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濃稠,高府後院的迴廊曲折幽深。林沖跟在僕從身後,靴底踩過青石板縫裡的濕苔,路燈昏黃,將影子拉得長長短短。他在密室門前停下,僕人推開雕花木門,側身讓路,目光低垂。 密室不大,四面牆壁覆著暗紅綢緞,在昏黃燈光下泛著沉沉的絳色。正中一張紫檀方桌,桌上擱著一壺酒、兩隻杯子。高衙內倚在桌後的太師椅上,錦袍半敞,手裡轉著一隻空杯,見他進來,揚了揚下巴。 貞娘站在桌旁,藕荷色對襟褙子裹著身子,白色抹胸在領口露出一線,髮髻鬆散,鬢邊幾縷碎髮垂在頰側。她沒看林沖,目光落在牆上,嘴角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關門。」高衙內說。 僕從退出去,門在身後合攏,門閂落下,咔嗒一聲。 林沖站在門邊,背脊挺直,目光掃過密室——除了桌椅和牆上綢緞,別無他物。他看不透這間房的用意,但知道絕非好事。 高衙內放下酒杯,起身走到東面牆前,抬手揭下一幅綢緞。暗紅布料滑落,露出底下裱好的畫軸——一幅春宮圖,墨色勾勒,男女交纏,姿勢大膽,線條細緻。畫角題著一行小字:元夜·初辱。 貞娘抬起眼,目光落在畫上,眼神變了——不是羞恥,而是懷念,像在看一件舊物。 「過來看。」高衙內朝林沖勾了勾手指。 林沖沒動,拳頭在身側攥緊。 「我叫你過來看。」高衙內語氣沒變,卻多了幾分冷意。 貞娘轉頭看向林沖,開口,聲音平靜:「林沖,過來吧。這些畫,你總該看看。」 林沖站在原地,胸膛起伏幾下,終究邁開步子,走到牆前。他的目光落在第一幅畫上——畫中貞娘被壓在一張雕花大床上,衣衫凌亂,面容扭曲,手腳掙扎,墨跡標注「元夜·初辱」。 貞娘站在他身旁,指尖點在畫上,語氣輕柔,像在講一件與自己無關的事:「八年前,元夜。衙內趁你值守禁軍,派人將我擄來此處。」 她頓了頓,目光落在畫中自己扭曲的臉上,嘴角揚起一絲弧度:「那晚我掙扎得很厲害,咬傷了兩個僕從的手。」 林沖的目光釘在畫上,呼吸變得粗重,拳頭攥得骨節發白,卻強迫自己站穩,沒有動。 --- 貞孃的手指從第一幅畫上移開,指尖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落在旁邊第二幅畫上。那畫中她跪在地上,衣衫半褪,嘴裡含著一根陽物,眼角帶淚,卻又隱隱透著一絲說不清的神情。 「這是正月十五後第三日,」貞娘輕聲說,語氣比方才軟了些,像在回憶什麼,「衙內說,既然身子已經破了,嘴也不該閒著。」 她轉頭看向林沖,目光在他臉上停了一瞬,又落回畫上:「我那時不懂該怎麼做,只曉得牙關緊閉,衙內捏著我的下頷,硬是撬開了我的嘴。」 高衙內在太師椅上低笑一聲,端起茶盞抿了一口:「你那時咬了我一口,可疼得很。」 貞娘嘴角揚起,沒接話,手指移向第三幅畫。那畫中她仰躺在床上,雙腿被分開架在椅背上,臉頰潮紅,嘴微張,眼神迷離——與前兩幅的掙扎截然不同。 「這是二月裡的,」貞娘說,聲音輕柔,像在說一件甜蜜的事,「那晚衙內折騰了我兩個時辰,我開始還是推的,後來……後來身子不聽使喚了。」 她頓了頓,指尖在自己鎖骨上輕輕劃過:「那是我頭一回——明明心裡還想著不該,可腰卻自己抬了起來。」 林沖的呼吸粗重,胃裡一陣翻騰,可他強迫自己站著,目光釘在畫上。 「你猜後來怎樣?」貞娘轉頭看他,眼裡帶著一絲甜膩的笑意,「我洩了。渾身發抖,淫水把床褥浸濕了一大片。」 高衙內在椅上笑了:「那晚她洩了三次,哭著喊爺,嗓子都啞了。」 貞娘沒否認,手指移向第四幅畫。那畫中她騎在高衙內身上,腰肢後仰,雙乳高聳,滿臉沉醉。 「這已是三月了,」她輕聲說,「那一日,是我頭一回主動求歡。」 她轉頭看向林沖,眼神柔軟,語氣卻帶著一絲鋒利:「你出征在外,我一個人守著空房,夜裡總想起衙內的手、衙內的嘴、衙內那根東西。我想得睡不著,便自己摸到衙內院裡去。」 她指尖在自己腰側輕輕滑過:「我跪在他面前,自己解了衣裳,說——『爺,幹我。』」 林沖的拳頭攥得骨節發白,牙關緊咬,額上青筋暴起。 貞娘沒看他,手指移向第五幅畫。那畫中她雙腿大張,高衙內從身後插入,她回頭吻他,滿臉陶醉,毫無羞恥。 「這是四月裡的,」貞娘輕聲說,語氣甜膩得像在說情話,「那一日,衙內要我趴著,從後面進來。我回頭看著他,忽然覺得——」 她頓了頓,目光落在畫上,指尖在自己唇上輕輕點了一下:「被幹比被愛快活。」 --- 「被幹比被愛快活。」 這句話像一記耳光,在密室裡迴盪。林沖站在牆邊,背脊貼著冰涼的畫幅,呼吸粗重得像剛跑過十里路。 高衙內從太師椅上站起來,錦袍敞開,露出精壯的胸膛。他走向貞娘,靴底落在青磚上,每一步都沉穩有力。貞娘跪在原地,仰頭看他,眼神裡全是柔順的期待。 「光說無用,不如示範。」高衙內站定在她面前,手指勾住自己的腰帶,輕輕一扯,褲腰鬆開。那根半硬的陽物彈出來,龜頭在燭火下泛著暗光。 貞娘沒等第二句話,雙手撐在地板上,俯下身,張口含住龜頭。她的動作嫻熟而深情——舌尖先繞著稜溝舔了一圈,感受那熟悉的形狀和溫度,然後緩緩將整根雞巴吞進喉嚨。喉嚨收縮,讓龜頭頂進食道口,停了三息,才慢慢退出。 「嗯……」她發出滿足的鼻音,頭顱上下起伏,唾液順著雞巴流下來,在龜頭和嘴唇之間拉出銀絲。 高衙內一手按在她後腦,指尖插入她的髮髻,輕輕施力,引導她吞吐的節奏。貞娘配合得天衣無縫——他壓下去,她就吞得更深;他鬆開,她就退出來用舌尖舔弄龜頭。 她側過頭,嘴唇還含著龜頭,眼角餘光掃向林沖。她鬆開口,雞巴從唇間滑出,帶出一縷唾液,黏在她下頷上。 「那時我還咬傷了衙內,」她輕聲說,語氣裡帶著一絲懷念,「現在想來真傻。牙關緊閉有什麼用?到頭來還不是要被撬開。」 說完,她又低頭含住陽物,這次吞得更深,喉嚨收縮著包裹住整根雞巴,鼻腔發出悶悶的呻吟。她一手揉搓高衙內的囊袋,另一手撐在地板上,腰肢微微扭動,臀部隨著吞吐的節奏輕輕晃動。 高衙內低頭看著她,嘴角勾起,抬起眼看向林沖。他空著的那隻手朝林沖勾了勾手指,動作輕慢,像在喚一條狗。 「過來,林教頭。站近些看。」 林沖站在原地,雙腿像灌了鉛。他胸膛起伏,拳頭攥得骨節發白,目光釘在貞娘臉上——她腮幫子鼓脹,嘴唇被撐成圓圈,唾液順著下巴滴落在地板上,眼神迷離而沉醉。 高衙內的手指又勾了勾。 林沖的腳動了。只挪了半步,靴底在地板上磨出刺耳的聲響。 貞娘聽見那聲響,嘴角在含著雞巴的狀態下微微上揚。她加快吞吐的速度,頭顱起伏得像在水中覓食的鴨子,喉嚨發出咕嚕咕嚕的水聲。她一手揉搓囊袋,指尖輕輕掐住根部,讓龜頭更深入喉嚨。 高衙內悶哼一聲,腰胯往前頂了頂,雞巴在她喉嚨裡又進了幾分。貞娘沒退縮,反而迎上去,讓龜頭頂進食道更深處,喉嚨收縮著包裹住它,停了五息才慢慢退出。 她退出來時,大口喘氣,唾液牽成絲線從龜頭連到舌尖。她仰起頭,張開嘴,舌尖伸出來,等著。 高衙內會意,握著雞巴在她臉上快速套弄了幾下,龜頭在她唇邊磨蹭,然後——一股濁液噴出來,濺在她舌上、嘴唇上、下巴上。 貞娘沒躲。她閉上眼,舌尖捲回口中,將那股濁液吞下去,喉嚨蠕動了一下。然後她睜開眼,伸出舌頭舔了舔嘴唇上殘留的白濁,抬頭看向林沖。 她笑了。 那個笑容裡有挑釁、有滿足、有一絲甜膩的得意。 --- 林沖的聲音從喉嚨裡擠出來,像砂紙磨過石頭:「你……可曾後悔?」 貞娘正在整理褙子的領口,指尖停在繫帶上。她轉頭看向林沖——他癱坐在牆角,膝蓋彎曲,雙手撐在地板上,指節泛白。她沒有立刻回答,而是慢慢走過去,裙擺在地板上拖出細碎的沙沙聲。 她在林沖面前蹲下,膝蓋幾乎碰到他的膝蓋。她伸出手,指尖輕輕撫上他的臉頰——那條淺疤從顴骨斜劃到耳根,新生的皮肉還泛著淡粉色。她的指腹順著疤痕的紋路滑過,動作輕柔得像在觸碰一件易碎的瓷器。 「後悔沒早點想通。」 她的聲音很輕,語氣裡帶著一絲溫柔的憐憫。林沖的嘴唇顫了顫,眼眶迅速泛紅,淚水無聲地從眼角滑落。他沒有別開視線,就那麼看著她,淚水越流越急,順著下巴滴落,在衣襟上洇開深色的濕痕。他的下巴抖得厲害,像是想說什麼,卻只發出一個破碎的氣音。 貞娘沒有替他擦淚。她的指尖順著他的臉頰滑到他的下巴,輕輕托起,讓他仰頭看著自己。他的淚水流到她的手指上,溫熱而潮濕。 「你休了我那日,我便清楚,這世上只有衙內懂我要什麼。」 她說完,收回手,站起身。裙擺從林沖膝前掃過,帶起一陣輕微的風。她轉身走向太師椅,腳步平穩,腰肢輕輕搖曳。 高衙內已經重新坐好,錦袍繫得整整齊齊,端著茶盞,茶蓋在杯沿上輕輕磕了一下,發出清脆的響聲。貞娘走到他面前,腰肢一軟,坐進他懷裡,臀部在他腿上蹭了蹭,找了個舒服的位置靠好。她的手自然地搭上他的肩膀,指尖勾住他衣領的邊緣,輕輕摩挲。 高衙內一手摟住她的腰,將她往懷裡帶了帶,低頭在她額上親了一口。他的手臂收緊,貞孃的背脊貼上他的胸膛,兩人之間沒有一絲縫隙。 他抬眼看向牆角的林沖,嘴角勾起:「下月初三,你來將這些畫全數裱褙,掛到你那破落院裡去,如何?」 林沖低垂著頭,淚水還掛在臉上,濕了一片衣襟。他的肩膀微微聳動,呼吸粗重而紊亂,拳頭攥緊又鬆開,掌心被指甲掐出幾道白痕。他沒有抬頭,從喉嚨裡擠出一個字:「是。」 那個字像從胸腔深處挖出來的,帶著沙啞和濕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