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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章 / 共 13

狗窩之約

作者:羅成 · 本章 4,809 · 全作 54,522

初三午後,陽光斜斜灑在太尉府後院的青磚地上,新砌的狗窩立在院角——木製矮棚,頂上鋪著乾草,門洞狹窄得只容一人爬進。窩內鋪著稻草與舊棉絮,散發出一股潮濕的黴味。 貞娘站在狗窩前,披風在風裡輕輕飄動。她手裡握著一條鐵鏈,鏈端繫著一個皮項圈,另一頭釘在木樁上。高衙內斜坐在一旁石凳上,牛皮鞭擱在膝頭,指尖輕輕敲擊鞭柄。 林沖走進後院時,腳步沉穩,但目光掃過狗窩的瞬間,他頓住了。 「來了?」貞娘轉頭看他,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脫了外衣。」 林沖站在原地,拳頭攥緊又鬆開。他穿著粗布短褐,舊軍靴沾著塵土,背脊挺得筆直。 貞娘沒催,只是靜靜看著他。 幾息之後,林沖垂下眼簾,手指顫抖著解開衣襟。短褐滑落在地,露出精瘦的上身——舊傷疤交錯,鎖骨下方一道深疤從左肩斜到胸口。他彎腰脫去軍靴,赤腳踩在青磚上,腳趾微微蜷縮。 「褲子留著。」貞娘說。 林沖停了停,沒有抬頭。 貞娘走到狗窩前,蹲下,伸手拍了拍門洞邊緣的木板:「爬進來。」 林沖的呼吸粗重起來,肩膀繃緊得像要斷裂。他看著那個狹窄的門洞——裡面黑漆漆的,稻草從邊緣露出來,散發著乾燥而陳舊的氣味。 他跪了下去。 膝蓋落在青磚上,發出沉悶的撞擊聲。他雙手撐地,彎下腰,額頭幾乎貼到地面,然後——四肢著地,像一條真正的狗那樣,爬進了狗窩。 門洞狹窄,他的肩膀擦過木框,粗糙的木刺刮過皮膚。他沒有停,一直爬到窩底,才停了下來。 貞娘彎腰跟進來,蹲在門洞邊。她伸手拿起皮項圈,扣環在陽光下閃著冷光。林沖跪伏在窩內,脖子僵硬地繃著,沒有躲。 貞娘將項圈繞過他的脖子,鐵扣「咔噠」一聲鎖緊。她拉緊鐵鏈,另一端釘在木樁上,鏈條繃直,林沖的頭被迫微微仰起。 她退後一步,站在狗窩門口,拍了拍手上沾的灰。 「以後,這就是你睡覺的地方。」 林沖沒有動,也沒有抬頭。他跪伏在稻草堆裡,脖子上的鐵鏈繃得筆直,肩膀微微發抖。 貞娘轉身走出狗窩,陽光重新落在她身上。她走到高衙內身邊,轉頭看了一眼狗窩裡那個蜷縮的身影。 高衙內嘴角勾起,伸手攬住她的腰,低頭在她額上吻了一下。 貞娘沒有回頭,但她的目光與高衙內交換了一個眼神——滿足的、帶著施虐後淡淡愉悅的眼神。 --- 貞孃的目光從高衙內臉上移開,落在狗窩裡那個蜷縮的身影上。林沖跪伏在稻草堆裡,脖子上的皮項圈勒得他頭微微仰起,鐵鏈繃直,連到木樁上。他的背脊裸著,舊傷疤在午後陽光下泛著黯淡的光。 她蹲下身,伸手探進門洞,指尖觸到林沖的下巴。他猛地一僵,沒躲,也沒抬頭。 「看著我。」貞娘說,語氣平靜。 林沖的呼吸粗重起來,肩膀繃緊。過了幾息,他緩緩抬起頭,目光與她對上——那雙眼睛裡有屈辱、有憤怒,還有一絲她讀不懂的東西。 貞娘沒有移開視線。她用手指抬起他的下巴,逼他仰得更高,脖子上的項圈勒得更緊,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 「從今天起,你只是衙內的狗。」她低聲說,每個字都清晰得像刀刻。 林沖的嘴唇抿成一條線,牙關咬緊。 身後傳來腳步聲。高衙內繞到狗窩後方,牛皮鞭在他手裡輕輕晃動。他站定,目光掃過林沖裸露的脊背,嘴角勾起。 「林教頭這身板,倒是結實。」他說,語氣裡帶著欣賞——像在看一匹好馬。 鞭子揚起。 「啪!」 第一鞭落在林沖左肩胛骨下方,皮肉凹陷又彈起,留下一道紅痕。林沖渾身一顫,悶哼一聲,額頭抵在稻草上,沒有叫出聲。 貞娘沒有動,依然蹲在門口,手指還抬著他的下巴。 「啪!」 第二鞭落在右側,斜斜劃過舊傷疤。林沖的背脊弓起,呼吸變得急促,汗水從鬢角滑落。 「啪!啪!啪!」 連續三鞭,交錯落在脊背中央,紅痕疊在紅痕上,皮膚開始泛出深色。 貞娘數著:「一、二、三、四、五。」 她停了下來,手指微微用力,將林沖的頭抬得更高。他的額頭上全是汗,嘴唇發白,但眼睛還睜著。 「聽話嗎?」她問。 林沖沒有回答,胸膛劇烈起伏。 高衙內在後面踱了一步,鞭子在空中甩了個響。 「啪!」 第六鞭。林沖的膝蓋在稻草上滑了一下,又撐住。 「啪!啪!」 第七、第八鞭,落在腰側,林沖的背脊繃得像弓弦,喉間溢出壓抑的呻吟。 貞娘繼續數:「六、七、八、九——」 她停頓,指尖擦過林沖下巴上的汗珠。 「聽話嗎?」 林沖的嘴唇顫抖著,目光與她對上。貞娘看見他眼裡的掙扎——像當年白虎堂前,他被押走時回頭看她的那一眼。 但這次,他沒有逃。 「……我是狗。」聲音沙啞,像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 貞孃的手指鬆了鬆,嘴角微微勾起。她伸手,輕輕撫摸他的頭髮——動作溫柔得像在安撫一隻受驚的動物。 「乖。」她說。 高衙內在後面低低笑了,鞭子擱回膝頭。 貞娘站起身,退後半步,拍了拍手上沾的灰。她低頭看著林沖——他跪伏在狗窩裡,背上一道道紅痕交錯,汗水順著脊溝滑落,在稻草上留下深色印漬。 「爬出來。」她說,「半個身子。」 林沖沒有猶豫。他雙手撐地,膝蓋往前挪動,爬向門洞。木框擦過他肩上的傷痕,他縮了縮肩膀,沒有停。 半個身體探出狗窩,腰部還卡在門洞邊緣,赤裸的脊背暴露在陽光下,血痕在光線裡格外刺目。 貞娘站在他面前,低頭看著他。她抬手,指尖搭在腰帶上,緩緩解開。 --- 貞孃的指尖停在腰帶上,沒有解開。 她低頭看著林沖——他半個身子探出狗窩,肩膀卡在門洞邊緣,背上的鞭痕在陽光下泛著紅光。他仰著頭,目光渙散,嘴唇乾裂,像一條真正被馴服的狗,等著主人的下一步指令。 貞娘彎下腰,手掌按住他的後腦勺,將他的頭往上抬。林沖的脖子繃緊,沒有掙扎。 「仰頭,張嘴。」她說,語氣平靜,像在吩咐一件再普通不過的事。 林沖的嘴唇顫抖著張開,露出一截舌頭。 貞娘撩起裙擺,跨立在他頭頂。她的雙腿分開,裙擺垂落,遮住他的視線。她沒有脫褻褲,只是將布料往旁邊一扯,露出濕潤的陰戶。她蹲低身子,穴口對準林沖的嘴,距離不到兩寸。 她憋了一下午的尿意此刻終於釋放。 淡黃色的尿液從穴口噴出,直接衝進林沖張開的嘴裡。水聲嘩嘩,濺在他的臉上、下巴上、胸口上。林沖本能地往後縮,脖子繃緊想躲開,但貞孃的手牢牢按住他的後腦,將他的頭固定住。 「不許躲。」她說,語氣依然平靜,「喝下去。」 林沖的喉嚨發出哽咽聲,像被嗆到。尿液灌進他的嘴裡,從嘴角溢出,順著下巴滴落在赤裸的胸膛上。他喉結上下滾動,發出吞嚥的咕嚕聲——一次,兩次,三次。 貞娘沒有停,繼續尿著。尿液濺在他的臉上,打濕他的眉毛和鬢角,順著鼻樑滑落。他的眼睛緊閉,睫毛上掛著水珠,分不清是尿還是淚。 「對,就是這樣。」貞孃的聲音帶著一絲滿意的笑意,「狗的飲料,要喝乾淨。」 林沖的喉嚨又動了一下,發出壓抑的哽咽。但他沒有再躲,也沒有閉嘴。他張著嘴,任由尿液灌進喉嚨,任由液體從嘴角溢出,順著脖子流到鎖骨上,滴在稻草上。 高衙內在旁邊鼓起掌來。 「好!好!」他笑著走上前,手裡還拎著那根鞭子,在掌心輕輕敲打,「林教頭果然聽話——不,該叫林狗了。這才是條好狗。」 貞娘尿完了。她抖了抖身子,尿液從穴口滴落,最後幾滴落在林沖的臉上。她蹲下身子,用濕淋淋的手指抹過林沖的嘴唇,將殘留的尿液抹進他嘴裡。 林沖的嘴唇顫抖著,舌尖本能地舔了一下她的手指。 貞娘站起身,退後半步,低頭看著他——滿臉尿液,嘴邊殘留著淡黃色的液體,眼睛紅腫,胸膛劇烈起伏,像一條被水淋濕的野狗。 高衙內走上前,彎腰拍了拍林沖的頭,動作輕柔得像在撫摸一隻寵物。 「乖。」他說。 --- 貞娘站起身,裙擺垂落,遮住林沖滿臉的尿液。她低頭看了他一眼——他跪趴在地上,胸膛劇烈起伏,嘴邊還掛著淡黃色的液體,像一條剛被淋濕的野狗。 「還沒完呢。」她說,語氣平淡。 她蹲下身,裙擺在膝蓋上堆疊起來,露出赤裸的下體。她沒有猶豫,腹部用力,肛門緩緩撐開,一股黃褐色的糞便從穴口擠出,落在林沖面前的稻草上,發出沉悶的「啪噠」聲。氣味立刻瀰漫開來——酸腐的、腥臭的,混著她下午吃的點心殘渣的甜膩,直衝鼻腔。 林沖的頭往後縮,脖子繃緊,喉嚨裡發出壓抑的乾嘔聲。他的眼睛緊閉,臉頰肌肉抽搐,像聞到毒氣。 「睜眼。」貞娘說,語氣平淡,像在吩咐一件日常瑣事,「看著它。」 林沖沒動。 高衙內的鞭子「啪」地抽在林沖的臀上,留下一道紅痕。林沖渾身一顫,喉嚨裡擠出悶哼,眼皮抖了抖,慢慢睜開。他的視線落在面前那坨糞便上——黃褐色,半固態,表面還冒著熱氣,幾根未消化的菜葉隱約可見。他的瞳孔收縮,嘴唇顫抖著,臉色白得像紙。 「張嘴。」貞娘說。 林沖的頭往後仰,脖子繃成一道弧線,牙關咬得死緊。高衙內的鞭子又抽了一下,這次落在他的大腿後側,力道更重,皮膚上浮起一道腫痕。林沖悶哼一聲,身體往前一傾,嘴唇哆嗦著張開。 貞娘彎下腰,手指伸向那坨糞便,指尖沾起一團黃褐色的軟泥。她的手指湊到林沖嘴邊,指尖觸到他的嘴唇,將糞便推進他嘴裡。 林沖的喉嚨發出壓抑的嘔聲,身體猛地往後縮,像被燙到。高衙內的鞭子又抽了一下,抽在他的腰側,力道精準,不傷筋骨,只留下火辣辣的痛。林沖的身體僵住,喉嚨裡發出嗚咽聲,嘴裡的糞便含著,沒有吞,也沒有吐。 「嚼。」貞娘說,聲音冷得像冰,「嚼碎,吞下去。」 林沖的眼淚從閉緊的眼縫裡擠出來,順著鼻樑滑落。他的牙關動了動,發出細碎的咀嚼聲——緩慢的、機械的,像在嚼一塊嚼不動的肉。他的喉嚨上下滾動,發出吞嚥的咕嚕聲,一次,兩次。 貞娘又沾起一團糞便,這次直接抹在他的舌頭上。林沖的舌頭本能地往後縮,但貞孃的手指壓住他的舌面,將糞便塗抹開來。「舌頭伸出來,讓我看看你吃乾淨了沒有。」 林沖的舌頭顫抖著伸出來,舌尖上殘留著黃褐色的痕跡,唾液混著糞便,順著舌面往下淌。貞娘用手指在他的舌面上颳了兩下,清理掉殘留的糞渣,然後將手指抽出來,在他臉上擦了擦。 「好狗。」她說,拍了拍他的臉頰,力道輕柔,像在獎勵一隻聽話的寵物。 林沖趴在地上,臉埋在稻草裡,肩膀劇烈抖動,發出壓抑的哭聲。他的嘴邊還殘留著黃褐色的痕跡,眼淚和鼻涕混在一起,滴在稻草上。 貞娘站起身,退後半步。 高衙內走到她身邊,並肩站著,手搭在她腰上。他低頭看著林沖——他趴在地上,臉埋在稻草裡,舌頭伸出來,舔著地上殘留的糞便痕跡,動作緩慢而機械,像一隻真正的狗。 貞娘沒有說話。她看著林沖的舌頭在稻草上翻動,看著他的喉嚨一次次吞嚥,眼淚滴在稻草上。 她的嘴角微微上揚。 --- 暮色從狗窩的縫隙裡滲進來,像一層灰濛濛的紗,罩在林沖赤裸的身體上。貞娘站在入口處,手裡端著一個粗陶盆,盆裡的液體在昏暗中泛著淡光。 她彎下腰,將盆放在林沖面前,盆底落在稻草上,發出悶響。 「喝了。」她說,聲音不大,卻在狹小的空間裡迴盪。 林沖跪在稻草上,身體蜷縮成一團,脖子上的鏈條拖在地上。他沒有動,目光落在陶盆上,眼神空洞,像在看一件與自己無關的東西。 貞娘蹲下身,裙擺落在稻草上,發出細碎的摩擦聲。她伸手撫摸他的頭髮,指尖穿過乾澀的髮絲,觸到他頭皮的溫度。她的動作很輕,像在安撫一隻受驚的動物。 「以後每晚你睡這裡,」她說,語氣溫柔,像在說一件平常的事,「白天戴著狗鏈在院子裡活動。衙內和我會隨時叫你。」 林沖沒有回答。他的身體微微顫抖,但沒有抬頭,沒有看她。 高衙內站在她身後,一隻腳踩在木樁上,雙手抱胸,低頭看著這一切。他嘴角掛著笑,語氣悠閒:「院子裡還缺一條看門狗,你正好合適。」 林沖的肩膀繃緊了一瞬,但很快又鬆弛下來。他慢慢彎下腰,將臉湊近陶盆,舌頭伸出來,舔了一口尿液。喉嚨動了一下,吞了進去。 貞孃的手指從他的頭髮上滑下來,順著他的後頸,滑到他的肩胛骨上。她的指尖觸到他肌膚上殘留的鞭痕,微微凸起的腫痕在指尖下清晰可辨。她沒有用力,只是輕輕撫過,像在確認什麼。 林沖繼續舔著陶盆裡的尿液,舌頭在液體裡翻動,發出細碎的舔舐聲。他的動作緩慢而機械,像一隻被馴服的狗在完成指令。 貞娘站起身,裙擺從稻草上拖過。她低頭看著林沖——他跪在那裡,臉頰凹陷,眼神空洞,嘴角掛著一滴淡黃色的液體,順著下巴往下淌。 她轉身,挽住高衙內的手臂。 高衙內低頭在她額上親了一口,手攬住她的腰,兩人並肩朝院子外走去。貞娘沒有回頭,但她的腳步比平時輕快了些,像卸下了什麼重擔。 暮色沉沉,院子裡的光線越來越暗。遠處傳來貞孃的笑聲,輕快而愉悅,像一隻鳥在傍晚的風裡鳴叫。 狗窩的木門被關上,外面拴上插銷,林沖的身影在縫隙間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