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靜嫻還站在樓梯口，制服裙的皺褶還沒撫平，耳根已經先紅了一半。 媽媽坐在沙發上，翹著腿，寬鬆睡衣的領口滑到一邊，半邊奶子露在外面，她也不拉，反倒往後靠了靠，讓自己坐得更舒服些，語氣裡帶著明顯的得意：「今天可是個大日子。」 靜嫻沒抬頭，盯著自己腳尖：「……什麼大日子。」 「站街的大日子啊。」媽媽拍了拍大腿，笑聲又亮又響，「昨晚不是說好了嗎？今天你先去菊子姐那邊裝扮，晚上就上街攬客。我女兒這身段、這張臉，不拿出來讓男人掏錢，可惜了。」 靜嫻感覺臉上的血全往頭上衝。她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可喉嚨裡像堵了團棉花，一個字也擠不出來。她只能站在那裡，手指攥緊裙角，指節泛白。 「站街？真的假的？」靜兒的聲音從廚房門口飄過來，帶著一股興奮勁兒。她靠在門框上，家居服胸口濕了一大片，乳汁滲出來，洇開兩圈深色的水漬。她一手捧著擠奶瓶，一手朝靜嫻比了個大拇指：「早就該這樣了！你這張臉蛋不拿去賺錢，太浪費了。」 靜嫻耳根燙得能煎蛋：「靜兒……你小聲點——」 「小聲什麼呀，又不是見不得人的事。」靜兒走過來，步子輕快，奶子一晃一晃的，乳汁沿著衣擺滴在地板上，拖出一條細細的水痕。她湊近靜嫻，上下打量一番，嘖嘖兩聲：「你這制服裙再往上拉兩寸，胸口的釦子再解開兩顆，往街上一站，男人還不排著隊掏錢？」 「可不是嘛。」媽媽接話，語氣裡滿是驕傲，「我生的女兒，還能差到哪去？裝扮一上身，保管比那些妓院裡的紅牌還騷。」 靜嫻覺得自己的臉快燒起來了：「媽……我、我真的要去嗎？我……我還沒準備好——」 「準備什麼？」媽媽揮了揮手，打斷她，「你昨晚不是學得挺好的嗎？脫衣、扭腰、攬客的話術，一樣樣都記住了，還說沒準備好？」 靜嫻閉上嘴，指甲掐進掌心，又鬆開。她確實記住了——媽媽教她的每一個動作、每一句話，像刻進骨頭裡一樣，想忘都忘不掉。正因為記住了，她才更覺得害怕：她發現自己的身體已經學會了那些動作，甚至……甚至有一點點期待。 「好！」一聲清脆的拍掌聲從角落傳來，香玉外婆笑瞇瞇地從單人椅上直起身子，絲質睡袍的下擺滑開，露出大片白花花的大腿根，她也不拉好，就那麼敞著，「乖孫女要站街了，這是好事啊！外婆早就說你這孩子開竅了！」 「外婆……」靜嫻低低叫了聲，聲音又乾又澀。 「外婆支持你。」香玉外婆拍了拍扶手，語氣慈愛得像是孫女要去參加畢業典禮，「站街怎麼了？站街也是一門手藝，靠自己的身體賺錢，不丟人。我也是靠身體談成生意合作。」 靜嫻張了張嘴：「外婆……這不一樣……」 「哪不一樣？」外婆笑瞇瞇地反問，「都是靠身子賺錢，只是站的地方不同而已。」 靜嫻說不過她，只能把頭低得更深，盯著地板上一道道晨光，覺得自己像是被釘在原地，動彈不得。 「對了，」媽媽忽然直起身子，像是想起什麼重要的事，「待會我先帶妳去菊子姐的店，她那裡有各種打扮的傢伙——什麼網襪啊、吊帶襪啊、那種開衩開到腰的裙子，應有盡有。」 「菊子姐？」靜兒眼睛一亮，擠了幾滴奶到地上，「那我也要去！我要幫靜嫻挑——她這身材，穿那種前面鏤空的胸罩最合適了，奶子夠大，撐得起來。」 「我也去。」香玉外婆也跟著湊熱鬧，笑呵呵地，「我好久沒去菊子那兒了，她那裡新進了一批和服改的旗袍，我看看有沒有合適的。」 「好好好，一起去！」媽媽拍了拍大腿，笑得更大聲了，「三個人幫你挑，保管把你打扮成全歡樂街最騷的那個！」 三個女人你一言我一語，聲音此起彼伏，笑聲一陣接著一陣，把客廳填得滿滿的。靜嫻站在她們中間，像件待價而沽的貨物，被人翻來覆去地品評——媽媽說她腰細，穿那種露腰的裙子好看；外婆說她奶子夠挺，不用墊就能撐起那種深V的領口；靜兒說她屁股翹，穿那種包臀的短裙最勾人—— 「對了對了，」靜兒邊說邊擠了擠奶瓶，乳白色的乳汁順著瓶口滑下來，滴在地板上，「菊子姐那邊是不是有那種……就是那種透明的、什麼都遮不住的內衣？給靜嫻來一套，往街上一站，男人還不瘋了？」 「有有有，」媽媽笑得前仰後合，「菊子姐那什麼沒有？你身上這件哺乳胸罩還是她推薦的呢！」 「那我要好好挑挑——」 靜嫻站在原地，手指把裙角攥得死緊，指節泛白。她的臉燙得像是要燒起來，耳根紅得滴血，可她一句反駁的話也說不出來。她知道自己說什麼都沒用——媽媽決定了的事，外婆和姐姐都點了頭，她哪裡還有拒絕的餘地？ 她只能站在那裡，被三個女人圍在中間，聽她們興致勃勃地討論她該穿什麼、該露哪裡、該怎麼擺姿勢，笑聲一陣比一陣響，把整個客廳都灌滿了。 --- 媽媽走在最前頭，那件緊身洋裝的裙擺短得只蓋到大腿根部，每一步都刻意把腰扭得像是要甩出去似的。路邊幾個騎腳踏車的男人回頭看了又看，媽媽非但不躲，還故意把裙擺一掀，露出底下那條幾乎等於沒穿的丁字褲。 「看什麼看？」她笑得花枝亂顫，「沒看過漂亮媽媽啊？」 靜嫻被她牽著手，手心全是汗。她低頭盯著自己的鞋尖，不敢抬頭，卻又忍不住從眼角偷瞄媽媽那副招搖的姿態——臀部一左一右地晃，像隻發情的母貓在街頭巡邏地盤。 「喂，」靜兒從右邊湊過來，手肘頂了她一下，「你看媽媽那騷樣，全街的男人的雞巴大概都硬了。」 靜嫻沒接話，耳朵卻紅了。 靜兒又頂了她一下，壓低聲音：「你今天要變成全歡樂街最騷的貨色了，等著看吧。」 靜嫻咬著下唇，腳步頓了一下，卻還是被媽媽牽著往前走。 香玉外婆慢悠悠走在最後，一身高級和服下擺隨風飄動，看起來像是要去參加什麼茶會似的。她走沒兩步，就向路邊一個正在澆花的鄰居點頭微笑：「早啊，張太太。」 張太太笑呵呵地回禮：「香玉姐今天穿得真漂亮啊。」 「哪裡哪裡，」外婆擺擺手，腳下卻故意踩到和服下擺，整片裙擺往上一掀，露出兩瓣白花花的屁股和那條濕淋淋的縫——她就這樣光著屁股對著人家笑了好一會兒，才慢條斯理地把裙擺放下來，「年紀大了，穿衣服都穿不好了。」 張太太臉都紅了，連連擺手說「不會不會」，急忙轉頭躲回屋裡去了。 外婆笑呵呵地繼續往前走，像是剛才什麼事都沒發生過。 靜嫻把這一幕全看在眼裡，心臟跳得飛快。她想起外婆在客廳裡對她說的那句話——「站街也是一門手藝，靠自己的身體賺錢，不丟人。」——那語氣溫柔得很，像是在哄一個不肯吃飯的小孩子。 她偷偷抬頭看了一眼外婆的背影，那頭銀白長髮盤得整整齊齊，走路的姿態端正得像個皇后，可是裙子底下卻連一條內褲都沒穿——靜嫻忽然覺得喉嚨發乾，連忙又把頭低了下去。 「怎麼啦？走不動啦？」媽媽回過頭來看她，眼裡帶著笑，「才走幾步路就喘成這樣，晚上怎麼有力氣幹活？」 靜嫻囁嚅著：「我沒有……」 「沒有就好。」媽媽捏了捏她的手心，又轉回去繼續走，屁股扭得比剛才更起勁了。 靜兒又湊過來，這回沒用手肘頂她，而是把嘴巴湊到她耳邊，熱氣噴在她耳廓上：「欸，妳老實說，妳是不是已經開始期待了？」 「我才沒有。」靜嫻說得很快，快得連自己都覺得心虛。 「少來，」靜兒嗤笑一聲，「妳下面都濕成什麼樣了，還說沒有。」 靜嫻下意識夾緊雙腿，臉一下子燒到耳根。她張了張嘴想反駁，卻發現自己什麼話都說不出來——因為靜兒說的是真的，她的內褲確實濕透了，濕得連制服裙都貼在屁股上，走起路來黏黏的，不舒服，卻又莫名地讓她興奮。 媽媽牽著她拐過街角，風吹過來，帶著海邊的鹹味和市場的魚腥氣。路邊攤販的吆喝聲此起彼落，有人朝媽媽吹了聲口哨，媽媽回頭拋了個媚眼，笑得像個二十歲的小姑娘似的。 「媽，」靜兒忽然開口，「菊子姐那兒有沒有那種……前面全鏤空的胸罩啊？」 「有啊，當然有，」媽媽頭也不回，「菊子那店什麼都有，只有妳想不到的，沒有她拿不出來的。」 「那我要幫靜嫻挑一件，」靜兒說著，伸手捏了捏靜嫻的奶子，「她這尺寸，穿那種的肯定好看——奶子夠大，撐得起來。」 靜嫻被她捏得渾身一抖，甩開她的手：「別碰我！」 「哎喲，還會兇人呢，」靜兒也不生氣，反而笑得更大聲了，「等妳晚上站到街上，人家要摸妳哪裡妳都得乖乖張開腿，現在兇我有什麼用？」 靜嫻被她堵得說不出話來，只能把頭低得更深，盯著地上自己被陽光拉長的影子——媽媽的影子走在前頭，扭得像條蛇；靜兒的影子在她右邊，肚子微微凸起；外婆的影子拖在最後頭，裙擺飄呀飄的，底下什麼都沒穿。 她忽然覺得那個影子裡的自己，好像也正一步一步地，變成跟她們一樣的形狀——她咬了咬牙，卻沒有停下腳步。 又走了一條街，路邊的店鋪開始從賣菜的、賣魚的，慢慢變成賣情趣用品的、賣性感內衣的——霓虹招牌一個接一個亮起來，雖然現在還是白天，卻已經有幾間店門口坐著幾個穿得少的女人，翹著腿，朝路過的男人拋媚眼。 「到了到了，」媽媽的聲音忽然興奮起來，指著前方，「看到沒有？那間粉紅招牌的——那就是菊子庵。」 靜嫻抬起頭，順著她手指的方向看過去——歡樂街的轉角處，一根長長的竹竿挑著一塊粉紅色的燈箱招牌，上面用金色的字寫著「菊子庵」三個字，燈箱邊緣還掛著一圈小燈泡，雖然沒亮，卻已經透著一股曖昧的豔氣。 靜嫻站在街角，腳下像是生了根似的，卻又隱隱約約覺得，自己好像真的要被帶進那個粉紅色的世界裡去了。 --- 菊子庵的粉紅招牌在午後的陽光下閃著曖昧的光，靜嫻被媽媽牽著走進店門，一股混合著皮革、香水與某種說不上來的甜膩氣味撲面而來。店內燈光昏黃，牆上掛滿各式各樣的情趣內衣、網襪、束腰，玻璃櫃裡排列著造型誇張的按摩棒與跳蛋，空氣中瀰漫著一種令人臉紅的氛圍。 菊子姐正站在櫃臺後面整理一疊蕾絲內褲，聽到門鈴聲抬起頭來，嘴角立刻勾起一抹了然的笑：「喲，這不是貞淑嗎？帶這麼多人來，今天是什麼大日子？」 媽媽熟門熟路地往店裡走，一屁股坐上那張紅色絨椅，蹺起腿來，領口大敞，胸前的白嫩肌膚在燈光下晃眼：「菊子姐，今天要麻煩妳了。我女兒要上街攬客，帶她來挑幾件戰袍。」 菊子姐放下手中的蕾絲，從櫃臺後走出來，眼神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最後在靜嫻身上多停了兩秒，笑意更深：「哦？終於開竅了？」 靜兒已經自來熟地靠到牆邊，寬鬆上衣前的濕漬在昏黃燈光下格外明顯，她擠了擠脹痛的胸部，搶先開口：「菊子姐，我要那種前面鏤空的胸罩！奶子夠大，撐得起來，男人一看就想埋進來吸奶的那種！」 菊子姐笑出聲：「靜兒妳都懷孕了，還這麼騷。」 「懷孕了才更騷啊，奶子脹成這樣，不露給男人看多可惜。」靜兒低頭捏了捏自己腫脹的乳房，乳汁立刻滲透薄薄的上衣，在布料上暈開更深的水漬。 香玉外婆慢悠悠踱到一旁掛著和服改旗袍的架子前，隨手翻著衣料，頭也不回地說：「我不要穿內褲，下體外露，讓風直接吹進陰戶，涼快。」 菊子姐挑眉：「外婆還是這麼豪爽。」 「都這把年紀了，還遮遮掩掩幹嘛？」香玉外婆回頭笑了一下，和服下擺隨著動作撩起，隱約露出一截白嫩的大腿根部，她也不在意，繼續翻看那些旗袍。 媽媽想了想，開口：「我今天要負責拉客，所以要最色情的裝扮——男人看了當場就想掏錢的那種。」 菊子姐上下打量媽媽一眼，點頭：「妳身材撐得起，我這兒剛進了一件紅色漆皮束腰，配黑色網襪，保證男人看了腿軟。」 「好！就那個！」媽媽拍了一下大腿，滿意地笑。 三個人你一言我一語，討論得熱火朝天，靜嫻站在媽媽身後，低頭看著自己交握的雙手，手指無意識地絞著制服的裙角，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菊子姐的目光終於轉向她，帶著職業性的估量，像在打量一件待價而沽的貨物。靜嫻感覺那道目光像一雙手，隔著制服也能把她剝光，她下意識往媽媽身後縮了縮。 媽媽回頭看了她一眼，不耐煩地推了她一把：「她不知道啦，妳幫她選。」 靜嫻被推得往前踉蹌一步，幾乎撞上菊子姐，連忙低頭站穩，耳根燒得發燙。靜兒在牆邊笑出聲：「哎喲，害羞什麼啊，妳身上哪塊肉我們沒看過？」 香玉外婆也轉過頭來，笑瞇瞇地看著她，眼神裡帶著鼓勵：「乖孫女，讓菊子姐幫妳挑，她眼光好著呢。」 菊子姐沒有立刻說話，只是慢悠悠地繞著靜嫻走了一圈，目光從她的臉、胸、腰、臀一路掃到腿，像是在丈量一塊上好的布料。靜嫻僵在原地，連呼吸都不敢太大聲，只覺得店裡昏黃的燈光把她的制服照得太薄，彷彿什麼都藏不住。菊子姐在她面前停下來，伸手挑起她的下巴，左右端詳她的臉。 靜嫻被迫抬起頭，迎上菊子姐那雙帶著笑意的眼睛，心臟咚咚地撞著胸口。店裡其他三人屏息等待答案，連空氣都靜了一瞬。菊子姐的拇指在她下頷輕輕摩挲了一下，像是確認什麼，然後緩緩開口：「嗯……這張臉，清純得很，正好——男人最吃這套。」 --- 菊子姐拉開布簾，嘩啦一聲，整面牆掛滿了情趣內衣。漁網襪、開襠褲、透明薄紗裙，密密麻麻排了一整排，燈光一照，那些蕾絲和網紗透出曖昧的光暈。 靜嫻的呼吸滯了一下，還沒來得及反應，菊子姐已經回頭看她，嘴角帶著職業性的笑：「來，妳過來看看。」 靜嫻被她拉著手腕走到那面牆前，眼睛不知道該往哪裡放。她看見一件紅色漆皮束腰，旁邊掛著黑色網襪，再過去是幾件布料少得可憐的開襠褲——每一件都像是專門設計來讓男人撕掉的。她喉嚨發乾，下意識往後縮了縮。 「別躲啊。」菊子姐鬆開她手腕，手指順著那排衣物滑過去，指尖在一件純白水手服上停了下來，「既然媽媽要最色情，妳就來個反差。」她拎起那件水手服，衣架晃了晃，白色布料在燈光下乾淨得像剛洗過，「越像良家婦女，男人越想扒光妳。」 靜嫻盯著那件水手服。領口綴著深藍色的滾邊，胸口有一個小小的蝴蝶結，裙擺短得大概只到大腿根——比她學校的制服裙還要短一截。 她還沒開口，媽媽的聲音從角落飄過來，帶著煙味的慵懶：「聽菊子姐的。」 靜嫻轉頭看了一眼。媽媽坐在試衣間角落的小凳上，緊身洋裝的肩帶半褪，露出半邊肩膀，手裡夾著一根菸，煙灰彈在地上，眼神興味盎然，像在看一場好戲。 她吐出一口煙，又補了一句：「菊子姐說怎麼穿就怎麼穿，人家是專業的。」 靜嫻抿了抿唇，沒再說話。 菊子姐已經快手快腳地從牆上取下幾樣東西：一件純白水手服、一條白色丁字褲、一副過膝長襪。她把那些東西往靜嫻懷裡一塞，語氣不容拒絕：「去換上。」 靜嫻低頭看著懷裡的布料，那條丁字褲薄得幾乎沒有重量，捏在手裡像一團紗。她猶豫了一下，耳根發燙，卻還是伸手去解自己制服的釦子——她知道自己已經沒有拒絕的餘地了。 制服裙的拉鏈拉下來，布料順著腿滑到地上，她彎腰把它撿起來疊好，擱在一旁的椅子上。身上只剩內衣褲，她背對著兩人，想快點把水手服套上——菊子姐卻伸手按住她手腕：「等一下。」 靜嫻僵住。 菊子姐繞到她面前，目光在她身上掃了一圈，然後伸手勾住她內褲的邊緣，往下一拉——靜嫻倒抽一口氣，內褲已經被褪到膝蓋。 她下意識夾緊雙腿，菊子姐卻不以為意，把那條丁字褲拎起來，在她腳邊蹲下：「抬腳。」 靜嫻低頭看她，菊子姐的語氣裡帶著一種專業的從容，像是裁縫在給客人試衣，沒有半點猶豫。她咬著下唇，乖乖抬腳，讓菊子姐把丁字褲套上來。 那條布薄得像不存在，穿上去之後，細細的繩子陷進臀縫裡，前面那片小小的三角布連陰毛都遮不全，涼颼颼的風直接貼在肌膚上。 菊子姐伸手調整了一下位置，指尖勾著那條細繩，往兩邊拉了拉，讓那片小布正好貼在穴口上方。 靜嫻渾身一顫，菊子姐的手指若有似無地擦過她最敏感的地方，她幾乎能感覺到自己那裡滲出一點濕意——她連忙咬住舌尖，把那聲呻吟吞回去。 菊子姐卻像什麼都沒察覺，站起身，把那副過膝長襪遞給她：「穿上這個。」 靜嫻接過長襪，坐到椅子上，一條一條套上去。白色棉質長襪拉到膝蓋上方，在大腿上緣勒出一圈軟肉，邊緣還綴著一條細細的蕾絲。 她低頭看著自己，制服裙已經脫了，身上只有那件丁字褲和長襪——胸前還裹著內衣，看起來不倫不類的。 菊子姐湊過來，伸手到她背後，解開了內衣的釦子——靜嫻下意識抬手擋住胸口，菊子姐卻輕輕撥開她手腕，語氣平淡：「別擋，還沒好。」 內衣滑落，靜嫻的奶子彈出來，乳尖在試衣間的空氣裡微微顫抖，已經因為緊張和涼意挺立起來。菊子姐從口袋裡掏出兩片小小的東西——是花朵形狀的貼紙，粉紅色的花瓣，中間是深一點的花蕊。 她拈起一片，低頭湊近靜嫻胸前，指尖捏著貼紙，輕輕貼在她左邊乳尖上。貼紙的膠面碰到乳頭時，靜嫻整個人縮了一下，菊子姐卻按著她肩膀：「別動。」 那片小小的花朵貼紙正好蓋住乳頭，花瓣邊緣微微翹起，隨著她呼吸輕輕顫動。菊子姐又拈起另一片，貼在右邊乳尖上，指尖壓了壓，讓它服貼。 然後她退後一步，上下打量一番，滿意地點點頭：「好了，把水手服穿上。」 靜嫻伸手去拿那件水手服，指尖有點抖。她套上去，拉鏈在背後拉上，布料貼著皮膚，涼涼的，薄薄一層，幾乎沒有遮蔽感——她低頭一看，領口開得極低，半邊奶子若隱若現，那兩片花朵貼紙從領口邊緣露出一點花瓣的痕跡，像是故意引人去剝開看似的。 裙擺短得她稍微彎腰就會露出丁字褲的邊緣——她甚至能感覺到自己臀縫裡那條細繩的存在，每動一下都提醒著她身上只穿了這幾片布。 菊子姐繞到她身後，伸手調整了一下裙擺的位置，又把她肩上的帶子撥正，然後退開一步，雙手抱胸，目光在她身上來回掃了兩遍：「轉一圈。」 靜嫻遲疑了一下，還是慢慢轉了一圈。裙擺揚起來，她感覺自己屁股涼颼颼的，那條丁字褲大概從後面看一覽無遺——她甚至聽到菊子姐輕輕笑了一下：「很好。」 媽媽從角落站起身，煙蒂摁滅在牆上，走過來，站在菊子姐旁邊，上下打量著靜嫻，目光從她臉滑到胸口，再滑到裙擺下露出的長襪邊緣，嘴角勾起一個滿意的弧度：「不錯，這身看起來，比那些直接脫光的還騷。」 靜嫻站在鏡子前，看著鏡中的自己——純白水手服，乾淨得像剛從學校走出來的女學生，領口卻低得露出半邊奶子，乳尖上兩片粉紅花朵貼紙若隱若現，裙擺短得稍微動一下就露出丁字褲的細繩，白色長襪勒在大腿上緣，蕾絲邊嵌進軟肉裡。 她看起來像一個誤入歧途的乖乖女，身上每一處都寫著「來扒光我」——她甚至自己看著都有點臉紅。 菊子姐和媽媽在她身後並排站著，同時滿意地點了點頭，目光裡帶著相同的讚許。 --- 靜嫻踏出試衣間，木地板冰涼地貼著光裸的腳心，過膝長襪的蕾絲邊緣卡在膝窩處，每一步都能感覺裙擺飄起來又落下，臀縫裡那條細繩跟著微微抽動。她低著頭快步走到大廳中央，抬眼就見鏡子前已經站了三個人，每個人都換好了裝扮，像是早就等著她出來。 靜兒靠在試衣間門框上，寬鬆上衣的釦子一顆沒扣，整片胸膛敞開，兩顆脹大的奶子彈出來，乳頭濕亮，乳汁沿著隆起的肚皮往下淌，在腰間匯成一道白濁的痕跡，滴滴答答落在地板上。她看見靜嫻出來，咧嘴一笑，挺了挺胸，伸手擠了一下乳根，一道乳汁筆直噴出去，濺在鏡面上。「男人看到這對奶子就直接掏錢了啦。」她得意地拍了拍自己脹滿的乳房，乳汁又擠出幾滴，「靜嫻妳看，連鏡子都想喝。」 靜嫻別開眼，臉頰燒紅，卻還是忍不住從眼角偷瞄那條順著鏡面往下滑的白濁痕跡，喉嚨發乾，什麼話都說不出來。 香玉外婆從最裡面的試衣間走出來，靜嫻一看就愣住了。外婆身上穿的那件和服整個褪到腰間，只用腰帶鬆鬆繫著，上半身完全光裸，兩顆垂墜的乳房隨著步伐微微晃動，下半身更是什麼都沒穿，裙擺撩到腰際，私處毫無遮掩地暴露在燈光下，連一根毛都沒刮，濕亮亮的。她腳下踩著一雙金色高跟涼鞋，頭上插著那支翡翠簪子，整個人像是從畫裡走出來的女王，卻又帶著一股說不出的淫靡氣味。她走到鏡子前，對著自己的倒影滿意地轉了一圈，和服的衣角跟著飄起來，露出更多春光。「讓風直接吹進來才痛快。」她笑瞇瞇地說，伸手撩了撩裙擺，讓私處對著鏡子，「穿什麼內褲，綁手綁腳的。」 媽媽最後從另一間試衣間出來。她換上一身透明薄紗，那層紗薄得像是根本沒穿，胸前兩顆奶子完全露出來，乳頭挺立，下身的私處也一覽無遺，連一條布都沒遮。她在鏡子前轉了一圈，薄紗跟著飄動，整個人像是裹著一層霧氣，卻又什麼都遮不住。她滿意地拍了拍自己的屁股，對著鏡子裡自己的倒影拋了個媚眼：「今天我要讓整條街的男人都硬著排隊。」 菊子姐靠在櫃臺邊，手裡端著一杯茶，看著眼前四個女人，嘴角帶笑，慢悠悠地拍了拍手：「一家四口站在一起，就是最強的吸金陣容了。我這店開了二十年，還沒見過這麼齊全的。」 媽媽走到靜嫻身邊，伸手攬住她的腰，把她往鏡子前帶了帶。靜嫻被迫站到中間，四個人並排，鏡子裡映出四道身影。媽媽一身透明薄紗，笑得放蕩；靜兒敞著胸膛，乳汁還在往下滴，笑得得意；外婆光裸著下身，笑得從容自在，像是這副樣子再正常不過。只有她一個人，穿著那身純白水手服，裙擺短得遮不住臀縫裡那條細繩，乳尖貼著花朵貼紙，僵硬地站在中間，雙腿夾得死緊，連呼吸都不敢用力。 媽媽對著鏡子裡的四個人滿意地點頭：「看看，多漂亮。今天我們母女四個一起上街，保證整條歡樂街的男人都硬著排隊。」 靜兒伸手捏了捏靜嫻的奶頭，花朵貼紙下的乳尖瞬間硬起來，她笑道：「姊姊教妳一招，等下走路的時候，腰要扭，屁股要晃，讓那條繩子磨著妳的小穴，男人看了就掏錢。」 香玉外婆也伸手拍了拍靜嫻的屁股：「對，扭起來，讓男人看看我們家的女人多騷。」 靜嫻站在中間，覺得自己全身僵硬得像塊木頭，雙腿夾得更緊，那條丁字褲的細繩陷在臀縫裡，隨著她的呼吸微微磨蹭，她看著鏡子裡四個人的倒影，媽媽笑得放蕩，靜兒笑得放蕩，外婆笑得放蕩，只有她一個人僵硬地站在中間，像是被圍觀的獵物，不知道該往哪裡逃。 --- 菊子姐倚在門框上，雙手抱胸，那件貼身旗袍開衩處露出一截豐腴的大腿。她的目光從靜嫻頭頂的水手帽一路掃到過膝長襪的襪口，嘴角的笑意像一把鈍刀，慢慢磨過靜嫻的神經。 「這身打扮，」菊子姐開口，聲音慢條斯理，「就是要讓男人以為你是最純潔的——然後親手弄髒你。」 靜嫻僵在原地，丁字褲的繩索嵌在臀縫裡，布料薄得像一層隨時會破的膜。她張了張嘴，還沒來得及說什麼，媽媽已經從旁邊一把攬住她的腰，力道熱切得像要把她揉進自己身體裡。 「走了走了！」媽媽的聲音又亮又脆，像是迫不及待要把新玩具帶出門炫耀，「太陽都曬屁股了，再不出去，那些男人都該等急了！」 她牽著靜嫻的手，一步踏出店門。午後的陽光猛地撲上來，靜嫻下意識抬手擋了一下，隨即發現自己擋不住的不是光——是目光。 整條街像是被人按了暫停鍵。 路邊攤販的勺子懸在半空，騎腳踏車的男人龍頭一歪，幾個蹲在騎樓下抽菸的工人齊刷刷轉過頭來——所有視線像被磁鐵吸住一般，全部釘在她身上。 靜嫻感覺那目光不是看的，是舔的，從她臉頰一路舔到胸口，舔過水手服那條短得可憐的裙擺，然後停在她裸露的大腿根上。 她雙腿一軟，膝蓋險些磕到地上，卻被媽媽牢牢拽住，幾乎是半拖著往前走。 「抬頭。」媽媽在她耳邊說，聲音帶著笑意，「讓人看是好事，越多人看，才越有人掏錢。」 靜嫻咬著下唇，目光低垂，看見陽光把媽媽那件透明薄紗照得幾乎不存在，豐滿的曲線在光線下無所遁形，甚至連乳尖的顏色都看得一清二楚她自己身上那件純白水手服倒是該遮的都遮著，但正因為遮著，反而更讓人生出想撕開的念頭。 「靜嫻！」 身後傳來靜兒的聲音，帶著笑意和一點喘。靜嫻回頭，看見姐姐從店裡走出來，敞開的上衣鬆鬆垮垮掛在肩上，兩顆漲滿的乳房幾乎整個露在外面，乳尖濕亮亮的，還掛著幾滴奶汁。 靜兒故意挺了挺胸，像展示什麼戰利品一樣，然後用力一擠——乳汁噴出一道弧線，落在柏油路上，濺起細小的白點。 一個路過的男人當場看傻了眼，腳下一個踉蹌，險些撞上路燈桿。 「看什麼看？」靜兒衝他拋個媚眼，「想喝的話，晚上來找我啊——記得帶錢。」 男人張著嘴，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只能愣愣地點頭。靜兒笑得花枝亂顫，乳房跟著晃動，乳汁又滴了幾滴到地上。 然後是香玉外婆。 她最後一個走出來，步伐從容得像是從自家客廳踱到院子裡曬太陽——身上只纏著一條腰帶，腰帶以下什麼都沒有，私處就那麼大大方方地露在午後的陽光下，連一根遮掩的毛都沒打算藏起來。 她氣定神閒地走過店門口的臺階，目光掃過街上那些目瞪口呆的男人，像在巡視自己的領地，嘴角那抹微笑從容得像是在說——這有什麼好大驚小怪的？ 「香玉姐，」媽媽回頭喊她，語氣裡帶著撒嬌，「您走快點嘛——我們要去搶好位置呢！」 「急什麼。」外婆慢悠悠地走著，銀白長髮在陽光下泛著光澤，「站街這種事，講究的是氣場。你走得再快，氣場不夠，男人也不會掏錢的。」 靜嫻被她這句話釘在原地，覺得自己像是被扒光了丟在馬路中央，連一塊遮羞布都沒剩下——但她身上明明穿了衣服，甚至穿得比媽媽、姐姐、外婆都多，偏偏她卻覺得自己才是最赤裸的那一個。 媽媽牽著她的手繼續往前走，力道不容拒絕。靜嫻被拉得一個踉蹌，腳下的過膝長襪在粗糙的柏油路上蹭了一下，襪底微微發熱。涼風從裙擺底下鑽進來，直直吹過她光裸的私處——丁字褲那條細得可憐的布條早就被淫水浸透，濕噠噠地貼在穴縫上，風一吹，涼意像針一樣扎進來，她雙腿一軟，整個人往媽媽身上靠了靠。 「哎喲，」媽媽低頭看她，笑得眼角都彎了，「這就走不動了？還沒到街口呢——你這樣，晚上怎麼站啊？」 靜嫻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反駁，喉嚨卻像被什麼堵住一樣，只能發出一個氣音。她低下頭，看見自己那身純白水手服的裙擺被風掀起一角，露出下面那片濕透的丁字褲痕跡——在陽光下，那塊濕痕幾乎是透明的，像一張攤開的標籤，寫著她此刻有多想要。 靜兒從後面跟上來，湊到她耳邊，壓低聲音：「妹妹，你下面都濕成這樣了——還說不想站街？」 靜嫻猛地夾緊雙腿，臉頰燙得像要燒起來，卻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因為她知道靜兒說的是事實。 她感覺自己的身體正在背叛她——明明理智在尖叫著要逃離，雙腿卻軟得像踩在棉花上，穴口甚至跟著步伐的節奏一縮一縮的，像是在期待著什麼。 香玉外婆從後面慢慢踱上來，經過她身邊時，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語氣慈愛得像在哄孫女睡覺：「乖孫女，別緊張——站街這種事，站久了就習慣了。」 靜嫻抬頭看她，看見外婆腰帶以下光裸一片，私處在陽光下泛著水光，淫水順著大腿內側慢慢往下淌——她忽然覺得自己跟外婆之間，那條名為「矜持」的界線，正一寸一寸地消失。 她低下頭，跟著媽媽的腳步往前走，腳下的過膝長襪踩在柏油路上，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刃上，卻又隱隱帶著某種她不敢承認的期待。 四人走到歡樂街口，媽媽一身透明薄紗，豐滿的肉體在光線下近乎赤裸；靜兒敞著上衣，乳汁沿著腹部往下淌，滴到地上留下一路白點；香玉外婆僅纏腰帶，銀白長髮在風中飄動，私處大方地裸露在陽光下——四具赤裸程度不一的身體，像一場流動的春宮畫，把整條街的目光都釘在原地。 靜嫻低頭看著自己水手服的白色下擺被風掀起，露出底下那條濕透的丁字褲——她忽然明白菊子姐那句話的意思了：這身打扮，就是要讓男人以為你是最純潔的，然後親手弄髒你。而她，已經站在這裡，等著被弄髒了。 --- 午後的歡樂街還沒完全醒過來，兩旁的店家鐵門半拉半掩，騎樓下已經有幾個穿得涼快的女人靠著柱子抽菸，眼神懶洋洋地掃過來往的車輛。 媽媽在街口站定，雙手叉腰，深吸一口氣，那對豐滿的奶子幾乎要從薄紗領口蹦出來，然後扯開嗓子朝路過的男人們喊——「來看看啊！這是我女兒，今天第一次站街，純得很！」她一把將靜嫻拉到身前，手掌扣住她的後腰，往自己身上帶，「誰要來開苞？價錢好商量！」 靜嫻被她拉得一個踉蹌，水手服的裙擺揚起來，露出底下那條細得跟繩子似的丁字褲，臀縫間那根繩索勒進肉裡，她下意識夾緊雙腿，卻沒伸手去壓裙擺。 她咬著下唇，目光低垂，看著自己白色水手服的領口——媽媽出門前替她把釦子解開了兩顆，露出大片白皙的胸口和若隱若現的乳溝，胸前那兩團豐滿幾乎要把薄薄的布料撐破，連乳頭的形狀都看得一清二楚。 她知道自己現在看起來是什麼樣子：一個穿著高中制服、卻露著半邊胸脯和整條臀縫的騷貨，站在街口任人打量。 她沒有反抗，只是靜靜地站著，心跳卻快得像要從嗓子眼蹦出來。 靜兒從右側湊過來，懷孕五個月的肚子微微挺著，敞開的襯衫裡那對脹奶的奶子晃蕩著，乳頭濕漉漉的，乳汁順著布料往下淌，她伸手在靜嫻屁股上捏了一把，笑出聲來——「你看她這身白，男人最愛這種了。」她朝路邊一個盯著靜嫻發愣的中年男人拋個媚眼，「大哥，你說是不是？我妹這皮膚，摸一把都值。」 那男人吞了口口水，腳步停下來，眼神從靜嫻的胸口掃到裙擺，又掃回來，嘴巴張了張，沒說出話，但腳跟已經釘在原地了。 香玉外婆站在後方，身上只纏著一條腰帶，銀白的長髮盤在腦後，全身光裸，私處一覽無遺，她卻像站在自家客廳似的自在。她雙手抱胸，微笑著點頭，目光落在靜嫻身上，像在驗收自己調教的成果——那眼神裡有欣慰，有期待，還有某種更深的算計。 她沒開口，但那份沉默比開口更有壓力，像在說：「看吧，這不就是我們家的種？」 媽媽拉著靜嫻的手腕，把她轉了一圈——水手服的裙擺飛起來，丁字褲的繩索在臀縫間摩擦，勒得她微微皺眉，卻沒吭聲，那條細繩陷進豐滿的臀肉裡，後腰兩個腰窩隨著轉動一閃而過，白皙的肌膚在午後的陽光下幾乎發亮，她腳上那雙過膝長襪裹著纖細的小腿，大腿根部的肌膚裸露著，白得刺眼，她整個人像一件剛拆封的貨物，被攤開在陽光下任人檢視。 「看到沒有？這腰，這屁股，」媽媽的手掌貼著她的腰線滑下去，停在臀側，輕輕拍了拍，「處女，貨真價實的處女，我女兒，我還能騙你們？」她高聲笑著，聲音裡滿是得意，「今天第一天站街，誰出價高，誰就帶走！」 圍觀的男人越聚越多，騎樓下的女人們也湊過來看熱鬧，有人吹了聲口哨，有人低聲議論，目光像蒼蠅一樣叮在靜嫻身上——她胸口那片裸露的肌膚、她裙擺下那雙白晃晃的大腿、她臀縫間那根若隱若現的繩索，每一處都被貪婪地舔過一遍。 靜嫻站在原地，腳趾在鞋裡蜷縮了一下，隨即又放開——她發現自己身體已經學會了媽媽教的那些動作，腰微微塌著，屁股微微翹著，連呼吸的節奏都配合著展示的節拍，像一匹被馴熟的馬，等著人來挑選。 她咬著下唇，眼神卻已經從早上的畏縮轉成一種迷離的默許，像一層薄霧罩在瞳孔上，她看著那些男人的臉——他們的目光、他們吞口水的動作、他們褲襠微微鼓起的那一團——她心裡某個地方輕輕顫了一下，不是害怕，不是厭惡，而是一種她說不上來的、熱熱的騷動，從小腹深處慢慢往上爬，像一隻小手在撓她癢處，她夾緊了雙腿，卻發現丁字褲那條繩索摩擦著花唇，濕意已經透了出來，把布料浸得又濕又滑，勒在肉縫裡，動一下就牽著一縷酥麻。 「媽，」靜嫻的聲音小得像蚊子叫，帶著啞，「夠了……吧……」 媽媽回頭看她一眼，眼神裡帶著笑，「夠什麼？這才剛開始呢。」她轉過頭去，朝人群裡一個穿花襯衫、戴金鏈子的男人招手，「大哥，你過來看看，這皮膚，這奶子，摸一把你就知道值不值了。」 那男人嘿嘿笑著，往前走了兩步，目光在靜嫻胸口那兩團白肉上打轉，舔了舔嘴唇，「小妹妹，你多大了？」 靜嫻沒答話，媽媽替她答了：「十八，剛好成年，嫩得很。」她拉著靜嫻的手，把那隻手按在自己女兒的腰上，往自己懷裡帶了帶，「你摸摸看，這腰多細，這屁股多彈。」 男人的手順勢貼上靜嫻的腰側，掌心粗糙，帶著菸味和汗味，隔著薄薄的水手服布料，熱度透進來，靜嫻身子僵了一瞬，卻沒躲開——她發現自己身體比腦子更誠實，腰微微偏了偏，像是迎合，又像是閃躲，男人順勢得寸進尺，手掌往下滑，貼在她臀側，捏了一把，笑了：「喲，真有彈性。」 靜嫻咬著下唇，沒吭聲，眼神低垂，看著自己水手服裙擺被風掀起一角，露出那條濕透的丁字褲——細繩陷在豐滿的臀肉裡，布料的顏色比原本深了一層，緊緊貼著花唇的形狀，幾乎透明，她看見男人的目光順著她的視線落在那裡，瞳孔縮了一下，喉結滾了滾——她沒有伸手去遮，只是靜靜站著，像一尊被擺上貨架的娃娃，等著人來拆封。 香玉外婆在後方輕咳一聲，聲音溫和，卻帶著不容忽視的重量：「好了，別急著摸，價錢談好了再說。」 媽媽應聲：「媽說得對。」她拍了拍那男人的手，「大哥，有誠意再談，我女兒今天第一天，可不是隨便讓人白摸的。」 男人訕訕收回手，卻沒走，退後一步，打量著靜嫻，像在估價一件貨品——目光從她的臉掃到胸口，掃到腰線，掃到裙擺下那雙白晃晃的腿，最後停在她濕透的丁字褲上，嘴角勾了勾：「行，你說多少？」 媽媽笑瞇瞇地豎起一根手指，男人皺了皺眉，媽媽又搖了搖那根手指，湊近他耳邊低聲說了句什麼，男人眉毛挑了挑，看了看靜嫻，又看了看媽媽，最後搖頭：「太貴了。」 靜嫻站在街口，午後的風掀起她水手服的裙擺，那條濕透的丁字褲繩索在臀縫間輕輕摩擦，她低頭看著自己裸露的胸口、那雙過膝長襪、那雙被人摸過的腰側——圍觀的男人們眼中閃爍著慾望，像一群等著分食的狼，她意識到自己已成這條街最新的獵物，而她甚至沒有想過要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