奏忽快忽慢,像故意不讓他抓到規律。 「剛才在酒吧的時候,」她吐出來,手沒停,拇指抹過前端,把滲出來的那點透明液體抹開,「你有沒有偷看他看我的眼神?」 冠宇喘著氣,視線落在她仰起的臉上。她的唇被磨得發紅,嘴角還沾著一點濕。 「有沒有希望他真的把我帶走?」她又問,聲音低得像在自言自語,說完又含了進去。 冠宇終於忍不住,伸手按住她後腦,腰輕輕往前送。婉婷由著他,含得更深,喉嚨吞嚥的動作一下一下箍著他,直到感覺到他腿繃緊、呼吸斷掉,才慢慢吐出來,站起來把他往後推。冠宇跌坐在床沿,彈簧床墊陷下去一塊。婉婷跟著跨上去,裙子撩到腰際,扶著他慢慢坐到底。 兩個人都悶哼了一聲。她撐著他的肩,開始動,起落很慢,每一下都坐實了才抬起來,內壁緊緊箍著他往上抽。冠宇的手扣上她的腰,掌心底下是汗濕的布料和底下的體溫。 「以後真的有機會的話……」婉婷喘著氣,額頭滲出薄汗,低頭盯著他,「你想先看,還是想先被看?」 冠宇答不清楚,只搖了搖頭,扣住她腰的手用力往上頂。婉婷被頂得仰起下巴,頭髮甩到背後,動作跟著亂了節奏。她俯下身,牙齒咬住他耳朵,輕輕磨著耳廓,氣音鑽進去:「到時候你看著辦啊……想躲還是想留,你自己決定。」 冠宇只會搖頭,腰卻頂得更用力,把她整個人往上顛。婉婷笑出聲,笑到一半被頂斷,變成一聲拉長的呻吟。她直起身,手掌撐在他胸口借力,腰一波一波往下壓,胸口隨著動作晃,汗順著頸側滑下來,在昏光裡亮亮的。房間裡只剩下肉體拍在一起的聲響、黏膩的水聲,和兩個人混濁的呼吸。冠宇看著她仰起的頸線、汗濕的鬢角,腦子裡那些畫面全糊成一片——Jason的笑、志強的手、婉婷轉頭看他的眼神——全攪在一起,最後只剩下身體在動。 婉婷先到的。她整個人伏下來,額頭抵著他的肩,腰腹一陣一陣收緊,嘴裡含著他的名字,尾音發抖。冠宇被她夾得也撐不住,扣緊她的腰往上頂了幾下,跟著射在裡面,射的時候整條背弓起來,喉嚨裡悶悶地哼。 好一會兒沒人動。婉婷趴在他胸口,呼吸慢慢平下來,汗把兩個人的皮膚黏在一起。她伸出一根手指,在他胸前輕輕畫著圈,畫得很慢。 「無論如何,我最在乎的還是你。」 聲音忽然變得很輕,跟剛才那些話完全不一樣,軟得像要化掉。冠宇收緊手臂抱住她,低頭吻了吻她的髮頂,鼻尖埋進她的頭髮裡,聞到洗髮精的香味底下,還有一點淡淡的汗味。
Tram Bo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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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有《調教老婆暴露》《人妻願賭服輸的絕對服從》等 8 部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