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後的歡樂街正是人聲鼎沸的時候，騎樓下的攤販扯著嗓子叫賣，對街的茶室飄出油煙和茶葉混雜的氣味，幾個穿花襯衫的男人勾肩搭揹走過，目光掃過街口時，齊齊停了下來。 媽媽一隻手攬著靜嫻的腰，把她往前推了半步，聲音又尖又亮，像在叫賣什麼好貨色：「來來來，走過路過不要錯過！看看這皮膚，看看這奶子——」 靜嫻被她推得踉蹌，腳下的涼鞋踩在柏油路上，腳趾縮了一下。她低著頭，視線落在自己水手服的下擺，那條藍白相間的裙擺短得遮不住什麼，風一吹就掀起來，露出底下那條濕透的丁字褲。她能感覺到自己臉頰發燙，耳根燒得嗡嗡響，但她沒有動，也沒有後退，就那麼站在那裡，讓媽媽的手掌貼在她腰上，像展示一件貨物似的把她轉過來轉過去。 圍觀的男人越聚越多，有人吹了聲口哨，有人嘿嘿笑著往前擠，目光全黏在她裸露的胸口上——那件水手服的領口低得不像話，兩團白嫩擠出一條深溝，布料幾乎包不住乳尖的形狀。 靜嫻的呼吸又淺又急，胸口隨著起伏，乳尖在薄薄的布料下微微頂起，她咬住下唇，把視線釘在地上。 「媽……」她壓低聲音，喉嚨乾得發疼，「夠了……」 媽媽像是沒聽見，反倒把她往人群裡又推了一步，笑聲又脆又響：「哎喲，害羞呢！你們看看這臉皮薄的，待會上了床可不得了——」 靜嫻的雙腿夾得更緊，那條丁字褲的細繩陷進縫裡，勒得她有點發疼，又讓那處湧出一股熱意。她恨自己這副身子——明明心裡又羞又氣，底下卻濕得不像話，連腿根都黏糊糊的，她甚至能感覺到自己那處正一下一下地縮著，像在等著什麼。 「姊姊摸一下嘛，又不會少塊肉！」靜兒的聲音從右邊冒出來，一隻手伸過來，在她屁股上捏了一把，力道不輕不重，掐得她整個人彈了一下，「哎喲，這屁股肉真嫩，媽，你摸摸看——」 靜嫻整張臉轟地燒起來，她猛地夾緊雙腿，回頭瞪了靜兒一眼：「靜兒！」 靜兒挺著五個月大的肚子，寬鬆的上衣敞開著，兩團脹得發亮的奶子就那麼露在外面，乳尖上還掛著一滴白濁的乳汁，她一點也不在意周圍的目光，笑嘻嘻地又在她屁股上拍了一下：「怎麼啦？姊姊幫你招攬客人呀！你看這幾個大哥眼睛都直了——」 靜嫻順著她的目光掃過去，幾個男人正盯著她的胸口嚥口水，目光赤裸得像要把她身上那層薄薄的布料扒下來。她喉嚨一緊，退了半步，後背卻撞上媽媽的胸口——媽媽不知什麼時候站到她身後，兩團豐滿的奶子隔著那層透明薄紗壓在她肩上，低聲在她耳邊笑：「別退呀，退了人家還看什麼？」 「對嘛對嘛，站好讓人家看個清楚。」香玉外婆的聲音從後方傳來，不緊不慢的，帶著笑意。靜嫻轉頭看了一眼，外婆就站在三步開外，身上只纏著一條腰帶，下身光溜溜的，連根毛都沒遮，一雙腿就那麼敞著，面對著街口來來往往的男人，她一點也不害臊，反倒笑瞇瞇地朝一個路過的中年男人拋了個媚眼，那人愣了一下，腳步慢下來，多看了兩眼才走開。 圍觀的男人又多了幾個，有人擠到前面來，伸手就往靜嫻腿上摸了一把——那隻手粗糙滾燙，從她膝蓋往上滑了半寸，她嚇了一跳，猛地往後縮，但媽媽一隻手擋在她腰後，把她穩穩地釘在原地，那隻手順勢在她大腿上又捏了一下，媽媽笑呵呵的聲音在頭頂響起：「哎喲，大哥別急呀，價錢還沒談攏呢——」 靜嫻的腿根在發抖，那隻手摸過的地方像被燙了一下，又熱又麻，她咬著唇沒出聲，底下那處卻猛地縮了一下，一股濕意順著丁字褲的細繩往下淌，她幾乎能感覺到自己那處正一張一合地吸著，像在挽留那隻已經離開的手——她恨自己這副身子，卻又拿它一點辦法也沒有。 「來來來，大哥你看看，這皮膚，這奶子——」媽媽的手從她腰後繞到前面，隔著水手服的布料，在她胸口託了一把，「你看這形狀，這彈性，保證你摸過就忘不了——」 靜嫻的呼吸猛地一滯，胸口被媽媽託著往上抬，兩團白嫩在低開的領口裡幾乎要蹦出來，乳尖頂著薄薄的布料，形狀清清楚楚地印在那裡，圍觀的男人們眼睛都直了，有人嚥了口口水，有人往前擠了一步，一隻手從她裙底伸了進去—— 那隻手摸到她大腿根，粗糙的指腹在她內褲邊緣蹭了一下，靜嫻整個人僵住了，雙腿猛地夾緊，把那隻手夾在腿間，那隻手的主人嘿嘿笑了一聲，又往裡蹭了蹭，她咬著唇沒有出聲，只覺得那處被丁字褲勒得更緊了，濕意更濃了，她幾乎能聽到自己體內那處發出黏膩的水聲—— 「三千一次，不二價。」媽媽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又脆又響，帶著笑意，「大哥你摸摸看，這貨色值這個價——」 --- 靜嫻的腿間夾著那隻男人的手，禿頭男人還在討價還價：「三千？你當我沒逛過歡樂街？這行情頂多兩千——」 媽媽笑瞇瞇地湊近，胸口那對白花花的奶子幾乎貼上男人手臂：「老闆，你摸也摸了，我們家閨女這皮膚，這身段，你去哪裡找？三千是開盤價，待會真上了場，還怕回不了本？」 禿頭男人嘿嘿一笑，粗糙的手掌在靜嫻腿根處捏了一把，靜嫻咬住下唇，沒讓自己發出聲音。她夾緊的雙腿間，那隻手還在往裡探，丁字褲的細繩早被撥到一邊，男人的指頭蹭過濕漉漉的縫隙，她幾乎站不穩，腰側被媽媽的手牢牢攬住。 「你看，這反應——」媽媽的聲音帶著得意的笑，「還沒插就濕成這樣了，還怕客人不回頭？」 靜嫻的臉燙得厲害，視線不知道往哪裡擺，只能盯著地上的人群影子發愣。就在這時，她眼角瞥見一個身影，站在圍觀人群外圍，沒有擠近。她下意識抬起眼—— 那是一個穿深藍和服的中年男人，腰間掛著一個鼓鼓的錢袋，沒有像其他男人一樣伸長脖子往她身上湊，只是雙手抱胸，瞇著眼從頭到腳打量她。那目光跟剛才那些嫖客完全不一樣——那些人的眼睛是餓的，恨不得用眼神扒光她的衣服；這個男人卻像在秤斤兩，從她的臉、她的領口、她的腰線、她夾緊的雙腿，逐一掃過，眼神帶著一種職業性的估量。 像在評估一件貨物。 靜嫻與他目光短暫相接，那男人的眼神沒有閃躲，也沒有變得熾熱，只是微微瞇了一下，像是在確認什麼，然後視線又滑回她的臉，帶著一抹若有若無的笑意。 靜嫻感到一陣不自在，比剛才被禿頭男人的手摸進腿間還不自在——那雙手至少是饑渴的，是想要她的；這個男人的目光卻像在盤算她值多少錢，值不值得他出手。 她下意識想別開視線，卻發現自己動不了，像是被那道目光釘在原地。 媽媽正跟禿頭男人纏夾不清，眼角餘光掃到靜嫻的異樣，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去，眼睛一亮——那可不是普通的客人，那一身和服料子，腰間那個錢袋沉甸甸的，一看就是有身家的人。 她一把推開禿頭男人，那男人踉蹌了一步，罵罵咧咧地：「喂！你幹嘛——」 媽媽理都不理他，拉著靜嫻就往人群外圍走，高聲笑道：「這位爺一看就是懂貨的！我們家閨女純得很呢！」 靜嫻被她拉得踉蹌，幾乎是小跑著跟上媽媽的步子，那雙高跟鞋在石板路上敲出清脆的聲響，水手服的短裙隨著她的步子一掀一掀的，露出裡面丁字褲的細繩，圍觀的男人們發出幾聲遺憾的嘆息，目光黏在她裸露的腿根上追了一段，才不甘心地散了。 那個和服男人看著媽媽拉著靜嫻走過來，沒有退開，也沒有迎上前，只是站在原地，雙手抱胸，目光落在靜嫻身上，從她因小跑而微微喘息的胸口，滑到她因為夾緊而微微顫抖的雙腿，最後回到她的臉，帶著一抹審視的意味。 媽媽在離他兩步遠的地方停下，把靜嫻往前推了推，笑瞇瞇地：「老闆，你眼光真好，我們家閨女可是頭一回站街，今天剛出來，還沒接過客呢——」 靜嫻被她推得往前踉蹌一步，幾乎撞上那男人的胸口，她慌忙站穩，低著頭，視線落在他腰間那個錢袋上，心跳得飛快，那錢袋看起來沉甸甸的，裝著的銀幣隨著他的動作發出細碎的碰撞聲，像是正在秤她的價錢。 那個男人沒有馬上接話，目光從她的臉滑到她低開的領口，滑過那對被水手服裹著的豐滿奶子，停在她因低頭而露出的後頸，那一片白嫩的肌膚在午後的陽光下泛著細膩的光澤，像一塊上好的玉，等著人估價。 媽媽見他不說話，又補了一句，聲音帶著笑：「我們家閨女不只是頭一回站街，還是頭一回被人碰呢——剛才那個老闆摸她，她連動都不敢動，不是裝的，是真沒被人碰過。」 靜嫻的耳根燙得發紅，媽媽的話像一層蜜糖裹在她身上，把她包成一顆待價而沽的糖，等著人拆開來嘗——她應該覺得羞恥的，可她的身體卻在媽媽的話裡微微發熱，腿間那條丁字褲濕得更透了，濕得她幾乎能感覺到自己分泌的淫水順著腿根往下滑，滑過大腿內側，留下一道濕亮的痕跡，她夾緊雙腿，夾得膝蓋發酸，卻止不住那股黏膩的熱意，像是身體已經學會了媽媽教她的反應，不需要她同意，自己就動了。 那個男人終於動了，他沒有急著摸，而是從腰間掏出一枚銀幣，在指尖轉了轉，銀光在他指間翻了一圈，他這才抬起眼，微笑著看向靜嫻，語氣不緊不慢：「那得驗驗貨。」 --- 靜嫻還沒站穩，薰叔已經轉過身，朝後巷深處走去。媽媽一把拉住她的手腕，力道不輕：「走，人家要驗貨。」 靜嫻被拖著踉蹌跟了幾步：「媽媽，驗什麼貨……」 「你。」媽媽頭也不回，語氣裡帶著一種理所當然的興奮，「人家出得起價，自然要先看看值不值。」 靜嫻喉嚨發緊，腳步卻沒停。後巷越走越窄，牆角堆著破紙箱和空酒瓶，空氣裡一股潮濕的黴味。薰叔在一間掛著灰布簾的舊屋前停下，掀開簾子側身進去，回頭朝她們招了招手。媽媽推了靜嫻一把，她一個踉蹌跨進門檻，眼前一暗。 屋裡只有一盞昏黃的燈泡從樑上垂下來，照著一張舊榻——木框，鋪著一層薄薄的棉墊，邊角磨得發亮。薰叔站在榻前，慢條斯理地從腰間錢袋裡掏出一雙乳膠手套，一隻一隻套上手指，啪的一聲彈了彈掌心。 靜兒跟在後面進來，雙手抱胸靠在門框上，寬鬆上衣敞開著，雙乳就那麼露著，奶頭上的乳汁乾了又濕，結成白痕。她朝靜嫻揚了揚下巴，嘴角似笑非笑：「妹妹，人家戴手套了，待會可別夾太緊。」 香玉外婆最後一個進來，腰間只纏著一條細腰帶，下身光著，淫水在燈下泛著一層薄光。她在角落一張木椅坐下，翹起腳，饒有興致地看著。 媽媽把靜嫻推到榻前：「躺下。」 靜嫻看著那張舊榻，棉墊上有一圈一圈深色的汙漬，不知道多少人躺過。她轉頭看媽媽，媽媽眼神裡沒有一絲商量餘地，嘴角甚至微微上揚：「快點，別讓人家等。」 靜嫻慢慢爬上榻，木板在身下吱呀一聲。她仰面躺下，眼睛盯著天花板——天花板上也有一塊一塊的水漬，形狀像一隻張開的手。薰叔走過來，在她腿邊站定，低頭看她。他戴著乳膠手套的手指在她大腿外側點了點：「腿張開。」 靜嫻沒動。媽媽的手從旁邊伸過來，直接抓住她膝蓋往兩邊掰：「聽話。」 白色水手服被撩到腰間，白色丁字褲早被媽媽在街上扯到腿根——靜嫻自己都不知道什麼時候被褪下來的。她雙腿被分開，舊榻的棉墊粗糙地蹭著臀肉，涼意從腿間竄上來。她下意識想併攏腿，媽媽壓著她膝蓋不放：「別動，薰叔要看清楚。」 薰叔蹲下身，目光在她腿間掃了一圈，像在看一件貨。他戴著手套的手指按上她穴口——隔著那層薄薄的乳膠，冰涼的觸感讓靜嫻腰腹一縮。他沒有說話，手指沿著她縫隙慢慢滑動，從上到下，又從下到上，動作專業而冷漠，像在檢查什麼東西的質地。靜嫻咬著下唇，盯著天花板那塊水漬，努力讓自己不要有任何反應。 可薰叔的手指像是長了眼睛，精準地找到她最敏感的那一點，隔著手套輕輕按壓。靜嫻的呼吸漏了一拍，腿根不由自主夾了一下，又被他用膝蓋頂開。 「嗯，」薰叔開口了，語氣平淡，像在自言自語，「身體倒挺誠實，濕成這樣。」 靜嫻的臉轟地燒起來。她想說那是因為他手指在動，可話到嘴邊全堵住了。薰叔的指尖撥開她穴口的皺褶，往裡探了探——只進去一個指節，就停住了，然後在裡面轉了一圈。靜嫻的腰不受控制地往上拱了一下，喉嚨裡溢出一聲細細的呻吟，她自己都嚇了一跳，連忙用手背摀住嘴。 薰叔看她一眼，沒說話，手指又往裡推進了些，這次是兩個指節。他像是在量什麼尺寸，指尖在她內壁按了按，又退了出來，再按進去，反覆兩三次。每一次進出，靜嫻的穴口都忍不住收縮一下，像是要把那根手指留住似的。她聽到自己呼吸越來越重，丁字褲早就濕透了，淫水順著臀縫流到舊榻的棉墊上，印出一小片深色。 「裡面倒是緊，」薰叔語氣平淡，像在評價一塊肉的紋理，「沒怎麼用過？」 媽媽在旁邊陪笑：「當然當然，才調教沒幾天，還是個雛兒呢。」 薰叔「嗯」了一聲，手指抽出來，在燈下看了看手套上沾著的透明黏液，指尖搓了搓，點了點頭：「貨不錯。」他站起身，脫下手套，隨手扔在榻邊地上，轉頭看向媽媽：「我出五萬，買斷她。」 媽媽的眼睛瞬間亮了，往前湊了一步：「五萬？」 「買斷，」薰叔重複了一遍，語氣裡沒有討價還價的餘地，「以後她接誰、接多少、怎麼接，都歸我安排。你拿錢，人歸我。」 媽媽搓著手，笑起來：「大哥你真是爽快人……靜嫻，快謝謝叔叔！」 --- 薰叔一手擋開媽媽伸向鈔票的手，另一手將那疊鈔票往腰間錢袋裡一塞，動作俐落得像收了幾十年的帳。他轉過身，目光越過媽媽，落在角落裡坐著的香玉外婆身上，嘴角那抹生意人的笑紋更深了幾分。 「五萬是買她接客的合約，不是買她的人。」薰叔語氣不重，卻每個字都壓得實，「她還得自己願意。」 媽媽的手停在半空，指尖還微微張著，像被截斷了什麼動作。她愣了一瞬，隨即堆起笑湊上前：「大哥，你這話說的——我女兒都躺那兒讓你驗了，還能不願意？」 薰叔沒理她，只看著香玉外婆。 香玉外婆從木椅上站起身，腰間那條細腰帶跟著晃了晃，下身光著，淫水在燈泡下泛著薄光。她走到薰叔面前，兩人隔著半步距離，目光交鋒。外婆個頭比薰叔矮了半個頭，氣勢卻一點不輸，銀白髮髻在昏黃燈光下泛著冷光。 「我外孫女值這個價。」香玉外婆聲音不疾不徐，「但我要她體面地接客，不能像街頭野雞那樣。」 薰叔笑了，笑紋從眼角擠出來，語氣裡帶著幾分真心的讚賞：「放心，她進去是當紅牌，不是當痲痺。」 「紅牌」兩個字像一顆石子投進靜嫻心裡，蕩起一圈說不清的漣漪。她坐在榻上，雙腿還被分著，水手服撩到腰間，丁字褲褪在腿根，腿間濕漉漉一片——剛才驗貨時薰叔那雙手留下的痕跡還在，涼颼颼地貼著皮膚。她低頭，正好看見自己腿間那條濕透的布料，白色棉質已經半透明，黏在大腿根上，狼狽極了。 她聽著外婆和薰叔你來我往地談著價錢、談著安排、談著她接下來要在哪間店接客——就像在談一批貨要運到哪個碼頭。可她心裡卻不像剛才被拖來時那樣抗拒了。「紅牌」這兩個字在她腦子裡轉著，帶著一種她不想承認的吸引力——不是街頭野雞，是紅牌，是被人捧著、搶著、出得起價錢才碰得到的女人。 靜嫻咬著下唇，指尖抓著榻緣的舊棉布，指節泛白。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在聽，為什麼不開口說不要，為什麼腿間那塊濕意在她聽到「紅牌」兩個字時又熱了幾分。 媽媽在一旁急了，湊上前想插話：「大哥，五萬是五萬，那她以後接客的錢——」 「接客的錢，我抽三成，其餘歸她。"」薰叔轉頭看了媽媽一眼，語氣平淡，「她要是紅了，一個月就能把五萬賺回來還我——那時候她想走想留，自己決定。" 媽媽張了張嘴，似乎還想說什麼，卻被靜兒一聲嗤笑打斷了。 靜兒靠在門框上，雙乳就那麼露著，奶頭上的乳汁乾成白痕，她揚著下巴看靜嫻，語氣裡帶著那種姊姊逗妹妹的戲謔：「五萬，妹妹你半輩子都賺不回來。」 靜嫻抬頭看了她一眼，沒說話。靜兒又笑了一聲，補了句：「不過你長這張臉，說不定真能當紅牌——比媽媽當年強多了。」 媽媽瞪了靜兒一眼：「你閉嘴。」 靜兒聳聳肩，不再說話，嘴角那抹笑卻沒收。 香玉外婆沒理會她們母女鬥嘴，只看著薰叔，語氣沉穩：「你說紅牌，她進去是從頭開始學，還是有人帶？」 薰叔點頭：「芳華閣的鴇母是我老搭檔，手底下調教過七八個紅牌，知道怎麼帶新人。靜嫻這條件——年輕、乾淨、長相好，學得快，三個月就能上檯接客。」 「乾淨」兩個字讓靜嫻臉上一熱。她剛才在海邊跟品木叔做了兩次，在家裡又跟慎造伯做過——她一點都不乾淨。可薰叔不知道，外婆知道，卻沒拆穿她。 她低頭看著自己腿間那條濕透的丁字褲，心裡亂成一團。她好像只是貨物，被驗過貨、被出價、被談妥了轉手條件——可她卻對「紅牌」那兩個字隱約好奇，好奇自己要是真被調教出來，會變成什麼樣子。那種好奇混在羞恥裡，像一根羽毛在她小腹深處輕輕搔著，搔得她腿間又濕了一層。 香玉外婆伸出手，乾脆俐落：「握手為憑。」 薰叔也伸出手，兩人在昏黃燈泡下握了握，力道不重，卻都紮實。外婆鬆手時補了一句：「明天送到菊子庵隔壁的『芳華閣』來，有人會接待。」 薰叔收回手，腰間錢袋跟著晃了晃，那疊五萬的鈔票在裡面沉甸甸地躺著。他朝靜嫻看了一眼，目光裡帶著一種估量過後的滿意，像在看一件已經上了架的好貨：「明天下午，我讓人把合約送過去。」 媽媽在一旁搓著手，還想說什麼，卻被外婆一個眼神止住了。靜嫻坐在榻上，腿間濕涼一片，丁字褲還褪在膝間，水手服凌亂地堆在腰上——她聽著薰叔那句「明天下午」，心裡那根羽毛又搔了一下。她不知道芳華閣是什麼樣的地方，不知道明天會發生什麼，只知道媽媽已經把她賣了，賣了五萬，賣給了一個她今天才第一次見面的男人。 而她那具不爭氣的身體，在聽到「明天」 --- 夕陽斜斜地掛在歡樂街盡頭。「芳華閣」三個字燙在烏木匾額上，門口兩盞紅燈籠已經點上，暈出一圈暖光。從門縫裡漏出幾縷絲竹聲，夾著女人軟軟的笑語，飄在傍晚的風裡。 薰叔在門口站定，深藍和服的下擺被風掀起一角，他腰間那隻鼓囊囊的錢袋跟著晃了晃。他回頭看了靜嫻一眼，嘴角帶著那種生意人特有的笑：「到了，這就是芳華閣。」 靜嫻站在媽媽身後，純白水手服在暮色裡白得刺眼。她仰頭看了看那塊匾——兩層木樓，簷角掛著一串串紅燈籠，窗紙上映著幾個搖晃的人影，影影綽綽地貼在一起。她還沒看夠，媽媽已經一把拉住她的手腕，力道不輕：「走，進去。」 靜兒站在街對面，寬鬆上衣敞著，雙乳就那麼露在暮色裡，路過的兩個男人多看了兩眼，她也不在意，只朝靜嫻揮了揮手，揚聲喊：「妹妹，明天別被幹到下不了床啊！」 靜嫻臉一熱，想回嘴，喉嚨卻像被什麼堵住了，什麼也沒說出來，只低低地「嗯」了一聲。 靜兒笑了兩聲，轉身往巷口走去，走了幾步又回頭，朝她擠了擠眼，這才消失在轉角。 媽媽拉著靜嫻往門口走，薰叔已經推開門，一個穿暗紅旗袍的女人迎上來，年紀四十出頭，頭髮盤得整整齊齊，臉上塗著厚粉，笑起來眼角擠出幾道紋路：「薰爺，來啦？今兒個什麼風？」 薰叔湊過去，在她耳邊低語了幾句，聲音壓得很低，靜嫻只隱約聽見「新貨」「清純」幾個字。老鴇的目光越過薰叔的肩膀，落在靜嫻身上，從頭到腳掃了一遍——水手服、白襪、黑皮鞋，頭髮被風吹得有些亂，一張臉乾淨得沒有一點脂粉，她眼神一亮，嘴角慢慢咧開：「哎喲，好清純的苗子，調教好了準是搖錢樹。」 靜嫻被她那眼神看得渾身不自在，像被剝光了站在燈下一樣，腳下不自覺往後退了半步，卻被媽媽一把拉住，媽媽笑著對老鴇說：「這可是我親閨女，您可得好好照顧。」 「放心放心，」老鴇連連點頭，目光還在靜嫻身上打轉，「薰爺帶來的貨，哪回出過岔子？」 薰叔笑了笑，沒接話，側身往裡走，媽媽拉著靜嫻跟上。靜嫻跨進門檻前，回頭望了一眼——香玉外婆還站在門口，腰間只纏著那條細腰帶，下身光著，暮色裡看不清她的表情，只隱約看見她朝自己緩緩點了一下頭。 靜嫻咬了咬唇，轉過身，跟著媽媽走進門去。 廳堂裡的燈光比街上亮了好幾倍——幾盞琉璃燈吊在樑上，照得滿堂通明。幾個衣著暴露的女人正陪著男人喝酒，有的坐在男人腿上，有的靠在男人臂彎裡，笑聲軟膩膩地纏在一起，空氣裡一股脂粉混著酒氣的甜味。靜嫻一走進去，好幾道目光同時轉過來，在她身上停了停，又轉回去，帶著一種估量的意味。 媽媽拉著她穿過廳堂，往裡間走，薰叔已經在櫃臺前停下來，和老鴇低聲交代著什麼。靜嫻站在媽媽身後，手心裡全是汗，水手服的裙擺蹭著腿根，布料輕得幾乎感覺不到。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純白的水手服，領口繫著一條深藍色的領巾，裙擺短到大腿中段，白襪裹著小腿，黑皮鞋擦得發亮。這身打扮在街上走時還不覺得，進了這燈火通明的廳堂，她忽然覺得自己像一件被擺上架的貨物，等著人來掂量價錢 媽媽的手還攥著她的手腕，指尖在她腕內輕輕摩挲了兩下，低下頭湊到她耳邊，聲音帶著笑：「別緊張，第一次都這樣，過兩天你就習慣了。」 靜嫻沒說話，只覺得腿間那股濕涼感又漫了上來，從剛才在舊榻上就一直沒乾過。她夾了夾腿，那塊濕透的布料貼著皮膚，涼涼的，帶著一種說不清的黏膩。 薰叔和老鴇說完話，轉過身來，目光在靜嫻身上又過了一遍，然後對媽媽說：「明天下午我把合約送過來，人先住這兒，今晚我先安排。」 媽媽點頭，笑得殷勤：「薰叔安排就好。」 薰叔又看了靜嫻一眼，嘴角那抹笑帶著幾分成算，轉身往裡間走去，和服的下擺掃過磨得發亮的木地板。 媽媽鬆開靜嫻的手腕，順手替她理了理領口的領巾，動作不算溫柔，帶著一種例行公事般的熟練：「好好待著，聽人家安排。」 靜嫻站在廳堂邊上，看著媽媽轉身跟上薰叔的背影，忽然覺得那背影離自己很遠很遠，像隔著一層什麼似的，怎麼也抓不著。 她回頭看了一眼——大門還開著，門外暮色已經沉下來，街上的燈一盞一盞亮起來，隱約還能聽見行人走動的腳步聲和遠處的叫賣聲。她站在門檻裡邊，光從頭頂照下來，把她整個人都籠在燈光裡。 她跨進門檻的那一刻，腳下踩著的是芳華閣的木地板，身後那扇厚重的木門被老鴇順手帶上——「砰」的一聲悶響，外面的街聲瞬間隔絕，只剩下廳堂裡女人嬌笑與酒籌交錯的聲音，滿滿地，把整個空間都填滿了。 --- 老鴇在前頭引路，木梯咯吱作響，像是老舊的骨頭在說話。靜嫻踩著階梯，手扶著欄杆，木頭被磨得光滑，掌心貼上去一片溫涼，像有無數雙手先她一步摸過這道欄杆。二樓走廊鋪著暗紅地毯，腳踩上去軟軟的，吞掉腳步聲，兩側廂房門扉緊閉，偶爾從門縫漏出幾聲笑語或酒杯碰撞聲，又很快被地毯吸走，整條走廊安靜得像一條絨布袋子，把她裝了進去。老鴇在走廊盡頭一扇門前停步，推開門，側身讓開：「薰爺，廂房備好了。」 薰叔點頭，跨步進去，和服下擺掃過門檻，逕自走到窗邊的圓桌旁坐下，拿起桌上的茶壺給自己倒了一杯，又翻起一個茶杯，斟滿，推向對面座位：「小姑娘，坐。」 媽媽在靜嫻背後輕輕推了一把，把她推進門檻裡。靜嫻踉蹌一步站穩，回頭看了媽媽一眼，媽媽已經在薰叔旁邊坐下，翹起腳，透明薄紗下擺滑開，露出整片大腿，連腿根那條縫都若隱若現的，她卻像沒感覺似的，自顧自地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眼睛笑得彎彎的，對著薰叔說話，語氣裡帶著討好的甜：「大爺您別嫌棄，這丫頭沒見過世面，以後您多費心，她聽話的，叫她往東不敢往西，您放心調教。」 靜嫻移開視線，低頭走到薰叔對面，遲疑了一下，坐下了，椅子腿在地板上蹭出一聲短促的響聲，她整個人僵了一下，才把椅子拉正，坐好，雙手絞在膝上，指尖掐著水手服裙擺的褶痕，眼睛盯著桌面木紋，不敢抬頭。香玉外婆最後進來，在門邊一張太師椅上坐下，腰間那條細腰帶鬆鬆垮垮地掛著，下身赤裸，她也不遮掩，端起老鴇送進來的茶，慢悠悠啜了一口，眼神隔著杯沿打量薰叔，像在掂量他值不值得託付。 薰叔把茶杯往靜嫻面前又推近一寸：「喝口茶，定定神。」 靜嫻這才抬起眼，伸手捧起茶杯，杯壁溫熱，她的手指卻微微發抖。她趕忙低頭湊近杯沿，抿了一口，溫熱的茶湯滑進喉嚨，稍稍鎮定了些，但指尖還是涼的，涼得她自己都覺得奇怪，明明屋裡爐火燒得旺，她的血卻像流不到手指頭一樣，僵著，麻著。 薰叔看著她，語氣收起了街頭的油滑，換了一種沉穩的調子，像換了一張臉似的：「小姑娘，你是塊璞玉。」 靜嫻抬頭看他，沒說話，等著他往下講，心跳卻鼓鼓地撞著胸口，璞玉兩個字在她耳朵裡轉了一圈，她不知道那是誇她，還是說她還沒被雕過，等著被人動手，兩種意思她都不太想要，但她沒有開口的膽子。 薰叔繼續：「但我不是開窯子的，我這裡的女人都是自願的——賣藝不賣身也行，賣身也都是高價。你外婆把你託給我，我不會虧待你。」 「自願」兩個字落在靜嫻耳朵裡，她下意識想抬頭看他，又忍住了，茶杯在掌心裡又轉了小半圈，像在找一個舒服的握法，其實只是她不知道手該放哪，總覺得那雙手不是自己的，是別人借她擺著看的，連握杯子的力道都不曉得該用多少，輕了怕摔，重了怕碎，跟她這個人一樣，擱哪兒都不對勁。她低下頭，又啜了一口茶，喉嚨裡那股溫熱往下滑，胸口卻悶悶的，說不出話來，茶杯被她兩手捧著，指尖貼著杯壁，微微泛白，像在水裡泡久了的石頭，沒有一點血色，也沒有一點力氣，只能捧著，只能握著，只能等著別人說她該去哪兒，她就去哪兒。 香玉外婆在門邊放下茶杯，開口了，聲音不疾不徐，像在交代一件家務事：「靜嫻以後晚上來芳華閣上班，早上回家，白天該上學上學，該幹嘛幹嘛，不耽誤。」 媽媽在旁邊跟著點頭，語氣輕快，像在說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對啊，晚上來幾個鐘頭，早上就回去，不耽誤你唸書的，反正你晚上在家也是閒著，與其在家裡對著牆發呆，不如來這裡見見世面，學點規矩，以後總用得上的。」她說著，伸手拍了拍靜嫻的肩膀，指尖在她肩頭輕輕捏了一下，像在安撫一隻小貓，又像在提醒她別說錯話，那力道不輕不重，剛好夠讓靜嫻肩膀縮了一下，又不敢縮得太明顯，只能僵著，任那隻手在她肩上停了一瞬，又收了回去，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繼續端著她那杯茶，笑得溫溫柔柔的，眼睛卻一直沒離開薰叔的臉，等著他點頭，等著他把這樁事定下來，好叫她這顆心放回肚子裡，好叫她這個女兒終於有了個去處，不用再煩她的事了。 薰叔滿意地撫掌，掌聲清脆，在安靜的廂房裡格外響亮，像一錘定音：「行，就這麼定了。」他端起自己的茶杯，喝了一口，放下，看著靜嫻，目光在她臉上停了一瞬，像是在確認她沒有要反悔的意思，看見她低著頭乖乖坐著，才繼續說：「以後你在這裡就叫『靜嫻』，還是自己名字，不另取花名——等你哪天想通了，我給你安排最好的客人。」 靜嫻的指尖在杯壁上摳了一下，指甲刮過瓷面，發出一聲細微的刺耳聲響，她趕忙停住，把那根手指縮回掌心，握成拳，低聲問：「我不接客不行嗎？」 薰叔笑了，笑聲裡沒有嘲弄，倒像真的覺得有趣，像是聽見小貓說牠不想吃魚，覺得這孩子還沒開竅，卻也不急著點破：「行啊，你能幫我管賬，不過……」他頓了頓，目光在她身上從臉到胸口慢慢掃過，像在估一件貨的成色，語氣帶著一種過來人的篤定，「你這身子，怕是不肯閒著。」 他的目光在她胸前停了一瞬，又往上移，對上她的眼睛，像在等她反駁，等她說一句「我才不會」，但她沒有，她只是低著頭，耳根慢慢燒起來，從耳尖紅到頸側，像有人在她皮膚底下點了一盞燈，熱意沿著脖子往下爬，爬到領口邊緣，她覺得那圈水手服的領子忽然變緊了，勒得她喘不過氣來，但她沒有伸手去拉，只是把頭低得更低，幾乎要埋進胸口裡，像要把那張燒紅的臉藏起來，藏到沒人看得見的地方，藏到連她自己都不用面對的地方，但她知道薰叔的目光還在她身上，像一盞燈照著她，她無處可逃，也不想逃，她只是坐著，等著那道光移開，等著自己這張臉冷下來，等著那股熱意自己退去，但它沒有退，它在她皮膚底下盤著，像一隻小獸蜷在那裡，等著什麼時候被放出來，她不知道那是什麼，她只知道她沒有反駁，她一句話都沒有說，沉默像一床厚被子把她蓋住，把她釘在椅子上，釘在這個燈火通明的夜晚，釘在這個她即將開始的、她還不知道該怎麼稱呼的人生裡，她只是坐著，坐著，等著薰叔說出下一句話，等著媽媽起身帶她去看她的房間，等著香玉外婆喝完那杯茶，等著這一切都定下來，等著她自己慢慢習慣，習慣這間廂房裡的氣味，習慣這杯茶涼透的溫度，習慣她自己的身體裡那股隱隱的、她不敢命名的熱，等著它自己慢慢冷下去，或者等著它有一天燒起來，把她整個人點著，她不知道，她什麼都不知道，她只知道她現在坐在這裡，坐在這張圓桌前面，坐在薰叔的目光裡，坐在媽媽的笑聲裡，坐在香玉外婆的沉默裡，她沒有反駁，她沉默半晌，臉紅得像要滴出血來，低下頭，沒有反駁。 --- 天色暗下來，樓下燈籠一盞盞亮起，橘紅的光暈從窗縫滲進廂房，映在靜嫻那身純白水手服上。媽媽理了理薄紗裙擺，在腰間繫緊一條紅色漆皮束腰，轉過身來看她，眼神裡帶著一種難得的柔軟。 她走過來，拉住靜嫻的手，掌心溫熱：「閨女，這是你的福，好好學，以後你也能養活自己。」 靜嫻抬頭看她，媽媽臉上的妝在昏黃燈光下顯得格外豔麗，眼角的細紋被脂粉蓋住，嘴角帶著笑。她張了張嘴，想說什麼，最後只是點了點頭：「嗯。」 媽媽鬆開她的手，轉身往門口走，薄紗裙擺在臀後晃蕩，網襪裹著的腿在燈下泛著光。香玉外婆跟著起身，腰間那條細腰帶鬆鬆垮垮，下身赤裸，走到靜嫻身邊時停了一下，湊近她耳邊，聲音低低的，帶著一股成熟麝香：「你身子已經離不開男人了，在這裡你能光明正大地要，不用再偷偷摸摸。」 靜嫻沒應聲，低著頭，感覺外婆的氣息拂過耳廓，熱熱的，癢癢的。 外婆拍了拍她的肩膀，沒再多說，跟著媽媽出了門，高跟鞋踩在木樓梯上，篤篤篤地往下響。 薰叔站在門邊，腰間錢袋沉甸甸地垂著，目送兩人下樓，才轉過頭來看她：「今晚你就住這間。」他指了指廂房裡那張木床，床鋪著乾淨的被褥，枕頭邊還放著一隻銅製的暖爐，「明天開始，我教你規矩。」 靜嫻順著他的手看了一眼那張床，又低下頭：「好。」 薰叔沒再多說，從錢袋裡摸出一枚銀幣，放在床頭櫃上：「這是你的零花，想買什麼自己買。」說完，他轉身出了門，門板在他身後闔上，腳步聲在走廊裡漸遠。 靜嫻一個人站在廂房中央，聽著樓下傳來的調笑聲——女人嬌滴滴的嗓音，男人粗啞的哄笑，夾雜著幾聲壓抑的呻吟，從薄薄的樓板縫裡鑽上來，鑽進她耳朵裡。 她站在原地好一會，才慢慢走到床沿坐下，手撐在膝蓋上，指尖微微發抖。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那身純白水手服，裙擺短得剛好蓋住大腿根，領口鬆鬆地敞著，露出胸前一片白膩的肌膚——這是菊子姐替她挑的，說清純反差的裝扮最能勾男人。 她咬了咬唇，伸手按在自己腿間，隔著薄薄的布料用力壓了一下，一陣酥麻從那處竄上來，竄得她腰眼發軟，她低低喘了一口氣，咬住下唇沒讓聲音漏出來。 她知道自己終究還是進了這火坑。但為什麼，身體卻隱隱發熱，熱得她手心都出了汗。 夜深了，樓下的喧鬧聲漸漸平息，只剩下偶爾幾聲含糊的囈語從牆縫裡滲過來。靜嫻躺在床上，身上那身水手服已經皺得不成樣子，裙擺捲到腰間，她沒去整理，手裡握著剛才薰叔留下的那枚銀幣，指腹摩挲著其邊緣，那冰涼的金屬觸感在她指尖微微發燙，眼神在暗中發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