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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 章 / 共 12 章

井底之渴

作者:Athrum · 本章 5,604 字 · 全作 88,088 字

雪莉沿著欄杆往前走,鞋跟敲在水泥步道上。她沒有回頭,只用眼角餘光確認身後那道身影仍停在原地。媽媽沒有跟上來,也沒有喊她。 她把外套拉緊,卻發現那股熱不是從外面來的。它從下腹深處慢慢往上浮,像井底的水位,怎麼舀都舀不乾。她走一步,它就往上漫一寸,漫到胸口,漫到耳根,連指尖都跟著發燙。 她咬了咬下唇,把腳步放得更慢。不是走不動,是怕走快了,那股渴會追上來,把她整個人吞掉。 階梯出現在右手邊,往下通往堤下的小公園。她停了半秒,然後拐了進去。公園裡沒什麼人。幾張長椅空著,落葉積在椅腳,一個老人坐在最遠的那張上打瞌睡,腳邊放著一只塑膠袋。她繞過他,往公園深處走。 公廁就在那裡,門口一盞燈還沒亮。她走到門前停下,看著自己映在玻璃上的影子——粉色的長髮被風吹亂了幾綹,臉頰泛著不正常的紅。 她告訴自己,只是進去洗把臉。 手卻在身側慢慢收緊。她清楚真正想洗的是什麼。那股渴貼著她的小腹,一下一下地跳,像有什麼東西在裡面敲門。她想起下午水晶球的白光,想起自己反手灌進魔人體內的那股力量,想起魔人化成灰燼時她身體裡空掉的感覺。空掉的地方沒有被填回來,反而更餓了。 風又吹過來,她打了個哆嗦,卻不是因為冷。 她往前走了兩步,站到公廁門口。她伸出手,指尖碰到門把的時候,才發現自己在發顫。 --- 門把在她掌心轉開,雪莉側身閃進門內,反手把門閂推上。 她挑了最裡面那間,推門進去,把門閂扣死。外套從肩頭滑下來,她掛到門鉤上,白色與粉色交織的布料垂在那裡。 她原本只想快點解決。 手指探下去的時候,她整個人僵住。內褲的布料早就濕了一層,指尖一碰就陷進那股滑膩裡,穴口熱得不像話,像有人在她進門之前就已經替她準備好了。她咬住下唇,臉頰燙得發疼。怎麼會這樣,她明明只是想上個廁所,明明只是想躲開那股一直追著她的渴。 羞恥讓她動作更急。她把內褲扯到一邊,指腹壓上去,順著那股濕滑往裡探。穴口軟得幾乎沒有阻力,一節手指滑進去的時候,她整條腰都彈了一下,後腦撞上隔板。 「嗯……」 聲音從鼻腔漏出來,她趕緊把唇咬得更緊,牙齒陷進下唇的肉裡。另一隻手撐著膝蓋,指節泛白。她動起來,先是淺淺地抽送,水聲在狹小的隔間裡被放大,黏膩得讓她耳朵發燒。她加快,手腕繃著,指尖往裡勾,每一次都擦過同一個地方,小腿就抖一下,膝蓋幾乎撐不住。 外頭忽然有腳步聲。拖沓的、緩慢的,從門口經過,停了一下,又走遠。雪莉的手停在半空,連呼吸都屏住。是那個打瞌睡的老人嗎,還是別人。她瞪著門板下方那道縫,看見一雙舊鞋的影子晃過去,消失在轉角。 心跳撞得耳膜發疼。她鬆開咬著的唇,喘了一口氣,低頭看自己的手,指間牽著一絲亮晶晶的水,在月光下閃。那畫面讓她臉上一陣熱,卻又捨不得把手收回來。 可是那股渴沒有被填滿。手指在裡頭,她卻覺得更空,像舀水進一口沒有底的井,越舀越深。她皺起眉,動作慢下來,快感卡在半途,硬生生被一個念頭打斷,媽媽知道她會這樣嗎。媽媽是不是早就料到她今晚會走進這間公廁,會不會連她此刻手指放在哪裡都算得出來。 她把手抽出來,盯著門板上那塊被月光照白的漆。喘氣聲在隔間裡迴盪,一下一下,像有人貼著她耳邊數。 --- 門板外的腳步聲拖得很慢,鞋底磨著地磚,帶著一股潮濕的酒氣從門縫底下鑽進來。雪莉的手停在半空,外套還掛在門鉤上。 「裡面……有人嗎?」 男人的聲音沙啞,喉頭像卡著痰。 雪莉的呼吸卡在胸口。她飛快抓住外套往身上攏,手肘撞上門鉤,門板被那一下撞得往裡推開一條縫。月光從縫裡切進來,露宿者就站在縫外,灰白的頭髮黏在額角,身上那件髒外套散著汗酸味。 他本來要退的。 可那條縫裡,他看見了半敞的襯衫,看見粉色長髮散在肩前,看見她臉上還沒退的紅。雪莉一手抓著外套,一手撐在門板上,襯衫前襟敞著,胸口起伏得很急。他的眼睛黏住了,腳沒動,反而伸手把門推得更開。 「妳……」他嚥了一下,目光從她臉上滑到敞開的衣領,又硬生生拉回來。「妳一個人在這裡做什麼?」 雪莉該把門關上。該出聲趕人。可她的身體還停在剛才那陣緊繃裡,腰腹間那股沒退的熱被這一嚇攪得更亂,手腳發軟,連外套都抓不穩,滑到臂彎上。她想開口,喉嚨卻只擠出半口氣。 露宿者往前湊,酒氣撲過來。他的眼睛很濁,眼白泛著黃,可那雙眼睛裡有種她沒料到的東西——不是兇狠,是怯,像怕她喊人,又捨不得走。 「我……不是壞人。」他先低了頭,聲音發虛,「我就睡外面那張椅子,聽見聲音……」 雪莉看著他。他比她矮半個頭,背駝著,手在褲縫上蹭了兩下,蹭得那塊布都起了毛球。他道歉的語氣太急,急得不像裝的。 「對不住,我這就走。」他嘴上這麼說,腳卻釘在原地,眼睛又抬起來看她,看那截從襯衫下露出來的腰線,看月光照著的頸側。他吞口水的聲音在安靜的隔間裡格外清楚。 雪莉的心跳撞著耳膜。她該怕的。可那股渴還擱在身體裡沒散,被他這樣看著,反而像有人往那口井裡又丟了顆石子。她抓著外套的手指鬆了鬆,又攥緊。 「你……」她聲音很輕,帶著喘,「你先別過來。」 露宿者立刻舉起手,掌心朝外。「不過去,不過去。」他退了半步,可那半步退得敷衍,眼睛沒離開她。門板還開著,縫變成半扇。 他舔了下乾裂的嘴唇,又往前挪了半步,鞋尖已經探進門檻。 「妳臉很紅,」他說,聲音低下去,像自言自語,「是不是不舒服?」 雪莉沒答。她的背抵著隔間壁,襯衫還敞著,胸口那點起伏誰都看得見。她知道自己該把門甩上,該喊出聲,可喉頭那口氣始終沒吐出來,只剩急促的呼吸在窄小的空間裡迴盪。 露宿者盯著她看了很久,久到連酒氣都沉下來。然後他伸出手,扶住門板邊緣,把它往裡又推了一寸。 門板敞開,露宿者跨進半步。 --- 露宿者又往前挪了半步,鞋尖整個踩進門檻。隔間窄得只容兩人側身,他身上的汗酸與酒氣一下子填滿了這方空間。 「妳別喊。」露宿者的聲音抖著,粗糙的手卻先動了,一把按上她的腰側,隔著短裙的布料往裡收。「我……我就碰一下,一下就好。」 「不要。」雪莉偏過頭,聲音很輕,連自己都覺得沒力道。她的手抬起來,抓住他髒外套的袖口,卻只是抓著,沒往外推。 露宿者的呼吸粗起來,那隻手從腰側往下滑,掀起短裙的裙擺,掌心貼上她的小腹。皮膚一接觸,雪莉整個人抖了一下,腿間那處早就濕得不像話,隔著內褲都透出熱氣。他愣了愣,喉裡滾出一聲悶響,手指順著內褲邊緣探進去。 「妳這……」他摸到那片濕滑,聲音都啞了,「早就濕了嘛。」 「閉嘴。」雪莉咬著下唇,臉燒得厲害。她告訴自己這不是淨化,跟那些淫獸不一樣,不必把身體交出去。可他的手指一壓上穴口,那些念頭全散了,腰自己往前迎了半寸。 露宿者得了這個反應,動作放開了些。他抽出手指,改去解自己的褲頭,手忙腳亂地把褲子往下扯。雪莉別開眼,又忍不住瞥回去,看見他胯間那根雞巴彈出來,顏色深,頂端已經滲了點水。他握住自己擼了兩下,湊近她腿間,龜頭抵著內褲的濕痕磨蹭。 「妳說不要……」他喘著氣,眼睛卻盯著她,「那我要進去了喔。」 雪莉沒答。她抓著他袖口的手收緊,指節泛白。她感覺到他扶著雞巴往穴口湊,內褲被扯到一邊,龜頭抵上來,又燙又硬。 她別過臉。 露宿者腰一沉,龜頭頂開穴口,一寸寸往裡擠。雪莉整個人瞬間繃緊,腳跟抵著隔板,背弓起來,那根東西又粗又燙,撐得她穴口發脹。她猛地咬住自己的手背,悶哼堵在喉嚨裡,指節陷進他的袖口,把那一塊髒布料攥得死緊。 露宿者也不好受,才進了一半就停住,額角冒汗,扶著她腰的手直抖。他喘了兩口氣,才又慢慢往裡送,每進一寸,穴裡的嫩肉就順著他的莖身收縮一下,像在吸。 「慢、慢點……」雪莉從齒縫裡擠出話。 他應了聲,卻沒真的慢,只改成一小段一小段往裡送,每送一下,她的腰就軟一分。等整根埋進去,兩個人都停了幾秒,隔間裡只剩粗重的呼吸。她感覺得到他在她身體裡跳動,飽滿的、滾燙的,把她填得滿滿的。 露宿者先動起來,起初還淺,腰前後擺著,雞巴在穴口進進出出。雪莉仰起頭,嘴張著,一聲呻吟差點漏出來,慌忙又咬回手背。牙齒陷進皮肉,悶悶的痛壓住了喉間的聲音,可身體壓不住,他每頂進來一次,快感就從下腹往上竄一層,順著背脊爬到後頸。 她的腰自己跟著擺,迎合他的節奏,短裙堆在腰上,襯衫敞著,胸口隨著撞擊晃。露宿者的目光落在她敞開的領口,喉結動了動,動作漸大,胯骨撞上她,發出沉悶的聲響。 「妳裡面……好緊。」他的聲音又低又啞,鼻息噴在她頸側,帶著酒味。「我是不是……弄疼妳了?」 雪莉搖頭,又點頭,自己也亂了。她鬆開咬著的手背,喘著說:「你別問……快點。」 露宿者像得了準許,腰上加了力,抽送變得又深又急。隔板被他頂得往後退了退,發出規律的輕響,一下一下,跟他的節奏合在一起。雪莉的背貼著牆,整個人在那陣撞擊裡發軟,膝蓋抖得撐不住,只能攀著他的肩。穴裡被磨得發燙,淫水從交合處溢出來,順著腿往下流,涼涼地滑過皮膚。 「啊……」她終於沒忍住,聲音從喉間漏出來,斷斷續續的,「你、你輕……嗯……」 話沒說完,又被頂散了。露宿者低頭看她,眼神還是濁的,卻多了點慌亂,像怕她反悔。他的手從她腰上移開,撐在隔板上,把她整個人圈在懷裡,動作沒停,反而更急了些。 雪莉仰起頭,後腦抵著牆。快感一層層疊上來,她咬回自己的手背,這次咬得更深,齒痕陷進皮膚裡。 隔間牆隨著動作發出規律的輕響,一下,又一下。 --- 隔板被頂得砰砰作響,雪莉咬著自己手背,卻擋不住從喉嚨深處漏出來的悶哼。那人的腰胯像不知疲倦的機器,一下比一下重地撞進她身體裡,把她抵在冰涼的隔板上,整個人都被頂得往上竄。 她該推開他的。 這個念頭在腦子裡閃了一下,卻被她自己壓下去了。她胯間那口井又開始泛出水來,濕漉漉地裹著那根雞巴,每一次抽送都帶出黏膩的聲響。她的身體比她的腦子更誠實——她想要這個,想要被填滿,想要那種粗魯的、不帶感情的佔有。 可就在這時,那人的節奏忽然亂了。 他原本規律的頂弄變得急切,腰胯往前送的力道也淺了,像是撐不住似的。雪莉從恍惚中回過神,紫瞳在昏黃的燈光下眯起來——他要射了。 她沒讓他有機會。 雪莉猛地伸手按住他的胸口,用力一推。那人踉蹌著往後退,後腰撞上馬桶蓋,整個人跌坐下去。他還沒反應過來,雪莉已經跨上去,膝蓋壓住他兩側的髖骨,濕透的穴口對準那根還硬著的陽具,一口氣坐到底。 「啊——」 兩個人的聲音同時響起。那人仰頭發出一聲粗啞的嘶吼,雙手本能地掐住她的腰。雪莉卻沒給他喘息的時間,撐著他的肩膀就開始動——不是剛才那種被頂著走的被動,而是她自己在掌控深淺,掌控節奏,掌控那根埋在她體內的東西。 她低頭看著他,那張骯髒的、佈滿鬍渣的臉因為快感而扭曲,眼神濁亂得像是已經失去了思考能力。她忽然覺得自己很清醒,清醒得可怕。 這不是淨化。 她在心裡對自己說。 這不是為了討伐淫獸,不是為了母親的指示,不是為了任何冠冕堂皇的理由。是她自己要的。是她身體裡那股渴,那股怎麼也填不滿的渴,把她推到這個地步。 她收緊了穴口。 那人發出一聲瀕死的悶哼,雙手在她腰側攥緊,指節泛白。雪莉卻沒有放鬆,反而更用力地絞住他——她能感覺到他體內那股熱流在往上湧,卻被她堵住了出口。 「別、別……」他啞著嗓子求饒,額頭上的汗順著皺紋滑下來。 雪莉沒理他。她撐著他的肩膀,腰胯緩慢而沉重地起伏,每一次都讓那根雞巴頂到最深處,頂到她花心發麻。她能感覺到自己體內那股水越積越多,卻始終差著一口氣,到不了頂點。 「快點……」她聽見自己的聲音,又啞又急,「再撐一下。」 那人已經撐不住了。他的呼吸粗得像破風箱,雙手在她腰間抖得不成樣子,連坐都坐不穩,整個人往後仰,後腦勺撞上水箱,發出咚的一聲。雪莉卻趁著這個姿勢,改變了角度,讓那根雞巴的頂端正好碾過她最敏感的那一點。 酥麻感從尾椎竄上腦門,她咬住下唇,把一聲呻吟硬生生吞回去。她不想讓這個人聽到她叫出聲——不想讓他知道,她其實也快到了。 她加快了速度,腰胯擺動得愈發劇烈,穴口收縮得又緊又急,像是要把那根雞巴整個吞進去。那人終於撐不住了,雙手猛地攥住她的裙擺,腰胯往上頂了一下,整個人僵住,喉嚨裡擠出一聲斷續的嘶吼。 熱流湧進她體內。 雪莉感覺到了——那股滾燙的液體噴射進她最深處,她整個人顫了一下,穴口猛地絞緊,像是要把那根東西榨乾似的。她沒有高潮,但她能感覺到自己體內那股渴終於被壓下去了一層,像是乾涸的井被注入了水,暫時滿了。 那人癱軟下去,整個人像被抽空了力氣,靠在馬桶水箱上,胸膛劇烈起伏。雪莉也撐不住了,她往前傾,伏在他肩上,額頭抵著他汗濕的衣領,呼吸又急又亂。 她感覺到自己體內終於鬆下一層,那根雞巴還埋在她裡面,但已經軟了,滑溜溜地往外退。她閉上眼,沒有動,也沒有說話。 隔間裡只剩下兩個人粗重的喘息聲,和窗外偶爾傳來的蟲鳴。 --- 雪莉從露宿者肩上撐起身子,動作有些遲鈍。她扶著隔間板站起來,腿還在發軟,膝蓋抖了一下才穩住。裙子皺巴巴地捲在腰間,她伸手拉平,又理了理被汗黏在頸側的髮絲。 露宿者縮在馬桶邊,褲子還褪在腳踝處,雙手撐著地磚往後退了半寸,眼神慌亂得像剛被踢醒的野狗。「對、對不起……」他聲音發抖,「我、我剛才不知道怎麼了,我……」 雪莉沒看他,彎腰撿起落在地上的外套,抖了抖灰。她動作很慢,像是在確認自己還在這個身體裡。她確實沒有在他身上聞到淫獸那股腥臭的氣味,沒有魔力的波動,沒有水晶球,沒有催淫的煙霧——他只是一個普通的、在公園裡過夜的男人,被她那還沒被舀乾的渴牽著走了進來。 她心裡沉了一下。連普通人都能被她的狀態拖下水,這比淫獸更讓她發寒。 「你走吧。」她說,聲音比預期中平靜。 露宿者愣住,像是不敢相信。「你、你不報警?」 「報警有用嗎?」雪莉把外套披上肩,低頭扣著釦子,「你沒傷害我。」 男人張了張嘴,最後什麼也沒說,手忙腳亂地拉起褲子,連腰帶都沒扣好就跌跌撞撞地開了門往外衝。門板彈回來,發出砰地一聲,又恢復寂靜。 雪莉站在隔間裡,聽著他的腳步聲在公廁外迅速遠去,直到徹底消失。她靠著牆板,閉了閉眼,喉嚨裡乾得發苦。身體深處那股渴又浮了上來,像井底滲出的水,不洶湧,卻綿綿不斷。 她拉開隔間門,夜風從公廁門口灌進來,帶著公園裡草葉的濕氣。她沒有回頭,踩著自己的影子走了出去。
Athrum

另有《肉體商戰》《私立聖娼學園》等 11 部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