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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 章 / 共 4 章

辦公室的誘惑

作者:Athrum · 本章 10,862 字 · 全作 42,698 字

清晨的客廳還殘留著昨晚的氣味,空氣中混著淡淡的腥甜與靜兒身上那股奶香。香玉外婆坐在餐桌前翻著手機,眉頭擰得死緊,電話那頭沈助理的聲音結結巴巴的,像含著什麼東西在嘴裡攪。 「總裁……那個、那個對方代表……」沈助理的聲音從聽筒裡傳出來,斷斷續續的,「是女性……而且、而且好像不太好說話……」 「女性?」香玉外婆的眉頭又緊了三分,指尖在桌面敲了兩下,「什麼來頭?」 「好像……好像是總部派下來的,專門負責這次合作計劃的評估……聽說、聽說個性很硬,不太吃那一套……」 香玉外婆哼了一聲,手指揉了揉眉心。她本來盤算著,對方若是個男人,憑她這身段、這手腕,三兩下就能把人哄得服服貼貼的——哪樁合作不是這樣談下來的?偏偏來個女人,還是個不好說話的女人。這可棘手了。 「行了,我知道了。」她打斷沈助理的結巴,「你先把資料整理好,我到了再說。」 掛掉電話,她站起身來,動作利落地把睡袍帶子一抽,絲質睡袍順著肩線滑落,露出底下保養得宜的身子——肌膚白細,腰腹沒有一絲贅肉,豐腴的曲線在晨光裡泛著柔和的光澤。她逕自走進更衣間,挑了套深灰色的行政套裝換上,裙擺開衩開得極高,伸手把魚網絲襪拉上來,再套上高跟鞋,對著穿衣鏡整理領口。 她彎腰繫鞋帶時,裙擺順勢滑到腰際,鏡子裡映出她光裸的臀線——她出門前從來不穿內褲,這是多年的習慣了。 「外婆?」 樓梯口傳來一聲軟綿綿的呼喚。香玉外婆回頭一看,靜兒正扶著樓梯扶手慢吞吞地走下來,寬鬆的家居服胸前濕了一大片,乳汁滲出布料,在晨光裡透著深色的水漬。她一手撐著腰,一手揉著眼睛,肚子微微隆起,整個人像隻剛睡醒的貓。 「這麼早就要出門啦?」靜兒打了個哈欠,走到沙發邊癱坐下去,整個人陷進軟墊裡,「外婆穿這麼正式,要去開會啊?」 香玉外婆笑了,走過去拍了拍她的臉頰,「是啊,公司來了個麻煩的合作對象,外婆得親自去一趟。」 她在靜兒身邊坐下,順手理了理靜兒散落的長髮,語氣帶著笑:「對了,昨晚你妹妹可出息了。」 「嗯?」靜兒眼睛一亮,來了興致,「怎麼啦?」 「外婆昨晚叫了外賣,你妹妹一開始還裝模作樣地躲著,後來……」香玉外婆笑瞇瞇地壓低聲音,「後來她趴在那兒,含著人家的肉棒吃得津津有味的,那張小嘴裹得可緊了,吸得人家送貨的小夥子腿都軟了。」 靜兒愣了一下,隨即爆發出一陣大笑,笑得前俯後仰,整個人往沙發靠背倒去,奶水跟著笑得直顫,又滲出一片濕意:「哈哈哈——真的假的?她終於開竅啦?」 「外婆親眼看見的,還能騙你?」香玉外婆站起身來,拎起皮包,整理了一下裙擺,「你妹妹啊,就是欠人推一把。」 靜兒笑得眼淚都出來了,一手捂著肚子一手拍著沙發扶手。 香玉外婆走到玄關,蹲下身來換鞋,「下次再有這種好戲,外婆第一個通知你。」 她換好鞋,站起身來,回頭看了靜兒一眼。靜兒還癱在沙發上笑得直不起腰,眼角掛著笑出來的淚花,胸前的奶漬又擴大了幾分。 香玉外婆看著她這副模樣,嘴角也跟著彎起來——這丫頭,總算有人治得了她了。 她推開大門,晨風迎面撲來,帶著清晨特有的涼意。她深吸一口氣,腦子裡開始盤算起來——公車站離家不遠,搭公車去公司正好。 這條路線她熟得很,沿途會經過幾個站點,那些站牌底下,總有幾個趕著上班的年輕小夥子,西裝筆挺的,領帶鬆鬆垮垮的,眼神裡帶著那種還沒睡醒的迷茫。 她舔了舔嘴唇,心想,今天這一路,應該不會太無聊。 性慾這種東西,積著積著就亂了套,思緒都跟著糊塗。唯有做愛,才能讓那顆躁動的心沉下來,頭腦才能清醒——她活了快六十年,這道理她比誰都懂。 她踏出家門,步伐輕快中帶著急迫,高跟鞋在水泥地上敲出清脆的節奏。身後的門板闔上時,她聽見客廳裡隱約傳來靜兒壓抑不住的笑聲,笑得像隻下蛋的母雞,咯咯咯地停不下來。 她嘴角一勾,沒回頭,逕自往公車站的方向去了。 --- 公車門「唰」地打開,晨風裹著城市清晨的氣味撲面而來。香玉外婆踩著高跟鞋上了車,投幣時腰肢微微前傾,裙擺跟著晃了晃。車廂裡人不算多,幾個學生低頭滑手機,一個老太太靠窗打盹,前排坐著兩個上班族在低聲交談。 她目光掃過一排排座位,最後落在車廂最後排的角落——一個穿淺藍襯衫的男人坐在那裡,領帶鬆垮垮掛在脖子上,看起來三十出頭,手裡攥著公事包,眼神茫然地望著窗外。 她嘴角微微勾起,踩著高跟鞋往後排走去,車身一晃,她順勢扶住椅背,穩穩停在男人旁邊的空位前。 男人感覺有人靠近,轉頭看了她一眼,愣了一瞬,目光在她銀白髮髻和豐腴的身段上停了一下,又趕快別開視線。 她笑瞇瞇地坐下來,裙擺順勢撩高了些,露出半截魚網絲襪裹著的大腿:「年輕人,早啊。」 男人侷促地點了點頭:「早……早。」 「坐這麼後面,是怕人擠?」她側過身,聲音放得又輕又柔,帶著笑。「我這人也不愛擠,後排清靜,正好。」 男人乾笑一聲,下意識把公事包抱緊了些,往窗邊挪了挪。她沒再多說,只是微微打開雙腿,裙下的風光毫無遮掩地露了出來——那處沒有半點布料遮擋,水光隱隱,晨光從車窗斜斜照進來,照得亮晶晶的。男人眼角餘光掃到,整個人僵住了,視線黏在那處,喉結滾了滾,呼吸明顯粗重起來。 她微笑著,往他那邊靠了靠,語氣禮貌得像在問路:「年輕人,不好意思,跟你借個東西用用。」 男人聲音發緊:「什……什麼?」 「肉棒。」她說這兩個字時語氣平穩,像在說「借支筆」一樣自然。「我看你褲襠都鼓起來了,應該挺精神的,借我用一下,很快就好。」 男人瞪大眼睛,嘴巴張了張,半天擠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你……你這……我……」 她不多言,微微側身,手指已經搭上他西裝褲的拉鍊,輕輕往下一拉,拉鍊順滑地敞開,裡頭鼓脹的形狀彈出來,隔著一層薄薄的內褲頂著她視線。男人倒抽一口氣,手忙腳亂想按住,卻被她擋開:「別急,」她聲音低低柔柔的,「車上沒人看後面,你放鬆。」 男人吞了吞口水,顫抖著手把內褲往下拉,那根硬挺的陽具彈出來,脹得發紅,頂端已經滲出些許透明的液體。她滿意地看了一眼,低頭湊過去,張嘴含住——溫熱的口腔包裹住龜頭,舌頭貼著莖身緩緩舔了一圈,男人整個人一震,手猛地抓住座椅扶手,指節泛白。 公車一個顛簸,她的頭跟著晃了一下,嘴裡含得更深了些,雙頰凹陷,吸吮著往裡吞,男人壓抑地悶哼一聲,另一隻手攥緊了公事包帶子,額角冒出薄汗:「你……你慢點……」 她沒理他,逕自吞吐起來,節奏不快不慢,配合著公車搖晃的韻律——車身一晃,她往下含一寸,車身一穩,她緩緩吐出,舌尖在冠狀溝上輕輕刮過,男人腰跟著抖了一下,喘氣聲壓不住地從齒縫裡漏出來:「嗯……啊……」 她一手扶著他大腿根部,指尖隔著西裝褲布料輕輕摩挲,另一手固定著莖身根部,嘴裡含得越來越深,鼻尖幾乎碰到他下腹的恥毛,喉嚨深處的收縮擠壓著龜頭,男人仰起頭,脖子繃出青筋,手死死抓著扶手,聲音斷斷續續:「你……你這……太……嗯啊……」 她吞吐的速度慢慢加快,嘴唇收緊,舌尖在莖身側面靈活地舔弄,口水順著莖身流下來,沾濕了他內褲邊緣,男人喘息聲越來越重,臀部不自覺地微微往上頂,她順勢含得更深,幾乎整根沒入口中,喉嚨的軟肉擠壓著頂端,男人猛地倒抽一口氣:「要……要出來了……」 她沒退開,反而吸得更緊,舌頭在莖身根部打著圈,手固定著根部輕輕揉捏,男人腰猛地一挺,整個人繃緊,熱流在她嘴裡噴湧而出——她穩穩含著,一口一口嚥下去,喉嚨滑動著,將最後一滴也舔乾淨,才緩緩鬆口,坐直身子,舔了舔唇角,抽出面紙優雅地擦了擦嘴角。 男人癱軟在座位上,襯衫領口被汗浸濕了一片,臉紅得像煮熟的蝦子,褲襠大敞,那根半軟的陽具還露在外面,喘著氣說不出話來。 她理了理裙擺,把高跟鞋重新穿好,朝他微微一笑:「謝謝你啊年輕人,幫我解決了個小麻煩。」 男人張著嘴,半天才擠出一句:「你……你到底是……」 「花錦集團,聽過嗎?」她眨眨眼,語氣輕快。「有空來坐坐,我請你喝茶。」 公車「嗶」地一聲報站,她站起身,扶著椅背穩穩走向車門,下車前回頭看了他一眼——男人仍愣在原位,褲襠大敞,那根半軟的陽具還露在外面,臉上的表情像是還沒從夢裡醒過來。車門關上,公車載著他繼續往前駛去,香玉外婆踩著高跟鞋,腳步輕快地往公司方向走去。 --- 花錦集團總裁辦公室坐落在頂樓,一整面落地窗將晨光收攬進來,照得深色地毯泛著暖褐色的光。香玉外婆推門而入,高跟鞋踩在厚地毯上幾乎無聲,但她每一步都走得從容,彷彿整個空間都在等她入座。她繞過寬大的辦公桌坐下,指尖輕輕撫過桌面,目光掃過桌上整齊的文件堆。晨光裡她身上那股麝香混著高級香水的氣味還沒散盡,公車上那場小小的放縱讓她的皮膚微微發熱,裙擺下雙腿交疊時,她感覺到那股濕意還貼著肌膚,涼涼的,像某種提醒。她沒急著處理,只伸手按了內線。 「沈助理,進來。」 話筒那頭傳來一聲倉促的「是」——尾音微微發抖,像被燙著似的。她掛斷,靠進椅背,嘴角牽了一下。這間辦公室裡,從進門到落座,她目光掠過之處,全是男性——門口站著的警衛、走廊上低頭的職員、剛才電梯裡為她按住樓層鍵的年輕男人。她向來如此安排,這棟樓裡除了她,幾乎沒有女人。男人好辦,她要他們往東,他們連西邊都不敢多看一眼。 門被輕輕敲了兩下,聲音小得像貓爪子撓門。 「進來。」 門推開一條縫,沈助理側身閃了進來,手裡捧著一疊文件,領帶歪著,額角亮著一層薄汗。他走到桌前,彎腰把文件擱在桌面,退半步站好,喚了聲:「總裁。」 「坐。」香玉外婆抬了抬下巴,點了點桌邊那張椅子。 沈助理愣了一瞬,隨即拉開椅子坐下,只坐了一半椅面,背挺得筆直,雙手規矩地放在膝蓋上,眼睛盯著桌面文件,不敢抬頭。她也不急著開口,目光在他身上停了一會——白襯衫領口扣得整整齊齊,袖口卻有一邊沒扣好,露出一截細瘦腕骨,她唇角微動,沒說什麼,只問:「資料都整理好了?」 「是、是的。」沈助理忙翻開文件,聲音結結巴巴的,「對方、對方代表的意思……是合作計劃的細節部分還需要調整,特別是、特別是那個分潤比例的部分……」 「嗯。」香玉外婆應了聲,目光落在他翻開的頁面上,卻沒真的在看字,她腦子裡還殘著公車上那陣餘韻——那男人粗重的喘息、滾燙的熱度、她伏低身子時膝蓋壓在座椅邊緣的觸感……晨光從落地窗斜斜照進來,在她裙擺上落下一道光帶,她感覺那股濕意似乎更明顯了,貼著皮膚,黏黏的,微微發癢。 「總裁?」沈助理的聲音頓住,帶著試探,「這個、這個部分……您看……」 「嗯?」她回神,目光從紙面上移開,發現自己根本沒聽進去幾個字,她抬眼看著沈助理,年輕男人低著頭,頸側的皮膚在晨光下泛著一層薄薄的汗光,說話時喉結上下動了動——她目光在那處停了一瞬,體內那股燥熱又往上竄了竄,像火苗舔著柴薪,壓不下去。 她吸了一口氣,指尖在桌面輕敲了兩下,打斷他:「報告先擱著。」 沈助理聲音戛然而止,抬起頭來,眼神帶著困惑:「總裁?」 「你過來一點。」她聲音平穩,聽不出情緒,但語氣裡帶著不容拒絕的意味。 沈助理愣住,手裡的筆停在半空,像沒反應過來似的:「總裁……?」 「過來。」她又說了一遍,語氣比剛才輕了些,卻更讓人不敢違抗。 沈助理喉結又動了一下,放下筆,站起身,繞過桌角,走到她身側站定——離她不到一步的距離,垂著手,指尖微微發抖,視線落在她桌面的文件上,不敢看她。 香玉外婆沒開口,只往椅背靠了靠,目光落在他身上,等著他下一步動作。沈助理站在原地,雙手微顫,等著她指示。 --- 鋼筆滾落桌面的聲音清脆得近乎刻意。香玉外婆靠進椅背,指尖還殘留著筆桿滑過指縫的觸感——她鬆了手,讓那枝筆就這麼順著桌面弧度滑下去,墜進桌底陰影裡。她沒動,連視線都沒往下移,只對著桌下那片暗處開口:「沈助理,幫我撿一下。」 沈助理站在她椅側,聞言愣了一下,隨即彎腰,手撐著桌沿往下探。他個子瘦,鑽進去時肩膀還是卡了一下,整個人就這麼半跪半趴地縮進辦公桌底下。 他瞇著眼搜尋,看見那枝鋼筆躺在桌腳旁,滾在一團暗影裡——他伸手去夠,指尖還沒碰到筆身,視線先撞上了別的。 香玉外婆的裙擺撩至腰際,雙腿大張,裙下風光就這麼毫無遮攔地攤在他眼前。她沒穿內褲——那片柔軟的暗色就貼著椅緣,濕潤的、微張的,晨光從落地窗斜斜打進來,照得那處泛著一層薄亮的水光。他整個人僵住,伸出去的手停在半空,指尖離鋼筆只剩兩寸,卻怎麼也夠不下去。 「撿到了嗎?」她聲音從頭頂飄下來,慢悠悠的,像在問今天天氣。「還、還沒——」他喉嚨動了動,聲音乾澀得幾乎擠不出來。 「慢慢撿,不著急。」她語氣裡帶著笑,「桌底暗,你仔細看看,別漏了什麼。」 沈助理額角的汗順著鬢邊滑下來,他視線釘在鋼筆上,卻怎麼也繞不開那片陰影——那處濕意像有溫度似的,隔著這點距離燒得他眼眶發熱。他猛地閉了閉眼,伸手一把抓住鋼筆,攥得指節發白,就要往後退。 「撿到了?」她問。「撿、撿到了。」他聲音發抖,整個人縮在桌底,進退兩難。「那出來啊。」她語氣裡的笑意更濃了,「還是說——你剛才偷看了什麼?」 「沒、沒有!」他脫口而出,聲音尖得幾乎破了嗓,「我什麼都沒看見!」 「哦?」她慢條斯理地調整了一下坐姿,裙擺摩擦的聲音隔著桌板傳來,「那你說說,我穿的是什麼顏色的內褲?」 「總裁沒穿——」 話一出口,他整個人像被雷劈中似的,聲音戛然而止。桌底下一片死寂。沈助理跪伏在地,額頭抵著地毯,冷汗瞬間濕透了襯衫後領,他聲音抖得不成樣子:「對、對不起——我不是——我沒有——總裁我——」 「你答對了。」 她聲音從頭頂落下來,帶著笑,像貓戲弄老鼠似的慢條斯理:「我沒穿內褲。」 沈助理渾身一僵,伏在地毯上動都不敢動,連呼吸都屏住了。她沒急著說話,指尖在扶手上輕輕叩了兩下,那聲音隔著桌板傳下來,一下一下的,像在數他心跳的節拍。「既然答對了,」她終於開口,「那就該有獎勵。」 沈助理跪在桌底,額角貼著地毯,視線釘在她鞋尖前那一小塊地毯紋路上,連抬頭都不敢。「獎、獎勵?」「嗯。」她語氣輕快,「站起來,褲子脫了。」 沈助理整個人像被釘在地毯上似的,僵了足足三秒,才顫巍巍地撐起身子,從桌底爬出來時額角還掛著地毯絨毛,領帶歪得更厲害了,襯衫後背濕了一大片。他站在她面前,手垂在身側,指節微微發抖,視線釘在自己鞋尖上,不敢往她那邊看。她靠進椅背,雙腿仍那麼敞著,裙擺堆在腰際,那片濕潤的風景就這麼坦然地對著他——像在等著他看,又像在等著他做點什麼。「脫啊。」她語氣裡帶著催促,像在哄一個遲遲不敢動筷的孩子,「獎勵不要了?」 沈助理喉結上下滾了滾——不對,他吞了口唾沫,聲音乾啞:「總裁……這裡是辦公室……」 「辦公室怎麼了?」她挑眉,「你剛才趴在我桌底下的時候,怎麼沒想起來這是辦公室?」 沈助理被她堵得一句話說不出來,手指顫抖著舉到腰間,摸索著皮帶扣。金屬碰撞的聲音在寂靜的辦公室裡格外清晰,他動作遲緩得像在拆炸彈,指尖滑了好幾次才解開扣子——拉鍊拉開的聲音尖銳刺耳,西裝褲順著他瘦長的腿滑下去,堆在腳踝處,露出裡頭深灰色的平口內褲,布料被撐得鼓鼓囊囊的,形狀一覽無遺。 他站在那兒,雙腿併攏,手不知道該往哪兒放,臉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香玉外婆視線從他臉上一路滑下去,滑過他起伏的胸膛、滑過他繃緊的小腹,最後落在那處撐起的弧度上,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內褲也脫了。」她說,語氣像在點菜,「脫乾淨,獎勵才給得出來。」 --- 沈助理的手指在內褲邊緣停了很久,久到香玉外婆幾乎要開口催促。 她靠在椅背裡,雙腿敞開,裙擺堆在膝蓋上方,目光從他顫抖的指尖一路滑到他撐起的內褲前端,嘴角彎了彎。 「脫啊。」她說,語氣像在哄一隻受驚的兔子,「我又不會吃了你。」 沈助理閉了閉眼,牙一咬,把內褲往下扯——那根東西彈出來時,他整張臉漲得通紅,手裡的內褲不知道該扔還是該握著,最後捏在手心,像握著一塊燙手的鐵。 香玉外婆沒忍住,低低笑出聲。她伸手,兩根手指夾住那根挺立的肉棒,輕輕彈了一下——觸感又燙又硬,彈性十足。 「年輕就是本錢。」她點頭,語氣像在鑑賞一塊上好的玉料,「站近點。」 沈助理往前挪了半步,膝蓋幾乎碰到她裙擺下的膝頭。她沒再多看,低頭張嘴含了進去——溫熱的口腔裹住龜頭那一瞬,沈助理整個人像被電擊似的僵住,雙手在空中虛抓了一下,最後撐住她身後的辦公椅背,指節泛白。 香玉外婆含著他的肉棒,舌頭壓著莖身舔了一圈,然後才慢慢吐出來,只留龜頭在唇間,含糊地說了句:「繼續報告。」她頓了頓,又補了一句,「別要我說第……二次。」 沈助理腦子裡一片空白,什麼東區,什麼合約,全被那張溫熱的嘴攪成一團漿糊。他張了張嘴,喉嚨裡擠出幾個字:「總、總裁……東區的、嗯……合約……」她在他斷續的話裡又含深了些,龜頭頂到喉口,他倒抽一口涼氣,話頭全斷了。 「上個月……」他勉強接上,聲音抖得不成樣子,「上個月……東區的……嗯啊——」她吞吐的速度加快,舌頭繞著莖身打轉,又吸又舔,他撐在椅背上的手指幾乎要嵌進皮面裡,膝蓋微微打顫。「……合約……續簽……嗯……續簽率……」他斷斷續續擠出幾個零碎的詞,句子根本連不成形,腦子裡全是那張嘴吸吮的觸感,溫熱、濕滑、又緊又軟,像要把他的魂都吸出去。 香玉外婆沒催他,只加快了口中的吞吐,龜頭頂到喉口又退出,再頂入,反覆幾次,沈助理的喘息越來越重,撐在椅背上的手指抖得幾乎要撐不住身體。「總裁……嗯……我……啊……」他話不成句,腰不由自主地往前送,又不敢真的動,只能僵著身子,任她擺弄。 她感覺到他莖身跳了跳,知道他要到了,沒吐出來,反而含得更深,舌頭壓著莖身用力吸吮——沈助理悶哼一聲,腰猛地一挺,精液便洩了她滿口,一股一股,燙得她口腔發熱。她沒吐,就著唾液慢慢嚥下去,喉嚨滾動兩下,才鬆口退開,嘴角還牽著一絲銀線,她伸手用指腹抹了,放進嘴裡舔了舔。 「報告還沒完呢。」她靠回椅背,雙腿仍敞著,目光含笑看著他,「東區的合約,續簽率多少?」 沈助理還愣在原地,褲子堆在腳踝,襯衫下擺濕了一塊,那根剛洩過的肉棒半軟著垂在腿間,像個做錯事的孩子。他張了張嘴,喉嚨乾得發緊,半天才擠出一句:「續、續簽率……百分之、嗯……」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還露在外面的東西,臉又紅了一層,慌忙想彎腰去撿內褲,卻被香玉外婆抬腳擋住了 「不急。」她說,腳尖在他小腿上輕輕蹭了一下,「報告,繼續。」 --- 沈助理才剛拉開門逃離,外婆那句微笑送別還懸在空氣裡,門都未完全闔上,外婆便又出聲喚住他。 「回來。」 那兩個字輕飄飄的,像丟進水裡的一顆石子,卻讓沈助理整個人僵在門縫裡。他半轉過身,褲子還堆在腳踝,手裡捏著那條深灰色平口內褲,表情像是被釘在牆上的蝴蝶標本。 「報告還沒補完呢。」外婆靠進椅背,雙腿交疊,裙擺順勢滑開一道縫,魚網絲襪下的肌膚泛著薄薄的光,「東區合約續簽率,我等你開口等很久了。」 沈助理的嘴唇抖了抖,像要說什麼,最後還是乖乖把門關上,轉回來,走回她面前站定。他半軟的肉棒垂在腿間,隨著步伐微微晃動,他低頭死死盯著地毯,彷彿這樣就能假裝自己下半身不存在似的。 外婆沒急著催他開口,反倒伸手拉開抽屜,從裡頭摸出一片鋁箔包裝,擱在桌上,指尖輕輕推到他面前。 沈助理的目光落在那片鋁箔上,瞳孔縮了一下。「總裁……這個……」 「你報告的時候,」外婆語氣平淡得像在交代一份文件怎麼歸檔,「邊插著邊說。」 沈助理的膝蓋一軟,險些跪下去:「總、總裁,這、這……」 「要我講第二遍?」 那句話不帶半點威脅的語氣,卻比任何威脅都管用。沈助理顫抖著伸出手,指頭在鋁箔包裝上抓了兩下,愣是沒撕開——那層鋁箔像跟他作對似的,邊緣壓得死緊,他指甲摳了兩下,只弄出幾道皺痕。 外婆看著他笨拙的動作,輕笑一聲,伸手把鋁箔包接過來,指甲一挑,撕開一角,又順手將裡頭那圈保險套擠出來,捏在指尖。「伸過來。」 沈助理乖乖伸出,外婆微微傾身,將保險套套上他那根半軟的肉棒,手指順著套緣往下捋了一下,動作熟練得像在封一份公文信封。她鬆手時,指尖在他龜頭上輕輕彈了一下,沈助理整個人打了個哆嗦,那根肉棒在她眼皮底下硬了起來,撐得保險套繃出一層薄薄的透明。 「好了。」外婆往椅背一靠,雙腿敞開,裙擺堆在膝蓋上方,魚網絲襪下的胯間隱約透著濕意,「過來,坐進來再報告。」 沈助理愣在原地,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聲音啞得不成樣子:「總裁……我、我……」 「你什麼?」外婆挑眉,「要我伸手拉你?」 沈助理像是被那句話燙著似的,踉蹌上前一步,又停住。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硬挺的肉棒,又看了一眼外婆敞開的雙腿,額角的汗珠沿著鬢角滑下來,滴在白襯衫領口上,暈開一小片深色。 外婆沒再催他,只把雙腿又敞開了些,指尖勾著裙擺邊緣往上撩了撩,露出底下一小截魚網絲襪的紋路,還有絲襪縫隙間若隱若現的濕潤陰部。沈助理的呼吸明顯粗重起來,他終於邁出那一步,兩手撐在辦公椅兩側扶手,整個人顫巍巍地湊上前去。 外婆伸手扶住他的腰,引著他往前,龜頭抵上她濕漉漉的穴口時,沈助理整個人僵得像塊木板,牙關咬得咯咯作響。 「別緊張,」外婆的聲音低低柔柔的,像哄小孩睡覺,「慢慢坐進來,邊坐邊跟我說東區那筆合約。」 沈助理抖著腰往前頂了一下,龜頭擠開穴口,滑進去半截——他猛地倒抽一口氣,兩手死死攥住椅子扶手,指節泛白:「總、總裁……東區那、那筆……」 「嗯,」外婆的腰微微往上迎了迎,將他吞得更深了些,「續簽率多少?」 「七、七成二……」沈助理的聲音被頂得斷成幾截,他整個人僵在她身上,不敢動,也不敢不動,「上、上個月談、談下來的是、是……」 外婆輕輕擺了一下腰,穴肉裹著他的肉棒絞了一下,沈助理話頭猛地斷了,喉嚨裡滾出一聲壓抑的呻吟:「啊……」 「是什麼?」外婆問,語氣裡帶著笑。 「是、是六成八……」沈助理斷斷續續地擠出話來,額角的汗珠一顆接一顆往下掉,滴在她裙擺上,暈開一小片深色,「這個、這個月談、談高了……」 外婆的腰又輕輕擺了一下,這次幅度大了些,沈助理整個人往前一撲,兩手撐在她身後的椅背,將她整個人壓進椅背裡,肉棒跟著整根沒入,頂到最深處——他嗚咽一聲,話全碎在喉嚨裡:「啊……總裁……我、我……」 「嗯?」外婆的腿勾上他的腰,腳跟壓在他臀後,輕輕往自己方向帶了帶,「續簽率談高了,然後呢?」 「然、然後……」沈助理的腰在她腿間顫著,進退兩難,「然後……啊……總裁、總裁……那邊……」 外婆開始慢慢地、一下一下地挺腰,每一下都頂得又深又實,穴肉裹著他的肉棒吸吮絞纏,沈助理的話被頂得七零八落:「那邊……那邊說……說如果……如果……」 「如果什麼?」 「如果下、下季……啊……下季能、能再……」 外婆的腰突然加快了節奏,沈助理整個人被她頂得晃起來,兩手從椅背滑到她肩上,又滑到她胸前,隔著深灰色套裝布料胡亂抓了一把——他猛地縮回手,滿臉通紅:「總、總裁……對、對不……」 「別停,」外婆的呼吸也微微亂了,聲音卻還是穩的,「話要說完,事也要做完。」 沈助理咬著牙,重新撐住椅背,開始笨拙地跟著她的節奏擺腰,一下一下插進去又抽出來,肉體拍擊聲在安靜的辦公室裡迴響,混著黏膩的水聲:「那、那邊說……啊……說如果下季、下季能再談高……談高半個……半個百分點……」 「嗯?」 「就、就簽……啊……就簽三年……」沈助理的話被頂得斷斷續續,聲音裡帶著哭腔,「總裁……我、我快……」 外婆的腿夾緊了些,腳跟壓在他腰後,將他整個人都鎖在自己身上:「再撐一下,話說完了才能射。」 沈助理嗚咽一聲,整張臉埋進她頸窩裡,聲音悶悶的:「談、談高半個百分點……簽、簽三年……啊……三年……」 外婆的腰猛地往上頂了兩下,又深又重,沈助理整個人繃成一張弓,肉棒在她體內抽動了兩下,便僵住不動了——他悶哼一聲,整個人癱在她身上,抖得像篩糠似的,保險套裡頭一片溫熱濕黏。 外婆鬆開腿,拍了拍他的背,語氣恢復了平常的從容:「好了,報告補完了。」 沈助理撐著椅背慢慢直起身來,退開兩步,低頭看了一眼自己半軟的肉棒,又看了一眼那圈裝著精液的保險套,臉上紅白交錯,手忙腳亂地將保險套扯下來,打了個結,捏在手心裡,愣在原地,不知道該往哪丟。 外婆慢條斯理地拉整裙襬,撫平套裝下擺的皺褶,抬眼朝門口方向揚了揚下巴。 沈助理像是被解了定身術似的,踉蹌著撈起堆在腳踝的西裝褲,胡亂往上提,內褲還捏在另一隻手裡,來不及穿,就那樣夾著腿,低頭快步朝門口走去,手還微微發抖著拉開門,閃身出去,門在他身後輕輕闔上。 --- 午後的陽光從落地窗斜斜灑進客廳,空氣裡飄著淡淡的奶香和洗衣精的味道。靜兒整個人蜷在沙發角落,寬鬆的家居服領口鬆垮垮地敞著,胸前兩團布料被乳汁浸出深色的水痕,她卻渾然不在意,翹著腳滑手機,螢幕的光映在她彎起的嘴角上。 「哎喲。」靜兒突然笑出聲,腳趾在沙發扶手上蹬了一下,「外婆又來了。」 她把手機往旁邊一遞,湊到正在茶几邊整理書包的靜嫻面前。螢幕上是一張照片——公司大門口,一個年輕男人快步往外走,白襯衫下擺濕了一大片,領帶歪斜地掛在脖子上,西裝褲皺巴巴的,像是匆忙間胡亂套上的,連頭髮都亂了幾根,背影看起來慌慌張張的,活像身後有鬼在追。 「外婆說,這個年輕人以後會常來家裡作客呢。」靜兒唸著訊息內容,語氣裡帶著看好戲的愉悅,「你看你看,襯衫都濕成這樣了——外婆在公司又逮到新獵物了。」 靜嫻湊過去看了一眼,認出那是外婆公司的助理,姓沈,上次去公司等外婆時見過一面,那時候他就低著頭縮在角落,像隻受驚的兔子。再看照片裡他那副狼狽樣,就知道外婆又在公司不安分了。她忍不住嘆了口氣,「外婆也真是的……連在公司都不放過人家。」 「這有什麼辦法,誰叫外婆就愛這一味——嫩嫩的、怕怕的,逗起來特別好玩。」靜兒收回手機,又滑了兩下,笑得更開了,「你看他褲子都來不及穿好,外婆肯定在辦公室就把人家吃了。」 靜嫻沒接話,低頭繼續把課本一本一本塞進書包裡,手指碰到書頁邊緣時頓了頓,腦中浮現外婆那句「以後會常來家裡作客」——她幾乎可以想像,再過不久,這個姓沈的年輕人就會像之前的阿翔一樣,被外婆帶到家裡來,在客廳的沙發上、地毯上、廚房流理臺邊,被指揮著做那些事。她暗想,家中今後恐怕又會多一名常客了。 「怎麼,在想他什麼時候會來?」靜兒的聲音從頭頂飄下來,帶著笑,「我看外婆動作快得很,搞不好明天就帶回來了。」 「我才沒有在想那個。」靜嫻低著頭,聲音悶悶的,「我只是覺得……外婆這樣,人家願不願意啊?」 「不願意?」靜兒像是聽到什麼好笑的話,咯咯笑起來,「你看他那個樣子,像是被逼的嗎?外婆要是真的用強的,他早就遞辭呈了,哪還會乖乖回去上班——你又不是沒看過外婆的手段,她只要勾勾手指頭,哪個男人跑得掉?」 靜嫻沒再回話,把最後一本講義放進書包,拉鍊拉上一半,指尖停在拉鍊頭上。她的視線不知不覺從書包移開,掠過客廳茶几上那盒未拆封的安全套——那是昨天靜兒從冰箱上層拿下來補貨的,盒子擱在水果盤旁邊,塑膠膜在午後的陽光下反著光。 她盯著那盒子看了好一會兒,手指在拉鍊上輕輕摩挲,沒有說話。 「姊,你那個安全套……」靜嫻終於開口,聲音輕得像在自言自語,「是不是快用完了?要不要我再買一盒?」 靜兒從手機螢幕後面抬起眼,嘴角彎著,「怎麼,你也知道要補貨了?上次不是還嫌我買太多?」 「我只是覺得,反正放著也不會壞。」靜嫻把拉鍊一口氣拉到底,書包帶子甩上肩頭,「外婆那邊的人……越來越多了,總不能每次都叫她自備。」 靜兒笑出聲來,「哎喲,我們家妹妹長大了,懂得替外婆著想了呢。」 「我沒有——」靜嫻站起來,耳根微微發熱,「我只是隨口問問,你不要亂講。」
Athrum

另有《媽媽為兒子懷胎》《夏日午後的性教育課》等 3 部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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