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裡還殘留著媽媽昨晚出門前噴的香水味，混著一點汗腥，悶在關了一整天的空氣裡。靜嫻被媽媽從身後推進門檻時，腳下絆了一下，還沒站穩，身後就傳來門鎖「咔」一聲落下的脆響。 反鎖了。 她背脊一緊，沒回頭，目光直直撞上正前方那面落地穿衣鏡——鏡裡映出她自己，淡藍碎花洋裝的領口鬆垮垮歪到一邊，裙擺沾著歡樂街地磚上的灰。臉頰不知道什麼時候泛了紅，從耳根一路燒到脖根。 媽媽從她身後走過來，手裡還拎著出門那隻小包，隨手往床上一拋，整個人繞到她背後，高跟拖鞋踩在地板上，篤、篤、篤，每一步都像踩在靜嫻心跳上。 「站好。」媽媽的聲音貼著她後腦杓落下，帶著笑，又黏又懶，「看著鏡子。」 靜嫻咬著唇，雙眼死死盯著鏡中自己的臉，不敢動。 媽媽的手從她腰側繞到背後，指尖勾起洋裝背後那排鈕扣的最上面一顆，靈巧地一轉，鈕釦「啪」地彈開。第二顆、第三顆，指尖順著背脊一路往下滑——指腹貼著她的脊椎骨，沿著那條淺淺的溝，一寸一寸往下摸，像在檢查什麼貨色似的，慢條斯理。 「今晚不教你別的，」媽媽的嘴唇湊到她耳邊，溫熱的氣噴在她頸側，「就教你怎麼讓男人掏錢。」 靜嫻喉頭滾了一下，雙手在身側握成拳，指甲掐進掌心——不痛，掌心全是汗。她感覺得到自己的心跳，咚咚咚，擂在胸腔裡，震得耳膜發脹。她想說點什麼，張了張嘴，卻發現喉嚨乾得發不出聲。 媽媽的手指已經解到最後一顆鈕扣，洋裝的背脊整條敞開，涼意從敞開的縫隙鑽進去，貼著她汗濕的皮膚，激起一層細細的疙瘩。靜嫻下意識夾緊雙臂，卻夾不住洋裝——布料從肩頭鬆脫，兩條細肩帶順著手臂滑下去，露出內衣的蕾絲肩帶，淺粉色的，是她昨天剛洗好晾在陽臺上的那件。 「別夾。」媽媽的手掌按在她肩頭，把她微微蜷縮的身子扳直，力道不大，卻不容拒絕，「夾著像什麼樣子？男人花錢是要看貨的，你縮著，他看什麼？」 靜嫻順著那力道鬆開手臂，洋裝的領口整個垮下來，垂在臂彎處，露出大片白晃晃的肩頭和胸口。鏡裡的她，內衣淺粉色的蕾絲包著豐滿的胸脯，胸口微微起伏，呼吸又淺又急，像跑了很長一段路。她看見自己的臉——紅得不像話，連脖子都染上一層薄薄的粉，眼神濕漉漉的，明明想躲，卻又死死盯著鏡子，像被釘住了似的。 媽媽的手從她肩頭滑下，沿著她裸露的手臂，一路摸到腰側，然後停在那兒，拇指在她腰窩上輕輕打圈，語氣裡的笑意更濃了：「你看，臉紅成這樣，身體都發燙了——還說不想要？」 「我沒有……」靜嫻終於擠出聲音，又乾又啞，像砂紙磨過喉嚨，「我只是……有點熱。」 「熱？」媽媽的手繞到她身前，指腹隔著內衣的薄蕾絲，輕輕按在她胸口正中央，那兒的心跳又急又重，像要從胸腔裡蹦出來，「熱什麼？這房間又沒開暖氣，你穿這麼少，還熱？」 靜嫻被那指尖一按，整個人像觸了電似的，猛地往後縮了一步，後背卻撞上媽媽的胸口——媽媽沒躲，反而順勢往前一貼，豐滿的身子整個貼上她的背，兩團軟肉隔著薄薄的家居服壓在她肩胛骨上，溫熱的體溫隔著衣料滲過來，燙得她脊椎一麻。 「別躲。」媽媽的聲音從她耳後傳來，低低的，帶著氣音，「你越躲，我越要你看——看著鏡子，記住你現在這個樣子。」 靜嫻被她圈在懷裡，動彈不得，視線被迫釘在鏡子上——鏡裡映出她自己的臉，紅撲撲的，額角沁著一層薄汗，幾縷碎髮黏在鬢邊，眼神濕亮亮的，帶著一種她不想承認的迷離。她的嘴唇微微張著，呼吸又急又淺，胸口起伏得越來越明顯，內衣下的乳尖不知道什麼時候硬了，頂著蕾絲布料，凸出兩個小小的點，在鏡裡清清楚楚。 她閉上眼。 「睜開。」媽媽的指尖掐住她的下巴，力道不重，卻帶著不容違抗的意味，「我叫你看著，你就看著。」 靜嫻的睫毛顫了顫，緩緩睜開——鏡裡那張臉，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眼眶濕潤，嘴唇被自己咬得微微發腫，一副快要哭出來的樣子，可她心裡清楚，那不是難受，不是怕——她的內褲已經濕透了，濕得貼在皮膚上，涼涼的，黏黏的，她夾緊雙腿都擋不住那股熱意在腿心蔓延的勁頭。 媽媽的手指從她下巴滑開，順著她頸側一路往下，指尖劃過她鎖骨下方的皮膚，停在內衣的肩帶上——那根淺粉色的細帶，在她指尖下微微顫動，像一根繃緊的弦。 「你看，」媽媽的聲音帶著滿意的笑，像在鑑賞一件終於上釉的瓷器，「嘴巴說不要，身體倒是誠實得很——臉紅了，奶頭也硬了，內褲濕了吧？」 靜嫻咬著唇，沒答話，雙手卻慢慢從身側抬起來，交叉抱在胸前，擋住鏡裡那對明顯挺立的乳尖，也擋住媽媽那彷彿能看穿一切的視線。她低下頭，盯著自己腳尖，腳趾在涼鞋裡蜷了蜷，卻不敢再往後縮——後背貼著媽媽的體溫，前面是鏡子裡自己發情的樣子，她被困在中間，動彈不得，也不想動彈了。 媽媽的手指在她內衣肩帶上停了一瞬，然後輕輕勾起那條細帶，往下一拉——淺粉色的蕾絲順著肩頭滑落，露出一邊乳房的上緣，白嫩嫩的，在鏡燈下泛著柔潤的光澤。靜嫻倒抽一口氣，抱在胸前的手下意識收緊，卻沒去拉內衣，只是死死咬著嘴唇，看著鏡裡媽媽的手停在她內衣的扣子上，指尖勾著那排小小的金屬鉤環，像在等什麼似的，沒有動作，只是低低地笑了，笑裡帶著濃濃的、黏黏的得意。 「記住這個樣子，」媽媽的嘴唇貼著她耳廓，聲音又輕又軟，「明天站到街上去，就照這個樣子，男人看了，自然會掏錢。」 --- 「攬客第一課，就是讓男人看夠本。」 媽媽的手從靜嫻肩頭滑下，順著手臂一路摸到手腕，然後輕輕一扯，把她交叉抱在胸前的手臂拉開。靜嫻的乳房失去遮掩，在胸罩裡晃了一下，她下意識又想合攏，媽媽卻更快——一隻手扣住她兩隻手腕，壓在她腰側，另一手直接從胸罩下緣探進去，托住她的奶子。 「妳看妳，」媽媽的手指捏了捏她的乳尖，語氣像在點評一件貨品，「這對奶子，一點都不比妳姊姊差。圓，挺，又白又嫩，藏著幹什麼？浪費。」 靜嫻咬著嘴唇，別開臉。鏡子裡那個滿臉通紅的女生，她不想看。媽媽的手在她乳房上揉捏了一陣，忽然鬆開，順著她的小腹往下滑——指尖勾住她內褲的邊緣，輕輕往下拉。 「別——」靜嫻低呼，雙腿下意識夾緊，但媽媽的身體已經擠進她兩腿之間，膝蓋頂著她的膝蓋，不讓她合攏。內褲被一點一點往下拽，濕透的布料擦過她的胯骨、她的臀尖，最後掛在膝彎上，涼涼的，貼著皮膚。 「哎喲，」媽媽的聲音帶著笑，帶著讚嘆，「妳看看妳這水，都流成河了。」 靜嫻被迫望向鏡子——鏡子裡那個女生，滿臉潮紅，胸罩被推到乳房上方，兩團白嫩被擠出深深的溝，內褲掛在膝彎，陰部完全暴露，濕淋淋的，晶亮的淫水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流，在腳踝處匯成一條細細的水痕。 「還裝什麼清純？」媽媽的手指在她濕透的陰唇上輕輕劃了一下，引來她一陣顫抖，「男人看到妳這畫面，不用喊價，自己就會掏錢了。」 靜嫻想說點什麼，喉嚨卻乾得發不出聲音。她的身體在發抖，恥辱感像潮水一樣漫上來，但另一股更陌生的熱流也同時從她小腹深處湧起，順著媽媽手指劃過的地方往外淌，她感覺到自己又流出一股騷水，沿著大腿內側蜿蜒而下，滴在地板上，發出輕微的聲響。 「妳看，」媽媽的聲音低下來，帶著一種教導的耐心，「妳這身體，比妳的嘴誠實多了。妳嘴上說不要，這水卻流得比誰都歡。」 媽媽蹲下身，手指輕輕撥開她濕透的陰唇，露出裡麵粉紅色的嫩肉，淫水正從那個小口裡一股一股地往外湧，「這水，就是妳的本錢。男人看到這畫面，什麼價錢都好談。」 靜嫻低頭，看到媽媽蹲在她面前，手指在她陰部上輕輕劃動，那觸感又癢又麻，讓她腿軟，她不得不伸手扶住身後的梳妝臺邊緣，指尖掐進木頭紋路裡，撐住自己往下滑的身體。 媽媽抬頭看她，眼睛裡帶著笑，「媽教妳怎麼站、怎麼喊、怎麼脫衣服。妳這身子，只要學會怎麼展示，男人自然會掏錢。」 媽媽的手指在她陰蒂上輕輕揉了一下，靜嫻整個人猛地一顫，腰都軟了，淫水又湧出一股，直接淌進媽媽手心裡。 「記住這種感覺，」媽媽站起身，手指在她大腿內側輕輕抹了一下，把沾著的淫水塗在她皮膚上，「這就是妳的武器。」 靜嫻全身赤裸站在鏡前，內褲掛在腳踝，媽媽蹲在她面前，手指輕劃她濕透的陰唇。鏡子裡倒映著她滿臉潮紅的模樣，乳房因為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淫水沿著大腿內側蜿蜒而下，在地板上積成一小灘水漬。她的身體還在微微顫抖，不知道是因為羞恥，還是因為那股從骨子裡冒出來的興奮。媽媽的手指在她陰唇上又劃了兩下，才慢悠悠地收回手，站起身，拍了拍她的臉頰。 --- 媽媽蹲在靜嫻面前，手指還停留在她腿間，指尖撥弄著那片濕滑的陰唇，黏膩的水聲在寂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哎喲，這水真多，」媽媽笑著，語氣裡滿是得意，「比媽年輕時候還騷呢。」 靜嫻咬著下唇，別過臉去，不想看鏡子裡自己那副狼狽樣子。可是媽媽的手指在她腿間輕輕一勾，又一勾，她的腰就不受控制地往前挺了一下。 「別躲，」媽媽說，把那根沾滿亮晶晶淫水的手指抽出來，湊到她唇邊，「舔乾淨。連自己的味道都要習慣，男人嚐的也是這味。」 靜嫻瞪大眼，下意識想別開頭，媽媽卻早一步捏住她下巴，力道不大，卻穩穩地定住她。那根手指就那麼塞進她嘴裡，帶著一股鹹腥的氣味，直接壓在她舌頭上。她皺著眉，想吐出來，舌頭卻不聽話地捲了上去，舔過那層濕滑——是自己的味道，鹹鹹的，帶著一股淡淡的腥氣，不難聞，甚至有點……熟悉。她含著媽媽的手指，竟不自覺地吸吮起來，像在舔什麼好吃的東西。媽媽看著她，眼裡的笑意更深了，等她吸了幾口，才慢慢把手指抽出來，指尖在她下唇上輕輕一抹：「這不就對了？連自己的味都不敢嚐，怎麼去伺候男人？」 靜嫻喘了口氣，臉頰發燙，還沒來得及說什麼，媽媽已經站起身，繞到她身後。她赤裸的背脊貼上一片溫熱的肌膚——媽媽豐滿的奶子壓在她肩胛上，軟綿綿地擠壓著，兩顆硬挺的乳頭隔著薄薄的皮膚蹭過她後背，她整個人僵了一下，卻沒躲開。媽媽的手從她腰側繞到前方，一把罩住她左邊的奶子，五指收攏，揉捏起來，力道不輕不重，正好壓在乳根上，拇指一下一下蹭過乳尖，那顆敏感的肉粒立刻硬挺起來，在她掌心裡滾動。靜嫻的腿又軟了一截，整個人往後靠，後腦勺正好枕在媽媽肩上。 媽媽低下頭，嘴唇貼著她耳廓，聲音又軟又黏，帶著笑意：「來，媽教你——明天站街，要怎麼攬客。」 靜嫻想說她不要去，可是媽媽的手指捏著她乳尖輕輕一擰，她的話就碎成一聲短促的喘。 「要喊『大哥，來嘛』，」媽媽說，聲音低低的，卻字字清楚，「聲音要甜，要黏，像在撒嬌，又像在求他——讓男人聽了，腳就黏在地上，走不動。」 她一邊說，一邊揉著靜嫻的奶子，把她整個人往自己懷裡帶，另一隻手順著她腰線滑下去，指尖劃過她小腹，停在腿間那片濕熱的地方，輕輕撥弄著陰蒂，一下，又一下，不急不緩，像在彈什麼樂器：「然後，手要摸他的褲襠，隔著褲子摸，摸到他硬了，他就跑不掉了。」 靜嫻被她揉得腿軟，整個人幾乎掛在她身上，嘴裡忍不住漏出呻吟：「嗯……媽……啊……」她想夾緊腿，媽媽的手指卻卡在她腿間，不讓她合攏，指尖在她陰蒂上畫著圈，畫得她腰都顫了。「要主動湊上去，用奶子蹭他手臂，」媽媽繼續說，聲音貼著她耳根，溫熱的氣噴在她頸側，「蹭到他受不了，他就會自己把手伸過來，摸你，摟你，把你往巷子裡拖——」 媽媽的手從她乳房上滑下來，兩手一起扣在她腰間，把她往鏡子前又推了一步，讓她看清自己——全身赤裸，奶子上還留著被揉過的紅痕，腿間濕得一塌糊塗，淫水順著大腿內側流下來，在地板上又添了一小灘。「你看，」媽媽貼著她耳邊說，聲音裡帶著笑，「這樣一個小騷貨站在街邊，喊一聲『大哥，來嘛』，哪個男人忍得住？」 靜嫻看著鏡子裡自己那副樣子，臉紅得發燙，可是身體卻誠實得要命——媽媽的手又探到她腿間，指尖撥開濕漉漉的陰唇，按在那顆腫脹的陰蒂上，輕輕揉著，她的腰就自己動起來，順著媽媽手指的節奏，一下一下往前送。「媽……」她喘著，聲音斷斷續續的，「啊……嗯……別……別揉了……我……」 「別什麼？」媽媽笑著，「你明明很喜歡，對不對？腿都抖成這樣了，還跟媽說別？」 靜嫻張著嘴，想反駁，媽媽的手指卻加快了一點，她的話就變成了一串碎掉的呻吟：「啊……啊……嗯……」 鏡子裡，她仰著頭，後腦勺靠在媽媽肩上，眼眶泛紅，嘴唇微張，口水順著嘴角淌下來，亮晶晶的一條線。媽媽從身後摟著她，一手揉著她的奶子，指尖捏著乳尖輕輕搓揉，一手在她腿間撥弄著陰蒂，速度不快，卻穩穩地把她往高潮邊緣推。靜嫻的腰越挺越高，整個人幾乎要踮起腳尖，小腿肚繃得發抖，淫水順著媽媽的手指往下淌，滴在地板上，又拉出一條長長的銀絲。 「記住了嗎？」媽媽貼著她耳邊問，聲音裡帶著笑意，「明天站街，就照媽教的喊——『大哥，來嘛』，然後摸他褲襠，用奶子蹭他……」 靜嫻哪裡還聽得進話，她只知道媽媽的手指在她腿間畫著圈，畫得她腦子裡一片空白，只剩下腿間那股又酸又脹的快感，一波一波地湧上來。她張著嘴，喘得又急又碎，聲音黏黏的：「記……記住了……啊……媽……媽……」 「乖，」媽媽笑了，手指突然加快，按著那顆腫脹的陰蒂狠狠揉了幾下，「那明天，就看你的了——」 --- 媽媽的手指從她腿間抽出來，濕淋淋地往她腰上一抹，順勢抓住她的胳膊，將她整個人往下一帶。 「來，跪到媽腿間來。」 靜嫻膝蓋磕在木地板上，發出悶響，還來不及反應，媽媽已經分開雙腿，一手按在她後腦勺上，將她的臉往那片濕熱壓下去。鼻尖撞上兩片濕軟的肉唇，一股濃烈到嗆人的氣味撲面而來——不是單純的汗味或體味，是那種混著淫水、帶著酸騷的、熟透了的女人味，直往她鼻腔裡鑽。 她本能地想往後縮，脖子剛使上力，媽媽的手已經收緊，五指扣進她髮根，把她壓得死死的 「縮什麼縮？」媽媽的聲音從頭頂落下來，帶著笑意，又帶著命令，「攬客前要先學會取悅男人——嘴是最重要的工具。你以為明天站到街上，男人走過來，你張開腿就行？沒那麼便宜的事。你得先讓男人爽了，錢才掏得出來。」 靜嫻嘴張了張，想說什麼，媽媽卻不給她開口的機會，按著她後腦勺的手往下壓了壓，將她的臉更深地埋進那片濕軟裡。她的嘴唇貼上媽媽的陰唇，溫熱、濕滑，帶著黏稠的觸感，像某種熟透的果實被壓扁在唇間 「舔。」媽媽說，聲音裡帶著一股理所當然的篤定，「媽剛剛碰你碰得你流水，你也該讓媽舒服舒服——母女之間，不用客氣。」 靜嫻的舌頭抵在齒關後面，怎麼也伸不出去。她聽見自己心跳如擂鼓，耳膜裡嗡嗡作響，臉頰貼著媽媽的腿根，那片肌膚燙得像發燒，而媽媽壓在她後腦勺的手穩穩當當的，一點鬆開的意思都沒有。 「舔啊，」媽媽又催了一遍，語氣裡多了點不耐煩，「你舔那些男人的時候，不是舔得挺起勁的嗎？怎麼，對著媽就下不去嘴了？」 靜嫻渾身一僵，媽媽的話像根針，精準地扎在她最不想面對的地方。她閉了閉眼，舌尖終於從齒關後面探出來，顫巍巍地，貼上媽媽的陰唇。 那一下只是輕輕擦過，媽媽卻立刻發出一聲滿意的呻吟——又長又軟，帶著鼻音，像是被什麼給熨帖了，從喉嚨深處滾出來 「嗯……對了，就是這樣。」 媽媽按著她後腦勺的手鬆了些，改為輕輕撫弄她的頭髮，像在摸一隻順從的小貓。靜嫻的舌頭在那片濕軟上停了一瞬，又動了一下，這次舔得稍微用力了些，將那兩片肉唇之間的縫隙舔開，一股更濃的騷水滲出來，沾了她滿嘴。 「伸進去，」媽媽的呼吸粗了些，聲音也啞了，「舌頭伸進去。」 靜嫻猶豫了一下，媽媽的手立刻又壓下來，這次帶著不容拒絕的力道，將她的臉整個按進那片濕熱裡。她幾乎是窒著息地張開嘴，舌頭往那縫隙裡探進去——溫熱的、濕滑的內壁裹上來，將她的舌尖吸住，一股鹹腥的味道在她口腔裡漫開來。 她聽見媽媽從喉嚨深處擠出一聲低吟，雙腿夾緊了些，將她的頭夾在中間，動彈不得。但奇怪的是，她發現自己沒有想掙扎的念頭了——那股氣味、那股味道，像某種無形的繩索，將她整個人拴住了。她的舌頭在裡面攪動了一下，又一下，動作從生澀慢慢變得順暢起來，像是身體自己記住了該怎麼動。 「對……對……就是這樣……乖女兒……舔得媽好舒服……」 媽媽的呻吟聲越來越密，夾著喘息，夾著斷斷續續的淫語。靜嫻覺得自己的身體也熱起來了，那股燥意在腹底翻湧，順著血液往四肢蔓延。她的舌頭從媽媽的穴口裡退出來，往上找到那顆腫脹的陰蒂，舌尖撥弄了一下，媽媽整個人猛地一顫，大腿夾緊，將她的頭牢牢鎖在中間。 「啊——就是那裡……乖女兒……你學得真快……」 媽媽的腰拱起來，像一張拉滿的弓，整個人往後仰，雙手死死扣住靜嫻的後腦勺，將她的臉更用力地按向自己那片濕熱。靜嫻的舌頭被夾在陰唇之間，幾乎動彈不得，但她沒有退——她聽見媽媽的呻吟聲裡帶上了哭腔，帶著那種被快感衝垮的、毫無防備的軟弱，這讓她心底湧起一股奇異的滿足感。 她繼續舔，舌尖在那顆腫脹的陰蒂上畫圈，又輕輕吸了一下，媽媽整個人像觸電一樣彈了一下，淫水嘩地湧出來，淌了她滿嘴滿臉，順著她的下巴往下滴，滴在她跪著的膝蓋之間，在地板上洇開一小灘水漬。 「夠了……夠了……再舔媽就要去了……」媽媽的聲音斷斷續續的，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但她的手卻沒有放開靜嫻的頭，反而將她夾得更緊，雙腿鎖在她肩膀兩側，將她整個人釘在原地動彈不得。 靜嫻沒有停。她自己也說不清為什麼——也許是那股氣味太濃，也許是媽媽壓在她後腦勺的手太用力，也許是她心底某個角落被剛剛那聲「乖女兒」給燙著了——她的舌頭繼續攪動著，撥開兩片肉唇，往那濕熱的穴口裡探進去，又抽出來，再探進去，一下一下，越來越快。 「啊……啊……你這個小騷貨……學得這麼快……明天站街上……男人還不讓你給吸乾了……」 媽媽的淫語斷斷續續地從頭頂落下，夾著粗重的喘息和壓抑不住的呻吟。她的腰開始跟著靜嫻舌頭的節奏擺動，一下一下，往她嘴裡送，又退開，又送過來，將整個人完全交給了那股快感。 靜嫻的舌頭酸了，但她沒有停，也不敢停——媽媽的手牢牢按著她，她整個人被夾在那片濕熱之間，呼吸裡全是媽媽的氣味，鼻腔裡、口腔裡、喉嚨裡，全是那股鹹腥的、帶著騷味的液體，順著她的嘴角往下淌，滴在她胸前，滴在她跪著的膝蓋上，將她整個人浸在裡面。 「要去了……媽要去了……乖女兒……舔著……別停……」 媽媽的呻吟聲拔高，變成一種近乎尖叫的長音，腰猛地拱起，整個人繃成一張弓，雙腿死死夾住靜嫻的頭，將她鎖得動彈不得——然後那股痙攣從她腹底炸開，順著脊椎往上竄，她整個人劇烈地顫抖起來，淫水像開了閘一樣湧出，灌了靜嫻滿嘴。 靜嫻被嗆了一下，本能地想退開，但媽媽的手還扣在她後腦勺上，將她按在原處，直到那陣痙攣慢慢平息，直到媽媽的喘息慢慢緩下來，直到她整個人軟綿綿地癱在床上，像被抽去了骨頭。 媽媽的手終於鬆開了她，軟軟地垂在身側，整個人仰躺著，胸口劇烈起伏，乳尖還挺著，泛著濕亮的光。她閉著眼，嘴角卻勾著一抹笑，聲音啞得不成樣子： 「好女兒……學得真快……明天站街上……媽就放心了……」 --- 媽媽的腿終於鬆開時，靜嫻的耳朵還在嗡嗡作響。她滿臉都是濕亮的淫水，嘴角牽著銀絲，下巴滴著黏稠的水珠，膝蓋壓得發麻，卻不敢自己爬起來。 媽媽仰躺著喘了好一會兒，豐滿的胸脯隨著呼吸上下起伏，腿間的淫水把床單洇出一大片深色水痕。她閉著眼，嘴角卻慢慢勾起來，像一隻吃飽了的貓，過了一陣才啞著嗓子開口：「你這張嘴……真會吸。」 靜嫻低著頭，不敢接話，只覺得臉頰發燙，嘴裡還殘留著那股腥鹹的味道，舌頭酸得發木。 媽媽撐起身體，雙腿從大張的姿勢慢慢併攏，坐起來看著跪在床邊的女兒，眼裡帶著滿意的笑意：「將來攬客，你這張嘴就夠賺了。男人被你含住，沒幾個撐得住。」 靜嫻悶聲嗯了一下，手指揪著床單，不知道該說什麼。 媽媽伸了個懶腰，骨節喀喀響，然後從床上滑下來，赤腳踩在地板上，走到靜嫻面前，彎腰拉她的手：「起來。」 靜嫻被她拉著站起身，腿還有點軟，站不穩，晃了一下才定住。媽媽沒放手，反而把她拉到房間中央那面落地鏡前，鏡子裡映出兩個赤裸的身影——媽媽豐腴白嫩，身上還殘留著剛才歡愛的紅痕；靜嫻纖細卻曲線分明，乳房挺翹，乳尖因為興奮還微微挺著，腿間濕亮一片，水痕沿著腿根往下淌。 她看見自己這個樣子，下意識想夾緊腿，媽媽卻伸手按住她的腰：「別夾。站著，讓身體放鬆。」 靜嫻僵著，不敢動，鏡子裡的女人卻笑了，湊到她耳邊，聲音又軟又黏：「還有最後一課，學會了，你明天就能上街。」 靜嫻心跳漏了一拍，媽媽已經退開一步，站在她側面，伸手去解自己身上根本不存在的釦子——她全身赤裸，卻做出一個一個慢慢解釦子的動作，姿態誇張又嫵媚：「脫衣服，不能一口氣脫光。要一件一件脫，讓男人吊胃口。」 她一邊說，一邊示範：手指捏著虛擬的釦子，一顆一顆慢慢往下解，解到胸口時停住，側過身，微微聳肩，讓那件看不見的衣服從肩頭滑下一角，露出半邊肩膀，然後回眸一笑：「這裡要慢。讓他看見你肩膀的曲線，看見你鎖——看見你頸子，他就會想往下看。」 靜嫻盯著媽媽的動作，腦中一片混沌，身體卻像被什麼牽著，不自覺跟著抬起手，學著她的樣子，手指虛捏著釦子，一顆一顆往下解，指尖微微發抖，解到胸口時停住，學媽媽側身、聳肩，讓看不見的衣料從肩頭滑落，露出半邊肩頸的曲線。 媽媽走過來，伸手調整她的姿勢，手掌貼著她的腰側，往下壓了壓：「腰要再扭一點。」 靜嫻聽話地扭了扭腰，動作生硬，媽媽皺眉，手直接握住她的髖骨，帶著她畫了一個弧：「不是這樣扭。是這樣——腰先沉下去，屁股翹起來，然後再轉。你轉的時候眼神要跟著飄過去，看鏡子，看自己怎麼動。」 靜嫻被媽媽的手帶著，腰沉下去，屁股順勢翹起，轉了一個圈，眼神跟著媽媽的話飄向鏡子，看見鏡中的自己——赤裸著身體，腰肢扭出一個誇張的弧度，臀部翹著，腿間的水光在燈光下亮晶晶的，像某種刻意的邀請。 她看著自己這個樣子，心底湧起一陣陌生的騷動，底下的水又湧出一股，順著腿根往下淌，滴在地板上，留下一點亮亮的水痕。 媽媽看見她的反應，笑了，手還扶著她的腰，聲音帶著滿意的慵懶：「對，就是這樣。就是要這個騷勁。你學得很快。」 她退開一步，繼續示範下一個動作：手指捏著虛擬的拉鍊頭，從胸口一路慢慢往下拉，拉到腰際時停住，微微側身，讓那條看不見的裙子鬆開，然後手指勾著看不見的裙腰，慢慢往下推，推過髖骨時，她刻意扭了一下腰，讓那截虛構的裙布沿著臀部曲線滑落，露出半邊臀瓣，才讓它落在地上：「拉鍊要慢，拉到這裡停一下，讓他看你腰線。裙子往下推的時候，腰要扭，屁股要翹，讓裙布順著你的曲線滑下去——他會想像裙底是什麼樣子，你越慢，他想得越多。」 靜嫻學著她的動作，手指虛捏著拉鍊頭，從胸口慢慢往下拉，拉到腰際停住，學媽媽側身，然後勾著裙腰往下推，推到髖骨時，她頓了一下，不知道該怎麼扭——媽媽的手又伸過來，貼著她的腰側，帶著她畫了一個更圓的弧：「再扭一點。屁股翹高一點。對——就是這樣。讓它滑下去。」 靜嫻被媽媽的手帶著，腰又扭了一圈，臀部翹得更高，那截看不見的裙布彷彿真的從她身上滑落，沿著她翹起的臀瓣曲線無聲地滑到地上，她的身體赤裸地站在鏡前，腰還維持著那個扭轉的姿勢，臀瓣微微夾緊，腿間的水又湧出一股，沿著腿根一路滑到膝彎，涼涼的，癢癢的。 她看著鏡中的自己——眼神迷離，嘴唇微張，臉頰泛著不正常的紅暈，腰肢扭著，屁股翹著，像某種她從前只在家人身上見過的姿態，此刻卻活生生出現在自己身上，而她竟然覺得——好看。 媽媽在她身後站定，兩手扶著她的腰，調整她的站姿，把她扭轉的腰又帶回正中，再微微壓低她的臀：「對，就這個姿勢。記住這個感覺。明天站街，你就這樣脫。」 靜嫻站在鏡前，全身赤裸，媽媽在她身後調整她的姿勢，要她對著鏡子練習扭腰褪裙的動作，靜嫻看著鏡中自己發騷的動作，眼神迷離，底下的水沿著腿根蜿蜒而下，在地板上聚成一小灘亮亮的水光。她沒有說話，只是順著媽媽的手，又扭了一次腰，屁股翹起，裙布無聲滑落——鏡中的女人，已經看不出半點當初那個把釦子扣到最上面的女高中生了。 --- 靜嫻站在鏡前，雙手貼著大腿，看著鏡子裡自己赤裸的模樣，一時不知道該怎麼開始。媽媽站在她身後，從鏡子裡看她，語氣帶著不耐煩：「愣著幹嘛？扭啊。」 靜嫻深吸一口氣，想起媽媽剛才示範的動作。她雙手從大腿慢慢往上滑，經過腰側，再往上撫過自己的奶子，指尖在乳尖上停了停，然後順著身體曲線往下滑，滑到小腹，再往下一路摸到胯間。她學著媽媽剛才的姿勢，把屁股往後翹，腰軟軟地扭了一下。 「屁股太僵了，」媽媽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帶著嫌棄，「腰要像水蛇一樣，不是像木頭一樣杵著。你這樣扭，男人看了只想叫你滾開，不想掏錢。」 靜嫻咬著下唇，又試了一次。這次她把腰放軟，屁股往後翹高，雙手從奶子往下滑的動作放慢，指尖沿著皮膚輕輕劃過，像在撫摸什麼珍貴的東西似的。鏡子裡，她看見自己的身體在動，乳房隨著扭腰的動作晃蕩，腰線劃出一道弧線，屁股因為翹高的姿勢繃出圓潤的曲線。 「手要再慢一點，」媽媽走到她側邊，盯著鏡子裡的她，「滑到腰的時候停一停，讓男人看清楚妳的腰有多細，再往下。」 靜嫻照著做，手滑到腰側時頓了頓，然後才繼續往下。她看著鏡子裡的自己，赤裸的身體在燈光下泛著白嫩的光，乳房隨著動作微微彈動，腰細得像是用力一折就會斷。她突然覺得一陣暈眩，一種奇怪的興奮從肚子裡竄上來，讓她底下痙攣了一下，一股熱流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流。她低頭看了一眼，淫水已經沿著腿流到地板上了。 媽媽也看見了，笑出聲來，「這就對了。身體先學會勾人，嘴再學會喊價。明天去歡樂街，一定讓男人搶著掏錢。」 靜嫻臉燒得通紅，但身體卻因為媽媽的話更興奮了，淫水流得更兇。她看著鏡子裡自己腿間的水光，覺得自己像個展品，一個被媽媽親手調教出來的展品，專門用來勾引男人掏錢的展品。媽媽從身後貼上來，兩顆飽滿的奶子壓在她背脊上，軟軟的觸感讓靜嫻打了個哆嗦。媽媽的手繞到前方，手指直接按上她濕透的陰蒂，輕輕揉了一下。 「妳練習賣力，媽獎勵妳，」媽媽的聲音貼在她耳邊，帶著笑意，「妳這身子，只要學會怎麼展示，男人自然會掏錢。」 靜嫻腿一軟，整個人往前撲，雙手撐上鏡面。鏡面冰涼，貼著她發燙的臉頰，讓她忍不住倒抽一口氣。媽媽的手指在她陰蒂上畫著圈，不輕不重地揉著，另一隻手從後面繞過來，握住她一邊奶子，指尖捏著乳尖輕輕搓揉。 「媽……媽媽……」靜嫻撐在鏡面上的手微微發抖，膝蓋軟得快要跪下去，「啊……嗯……」 媽媽的手指揉得更快了，指腹壓著陰蒂重重畫圈，靜嫻覺得底下像著了火，熱流一陣一陣往外湧，順著大腿往下淌，滴在鏡前的木地板上。 「叫大聲點，」媽媽在她耳邊說，語氣帶著命令，「明天上街，妳要叫得比這更好聽，男人才會掏錢。」 靜嫻張著嘴，呻吟聲從喉嚨裡溢出來，帶著哭腔，「啊……啊……媽媽……好舒服……嗯……」 媽媽的手指從陰蒂往下滑，指尖鑽進她陰道裡，裡面又濕又熱，緊緊吸著她的手指。靜嫻整個人弓起身子，奶子壓在鏡面上，冰涼的觸感貼著乳尖，讓她忍不住顫抖。媽媽的手指在裡面彎了彎，找到那個點，按著輕輕摳弄。 「不要……啊……媽媽……那裡……」靜嫻的聲音斷斷續續，被快感撞得七零八落，「要去了……要……」 媽媽的手指在裡面加快速度，按著那個點重重摳弄，另一隻手從奶子上移開，又揉上她的陰蒂，兩邊夾擊。靜嫻撐在鏡面上的手滑了一下，整張臉貼上冰涼的鏡面，呵出的熱氣在玻璃上蒸出一片霧氣。她從霧氣的縫隙裡看見自己張著嘴呻吟的淫蕩樣，眼睛濕潤，滿臉潮紅，乳房壓在鏡面上變了形，腿間淫水沿著鏡面玻璃往下流，在地板上積成一灘水漬。 「啊……啊……嗯……媽媽……我……我要……」 媽媽的手指在裡面加快速度，按著那個點重重摳弄，另一隻手從奶子上移開，又揉上她的陰蒂，兩邊夾擊。靜嫻撐在鏡面上的手滑了一下，整張臉貼上冰涼的鏡面，呵出的熱氣在玻璃上蒸出一片霧氣。她從霧氣的縫隙裡看見自己張著嘴呻吟的淫蕩樣，眼睛濕潤，滿臉潮紅，乳房壓在鏡面上變了形，腿間淫水沿著鏡面玻璃往下流，在地板上積成一灘水漬。 「啊……啊……嗯……媽媽……我……我要……」 --- 靜嫻的腿再也撐不住，整個人癱坐在地板上，背脊抵著床沿，膝蓋沾著剛才鏡前滑落的淫水混著灰塵，黏黏的，她喘著氣，胸口劇烈起伏。 媽媽坐在床緣，裸著身子，腿間乾涸的白痕在燈下泛著微光，她慢條斯理地點起一根煙，叼在嘴角，吸了一口，煙霧裊裊升騰，瞇著眼看她。 過了一陣子，媽媽開口，聲音帶著煙薰過的沙啞：「今天教得差不多了。」 靜嫻沒回話，只是低著頭，看著自己腿間還泛著水光的縫隙，胸口還殘留著剛才被撫弄的餘韻，一陣一陣地抽著。 媽媽繼續說：「話術、脫衣、怎麼取悅男人，妳都學得很快——」她頓了一下，吐出一口煙圈，「明天去歡樂街，一定能成。」 她又吸了一口煙，煙頭在暗處亮了一下，「不過妳別怕，站街前，媽媽先帶妳去裝扮一下。」 靜嫻這才抬起頭來，眼神裡帶著遲疑：「裝扮？」 媽媽用夾煙的手比劃了一下，從她頭頂虛虛地劃到胸口：「換身衣服，化個妝，讓妳真正像個妓女。」她語氣裡帶著一種理所當然的輕快，像是在說明天要去菜市場買菜一樣，「妳這身子——奶子夠大，腰夠細，腿也長，稍微打扮一下，男人看了就會掏錢。」 靜嫻聽著，耳根發燙，卻沒有像以前那樣反駁或別開視線，她只是低著頭，指尖無意識地在地板上劃著圈，劃到剛才自己淫水流過的那片濕漬，指尖濕了，她又縮回來。 媽媽看在眼裡，煙灰彈了彈，語氣軟了一點：「今晚好好休息，明天有得妳累的。」 靜嫻沒應聲，媽媽也不催她，逕自坐在床緣抽煙，煙霧在她們之間瀰漫開來，窗外夜色漸深，路燈的光從窗簾縫隙漏進來，在地上拉出一道長長的影子。 靜嫻低頭，指尖不自覺摸向自己腿間，碰到那一片濕黏，又縮回手，指尖在膝蓋上蹭了蹭，蹭不掉，她盯著那片水光，眼神空洞又暗藏著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