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午後,貞娘斜靠在閨房的軟榻上,手撫著微隆的小腹,安神香的煙裊裊升起,在夕陽光裡散成淡藍的霧。她抬眼看向門口——林沖跪在門檻外,項圈上的鐵鏈拖在地上,舊衫沾著草屑,赤裸的雙足凍得發白。 「進來。」 林沖低著頭,手腳並用爬進門,在榻前三尺處停住,額頭抵在地板上。 貞娘沒急著說話,指尖在腹部輕輕畫著圈,目光落在林沖身上。過了半晌,她才開口,語氣懶洋洋的:「林沖,我這些日子睡不安穩,夜裡總驚醒,大夫說是孕期焦慮,需得有人看著。」 林沖的身體繃了一下,沒抬頭。 貞娘繼續說,聲音軟糯:「我讓人給你在床腳置了個窩,每晚你爬進來守夜。我若驚夢,你便出聲應我一聲,或點個燈,或倒杯水——總歸是個人陪著。」 她說完,指尖在榻沿輕輕敲了兩下,等著他的回答。 沉默蔓延開來。安神香的煙在空氣中緩緩盤旋,窗外傳來幾聲鳥鳴。 林沖的額頭抵在地板上,肩膀微微顫抖。過了很久,他才從喉嚨深處擠出一個字:「是。」 貞娘嘴角勾起一絲笑意,手掌在腹部輕輕撫摸,語氣溫柔得像在哄孩子:「乖。往後夜裡你就睡那兒,聽我動靜便醒來,莫要睡死了。」 林沖沒有回話,只是將額頭壓得更低。 貞娘滿意地點了點頭,揮了揮手:「去吧,去洗洗身子,晚飯後便過來。」 林沖緩緩起身,手腳並用地爬向門口,鐵鏈在地上拖出細碎的聲響,消失在門檻外。 —— 夜色漸深,閨房裡只留了一盞燭火,昏黃的光在牆上投出搖曳的影子。安神香的煙已經淡了,空氣裡殘留著一股甜膩的氣味。 貞娘躺在雕花大床上,錦被蓋到胸口,呼吸平穩。床腳處,一個狹小的狗窩用厚棉墊鋪成,四周圍著矮欄,裡面蜷縮著一個人影——林沖側躺著,膝蓋彎到胸前,像一隻被關進籠子的野獸。 燭火搖曳,光影在牆上晃動。 林沖睜著眼,目光穿過矮欄的縫隙,落在床沿的燭影上。他的呼吸壓得很輕,身體繃緊,耳朵豎起,聽著床上翻身的動靜——錦被摩擦的細響,枕頭調整的輕微聲,然後是貞娘平穩的呼吸。 他沒有閉眼。 燭火搖曳,狗窩中林沖睜著眼,聽到床上翻身的動靜。 --- 夜深人靜,月光透過窗欞,在地板上鋪開一片銀白。床腳的狗窩裡,林沖側躺著,膝蓋彎到胸前,眼睛睜著,盯著那片月光。 床上傳來翻身的動靜,錦被摩擦的細響。 然後是貞孃的聲音——極輕,含混,像是從夢囈裡漏出來的:「教頭……教頭救我……」 林沖的身體猛地繃緊。 那聲音太輕了,輕得像風穿過窗縫,可每一個字都清清楚楚地落進他耳裡。貞孃的聲音在顫,帶著哭腔,像溺水的人在水面下發出的最後一聲呼救。 「教頭……別走……別丟下我……」 林沖的呼吸停了。他撐起上半身,目光穿過矮欄的縫隙,落在床沿上——貞娘側躺著,錦被滑到腰際,薄綢寢衣半敞,露出一截雪白的肩頭和鎖骨的弧線。她的眉頭皺著,嘴唇微微顫動,像在夢中掙扎。 「林郎……林郎……」 那兩個字像刀子一樣扎進林沖的胸口。八年前的舊稱,她從未在高衙內面前叫過,此刻卻在夢囈中脫口而出。 林沖的眼眶發燙,喉嚨裡湧上一股酸澀。他知道這是陷阱,知道貞娘早已不是當年那個會在他懷裡撒嬌的女子——可那聲音太像了,像到他的身體先於理智做出了反應。 他從狗窩裡爬出來。 手肘撐地,膝蓋在冰涼的地磚上挪動,鐵鏈拖在身後發出細碎的聲響。他爬得很慢,每一步都像在與自己的意志拉扯,可淚水已經從眼眶裡滾落,滴在地板上,在月光裡化開。 「林郎……救我……」 貞孃的聲音更輕了,像是最後一絲力氣從喉嚨裡擠出來。 林沖爬到床沿,顫抖著伸出手——粗糙的指節,布滿舊繭的手掌,在月光下懸在貞娘臉頰上方三寸處。他沒有碰她,只是隔著那層薄薄的月光看著她,淚水順著頰上的淺疤往下淌。 「貞娘……」他的聲音沙啞,像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我在這兒……我在……」 貞孃的眼睛猛地睜開。 沒有迷濛,沒有恍惚——一雙清亮的眼睛,帶著笑意,直直地看著他。 林沖的手僵在半空。 貞娘嘴角勾起,右手從枕下抽出,一支晶瑩的玉勢在月光裡泛著冷光。她動作極快,手腕一翻,玉勢便塞進林沖張開的嘴裡,頂住舌根,堵住他所有的聲音。 與此同時,她的左手探向床頭的鈴鐺,輕輕一搖。 清脆的鈴聲在寂靜的夜裡響起。 林沖跪趴在床邊,嘴裡含著玉勢,淚水順著臉頰滑落,滴在貞孃的手背上。他的身體僵硬,卻不敢動——貞孃的腳從錦被下伸出,赤足踩在他的背上,不重不輕,壓住他的脊椎。 屏風後傳來赤足踏地的腳步聲。 --- 屏風後的腳步聲越來越近,赤足踏在青磚上,每一步都像踩在林沖的心尖上。 貞娘沒回頭,腳掌壓在林沖背脊上,感受那具身軀在她腳下微微顫抖。她垂眼看著跪趴在床邊的男人——嘴裡含著玉勢,涎水順著晶瑩的莖身往下淌,滴在地板上匯成一小灘。 「聽到了?」她開口,聲音輕柔,像在哄孩子,「衙內來了。」 林沖的喉嚨裡發出嗚咽,身體繃緊,卻不敢動——貞孃的腳掌在他背上緩緩碾壓,腳趾夾住他後頸的衣領,往下扯了扯。 高衙內走到床沿,睡袍下擺一撩,在貞娘身側坐下。他沒急著說話,先伸手摸了摸貞孃的小腹,隔著薄綢寢衣,掌心貼在那个「高」字纹身上。 「夜深了,還不睡?」他語氣隨意,像在閒話家常。 貞娘側過頭,朝他笑了笑:「睡不著,找點樂子。」 她說著,腳掌從林沖背上滑下來,腳趾勾住他的下巴,將他的臉往上抬。林沖被迫仰起頭,嘴裡含著玉勢,淚水混著涎水糊了滿臉,在月光裡亮晶晶的。 「林沖,」貞娘叫他的名字,語氣像在吩咐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舔。」 林沖沒動。 貞娘腳趾用力,指甲掐進他下頷的軟肉裡:「我說,舔。」 林沖渾身一顫,終於動了——舌頭僵硬地伸出來,繞著玉勢的頂端打轉。那玉勢是上好的羊脂白玉,打磨得光滑溫潤,在月光裡泛著溫潤的光澤,可此刻沾滿了他的唾液和淚水,顯得格外淫穢。 「不對,」貞娘皺眉,腳趾撥弄他的臉頰,「不是這樣舔。用舌尖,繞著稜溝——像你當年親我那樣。」 林沖的動作頓住,眼眶裡又湧出淚來。 他記得。記得新婚那夜,他吻遍她全身,舌頭在她小腹上打轉,她笑得渾身發軟,推著他的胸口說「林郎,癢」——那是十年前的事了。 貞娘看著他臉上變化的神情,嘴角勾起:「想起來了?」 林沖沒回答,只是低下頭,舌尖順著玉勢的稜溝慢慢舔了一圈。動作生澀,卻帶著某種笨拙的虔誠,像在完成一個儀式。 「對,就是這樣,」貞娘輕聲說,「繼續,別停。」 林沖閉上眼,舌頭順著玉莖往下舔,從頂端一路舔到底部,再從底部舔回來。他的動作漸漸順了,舌尖繞著稜溝打轉,偶爾含住頂端吸吮,發出嘖嘖的水聲。 貞娘低頭看著他,腳趾在他臉頰上輕輕摩挲:「這就是八十萬禁軍教頭的舌頭。」她說著,轉頭看向高衙內,語氣帶著笑意,「衙內,您瞧,他舔得多認真。」 高衙內靠在床頭,一隻手搭在貞娘肩上,另一隻手隔著寢衣撫摸她的小腹。他沒說話,只是看著林沖,嘴角掛著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貞娘收回視線,腳趾從林沖臉頰滑到他的嘴角,輕輕撥開他的嘴唇:「把玉勢上的淫水舔乾淨,一滴都不準剩。」 林沖的舌頭頓了頓,隨即更賣力地舔起來——舌面貼著玉莖,從根部往上推,將那些混合著唾液和淫水的液體一點一點捲進嘴裡。他的動作越來越快,喉嚨裡發出壓抑的嗚咽,像一隻被逼到角落的野獸。 貞娘看著他,目光平靜,像在看一件有趣的玩物。她轉頭對高衙內說:「衙內,您說這舌頭,將來伺候咱們的孩兒,會不會也這麼賣力?」 高衙內笑了,手掌在她小腹上拍了拍:「那得看這條狗聽不聽話了。」 林沖的動作猛地一僵——他抬起頭,目光落在貞孃的小腹上,隔著薄綢寢衣,那个「高」字纹身隱約可見。 貞娘迎上他的目光,嘴角勾起:「怎麼,狗奴不听话了?」 林沖沒說話,只是看著她的小腹,目光複雜——有震驚,有痛苦,還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 貞娘腳趾用力,將他的臉按回玉勢上:「繼續舔,沒我的命令不準停。」 林沖低下頭,舌頭重新纏上玉莖,動作比方才更用力,像在發洩什麼。他的淚水滴在地板上,在月光裡化開,和方才那灘水漬融在一起。 貞娘靠在床頭,一隻手搭在小腹上,另一隻手伸向高衙內。高衙內握住她的手,十指交扣,兩人的目光一同落在床前那個跪趴的身影上。 月光從窗欞間篩進來,照在林沖身上——他渾身發抖,玉勢在口中轉動,發出壓抑的嗚咽和哭泣聲。 --- 玉勢從林沖嘴裡滑出來,啪嗒一聲掉在地板上,沾著唾液和淫水的光澤在月光裡閃了閃。他趴在那兒沒動,肩膀微微起伏,呼吸粗重而壓抑,寢衣的領口被汗浸濕了一小片,貼在鎖骨上方的皮膚上,隨著每一次吸氣微微起伏。 貞娘靠在床頭,一隻腳踩在他肩上,腳趾頭勾了勾他衣領,趾尖刮過他後頸的皮膚——那裡有一層薄汗,濕黏而微涼:「舔完了?」 林沖沒吭聲,也沒抬頭。他額前的碎髮垂下來,遮住了半張臉,看不清表情,但從他咬緊的後槽牙能看出,他正用全力壓著什麼——可能是憤怒,可能是羞恥,也可能是兩者都有。 高衙內低低笑了一聲,手掌在貞娘腰側摩挲,指腹隔著綢料揉捏她腰窩的軟肉:「這條狗倒是聽話,讓舔多久就舔多久,比咱們府上那條新買的獵犬還乖。」 貞娘也笑了,腳趾從林沖肩上滑到他後頸,輕輕一蹬,腳掌擦過他耳後那片薄薄的皮膚:「起來,把玉勢放好。」 林沖緩緩撐起身子,膝蓋在地板上蹭出輕響——木地板上有幾道細小的裂縫,他跪久了,膝蓋壓出一圈深紅的印子。他伸手拿起那根玉勢,動作僵硬得像個木偶,彎腰放在床腳,指尖在光滑的玉面上停留了一瞬——那觸感濕滑而涼,沾滿了兩人的體液,然後縮了回去,指尖在褲腿上蹭了蹭。 貞娘收回腳,往高衙內懷裡靠了靠,語氣慵懶,像在吩咐一條真正的狗:「行了,滾回你的窩裡去。」 林沖沒抬頭,也沒應聲。他轉過身,四肢著地,朝狗窩的方向爬去——每一步都緩慢而沉重,膝蓋壓在木地板上發出悶響,像在丈量什麼。經過床邊時,他瞥見貞娘垂在床沿的腳踝——纖細白皙,腳踝骨凸起一小塊,月光照在上面,像一截白瓷。他沒停,繼續往前爬。 狗窩在房間角落,用幾床舊棉被和稻草鋪成,還有一條半舊的棉褥子,邊角磨得發白。他蜷縮進去,背對著床的方向,雙手抱膝,把臉埋進膝蓋裡,像一隻真正入睡的野獸——肩膀縮著,脊背弓起,後頸的肌肉繃得像石頭。 貞娘看著他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弧度。月光照在他身上,勾勒出一個蜷縮的剪影——他沒動,連呼吸聲都壓到最低,像怕驚擾什麼。她轉頭看向高衙內,後者也在看她,目光裡帶著讚許和滿足,手指在她腰側輕輕拍了拍。 「睡吧,」高衙內低聲說,手掌在她小腹上輕輕拍了拍,掌心貼著那塊「高」字纹身的位置,「天快亮了。」 貞娘嗯了一聲,從他懷裡滑出來,伸手熄了床頭的燈盞——燈芯在油裡嗞了一聲,最後一縷煙飄起來,混進夜色裡。 黑暗湧上來,淹沒了房間裡的輪廓——床、屏風、狗窩,全都融進夜色裡,只剩下窗外的月光從窗欞間篩進來,在地板上投下幾道長長的白影。 安靜了很久。 狗窩中傳出壓抑的呼吸聲——很輕,很慢,像在刻意控制節奏。林沖沒有哭泣,只有靜默。他的手指攥著棉被的邊角,指節泛白,可臉上什麼表情都沒有,只是盯著面前那塊地板上一道細小的裂縫,一動不動。 窗外天色微明,第一縷灰藍色的光從窗縫裡滲進來,落在狗窩邊緣那隻空碗上——碗底還殘留著幾口冷粥的痕跡,乾涸後結成一層薄薄的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