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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0 章 / 共 15 章

山頂的舊地重遊

作者:Tram Boy · 本章 6,357 字 · 全作 80,210 字

婉婷從他腿上起身,家居服的裙襬滑回原位,走去茶几邊拿起自己的手機,又折回來,坐進沙發另一側。她沒有立刻開口,只是把螢幕解鎖,指尖滑了兩下,然後把手機遞到冠宇面前。 冠宇接過。 螢幕上是一串對話。對方的大頭貼是一張看不出背景的側臉,名字寫著志強。訊息只有幾行,字句簡短,帶著一種不怎麼修飾的隨意——問她最近好不好,說自己還留著以前那臺老車,說有空可以出來走走。 「我前男友。」婉婷說得很平,像在講一件早就想好要怎麼講的事,「我們以前很常約會。」 冠宇把視線從螢幕移到她臉上。客廳的立燈只開了一盞,光從她側邊打過來,讓她的表情看起來很穩,穩得不像在試探他。 「我想約他見面。」她繼續說,聲音不急,「回以前那些地方走走。餐廳、河堤、他那臺車……就我們以前會去的那幾個點。」 冠宇還沒反應過來,只覺得胸口鬆了一下。見面而已,沒什麼。 「然後你躲起來看。」婉婷說。 他愣住。 「不用出現,不用打招呼。你找個位置,看得到我就好。」她的目光落在他臉上,沒有移開,「我想讓你看看,我以前是什麼樣子。」 冠宇的喉頭動了一下,想問什麼,卻被她接下來那句堵了回去。 「那些地方,我們做過很多次。」婉婷說得很輕,輕得像怕嚇到他,又像故意要讓每個字都落進他耳朵裡,「車上、河堤的暗處、餐廳後面那條巷子。你躲起來看的話,大概會看得很清楚。」 冠宇的手指收緊了手機邊緣。螢幕還亮著,志強那幾行字在光裡顯得很刺眼。他忽然明白這不是普通見面,她講的「重現」是什麼意思,講得那麼理所當然,好像早就排練過。 客廳裡安靜下來,只剩立燈燈罩裡細微的電流聲。婉婷沒催他,只是把手放在自己膝上,等。 冠宇低頭又看了一眼訊息,那個名字、那些話,在他腦子裡轉了一圈。他想起剛才阿傑離開時她說的話,想起自己說不知道,想起她吻他唇角時的眼神。他發現自己其實沒有真的想拒絕。 他抬起頭,點了一下。 「好。」 聲音乾得像砂紙。他把手機遞回去,視線避開婉婷的目光,落在她身後牆上那塊空白的影子裡。喉嚨動了一下,吞了口口水。 心跳撞在耳膜上,一下一下,像有人在他胸口敲鼓。 --- 婉婷當晚就傳了訊息給志強,約在週六傍晚。她把手機擱在茶几上時,冠宇還盯著牆上那道空白影子,直到她說「他答應了」,他才發現自己手心全是汗。 週六下午,婉婷換上那件連身裙,外罩一件薄外套,出門前在玄關鏡子前撥了撥長髮,回頭看他一眼。「你開自己的車,跟著我。」語氣像在交代一件再普通不過的事。 山頂那條路比冠宇想像中窄,柏油路面被樹根頂出幾道裂縫,兩旁芒草長得比人高。婉婷的車在前頭,最後停進一塊沒有鋪面的空地,碎石在輪胎下嘎吱作響。空地邊緣有條被人踩出來的小徑,往裡走幾步就是一片雜木林,枝葉密得從外面看不進來。 冠宇熄了火,隔著擋風玻璃看見空地另一頭已經停了一輛深色老車,車旁站著個男人,正低頭看手機。個子比冠宇高半個頭,肩膀寬,穿一件洗舊的深色外套,站姿鬆散,像等得一點也不急。 婉婷下車,沒有立刻走過去。她繞到冠宇車窗邊,彎下腰,聲音壓得很低:「那邊。」她下巴往樹林方向抬了一下,「走進去,大概十步,有塊石頭。你蹲在石頭後面,枝葉夠密,他看不到你。」 冠宇吞了一下口水,喉嚨乾得發緊。他跟著她下車,鞋底踩在碎石上發出細碎聲響,繞到空地側邊,撥開幾根低垂的枝條鑽進樹林。裡面光線暗了一階,落葉踩起來軟爛,帶著潮濕的土味。他找到那塊石頭,大約及膝高,表面覆著一層薄薄的青苔。他蹲下去,枝葉剛好擋住他大半個身子,從縫隙望出去,空地、老車、還有站在車邊的志強,全都清清楚楚。 婉婷走回空地中央。她沒有快步,也沒有猶豫,外套下擺隨著步伐輕輕晃。走到志強面前時,她先開口說了一句什麼,聲音傳不過來,冠宇只看見志強抬起頭,臉上浮出一個很自然的笑。 然後婉婷伸出手,碰了碰志強的手臂。就那麼一下,手掌貼上去,順著外套的布料往下滑了半截才收回來。那個動作太熟了,熟得像做過一萬次。冠宇胃裡翻了一下。 志強說了句話,婉婷笑出聲。那笑聲冠宇聽得見,隔著十步的距離,穿過枝葉,清清楚楚傳進他耳裡。婉婷平時笑起來是收著的,嘴角彎,聲音輕,有時還帶著點不好意思。但此刻她笑得不一樣,聲音亮,尾音往上揚,整個人往志強那側偏了半寸,肩膀鬆下來,站姿也變了,重心移到一條腿上,另一條腿微微曲著,像隨時可以再靠近一步。 「你以前都帶我來這種地方?」婉婷的聲音飄過來,帶著調侃。 「那時候哪有錢。」志強的聲音低,帶點沙,「這塊空地是後來才發現的。以前都停在下面那個彎道,路邊。」 「路邊。」婉婷重複了一次,語氣裡有笑意,「對,路邊。有一次你車子差點滑下去。」 「妳還記得。」 「怎麼不記得。你那天緊張得要命,手煞車拉了三次。」 志強笑起來,抬手抓了抓後腦。「那時候怕啊。怕車滑下去,也怕被巡邏的看到。」 「你怕的事情可多了。」婉婷往前踏了半步,兩人之間的距離縮到一個手臂以內,「怕被看到,又偏要來。」 冠宇蹲在石頭後面,膝蓋開始發痠。他看著妻子用那種他沒見過的姿態站著,聽她用那種他沒聽過的語氣說話,好像這片空地上有一套只屬於她和志強的語言,而他是個闖進來的外人。 「後來不是不怕了。」志強說,聲音更低了些,「後來是妳比較不怕。」 婉婷沒有接話,只是偏過頭看他,嘴角還勾著。風從樹林那頭吹過來,把她外套的衣角掀了一下,她沒去壓。 「有一次下雨。」志強忽然說,「妳記得嗎?車窗全霧了,妳用手指在玻璃上畫圖。」 「畫什麼?」 「畫了一顆心,中間寫我的名字。」 婉婷笑了一聲,很短。「我那時候真閒。」 「妳那時候真瘋。」志強糾正她,語氣裡有種懷唸的篤定,「瘋得我招架不住。」 「現在就不瘋了?」婉婷問。 志強沒回答。他低下頭看她,看了兩秒,然後伸手,掌心貼上她的臉頰。婉婷沒有躲。她微微仰起臉,眼睛還睜著,視線卻已經不像剛才那樣帶著玩鬧,變得安靜,像在等一個早就知道會來的東西。 志強俯下身吻她。 冠宇在枝葉後面僵住。那個吻不急,一開始只是嘴唇貼著嘴唇,然後志強的手從她臉頰滑到後頸,把她往自己這邊帶。婉婷的手抬起來,抓住他外套的前襟,布料在她指間皺成一團。她的頭微微偏了一個角度,嘴唇張開,冠宇看見志強的舌頭探進去,看見她的下巴跟著動了一下。 風又吹過來,樹葉沙沙作響,蓋掉了一部分聲音。但冠宇還是聽見了,很輕的一聲,從婉婷喉嚨裡漏出來的,像嘆氣,又像別的什麼。她的另一隻手攀上志強的肩膀,整個人往他身上靠,外套從一邊肩膀滑下去,她沒去管。 志強的手離開她的後頸,往下走,隔著連身裙的布料按在她腰後,把她壓向自己。婉婷的腳跟離了地,又落回去。她的手指收緊,把志強的外套抓得更皺。 冠宇蹲在石頭後面,手掌壓在青苔上,濕冷的觸感從掌心傳上來。他不敢動,連呼吸都放輕了,眼睛卻移不開。枝葉的縫隙剛好框住那兩個人,像一扇窄窗,窗外是他妻子和另一個男人吻得難分難捨,窗內是他自己,心跳撞得肋骨發疼。 婉婷的嘴唇離開志強時,發出一聲很輕的聲響。她沒有退開,額頭抵著他的下巴,肩膀起伏著。志強低頭對她說了句什麼,她笑了一下,聲音有點啞。 冠宇在樹叢後屏住呼吸。 --- 婉婷的唇貼上去的那一刻,冠宇聽見自己的心跳撞在耳膜上。 她沒有閉眼。吻住志強的同時,視線斜斜地飄向樹叢這邊,只停留半秒,就收回去了。志強的手掌扣住她的後腦,把這個吻加深,舌頭探進去,婉婷從鼻子裡哼出一聲,整個人軟下去,胸貼上他的胸口。 接著她蹲了下去。 冠宇的呼吸停了。婉婷跪在乾草上,仰頭看了志強一眼,嘴角帶著笑,雙手直接扯開他鬆垮的褲頭,把褲子連同內褲一起拉下。志強悶哼一聲,背抵上樹幹。她握住那根已經硬起來的肉棒,先套弄了兩下,然後張口含住,一口氣吞到一半。 「嘶……」志強的手按在她頭頂,指節收緊。 婉婷的頭前後動起來,嘴唇包著肉棒,舌頭貼著下緣舔,口水很快積在嘴角,拉出一條亮線滴到草上。她吸得很用力,臉頰凹陷,喉間發出溼黏的聲響。志強低頭看她,腰開始不自覺地往前頂,頂得她悶哼了一聲,卻沒有退開,反而把頭埋得更低,鼻尖幾乎碰到他的腹部。 冠宇蹲在石頭後,雙手死死抓著膝蓋,指肉陷進褲布裡。他該移開視線。他知道自己該移開,可是脖子像被釘住,只能看著妻子的後腦勺在另一個男人胯間起伏。 「夠了。」志強忽然抓住她的頭髮,把她拉開。婉婷的嘴還張著,唇上全是水光,喘著氣看他。 「站起來。」 她站起來,腿有點軟。志強一把扯住她的連身裙領口,往兩邊拉。布料發出被扯緊的聲音,釦子崩開一顆,滾進草叢裡。他沒停手,把裙子從她肩上剝下來,堆在腰間,露出裡頭淺色的內衣。婉婷笑了一聲,那笑聲又低又啞。 「你還是這麼粗魯。」 「妳不就愛這樣。」 志強的手掌覆上她的奶子,隔著內衣揉,拇指壓著奶頭的位置磨。婉婷的頭往後仰,嘴裡吐出一個音,拖得長長的。他扯下內衣的肩帶,把罩杯往下拉,兩團奶子彈出來,乳頭已經挺得發硬。他低下頭,含住一邊,用力吸,另一手繼續揉另一邊,把奶子捏得變形。 「啊……嗯……」婉婷的手插進他頭髮裡,腰往前送,把胸往他嘴裡塞,「用力一點……對,就是那裡……」 冠宇的喉嚨乾得發疼。他從沒聽過她用這種聲音講話,句子斷斷續續,尾音黏在一起,像整個人被抽掉了骨頭。 志強把她轉過去,讓她背貼著樹幹,一隻手從她腰側滑下去,探進裙底。婉婷的腿立刻分開,膝蓋彎起來。他的手在裡頭動,動作很重,婉婷的叫聲跟著他的節奏一下一下跳出來,頭在樹皮上磨。 「志強……你手別停……」 「這麼溼。」他把手抽出來,指縫間牽著透明的淫水,在暮色裡亮得刺眼。他把那隻手舉到她面前,婉婷偏過頭,伸出舌頭舔了一下自己的騷水,眼睛卻越過他的肩膀,直直看向冠宇藏身的方向。 冠宇的胸口像被人捶了一記。她看得見他。她一直都知道他在那裡。 志強把她的裙子整個撩到腰上,一手抬起她一條腿,掛在自己臂彎裡。婉婷的背貼著樹幹,另一隻腳踩在草上,整個人被撐開。他扶著肉棒抵住穴口,磨了兩下,然後腰一沉,整根插了進去。 婉婷的嘴張開,發出一聲長長的呻吟,頭往後仰,下巴抬得高高的。志強開始動,一開始還算慢,抽出來一半再頂回去,撞得她整個人往樹幹上貼。草地上的影子跟著他們的動作晃。 「啊……好深……」她的手往後撐著樹皮,另一手抓著自己的奶子揉,「你以前……都沒這麼急……」 「是妳太騷。」志強喘著氣,動作加快,胯骨撞在她身上,發出悶悶的拍擊聲。 婉婷的腿在他臂彎裡抖,腳尖在草上刮出痕跡。她的叫聲越來越大,不再壓抑,整片空地都是她的聲音。然後她把臉轉了過來,轉向冠宇的方向,眼睛睜著,穿過枝葉的縫隙,像是在找什麼。找到之後,她就沒再移開,一邊被頂得整個人往上撞,一邊盯著他看。 冠宇動不了。他看著妻子的臉被快感扭得變形,看著她的嘴一張一合,看著她的奶子在另一個男人的撞擊下晃。他的下身硬得發痛,卻連碰都不敢碰。 志強的動作亂了,撞得又深又重,喉間發出低吼。婉婷的背在樹幹上磨,聲音碎成一片。最後幾下頂得特別用力,然後他整個人壓上去,把臉埋在她頸邊,腰緊緊抵著她,停了下來。 婉婷靠在樹幹上喘氣,胸口起伏得厲害,裙子還堆在腰間。她的目光沒有收回來,仍穿過枝葉,靜靜落在冠宇的方向。 --- 志強從她身上退開,動作裡帶著一種不確定的遲疑,像是不明白剛才那一切為什麼忽然被抽走了溫度。他伸手想替她把堆在腰間的裙襬拉平,婉婷卻先一步按住了他的手。 「你先走。」她說,聲音低而平,聽不出情緒。 志強愣住:「什麼?」 「我想一個人靜一靜。」婉婷偏過臉,沒看他,視線落在草叢間某個說不上來的地方,「有點後悔。你別問了,先走。」 志強站著沒動,外套還敞著,褲頭鬆垮垮地掛在腰上。他張了張嘴,最後只擠出一句:「那我改天打給妳。」 「嗯。」婉婷應得很快,快得像早就準備好這個字。 志強走的時候回頭看了兩次。第一次婉婷還背對著他,第二次她已經彎腰在撿地上的外套,始終沒抬頭。腳步聲順著小徑遠去,被坡上的風一點一點吹薄,直到整片空地只剩草葉摩擦的沙沙聲。 婉婷把裙子理好,拉鍊拉上,拍了拍沾在膝彎的土屑,最後把散亂的髮絲攏到耳後。做完這些,她才抬起眼,直直走向那幾叢雜木。 冠宇看見她過來,想站起來,腿卻軟得撐不住,只能維持蹲坐的姿勢,背緊緊貼著樹幹。他整個人抖得厲害,從肩膀一路抖到膝蓋,像被人從冷水裡撈出來。長褲前緣那塊濡濕的痕跡在日光下藏不住,深色一片,貼著布料。 婉婷在他面前蹲下。 她沒有碰他,只是把兩隻手擱在自己膝蓋上,與他平視。靠得這麼近,他能聞到她身上的氣味,混著草腥、汗味,還有一點別的東西。她眼神很穩,穩得叫他不敢對視。 「看著我。」她說。 冠宇費了點力氣才把視線從地上抬起來。 「剛才看著我在外面被志強佔有的時候,你什麼感覺?」她的語氣平靜得近乎溫和,像在問他晚餐想吃什麼。 冠宇張開嘴。喉嚨裡有聲音在滾,卻一個字也吐不出來。他感覺自己像被剝光了擺在她面前,所有該藏的、該否認的,都被那塊濕痕出賣得乾乾淨淨。 「說不出來?」婉婷偏了偏頭,「那我換個問法。你有沒有發現,你老婆以前原來可以這麼騷?」 這句話像一根針扎進他胸口。他的呼吸猛地亂了,手撐在地上,指節壓進鬆軟的泥土裡。 「我……」他總算擠出聲音,啞得不像自己,「我不知道。」 「又是不知道。」婉婷輕輕笑了一下,笑意卻沒到眼睛裡,「你每次都不知道。可是你的身體知道。」 她伸手,掌心覆上他褲襠那片濕痕,隔著布料按了按。冠宇整個人彈了一下,背撞上樹幹,悶哼從鼻腔裡漏出來。 「都這樣了。」她收回手,語氣裡沒有責備,反而有種了然,「站得起來嗎?」 冠宇搖頭。 「那就別站了。」婉婷伸手去解他的褲頭,動作不急不徐,像在做一件早就決定好的事。鈕釦鬆開,拉鍊往兩邊退,她連同內褲一起往下扯,冠宇的下身彈出來,頂端已經濕亮一片,在風裡微微發顫。 婉婷低頭看了一眼,沒多說什麼,只把自己的裙子重新撩起來,跨到他身上。她一手扶著他的肩,一手探下去,握住他抵住自己。 「現在,」她湊到他耳邊,氣息掃過他的耳廓,「你就像志強那樣插我。剛才你看著他怎麼做的,你就怎麼做。」 冠宇的腦子一片空白,身體卻先一步動了。他扶住她的腰,往上頂進去。婉婷整個人繃了一下,喉間滾出一聲低低的呻吟,隨即軟下來,額頭靠上他的肩窩。 「對……」她的聲音貼著他的脖子傳來,「就是這樣。」 冠宇開始動。起初還帶著猶豫,抽送得又淺又慢,像怕弄壞什麼。婉婷不滿意,腰往下沉,把他吞得更深。 「快一點。」她說,「你剛才不是看得很清楚嗎?」 這句話像什麼東西在他體內斷了線。冠宇扣住她的腰,往上頂得又深又急,肉體撞擊的聲音在安靜的空地上格外清楚,混著婉婷壓抑不住的喘息。她的裙子堆在兩人之間,隨著動作一下一下晃。 「啊……哈啊……」婉婷的指甲扣進他肩上的外套布料,攥出皺褶,「你……你早就想這樣了對不對?」 冠宇說不出話,只能點頭,額頭抵著她的頸側,呼吸粗重得像跑了很遠的路。 「說話。」婉婷偏過頭,嘴唇擦過他的耳垂,「告訴我,你看著他的時候,是不是也想這樣?」 「是……」他終於出聲,聲音破碎,「我想……」 「想什麼?」 「想……換成我。」 婉婷笑了一聲,那笑聲被頂得斷成兩截。她摟緊他的脖子,腰臀迎得更兇,節奏越來越亂,草葉被兩人的動作壓得東倒西歪。冠宇感覺自己快要撐不住,下腹那股緊繃一路往上竄。 「婉婷……」他喊她的名字,聲音發抖。 「一起。」她咬著牙說,呼吸急促得不成句,「等我……」 最後幾下頂得又重又深,婉婷整個人弓起來,喉間發出一聲長長的、幾乎像哭的呻吟,腰猛地收緊。冠宇被那陣收縮絞得眼前發白,跟著射了出來,整個人往後癱在樹幹上,胸口劇烈起伏。 好一會兒,空地裡只有兩個人交疊的喘息,和遠處不知名的鳥叫。 婉婷先回過神。她從他身上退開,扶著樹站穩,低頭整理裙襬,動作裡有種事後特有的從容。冠宇還癱坐著,褲子褪在膝彎,整個人像被掏空。 「起來。」婉婷朝他伸出手,「穿好。」 他握住她的手站起來,腿還在抖。兩人各自把衣服理好,誰也沒再多說一句。婉婷撿起自己的外套披上,往小徑那頭走,走了兩步回頭看他一眼,確認他跟上了。 下山的路上,兩人在車上沒多說話,坐車回家。
Tram Bo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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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有《調教老婆暴露》《人妻願賭服輸的絕對服從》等 8 部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