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會廳側方的豪華休憩區燈光調得比主場暗了許多,深褐色的天鵝絨沙發沿著牆面排開,幾盞壁燈暈出曖昧的暖黃光暈,將這片區域與觥籌交錯的喧鬧隔開一道無形的界線。 馮耀端著半杯威士忌站在陰影裡,背倚著牆,目光越過人群落在餐點區那道纖細的身影上。 她正低頭揀了一塊小蛋糕,指尖拈著銀叉的姿勢格外秀氣,鬆鬆挽起的髮髻露出一截白得發光的頸線,蝴蝶結髮飾在燈下泛著柔和的緞光。她吃東西的模樣很專注,偶爾抬眼好奇地張望四周,眼神清澈得像一汪見底的水,跟場子裡那些妝容精緻、眼神算計的名門千金完全是兩個世界。 馮耀瞇起眼,將杯中酒液晃了晃,嘴角慢慢勾起一抹弧度。 他馮耀在女人堆裡打滾了這麼多年,什麼樣的美人沒見過,可眼前這個,光是那截頸線就讓他下腹一陣發緊。皮膚白得近乎透明,隱約能看見細細的血管,像上好的瓷器,讓人想用牙齒輕輕咬一口,看會不會留下紅印。 他觀察了她幾分鐘。這女人獨自待在餐點區,沒人陪著,也沒有人上前搭訕,她似乎對這種場合有些拘謹,吃東西時偶爾會抬頭看看主舞臺的方向,像是在等誰,卻又不太確定該往哪兒去。 在他的認知裡,這種長得極美卻毫無社交圈的女人,八成是哪個小家族帶過來巴結上層人士的玩物,主人忙著應酬,就把她晾在一邊。這種貨色,他馮耀玩過不少,只要給點好處、許點甜頭,多半半推半就就成了事,連善後都省心。 他將杯中酒一飲而盡,招手喚來一名路過的男侍者。 侍者彎腰湊近,馮耀從西裝內袋抽出厚厚一疊現金,塞進對方手裡,又遞過去一個小紙包,壓低聲音交代了幾句。侍者低頭看了看那疊鈔票的厚度,沒有遲疑,默默將紙包收進託盤底層,轉身朝餐點區走去。 馮耀退後半步,重新隱入陰影中,目光像黏膩的蛇信,一寸一寸地舔過那道身影的腰線與臀線。 餐點區那頭,侍者端著託盤停在少女面前,彎腰遞上一盤新鮮果汁,低聲說了句什麼。她抬起頭,露出一個帶著梨渦的笑容,客氣地道了謝,順手接過一杯。 馮耀看著她將杯沿湊到唇邊,喝了一口,又一口,喉間細微的吞嚥動作讓他下腹竄起一陣燥熱。他耐心地等著,數著時間,藥效發作得很快,他對這東西的劑量向來拿捏得精準。 果然,不過幾分鐘,那少女的動作明顯遲滯了下來。她放下杯子,指尖扶住檯面,長睫低垂著顫了顫,像是想穩住身體,腳下的大理石地面卻彷彿變成了棉花。她搖晃了一下,手裡的玻璃杯險些滑落,整個人重心不穩地向一旁傾去。 馮耀邁開步子,不疾不徐地穿過幾張桌子,在她徹底軟倒之前伸出手,穩穩攬住了那截纖細柔韌的腰肢。 掌心貼上旗袍冰涼的絲綢,底下那具嬌軀卻熱得發燙,隔著衣料都能感受到肌膚透出的高溫與細微的顫抖。她整個人像被抽去了骨頭,軟綿綿地靠進他懷裡,呼吸急促而紊亂,帶著一股混著甜香的熱氣撲在他頸側。 馮耀爽得骨頭都麻了半邊,那截腰肢比他預想的還要細,還要軟,隔著絲綢都能摸到腰線流暢的弧度。他低下頭,湊到她耳邊,聲音壓得低沉而偽善:「妳沒事吧?」 少女沒有回答,只是劇烈地喘著氣,長睫抖得厲害,雙頰泛起一層不正常的潮紅。她迷迷濛濛地抬眼,目光渙散,像是費了極大的力氣才勉強聚焦在他臉上,櫻唇微微張開,吐出一個軟綿綿的稱謂: 「哥……我不舒服……」 那聲音又軟又黏,帶著濃重的鼻音,像是在撒嬌,又像是在求救。馮耀聽得心頭一蕩,下腹的燥熱瞬間竄成一股滾燙的硬挺,他根本不在意這女人嘴裡喊的是誰。 他順水推舟地將她往懷裡帶了帶,貼得更緊,嘴唇幾乎要碰到她白嫩的耳垂,溫熱的吐息拂過她鬢邊的碎髮:「那……『哥』帶妳去休息。」 懷裡的少女像是抓住了什麼依靠,下意識地往他懷裡又靠了靠,指尖揪住他西裝前襟,含糊地應了聲:「嗯……」 馮耀嘴角的弧度幾乎要咧到耳根,摟著她腰肢的手臂收緊,另一手扶住她的肩,半攙半抱地帶著她往休憩區側門的方向走去。她整個人幾乎掛在他身上,腳步虛浮,每一步都踩得搖搖晃晃,旗袍的下襬隨著動作輕輕晃動,露出一截纖細的小腿。 他腳步極快地穿過側門,沿著走廊直奔他早已訂好的房間而去,懷裡那具滾燙柔軟的嬌軀,讓他的呼吸越來越粗重。