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隱隱透進歡樂街的燈色，紅的綠的，在紗簾上暈成一片髒污的光。靜嫻一骨碌坐起來，赤腳踩上冰涼的木地板，走到窗邊，指尖掀開簾角。樓下的街像一條流著穢液的河，男男女女攪在一起，笑聲、叫聲、還有什麼東西拍打的「啪啪」聲，黏糊糊地從縫隙裡鑽上來，一下一下撓著她的耳膜。 她聽見媽媽的聲音從樓下傳上來，隔著地板和欄杆，聽不真切，但「紅牌」兩個字像針尖一樣扎進她耳朵裡。她咬住下唇，手指無意識地攥緊簾布，指節發白。身體裡那股熱從下腹竄起來，沿著脊椎往上爬，燒得她耳根發燙。 她知道自己應該覺得厭惡——可那熱意不聽話，順著血管流遍四肢，連指尖都微微發麻。她低頭，視線落在自己裙擺下的腿根，白色布料貼著肌膚，薄得幾乎沒有存在感，隔著布料，她感覺得到那股濕意正慢慢暈開。 她把手探進裙底，指尖碰觸到內褲邊緣，布料已經潮了，溫熱黏膩地貼著花瓣。她沒有抽手，指尖沿著縫隙輕輕滑過，身體猛地一縮，呼吸陡然濁重起來。她閉上眼，腦海裡浮現的卻是昨夜薰叔那雙打量貨物的眼睛，和媽媽數鈔票時嘴角的笑。 她猛地抽回手，指尖濕亮，在暗處泛著微光。她盯著那水光，胸口劇烈起伏，羞恥和一種更深的、她不敢命名的渴望絞在一起，堵在喉嚨裡，吞不下去也吐不出來。 她轉身走回床邊，膝蓋微微發軟，床沿的木框硌著她的腿根。她彎腰，把那枚銀幣塞進枕頭底下，指尖碰到冰涼的瓷枕面，又縮了回來。她坐在床沿，手指從腿間抽出，濕意沿著指縫漫開，銀幣在枕下微微反光，她咬唇低喘，眼神在暗中發亮。 --- 門被推開時，靜嫻還坐在床沿，手指殘留的濕意還沒完全乾透。她猛地縮回手，抬起臉，看見媽媽斜靠在門框上，手裡拎著一團薄得幾乎透明的布料，嘴角掛著那種她太熟悉的、帶著戲謔的笑。 「喲，還坐著發呆呢？」媽媽走進來，腳跟帶上門，聲音又輕又軟，「起來，換上這個。」 她將那團布料往靜嫻懷裡一拋，靜嫻下意識接住，低頭一看，臉頰瞬間燒起來——那是一件薄紗透膚的情趣內衣，紗料細得幾乎遮不住什麼，胸口的設計只有兩片輕飄飄的蕾絲，腰側完全鏤空，底下還連著一條細得跟繩子沒兩樣的丁字褲。她捏著那塊布料，指尖微微發抖，喉嚨乾澀：「媽……這個……」 「聽話，穿這個上場，男人更愛。」媽媽語氣輕佻，像在哄小孩吃藥，「你那個水手服太正經了，脫了才有人肯掏錢。」 靜嫻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但媽媽的眼神讓她把話吞了回去。她低著頭，手指猶豫了一下，還是解開了水手服領口的第一顆釦子。 媽媽沒有要走的意思，反而往床尾一坐，翹起腿，雙手抱胸，目光直直地盯著她，像在看一場表演。 靜嫻的指尖更抖了，但不敢停，一顆一顆解開釦子，白色水手服從肩頭滑落，露出裡面白皙的肌膚。她背過身去，解開胸罩的背扣，讓它滑落在腳邊，然後彎腰褪下裙子，連同內褲一起脫掉，赤裸地站在房間中央，空氣拂過皮膚，泛起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 媽媽的目光從上到下掃過她，帶著一種品評的意味，像在看一匹料子：「轉過來。」 靜嫻咬著唇，慢慢轉過身，雙手下意識想遮住胸口，被媽媽一聲「手放下」給釘在原地。她垂下手臂，任由媽媽的目光在她身上游走——從鎖骨一路滑到胸前的豐滿，再到腰線的弧度，最後落在腿間那片稀疏的毛髮上。 她覺得自己的臉熱得快要冒煙，身體卻在這種注視下微微發熱，乳尖悄悄挺立起來。 「你這身子，比靜兒還騷。」媽媽忽然說，語氣裡帶著滿意的笑意，「靜兒都沒你這麼會長。」 靜嫻不知道那是誇獎還是別的什麼，只覺得一陣快意從脊椎尾竄上來，讓她的腿微微發軟。她低下頭，不敢接話，聽見媽媽站起身走近的腳步聲。 那件薄紗內衣被媽媽從她手裡抽走，然後一雙手繞到她背後，將那件紗料往她身上套——動作不算溫柔，像在給娃娃穿衣服，但指尖碰到她皮膚時，又帶著一種說不清的、近乎愛撫的輕緩。 薄紗貼上身體的瞬間，靜嫻倒抽了一口氣——那料子太輕太軟，像一層霧氣覆在皮膚上，什麼都遮不住，卻又無處不在。紗料下緣的蕾絲邊剛好卡在乳尖的位置，每一次呼吸都摩擦著那兩點，讓它們在薄紗下硬挺起來，輪廓清清楚楚地透出來。 媽媽繞到她身前，低頭看了一眼，滿意地「嗯」一聲，然後伸手調整她肩帶——那手指從肩頭滑過，順勢往下，掌心貼著她胸口的弧度，不輕不重地拂過一邊乳房，像在確認什麼似的捏了一下。 靜嫻渾身一顫，嘴唇抿得更緊了，卻沒躲開。那隻手在她胸口停留了一瞬，才慢悠悠地移開，媽媽的聲音帶著笑意：「對，就是這表情，下樓後含著男人雞巴的時候，也要記得發出聲音，別光含著不動。」 靜嫻的臉紅得快要滴血，低低地「嗯」了一聲。 媽媽退後一步，上下打量她一番，點點頭：「走，下去照照鏡子。」 她牽起靜嫻的手，打開房門，帶著她走下樓梯。芳華閣一樓的廳堂裡點著昏黃的燈，牆邊立著一面等人高的穿衣鏡，鏡框雕著繁複的花紋，鏡面擦得乾淨，映出靜嫻穿著薄紗內衣的身影——黑髮披散在肩頭，白紗貼著身體，曲線一覽無遺，乳尖在紗料下若隱若現，腰側鏤空的設計讓她的腰線看起來更細，丁字褲的細繩在臀縫間幾乎看不見，只留下兩片巴掌大的布料勉強遮著腿間。 媽媽站在她身後，從鏡子裡看著她，目光帶著滿意的笑意，忽然伸手在她屁股上拍了一下——力道不大，帶著一股調侃的勁兒，啪的一聲脆響在空蕩的廳裡格外清晰。 靜嫻「啊」地輕叫一聲，身體往前一傾，又站穩，回頭看向媽媽，眼睛裡帶著羞恥與一絲說不清的期待。 「成了，」媽媽笑著，走上前，從背後環住她，雙臂收緊，將她整個人攬進懷裡，下巴擱在她肩頭，「記住，下樓後，嘴要張開，舌頭要動，男人喜歡聽聲音——越浪越好。」 鏡子裡，她穿著那身薄紗內衣，被媽媽從背後抱得緊緊的，媽媽的手從她腰間滑向臀縫，指尖隔著那層薄薄的布料，輕輕劃過那道縫隙。 靜嫻閉上眼，咬住下唇，身體在那指尖下微微發顫，低低地回應：「好。」 --- 靜嫻踩下最後一級階梯時，腳心貼上冰涼的大理石地面。廳裡的燈光比樓上亮得多，幾盞吊燈把整個空間照得無所遁形，她瞇了一下眼，才看清眼前的景象。 大廳比她想像中寬敞，幾組深色皮椅散落其間，坐著四五個男人，年紀都在四十上下，衣著整齊，西裝領帶、金錶袖釦，看上去像剛從哪個酒會出來。但他們的眼神一點也不體面——像一群餓狼盯上一塊帶血的肉，從她出現在樓梯口那一刻起，就牢牢鎖在她身上，從臉掃到胸口，再從腰滑到裙擺捲起處露出的那截大腿。 她下意識往後縮了半步，後腰撞上媽媽的掌心。媽媽在她耳邊低聲說：「抬頭，挺胸，笑。」聲音又輕又軟，帶著一股不容拒絕的力道。靜嫻深吸一口氣，把下巴抬起來，嘴角勉強扯出一個弧度，往前走了兩步，站定在大廳中央。 鴇母是個五十來歲的女人，穿一身暗紅旗袍，手裡搖著一把團扇，笑吟吟地走到她身邊，伸手攬住她的腰，對著廳裡幾個男人揚聲道：「各位爺，新貨色——高中生，第一日上班，價高者得。」她說著，手掌在靜嫻腰側捏了一把，又往下滑了半寸，拍了拍她的臀尖，像是展示一件貨品的成色。 廳裡響起幾聲低笑，有人換了個坐姿，有人把酒杯擱下，目光卻沒從靜嫻身上移開。靜嫻站在原地，感覺那些視線像實質的手指，隔著薄紗一層層剝她的衣服，所到之處皮膚泛起一層雞皮疙瘩，但同時小腹深處那股熱意又湧了上來，濕意順著穴口往外滲，浸透了那條薄得幾乎不存在的內褲邊緣，貼在大腿上涼涼的，又黏又癢。 她想起媽媽在樓上教她的話——「看準了人，自己走上前去，先開口。」她目光在幾個男人之間掃了一圈，落在左手邊靠牆坐著的那個男人身上。那人約莫四十出頭，身材微胖，西裝料子看得出是上好貨色，左手腕上一隻金錶在燈光下亮得刺眼，他正翹著腿，一手端著酒杯，目光在她身上游移，嘴角掛著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靜嫻深吸一口氣，抬腳朝他走過去，在他面前站定，彎下腰，微微鞠了一躬，低聲說：「爺，來嗎？」聲音帶著一點顫，尾音卻勉強壓住了，聽起來軟軟的，像貓叫。 男人上下打量她一眼，沒急著答話，伸手隔著薄紗掐住她胸前那團豐滿的奶子，拇指和食指夾住乳尖，不輕不重地擰了一下。靜嫻沒料到這一下來得這麼直接，喉嚨裡漏出一聲細微的呻吟，腿一軟，身子往前傾了傾，幾乎要跌進他懷裡，又勉強撐住，膝蓋微微發抖，那股濕意又湧了一波，順著大腿根往下滑。 男人看著她的反應，嘴角那抹笑加深了些，鬆開手，往後靠回椅背，語氣帶著漫不經心的戲謔：「等你跪著含雞巴，再談價錢。」 靜嫻心跳猛地快了幾拍，臉上一陣發燙，但身體深處那股渴望卻像被這句話點著了火，燒得她小腹發緊。她沒有猶豫太久，或者說，她發現自己根本沒有猶豫——膝蓋一彎，整個人跪了下去，跪在他張開的雙腿之間，伸手去拉他西裝褲的拉鍊。 金屬拉鍊滑開的聲音在安靜的大廳裡格外清晰，她手指有點抖，費了兩下才把褲頭扯開，內褲裡那根東西已經半硬，鼓鼓囊囊地撐著布料。她把它掏出來，入手沉甸甸的，帶著一股溫熱的體溫和淡淡的腥羶味，她一隻手握住根部，拇指在龜頭上蹭了蹭，感覺它在她手心裡又脹大了一圈，硬挺挺地翹起來。 她低下頭，張嘴含住龜頭，舌尖繞著冠狀溝舔了一圈，嘗到一股鹹腥的滋味，混著男人身上古龍水的氣味，說不上好聞，卻讓她喉嚨深處湧起一股渴意。她含著它，舌頭靈活地舔弄著龜頭下方的繫帶，又往上掃過頂端的小孔，男人在她頭頂發出一聲低沉的讚嘆：「嗯……小嘴挺會含的。」 她沒有答話，嘴裡含著雞巴也說不出話來，只加快了口上的動作，吞吐的幅度越拉越大，嘴唇裹著柱身，一進一出間帶出黏膩的水聲，口水順著嘴角淌下來，滴在她膝蓋上，涼涼的。男人一手按在她後腦，力道不重，卻帶著一股明確的引導，壓著她的頭往深處按，雞巴頂到喉口，她本能地乾嘔了一下，眼眶泛酸，卻沒有退開，反而順著那力道又往前吞了半寸，鼻子抵上他下腹的恥毛。 「對，就這樣……吞深一點。」男人低聲說，語氣帶著滿意的慵懶，手指在她髮間慢慢收緊，又鬆開，像在摸一隻聽話的貓。靜嫻閉著眼，專注地含著嘴裡那根粗硬的肉棒，舌頭順著柱身的紋路來回舔弄，津液混著龜頭滲出的前液，被她一下一下地吞嚥進去，喉嚨裡發出含糊的嗚咽聲。 她跪在男人腿間，薄紗內衣被口水浸濕了一小片，貼在胸口涼涼的，裙擺早就捲到腰際，整個臀部和下體幾乎毫無遮掩地暴露在燈光下，她卻已經顧不上了，只覺得嘴裡那根東西硬得發燙，塞得她滿滿當當的，連呼吸都帶著一股腥鹹的氣味，而她的身體卻在這種近乎窒息的飽脹感裡，一點一點地軟了下去，穴口那股濕意順著大腿內側滑落，在地上留下一小灘水痕。 媽媽不知什麼時候走到她身側，低頭看了她一眼，嘴角微微勾著，像是在確認什麼，然後轉頭對廳裡幾個男人揚聲笑道：「各位爺，瞧見了吧？新鮮貨色，第一天開張，起價三萬。」鴇母聞言，團扇一收，跟著吆喝：「高中生，第一日上班，起價三萬——各位爺，出價吧！」 --- 靜嫻跪在男人腿間，嘴裡含著那根已經完全勃起的陽具，舌頭順著莖身舔弄，聽到媽媽喊出「三萬」的瞬間，男人在她嘴裡猛地一挺，滾燙的精液直接射進她喉嚨深處。她嗆了一下，但媽媽教過她——這種時候不能吐，不能停，要好好吞下去。她喉嚨蠕動著，一口一口把那些腥鹹的液體嚥下去，嘴唇還貼著龜頭，舌頭輕輕掃過頂端的小口，把那最後一滴也舔得乾乾淨淨。 男人低頭看著她，眼神裡帶著滿意的笑意，手從懷裡掏出三疊厚厚的鈔票，「啪」一聲甩在旁邊的桌子上：「三萬！她今晚歸我。」 鴇母眼明手快，一把將鈔票撈進懷裡，數也不數就塞進衣袖，臉上的笑紋擠成一團：「哎喲！這位爺爽快！」 廳裡其他幾個男人先是一愣，隨即炸開了鍋——「幹！老子出三萬五！」「我出四萬！」「慢著慢著，這雛兒老子也看上了！」 喊價聲此起彼落，有人拍桌子，有人往前擠，場面一下子亂成一團。媽媽在一旁笑得合不攏嘴，正要開口加價，那男人卻不慌不忙地轉過頭，掃了廳裡眾人一眼，聲音不高不低：「我先出的三萬，她嘴裡的東西也是我先嚐的——今晚她歸我，誰有意見？」 廳裡安靜了一瞬，隨即有人訕訕地罵了句髒話，卻也沒人真敢上前搶人。 鴇母趕忙打圓場：「哎喲！這位爺說得有理！先到先得嘛！各位爺別急，我們芳華閣姑娘多的是，改日再來！改日再來！」 靜嫻跪在地上，嘴角還掛著一道白絲，喘著氣，抬頭看向那個男人——四十出頭的年紀，一張方正的臉，眉眼間帶著股粗獷的氣勢，不像芳華閣常來的那些油頭粉面的客人，倒像是做粗活出身的。 男人低頭，正好對上她的目光，嘴角一勾，伸手一把將她從地上拉起來。靜嫻還沒站穩，男人的手已經摟上她的腰，另一手順著她滑落到腰間的水手服下擺探進去，隔著那層薄薄的丁字褲，直接按上她腿間已經濕透的縫隙。 「嗯……」靜嫻渾身一顫，雙腿下意識夾緊，卻夾住了男人的手——那手指隔著布料，精準地找到她陰蒂的位置，不輕不重地按了一下，她腿根一軟，又鬆開了，低低地喘出一口氣：「啊……」 男人笑了笑，手指沒有停，隔著那層濕透的布料來回摳弄，看著她眼神逐漸渙散：「叫什麼名字？」 「靜……靜嫻……」她被他摳得聲音發抖，腰不自覺地往前送了一點。 「靜嫻，」男人唸了一遍她的名字，語氣裡帶著點玩味，「這名字倒文靜。」他手指又按了一下，「人可一點都不文靜。」 靜嫻咬著下唇，沒接話，臉紅得像要滴出血來，下身卻誠實地往他手指上蹭。 媽媽在一旁看著，笑得瞇起眼：「爺喜歡就好！我們家靜嫻可是好貨色，今晚包爺滿意！」 男人沒理媽媽，低頭湊近靜嫻耳邊，聲音壓低了：「走吧，上樓。」 他牽起她的手，轉身往樓梯走去。靜嫻被他拉著走了兩步，腳步還有點踉蹌，腿間被他摳得又濕又軟，走起路來都能感覺到那層薄布貼在肉上的黏膩感。 她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 媽媽站在大廳中央，正對著她，臉上的笑意還沒收，見她回頭，豎起一根大拇指，無聲地比了個「好」的手勢。 靜嫻紅著臉，趕緊轉回頭，跟著男人的腳步，一步一步踏上樓梯。身後大廳裡的喧鬧聲逐漸遠去，只剩下男人手掌的溫熱，和她自己越來越快的心跳聲。男人牽著她踏上樓梯，靜嫻在回頭時與媽媽目光交會，媽媽豎起拇指，她紅著臉轉頭跟上。 --- 門被推開，包廂裡只有一支燭火在床頭櫃上跳動，光暈昏黃，把牆上那幅春宮畫照得半明半暗。畫裡的女人仰躺著，雙腿大張，男人壓在她身上，姿態直白得毫不遮掩。 靜嫻被男人一把推進房裡，腳步還沒站穩，身後的門就「咔噠」一聲鎖上了。 她回頭看了一眼，男人已經在脫衣服了——和服腰帶一扯，外袍順著肩膀滑落，露出裡面精壯的胸膛，肌肉線條在燭光下起伏著，一塊一塊，像石頭壘出來的。 她咽了口口水，下意識往後退了一步，小腿撞上床沿，整個人跌坐在軟墊上。 男人走過來，低頭看著她，目光從她臉上一路滑到胸口，再滑到她敞開的腿間，嘴角一咧：「脫了。」聲音低沉，帶著不容反駁的命令味。 靜嫻手指發抖，解開身衣服，露出裡面那層薄紗內衣，幾乎什麼都遮不住，奶頭頂在紗料上，撐出兩個小小的凸起。男人伸手，一把扯掉那層薄紗，布料「嘶」的一聲裂開，她整個上半身就光裸裸地暴露在燭光下了，奶子隨著她的呼吸微微顫著，白生生的，乳尖已經硬得發紅。 男人沒給她喘息的時間，整個人壓了上來，膝蓋頂開她的雙腿，一手掐住她的腰，另一手直接探到她腿間——手指碰到穴口的時候，他頓了一下，低頭看了一眼，笑了：「這麼騷，天生的婊子。」 靜嫻臉漲得通紅，想夾緊腿，卻被他膝蓋頂著，動彈不得。男人的手指已經順著那道濕縫滑了進去——中指一探到底，滿手的淫水，滑得幾乎握不住。他沒停，手指在裡面彎了彎，開始抽插，一下一下，又慢又重，指腹刮過內壁，帶出「噗啾、噗啾」的水聲 「啊……嗯……」靜嫻咬著下唇，壓著聲音，可是身體不聽話，腰跟著他的手指一下一下往上頂，淫水順著他的指縫流出來，把床單洇出一小片深色 男人的手指加到兩根，撐開她的穴口，抽得更深，拇指同時按上她陰蒂，壓著轉了一圈。靜嫻整個人猛地弓起來，嘴巴張開，哭腔從喉嚨裡擠出來：「不、不要……啊……哈啊……」她嘴上喊著不要，腰卻自己沉下去，把他的手指吞得更深，穴肉一層一層裹著他的指節，又熱又緊。 男人抽出濕淋淋的手指，在她大腿上抹了一把，轉身從床頭櫃上拿起一枚安全套。他低頭咬開包裝，套上雞巴，那根東西硬邦邦地翹著，青筋盤在棒身上，龜頭脹得發紫，套子撐得薄薄一層。 他壓上來，一手撐在她臉側，一手扶著雞巴，龜頭頂住她穴口，磨了兩下，沾滿淫水，然後腰一沉——整根沒入。 「啊——！」靜嫻尖叫出聲，眼淚瞬間飆出來，十指猛地攥緊床單，指節泛白。那根雞巴太粗了，把她撐得滿滿的，穴口像要被撕裂一樣發燙發痛，她雙腿本能地夾緊他的腰，腳跟蹬在他後腰上，想把他頂出去，卻只是把他夾得更深。 男人沒理她的尖叫，腰一挺，開始抽送——一下比一下重，一下比一下快，雞巴在濕滑的穴裡進進出出，帶出「嘖嘖」的水聲，混著肉體撞擊的悶響，噗、噗、噗，在安靜的包廂裡格外清晰。 「痛……好痛……爺……輕點……」靜嫻哭著求他，聲音斷斷續續，被頂得支離破碎：「啊……不、不行……太深了……」 男人低頭，張嘴咬住她一邊奶頭，牙齒輕輕磨著乳尖，同時腰沒停，反而頂得更深，龜頭重重撞在她花心上——靜嫻整個人一顫，哭聲忽然變了調，從痛呼轉成帶著顫音的呻吟：「嗯啊……啊……爺……」她覺得裡面有什麼東西被撞開了，那陣撕裂的痛楚在數十次抽送下慢慢褪去，換成一股又麻又酥的熱流，從穴心一路竄上脊椎，竄進腦子裡，把她的意識攪成一團漿糊。 她的腰開始自己動了，跟著他的節奏一下一下迎上去，雙腿夾得更緊，腳跟扣在他腰後，水聲越來越響，床板吱呀吱呀地晃著。 「爺……用力……再深……」她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開始說這種話的，話從嘴巴裡溜出來的時候，她已經顧不上羞恥了，只想他再快一點、再重一點，穴裡癢得發慌，非得他狠狠撞進去才舒服。 男人低聲笑了，掐住她的腰，把她整個人翻過來——靜嫻還沒反應過來，臉就埋進枕頭裡，屁股被他抬高，雞巴從後面一捅到底，頂得她「啊」的一聲叫出來，聲音又尖又軟。 這個角度太深了，龜頭幾乎頂到她子宮口，每一下都撞在同一點上，快感像電一樣從穴心炸開，竄遍全身。靜嫻雙手攥著床單，指節發白，嘴巴張開，口水順著嘴角滴在枕頭上，呻吟聲已經不成調了：「爺……啊……哈啊……要、要去了……」 「去什麼去，」男人一巴掌拍在她屁股上，白嫩的臀肉顫了顫，他腰沒停，反而頂得更猛：「爺還沒射。」 靜嫻被他頂得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只能「啊、啊、啊」地叫著，穴肉一陣一陣地縮，絞著他的雞巴，淫水被搗成白沫，順著大腿根往下淌，把床單弄得一塌糊塗。 男人又重重頂了數十下，悶哼一聲，腰一挺，整根沒入到底，龜頭脹大，將滿腔精液射進安全套裡——滾燙的熱意隔著薄薄的橡膠傳進來，靜嫻感覺得到那股衝擊，穴心一陣痙攣，整個人軟成一灘，趴在床上喘著氣。 男人趴在她背上喘了幾口，然後撐起身，雞巴從她穴裡滑出來——套子跟著脫落，他隨手扯下來往地上一丟，塑膠袋落在木地板上。 他翻身躺到一旁，沒多久就響起沉穩的鼾聲。 靜嫻側躺著，腿間酸痛得合不攏，白濁的精液殘留在大腿上，正慢慢往下淌。 --- 包廂裡只剩下男人沉穩的鼾聲。靜嫻側躺著，腿間那股痠痛還沒散，卻有另一種更難耐的空虛從深處往上爬——像有什麼東西在裡面撓，癢得她腰都軟了。 她咬著下唇，指尖不知不覺滑下去，碰著陰蒂，整個人一顫，低低哼出聲來。 她閉著眼，想起品木叔壓在她身上那股狠勁，又想起媽媽在歡樂街示範時說的話：「男人給你的，妳自己要會拿。」她手指用力按了按，痠麻從腿心竄上來，但空虛沒被填滿——反而更癢了，癢得她眼眶發熱，想要一根粗的、熱的、能把她撐開的肉棒塞進來，狠狠頂到最深處。 她翻過身，目光落在地上那個用過的安全套，乳白色的濁液從套口淌出來，在燭光下泛著一層油亮的光。她伸手撿起來，塑膠的觸感涼涼的，裡頭還殘留著男人的體溫。她盯著那灘濁液，心跳忽然快起來——手指探進套口，沾起那黏滑的殘液，指腹上牽著細絲，在燭光下閃著淫靡的光澤。 她遲疑了一下，還是把那根手指湊到眼前，鼻尖聞到一股腥甜的氣味——混著她的淫水和他的精液，濃得讓人發暈。她慢慢把手指移到胸前，沾著殘液的指腹碰上乳尖，涼涼的觸感讓乳尖立刻硬挺起來，她輕輕「啊」了聲，把那層滑液塗抹在乳暈上，一圈一圈，畫著圈，乳尖被自己揉得發燙，脹得發疼。 她低頭看著自己胸前那層亮晶晶的水光，喉嚨裡湧上一陣奇異的滿足——像有什麼東西終於被承認了一樣。她丟開空掉的套子，塑膠殼滾在地上，發出輕微的聲響，她沒理會，轉頭看向身旁沉睡的男人。 他側躺著，被子只蓋到腰，露出來的背脊寬厚，隨著呼吸起伏著，鼾聲沉穩得像打雷一樣。她盯著他看了幾秒，目光往下滑，落在被子邊緣——那根剛才把她填滿又抽離的陰莖，此刻半軟地歪在腿間，龜頭還沾著沒乾透的黏液，在燭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 她吞了口口水，喉嚨乾得發緊，腿間那股空虛又竄上來，比剛才更癢更燙，像有螞蟻在裡面爬。她撐起身子，膝蓋壓著床墊，爬到他腿間，跪在那裡，低頭看著那根半軟的陽具，心跳擂得像要從胸口蹦出來。 她伸手握住，掌心碰到那溫熱的、帶著腥味的莖身，它在她手裡微微跳動了一下，像是被喚醒了似的。她張開嘴，湊過去，舌尖先碰了碰龜頭頂端，嚐到一股鹹腥的味，混著剛才殘留的她的淫水——她皺了皺眉，卻沒退開，反而張嘴含了進去，溫熱的口腔包裹住半軟的莖身，舌頭貼著莖身舔弄，一下一下，從根部往上，又從頂端往下，像在舔一根冰棒，舔得仔細又貪婪。 男人在她嘴裡動了動，喉嚨裡滾出一聲低啞的呻吟，像是從夢裡被撈起來一樣，還沒完全醒，身體卻先有了反應——那根陰莖在她嘴裡迅速漲大，又硬又燙，把她口腔撐得滿滿的，龜頭抵著她的喉嚨深處，她嗚嚥了聲，卻沒退開，反而吞得更深，舌頭捲著莖身吮吸，口水順著嘴角淌下來，滴在他腿根上，濕了一片 他終於醒了，手掌按在她後腦勺上，沒用力，只是壓著她往下按，啞著嗓子說：「……妳這小騷貨，還想要？」靜嫻含著他的陽具，含糊地應了聲「嗯」，舌頭在他莖身上纏著，手掌握著根部上下套弄，套得又急又貪，像是餓了很久終於聞到肉味一樣。男人被她舔得呼吸粗重起來，腰胯不自覺地往上頂了頂，龜頭頂進她喉嚨深處，她嗆了一下，眼角擠出淚水，卻沒退開，反而吞得更深，鼻息噴在他小腹上，溫熱的氣撲在皮膚上，他悶哼了聲，手掌從她後腦滑到她耳後，捏了捏她的耳垂，啞聲說：「夠了，上來。」 她鬆開嘴，陽具從她嘴裡滑出來，牽著一條亮晶晶的涎線，斷在她下巴上，她也不擦，爬起身，跨坐到他腰上，膝蓋撐在床墊兩側，低頭看著那根硬挺的陽具豎在她腿間，龜頭脹得發紫，頂端滲出前液，亮晶晶地掛著。她伸手從床頭櫃摸過一個新安全套，撕開包裝，塑膠的氣味混著腥味撲上來，她低頭，用牙咬著套圈邊緣，另一手扶著他的陽具，把套子慢慢往下捲，塑膠薄膜貼著莖身收緊，她手指細細地撫平氣泡，像在給什麼珍貴的東西上保險套一樣 男人躺著看她動作，眼神暗了暗，手掌掐住她的腰，拇指在她腰側摩挲著，啞聲說：「自己來？」靜嫻沒答話，咬著下唇，一手扶著他的陽具對準自己腿間——那根龜頭頂著她穴口，燙得她腿一軟，差點直接坐下去，她深吸口氣，撐著他的小腹，慢慢往下沉，穴口被撐開的飽脹感從腿心竄上來，她又酸又漲，忍不住仰起頭，喉嚨裡擠出一聲長長的呻吟：「啊……好脹……」她頓了頓，等他完全沒入，龜頭頂著她花心，頂得她腰都軟了，她才開始動——先是慢慢地，腰肢前後搖著，讓那根陽具在她體內磨蹭，磨得她穴裡發燙，淫水順著莖身淌下來，把兩人交合處弄得一片濕黏 男人躺著看她自己動，手掌掐著她的腰，指頭陷進她腰側的軟肉裡，啞聲說：「再快點。」她咬了咬牙，撐著他的胸口，加快速度上下套弄，奶子隨著動作晃動，乳尖擦過他胸膛，蹭得她一陣發麻，她忍不住低頭看他，他正盯著她胸前看，眼神暗得發亮，她忽然覺得自己像什麼被拆開的禮物，在他面前敞得乾乾淨淨——她沒覺得羞恥，反而有一股熱從腿心竄上來，讓她動得更急，更貪，像是要把那根肉棒整個吞進去，連根都吞進去 她上下搖著，陽具在她體內進進出出，套子上的潤滑液混著她的淫水，被帶出來又推進去，發出黏膩的水聲，在包廂裡迴盪著，男人被她夾得呼吸粗重起來，腰胯往上頂了頂，頂得她一個踉蹌，趴在他身上，他順勢掐住她的屁股，把她往下按，同時往上頂，一下一下，頂得又深又重，龜頭撞在她花心上，撞得她眼前發白，呻吟聲碎成一片：「啊……好深……再……再用力……」她趴在他胸前，指甲攥著他肩膀的皮膚，指節泛白，腿間那陣痠麻越積越濃，像有什麼東西在裡面脹開來，脹得她整個人都要化掉了。 他頂得越來越快，手掌掐著她的腰往下按，她順著他的節奏上下起伏，淫水順著他的莖身淌下來，把床單洇濕了一大片，那陣痠麻終於積到頂點，她猛地繃直了背，夾緊雙腿，穴裡一陣劇烈的收縮，絞著他的陽具絞得死緊，她仰起頭，喉嚨裡擠出一聲又尖又長的呻吟：「要去了……啊——」她整個人痙攣似地顫了幾下，軟倒在他胸前，腿間那股溫熱的液體順著他的莖身淌出來，把套子邊緣都染濕了。 男人被她絞得悶哼了聲，腰胯又往上頂了兩下，才停下來，手掌按在她後背上，粗糙的指腹沿著她脊椎骨慢慢往下滑，滑到腰窩，捏了捏，啞聲說：「……夠了？」她趴在他胸前，喘著氣，頭髮散亂地鋪在他肩上，汗濕的肌膚貼著汗濕的肌膚，黏膩得分不開。她沒答話，閉著眼，感覺他體內那根陽具正慢慢軟下去，從她身體裡滑出來，帶出一灘混濁的液體——安全套邊緣鬆開，裡頭的白濁混著她的淫水，沿著她腿根淌下來，染濕了身下的床單，洇開一片深色的水痕。 她趴在他胸前，聽著他心跳從急促慢慢平穩下來。她閉著眼，嘴角慢慢彎起一個淺淺的弧度——像終於找到什麼歸宿一樣，安安穩穩地，睡了過去。 --- 靜嫻是被敲門聲喚醒的。 枕邊的溫度已經涼了，她伸手摸了摸，床單上還留著昨夜壓出的褶痕，但那具溫熱的肉體早已離開。她撐起身子，腰間痠得像是被人從中折過又接回去，一股鈍鈍的脹痛從小腹深處往上爬。她低頭看了一眼床頭櫃——一疊鈔票整整齊齊地擺在那裡，旁邊躺著一個用過的安全套，套口鬆垮地垂著，裡頭積著一灘濁白。 她赤腳踩上地板，彎腰把安全套拎起來，丟進床邊的垃圾桶裡，動作熟練得像是做過一百遍。然後她撿起那疊鈔票，坐在床沿，一張一張地數。數到最後，她頓了一下——比昨晚標價多出五千。她沒有多餘的表情，把鈔票疊好，掀開枕頭，銀幣靜靜躺在底下，她將錢壓在銀幣旁邊，再把枕頭蓋回去。 換回白色水手服時，裙擺的布料蹭過她腿間，那處還腫著，碰一下就發痠。她繫好領結，門外又響起鴇母的聲音：「靜嫻，今晚還有客人預約你——價位比昨天還高。」 她愣了一下，隨即嘴角牽出一絲苦笑。紅牌。她在心裡默念這兩個字，像在念一個陌生的名字，唸完卻發現那名字已經貼在她身上，撕不下來了。 她伸手按了按小腹，那裡的痠脹還在，隔著裙料都能感受到體內的鈍痛。她低聲說：「這是媽媽的安排。」 聲音很輕，像說給自己聽的。 她拉開門走出去，長廊盡頭是樓梯，一樓大廳裡有人彎著腰在拖地，水漬在地板上拖出長長的痕跡，幾枚用過的安全套散在角落。她走下樓，腳步沒有停，下意識彎腰拾起那些安全套，丟進牆邊的垃圾桶裡，動作和在家裡收拾時一模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