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後的陽光斜斜地從落地窗照進來，在客廳的地毯上拉出一道長長的光帶。靜嫻剛站起身，就聽見臥房門「咔」的一聲開了。 媽媽從門後走了出來，一身薄外套只扣了中間一顆釦子，露出大片白花花的胸口，上面還印著幾個淺淺的紅痕，像是昨晚留下來的。她伸了個大大的懶腰，豐滿的奶子跟著那動作在衣料下晃了晃，這才慢悠悠地晃進客廳，聲音帶著剛睡醒的沙啞：「哎——這一覺睡得真舒服。」 靜兒原本蜷在沙發角落滑手機，一聽見媽媽的聲音，立刻抬起頭來，眼睛亮晶晶的，像是抓到了什麼好玩的把戲。她笑嘻嘻地把手機往旁邊一丟，聲音甜得膩人：「媽，你醒啦？跟你說個好玩的——外婆說，昨晚靜嫻吃肉棒吃得可滋味了！」 靜嫻整個人僵住了。 媽媽的腳步停了半拍，接著爆發出一陣爽朗的大笑，笑得胸口那兩團肉跟著亂顫：「哈哈哈哈——真的假的？」 她三步併兩步走到靜嫻面前，彎下腰，臉湊得極近，近到靜嫻能聞到她身上混著汗味和某種腥羶的氣味。媽媽那雙帶著笑意的眼睛直直盯著她，語氣又驚又喜：「哎呀，我們家小嫻終於開竅了？」 靜嫻的臉轟地一下燒起來，從耳根一路紅到脖子根。她猛地轉頭瞪向靜兒，眼神恨不得在她身上燒出兩個洞來。這個討厭的姐姐——又出賣她！ 她張了張嘴，想反駁些什麼，可話到嘴邊又吞了回去。她能說什麼？說外婆胡說？說自己沒吃？可昨晚的事是真的，她確實跪在阿翔面前，含著那根肉棒，吸得嘖嘖作響，還把精液全吞了下去——她現在回想起來，喉嚨裡都還能泛起那股腥鹹的氣味。 她咬住下唇，別過頭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耳根燙得像是要著火，心臟在胸腔裡擂鼓似的跳。 她甚至能感覺到自己雙腿間那條內褲，又開始慢慢地濕了——該死，光是被人提起昨晚的事，她的身體就誠實成這樣。 她恨死自己了。 媽媽見她這副樣子，笑得更開了，伸手拍了拍她的頭，力道不輕不重，帶著點寵溺的勁兒：「哎喲，還害羞呢？我們家小嫻終於開竅了，媽等這天等了好久呢。」 靜嫻咬著下唇，一聲不吭，只覺得媽媽的手掌按在她頭頂上，溫熱溫熱的，像在安撫一隻炸了毛的貓。可她一點也沒被安撫到——她現在只想挖個洞把自己埋進去，或是把靜兒那張笑嘻嘻的臉撕爛。 靜兒從沙發上撐起身，笑得前仰後合，寬鬆的家居服領口敞得更開了，露出半邊白嫩嫩的奶子上還掛著乾掉的奶漬：「媽，你不知道，外婆說她吃得很投入的，含著人家的雞巴捨不得放，吸得嘖嘖響，還自己搖著頭套弄——」 「靜兒！」靜嫻終於忍不住了，聲音又急又惱，帶著點破音，「你閉嘴！」 靜兒一點也沒有要閉嘴的意思，反而笑得更歡了，整個人往沙發靠背上一倒，捧著肚子：「哎喲，你看她，臉紅成這樣——媽，你說她是不是其實很喜歡？」 媽媽笑吟吟地直起身，雙手抱胸，那件薄外套跟著她的動作敞得更開，露出大半個乳房，奶頭那圈顏色深得發褐，像是被無數張嘴含過的：「喜歡就喜歡嘛，有什麼好不好意思的？」她語氣輕鬆得很，「我們家女人哪個不喜歡吃肉棒？你外婆這年紀了還天天饞著呢，你姐懷著孕都還在含——」 她頓了頓，目光落在靜嫻身上，帶著點說不清道不明的笑意：「倒是你，忍了這麼久，終於肯開葷了。媽還以為你要裝到什麼時候呢。」 靜嫻別著臉，心裡亂糟糟的——羞恥、惱怒、還有一點點她死也不肯承認的……得意？昨晚她確實含得很投入，外婆誇她的時候，她心裡其實有一瞬間是高興的的。可這種高興被靜兒這樣大剌剌地抖出來，味道就全變了，變成了一種赤裸裸的難堪。 她忍不住又瞪了靜兒一眼，聲音悶悶的：「你就非得什麼都說？」 靜兒一點愧疚也沒有，反而從沙發上探過身來，伸手要去捏她的臉：「哎，我這不是在誇你嗎？你昨晚表現那麼好，外婆都跟我說了——她說你比年輕時候的她還厲害呢，含得那個外賣仔腿都軟了——」 「夠了夠了！」靜嫻一手拍開靜兒伸過來的手，往後退了半步，耳根還是燙的，聲音卻總算找回了一點力氣，「你們……你們母女倆就合力欺負我吧。」 --- 靜兒見靜嫻不吭聲，更來勁了，整個人往前傾，雙手比畫著吞吐的動作，嘴裡還配上音效：「外婆說小嫻那張嘴可厲害了，又吸又舔，把人家外賣仔弄得腿都軟了！妳沒看見，外婆學她那表情——」她瞇起眼，嘟起嘴，做出一個誇張的吸吮表情，「就是這樣，舌頭還打轉呢！」 靜嫻耳根燒得發燙，低聲罵道：「你閉嘴！」 靜兒根本不理她，反而越說越起勁：「外婆還說，小嫻那張嘴比媽媽當年還厲害。她說小嫻含進去的時候，還會用牙齒輕輕刮，那外賣仔整個人抖了一下，差點沒直接射出來——」 「夠了！」靜嫻提高音量，臉紅得能滴出血來，拳頭攥緊，卻不知道該往哪兒砸。 她瞪著靜兒，恨不得撲上去摀住那張喋喋不休的嘴，但雙腿卻像釘在地毯上一樣動彈不得。 媽媽一直沒出聲，靠在椅背上，手肘撐著扶手，指尖託著下巴，眼神在靜嫻身上來回打量，像在估量一件貨物的成色。等靜兒說完，她才慢悠悠地開口：「哦？比媽媽還厲害？」 靜兒用力點頭：「外婆親口說的！」 媽媽挑起眉毛，語氣帶上半信半疑與競爭意味：「哦？比媽媽還厲害？那媽媽倒想親眼見識一下了。」 靜嫻腦子裡嗡的一聲。 「媽！」她喊出來，聲音又急又尖，「妳別聽靜兒亂講！她根本沒看到，全是外婆跟她說的，添油加醋——」 「添油加醋？」靜兒笑嘻嘻地打斷她，「外婆那張嘴妳還不知道？她說一就是一，說二就是二，從來不誇張的。她說妳那嘴厲害，那就是真厲害。」 「妳——」靜嫻氣得說不出話，只能瞪著靜兒那張得意的臉。 她忽然覺得自己像是被釘在標本板上的蝴蝶，動彈不得，只能任由母女倆一搭一唱地評頭論足。 媽媽換了個坐姿，翹起二郎腿，薄外套的衣襟隨著動作敞開了些，露出裡面低胸家居服的一截領口，白嫩的肌膚上還殘著幾道淺淺的紅痕。她看著靜嫻，語氣帶著玩味：「小嫻，媽媽不是要罵妳。媽媽只是好奇——妳昨晚幫人家含的時候，心裡在想什麼？」 靜嫻喉嚨發緊，別開視線，盯著地毯上的一道織紋：「什麼都沒想。」 「什麼都沒想？」媽媽笑了，那笑聲低低的，像在喉嚨裡滾了一圈才吐出來，「含著那麼大一根，什麼都沒想？騙誰呢？」 靜兒在一旁幫腔：「對啊，小嫻，妳就跟媽媽說說嘛，外婆說妳那表情可享受了，一點都不像被逼的。」 「我沒有享受！」靜嫻脫口而出，但話一出口她就後悔了——因為媽媽和靜兒同時露出了一種「果然如此」的表情，像是她這句話反而證實了她們的說法。 靜嫻咬住下唇，胸口又羞又氣，漲得發悶。她想逃回房間，想把門鎖上，把自己埋進被子裡，但雙腳卻像生了根一樣，釘在原地動彈不得。 更糟的是，她心底某個角落，有個小小的聲音在說：妳明明就享受了。 昨晚那外賣仔的肉棒塞進她嘴裡時，那股腥鹹的氣味，那溫熱的硬度，那頂到喉嚨深處的脹感——她確實享受了。她含得那麼賣力，那麼投入，連外婆在旁邊看著都沒讓她停下來。 她沒辦法否認這件事，就像她沒辦法否認自己現在內褲又開始濕了一樣。 媽媽看著她的表情，像是看穿了她心裡在想什麼，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小嫻，媽媽不是要逼妳。媽媽只是覺得——」她停了一下，語氣帶著某種評估的意味，「妳既然有這個天分，藏著也是浪費。」 「什麼天分……」靜嫻低聲咕噥，聲音虛得連自己都聽不太清楚。 「口技啊。」媽媽說得理所當然，「外婆說妳那張嘴比媽媽當年還厲害——媽媽當年可是練了兩三年才讓妳外婆誇出口的。妳第一次就能讓外婆誇，那可不是一般人做得到的。」 靜嫻不知道該說什麼，只能僵著臉站在原地，感覺自己的耳根燙得能煎蛋。 靜兒湊過來，用手肘撞了撞她：「欸，小嫻，別臭著一張臉嘛。媽媽又不是在罵妳。媽媽是在誇妳耶——」 「我不需要她誇。」靜嫻硬邦邦地說，退後半步，避開靜兒的手肘，「我不想聊這個了。」 「好好好，不聊不聊。」媽媽擺擺手，語氣帶著一種「隨妳吧」的寬容，但眼神卻沒有半點要放過她的意思，「媽媽只是說——既然妳有這本事，以後有的是機會讓妳表現。」 靜嫻心裡警鈴大作：「什麼意思？」 --- 「這樣吧，叫健司來，讓媽媽跟小嫻輪流幫他口交一分鐘，他最後射在誰嘴裡誰就贏。」 媽媽雙手抱胸，薄外套領口微微敞開，露出胸前一片白嫩肌膚，語氣像在說今天晚餐要吃什麼一樣隨意。 靜嫻還愣在原地，一時沒反應過來這句話的意思，倒是靜兒先叫了起來——她興奮地拍著手，寬鬆家居服的袖子跟著晃動：「好耶好耶！我負責計時！媽妳終於要收拾這丫頭了！」 靜嫻這才回過神，臉頰刷地燒起來：「我不要！」 她聲音有點尖，連自己都嚇了一跳。媽媽一點也不急，嘴角勾著笑，慢悠悠地補了一句：「如果妳贏了，媽媽把健司讓給妳一整天，讓妳吃到飽，怎麼樣？」 靜嫻張了張嘴，那句「不要」卡在喉嚨裡，沒能說出口。「吃到飽」三個字像針一樣扎進她腦子裡，扎得她一陣發麻——健司那根肉棒的畫面毫無預警地浮上來，粗長的、硬燙的、青筋盤繞的，知道那東西塞滿口腔時是什麼滋味，知道龜頭頂住喉口時那股又脹又嗆的快感，知道濃稠的精液噴在舌頭上時那股腥鹹的味道……她喉嚨動了動，嘴巴不由自主地微微張開，舌尖彷彿已經嚐到那股熟悉的氣味。 她別過臉，語氣彆扭：「是媽媽逼我的，我才不是自己想要……」 靜兒在旁邊笑得彎了腰：「哈哈哈！妳看妳，臉都紅到耳根了還說不是自己想要！媽，她明明就想要得要死！」 媽媽沒搭靜兒的話，眼神意味深長地落在靜嫻臉上，像在欣賞什麼有趣的風景：「那就這樣說定了？媽媽打電話叫健司過來。」 靜嫻沒點頭也沒搖頭，只是別著臉盯著牆角那盆龜背竹，心跳得又急又亂。她聽見媽媽掏出手機，撥號鍵按下的聲音，聽見電話接通後媽媽那慵懶帶笑的嗓音：「喂，健司？有空嗎？過來一趟，媽媽跟小嫻想跟你玩個遊戲……」 靜嫻的手指無意識地揪著睡衣下擺，布料被擰成一團。她知道自己剛才那句「是媽媽逼我的」有多虛偽——如果真的不想要，她現在應該轉身就走，應該摔門回房間，應該把媽媽的手機搶過來掛掉。但她沒有，她站在原地，腳像生了根一樣，動不了。 靜兒蹦蹦跳跳地跑到茶几旁邊，翻出一個計時用的手機，舉起來對著靜嫻晃了晃：「妹妹，妳準備好了沒？等一下我可是要按碼錶的哦！」 靜嫻瞪了她一眼：「妳閉嘴。」 靜兒一點也不怕她，反而湊過來，壓低聲音在她耳邊說：「妳要是輸了，可是要看著媽媽在妳面前把健司吃乾淨哦。妳知道媽媽口交有多厲害吧？上次我在旁邊看，健司不到五分鐘就射了，全噴在媽媽臉上，媽媽還笑著舔乾淨——妳要是輸了，就只能站在旁邊看，連一滴都分不到。」 靜嫻咬住下唇，沒接話，但胸口那團又熱又癢的感覺燒得更旺了。她想起昨晚幫外賣仔含肉棒時的感覺——那個人只是個陌生人，她都含得那麼投入，那麼享受，那麼貪婪地吸到最後一滴精液……如果是健司呢？健司那根比外賣仔更粗更長，知道那東西頂到喉嚨深處時有多脹，知道他的精液量有多足，一口根本吞不完…… 媽媽掛了電話，轉過身來，語氣輕快：「他說二十分鐘內到。」 靜嫻心裡一緊，嘴上卻說：「誰、誰在等他啊……」 靜兒立刻接口：「那妳回房間啊，等健司來了我跟媽媽玩就好。」 靜嫻被她堵得說不出話，張了張嘴，最後只擠出一句：「……我留在這裡看妳們，免得妳們把客廳弄得亂七八糟。」 靜兒和媽媽對視一眼，兩人同時笑了出來，笑得靜嫻耳根更燙了。 她別過臉，假裝在整理茶几上散落的雜誌，但目光卻不受控制地往門口方向飄——客廳那扇通往玄關的門半掩著，午後的陽光從門縫斜斜透進來，在地上拉出一道長長的光帶。 她不知道健司什麼時候會推開那扇門走進來，不知道他今天穿什麼，不知道他走進來之後媽媽會怎麼開口跟他說這個荒唐的比賽……但她知道一件事——她剛才說「是媽媽逼我的」的時候，聲音在發抖，而那抖，不全是不情願。 她低下頭，手指捏著雜誌的頁角，翻過來又翻過去，眼睛卻一直沒離開那扇門。門外隱約傳來巷子裡小孩跑過的笑聲，遠處有機車引擎聲由遠而近，又由近而遠——每一次引擎聲靠近，她的心跳就猛地快一拍，然後又隨著聲音遠去而重重落下。 她等著那扇門被打開，等著那個人走進來，等著接下來這二十分鐘裡她無法否認的一切。嘴上那點矜持已經撐不了多久了——她自己也清楚，當健司那根肉棒湊到她嘴邊的時候，她會張開嘴，會含進去，會像昨晚含外賣仔那樣貪婪地吸到最後一滴，一滴都不剩。她只是還不肯承認而已。目光停在門縫那道越來越斜的光帶上，等著那道光照到的人推門進來。她等著。 --- 媽媽站在玄關附近，薄外套鬆鬆垮垮地披在肩上，裡面只穿一件低胸背心，乳溝若隱若現，連內衣都沒穿。她不住往門口張望，腳尖在地上點著節拍，像隻等著獵物的母貓。 「媽，妳急什麼？」靜兒笑她，「健司又不會跑掉。」 媽媽回頭，嘴角一勾：「妳不懂，年輕人的肉棒是燙的，趁熱吃才有味。」她的目光掃過靜嫻，意味深長地補了句，「等等讓妳嚐嚐。」 靜嫻耳根發燙，把雜誌翻得嘩啦作響，嘴硬道：「誰要嚐。」 門鈴響了。 媽媽一個箭步衝向玄關，拉開門的速度快得像是怕人反悔似的。 健司站在門口，一身運動服還沒換，額角還帶著汗，看來是從球場直接跑過來的。他滿臉茫然，才張嘴說了一個字：「怎……」媽媽已經撲了上去，手一把扯下他的運動褲，連內褲一起拉到大腿中段，那根半硬的陽具彈出來，在她眼前晃了晃，她二話不說蹲下，張嘴就含了進去。 健司倒抽一口氣，本能往後退了半步，後背撞上門框，發出悶響，但媽媽的嘴已經牢牢吸住他的肉棒，溫熱的口腔包住龜頭，舌頭靈活地沿著冠狀溝舔了一圈。他忍不住從喉嚨深處溢出一聲低吟，表情既錯愕又舒服，雙手懸在半空，不知該推開她還是按住她的頭。 靜嫻見狀，一股火氣直衝腦門，她丟下雜誌，三步併兩步衝上前，一把扯住媽媽的肩膀，用力往後拉：「媽！妳犯規！還沒說開始！」 媽媽被扯得往後一仰，嘴裡含著的肉棒「啵」一聲滑出來，牽出一道晶亮的銀絲，連著她的下唇和健司的龜頭。她咂了咂嘴，回頭看著靜嫻，眼神裡全是狡黠：「哎喲，這不是先幫妳預熱嗎？」 健司這才回過神來，滿臉通紅，一手忙著拉褲子，一手扶著門框，結結巴巴地問：「到、到底……發生什麼事？」 靜兒在旁邊笑得前仰後合，拍著手說：「健司，媽媽要跟靜嫻比賽，看誰的口技厲害，你是評審。」 健司的臉更紅了，褲子拉了一半，那根肉棒還硬挺挺地翹著，濕亮的水光在午後的陽光下泛著光。他看看媽媽，又看看靜嫻，張了張嘴，半天擠出一句：「這……這是……什麼情況？」 媽媽站起來，舔了舔嘴唇，一派從容：「情況就是，你站好，別動，讓我跟靜嫻比一場。」她轉頭看向靜嫻，眼神帶著挑釁，「怎麼，妳不是說妳昨晚幫外賣仔含得很舒服嗎？今天讓媽媽看看妳的功夫到哪裡了。」 靜嫻心臟砰砰狂跳，嘴上卻不肯認輸：「誰、誰怕誰！」她話一出口，就覺得自己中計了，但已經來不及收回。 媽媽笑得瞇起眼，伸手拍了拍健司的腰：「來，站好，讓妹妹先來。」 健司僵在原地，運動褲半褪在膝蓋處，內褲掛在腳踝上，那根粗大的陽具直挺挺地朝前翹著，龜頭還泛著媽媽口水的光澤。他看了靜嫻一眼，表情有些為難，但身體卻誠實地沒有反抗，甚至連褲子都沒有拉上去的意思。 靜嫻吞了口口水，往前挪了半步，又停住，回頭瞪了媽媽一眼：「妳先轉過去！」 媽媽舉起雙手，往後退了一步，嘴裡還在笑：「好好好，我不看，妳慢慢來。」她嘴上這麼說，眼睛卻從指縫裡露出來，一點也沒打算避開。 靜嫻咬著下唇，轉回頭，目光落在健司那根肉棒上，近看比剛才遠看還要粗，青筋沿著莖身蜿蜒，龜頭脹得發紫，頂端還滲著一點透明的液體。她喉嚨滾了滾，手指微微發抖，伸手握住根部，掌心觸到那溫熱的硬度，心跳又快了幾拍。 她張嘴，猶豫了一下，眼角餘光掃到媽媽正盯著她，嘴角掛著看好戲的笑，一股不服輸的勁頭湧上來，她閉了閉眼，張嘴含了進去。 龜頭頂到舌根，帶著一股淡淡的鹹味，混著媽媽口水的氣味，她眉頭微皺，但還是吸住，舌頭沿著莖身慢慢舔上去，從根部到頂端，再含住龜頭，輕輕吸吮。健司的呼吸明顯粗重起來，一隻手不知何時落在她頭上，指尖微微收緊，卻沒有用力壓。 靜嫻含著肉棒，含糊不清地說了句：「這樣……可以嗎？」 健司低頭看她，眼神有些恍惚，聲音啞啞的：「嗯……繼續……」 媽媽在旁邊拍手：「喲，不錯嘛，有模有樣！」她湊近一步，「不過，含深一點，別光舔表面，男人要的是那個吸勁。」 靜嫻瞪了她一眼，但還是依言把肉棒含得更深，龜頭頂到喉口，她頓了一下，強迫自己放鬆，慢慢往下吞，直到半根都沒入口腔，鼻息噴在健司的恥毛上，癢癢的。健司從喉嚨深處溢出一聲壓抑的呻吟，手指收緊，抓著她的頭髮，卻沒有推開她。 靜兒不知何時也湊了過來，靠在媽媽肩上，笑瞇瞇地看著：「妹妹，妳這個姿勢，比看A片還精彩。」 靜嫻嘴裡含著肉棒，沒辦法回嘴，只能發出「唔唔」的聲音，舌尖靈活地沿著莖身打轉，時而吸吮龜頭，時而含住整根吞吐，口水順著嘴角淌下來，滴在她睡衣前襟上，暈開一小片深色。 媽媽在旁邊點頭：「嗯，有進步，不過節奏太快了，男人要的是那個磨勁，妳得讓他有種『快到了但又差一點』的感覺。」 靜嫻吐出來，喘了口氣，嘴角牽著一道晶亮的銀絲，抬頭瞪媽媽：「妳閉嘴！讓我專心！」 媽媽舉手投降，笑得滿臉得意，退後一步，靠上沙發扶手，雙手抱胸，一副看好戲的架勢。 健司低頭看著靜嫻，眼神已經完全沉溺，聲音帶著粗重的喘息：「靜嫻……妳……妳的嘴……好舒服……」 靜嫻耳根燒得通紅，但心底卻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得意，她重新含住肉棒，這次放慢了節奏，舌頭沿著莖身纏繞，吸吮的力道時輕時重，像在品嘗什麼珍饈。健司的喘息越來越重，腰肢不自覺地微微前頂，像是想要更深，卻又不敢太用力，只能忍著，任她主導節奏。 媽媽看著這一幕，嘴角的笑意越來越深，她轉頭對靜兒低聲說：「看吧，我說什麼來著，這丫頭天生就是吃這行飯的料。」 靜兒點頭，笑得眼睛都瞇了：「媽，妳這一招，叫什麼？」 媽媽攤手：「叫『激將法』。」 靜嫻沒理她們，專注地含著肉棒，舌根發酸，嘴角泛出白沫，但她停不下來，也不想停下來。健司的手按在她後腦勺上，力道不自覺地加重，腰肢的擺動也越來越明顯，呼吸粗得像拉風箱，喉嚨裡滾出壓抑的低吟：「啊……靜嫻……再深一點……對……就是那裡……」 靜嫻依言含得更深，龜頭頂進喉口，她忍住反胃的感覺，強迫自己放鬆，直到整根沒入，鼻尖貼上他濃密的恥毛。她抬眼看他，眼神帶著挑釁，像是在說「這樣夠了嗎」。健司被她這一眼看得幾乎要射出來，腰肢猛地往前一頂，又硬生生忍住，雙手抓著她的肩膀，指節發白，聲音抖得不成樣子：「別……別這樣看……」 靜嫻吐出肉棒，喘著氣，嘴角牽著銀絲，笑得有些得意：「怎麼，這樣就受不了了？」 媽媽在旁邊拍手：「好！好！這丫頭有潛力！」她走上前，拍了拍健司的肩膀，「換我了，讓你嚐嚐媽媽的功夫，跟她有什麼不一樣。」 健司還沒回過神，媽媽已經蹲下去，張嘴含住肉棒，動作熟練得像是做過千百次，舌頭纏著莖身一捲，喉嚨深處發出滿足的嘆息，吸吮的力道比靜嫻更重、更深，像是要把他的魂都吸出來似的。健司倒抽一口氣，腰肢猛地一顫，聲音都變了調：「啊……阿姨……」 靜嫻站在一旁，看著媽媽含著健司的肉棒，吞吐得又快又深，口水沿著嘴角淌下來，滴在地板上，她的臉熱得發燙，心底卻湧起一股不服輸的勁頭，她咬了咬下唇，伸手一把扯住媽媽的肩膀，用力往後拉：「媽！換我了！」 媽媽被她拉得往後一仰，肉棒從嘴裡滑出來，牽出一道長長的銀絲，她咂了咂嘴，回頭看她，眼神裡全是興味盎然的笑：「喲，這就急了？」 靜嫻臉紅得像火燒，但嘴上不肯認輸：「說好比賽的，妳怎麼一個人佔著！」 健司站在玄關，運動褲半褪，那根肉棒濕漉漉地露在空氣中，龜頭泛著水光，在午後的陽光下亮晶晶的。他看看媽媽，又看看靜嫻，滿臉通紅，喘著氣，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媽媽站起身來，攤了攤手，退後一步，把位置讓給靜嫻：「好好好，妳來。」 --- 健司的腰猛地往上一頂，整根肉棒深深沒入媽媽口腔深處，龜頭直抵喉口，精液一股一股地噴射出來。媽媽雙手捧著他的臀肉，將他往自己嘴裡按得更緊，喉嚨發出咕嚕咕嚕的吞嚥聲，像是要把每一滴都榨乾似的。她的眼角微微上揚，目光斜斜地瞟向站在一旁的靜嫻，嘴裡含著肉棒，唇角牽起一抹得意的弧度。 健司的腿開始發抖，腰桿撐不住地往後縮，媽媽卻不放過他，舌頭在龜頭上纏著繞著，把最後殘留的濁白舔得乾乾淨淨，才慢慢鬆開嘴，讓肉棒從唇間滑出，帶出一縷黏白的絲線。她直起身，舌尖捲了捲嘴角，把那縷白絲捲回口中，慢慢嚥下，然後張開嘴，讓靜嫻看清楚她口腔裡已經空無一物，只剩舌頭上殘留的水光：「小嫻，看到了嗎？媽媽贏了。」 靜嫻咬著下唇，牙齒幾乎要嵌進肉裡，臉頰燒得發燙，視線卻死死釘在媽媽那張得意的臉上，移不開。剛才她在一旁等得心急如焚，看著媽媽含著健司的肉棒，舌頭靈活地繞著龜頭打轉，她恨不得一把搶過來自己含——昨晚外婆都稱讚過她，她怎麼能輸在這裡？她雙手在身側攥緊了拳頭，指甲掐進掌心，卻說不出一句反駁的話。 「怎麼啦？不服氣？」媽媽舔了舔嘴唇，故意把舌頭伸出來，讓上面殘留的水光在光線下閃了閃，「你剛才在旁邊等得口水都要流下來了吧？媽媽可是看得清清楚楚，你那眼神，恨不得把我推開自己上。」 靜嫻別開視線，耳朵尖燒得通紅，嘴裡卻不肯認輸：「我才沒有……」 「沒有？」媽媽笑了，笑得花枝亂顫，豐滿的胸脯跟著抖了抖，「那你剛才盯著健司的肉棒，眼睛都不眨一下，是看什麼？看風景？」 靜嫻張了張嘴，還沒來得及反駁，一旁的靜兒先開口了。她靠在牆邊，一手按著自己滲奶的胸部，一手撐著腰，懷孕五個月的肚子微微隆起，寬鬆的家居服前襟已經濕了一小片。她看著健司，語氣裡帶著戲謔的笑意：「健司啊，在女朋友面前被女朋友媽媽含，還射在她嘴裡，你這副不堪的樣子，成何體統？」 健司滿臉通紅，無地自容，他剛從高潮的餘韻中回過神來，運動褲還半褪在膝蓋，肉棒軟垂下來，濕亮亮地癱在腿間，沾滿了媽媽的口水和精液混成的白濁。他低頭不敢看靜兒，手忙腳亂地把褲子往上拉，手指笨拙地扣著拉鏈，卻怎麼也對不準：「靜兒……我……」 「我什麼我？」靜兒走過來，伸手在他肩膀上推了一把，力道不大，卻讓健司踉蹌了一下，險些站不穩，「你倒是挺享受的嘛，被我媽含著，射得爽不爽？」 健司的耳朵紅得像要滴血，結結巴巴地開口：「我……我不是……是阿姨她……」 「她怎麼了？她主動的，你就躺著享受？」靜兒哼了一聲，彎腰湊近他，胸前滲出的乳汁在衣料上暈開一小片深色，「你倒是老實啊，人家含著你就射了，連推都沒推一下。」 健司張了張嘴，想解釋什麼，卻又說不出口，只能低著頭，盯著自己的腳尖，恨不得在地上找條縫鑽進去。 媽媽在一旁看著，笑得前仰後合，伸手在健司的頭上揉了揉：「好了好了，別欺負他了，他剛才表現挺好的，媽媽很滿意。」 「當然滿意了，」靜兒直起身，斜睨著媽媽，「精液都吞得乾乾淨淨的，連一滴都沒剩下，能不滿意嗎？」 媽媽也不惱，舔了舔嘴角，慢悠悠地開口：「怎麼，吃醋了？你不是說不介意健司跟別人做嗎？」 「我是不介意啊，」靜兒聳了聳肩，手按了按自己滲奶的胸部，乳汁在衣料上又暈開一小片，「我只是覺得好笑，堂堂籃球隊隊長，被我媽含著雞巴就射了，還射得那麼快，一點定力都沒有。」 健司的頭垂得更低了，幾乎要埋進胸口裡，聲音悶悶的：「靜兒……別說了……」 「行了行了，」媽媽擺擺手，轉過身來看著靜嫻，嘴角還掛著一抹未褪的笑意，「小嫻，你剛才不是挺心急的嗎？怎麼現在不說話了？」 靜嫻咬著下唇，視線從健司那張漲紅的臉上移開，又從媽媽那張得意的臉上跳過去，最後落在自己腳尖上，聲音悶悶的：「我才沒有心急……」 「沒有？」媽媽挑了挑眉，走過來，伸手挑起她的下巴，逼她直視自己的眼睛，「你剛才站在那兒，身子繃得跟弓弦似的，眼睛死死盯著健司的肉棒，嘴巴微微張著，口水都要流下來了，你說你沒有心急？」 靜嫻被她說得臉頰燒得更燙，別開視線，聲音細如蚊蚋：「我……我只是……」 「只是什麼？」媽媽湊近她，溫熱的呼吸噴在她耳廓上，帶著一股淡淡的腥臊味，「你是不是在想，要是剛才含著健司雞巴的是你，你一定會含得比我更好，舔得比我更舒服，射出來的精液你也會一滴不剩地吞下去？」 靜嫻的呼吸一滯，胸口猛地一跳，媽媽的話像根針，精準地刺進她心底最隱秘的那個角落——她確實是這麼想的。剛才站在一旁，看著媽媽含著健司的肉棒，看著那根粗大的陽具在媽媽嘴裡進進出出，她心裡那股急迫感幾乎要從喉嚨裡衝出來，恨不得一把推開媽媽，自己跪下去含住——她甚至能想像那根肉棒在自己口中的觸感，溫熱、堅硬、帶著淡淡的鹹腥味，她會用舌頭繞著龜頭打轉，會含得更深，會讓健司爽得腿發抖—— 她猛地回過神，發現自己的內褲已經濕了一小片，臉頰燒得幾乎要冒煙，她別開視線，聲音乾澀：「我……我沒有……」 「沒有？」媽媽笑了，那笑容裡帶著一股了然於心的篤定，「那你臉紅什麼？」 靜嫻張了張嘴，還沒來得及反駁，靜兒在一旁插嘴了：「媽，你就別逗她了，你看她臉都紅到脖子根了。」 媽媽鬆開靜嫻的下巴，退後一步，雙手抱胸，看著靜嫻那副窘迫的模樣，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好好好，不逗你了。」 她舔了舔嘴角，把唇邊最後殘留的一絲白濁舔進嘴裡，慢條斯理地嚥下，然後朝靜嫻投來勝利的目光——那目光裡帶著毫不掩飾的得意和挑釁，像是在說：看到了嗎？這就是經驗的差距。她張開嘴，讓靜嫻再看一次她空無一物的口腔，舌頭輕輕捲了捲，然後笑了，那笑容裡帶著一股「你還要多學學」的意味，讓靜嫻臉頰燒得更燙，雙手在身側攥緊了拳頭，卻說不出一句反駁的話。 --- 媽媽走到靜嫻面前，伸手摸了摸她的頭，語氣帶著得意的教誨：「小嫻，看到了嗎？要贏，不是光會吸就好，還要會說，要會勾。妳剛才在那邊等著，那副饞樣，媽媽看了都好笑。」 靜嫻抬頭瞪她一眼，嘴唇動了動，卻什麼也沒說出來。媽媽確實技高一籌，剛才自己站在一旁，看著媽媽蹲在健司腿間，舌頭又捲又吸，嘴裡還嗯嗯啊啊地哼著，那副浪勁兒自己確實學不來。她心裡又急又癢，恨不得把健司搶過來，可偏偏腳底下生了根似的，一步也挪不動。 媽媽見她不吭聲，笑意更深，彎下腰湊近她耳邊，熱氣噴在她頸側：「不服氣啊？那待會讓妳試試。讓健司坐著不動，妳來弄，看妳能不能讓他比剛才更硬。」 靜嫻耳根一熱，還沒來得及應聲，健司已經把運動褲拉好，拉鏈「唰」地一聲拉上，繫好釦子，輕咳一聲，向靜兒說：「那個……我先回去了。」 靜兒從沙發上撐起身，懶洋洋地揮了揮手：「喔，路上小心。」 健司剛轉身，媽媽便一個箭步上前，拉住他的手腕，語氣帶著嗔怪：「來都來了，做完愛才走。你這樣硬著回去，晚上睡得著嗎？」 健司被她拉得腳步一頓，回頭看她，神情有些猶豫：「可是……」 「可是什麼可是。」媽媽手上用力，把他往客廳裡帶，「我剛才還沒吃飽呢，你倒想跑？」 靜兒在沙發上笑出聲來，拍了拍自己隆起的肚子：「對啊，健司，你就留下來吧。媽媽這幾天唸叨好幾次了，說你很久沒好好餵她了。」 健司看了看靜兒，又看了看媽媽，終於嘆了口氣，嘴角卻帶著笑意：「好吧。」 媽媽拉著他往單人皮沙發走，一邊回頭看了靜嫻一眼：「小嫻，妳也過來坐著，好好看，好好學。」 靜嫻站在原地沒動，媽媽也不勉強她，逕自把健司按坐到沙發上，然後彎下腰，伸手去解他剛繫好的褲頭。 健司微微仰頭，雙手搭在扶手上，任由媽媽動作，神情已經從剛才的窘迫轉為放鬆。 媽媽把他的運動褲連同內褲一起拉下來，那根半軟的肉棒彈出來，還帶著剛才吞吐過的濕亮光澤。她跪到地毯上，一手握住根部，低頭張嘴含了進去，舌頭靈巧地沿著莖身舔弄。 靜嫻站在茶几旁邊，視線不由自主地飄過去——媽媽吞吐的節奏比剛才慢了些，卻每一下都舔得很實，舌尖從根部一路捲到頂端，然後整個含住，往深處壓下去。她看著媽媽的頭一上一下地起伏，豐滿的奶子隨著動作微微晃動，心裡那股又急又癢的感覺又冒了上來，像有螞蟻在骨頭縫裡爬。 她不自覺地咬住下唇，兩腿微微併攏。 媽媽含著肉棒，抬眼看向靜嫻，嘴裡含含糊糊地說：「看清楚了嗎……舌頭要這樣……捲起來……對……就是這樣……」她說著，又深深吞進去一次，喉嚨發出咕啾一聲，健司的腰跟著輕輕彈了一下，嘴裡洩出一聲低喘：「嗯……」 媽媽吐出肉棒，改用手指圈住根部上下套弄，仰頭對健司笑：「怎麼樣？比剛才舒服吧？」 健司喘著氣點頭，手掌從扶手上抬起來，落在媽媽的髮頂，輕輕按了按：「嗯……妳的嘴……真的很厲害……」 媽媽得意地笑了，又低頭繼續，這次加快了速度，舌頭舔得嘖嘖作響，口水順著莖身往下淌，把整根肉棒弄得亮晶晶的。靜兒坐在沙發上，看得興味盎然，伸手摸了摸自己隆起的肚子，語氣帶著調侃：「媽媽，妳這樣賣力，待會可別把健司的存貨榨乾了啊。」 媽媽沒理她，專注地吞吐著，一隻手揉著健司的囊袋，另一隻手撐在他大腿上，指節微微泛白。健司的喘息越來越重，胸膛起伏也越來越明顯，手從她髮頂滑到耳側，輕輕撫弄著她的耳垂：「快……快到了……」 媽媽加快速度，喉嚨裡發出嗯嗯的聲響，整根肉棒沒入她嘴裡，鼻尖幾乎貼上他的下腹。健司腰身猛地一挺，悶哼一聲，整個人繃緊了幾秒，然後慢慢鬆弛下來，癱靠在椅背上，喘著粗氣。 媽媽慢慢吐出肉棒，嘴角還牽著一條銀絲，她伸出舌頭舔了舔嘴唇，仰頭看著健司，語氣帶著滿足：「嗯……味道不錯。」 健司還沒回過神來，只癱在椅子上喘氣，胸膛上下起伏，褲襠一片濕亮。媽媽站起身，拉了拉自己身上那件鬆垮垮的家居服下擺，轉頭看向靜嫻，語氣帶著得意的教誨：「看到了吧？要讓男人舒服，不是光會吸就好，還要會說、會勾、會舔——哪個地方該重、哪個地方該輕，都要拿捏得剛剛好。」 靜嫻別開視線，沒接話，喉嚨裡卻不由自主地滾了一下，像是嚥下了什麼東西。 媽媽見她不吭聲，也不再多說，彎腰從茶几上抽了兩張衛生紙，擦了擦嘴角，又隨手扔回茶几上。靜嫻站在原地，低頭看著地上散落的衛生紙——剛才媽媽和健司用過的，揉成一團團，沾著白濁的痕跡，扔在茶几腳邊。還有幾個用過的安全套，癱在地板上，像洩了氣的氣球。 她蹲下身，開始一張一張撿起那些衛生紙，又伸手去撿那些安全套——動作比往常慢了半拍，眼神卻悄悄瞟向健司與媽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