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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 章 / 共 12 章

洗腦魔人

作者:Athrum · 本章 8,910 字 · 全作 88,088 字

晨光從窗簾縫隙斜斜切進來,雪莉蜷在床中央,膝蓋抵著胸口,寬鬆睡衣的肩帶早就滑到臂彎。她已經記不清這是第幾天了。從工廠回來那夜開始,身體裡那團火就沒熄過,白天燒、夜裡也燒,睡著了還會被自己扭動的腰弄醒。她試過泡冷水、試過把棉被整條踢下床,最後還是隻能把手伸進腿間。 手指才剛抽出來,指腹上黏著一層滑膩。床單那一小塊已經濕透,顏色比周圍深了一圈,貼在皮膚上涼得刺人。她把手腕擱在額頭上,喘著氣,胸口還在起伏。沒用。方才那陣哆嗦過去之後,小腹深處的灼熱又慢慢爬回來,像有東西在裡面翻攪,越揉越空。 她翻身把臉埋進枕頭,喉間擠出一聲悶悶的呻吟。她不想承認,可是身體很清楚——自己弄,根本填不滿。 門板輕輕響了兩下,接著被推開。 「雪莉。」 媽媽端著一杯溫水走進來,米白色洋裝的下襬掃過門檻。她沒露出驚訝的表情,視線在濕了一片的床單上停了一瞬,又落回女兒泛紅的臉上,像早就料到會看見這副光景。 「媽媽……」雪莉慌忙拉攏肩帶,把被子往上扯,聲音啞得不像自己。 媽媽把水杯放在床頭,在床邊蹲下,抽了張面紙,替她擦掉額角那層薄汗。動作很輕,很慢,指背順著她的太陽穴抹過去,帶著一股淡淡的皂香。 「很難受吧。」媽媽說,語氣平得聽不出情緒,「這種體質就是這樣,壓不住的。」 雪莉咬住下唇,眼睛別開。媽媽的手卻沒有收回,反而替她把滑落的髮絲撥到耳後。 「我剛收到消息,」媽媽繼續說,聲音壓低了些,「市集那邊有洗腦魔人出沒。拿著水晶球的老頭,專門挑年輕女孩下手,被他盯上的人,看一眼就沒了主意。」 雪莉的呼吸頓住。洗腦魔人。她聽過這個名號,比淫獸更難纏,也更髒。 「目標是年輕女性,」媽媽的手指在她肩上輕輕按了一下,「再過幾天,不知道要毀掉多少人。」 那股灼熱還在身體裡悶燒,可是聽見「毀掉多少人」幾個字,胸口像被什麼狠狠擰了一把。雪莉撐著床墊坐起來,睡衣下襬皺成一團,膝蓋還有些發軟。她甩了甩頭,把殘存的暈眩壓下去。 「我去。」她說,聲音還帶著沙啞,卻咬得很穩,「讓我出動。我需要……打一場。」 她沒把後半句說完——她需要戰鬥,需要把注意力從這具失控的身體上移開,需要用別的東西壓過這股燒得她快要發瘋的慾望。 媽媽望著她,眼底浮起一層欣慰,伸手替她理了理肩帶。 「先喝口水。」 雪莉掀開被子下床,腳掌一落地,腿一軟,整個人往前栽,急忙扶住床沿。媽媽的手穩穩托住她的手臂。 --- 窄巷裡人聲嗡嗡,巷口那張舊木桌後頭坐著個駝背老頭,白髮紮成稀疏小髻,身上那件灰舊長袍洗得發白。他手裡捧著一顆拳頭大的暗紫色水晶球,球心浮著粉紅色的光,像有水在裡頭慢慢打轉。木杖斜靠在桌邊,桌角壓著幾張褪色的藥方,風一吹就翻頁。 「來喲,補氣養神的藥丸——」老頭瞇著眼笑,聲音慢條斯理,「姑娘,過來看看,不買也瞧瞧。」 一個提著菜籃的女店員被喊住,二十出頭。她本來只是路過,腳步一頓,轉頭望了過去。 老頭把水晶球往前一遞。 粉光一閃。 那光不刺眼,卻像有東西順著視線鑽進女店員的眼底。她整個人僵住半秒,菜籃從手裡滑落,番茄滾了一地。接著雙膝一軟,直挺挺跪在石板路上。 雪莉屏住呼吸。 女店員的眼神空了,像被人拿布擦過一遍,什麼都不剩。她手腳並用,膝蓋磨著石板往攤位爬。爬到老頭腳邊,她抬手就去扯他的衣袍,指頭笨拙地解著腰間繫帶。 「哎,別這樣,別這樣。」老頭嘴上推辭,手卻穩穩捧著水晶球,任由她扯。他低頭看她,細長的眼縫裡透出一點亮。 媽媽的手一收,把雪莉整個人拽回轉角後方。 「別急。」媽媽的聲音貼在耳邊,氣息掃過頸側,「先看清楚他怎麼出手。」 雪莉心口一緊,人已經往前探了半步。救人,得現在救—— 可那半步才跨出去,腿間忽然一熱。 那股熱從身體深處漫上來,又快又急,內褲底層瞬間貼住皮膚,濕意擴散開。她的呼吸亂了一拍,膝蓋發軟,只能伸手撐住牆。怎麼會……偏偏是這個時候。 「看到了嗎?」媽媽從後頭按住她的肩,力道不重,卻把她牢牢釘在原地,「那顆球照到誰,誰就沒了主意。靠近他的女人,一個都躲不掉。」 雪莉咬住下唇,沒答話。巷口那頭,女店員已經把老頭的腰帶扯鬆了,灰舊長袍敞開一半,露出裡頭鬆垮的皮膚。她伏在他膝上,動作機械,眼神始終空著,嘴裡發出含混的哼聲。老頭伸手順了順她的頭髮,像在摸一條聽話的狗。旁邊賣魚的攤販別過頭去,假裝沒看見;一個挑擔的漢子繞了個大彎,腳步加快。整條巷子像是默許了這一幕,誰都不敢多看一眼。 「這東西,」媽媽的下巴朝水晶球的方向抬了抬,「能把女人變成性奴。不是迷惑,不是一時糊塗,是從裡到外換掉。往後她只認一個主人,叫她做什麼就做什麼。」 雪莉胃裡翻了一下。 可同一瞬間,下腹那股熱又漲了一層。內褲濕得更明顯了,布料貼著穴口,每動一下都磨得她發麻。她恨這種反應,恨得牙根發酸,偏偏身體不聽使喚,腿間的水還在往外滲。 媽媽的手從肩上滑下來,隔著襯衫按在她後腰,掌心溫熱。 「不過妳不一樣。」 雪莉側過臉。 「他這套東西,對一般女人是絕路。」媽媽的聲音壓得很低,只有她聽得見,「可妳是靠做愛淨化的魔法少女。被照到會怎樣,誰也說不準——但也許,那正是妳的機會。」 「機會?」 「躲,是躲不掉的。」媽媽望著巷口,眼底有種雪莉看不懂的光,「與其等他找上門,不如妳自己走過去。讓他照,讓他把妳當成獵物——然後用妳的方式,把他吃乾抹淨。」 雪莉沒接話。她盯著那顆水晶球,粉光在球心緩緩轉動,轉得她眼睛發澀。媽媽說得對,她心裡清楚。可清楚歸清楚,腿間那陣濕熱不會因為道理講通了就退下去,反而像被那粉光勾著,一陣一陣往上頂。她把手掌貼在牆上,磚面冰涼,總算讓腦子清醒幾分。 「記住一件事。」媽媽又開口,「他照妳的時候,別閉眼。光從眼睛進去,妳閉眼,等於把門關上又開一條縫,更難擋。看著他,把那股東西接下來,剩下的交給妳自己。」 「接下來之後呢?」 「接下來,」媽媽的嘴角動了一下,「就看妳有多想要了。」 巷口那頭,女店員已經把老頭的衣袍完全解開,額頭抵在他腹上,一動不動。老頭捧著水晶球,慢悠悠抬眼,視線掃過巷子,像在挑下一件貨。他掃過菜攤、掃過魚攤,最後停在轉角這頭,停了半秒。 雪莉迎上那道視線,沒有躲。 她看著跪地的女店員,拳頭握緊又鬆開,呼吸明顯急促起來。 --- 雪莉沒有再回頭看媽媽一眼。她從轉角的陰影裡走出來,一步一步,筆直地朝那顆水晶球走過去。倒在地上的女店員蜷在木箱旁,圍裙歪了,眼睛半闔著,胸口還在起伏——還活著,只是被制住了。 洗腦魔人站在攤位後方,白鬍鬚垂在胸前,那雙細長的眼睛瞇成一條縫,杖頭的水晶球裡粉紅光流轉不停。 「放開她。」雪莉的聲音在窄巷裡迴盪。她站定,下巴微微抬起,紫瞳直直鎖著老頭,「我來當你的對象。」 老頭的笑聲從喉嚨深處慢慢滾出來,「哎唷,哎唷,這不是自己送上門來了嘛。」他拄著木杖往前挪了兩步,駝著的背讓他的視線從下往上打量雪莉,從她粉色長髮一路看到腰間那顆魔法寶石,再看到短裙下露出的那截腿。「小姑娘,妳可知道老朽這顆球是做什麼用的?」 「知道。」雪莉說,「你用它控制女人。」 「知道還敢站到前頭來?」老頭歪了歪頭,白鬍鬚跟著晃,「有意思。真有意思。」 雪莉沒有退。她胸口那股灼熱還在燒,心跳擂得她耳膜發脹,可她想起剛才那個女店員被拖著頭髮的模樣,想起那些被霧氣吞掉意識的女人。她把手垂在身側,掌心朝外,擺出一個不設防的姿勢。 「我不要你碰她。」雪莉又說了一遍,這次聲音更穩,「你衝著我來。」 老頭笑呵呵地把木杖換到另一隻手。他不急,慢條斯理地繞著攤位邊緣走了半步,讓水晶球正對著雪莉的臉。 「妳這娃娃,身上有股味道。」老頭瞇著眼吸了口氣,「老朽聞過這種味道。很久以前,也有一個跟妳差不多的小姑娘,穿得漂漂亮亮的,說要來收拾老朽。」他搖了搖頭,白鬍鬚掃過胸口,「後來啊,她跪在地上,自己把裙子掀起來求老朽。」 雪莉的呼吸亂了半拍。 「那是以前。」雪莉往前踏了一步,鞋尖幾乎碰到水晶球下垂的流蘇,「現在站在你面前的是我。」 老頭終於睜開了眼。那雙細長的眼睛裡頭沒有半點慈祥,貪婪赤裸裸地攤在瞳孔中央。「好,好。」他舉起木杖,杖頭的水晶球緩緩升到與雪莉視線齊平的高度,「那老朽就看看,妳這娃娃能撐多久。」 粉紅色的光在球心聚攏,越轉越快,快得像要把整顆球燒穿。雪莉下意識想閉眼,可她記著自己剛才說的話——不躲。她咬住牙關,紫瞳迎著那顆球。 白光炸開。 那光不是從外面照進來的,是從她眼睛裡頭往外爆的。雪莉只覺得額頭中央被什麼東西重重撞了一下,嗡的一聲,整條窄巷的聲響全被抽乾了,只剩下腦子裡頭持續不斷的尖鳴。遮陽布的啪啦聲沒了,風聲沒了,連自己的心跳都聽不見了。 她的膝蓋先軟。身體往下沉的時候,她看見老頭的白鬍子後面那張嘴咧得極開,牙齒黃得像舊象牙。水晶球裡的光還在轉,粉紅色被白光吞掉,又從白光裡滲出來,一層一層往她眼前疊。 「媽媽……」她從齒縫裡擠出這兩個字,不知道是要喊救命,還是在跟自己確認什麼。 巷口牆邊,媽媽抱臂站著,米白色洋裝的裙襬被風掀起一角。她沒有動。雪莉的視線被白光扯得東倒西歪,最後一次掃過巷口時,只看見媽媽那雙眼睛——溫柔的,平靜的,像在等一件早就預料到的結果發生。 老頭又笑了。「喊媽媽?妳媽媽就在那兒看著呢,她可沒過來喲。」他往前湊近,木杖幾乎戳到雪莉的鼻尖,水晶球裡的光映在她瞳孔上,把兩顆紫瞳染成一片慘白。「來,告訴老朽,妳現在覺得怎麼樣?」 雪莉的舌頭不聽使喚。她想說「放開我」,想說「我才不會被你控制」,可那些字一個接一個從腦子裡滑走,抓不住。膝蓋徹底撐不住了,她整個人往前傾,雙手撐在膝蓋上才沒直接趴下去。白光的嗡鳴越來越大,把她的念頭一層一層剝開,像剝洋蔥。 「……不……」她聽見自己發出一個很輕的音節。 「不什麼呀?」老頭把水晶球又往前送了兩寸,粉紅色的光幾乎貼上她的額頭,「小姑娘,看著球,別看別的地方。」 雪莉的視線被那團光牢牢釘住。她感覺自己的身體在往下沉,膝蓋彎了,腰也彎了,額頭快要碰到球面。巷子裡的一切——攤位、竹簍、昏倒的女店員、牆邊那個抱臂的身影——全被白光推到了視野邊緣,模糊成一圈灰影。 她想再看媽媽一眼。可白光不給她這個機會。 膝蓋一軟,整個人往下一沉,眼前只剩下一片鋪天蓋地的白。 --- 白光散去時,雪莉已經跪在攤車前的泥地上。 膝蓋磕著碎石,短裙翻起一角,襯衫的釦子不知何時鬆了兩顆,胸口敞著一片白。她仰起臉,視野裡那顆暗紫色水晶球還懸在額前不遠處,粉紅的光在球心緩緩流轉。腦袋裡嗡嗡作響,剛才那陣白光把什麼東西壓了下去——她的念頭還在,只是每一條都變得又軟又慢,像泡在溫水裡。 「乖孩子。」洗腦魔人瞇著眼笑,聲音慢條斯理,「看著我。」 雪莉看著他。皺紋、白鬍、灰舊長袍,一個賣藥的老頭。可她的嘴自己動了。 「主人。」 聲音甜得她自己都愣了一下。軟糯、黏膩,像含著糖說話。她知道自己該噁心,該反抗,可那兩個字吐出來時,胸口反而鬆了。 魔人笑得更開了,細長的眼睛睜開一線,裡頭的光貪婪又濕熱。他拄著木杖往前挪了半步,另一隻手伸過來,捏住她敞開的衣襟,指節粗糙,動作卻慢,一顆一顆把釦子解開,像在拆一份早就算準了的禮物。 「真聽話,」他低聲誇她,掀開襯衫前襟,露出裡頭的白色胸衣,「比那個店員乖多了。」 雪莉垂下眼睫,任他看。胸衣的肩帶滑到手臂上,奶子被布料勒出的弧度在光裡晃。她故意把腰塌下去一點,讓胸口更挺,讓那雙貪婪的眼睛黏得更緊。 ——靠近。再靠近一點。 她腦子裡只剩這一句。水晶球離她額頭還有半臂遠,光雖然照著她,可那力道鬆散。要淨化,得讓他放下防備,得讓他把那顆球收起來,或者至少,把臉湊到能被她碰到的距離。 「主人……」她抬眼,聲音又軟了幾分,膝蓋往前挪,貼上他的袍角,「我乖,我什麼都聽您的。」 魔人喉間發出滿意的咕噥,木杖往旁邊一靠,水晶球垂到腰側。他俯下身,白鬍掃過她的臉頰。他的手從衣襟裡探進去,掌心壓上她的奶子,粗糲的指腹隔著薄薄的胸衣揉捏,把那團軟肉擠得變形。 雪莉哼了一聲,聲音從鼻腔裡漏出來,甜得發膩。她順勢把胸往前送,讓那只手陷得更深。 「嗯……主人喜歡嗎?」 「喜歡。」魔人低頭,隔著布料咬住她一邊的奶頭,牙齒輕輕磨,濕熱的唾液透過胸衣滲進來。雪莉的身子猛地一顫,腰自己往上彈了一下,嘴裡那聲呻吟半真半假——身體的反應是真的,她確實被弄得發軟;可那聲「啊」是她放大了的,喊給老頭聽的。 魔力就在這時動了。 從她小腹深處湧起一股熱,順著脊椎往上爬,像被什麼東西抽著走。她能感覺到那股力量正順著她的迎合、順著她喊出的每一個字,一點一點往外滲,滲進老頭貼著她的皮膚裡。魔人還渾然不覺,一邊揉著她的奶子,一邊含糊地誇:「這身子真軟……比看起來的還騷。」 「都是主人的。」雪莉仰著脖子,把臉湊得更近,鼻尖幾乎碰到他的下巴,「主人再摸摸我……下面也想要。」 老頭的眼睛徹底睜開了,裡頭那點貪婪燒成了火。他空著的手往下探,掀開她的短裙,隔著內褲按上那處已經泛潮的地方,指腹一壓,布料立刻陷進去,濕意透出來沾上他的指節。 「這麼快就濕了?」他笑,聲音啞了,「果然是天生要伺候人的。」 雪莉咬住下唇,腰肢跟著他的手扭。她確實濕了,穴口一張一闔地收縮,淫水把內褲浸出一小塊深色。這具身體從剛才那陣白光之後就一直燙著,像被誰偷偷擰開了開關,現在被他一碰,更是止不住地往外淌。 「嗯……哈啊……」她喘著,把頭往他懷裡蹭,裝作受不住的樣子,「主人……手指、手指進來好不好……」 老頭樂得聽話,撥開內褲邊緣,兩根粗糙的手指直接捅進小穴裡。雪莉整個人弓起來,喉間溢出一聲拔高的叫,這一聲她沒收著——穴裡被撐開的脹感太實在了,指節刮過內壁,她的小腹跟著抽了一下。 「乖,叫得真好聽。」魔人抽動手指,慢悠悠地攪,水聲黏膩地響起來,混著布棚外市集的零星人聲。他俯著身,臉湊得更低,幾乎貼到她耳邊,「再叫一聲主人來聽聽。」 「主人……啊、主人……」雪莉喊著,一邊把魔力往外推。那股熱流順著她收縮的穴壁、順著她攀上老頭肩膀的手,一點一點滲過去。她感覺到魔人的呼吸開始變重,不是因為興奮——是那股力量正在他體內扎根。 老頭還沒察覺。他抽出手指,把濕淋淋的指腹抹在她小腹上,然後兩手扣住她的腰,把她往攤車的方向帶。 「趴好。」他命令,聲音裡帶著被撩起來的急躁。 雪莉順著他的力道轉身,手掌撐上攤車邊緣。她回頭看他,眼尾泛紅,嘴唇微張,把「順從」兩個字演到骨子裡。 「主人……輕一點喔。」 魔人咧嘴笑了,白鬍底下露出發黃的牙。他抓緊她的腰,把她整個人往攤車上壓,她的背貼上木板,攤車晃了一下,發出吱呀一聲。 --- 魔人的腰動得又急又亂,像是要把最後的力氣全砸進她身體裡。她卻顧不上那個——小穴裡那根雞巴每撞進來一次,穴肉就自己纏上去,一層層絞緊,把他的節奏打亂。 「主人……哈啊,再來……」她仰著脖子,聲音甜得發膩,尾音被頂得碎掉。 魔人喘得厲害,額上的汗滴到她胸口。他抽送得毫無章法,才剛整根拔出去,又急著捅回來,龜頭撞在花心上,雪莉整個人往上彈了一下。交合處一片黏膩,淫水從穴口溢出來,順著臀縫往下淌,滴在木板上。 「這、這怎麼……」魔人從牙縫裡擠出聲音,他發現自己又到了邊緣,想停,腰卻不聽使喚。雪莉的小穴像有張嘴,一收一放地吮著他,把他往深處吸。 她感覺到了。那股熱流從他根部往上衝,雞巴在她裡面脹了一圈。 「射進來嘛,主人。」雪莉扭著腰去迎合,穴口緊緊箍住根部,「人家還不夠……」 魔人低吼一聲,整個人壓下來,把她釘在攤車上。精液一股股噴進最深處,燙得她小腹一陣陣發緊。她數著——第一波、第二波……到第三波的時候,那股熱裡已經混進了別的東西,灰白的粉末從交合處被擠出來,順著她的大腿往下滑,落在木板上積成小小一撮。 魔人射完還不肯退,伏在她身上喘,手掌撐在攤車邊緣,指節泛白。雪莉偏過頭,看見他另一隻手裡那根木杖——杖頭的水晶球垂在腰側,粉紅色的光一明一滅,像是快沒電了。 「主人好厲害……」她軟著聲音說,腳跟勾上他的小腿,「可是人家還想要。」 魔人抬起頭,細長的眼睛裡閃過一絲慌。他想撐起身,手臂卻抖得撐不住,整個人又跌回她身上。雪莉趁勢把腿環上他的腰,小穴故意一縮,把他半軟的雞巴又含緊了些。 「妳這……」他喘著氣,聲音啞掉,「妳這身子……」 「嗯?」雪莉眨著眼,紫瞳裡水光盈盈,看起來乖順極了,「主人不喜歡嗎?」 魔人張了張嘴,沒說出話。他的手抖著去摸腰側的木杖,指頭碰到水晶球,球面的光卻突然暗了一格。他愣了愣,低頭去看。 就是這一瞬。 雪莉的腰猛地一挺,整個人從攤車上翻起來,反把他壓在車板上。魔人後背撞上木板,悶哼一聲,手裡的水晶球差點脫出去。她跨坐在他身上,短裙堆在腰間,濕淋淋的小穴對準那根還沒完全軟掉的雞巴,一沉腰,整根吞了進去。 「妳——」 「主人別動。」她按住他的胸口,掌心底下那顆心臟跳得又快又亂。她開始動,腰肢擺得又沉又穩,每一下都把他頂到最深處。魔人想推她,手抬到一半就軟下去,指尖已經開始發灰。 雪莉感覺得到——他體內殘存的魔力正在被抽走,順著交合的地方流進她身體。她把自己的魔力全灌回去,像擰毛巾一樣,一點一點把他榨乾。小穴收縮得又急又狠,穴肉層層疊疊地絞住他,逼得他僅剩的那點精液也混著灰燼往外冒。 「不要……住手……」魔人的聲音變了調,細得像漏風。 「主人不是最喜歡這樣嗎?」雪莉俯下身,額頭抵著他的額頭,鼻尖幾乎碰在一起。她喘著氣,聲音卻很穩,「人家這是在幫主人……淨化呀。」 魔人睜大了眼。那雙細長的眼睛頭一次沒了瞇笑的意思,只剩下驚恐。他張嘴想喊,喉嚨裡只發出短促的哀鳴。他的手指一根根僵直,從指尖開始,皮膚裂成細灰,簌簌往下掉。 雪莉沒停。她咬著牙,腰還在動,一次比一次用力,把他最後那點魔力連著身體一起擠碎。魔人的胸口塌下去,長袍底下只剩一具空殼的輪廓,灰燼從袖口、領口湧出來,落在攤車的木板上,堆成小小一堆。 她撐著攤車邊緣直起身,腿還在發抖。小穴裡那根東西已經沒了實體,只剩一把灰,被她收縮的穴肉擠出來,混著淫水和精液的殘跡,一起淌在木板上。 木杖從魔人散掉的指間滑落,杖頭的水晶球磕在攤車鐵架上,彈了一下,滾到地上。粉紅色的光閃了兩閃,像喘不上氣似的,然後徹底暗下去。 巷子裡忽然安靜得過分。布棚頂上透下來的光晃了晃,照在雪莉半褪的衣物和還在微微抽搐的腿上。她低頭看著自己腿間那片狼藉,慢慢吐出一口氣,伸手把滑落的肩帶拉回原位。 魔人的身形已經不成人形,只剩一團灰燼灑在攤車板上,風從巷口灌進來,捲起一小撮,飄散在日光裡。 --- 雪莉扶著攤車邊緣站穩,腿還在發軟,膝蓋一抖一抖的。她低頭把短裙往下扯平,指尖碰到裙擺上的灰,拍了拍,灰燼散在日光裡。 攤車後頭傳來一聲細弱的呻吟。那名女店員撐著木板坐起身,瀏海黏在額頭上,眼神空茫地轉了一圈,最後落在雪莉臉上。 「妳……還好嗎?」雪莉走過去,蹲下身,握住她冰涼的手。 女店員愣愣地點頭,嘴唇動了動,像想問什麼又問不出口。雪莉替她把散開的衣襟拉攏,心裡那口氣總算鬆了下來。人沒事就好。 巷口已經聚了幾個路人,探頭探腦地往裡望,有人低聲議論著剛才那陣怪光。雪莉下意識把身子側了側,擋在攤車前。 腳步聲從巷口那頭傳來,不急不緩。媽媽繞過圍觀的人群走進來,米白色洋裝的裙襬輕輕晃著,臉上帶著笑。 「做得很好。」媽媽走到她身邊,伸手攬住她的肩,掌心溫熱地按了按,「媽媽都看見了。」 雪莉被這一攬,肩膀鬆了半截,卻又莫名地繃了回去。她抬眼看向媽媽,那張笑臉溫柔和往常一樣,可她總覺得那雙眼睛裡有別的東西,像隔著一層薄薄的水在看什麼。 「媽媽,那個店員她……」 「醒了就好,」媽媽順著她的話接下去,語氣輕描淡寫,「魔力殘留清乾淨,人自然就回神了。」 說完,媽媽的視線落到地上。那根木杖橫躺在攤車腳邊,杖頭的水晶球滾出半尺遠,暗紫色表面蒙著一層灰,裡頭流動的粉光已經徹底熄了。 媽媽鬆開雪莉的肩,走過去,彎腰把水晶球拾起來。她沒有立刻直起身,而是就著日頭端詳,指腹沿著球面慢慢摩過去,停在一道細紋上。 「這種東西……」她沉吟著,拇指又蹭了蹭那處裂痕,「該帶回去研究。」 雪莉皺起眉。「研究?」 「嗯。」媽媽把球託在掌心翻了一面,日光穿不透那層暗紫,只在表面滑出一圈鈍光。「能讓魔力失效的器具,不是隨處可見的。留著,往後遇上同類的東西,也好有個底。」 她說得平常,像在講一件家務事。雪莉看著她摩娑球面的手指,那動作太熟練了,熟練得不像第一次碰這種東西。 「媽媽以前見過嗎?」 媽媽抬眼看她,笑意沒變。「見過的怪東西多了。」她把水晶球在指間掂了掂,語氣淡淡的,「先別管這個了,妳把衣服整理好,巷口那些人我來應付。」 雪莉低頭看了看自己皺成一團的衣襟,臉上一熱,伸手去拉肩帶。媽媽則轉身走向巷口,朝那幾個路人擺了擺手,聲音溫和地說了幾句什麼,人群便訕訕散了。 等雪莉把衣著拉整齊,媽媽已經走回來,一手提著自己的布提袋,另一手還託著那顆水晶球。她把球往袋口一送,鬆手,球沉進袋底,布面鼓起一個圓弧。 「走吧,」媽媽拍了拍提袋,像拍掉上頭看不見的灰,「回家再說。」 那動作自然得彷彿她早就知道會在這裡撿到它。 --- 河堤的欄杆一側,河水被黃昏染成一條緩慢的銅帶。母女倆並肩走著,鞋底在水泥步道上敲出錯落的聲響。雪莉忍了半條街,終於還是開口:「媽媽,剛才妳為什麼完全不出手?」 媽媽偏過頭,笑了一下,語氣輕得像在說一件小事:「因為我相信妳啊。有些力量,得自己逼出來,我插手反而礙事。」 她伸手替雪莉攏好被風掀亂的外套領口,指節掠過雪莉的肩,動作熟練又自然。雪莉把話嚥了回去,沒有再追問。再問下去,她怕自己會說出更難聽的話。 她把視線移到媽媽提著的布袋上。袋口沒繫緊,裡頭透出一線極淡的光。那顆水晶球。媽媽連問都沒問,就把它收得那么順手。 胸口忽然又燒起來。雪莉下意識夾了一下手臂,那團熱從身體深處往上爬,淨化明明結束了,淫獸化成灰燼,魔力也吸乾了,可那股渴還留在裡面,像沒被舀乾的井。她咬住下唇,把呼吸放慢。 「媽媽,」她停下腳步,聲音壓得很低,「我想一個人走走。」 媽媽看了她兩秒,點頭。「好,慢慢走,別太晚。」她退到後方幾步,提袋換到另一隻手。 雪莉轉過身,繼續沿著欄杆往前走。河風從水面捲上來,把她的外套下襬吹得翻起又落下。她沒有回頭。 媽媽停在原地,望著那道粉色的背影被夕陽拉長。她的手指無聲地收緊,袋口被捏出幾道褶。就在那一瞬,布縫裡的水晶球閃了一下微光,像有什麼在裡頭睜開眼,隨即又暗了下去。
Athrum

另有《肉體商戰》《私立聖娼學園》等 11 部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