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從窗簾縫裡漏進來,雪莉側躺著,臉埋進枕頭裡,睡裙的肩帶早就滑到手臂上,凌亂地掛著。她指尖還按在小腹上,那裡殘留著昨晚的餘韻,隱隱發麻。 但她睡不著。 腦子裡翻來覆去都是媽媽的眼神。昨晚淨化的時候,媽媽站在一旁,目光落在她身上,眼底那種冷靜,像在看一件工具被好好使用。雪莉翻了個身,盯著天花板發愣。媽媽說自己也曾是魔法少女,可為什麼她對淨化過程熟悉得不像「曾經」——更像「一直都在做」。 她閉上眼,又睜開。月光照得她眼皮發燙。 手機鈴聲突然劃破寂靜,在床頭櫃上震動起來。雪莉嚇了一跳,伸手抓過手機,螢幕亮著,是媽媽的來電。她接起來,還沒出聲,對面就傳來媽媽壓低的聲音:「雪莉,穿好衣服,我在你門口。」 語氣不對。 雪莉翻身坐起,肩帶從手臂滑落,她胡亂拉好,踩著拖鞋走到門口。門一開,媽媽站在走廊裡,披肩還披著,手裡握著手機,螢幕的光照得她臉色發白。 「怎麼了?」雪莉問。 媽媽沒立刻回答,低頭看了一眼手機螢幕,眉頭擰緊。「催淫魔人出現了,在北區的巷子裡,他正在攻擊女人。」她抬起頭,目光沉穩,語氣卻快得像在趕時間,「雪莉,我們得立刻出發。」 雪莉愣住。催淫魔人——她聽媽媽提過,是淫獸王麾下專門滲透人類社會的間諜,會用催淫氣體削弱女性的意志。她下意識摸了摸腰間,魔法寶石還掛在睡裙外面,冰冰涼涼的。 「現在?」她問,「我還沒換衣服——」 「換。」媽媽側身讓開門口,語氣不容商量,「我在玄關等你。」她轉身走了兩步,又停下來,回頭看了雪莉一眼,那眼神裡有一瞬間的柔軟,像她小時候被媽媽哄著睡覺時會看到的那種。 「雪莉,」媽媽的聲音低了些,「我知道你心裡有疑問。昨晚的事,等這次結束,媽媽會跟你說清楚。」 雪莉喉嚨動了一下,沒說話。 媽媽沒有等她回答,轉身往玄關走去,披肩在身後微微晃動。她深吸一口氣,轉身回房抓起外套,快步跟了出去。 雪莉追上媽媽的腳步。媽媽已經站在玄關門口,手搭在門把上,回頭看她。雪莉走到她身邊,外套還沒拉好,肩帶從領口露出半截。 「走吧。」媽媽說。 雪莉點頭,跟著媽媽踏出房門。夜風迎面撲來,帶著一股淡淡的甜膩氣味,像是從遠處飄來的。 --- 夜風裹著鐵鏽和潮濕的氣味撲來,雪莉蹲在鐵皮圍欄後方,手裡攥著變身器,指尖凍得發白。工廠外圍的燈早就壞了,只剩幾盞路燈在遠處投下昏黃的光。 空氣裡那股甜膩的氣味比在家門口聞到的更濃了,黏在鼻腔裡甩不掉。雪莉皺著鼻子,胃裡一陣翻湧,手背抵住嘴唇壓下那股噁心感。她抬頭看向媽媽,想問這是什麼味道,但媽媽已經蹲下身,披風邊緣掃過地面,壓低聲音說:「那邊。」 雪莉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工廠外圍的鐵皮圍欄鏽蝕得厲害,幾塊板子歪斜著,露出巴掌寬的縫隙。從縫裡望進去,裡頭是一小片空地,水泥地面龜裂。 她看見了他。 一個微胖的中年男人,穿著老舊的西裝,頭髮稀疏油膩,領帶鬆垮垮地掛在脖子上。他背對著她們,把一個女人壓在工廠牆邊,那女人看起來三十出頭,短髮散亂地貼在臉上,裙子被撩到腰上,內褲掛在一隻腳踝上晃著。男人的褲子褪到膝蓋,露出蒼白的臀部,腰桿一挺一挺地往裡頂,動作粗暴。 女人的哭喊聲斷斷續續,已經弱得像貓叫,連掙扎的力氣都沒了。她的手軟軟地推在男人胸口,推不動,便垂了下去,指尖無力地抓著牆面的水泥。 雪莉的胃猛地揪緊,一股酸液湧上喉嚨。她本能地往前傾,變身器在掌心發燙,光已經從指縫裡漏出來,照亮了她腳邊一小塊地面。她正要站起身衝出去,肩膀忽然被一隻手按住,力道不大,卻穩穩地把她壓回原地。 「別動。」媽媽的聲音低得像耳語,「仔細看。」 雪莉咬住嘴唇,目光又回到那個男人身上。她不明白媽媽為什麼要攔她——那人明顯不是什麼難纏的對手,看起來不過是個普通的中年男人,體型笨重,動作遲緩。她一個魔法少女,還收拾不了他? 但媽媽的手壓在她肩上,沒有鬆開的意思。 空氣裡那股甜膩的氣味越來越重,像有什麼東西在無聲地擴散。雪莉這才注意到,工廠外圍的空地上不止那一個女人。還有三四個女人散落著——一個靠在廢棄的油桶邊,裙子掀到腰上,手在自己腿間進進出出;一個跪在地上,上衣被扯開,奶子露在外面,雙手揉著自己的胸,嘴裡發出含糊的呻吟;另一個趴在鐵皮圍欄上,臉貼著冰冷的金屬,腰肢自己扭動著,像是在隔著空氣迎合什麼。 她們的表情空茫,眼神渙散,像是在夢遊。身體卻像被什麼牽著走,動作越來越急,越來越用力,指甲在自己皮膚上摳出一道道紅痕。空氣裡瀰漫著一股潮濕的、帶著腥味的氣息,混在那股甜膩的氣味裡,像一鍋煮爛的糖水潑在地上。 雪莉的呼吸卡在喉嚨裡。她想衝出去,想把那個男人從女人身上拉開,想把那些女人從這種渾渾噩噩的狀態裡搖醒。她的膝蓋已經離地,腳尖抵著地面,整個人繃得像拉滿的弓。 「雪莉。」媽媽的聲音貼著她耳邊響起,帶著一股不容反駁的沉穩,「他的氣場不穩,先觀察。」 雪莉僵住,回頭看媽媽。 媽媽的目光穿過鐵皮縫隙,落在那個男人身上,眼底一片沉靜。她沒有看雪莉,只是壓著她肩膀的手又往下按了按,像是要把她釘在原地。月光照在媽媽側臉上,輪廓清晰,嘴角抿成一條直線,連睫毛的陰影都紋絲不動。 雪莉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想問他哪裡氣場不穩了,想問那些女人到底怎麼了,想問為什麼媽媽看起來一點都不意外——但喉嚨乾得發不出聲,所有的話堵在舌尖上,最後只化成一口濁氣吐出來。 她又轉頭看向那個男人。他正壓著那個女人,腰桿的動作忽然加快,變得急促而用力。女人的哭喊嗓子已經啞了,只剩下氣音。男人喘著粗氣,嘴角掛著笑,手掐在女人腰側,指節泛白。他身後,那些自慰的女人動作越來越劇烈,呻吟聲混在夜風裡,黏稠得像化不開的糖漿,一聲比一聲高,一聲比一聲急。 雪莉的指尖陷進掌心,變身器的光在她手縫裡明明滅滅。 「再等一下。」媽媽低聲說,目光沒有移開。 雪莉咬著唇,眼睛死死盯著那個男人。她的視線掃過他——油膩的頭髮、鬆垮的領帶、粗短的脖子、圓鼓鼓的肚子。這樣一個人,看起來就像任何一個下班後拎著公事包回家的中年男人,丟進人群裡連多看一眼都不會。但他身下的女人在哭,他身後的女人在發瘋般地自慰,空氣裡那股甜膩的氣味濃得讓人頭暈。 她只是蹲在那裡,看著那個男人繼續挺腰,聽著女人越來越弱的哭喊,聞著那股甜膩到令人作嘔的氣味,手心的變身器燙得她發疼。 男人忽然低吼一聲,動作猛地加快,粗重的喘息聲在夜風裡格外清晰。那個被他壓著的女人發出一聲短促的嗚咽,像是被什麼東西噎住了,身體抽搐了一下,然後徹底癱軟下去。 男人慢慢地從她身上退開,褲子還掛在膝蓋上,他低頭看了那女人一眼,踢了踢她的腿,見她沒反應,便轉過身去,目光掃向旁邊那些還在自慰的女人。 雪莉的胃又緊了一下。她看見男人的視線在那些女人身上滑過,像是在挑選什麼。他舔了舔嘴唇,朝離他最近的那個女人走去。 雪莉的胸口起伏得厲害,變身器的光在她指縫間明明滅滅。她看著那個男人走到跪在地上的女人面前,一把抓住她的頭髮,把她從地上拎起來。女人被扯得仰起頭,嘴裡發出迷茫的呻吟,眼神還是渙散的,像是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男人把她推到牆邊,從後面壓上去。 雪莉的牙齒咬得咯咯響,整個人往前傾,幾乎要從圍欄後面衝出去。 --- 雪莉貼著牆壁,指尖的變身器光在指縫間明明滅滅,她能聽見自己牙關咬緊的細碎聲響。 媽媽的手還按在她肩上,力道沉穩,像是要把她的衝動壓回身體裡。 「雪莉,你看他腰間。」媽媽的聲音壓得很低,幾乎貼著她耳根。 雪莉順著媽媽的目光望過去。催淫魔人正從跪地女人的身體裡退出來,那女人癱軟在地,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氣。而男人站直身子時,腰側的皮肉間滲出一縷粉色的霧氣,帶著一股甜膩的氣味。 風一吹,那霧氣便朝四周擴散開來。 離他最近的幾個女人跪在地上,衣衫凌亂,手在自己身上遊走,發出低低的呻吟。有一個女人甚至趴在地上,臀部高高翹起,臉頰貼著水泥地面,眼神渙散,嘴裡喃喃著「再來……還要……」 雪莉胸口一陣翻攪,別開視線。 「那些霧氣,」媽媽的聲音貼得更近,「是催淫魔人的能力。他靠這種氣體讓女人情慾失控,理智墮落,最後只能任他擺布。你看那些女人——她們不是自願的,是被氣體侵蝕了意志。」 雪莉咬著下唇,指節發白。「那怎麼辦?我們不能直接衝過去嗎?」 媽媽沒有立刻回答,沉默了片刻才開口:「你體質特殊。」 雪莉怔了一下,轉頭看向媽媽。 媽媽的紫瞳在夜色裡泛著幽光,語氣沉穩,像在陳述一個早已確認的事實:「你是魔法少女,身體裡有淨化的魔力。那股氣體對普通女人是毒藥,但對你——大口吸入反而會激發你的魔力,讓你更容易壓制他。」 雪莉瞳孔一縮。 「媽媽,你是說……」 「我要你走進那些霧氣裡,」媽媽直視她的眼睛,「讓氣體進入你體內。你的魔力會把它轉化,你會在短時間內變得更強,壓制他會更容易。」 雪莉的胃像被人攥住一樣收緊。她想起昨晚的淨化——那種身體被撐開、被填滿、意識幾乎被快感淹沒的感覺。她以為那就是結束了,但媽媽現在告訴她,她要主動走進那種失控裡? 「可是,如果我失控了怎麼辦?」雪莉的聲音有些啞,「如果那些氣體讓我……讓我像她們一樣……」 她沒說完,目光掃過地上那些自慰的女人。有一個女人正用手指猛烈地抽插自己,嘴裡發出高亢的尖叫,腰身痙攣著,淫水順著指縫滴落地面,濕了一灘。 媽媽的手從她肩上移開,落在她臉頰上,輕輕捧住她。 「你不會變成她們。」媽媽的聲音低而篤定,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溫柔,「你的體質不一樣。你是魔法少女,你的力量會保護你。」 雪莉看著媽媽的眼睛,那雙眼睛裡有溫柔,還有什麼她讀不懂的東西在閃爍。她想起昨晚媽媽站在一旁看她被淫獸壓在身下時,眼底也是那種光——像在看一件正在完成的工藝品。 可是她沒有時間細想了。催淫魔人又抓住一個女人的頭髮,把她拖到自己腳邊。 雪莉的拳頭握緊,指甲掐進掌心。 「好,我去。」她說,聲音比自己預想的還要穩。 媽媽看著她,眼底閃過什麼,像是欣慰,又像是別的。她沒有多說什麼,只是站起身,手掌貼上雪莉的後背,輕輕向前推了一下。 「去吧——別怕,媽媽在後面看著你。」 雪莉深吸一口氣,從牆邊站直身體。她的雙腿還有些發軟,但胸口那股反胃感已經被一種更灼熱的東西取代。她邁出第一步,踩在碎玻璃上,發出細碎的聲響。 催淫魔人抬起頭,看見她時,嘴角彎起一抹不懷好意的笑。粉色霧氣在他周身翻湧,像張開的網。 雪莉沒有停步,也沒有回頭,繼續朝工廠入口走去。 --- 雪莉咬緊牙關,腳尖在碎玻璃上一個急旋,整個人化作一道粉色流光衝進工廠大門。 霧氣比她預想的濃厚十倍。那些粉色的煙像活物一樣纏上她的四肢,從鼻腔、從微張的嘴唇鑽進去,甜膩的氣味黏在喉嚨裡,帶著一股說不清的燥熱。她強忍著反胃感,深深吸了一口。 熱流從腹部炸開。 那感覺像有人在她肚子裡點了一把火,燒得她膝蓋發軟。魔法能量從腰間寶石湧出,卻在沿著血脈往上衝的時候和那股熱流攪在一起,變成又燙又麻的亂流,她腿一軟,單膝跪在灰塵裡。 「哈哈哈——看看這是誰?」 催淫魔人的笑聲從霧氣深處滾過來。他站在工廠中央,腳邊蜷著一個已經癱軟的年輕女人,那女人眼神渙散,嘴角掛著涎水,顯然已經被催淫氣體徹底擊垮。催淫魔人丟開她,像丟開一個玩壞的玩具,轉過身來,目光在雪莉身上舔了一圈。他粗短的指節搓了搓,腰間滲出的霧氣又濃了一層,在半空中凝成一股股黏稠的絲線。 「魔法少女?還是個雛兒吧,聞起來又香又生澀。」他搓著手走過來,嘴角咧到耳根,「讓我好好招待你。」 雪莉撐著地面往後一退,手掌壓在冰涼的水泥地上。催淫魔人撲上來的速度比她預想得快,肥胖的身軀帶起一陣風,她狼狽地往側邊翻滾,肩膀擦過地面,短裙捲起一截,露出大腿內側一閃而過的白色布料。她顧不上整理,翻身跪起,手心撐在滿是鐵鏽的地面上,喘著氣抬頭瞪他。 「別退——吸進去,用它!」 媽媽的聲音從陰影裡傳來,又冷又穩。雪莉抬頭,只看見牆柱後一道人影,看不清表情。 「我……」 「你體質能轉化它,雪莉。」媽媽的聲音壓低了,卻每個字都清楚,「那不是毒,是你的燃料。吸進去,轉成魔力。」 催淫魔人又撲過來,這次雪莉沒有閃。她迎著霧氣站直,張開嘴,深深吸了一大口。 甜膩的氣體灌入肺腑,熱流比剛才更猛,從喉嚨澆進肚子裡。她腰間的寶石爆出刺目的粉光,魔法能量洶湧而出,但那股熱流沒有被完全壓下去,而是黏在骨頭縫裡,燒得她小腹發緊,腿間泛起一陣濕意。她咬破舌尖,用痛覺穩住神智,鐵鏽味混著甜味在嘴裡擴散開來。 「有用……!」 魔力從掌心噴出,粉色的光刃劈開霧氣,催淫魔人側身閃過,但袖子被削掉一截。他臉上的笑容消失了,眯著眼打量她,肥厚的嘴唇抿成一條線。 「有點本事,小丫頭。」 他忽然張開雙臂,腰間滲出的粉色霧氣暴漲,整個工廠像被浸在糖漿裡,連鐵柱上的鏽跡都蒙上一層粉色的光暈。雪莉又吸了一口,這次她已經能分辨那股熱流的路徑——它沿著脊椎往上爬,在胸口盤旋一圈,然後匯入寶石,轉成更純粹的魔力。但代價是她的身體越來越熱,乳尖在衣料下硬得發疼,短裙底下的內褲已經濕了一小片,黏在皮膚上,每一動都能感覺到那股濕涼。 「媽媽,我撐得住……」她喘著氣,聲音卻比剛才穩了。 催淫魔人獰笑一聲,忽然朝她衝來。他的動作比剛才快了一倍,雪莉來不及閃,被他一把抓住手腕,整個人甩了出去。她撞在一根鐵柱上,背脊一陣鈍痛,霧氣趁機湧進她嘴裡,熱流猛地竄上腦門。她的視線模糊了一瞬,恍惚間看見母親的身影在陰影裡微微動了一下,卻沒有過來。 「雪莉,站起來。」媽媽的聲音隔著霧氣傳來,像從很遠的地方,「你已經轉化得夠多了,現在——用它壓制他。」 雪莉撐著柱子站起來,腿在發抖,但腰間寶石的光芒已經亮得刺眼。她抬起手,掌心的魔力聚成一團粉色的光球,正要轟出去—— 催淫魔人比她更快。他肥胖的身軀像一堵牆壓過來,把她整個人按倒在地。後腦勺磕在水泥地上,眼前一陣發黑,等她回過神來,催淫魔人的手已經掐住她的肩膀,整個人壓在她身上,那股甜膩的體味混著霧氣撲面而來。她胸口被壓得發悶,喘不過氣,腰間寶石的光芒被壓得暗淡下去。 「壓制我?」他湊到她耳邊,呼出的氣都是甜的,「小丫頭,你連自己的身體都壓不住了吧。」 雪莉用力推他的胸口,雙手撐住他壓下來的體重。手臂在抖,腰間寶石的光芒一明一滅,熱流在體內橫衝直撞,她的意識在霧氣裡浮浮沉沉,卻咬著牙不肯鬆手。 視線邊緣,牆柱後那道人影靜靜佇立。媽媽的面容沉靜如水,眼睛裡映著她掙扎的倒影,像在看一盤已經算好步數的棋。 --- 催淫魔人的手掐在雪莉肩上,粗糙的指腹陷進她鎖骨下方的肌膚,把她整個人釘在冰冷的水泥地上。濃重的甜膩霧氣從他身體四周湧出,裹住她的口鼻,雪莉偏過頭想躲,那隻手卻更快——猛地扯住她衣領往下一撕。 白色的魔法少女裝束從左肩一路裂到胸口,布料撕裂聲在空曠的工廠裡格外刺耳。雪莉驚呼一聲,下意識抬手去擋,催淫魔人卻已經低下頭,張嘴咬住她裸露出來的左胸。 濕熱的舌頭貼上乳尖,粗糙的舌面刮過那顆挺立的蓓蕾。雪莉的腰猛地弓起來,從喉嚨深處擠出一聲壓抑的嗚咽。魔人咬住她的乳肉,牙齒輕磨,同時一隻手已經探進她捲起的裙底,隔著內褲按住她腿間那片柔軟。 「嗯——!」雪莉夾緊雙腿,膝蓋併攏想擋住那隻手,但催淫魔人的膝蓋已經卡進她兩腿之間,用力一頂,把她剛合攏的雙腿又撐開。他的手指隔著薄薄的布料壓上她的穴口,來回揉弄,指尖的力道帶著惡意,一下比一下重。 雪莉的喘息碎在嘴邊,她伸手想推開他的胸口,但指尖碰到那身老舊西裝的瞬間,一陣酥麻從腿間竄上來,她的手軟了,只虛虛地抵著,沒能推開半分。 霧氣越來越濃。那些甜膩的氣體被她急促的呼吸吸進肺裡,卻沒有像剛才那樣讓她的意識渙散——反而順著血脈往下走,匯進她小腹深處那團滾燙的魔力裡。雪莉迷迷糊糊地感覺到自己體內的魔法寶石在發熱,那股熱度順著血管蔓延開來,讓她的皮膚泛起一層薄薄的粉色。 「對,就是這樣。」媽媽的聲音從工廠角落的陰影裡傳來,低而穩,像在教室裡指點作業。「雪莉,別抗拒它。讓身體記住這種感覺,魔力才會自己湧出來。」 雪莉偏過頭,視線模糊地望向聲音的方向,只看見柱子後面那抹紫色的衣角。媽媽站在那裡,沒有出手,語氣裡卻帶著一種近乎滿足的引導。 「不要……媽媽……」雪莉的話沒說完,催淫魔人的手指已經勾開她的內褲邊緣,粗糙的指腹直接貼上她濕熱的穴口。雪莉的腰猛地一顫,雙腿本能地又想夾緊,但魔人的膝蓋卡在中間,她只能無力地蹬著地面。 「別夾。」媽媽的聲音又響起,帶著某種溫柔的訓誡,「妳越夾緊,它就越難進來。放鬆,讓它進去。」 雪莉的腦子裡一片混亂。她知道自己該反抗,該推開這個壓在她身上的淫獸,但體內的魔力正順著快感的節奏翻湧,滾燙地充斥她每一條血管。她的手還撐在魔人胸口,卻已經使不上力,指尖只是虛虛地抓著那件粗糙的西裝布料。 催淫魔人低聲笑起來,那聲音沙啞又黏膩,帶著一股得意。他低頭含住雪莉的乳尖,用力吸吮,同時那根手指順著她濕滑的穴口刺了進去。 「啊——!」雪莉的背弓起來,指甲下意識攥緊了魔人的西裝領口。那根手指在她體內屈起,勾弄著她敏感的那點,快感像電流一樣竄過她的脊椎。她夾緊雙腿,卻只把魔人的手夾得更緊,讓那根手指在體內動得更深。 「媽媽……」雪莉的聲音帶著哭腔,轉頭望向陰影裡那抹紫色身影。媽媽的眼裡有某種她看不懂的光,像在期待什麼。 「乖孩子,」媽媽的聲音溫和得像在哄睡,「讓身體記住它。妳的魔力會自己湧出來的。」 霧氣裡,雪莉的寶石在她腰間亮起微弱的粉光。快感一波波襲來,她的意識被捲進那團滾燙的熱流裡,體內深處的魔力跟著那根手指的節奏翻湧,愈來愈燙,愈來愈滿。 催淫魔人的手從她體內抽出來,帶出一縷黏膩的水光。他低笑著,另一隻手抓住雪莉的腳踝,把那條腿高高抬起,壓到她肩上。 雪莉的短裙徹底滑落腰間,濕透的內褲掛在一邊腳踝上。那姿勢讓她的羞恥感飆到頂點,她猛地閉上眼,睫毛顫抖著,不敢去看自己此刻的模樣。 --- 魔人的雞巴頂在穴口時,雪莉還在喘。那粗大的前端沾著她流出來的淫水,抵著被撐開的縫隙,燙得她腰一縮。她聽見自己發出嗚咽,短促又破碎。 「進去了。」魔人說,語氣裡帶著得意,腰一沉。 整根。雪莉感覺自己被從下往上頂開,那根肉棒一寸一寸擠進來,擦過她體內每一處敏感的地方。她仰起頭,身體背叛了她的意志——被填滿的瞬間,小穴竟主動收縮了一下,絞住那根滾燙的陽具。 「哈……啊……」她張著嘴,發出自己都陌生的聲音。 魔人沒有等她適應,開始抽送。第一次退出去時,她幾乎以為他要離開,結果他又狠狠頂回來,龜頭撞在花心,她整個人被頂得往上一竄,又被壓著肩膀按回去。她的腿還掛在他肩上,膝蓋被壓得貼近胸口,姿勢讓雞巴進得格外深,每一下都像是要頂穿她。 「不……太深……」她想推他,雙手卻只是軟軟地攀著他的肩頸,指尖摳進他西裝的布料裡。 「深才好。」魔人喘著氣笑,又往裡頂了一下。「你裡面夾得這麼緊,捨不得讓我出去吧?」 雪莉想否認,可她的身體先一步背叛了她。小穴像有自己的意志,在他抽出去時收緊挽留,在他頂進來時又絞得更緊。她甚至聽見了水聲——淫靡的、黏膩的,從兩人交合的地方傳出來,在工廠空曠的空間裡格外清晰。 「嗚……」她別過臉,眼角有淚滑下來,卻不是因為痛。 那霧氣還在身體裡起作用。她感覺自己的身體像被化開了,每一寸內壁都又軟又燙,被他抽送時摩擦出酥麻的快感,順著脊椎一路竄到頭頂。她明明該覺得羞恥——被陌生人壓在地上,被媽媽看著,被這樣幹——可她的小穴卻貪婪地吞著他的雞巴,水越流越多,連她自己都覺得淫蕩。 「媽媽……」她無意識地叫出聲,帶著哭腔。 角落裡傳來媽媽的聲音,冷靜得像在教她功課:「別抗拒,雪莉。讓身體放開,魔力才會出來。」 雪莉咬住下唇。媽媽說得對,她感覺得到——每一次快感湧上來,她腰間那顆魔法寶石就燙一分,像有什麼東西在裡面翻湧,等著衝破閘門。可魔人的雞巴太粗了,頂得她腦袋一片空白,連集中注意力都做不到。 魔人像是察覺到她的分心,忽然放慢了速度。他退到只剩龜頭還卡在穴口,然後停住,故意不動。 「怎麼了?」他俯下身,湊到她耳邊,聲音帶著惡意的笑。「剛才不是還夾得那麼緊嗎?想要的話,自己求我啊。」 雪莉的腰不受控制地往上拱,想把他吞回去。那空虛感比被填滿時更難受,她的小穴一張一合,淫水順著會陰淌到地面,濕了一片。「不要……」她搖頭,卻覺得自己的身體在發抖,「你……進來……」 「大聲點。」 「進來!」她喊出聲,帶著哭腔,「快進來!」 魔人滿意地笑了,腰猛地一沉。那一下頂得她眼前發白,雞巴整根沒入,龜頭狠狠撞在花心上。她尖叫出聲,雙腿夾緊他的腰,小穴劇烈收縮,像要把那根肉棒絞斷在裡面。 「喔——」魔人倒抽一口氣,被她絞得頭皮發麻,「你這小穴……真他媽會夾。」 他開始加快速度,不再有剛才的戲弄。每一下都結結實實地頂到最深處,抽出來時帶著她的淫水,又狠狠插回去,發出「啪、啪」的肉體撞擊聲。雪莉被他頂得說不出完整的話,只能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雙手死死攀住他的肩膀,指甲掐進他背後的衣服裡。 「啊……啊……太快了……」她仰著頭,淚水從眼角滑落,卻分不清是痛苦還是快感。小穴被操得發麻,卻又貪婪地絞緊每一次抽送,像要把他的精液都榨出來。她感覺體內的魔力在翻湧,被快感推著往上衝,卻始終差了那麼一點。 「快點……」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說出這句話,聲音又啞又軟,「快點……」 「快點什麼?」魔人喘著氣問,腰上的動作卻沒停。 「快點射……」雪莉說出這句話時,羞恥感幾乎要把她淹沒,但身體卻誠實地絞緊他,「射進來……把我……填滿……」 魔人低吼一聲,腰猛地加速,雞巴像打樁一樣往她體內猛搗。雪莉被操得眼前白光亂閃,小穴一陣陣痙攣,淫水順著兩人的交合處流了一地。她感覺那根肉棒在她體內脹大、跳動,然後滾燙的液體噴射出來,澆在她花心深處。 「啊……!」她弓起腰,被那熱度燙得蜷起腳趾,雙腿發軟,小穴卻本能地收縮絞緊,一擠一擠地吸吮著他的雞巴。 魔人趴在她身上喘氣,陽具在她體內還硬著。雪莉恍惚間感覺魔力確實湧出來了一些,但還不夠——寶石只亮了一半,像缺了什麼。 「還沒完。」媽媽的聲音從角落傳來,低而穩,「要把他擠乾淨。」 雪莉閉上眼,感覺體內的魔力開始順著小穴收縮的節奏湧動,像一雙手,死死絞住那根還沒軟下去的肉棒。 --- 雪莉的意識一片模糊。她感覺到自己還躺在地上,雙腿軟軟地掛在魔人的腰側,體內那根堅硬的東西正在變軟、變輕,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氣。 她沒有力氣去想為什麼,只是下意識地收緊小穴,殘餘的意志擠壓著那根已經開始萎縮的肉棒。魔人發出一聲短促的、像是漏氣的呻吟,最後一股濁液從龜頭湧出,熱熱地灌進她體內,然後就再也沒有動靜了。 雪莉睜開眼,看見魔人的身體從邊緣開始碎裂,像燒過的紙,一片片剝落成黑灰,飄散在工廠昏黃的空氣裡。那根還插在她體內的肉棒也跟著化開,變成一縷灰燼,從她腿間滑落。她的小穴空虛地收縮了一下,流出混濁的液體,沾濕了破爛的裙襬。 周圍安靜下來。那些被催淫氣體控制的女人們一個個癱坐在地上,眼神從茫然慢慢恢復清明,有人抱頭低泣,有人茫然地看著自己的手,像是剛從一場噩夢裡醒來。 「雪莉。」 媽媽的聲音從頭頂傳來。雪莉抬頭,看見媽媽站在她面前,居高臨下地俯視她,然後蹲下來,伸手握住她的手。 「做得很好,」媽媽的語氣溫柔,帶著一種奇異的滿足感,「你把他淨化了。」 雪莉張了張嘴,喉嚨乾澀,什麼聲音都發不出來。她低頭看著自己殘破的裙襬,腿間還黏著精液和魔人化成的灰,身體裡那股魔力正在慢慢退潮,留下一片空蕩蕩的倦意。 「媽媽……」她終於擠出聲音,帶著哭腔,「我……」 「沒事了,」媽媽把她拉起來,攬進懷裡,手掌輕輕撫過她的背,「都結束了。」 雪莉把臉埋進媽媽的胸口,聞到她身上那股熟悉的、溫柔的香氣,眼淚終於忍不住掉下來。她全身都在發抖,不知道自己是在哭,還是在為剛才那種感覺感到羞恥——她竟然主動要求那個淫獸射進來,她竟然享受了。 媽媽沒有說話,只是摟著她,手掌一下一下拍著她的背,像小時候哄她睡覺那樣。雪莉靠在她懷裡,聽著媽媽平穩的心跳,覺得自己像一隻終於靠岸的船,疲憊得連思考的力氣都沒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