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嫻推開家門時，嘴角還掛著海風吹過後的弧度。她赤腳套進涼鞋，塑膠袋在手上晃啊晃的，裡頭那盒安全套和潤滑液的重量，像某種見不得光的秘密，壓得她心口發癢。門軸轉開的瞬間，那股熟悉的味道迎面撲來——精液的腥騷混著汗味，還有乳汁那股甜膩的奶氣，厚厚地裹在玄關的空氣裡。她腳步頓了一下，抬眼往客廳看去，然後她看見了—— 媽媽跪在客廳地板上，薄外套鬆垮垮地掛在臂彎，低胸背心被扯下一邊肩帶，整顆奶子露在外頭，晃蕩著。她嘴裡含著剛田叔的肉棒，兩頰凹陷，吸得嘖嘖作響，聽見門響，她眼珠子轉過來，嘴裡含著東西，還笑得出來。 「靜嫻，回來啦？」她含糊地說，肉棒從她嘴裡滑出半截，帶出一道亮晶晶的涎液，扯斷在空氣裡頭。媽媽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笑瞇瞇地朝她招手。 靜嫻站在玄關，手裡塑膠袋捏緊了，心跳咚咚地撞著肋骨。「你們……」她開口，聲音比預想中啞，連忙清了清喉嚨，「你們就不能收斂一點嗎？門都沒鎖。」 「鎖什麼呀，」媽媽又含回去，舌頭繞著龜頭舔了一圈，含糊道，「巷子裡誰不知道咱傢什麼德行，還怕人看？」她眼神往上挑，看著靜嫻，嘴裡含著東西，話說得黏黏糊糊的，「倒是你，穿這樣出門，外面風大吧？有沒有著涼？」 靜嫻低頭看了一眼自己——淺色T恤皺巴巴的，牛仔短褲沾著沙粒，衣領微亂，領口鬆了兩顆釦子，露出底下一小片白花花的肌膚。她臉一熱，伸手把領口攏緊，嘴硬道：「關你什麼事。」 靜兒坐在單人沙發上，寬鬆家居服敞著領口，兩顆奶子沉甸甸地垂著，乳尖還在滴奶，濕了一大片衣襟。她正幫健司乳交，雙手捧著奶子夾住那根硬挺的肉棒，上下套弄，乳汁和著前液，把健司整個下腹弄得濕亮亮的。她聽見靜嫻的聲音，頭也不回，笑出聲來：「喲，我們家的清純小妹回來啦？」 健司坐在沙發上，運動褲褪到膝蓋，被靜兒夾得舒服，頭往後仰，發出壓抑的喘息。他看見靜嫻，眼神飄過來，嘴角扯了扯，算是打了招呼，又閉上眼，任由靜兒擺弄。 靜嫻別開視線，不想看那畫面，但眼角餘光還是掃到了慎造伯——他光著身子站在茶几旁，手裡捧著一個玻璃瓶，仰頭咕嘟咕嘟地灌著，乳汁從嘴角溢出來，順著下巴滴到胸口，他也不擦，喝完還咂了咂嘴，滿足地嘆口氣：「啊——還是靜兒的奶最補。」 香玉外婆癱在另一張長沙發上喘氣，衣衫不整，裙擺撩到腰間，兩條腿敞著，私處濕亮亮的，顯然剛經歷過一場什麼。她看見靜嫻，眼睛亮了亮，撐起身子，朝她招手，聲音還有點啞：「乖孫女，回來啦？過來讓外婆看看——」 靜嫻站在玄關沒動，手裡塑膠袋捏得死緊，心跳得飛快。她本來是想回來好好洗個澡，換身乾淨衣服，把海邊那點事兒藏得嚴嚴實實的——結果一進門，就被這滿屋子淫靡的氣味給衝得暈頭轉向。她喉嚨發乾，嘴裡那句「你們這些淫婦」滾到舌尖，卻怎麼也吐不出來，因為她知道自己今天在海邊，比誰都淫。 她聽見剛田叔笑瞇瞇地開口，聲音裡帶著滿足後的慵懶：「靜嫻回來啦？正好，今早你幫全家買套的事兒，我可記著呢。」他褲子半脫，那根肉棒還濕亮亮的，被媽媽含得紅腫發亮。他朝玄關那盒塑膠袋努了努嘴，「買了多少？夠不夠用？」 靜嫻臉更燙了，低頭把塑膠袋往玄關櫃上一放，袋子裡頭那盒安全套滾了滾，發出悶響。她清了清喉嚨，聲音悶悶的：「買了。你們……省著點用。」 媽媽從地上爬起來，膝蓋沾了灰，也不拍，走過來，伸手去翻那袋東西。她手指勾出那盒安全套，看了看牌子，又看了看潤滑液，嘴角勾起一抹笑，回頭朝客廳裡的人揚了揚：「哎，我們靜嫻長大了，知道要買潤滑液了。」 靜嫻耳根發燙，伸手要去搶：「還我！」 媽媽手一縮，躲開她，笑得更歡了：「別搶別搶，媽媽又沒說你什麼。」她低頭看了看那盒安全套，又抬眼看了看靜嫻，眼神裡帶著玩味，「不過你買這個……是給誰用的？」 客廳裡一下子靜了兩秒，只剩下健司粗重的喘息聲和靜兒乳交時發出的水聲。 然後靜兒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媽，你這話問得——她還能給誰用？肯定是給自己買的啊。」她手上動作沒停，奶子夾著肉棒上下套弄，乳汁順著莖身往下淌，「我們靜嫻長大了，知道要準備了。」 「我沒有！」靜嫻脫口而出，聲音尖了半拍，隨即意識到自己反應太大，又壓低聲音，「我是……是幫你們買的。你們這麼多人，家裡那點存貨哪夠用？」 「哦——幫我們買的，」媽媽拖長了尾音，把那盒安全套在手指間轉了一圈，「那怎麼還買了潤滑液？我們家裡那瓶還沒用完呢。」 靜嫻張了張嘴，一時接不上話。她總不能說，那是她跟品木叔在海邊帳幕裡用掉的——也不能說，她怕下次再來的時候不夠用，才多拿了一瓶。她只能咬著下唇，別開視線，悶聲道：「……反正買都買了，你們愛要不要。」 媽媽看著她泛紅的耳根，笑意更深了，也不追問，把那盒安全套往茶几上一扔，轉身走回剛田叔身邊，蹲下去，重新張嘴含住那根半硬的肉棒，舌頭繞著龜頭舔了兩圈，含糊道：「行，我們靜嫻孝順，知道疼媽媽了。」 剛田叔被溫熱的口腔一包，舒服地嘆了口氣，手按在媽媽後腦勺上，輕輕往下壓：「哎——還是你媽會伺候人。」他抬眼看向靜嫻，笑瞇瞇的，「靜嫻啊，你買的這個牌子不錯，下次再幫叔帶兩盒，記叔賬上。」 靜嫻站在玄關，手還搭在塑膠袋上，不知道該往前還是往後。她本來想直接上樓洗澡，把海邊那身鹽味和那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氣味沖乾淨，但腳像生了根似的，動不了——客廳裡那幅畫面太荒唐了，媽媽跪在地上含著剛田叔的肉棒，姐姐用奶子夾著健司的陽具上下套弄，外婆攤在沙發上敞著腿喘氣，慎造伯光著身子喝奶——而她，站在門口，手裡提著一盒安全套和一瓶潤滑液，身上還帶著另一個男人的氣味。 她忽然覺得，自己跟這屋子裡的人，也沒什麼兩樣。 靜兒從健司腿上抬起頭來，奶子上沾著亮晶晶的前液，笑瞇瞇地看著她：「站那兒幹嘛？進來坐啊，還是說——你今天已經玩累了？」 靜嫻耳根發燙，瞪了她一眼：「你管我。」她終於邁開步子，繞過客廳，往樓梯口走。經過茶几時，她眼角掃到慎造伯正把空瓶子放下，打了個飽嗝，眼神帶著醉意似的朝她笑：「靜嫻，下次去玩，叫上伯啊。」 「不用了。」靜嫻頭也不回，快步往樓梯走。 但她走到樓梯口時，還是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媽媽正把剛田叔的肉棒整根吞進去，喉嚨裡發出咕啾咕啾的聲音；靜兒換了姿勢，背對著健司坐下去，腰肢款擺，奶子晃出白花花的波浪；外婆閉著眼，手指在自己腿間摸索，哼哼唧唧；慎造伯又開了一瓶乳汁，仰頭灌著—— 她收回視線，心跳得又急又亂。手裡那盒安全套的重量，還沉甸甸地壓在掌心，提醒著她今天在海邊做過的事。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指縫間還殘留著潤滑液的滑膩感，和帳幕裡那股悶熱的氣味。她閉了閉眼，腦海裡浮出品木叔粗糙的手掌撫過她腰側的觸感，還有他低沉的聲音貼著她耳廓說的那句「明天還來嗎」。 --- 慎造伯那顆光溜溜的腦袋湊到靜嫻面前時，她正低著頭盯著地板上一灘乾掉的精液痕跡。 那老頭咧嘴一笑，滿口黃牙露出來，褲襠那根肉棒已經半挺，龜頭泛著油光，直直對著她的臉。 「小姑娘，」慎造伯搓著手，語氣裡帶著一股得意，「阿婆剛才可跟我誇你呢——說你那張小嘴，比什麼都厲害。」 靜嫻心頭猛地一跳。阿婆？香玉外婆什麼時候跟這老頭說這個？她下意識往外婆那邊瞟了一眼，卻見香玉外婆癱在沙發上，衣衫不整，嘴角掛著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正慢悠悠地撫著自己敞開的雙腿，一點否認的意思都沒有。 「可不是嘛，」媽媽跪在剛田叔胯間，嘴裡還含著半截肉棒，含糊不清地插話，「我們靜嫻那張嘴，可把外賣仔和健司伺候得舒舒服服的。」 靜兒坐在健司身上，腰肢款擺著，奶子一晃一晃，乳汁甩了健司一身：「妹妹，你就別裝了——慎造伯都開口了，你就含兩口讓大家看看嘛。」 客廳裡幾個人都跟著起鬨。剛田叔笑瞇瞇地搓著手：「靜嫻，慎造伯都誇你了，你就露一手唄。」 健司靠在單人沙發上，運動褲褪到膝蓋，雙手扶著靜兒的腰，沒說話，但眼睛直勾勾盯著靜嫻，喉結滾了滾——不對，他喉嚨裡發出一聲低沉的咕噥，臉上有點期待。 靜嫻站在原地，手心全是汗。要是以前，她早就破口大罵了，罵他們不要臉、罵他們下流——可現在她張了張嘴，那些話卻怎麼也吐不出來。她低著頭，盯著慎造伯那根微微顫動的肉棒，心跳得飛快，喉嚨裡湧上一股熟悉的饞意。 「就……就含兩口。」她聽見自己的聲音，細得像蚊子哼，「含完你們就不許再纏我了。」 慎造伯眼睛一亮，連忙往前湊了一步：「好好好，兩口就兩口！」 眾人齊聲歡呼，媽媽從剛田叔胯間抬起頭，嘴角還牽著一條銀絲，笑得眼睛都瞇了：「這才乖嘛，我們靜嫻最聽話了。」 靜嫻深吸一口氣，蹲下身去。牛仔短褲繃緊在臀上，她屈起膝蓋，跪在客廳冰涼的地板上，視線正好對著慎造伯那根挺立的肉棒——紫紅色的龜頭近在眼前，散發著一股混著汗臭和體液的腥羶味，她鼻子一抽，那股味道直往腦門裡鑽，饞意更濃了。 她伸出手，指尖輕輕握住那根肉棒的根部，粗硬的毛紮在她掌心裡癢癢的。她張開嘴，舌尖先在龜頭上舔了一圈，嚐到一股鹹腥的味道，然後才緩緩含進去——溫熱的肉棒塞滿她的口腔，撐得她腮幫子鼓起來，她熟練地往深處吞了吞，龜頭抵到喉口，她嚥了一下，喉嚨收縮裹住龜頭，慎造伯倒抽一口涼氣，發出滿足的呻吟聲：「嘶——小姑娘，你這張嘴可真厲害……」 靜嫻含著肉棒沒動，抬眼瞪了他一眼——那眼神裡帶著一點嗔怒，可嘴裡卻捨不得吐出來似的，含得緊緊的。 媽媽在一邊看著，笑得花枝亂顫：「哎喲，慎造伯，你看她含得多好——我們靜嫻就是有天分，才含兩口就這麼會吸了。」 靜兒也跟著笑，腰肢扭得更起勁：「妹妹，你再多含一會兒嘛——慎造伯都爽成這樣了，你捨得吐出來？」 靜嫻沒理她們，嘴裡含著肉棒，心跳得又急又亂。她告訴自己就兩口，含完就走——可那根肉棒沉甸甸地壓在她舌頭上，那股腥羶的氣味裹著她，她竟覺得捨不得吐出來似的。她不由自主地又含著往深處吞了吞，喉嚨裡發出一聲含糊的嗚咽。 慎造伯的手摸上她的後腦勺，粗短的手指插進她的髮絲裡，輕輕按了按，沒用力，但意思很明白——他不想她停。 靜嫻身子僵了一下，隨即又軟了下來，含著肉棒沒動，也沒吐。 半晌，她鬆開嘴，那根肉棒從她唇間滑出來，牽著一道亮晶晶的銀絲，龜頭上濕漉漉的，泛著水光。 她別開臉，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站起身來，頭也不回地往樓梯方向走。 「哎——靜嫻！」媽媽在後面喊她，「你這就走了？」 靜嫻沒回頭，腳步越走越快，牛仔短褲包著渾圓的臀，一搖一晃的，踩著樓梯木板咚咚響。身後傳來眾人的笑聲和議論聲——慎造伯嘿嘿笑著說「小姑娘臉皮薄」，媽媽接話說「她遲早會回來的」，靜兒咯咯笑著說「妹妹嘴裡還留著味兒呢」——那些聲音追在她背後，像一張網，卻沒能把她攔住。 她快步穿過客廳，走進房間關上門，身後傳來眾人的笑聲與議論。她背抵著門板，胸口劇烈起伏，嘴角還殘留著那股腥羶的味道——她舔了舔嘴唇，心跳得又快又亂，卻說不清是厭惡，還是別的什麼。 --- 靜嫻背抵著房門，門板冰涼的觸感貼在脊椎上，像一根針扎進她亂成一團的腦子裡。她喘著氣，嘴裡那股鹹腥味還沒散，舌尖不自覺地舔了舔嘴角——淫水混著慎造伯龜頭上淌下來的黏液，從她下巴滴到地板，在木紋上拉出一條細亮的水絲。 她低頭看見那滴淫水，腳趾在鞋裡蜷了一下，暗罵自己：怎麼就濕成這樣了？就吃了兩口，又不是沒吃過——可是她心裡清楚，昨晚在海邊帳幕裡含品木叔的肉棒時，她也是這樣，口水止不住地流，小穴像開了閘一樣，內褲濕得能擰出水來。她喜歡吃肉棒，她喜歡含著那根硬燙的東西，用舌頭繞著龜頭打轉，聽男人從喉嚨裡發出壓抑的喘息——光是想到這裡，她的小穴又抽了一下，牛仔短褲的褲襠貼在皮膚上，黏黏的，熱熱的。 她抬手用手背擦了擦嘴角，指尖微微發抖。 她知道自己該去洗把臉，或者乾脆躺回床上，當什麼都沒發生過。可是她的腳釘在地板上，動不了。 客廳的方向傳來隱約的笑聲——是媽媽的聲音，笑得又浪又響，像是被誰撓了癢處，接著是靜兒的尖叫：「啊——慎造伯你別捏那裡！我還在餵奶呢！」然後是男人低沉的嘿嘿笑聲，混著肉體拍打的啪啪聲，一聲比一聲急。 靜嫻的喉嚨動了動，嚥了口唾沫。她知道客廳裡正在發生什麼——媽媽含著剛田叔的肉棒，靜兒坐在健司身上搖，慎造伯大概又湊過去蹭靜兒的奶子，外婆癱在長沙發上看著，偶爾伸手摸自己一把。這些畫面她看過無數次，早就該麻木了，可是此刻她站在門後，心跳得比剛才含著慎造伯的肉棒時還快，小穴一陣一陣地縮，像在催促她——出去啊，去看啊。 她咬了咬下唇，手指捏著門把，又鬆開，又捏上。「不行，」她低聲對自己說，「出去一定會被媽媽笑……她剛才就說了那種話……」媽媽含著剛田叔的肉棒時，還含糊地對她喊：「靜嫻啊，嘴裡留著慎造伯的味兒呢？好聞嗎？」靜嫻一想到那句話，耳根就燒起來，紅得發燙。她要是現在走出去，媽媽肯定會放下嘴裡的肉棒，笑瞇瞇地問她「怎麼又出來了？捨不得啊？」——靜兒也會跟著起鬨，說她「嘴上說討厭，身體倒是老實得很」。 她不想被笑，可是她更不想一個人悶在房間裡，聽著客廳傳來的聲音，自己用手指解決。昨晚在海邊，品木叔的肉棒插進她小穴裡的那一刻，她才知道真正的快感長什麼樣——那是她自己的手指怎麼也搆不到的地方，又深又燙，把她整個人都填滿了。她現在小穴裡空空的，癢癢的，像有什麼東西在裡面爬，怎麼夾都夾不住。 她的手從門把上鬆開，又握緊，又鬆開。她轉過身，把額頭抵在門板上，冰涼的木紋貼著皮膚，稍微鎮定了一點。她閉上眼，深吸一口氣，聞到房間裡殘留的洗衣精味道——乾淨的，平淡的，一點也不像客廳裡那股混著汗味、腥臊味和乳汁味的熱氣。她突然覺得房間太安靜了，安靜得讓人心慌。 她睜開眼，目光落在書桌旁的冰箱上——那臺小冰箱是外婆買給她的，說女孩子總要冰些面膜和飲料，但其實裡面冰著的是靜兒擠的母乳，一罐一罐的，用玻璃瓶裝著，瓶身上貼著靜兒用馬克筆寫的日期。靜兒說母乳營養，全家人都愛喝，連慎造伯都會自己開冰箱拿一瓶，仰著脖子咕嘟咕嘟灌下去，喝完還舔舔嘴唇說「靜兒的奶真甜」。 靜嫻盯著冰箱，喉嚨動了動。她忽然想起來——媽媽剛才在客廳裡，好像說了一句「靜嫻啊，冰箱裡有靜兒的奶，你幫媽媽拿一瓶來好不好？」那時她正忙著從慎造伯嘴裡把自己的嘴解救出來，沒來得及應聲，就逃上樓了。現在想起來，媽媽說不定還在等那瓶奶呢。 她舔了舔嘴唇，嘴裡那股腥味混著一點乾渴，讓她覺得嗓子有點啞。她可以假裝出去拿乳汁喝——對，就說媽媽剛才叫她拿的，她忘了，現在想起來了。這樣走出去，就不是她自己想出去看，是媽媽叫她出去的，她只是聽話而已。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她的心跳又快了半拍，手心微微出汗。她知道自己這個藉口有多拙劣——媽媽根本沒叫她拿奶，媽媽嘴裡含著剛田叔的肉棒，哪有空管什麼奶不奶的。可是她需要一個理由，一個能讓她在媽媽和姐姐面前抬起頭來的理由，一個能騙過自己的理由。 她深吸一口氣，手握住門把，轉了半圈，門鎖發出「咔」的一聲輕響。 她停了一下，聽見客廳的笑聲又高了幾分——是媽媽的聲音，含含糊糊的，像是嘴裡塞著什麼東西：「……唔……剛田叔你這根真是……越含越大了……靜嫻那丫頭要是嘗過你這根，怕是捨不得吐出來……」 靜嫻的耳朵紅得像要滴血，手指捏著門把，關節泛白。她咬了咬牙，心想：管他的，我就是出去拿瓶奶，拿完就回來，誰敢笑我，我就……我就……她沒想好「就」什麼，但腳步已經動了——她拉開房門，走廊的燈光照在她臉上，她微微瞇了瞇眼，深吸一口氣，邁出房間，往樓梯口走去。客廳的聲音越來越近，那股混著汗味與腥臊的熱氣又撲了上來，這一次，她沒有皺眉。 --- 靜嫻推開客廳的門時，一股混著汗味、精液味和廉價香水的熱氣撲面而來。她努力讓自己看起來自然，目光先掃過一圈。 客廳裡燈光昏黃，電視開著沒人看，螢幕上閃著無聊的綜藝節目。空氣裡瀰漫著一股濃重的、混著體液與汗水氣味，幾乎讓人喘不過氣。 靜兒果然還坐在健司身上，寬鬆家居服的領口大敞，兩顆脹滿的奶子沉甸甸垂著，乳頭還在往外滲著乳汁。她正一手扶著健司的肉棒往自己胸前擠，另一手撐著他的大腿，腰肢不耐煩地扭著，嘴裡嘟囔：「你快點行不行，我這樣很酸——」 健司靠在單人沙發上，雙手扶著靜兒的腰，喉嚨裡發出滿足的低吟，肉棒在她豐滿的乳肉間進進出出，沾滿了乳白色的汁液。靜兒的奶子被他擠得變了形，乳頭被他頂得翹起來，滲出的乳汁順著乳肉往下淌，滴在健司的小腹上，亮晶晶一片。 靜嫻吞了口口水，走向前：「靜兒，我想喝點奶。」 靜兒頭也不抬：「冰櫃裡有，自己拿。」她語氣裡滿是不耐煩，手上動作卻沒停，「我這忙著呢，別煩我。」 「我想喝現擠的——」靜嫻試探著說。 靜兒這才抬眼瞥了她一下，嘴角勾起一抹戲謔的笑：「喲，妹妹今天怎麼主動要喝奶了？」她說著，故意把一邊奶子往健司嘴邊湊，「健司，給你喝——」 健司張嘴含住乳頭，含糊地嗯了聲，吸得嘖嘖作響。靜兒仰起頭，發出細碎的呻吟，又對靜嫻擺擺手：「去去去，冰櫃的，別打擾姐姐忙正事。」 靜嫻撇了撇嘴，心裡暗罵一聲討厭極了，轉身往冰櫃走去。 穿越客廳中央時，她眼角掃到香玉外婆和慎造伯正癱在長沙發上擁吻。外婆的衣衫大敞，裙子撩到腰際，慎造伯那雙粗短的手正在她身上亂摸，嘴裡含糊不清地說著什麼，逗得外婆呵呵笑，淫水順著她敞開的雙腿往下淌，在皮沙發上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水痕。 外婆的奶子被他揉得變了形，乳頭硬挺挺地翹著，她嘴裡發出又黏又膩的呻吟：「慎造伯——你這手——嗯——比做木工還精——」 慎造伯嘿嘿笑著，粗糙的手掌在她腰側來回摩挲：「香玉啊，你這身子比年輕姑娘還水嫩——摸一把就出水——」 另一頭，媽媽跪在剛田叔面前，雙手扶著他粗壯的腰，嘴裡含著他半截肉棒，吸得嘖嘖有聲，兩頰凹陷下去又鼓起來，發出滿足的哼聲。剛田叔一手按著媽媽的後腦勺，一手搓著她的奶子，舒服得瞇起眼睛，嘴裡直吸氣：「啊——貞淑，你這張嘴真是……嘖嘖嘖——」 媽媽吐出肉棒，舔了舔嘴唇，笑得風騷：「剛田叔，你這個比昨天還硬呢——是不是又偷看了我家靜嫻？」 靜嫻心頭猛跳，腳步一頓，不敢往那邊看，快步走到冰櫃前拉開門。冷氣撲面而來，她伸手拿了瓶冰鎮的乳汁，冰涼的玻璃瓶貼著掌心，卻壓不住體內那股被媽媽的話撩起的燥熱。她關上冰櫃門，站在原地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看起來若無其事。她轉過身，見電視開著，螢幕上播著無聊的綜藝節目，便走到電視前的單人沙發坐下，把乳汁瓶放在膝蓋上，裝出一副想看電視的樣子。 客廳裡的聲音卻像針一樣往她耳朵裡鑽。媽媽又含回肉棒，發出嘖嘖的水聲，偶爾還夾著幾聲含糊的淫語：「唔……剛田叔……你這個雞巴真好吃……」剛田叔被她吸得直喘粗氣，嘴裡唸叨著：「好、好——你這騷嘴——」 慎造伯那邊也不安分，粗糙的手掌在外婆身上游走，嘴裡嘿嘿笑著：「香玉啊，你這身子比年輕姑娘還水嫩——」 外婆被他摸得發出軟綿綿的呻吟，聲音又黏又膩：「慎造伯，你這手藝——嗯——比做木工還精——」 靜嫻坐在電視前，手裡握著冰涼的乳汁瓶，目光卻飄向客廳各角落。電視裡的笑聲鬧哄哄地響著，她卻一個字也沒聽進去。她的視線先落在外婆那邊——慎造伯已經把臉埋進外婆的胸口，含著她的乳頭吸得嘖嘖有聲，外婆仰著頭，嘴裡發出軟綿綿的呻吟，手卻死死摳著慎造伯的後背，指甲掐進他鬆弛的皮肉裡：「慎造伯——你輕點——嗯——別咬——」 慎造伯含糊地應了聲，卻吸得更用力了，外婆的腰跟著弓起來，嘴裡罵著：「你這老不正經的——嗯——啊——」 靜嫻又看向媽媽那邊，媽媽已經換了姿勢，背對著剛田叔跪著，翹著圓潤的屁股，讓他的肉棒從後面插進去。剛田叔扶著她的腰，粗壯的陽具在她小穴裡進進出出，發出噗嗤噗嗤的水聲，媽媽被他頂得往前一蕩一蕩，奶子跟著晃動，嘴裡發出又長又媚的呻吟：「啊——剛田叔——你這根——太深了——頂到花心了——」 剛田叔喘著粗氣，大手拍在她屁股上，啪的一聲脆響：「騷貨——夾這麼緊——是想把我榨乾是不是——」 媽媽回頭瞪他一眼，眼裡卻全是媚意：「你倒是——啊——別停啊——」 --- 客廳裡燈光昏黃，電視螢幕閃著綜藝節目的笑鬧聲，靜嫻手握著冰涼的乳汁瓶，卻一口也沒喝。她的目光飄向角落，又趕緊收回來，假裝盯著電視。 但香玉外婆注意到了。那雙銳利的眼睛瞇了瞇，嘴角漾開一抹狡猾的笑意，湊到慎造伯耳邊低語了幾句。慎造伯聽著聽著，那張滿是皺紋的老臉咧開了，露出滿口黃牙，褲襠那根半挺的肉棒抖了抖，像得了什麼天大的好處似的，邁著步子朝靜嫻走過來。 靜嫻眼角餘光瞥見那顆光溜溜的腦袋湊近，還沒來得及反應，一根粗大的肉棒就直直橫在她眼前，龜頭幾乎要碰到她的鼻尖，擋住了電視畫面。 「喂——」靜嫻皺起眉頭，身體往後縮了縮，「慎造伯，你擋到我看電視了。」 慎造伯嘿嘿笑了兩聲，那根肉棒跟著抖了抖，龜頭上泛著濕亮的光澤，一股濃重的腥羶味直往她鼻子裡鑽：「小姑娘，電視有什麼好看的？你看看伯這個——比電視有意思多了。」 靜嫻別開臉，但目光卻不受控制地飄了回來，落在眼前那根晃動的肉棒上。她咬了咬嘴唇，語氣帶著一絲不滿：「你走開啦，我要看電視。」 但她沒有起身離開。她甚至連挪都沒挪一下，就那麼坐在原地，手握著冰涼的乳汁瓶，目光從電視螢幕移開，又落回慎造伯那根肉棒上。 慎造伯見她沒有真的閃躲，膽子更大了，往前湊了半步，那根肉棒幾乎要碰到她的嘴唇：「小姑娘，剛才阿婆跟我說，你這張小嘴可厲害了——讓伯也嘗嘗唄？」 靜嫻心頭一跳，下意識往香玉外婆那邊瞟了一眼。外婆癱在單人沙發上，衣衫不整，裙擺撩得老高，雙腿敞開著，正慢悠悠地撫著自己濕漉漉的私處，嘴角掛著一抹意味深長的笑，一點否認的意思都沒有，反而朝她微微點了點頭，眼神裡帶著鼓勵。 「可不是嘛，」媽媽的聲音從另一邊傳來，帶著含糊的鼻音，「我們靜嫻那張嘴啊，可把外賣仔伺候得舒舒服服的——慎造伯，你可別小看她。」 靜嫻臉頰發燙，瞪了媽媽一眼，但媽媽正跪在剛田叔胯間，背對著她，翹著白嫩的屁股被從後面插得噗嗤作響，根本沒回頭看她。剛田叔倒是笑瞇瞇地朝她點了點頭，手裡扶著媽媽的腰，胯下動作沒停：「靜嫻，慎造伯都開口了，你就露一手唄——叔也想看看你這張嘴有多厲害。」 靜嫻咬了咬下唇，手心全是汗，冰涼的乳汁瓶在她手裡微微發顫：「我才不要——」她嘴上這麼說，但目光卻黏在眼前那根肉棒上移不開，龜頭脹得紫紅，青筋盤虯，馬眼處滲出一滴濁白的液體，散發著濃重的男性氣味，直往她鼻腔裡鑽。 她覺得自己嘴巴裡開始分泌口水，喉嚨不由自主地滾了滾，嚥了一口唾液。 慎造伯見她沒動，又往前湊了湊，龜頭幾乎要碰到她的唇縫：「小姑娘，就含兩口嘛——伯保證讓你舒服。」 靜嫻往後縮了縮，但只是微微後仰，身體沒有真的離開：「你、你別靠這麼近啦——」 「妹妹，你就別裝了，」靜兒的聲音從另一邊傳來，帶著戲謔的笑意，「昨晚含肉棒的時候，你不是挺享受的嗎？慎造伯的也不差啊——你就含兩口讓大家看看嘛。」 靜嫻臉頰燒得更燙了，想反駁，但話到嘴邊又吞了回去，因為慎造伯那根肉棒離她實在太近了，龜頭幾乎要碰到她的嘴唇，那股濃重的腥羶味混著汗味和體味，竟然讓她覺得有點口乾舌燥，雙腿之間泛起一陣陌生的燥熱，牛仔短褲底下那層薄薄的內褲似乎有點濕了。 「靜嫻，」香玉外婆慢悠悠地開口了，聲音帶著慵懶的笑意，「慎造伯是長輩，你就當孝順孝順他嘛——含兩口又不會少塊肉。」 靜嫻抿了抿嘴唇，沒有說話，也沒有動。慎造伯見她不吭聲，膽子更大了，一手扶著自己的肉棒，在她眼前輕輕晃了晃，龜頭擦過她的鼻尖，留下一道濕亮的痕跡：「小姑娘，伯這根可比外賣仔的粗多了——你含一口就知道滋味了。」 靜嫻被那濕熱的觸感弄得心頭一顫，下意識往後縮了縮，但目光卻始終沒能從那根肉棒上移開，看著它在自己眼前晃動，龜頭脹得發亮，馬眼處又滲出一滴濁白的液體，沿著莖身緩緩往下淌她覺得自己的嘴巴裡開始分泌口水，喉嚨又滾了滾，雙腿之間那股燥熱越來越明顯，連握著乳汁瓶的手都微微發抖 「慎造伯，你、你別這樣啦——」她的聲音帶著顫音，但語氣裡卻沒有多少堅決，身體也始終沒有真的起身離開，就那麼坐在原地，目光黏在眼前那根晃動的肉棒上，嘴上抗拒著，身體卻沒有移動。 --- 那根肉棒湊到她唇邊時，靜嫻聞到了一股混著汗味和肥皂味的氣味，說不上好聞，卻讓她的呼吸一下子亂了拍。 慎造伯那張皺巴巴的老臉湊得很近，眼角的笑紋堆成一團，低聲說：「含一口就好，小姑娘，就一口。」 靜嫻想說「不要」，嘴唇動了動，卻發不出聲音。她感覺自己的身體像是被釘在沙發上一樣，動彈不得。電視裡綜藝節目的笑聲在耳邊嗡嗡作響，客廳裡幾個人的目光全黏在她身上——媽媽側過頭來看她，眼神裡帶著玩味的笑意；靜兒坐在健司身上，奶子上的乳汁順著小腹往下淌，她也沒擦，就那麼盯著妹妹看；香玉外婆癱在另一張沙發上，嘴角那抹笑像是等著看一場好戲。 「你看，」慎造伯見她沒動，聲音又低了些，帶著哄騙的意味，「就含一口，含完我就走，不纏你。」 靜嫻的喉嚨動了一下。她知道自己應該推開他，站起來，走回房間。但她的身體像是有了自己的主意，腰桿軟軟地陷在沙發裡，雙手攥著牛仔短褲的邊緣，指尖泛白。 她張了張嘴，想說「我不要」，可聲音卡在喉嚨裡，怎麼也出不來。 反倒是舌頭不受控制地舔了一下乾燥的嘴唇，舌尖掃過下唇時，不小心擦到了龜頭頂端——那一下觸感讓她整個人像被電到一樣，背脊一陣酥麻竄上來。 慎造伯低低地笑了，那笑聲帶著一股得意，像是獵人看著獵物終於踩進了陷阱：「小姑娘，你這不是挺會的嘛。」 靜嫻的臉一下子燒起來。她想否認，想說剛才只是不小心，可話還沒出口，慎造伯已經往前湊了湊，龜頭抵在她唇縫間，濕熱的觸感貼著她的嘴唇，帶著一股淡淡的腥鹹味。 「含一口就好。」他又說了一遍，聲音又低又啞，「含完我就不煩你。」 靜嫻的腦子裡嗡嗡作響。她知道自己應該閉上嘴，別過臉，站起來走掉。可是她的嘴唇卻微微張開了——就那麼一點點，像是被什麼東西撬開了一條縫似的。慎造伯的龜頭順著那條縫擠了進去，頂在她齒關上，帶著一股溫熱的重量。 她聽見媽媽含著肉棒含糊地笑了一聲，說：「哎喲，我們靜嫻這不就乖了嘛。」 靜兒也跟著笑，聲音帶著喘：「妹妹，含深一點，別光含著不動啊。」 靜嫻的耳朵燒得滾燙，她想閉上嘴，把嘴裡那根東西吐出去，可她的舌頭卻不受控制地動了起來，輕輕地舔了一下龜頭頂端的縫隙，嘗到了一股鹹鹹的味道。那味道像是某種禁忌的開關，她的身體一下子熱了起來，牛仔短褲底下那層薄薄的棉布內褲，好像已經有點濕了。 慎造伯倒吸了一口氣，粗糙的大手按住她的後腦勺，帶著她往前壓了一下：「對，就這樣，乖，再含深一點。」 靜嫻的手攥著沙發邊緣，指節泛白，卻沒有推開他。她的嘴唇慢慢地撐開，把那根肉棒含得更深了些，龜頭頂到她上顎時，她喉嚨裡發出一聲細細的嗚咽，卻沒有退開。 媽媽從剛田叔胯間抬起頭來，嘴角牽著一條銀絲，笑瞇瞇地看著女兒：「靜嫻，你這張嘴啊，真是天生吃這行飯的。」 靜嫻想反駁，可嘴裡塞著東西，說不出話來，只能發出含糊的「嗚嗚」聲。她感覺自己的身體像分裂成兩半——一半在尖叫著要她推開這老頭，另一半卻貪婪地含著那根東西，捨不得吐出來，舌頭甚至自動地纏了過去，順著莖身舔了一圈。 慎造伯的呼吸粗重起來，腰桿微微往前挺了挺，肉棒在她嘴裡又脹大了幾分，撐得她嘴角有點發酸：「小姑娘，你這口活……比阿婆說的還厲害……」 靜嫻的眼睛微微發紅，卻沒有閉上。她跪坐在沙發上，仰著頭，含著那根不屬於她的肉棒，舌尖順著龜頭邊緣打轉，又往深處含了含，直到龜頭頂到喉口，她才停下來，喉嚨裡發出細細的嗚咽聲，卻沒有退開。 慎造伯的手按著她的後腦勺，力道不大，卻帶著一股不容拒絕的意味，帶著她的頭緩緩地前後動了起來：「對，就這樣，乖孩子……再含深一點……」 靜嫻的雙手不知何時從沙發邊緣鬆開了，軟軟地垂在身側，任由他帶著她的頭動著，嘴裡含著那根粗大的肉棒，舌頭順著莖身舔弄，口水順著嘴角淌下來，滴在她淺色T恤的領口上，暈開一小片深色水漬。 她聽見媽媽在旁邊笑著說：「靜嫻，你這不就開竅了嘛。」 靜嫻沒有回答——她嘴裡塞著東西，也回答不了。她只是順著慎造伯的節奏，一下一下地含著，舌尖貪婪地舔過每一道皺褶，像是要把那根東西的味道全記住似的，直到慎造伯的呼吸越來越粗重，腰桿猛地往前一挺，一股滾燙的精液射進她喉嚨深處——她本能地吞了下去，喉嚨咕噥一聲，才慢慢把那根軟下來的肉棒吐出來，嘴角還牽著一條白濁的絲線。 慎造伯喘著粗氣，退了一步，看著她嘴角那條銀絲，咧嘴笑了：「小姑娘，你這張嘴……真是寶貝啊。」 靜嫻坐在沙發上，嘴唇微張，肉棒從她唇邊退開時，她沒有閉上眼睛，目光還黏在那根軟下來的東西上，舌頭無意識地舔了一下嘴角，把那條白濁的絲線捲進嘴裡，吞了下去。 --- 靜嫻跪在單人沙發前，目光黏在慎造伯那根軟下去的肉棒上。客廳裡幾個人的視線全壓在她身上——媽媽嘴角還掛著剛田叔的淫水，靜兒的奶子貼在健司胸口，剛田叔那雙手搓個不停，香玉外婆癱在對面沙發上，瞇著眼，像在看一場早就知道結局的戲。 她聽見媽媽輕笑一聲：「靜嫻，剛才不是含得挺好的嘛——怎麼，慎造伯的雞巴不夠味兒？」 慎造伯嘿嘿笑了兩聲，那根肉棒在她眼前微微抽動，龜頭又泛出一層薄薄的油光。「小姑娘，」他彎下腰，粗短的手指撩開她額前的碎髮，「阿婆說你這張嘴是天生吃這行飯的——叔叔還沒爽夠呢。」 靜嫻喉嚨發緊。她知道只要張嘴含進去，就再也沒有回頭路了。 可是她的身體已經替她做了決定——她微微前傾，嘴唇碰到龜頭的那一刻，整個人像是被電了一下，順從地張開嘴，將那根半軟的肉棒含了進去。 慎造伯倒抽一口氣，粗短的手指立刻扣住她的後腦勺：「對……就是這樣，乖姑娘……」 靜嫻閉上眼睛。她告訴自己就含兩口，含兩口就吐出來——但舌頭已經自己動起來了，貼著莖身，從根部往上舔，舔到龜頭的時候，用嘴唇裹住，輕輕吸了一口。 慎造伯的喘息聲粗重起來，腰胯往前頂了頂，肉棒在她嘴裡脹大，撐得她嘴角發酸。 「妹妹，」靜兒的聲音從旁邊飄過來，帶著笑意，「你這張嘴還真是天賦異稟——之前外賣仔那根，你也是這麼伺候的？」 靜嫻臉頰發燙，但沒有吐出來。她手扶上慎造伯的大腿，粗糙的皮膚貼著她的掌心，她往前湊了湊，將肉棒含得更深，龜頭抵到喉口，一陣乾嘔湧上來，她卻硬生生壓下去，舌頭在莖身上打著轉。 慎造伯的腰胯開始小幅抽送，粗短的手指抓著她的頭髮，力道不輕不重：「小姑娘……對……就是這樣……叔叔的雞巴好吃吧？」 「好吃得很呢，」媽媽笑吟吟地接話，聲音裡帶著一股黏膩，「我們靜嫻啊，嘴上說不要，含得比誰都深——那個外賣仔，被她吸得腿都軟了。」 靜嫻耳朵發燙，卻無法反駁。因為她確實捨不得吐出來——嘴裡那根肉棒溫熱飽脹，龜頭滲出一絲腥鹹的液體，她舌頭捲過去，吞了下去，喉嚨裡湧起一股熟悉的飢渴。 她開始吞吐，動作從一開始的生澀變得越來越順暢，頭一前一後地起伏，嘴唇裹著莖身，吸得嘖嘖作響。客廳裡安靜下來，只剩下她的吸吮聲和慎造伯越來越粗重的喘息。 剛田叔站在一旁，喉嚨裡發出低沉的咕噥：「嘖……這小姑娘……真會吸……」 靜嫻睜開眼，眼角瞟見健司坐在單人沙發上，眼睛直勾勾盯著她的嘴，喉結上下動了動——不對，他嚥了口口水，手指在膝蓋上無意識地收緊。 靜兒低頭咬了一下他的耳垂，聲音不大不小：「看什麼看，妹妹那張嘴比我的還舒服？」 健司沒答話，但耳根紅了一片。 慎造伯的腰胯抽送的幅度越來越大，肉棒在她嘴裡脹到極限，龜頭頂到她喉嚨深處，她眼角泛出淚花，卻沒有退開，反而雙手扶住他的大腿，將他含得更深。 「操……小姑娘……你這張嘴……真他媽會吸……」慎造伯喘著氣，手指扣著她的後腦勺，開始加快抽送，「叔叔快被你吸出來了……」 靜嫻喉嚨裡發出嗚咽聲，口水順著嘴角淌下來，滴在她淺色T恤的領口上，暈開一小片深色。她沒有停，舌頭在龜頭冠狀溝上來回舔弄，吸得又急又深，像是要把他的精液整個榨出來。 「對……對……就是這樣……」慎造伯的腰胯猛地往前一頂，肉棒深深插進她喉嚨裡，她嗆了一下，眼淚湧出來，卻聽見他低吼一聲，龜頭在她喉嚨深處跳動，一股滾燙的精液噴射而出。 她沒有躲，喉嚨蠕動著，一口一口全吞了下去，直到他退出來，龜頭從她唇間滑出，牽出一道白濁的絲線。 她跪在那裡，嘴角還掛著殘留的白濁，舌頭舔過下唇，將最後一滴也捲進嘴裡。 客廳裡安靜了一瞬。 媽媽率先笑出聲來，拍著手：「瞧瞧——我們靜嫻，這張嘴可是越來越會吃了。」 靜兒也跟著笑，奶子貼在健司手臂上：「妹妹，你這下可把慎造伯伺候舒服了——以後他怕是要天天上門了。」 慎造伯喘著氣，退了一步，肉棒軟趴趴垂在胯間，卻還在一抽一抽地抖：「小姑娘……你這張嘴……真是……天生的……」他咧著嘴，滿口黃牙露出來，「叔叔以後天天來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