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從落地窗的紗簾間篩進來,在地板上鋪開一片淡金色的暖意。浩宇醒來時,屋裡安靜得有些不尋常。他撐著手臂坐起身,床頭櫃上的手機螢幕亮了一下——早上八點十七分,週六。 他簡單洗漱了一下,走出主臥,走廊裡很安靜,他走到客廳,餐桌上沒有早餐,妹妹也不在,他走回三樓妹妹房間,伸手握住門把轉動,門沒鎖,推開房門。裡面空蕩蕩的,窗戶開著一條小縫,卻同樣沒看到妹妹的蹤影。 他站在房間中央,臉色一點一點沉下去。週六早上,她沒有課。她從來不會一聲不響地出門,連條訊息都不留。 他退回二樓客廳,陽光從落地窗斜射進來,照在茶几上那隻她慣用的馬克杯上。他拿起手機,翻到通訊錄最底下,按下那個號碼。響了兩聲就接通了。 「林伯,馬上幫我定位梓潼的手機位置,十分鐘內給我答覆,否則你的位置我會讓父親換個人上來。」 電話那端沉默了一秒,林伯的聲音帶著謹慎:「是少爺,您稍待片刻」 電話掛斷。浩宇站在落地窗前,陽光落在他身上,他卻感覺不到暖意,他手裡攥著手機,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不到五分鐘,手機響了。他接起來,林伯的聲音帶著一點急促:「少爺,查到了。梓潼小姐的手機訊號最後出現在一個叫金龍汽車旅館的地方,大概離你們住的地方約二十分鐘車程。」 浩宇沒有說話。空氣像是凝住了一瞬。他掛斷電話,低頭看了一眼手機螢幕,螢幕桌布是妹妹那回眸一笑的絕美側臉。 他抬起頭,眼神裡最後一點溫度消失了。他從玄關鞋櫃上拿了車鑰匙,金屬在掌心裡冰涼,隨後邁步出了大門。 晨間的陽光撲面而來,空氣裡帶著草木的濕氣。他沒有回頭,邁步走向車庫,全身散發著冰冷怒火。 --- 車庫的日光燈在他踏入的瞬間亮起,慘白的光線打在深灰色的水泥地面上。浩宇快步走到那輛黑色跑車旁,拉開車門坐進駕駛座,引擎轟鳴著甦醒。 他掛上倒檔,車子俐落地退出車位,方向盤一轉,車頭對準車庫出口。油門踩下,跑車竄出車庫,輪胎在地面上留下一道短促的黑色痕跡。 晨風從半開的車窗灌進來,吹動他額前的碎髮。他左手握著方向盤,右手拿起手機,螢幕亮起,林伯的名字跳出來,他點下了通話鍵。 「少爺,我已經帶了五個人出發了,大約三十分鐘後可以到金龍汽車旅館。」林伯的聲音從車載音響裡傳出來,帶著壓抑的急促。 「到了後第一時間控制旅館出入口。」浩宇的聲音很平,沒有一絲起伏。 「明白。」 電話掛斷。他右手換檔,油門踩得更深。引擎發出低沉的咆哮,儀錶板上的指針急劇攀升。窗外的街景開始模糊——行道樹、路燈、騎樓下的店面,全部化成一條條流動的色帶,往後掠去。 前方路口綠燈轉黃,他沒有減速,直接闖了過去,旁邊一輛計程車急按喇叭,他連看都沒看一眼,跑車在晨光中劃出一道銀色弧線,消失在街道盡頭。 --- 晨光被厚重的窗簾擋在外面,只有一盞床頭燈亮著昏黃的光,把房間裡的影子拉得長長的。地毯上有一股廉價的清潔劑味道,混著淡淡的煙味,梓潼站在床尾,雙手交握在身前,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她不敢回頭,身後有一道不懷好意的目光黏在她背上,像一條濕冷的蛇,沿著她的脊椎慢慢爬,門鎖「咔噠」一聲落下,她整個人跟著一顫。 「別緊張。」男人的聲音從她身後響起,帶著一種刻意放柔的黏膩,「我又不會吃了妳。」 她沒說話,眼眶卻熱了,腳步聲靠近,地毯吸掉了大部分聲響,她卻聽得一清二楚。一步,兩步,三步,然後停在她身後不到半臂的距離。 「轉過來。」他說。 她沒動。肩膀卻被一雙手按住,力道不大,卻不容拒絕地把她轉了過來,男人低頭看著她,眼裡的興味像是貓看著困在角落的老鼠。他伸出手,指尖碰了碰她耳邊的碎髮,她偏頭想躲,他卻更快一步,手掌扣住她的後腦,迫她仰起臉。 「哭什麼?」他笑著說,拇指擦過她眼角,那動作溫柔得讓人發毛,「妳都用這種方式勾引男人嗎?」 她抿緊唇,眼淚還是順著臉頰滑下來。他嘆了一口氣,像是覺得她不懂事,另一隻手卻順著她的腰側滑下去,隔著裙子的布料,掌心貼在她臀上,慢慢摩挲,她的身體僵得像一塊石頭,眼淚啪嗒啪嗒地落在地毯上,暈開一小片深色水漬。 「別這樣……」她的聲音又輕又啞,帶著哭腔,他低下頭,湊近她耳邊,呼吸噴在她頸側,語氣像在哄一個鬧脾氣的小孩,「昨天妳不是也濕了嗎?嗯?」 臀上那隻手又往下滑了一寸,隔著裙子和內褲的布料,搓揉著她的陰唇,力道不重,她感覺自己心跳快得發疼,每一次跳動都像要把胸腔撐破。 梓潼被推倒在了床上,看著那張笑臉一步步靠近,眼淚模糊了視線,只剩下那道越來越近的身影,和她心裡那個唸了千百遍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