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後的陽光斜斜照進書房,在木地板上拖出一道長長的亮帶。冠宇坐在電腦前,螢幕的藍光映在他鏡片上,他正假裝在處理一份工作文件,但滑鼠卻不自覺地停在某個分頁的縮圖上。那是他昨天深夜瀏覽過的網站,標題寫得露骨又直白,每一條都戳中他心底最隱密的念頭。他吞了口口水,正要移動滑鼠,書房的門被輕輕推開。 「喝杯茶吧,你從早上忙到現在了。」 婉婷端著一隻白瓷茶杯走進來,茶杯上還冒著裊裊熱氣。她今天穿了一件淺藍色的棉質家居裙,長髮隨意紮成低馬尾,看起來清新又溫柔。冠宇猛地縮回滑鼠上的手,整個人僵了一下,隨即擠出一個笑容。 「謝謝,你放桌上就好。」 他把螢幕往自己的方向轉了轉,動作不大,但帶著明顯的遮掩意味。婉婷把茶杯擱在桌角,視線不經意地掃過螢幕——那上面還開著好幾個分頁,縮圖上滿是誇張的標題和封面。她的目光頓了頓,但沒有停留,只是輕聲說:「別太累了,記得休息。」 冠宇鬆了一口氣,點頭應了聲好。婉婷轉身走出書房,輕輕帶上門。她的腳步聲在走廊上響了幾下,隨即消失在廚房的方向。冠宇這才靠回椅背上,長長地吐出一口氣,卻不知道剛才那短短幾秒,婉婷已經把幾個關鍵詞記在了心裡。 婉婷站在廚房流理臺前,雙手撐著檯面,低頭看著手機螢幕。她剛才在書房裡看到的那幾個標題,此刻正一字一字地被她輸入搜尋欄裡——「綠帽」「人妻」「偷看」——這些詞從她指尖敲出去的時候,她的心跳有些快,但臉上卻沒有什麼表情。搜尋結果跳出來,滿滿的影片縮圖與討論串,她滑了幾下,目光停在某一則評論上。 「原來是這樣啊。」 --- 午後的陽光從百貨公司落地窗傾瀉進來,在人造大理石地板上鋪開一片暖融融的光。冠宇跟在婉婷身後半步,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她身上。她今天穿的是一件淺灰色細肩帶洋裝,領口開得很低,胸前那片肌膚在光線下白得有些刺眼。剛才她一走出房間時,冠宇就愣住了——他沒見過她穿這樣出門,那件洋裝掛在她衣櫃最裡面的角落,他幾乎忘了它的存在。婉婷倒是神色如常,挽著他的手臂說說笑笑,好像這件衣服再平常不過。 「你看那家店的櫥窗佈置得好好看。」婉婷忽然停下腳步,指著旁邊的櫥窗說。 冠宇順著她指的方向看去,是一家精品服飾店的展示櫥窗,模特兒身上套著當季新款,米白色的亞麻長裙,搭配一條細皮帶,看起來清爽乾淨。他應了聲「嗯」,視線卻忍不住往她領口的方向飄——從他站的角度,剛好能看到那條淺淺的溝線,布料邊緣微微翹起,露出一小片胸罩的蕾絲邊,淺藍色的,襯在她白皙的皮膚上格外顯眼。他移開目光,喉嚨有點乾,伸手鬆了鬆領口。 「那邊好像有在打折,陪我過去看看。」婉婷拉著他往另一個方向走,語氣帶著撒嬌的意味,手指扣進他的指縫裡,掌心溫熱。百貨公司週末人潮不少,他們穿過幾排衣架,身邊不時有人擦肩而過,婉婷拉著他左拐右繞,在一個掛滿洋裝的貨架前停下來,伸手去翻看吊牌,指尖撥弄著衣架上的標籤,發出細碎的聲響,看了一會兒,抬頭指著最上層那排衣服:「那個顏色好像不錯,你幫我看看?」 冠宇順著她指的方向看去,那排衣服掛得確實有點高,以婉婷的身高大概要踮腳才搆得到,最上面那件是淺杏色的雪紡洋裝,飄逸的裙擺看起來很涼爽。他還沒開口,婉婷已經踮起腳尖,伸手往上夠——衣料隨著她的動作往上提,領口整個往前敞開,兩團飽滿的乳房幾乎要從布料裡滑出來,膚色在日光燈下泛著柔潤的光澤,胸罩的蕾絲邊緣貼著肌膚,勾勒出圓潤的弧度。 冠宇的呼吸頓了一下。他該提醒她的,該說「你衣服開了」,或者往前走一步擋住那個角度,讓那個風景只有他自己看得到——但他沒有,他的視線牢牢釘在那片敞開的風景上,心跳在胸腔裡擂鼓一般地響,甚至能感覺到自己褲襠裡有個地方正悄悄地發硬,硬得發疼。旁邊剛好有個中年男人走過,目光不經意地往婉婷的方向掃過去,在她敞開的領口停了一瞬——那視線裡帶著某種貪婪的審視,然後移開,腳步卻慢了半拍。 冠宇看見了那束目光,那股奇異的感覺又湧了上來——胸口發緊,下半身卻悄悄發熱,他沒有擋住那個角度,甚至沒有挪動腳步,就那麼站著,看著那個陌生男人瞥見他妻子胸前的春光,然後若無其事地走遠,他發現自己竟然不覺得生氣,反而有種說不清的興奮,像有什麼東西在血管裡滋滋作響,燒得他喉嚨發乾,他說不上來那是什麼滋味,只知道自己的心跳又快了一拍,褲襠裡的硬脹又更明顯了些,他只好把外套下擺往前拉了拉,遮住那明顯的弧度,努力讓自己的呼吸平穩下來,但視線卻怎麼也離不開那片敞開的領口。婉婷搆了好一會兒,終於把那件衣服的衣角拉下來,低頭看了看,又放回去,她直起身,轉頭對冠宇笑了笑:「好像也沒特別好看,走吧。」她語氣輕快,像剛才什麼都沒發生過,但冠宇注意到她的視線在他褲襠的位置快速地掃了一下,嘴角的弧度微微加深,又很快恢復平常,他幾乎以為是自己看錯了 她邁步往手扶梯的方向走,冠宇跟在她身後,視線黏在她裸露的後背上,那條細肩帶鬆鬆地掛在肩頭,領口的布料隨著步伐輕輕晃動,偶爾露出一小片肌膚,他感覺自己褲襠裡有點緊,只好把外套往下拉了拉,卻發現那硬脹不但沒有消退的跡象,反而更脹了,布料貼著他的皮膚,緊得有些難受,他只好把步伐放慢了些,讓自己離她遠一點,免得她一回頭就看見他褲子上的形狀 「冠宇,你怎麼都不說話?」婉婷忽然回頭看他,眉眼彎彎的,「是不是覺得很無聊?」 「不會啊,陪你逛逛挺好的。」他擠出一個笑容,聲音卻有點啞,他清了清喉嚨,又補了一句:「你穿這樣很好看。」話一出口他就後悔了——這聽起來太刻意了,像在心虛什麼 婉婷盯著他看了兩秒,嘴角的弧度微微加深,沒有多說什麼,轉過頭繼續往前走,她走得不快,裙擺在膝蓋上方輕輕搖晃,每一步都帶著某種說不清的韻律感,臀部在布料底下微微擺動,像在跳舞,冠宇的視線不由自主地黏在那個擺動的弧度上,跟著她走路的節奏一下一下地晃,他感覺自己褲襠裡的硬脹又脹大了一圈,只好咬緊牙關,強迫自己把視線移開,去看旁邊專櫃的櫥窗,但不到三秒,他的目光又自己飄了回去,像被繩子牽著似的,怎麼也拉不回來 手扶梯旁邊有一排飾品專櫃,玻璃櫃裡陳列著各式各樣的項鍊、耳環、手鐲,在燈光下閃著細碎的光,婉婷忽然停下腳步,蹲下身去——冠宇以為她在看櫃子裡的項鍊,視線往下移,才發現她是在綁鞋帶,她今天穿的那雙白色帆布鞋,鞋帶確實鬆了,鬆垮垮地垂在鞋面上,鞋帶頭拖在地上,沾了一點灰,她蹲下去的時候,裙擺在腳邊散開,領口整個往前敞——從冠宇站的角度,他能清楚地看到那兩團飽滿的乳房在胸罩的託撐下擠出深深的溝,布料邊緣微微透出一一點乳暈的顏色,淺淺的粉,像櫻花的花瓣,他感覺自己的呼吸停了一拍,喉嚨裡乾得發緊,她低著頭,手指慢條斯理地繞著鞋帶,打了個結,又拆開,重新繞了一遍,像是完全沒注意到自己此刻的姿勢有多危險,也沒注意到自己的領口敞得多開,更沒注意到旁邊那個年輕男子的目光正黏在她胸前那片風景上 那個年輕男子看起來大概二十出頭,穿著一件黑色T恤,背著後背包,像是大學生,他走過的時候腳步頓了一下,視線往下飄了兩秒,喉結滾動了一下,然後移開,繼續往前走,卻又回頭看了一眼,才加快腳步走遠,冠宇看到那束目光,胸口那股熱意又往上湧了一層——他沒有出聲,沒有走過去擋住那個角度,甚至沒有移開自己的視線,他就那麼站著,貪婪地看著,心跳一下比一下重,他發現自己甚至有點希望那個年輕男子多看幾眼——這個念頭閃過腦海的時候,他自己都嚇了一跳,但那股興奮感卻更強烈了,像火苗竄上乾草,燒得他整個人都發熱,他只好把手插進口袋裡,按住那硬得發疼的地方,試圖讓自己看起來正常一點 婉婷綁好鞋帶,直起身,回頭看了他一眼,目光在他臉上停了一瞬,像在確認什麼,然後語氣平常地開口:「走吧,去樓上看男裝。」她嘴角帶著一抹若有若無的笑意,像什麼都沒發生過,又像什麼都已經確認了,冠宇應了聲「好」 --- 回到家後臥室裡只開著床頭那盞小燈,昏黃的光把整個房間籠在曖昧的暗影裡。冠宇一進門就把婉婷按在門板上,門板砰地一聲撞上牆,他整個人壓上去,嘴唇急切地堵住她的嘴。 他吻得又重又急,舌頭直接闖進去,帶著一股要把她整個人吞下去的狠勁,手掌同時從她腰側往上摸,隔著薄薄的洋裝布料揉住她的奶子 婉婷被他壓得整個人往後仰,後腦勺抵著門板,雙手卻順勢勾上他的脖子,回應他的吻,舌頭纏著他的糾纏。她感覺到他今天完全不一樣——平時那雙手總是溫和試探,此刻卻像是餓了很久一樣,抓得她皮膚發疼 他一手扯著她領口往下拉,低頭去含她露出來的奶頭,舌頭又舔又吸,牙齒在她乳尖上輕磨,另一手從她裙擺底下探進去,隔著內褲按在她小穴上,指腹用力揉搓。婉婷仰起頭,喉嚨裡溢出一聲軟軟的呻吟:「嗯……你今天怎麼……」 冠宇沒回話,手指勾開她內褲邊緣,直接插了進去,中指擠進她穴口,又濕又熱,滿手都是她的騷水。他抽動了幾下,又把手指抽出來,將沾滿淫水的手掌往她大腿外側擦了擦,然後扯著她的內褲往下脫 「去床上。」他聲音低啞,帶著一股平時沒有的命令語氣 婉婷順從地讓他剝掉內褲,洋裝還掛在身上,裙擺堆在腰間,被他半推半抱地帶到床邊。她往後倒在床墊上,長髮散在枕頭上,淺灰色的洋裝從肩膀滑落一半,露出大片胸脯和腰腹。冠宇站在床邊,急促地解開自己的褲頭,褲子連同內褲一口氣褪到膝蓋,陽具彈出來,硬得發脹,龜頭泛著水光 他壓上床來,分開她的腿,握著雞巴抵在她穴口,沒怎麼磨蹭就整根捅了進去。婉婷「啊」地叫出聲,雙手抓住他肩膀,穴口被撐得滿滿的,他的陽具又熱又硬,直直頂到最深處。她腳跟抵著床單,腰往上拱,濕透的小穴緊緊吸著他 冠宇壓在她身上,開始抽送,動作又重又快,每一下都整根拔出來再整根操進去,撞得她奶子跟著晃動。他低頭含住她一邊奶子,又吸又咬,另一手揉著另一邊,指尖捏著奶頭拉扯。婉婷被他頂得話都說不完整,呻吟斷斷續續:「嗯……啊……冠宇……你輕點……」 他沒有輕,反而更往深處頂,龜頭狠狠撞在她花心上,婉婷整個人顫了一下,穴裡一陣絞緊,淫水順著交合處流下來,浸濕了床單 「你今天特別興奮。」她喘息著說,聲音帶著笑意,眼神卻在昏暗中亮晶晶地看著他,「怎麼了?」 冠宇愣了一瞬,抽送的動作頓了一下,隨即含糊地應:「沒有啊……就是想你了。」說完整個人又壓低下去,嘴唇堵住她的嘴,不讓她再問,腰卻動得更猛,雞巴在她穴裡兇狠地進出,像是要把什麼壓抑了很久的東西一口氣發洩出來 婉婷被他堵著嘴,只能發出悶悶的嗚咽,雙腿卻更緊地纏上他的腰,腳踝勾在他臀後,把他往自己深處帶。她感覺得到他今天特別硬,特別燙,抽送的節奏比平時快得多,也深得多——完全不像是單純「想她」的反應 冠宇不知道她心裡在想什麼,只知道妻子今天濕得特別快,穴裡又熱又緊,夾得他幾乎撐不住。他抽送的動作越來越快,越來越重,整個人壓在她身上,把她釘在床墊裡,陽具捅進捅出,發出咕啾咕啾的水聲,混著肉體拍擊的啪啪聲,在安靜的臥室裡格外清晰 「嗯……啊……好深……冠宇……好舒服……」婉婷被他頂得聲音都碎了,一句話斷成好幾截,「再快一點……嗯……」 她聲音軟得像化了一樣,尾音帶著顫,穴裡卻一陣陣收縮,夾得他頭皮發麻。冠宇低喘著,額頭抵在她肩窩,鼻息滾燙地噴在她皮膚上,腰卻沒有停,每一下都頂到最深,陽具在她體內脹得更硬,撐得她穴口發酸 婉婷的手從他背上滑到他腰側,指尖抓著他皮膚,卻沒有用力,只是輕輕摩挲著,像是安撫又像是催促:他感覺到她穴裡一陣陣絞緊,濕熱的內壁吸附著他的雞巴,像是捨不得他出去 「婉婷……」他啞著聲音喊她名字,動作卻沒有慢下來,反而更急更快,每一下都狠狠撞在她花心上,像是要把自己整個人都撞進她身體裡去 婉婷仰著頭,脖子拉出一條好看的弧線,喉嚨裡發出又軟又媚的呻吟:「嗯……啊……你……你今天好硬……好燙……」 她手指從他腰側滑到他後背,輕輕撫過他起伏的脊線,帶著一種溫柔的安撫意味,語氣卻帶著笑:「你是不是……忍很久了?」 冠宇沒回答,只是把她翻過來,讓她趴在床上,從後面又插了進去,陽具整根沒入她濕透的小穴,龜頭撞在她花心上,壓著她肩膀狠狠操弄。婉婷趴在枕頭上,臉埋進棉被裡,聲音悶悶地傳出來:「嗯……啊……太深了……冠宇……太深了……」 他一手按著她腰,一手撐在她旁邊,低頭吻她後頸,嘴唇貼著她皮膚,含糊地喊她名字:「婉婷……婉婷……」聲音又啞又急,像是忍了很久很久終於忍不住了一樣 她感覺到他越插越快,越插越重,雞巴在她體內脹得發燙,頂得她整個人都往前滑,膝蓋在床單上蹭出痕跡,她伸手抓住床單,攥得指節泛白,小穴卻一陣陣絞緊,淫水順著大腿流下來 「啊……不行了……冠宇……我快不行了……」 --- 床單還帶著潮熱,婉婷的手指從他腰側滑過來,十指收攏,整個人貼上他的背脊。她的臉頰蹭著他汗濕的肌膚,聲音又軟又黏,像剛從蜜裡撈出來:「今天逛街,好像很多人都看我耶。」 冠宇要去撈眼鏡的手停在半空,僵了兩秒,才把眼鏡拿下來擱在床頭櫃上。「是喔。」他說,聲音悶悶的,喉嚨像被什麼堵住了。 婉婷的呼吸拂在他背上,溫熱的,均勻的,像在等他轉過身來多說點什麼。他沒有。她也不再追問,只是收緊了手臂,把自己更近地嵌進他懷裡,下巴擱在他肩窩。 他閉著眼,心跳卻像擂鼓一樣砸在胸腔裡。她是不是看到了?那些網站、那些標題——他不敢想下去。婉婷的手在他腰腹間輕輕畫著圈,動作漫不經心,卻讓他的肌肉繃得更緊了。 「累了吧?」他終於開口,聲音啞啞的,伸手覆上她疊在他腰前的手背,捏了一下,「睡吧。」 婉婷在他背後「嗯」了聲,閉上眼睛,嘴角卻在他看不見的地方微微翹起。她的心跳還帶著方才的餘韻,但腦子已經開始轉動——今天白天她記下的那幾個關鍵詞,像種子一樣在她心裡紮了根。她從沒想過,這個看起來溫吞老實的丈夫,心裡竟然藏著那樣的念頭。她覺得有趣,更多的是興奮——她隱約覺得,自己好像摸到了一扇從未打開過的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